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靈傳 #1 第一章 宗門之難 (Pixiv member : clannadj)
第一章 宗門之難
話說那別雲山處有一個玉女神仙閣,門中女子不但武功高強樣貌也都是仙姿動人,窈窕豐盈,如水中羞花,門派掌門更是一代江湖傳奇,武功那是深不見底,常年居於武林三大派之中,只可惜門派只收女弟子,實在是中原武林的一個奇葩!
原本這江湖事物本就像一攤渾水,沒有真本事就敢踏過去只怕是身家性命交給閻王走,妻兒老小一夜入那後山墳頭,但這玉女閣八年前收了一位女弟子,身份可不簡單!
說到這,那門牌上掛著京樓茶苑的酒館青衣說書老頭聲音戛然而止,惹得一眾聽眾連連叫罵“喂!!你這老頭說書說到一半就不說話是什麽意思?!莫不是在消遣咱!像你這樣的說書的,我見一個打一個!”一名身材魁梧,皮膚黝黑的光膀壯漢便是直接走上屏台,似有要講那說書老者擼起來打上幾拳的架勢。
“嘿嘿,客觀莫急,這接下來講的可不是官話,要是惹到皇家飯的老爺不悅,這小鋪可就難做了,還請下面的老爺們提前有個照應”說書人倒也見過世面,絲毫沒有被那大漢嚇到,“這有什麽!咱們來著的無非是聽個癮,吃口酒,午後一睡誰還記著,你盡管說便是,別管什麽吃不吃皇糧的!”台下聲起起伏伏,又是一頓噪雜,壯漢也是下了場,似是讓那說書人別有顧忌繼續說便可。
“要說那名女弟子出身是前朝余孽!在十年前被那慶元王朝吞並的流亡公主!本該跟其他殘黨一樣被當朝天子遊街示眾,公開處斬的雛雞盡然被那女閣閣主暗中救走,在山上習得一身武力,伺機報覆那殺她滿門的中原皇帝!”
“呸!你這老東西又在胡說!那武林三派何等人物,怎會私藏敵國余孽,謀害皇帝!我看你老頭又是沒詞瞎說胡話,要是這話讓那玉女閣人聽見了,小心今晚邊被人拆了酒店,殺個雞犬不留!”
“唉,這信不信由你,當朝國君刑罰嚴苛,尤其是對女子更是屈辱不堪,想那雲閣皇後被抓處刑那天何等淒辱,全裸示眾,雙乳焊著淫鉤環,騎著木驢走了一整個天安城!最後被一刀一刀切成肉片活活折磨而死,那兩個被抓住的小公主一個四肢被砍雙穴被灌滿美酒,硬是泡在集市的酒缸里一個多月才死,每天還要被碳烤的銀針刺乳三個時辰,寓意對這三年戰死的將士的慰藉,最小的那個公主只有七歲,才免於極刑,但是穴口年紀輕輕被封上閨門鎖,乳尖也被掛著淫環被綁在刑架上讓來往行人觀摩了三天,如今就算或者也怕是成了貴人的玩具,亦或是京城紅院的女妓。那玉女閣向來只收女子,對如今這男尊女卑的情形很是不滿,加上那專門針對女子的嚴苛刑罰更是對當朝皇帝埋怨很深,做出此事有何不可?況且那玉女閣坐落天峰,有天險庇佑,尋常人等別說入山門,就算是在山腳走上一日便會凍死,想靠著軍隊打入山門簡直癡心妄想,唯有那些江湖高手才能上的去,可那玉女閣又是中原武林三大派,門中高手眾多,傳說那掌門更是入了神遊之境,天下武林能與她比肩的不足十人,這陛下也不會為了一個三四歲的孩子去派出朝廷麒麟金甲來惹惱武林巨擘。”
眾人聽完那青衣老頭說完之後又突然覺得事情又似乎合理起來,好像這玉女閣真的有反叛之心似的。
“胡說八道!!”突然,在酒館不惹眼的一個角落,一名女子的呵斥聲響起,那人一開始頭戴黑衣帽,腰間配劍,身著平民百姓的素衣,大有一番江湖人士的滋味。
“我玉門一脈與朝廷向來交好,豈能由你這賊子妖言惑眾,今日邊讓你這老賊知道我玉女閣不是誰都能惹的,我玉門女子也不比任何男子差!”說罷玉手一扶,一把三尺長劍自腰間斬出,女子身影邊像是消失一般,僅僅一個照面就來到說書老者身旁,劍鋒滑落斬向老者嘴舌,似要他下半身再難說出一句話來。
然而,劍鋒卻被老者的一把折扇緊緊夾住,動彈不得!隨後兩條鎖鏈從兩邊窗外飛入,緊鎖在女子雙手之上,“麒麟鎖!你是麒麟衛的人!這麽說盡日來門中下山歷練的弟子頻頻失聯也是你們所為,我玉女閣與朝廷向來無仇,為何要行如此之事,就不怕我們與外域四邪聯手讓中原再無安穩之日不成!”
