江湖責美錄三
第三章 行慌意亂受刑戒,月光照入紅塵間。
穆夫人只聽得大概描述,心神慌亂下跑進房間,急切想見自己的寶貝孩子楊伯。
只見穆夫人站在床邊,細細看去,看著楊伯臉色蒼白,心痛不已,想要伸手撫摸著卻又憂怕遲疑。正意亂心煩間聽見剛剛唐憲說出舉動失常領罰的話語,穆夫人焦急看向門口處同時便徑直回應。
隨著時間推移,二娘井月,盈盈,三娘沈石得到消息紛紛趕過來,看到楊伯臉色蒼白,身體無力,皆是痛心疾首,眼圈泛紅,恨不得以身相替。
終於等到木玉進到府內,眾人閃身到旁側,為木玉讓開一條道路,讓其施展手段望聞問切,細細診斷。不多時,木玉淡淡的說道“無事,伯兒剛剛散功,雖用真氣滋壯身體,但不免有些損傷,身體虛弱有所不適亦是正常,我稍後留下固本培元,安神補氣的丹藥,再開一些滋陰養陽,扶正壯血的藥,你們按方抓取煎服,好好休養一段時間,自然慢慢恢覆”聞言,眾人這才放下心來。
“人參、黃芪……當歸、白芍…………丹參、山藥,甘草……”隨著一味味藥寫出,眾人在安心之余不免憐惜楊伯,暗自低泣,二娘井月甚至躲在一邊拭淚。
藥方寫好後,木玉便將其裝入信封,交給唐憲。唐憲收好藥方後即遣府中人員買藥熬制。眾人皆對木玉拜謝,備禮恭送出府。
楊伯緩緩醒來,身邊可見娘親穆夫人坐在床邊風姿綽約,細腰豐臀,端裝秀麗!穆夫人見楊伯醒轉,便伸手扶起,讓楊伯頭頸靠倚在自己的上身胸口處,端起旁邊茶水送到楊伯口中。不多時藥已煎好,眼看楊伯慢慢喝下後,穆夫人見此時已沒有大礙,心下安定,讓楊伯好好躺著休息,便起身走了出去。
穆夫人路上碰巧又遇到盈盈,打了一聲招呼。
此時盈盈心里雖然知道楊伯此次受傷乃是正常散功不是唐憲的錯,但看到楊伯的虛弱,仍認為是因為唐憲當年讓楊伯拜師木玉後疏於關懷,有所遷怒於唐憲,心中想道“唐憲,下次我一定要讓你知道知道我的手段厲害。”心中打定了主意後,回禮語氣不自覺有些生硬。
穆夫人聽盈盈語氣有些疏遠,雖不知盈盈將此事記在唐憲身上,但對方心中雜念甚多,功力自行運轉下依舊可以感應其心中怨念,但發現並不是沖著自身,同時穆夫人心里也責怪自己沒有照顧好寶貝兒子,便沒有在深究,也不計較盈盈的語氣。
穆夫人隨即緩步走入自己的院房,望著空蕩蕩的屋里,把目光移到了臥室。輕喊一聲“許嬤嬤”,一位年齡稍長,身形苗條的美麗女子隨即走了進來。穆夫人朝著來人一點頭,來人見狀便越過穆夫人走到床榻邊,彎腰伸手摸了摸,向內重重推頂,床後側面一扇暗門緩緩打開。
許嬤嬤乃是穆夫人的貼身嬤嬤,當初穆夫人嫁入楊府時,許嬤嬤也陪著進來,後面因為穆夫人一顆心全部放在主角楊伯身上,便不願再多露面,九成以上事情就交由許嬤嬤打理。從穆夫人年幼時陪在身邊教導長大。卻少有人知曉許嬤嬤還是穆夫人的刑責嬤嬤,負責替穆夫人受刑和對穆夫人施罰。
許嬤嬤站在暗門台階上面,低頭不語,伸手做出請的姿勢,臉上帶著沒有任何表情的沈靜,除了楊伯哪怕穆夫人也不能讓她臉色變化。穆夫人見此,從暗門中穩步走下來。
“夫人,準備好了嗎”“可以開始了”,聲音落下,暗門隨即關上。
許嬤嬤在聽完穆夫人敘說後,也知道了穆夫人的想法。許嬤嬤在看到穆夫人點頭回應後,臉色不變,室中且聽一聲低喝“好個大膽的穆夫人,公子受傷,你有責任,我將給予你重重的責打,以罰今日之事。”穆夫人聞聽此言,立馬接上,說道。“許嬤嬤,還請重懲,不許留情”
許嬤嬤問道“夫人,您準備受何種懲罰?是否需要我代您受責?”穆夫人沒有絲毫遲疑地回覆:“嚴懲我身,取一粒女刑丹,再來重打於我”“遵命”
穆夫人口中的刑女丹是當朝女帝仿照木玉的金鐘丹而創造出的一種奇特丹藥。木玉的金鐘丹是當年戰場上專門創造出來輔助外家煉體武者速成金剛不壞之身。但是女帝仿煉的刑女丹卻效果怪異,經過驗證,此丹對男性無效。後面女帝改良此丹時又仿此創出一種內功名為刑女息,正當女帝準備放棄有人卻發現新用法,此丹針對的是女子的懲罰刑戒,女子吃一粒,臀腿受刑無論多重,哪怕紅腫紫青,不消一柱香,傷口盡數能夠愈合,而且臀部會比以前更加挺翹,副作用卻是女子身體的敏感度,痛感,和疼痛時間都會翻倍,吃幾粒翻幾倍,五天之內真氣雖可正常運行但身體各項卻都與普通人無異。
穆夫人接過丹藥服下,所修六欲魔經的內功真氣立時回歸丹田,之前照嬌臀打下的月省鞭痕也快速消去,臀上竟白柔如玉,本就如凝脂般的肌膚此時仿佛比天下最好的錦緞滑膩千萬倍。
穆夫人見許嬤嬤已排列好刑具,微微一笑走向刑凳,嬌軀豐腴,在紫色衣裙下起伏有致。微微傾著嬌軀,豐挺高聳的胸懷下,由於微傾,那擰小腰更顯得盈盈一握。光上身這傲人曲線便足以傾倒天下人。那下面豐滿的玉臀和圓潤修長的玉腿勾勒出來的撩人曲線,更是驚人心魄。穆夫人解下其腰間的絲絳束帶,將羅裙脫下,將外袍中衣一並褪下,成熟豐滿的臀部和光潔細膩的大腿登時暴露在外。身體壓在刑凳上,雙手把住兩側。許嬤嬤看著,心中重虐之氣翻湧,旋即又被自己壓下。此時穆夫人屁股仿佛感應到了對方的目光,圓隆的美肉竟如波般微微顫動。仿佛在展現她們的柔軟和驚人的彈性。盈盈一握的小腰下,那原本就豐碩肥美於常人的香臀更加高高聳起,讓兩團雪球肥厚地拱起,形成驚人心魄的誘惑。
許嬤嬤:“夫人,雙臀各打五十荊條,不用報數”,說完狠狠地打了起來。此刻穆夫人伏在上面雙手摳住前沿,柳眉微蹙,荊條重重責於裸臀之上,臀上受刑在丹藥作用下更是痛楚難當,可痛中又酥又麻,一時間心神皆醉,便仿佛腳踏雲端一般,便索性微微撅高了圓聳的屁股,不多時,美目中露出沈入欲望之神色。咬緊牙關,已經感受到了下體有一股暖流湧出,忍著不發出聲音,而身體也竭力控制,等到荊條結束,許嬤嬤一眼望過去,只見穆夫人雙腿之間有水光,後臀之上一絲痕跡也沒有,依舊是瑩白如雪,此正是刑女丹的精妙藥效所在。
許嬤嬤道:“ 夫人,該當鞭臀三十。”木鞭帶著絲絲風聲,沈重地落到細嫩白凈的屁股之上,發出清脆的劈啪響聲,每挨一下,穆夫人身體便抖動一下,頭向上昂起,嫩臀那已恢覆白晰的皮膚上立時便微微泛紅。剛打完十下,穆夫人已是又羞又爽,許嬤嬤擡頭手臂皆揮了一圈,瞄準臀峰,狠狠抽下,只聽“啪!” “啪!” 兩聲脆響,木鞭打在臀峰,直接把挺翹的臀峰抽的留下兩條紅痕,木鞭擡起,臀峰就像水波一樣彈起,同時留下的兩條細長痕跡瞬間消失,臀部依舊如雪如玉。許嬤嬤手臂一下下掄起,伴隨著木鞭劃過空氣的“嗖!” “嗖” 聲,穆夫人皮肉發出脆響,十五記過後,穆夫人額頭汗水和略重的呼吸聲證明正在受刑中。三十鞭打完,穆夫人只有疼痛之感卻無疼痛之痕,渾身白潤無差,雙腿用力的前後摩擦,她已經感到下體正有一股暖流,所以她用盡全力不讓自己在此刻出現的反應幹擾自己,極力的掩飾著臀部疼痛所帶來的刺激。許嬤嬤眼神閃爍間,裝作未看到。
“最後四十軍棍”行刑繼續,軍棍掛著呼呼風聲,交替打在穆夫人左右臀峰,悶悶地發出“啪——啪——”之聲,穆夫人此刻爽痛難忍,豐滿的屁股被打得是臀波滾滾,屁股雖是杖擊不斷,卻並未有紅腫甚至膚色與大腿無異無差,至此可見丹藥之妙,心上也對女帝煉丹水平稱讚有加。此刻穆夫人心里矛盾,既願這懲罰早些結束,又希望可以繼續不停懲罰自身。一杖又一杖地受著,心里想要更加重打的意識在不斷放大。轉眼間又是責打過半,軍棍繼續無情地打在穆夫人的臀上。每受一下身子即微微一震,少頃打完,雙臀白潤光澤,甚至兩瓣雪白的美臀竟絲毫沒有痕跡,依舊是圓滾滾、顫巍巍地向後拱起的兩團豐膩肥白雪球。許嬤嬤也不禁感嘆於刑女丹的玄妙,心中也不禁疑惑這種丹藥,女帝到底如何煉出。當然女帝仿制卻煉出此丹的內幕因過於好笑,所以除少數幾人,誰也不知道女帝是因為某次炸爐才意外搞出此丹。
穆夫人雖有感到雙臀上的疼痛難當,可溪谷中流出的液體卻早就濕透。雖然疼痛,但是刑戒的快感甚至覆蓋了疼痛,身體感到了舒爽,這樣的矛盾感覺讓她又羞恥又興奮。穆夫人起身看到了地上的一小灘水窪,臉色緋紅。許嬤嬤從桌上端起一個荼杯,里面是早已準備好的清水。許嬤嬤運氣行功,自幼所學的寒劫功的內力調動,朝著清水點下一指,呼吸間水凝冰成。許嬤嬤拈著冒著寒氣的小方塊,反手彈抖,將兩個冰塊朝著穆夫人甩去。冰塊在身體里散發著冷氣,身體微微發麻,興奮的感覺被抑制了下去。穆夫人慢慢感受回味著這次責罰,對著許嬤嬤“這生死符的功夫越來越熟練了,看來你只要再有所感悟,當可再進一步”許嬤嬤卻沒有回應穆夫人的調笑,穆夫人也不以為意,緩緩穿衣走出暗室。
穆夫人出了暗門慢慢走向楊伯房間,她所修行六欲魔經雖然蘊含武學大道,但其中精髓是玩弄七情六欲,感應外物。現在穆夫人功力大成,行動舉止都透出端莊優雅和嫵媚妖嬈並存的矛盾狀態。本來學武之人,定力極為重要,被人放大欲望進而控制心態,戰鬥對打時則必敗無疑。
自那場決戰中,楊家男性全部戰死,若不是穆夫人生下楊伯,楊家主脈就沒有後面了。不僅是穆夫人,唐憲、井月、盈盈皆是只有在楊伯身邊才能完全放松。隨著楊伯跟從師父木玉學習,楊府眾女便只有在狠狠打罰屁股時才能顫抖放松。別看楊府眾女對楊伯性格溫柔,極致溺愛,但是對外卻強勢無比,懲罰起來也絕對下的去手,由於每次責罰的時候都能感受到莫名放松,每次都會在疼痛中達到快樂,眾人找到了欲望和理智的平衡點,讓自己在楊府始終保持簡單的生活,楊府的懲罰規則通過這樣的方式一步一步建立完善。
晚上待楊伯吃過晚飯後,穆夫人便拿爐添柴,引水煎藥,親自端藥服待楊伯喝下,看著楊伯服藥後臉色緩和,穆夫人摟著楊伯輕拍哄睡。待房內一切安靜後,穆夫人將楊伯放在床上,拉過被子讓其好好休息。穆夫人輕輕走出房門,走向戒房。可不料在戒房的刑室,竟會看到唐憲。看不清表情,玲瓏的身段卻一覽無余。腰肢細軟,臀部挺翹,縱使隔著一段距離,也能想見是何等圓潤。想及此處,有了幾絲好奇。
穆夫人和盈盈講完情況,盈盈說道:“既然這樣,你又自行懲罰了,那我這里僅木板責打四十,不知意下如何?”“我認罰,沒有異議。”
戒室之內除極特殊情況,一般都是裸臀受責,穆夫人雖沒少挨打,每次卻還是臉色嬌羞。
穆夫人將上衣束起,又將下身裙子解開,褻褲褪到了膝蓋處,露出了渾圓的玉臀和雪白的大腿,
“一!” 左側舉板打下, “二!” 兩杖打下後,左右臀上絲毫不顯痕跡, “六!” 六杖打過,整個臀上都被板子打滿了一遍,但依舊雪白。盈盈見此便心中既知穆夫人已服刑女丹,雖然接下去就是一層一層往上覆蓋,但只會有疼痛感的增加而不會對穆夫人身體造成傷害。 “七!” “八”
唱數來到二十,數目過半,穆夫人上身衣服已經被汗水打濕一半,眼神迷離,。又打了十下,穆夫人腰胯帶著翹臀扭來扭去,可是盈盈板子準頭極佳,就是再怎樣扭動也是穩穩的打在臀皮上。臀部傳來的快感像海浪一般,一波一波匯聚成無法抵擋的狂潮,逐漸將穆夫人淹沒。板子輕微的動作帶起的氣流,都導致嬌軀的顫抖,穆夫人想控制一下,不知為何身體卻不聽使喚。牙齒輕咬著櫻唇,心里無比期待地等待著板子重擊。“四十”,板子落下,穆夫人櫻口一酸,身體劇烈的痙攣,穆夫人發出了呻吟聲“啊”, 隨著最後一板打完,有今日所服丹藥護持,臀部又肥又圓的雪白之狀沒有絲毫破壞,穆夫人剛準備起身,只見剛才的位置有一攤水漬,喑中臉色羞紅,以手掩面下更見嬌羞。
穆夫人轉過屏風,一幅春光映入眼簾,只見唐憲下身一絲不掛跪伏在一矮桌上,面上映著橙黃的燭光,身側站著貼身婢女,正賣力的揮著手中竹尺責打在這奶白的屁股上,雪臀漸有桃紅之色,更顯粉嫩,貼在地上的軟白腳掌繃直翹起,鼻尖隱有汗水,那水珠在燈燭光里瑩光清亮,光芒閃耀間反出七彩之色。
第二天早上,眾女與楊伯剛剛吃完早飯,門外便有一位女官傳旨,要楊伯陪女帝外出巡遊。等到接旨才知女帝微服私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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