“怕,自然是怕的,不過這是要與你們白閣主商討,小友說這話怕不是只能嚇嚇旁人,嚇不了老夫的。”
“哼!旁人?我乃玉女七峰傲雪峰主陸白瑤!平你們這些雜碎也想抓我!”只見女子雙臂一彈,綁在手上的金鎖鏈便像是被萬斤鋼刀從中斬斷一樣陡然一震!窗外兩名金甲衛假扮的馬夫便被震飛數米,重重摔在地上,不醒人事,那被折扇夾住的長劍也在此刻彈出。此事酒館的客人早已經是四散逃離,餐桌更是東倒西歪,茶酒餐食更是散落一地。
“今日若你麒麟衛不給本尊一個交代,那邊永遠留下吧!”
“好一個陸峰主!你們閣主那位親傳弟子下山之後可是將我慶元王朝攪了個底朝天!比起四外道那些賊子不遑多讓,最近更是差點把天捅出個簍子!你倒是要讓老夫先給個交代!前些日子老夫卜算一掛,說是此行定然有大機遇,本以為能遇上白閣主,沒想到只是來了個峰主,倒是老夫人老了,眼睛不好使了…也罷,抓你這閣主回去,讓那白素雪過來贖人也未嘗不可,小姑娘聽好,老夫觀星太白,不卓,乃是朝廷四絕之一,武功比起那三個倒是差了點,抓你這小娃娃綽綽有余!”
朝廷四絕!聽到這個名字,陸白瑤身軀一震,那可是朝廷最頂尖的四大戰力,實力怕只有閣主,刑思長老以及那位常年照顧門中弟子起居的仙人婆婆才能一戰,畢竟神遊之下盡是螻蟻,她在峰主之中算是實力最頂尖的一批,但是也未能踏入神遊之境,強行與之一戰幾乎毫無勝算!難道真的要引頸受戮,坐以待斃不成?眼下唯有逃回山門請閣主定奪才能再做打算,可從絕峰手中逃出幾乎也是不可能的事。
“陸峰主要是能可憐我這老身子,自願綁上散功繩,被老夫封住穴道,老夫保證會善待姑娘,若是執迷不悟,呵呵,那邊是禁欲環和天玉環身鏈伺候了!之後還要去刑部好好受一受規矩,倒是後陸峰主怕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可別怪老夫沒提醒你!”
陸白瑤聽後更是瞳孔一震,額頭冒出幾滴冷汗,禁欲環鎖再女子陰穴之中,材質特殊,被戴上的女子無時無刻都在承受著穴口被烈火焚燒的劇痛,內力也會嚴重受阻,甚至一動力,那淫鎖的痛苦便會加劇百倍,苦不堪言,天玉環身鏈更是淫蕩不堪的器物,不僅雙乳和陰蒂被緊緊穿插,還要連接玉肛,排泄都不可能,有時候會加上脖鎖,到時候彎下身子會被肛門的針環刺痛,擡起身子會被陰環和乳鏈折磨,只能像狗一樣爬行,武功更是會被盡數散去,像她這種境界的怕是根本掙脫不得,至於閣主或許有機會,但是想到閣主被戴上這些東西不由得雙臉一紅,趕緊把這個對閣主大不敬的想法拋之腦後。
“我玉女閣弟子從沒有不戰而降的說法!晚輩自知不是老先生的對手,但絕不會連累閣主,讓宗門受辱!定會用性命回報宗門!”現在唯有施展秘法強行催動經脈,讓自己短時間內力強化數倍,從而無限接近神遊之境才能逃出追殺返回宗門。但是即便如此這個可能依舊十分渺茫,最大的可能便是被其生擒,受辱一生!她現在想的第三條線便是靠著秘法的反噬廢掉自身武功之後自刎於此,這樣便不會成為宗門負擔,也不會讓門下弟子看到自己難堪的模樣。
就在她將內力催發到極致的時候腹中突然傳出一陣劇痛,緊接著自身靜脈像是不收控制一樣開始毫無規律地開合“你!你竟然下毒!”
“非也,這是老夫在南疆偶然所得的天蠶寒蟲的蟲卵,服用下去對人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但若是三個時辰內用近乎神遊之境的內力催動的話就會導致那蟲卵在體內孵化,為了自保,幼蟲便會結下蠶晶,以陸峰主的實力至少三日才能完全根除體內蟲卵,換句話說陸峰主至少三日無法運功,既這本是根據卦象給那白素雪準備的後手,誰曾想讓陸峰主體驗了一番,幼蟲結晶的滋味可不好受,陸峰主乖乖受縛,剛才答應的事情依然算數”
隨著腹中劇痛越來越強烈,陸白瑤也明白老人說的是實話,自己若是再強行運功只怕是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無恥!畜...畜牲!”如今她現在只能口舌謾罵,失去了一切反抗手段,誰曾想這種境界的高手還會用毒,之前喝的茶酒估計都下了這都蠱蟲,若是自己不強行催功這算是大補之物,可是。。陸白瑤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接下來欺辱不堪的命運,淚水還是不爭氣地留了出來。
正當觀星老人準備對陸白瑤上綁時,門外突然下起了白雪,六月尋雪,這種逆反天理之事只有一個人能做到--白素雪!她來了。
“先生還請收手,一切罪責都由素雪一人承擔”一陣清冷的女子聲從門外傳來,一股寒氣陡然傳遍整個酒館,於酷暑的夏熱形成強烈的對比,一名白衣女子緩緩走來,她身姿動人,臉上盡管戴著一層白紗卻還是遮不住那不入凡塵的美艷,體前那近乎完美比例的雪白玉乳被白衣包裹,讓人感覺只要看上一番便是此生無憾,後部的翹臀豐盈不失體態,白裙緊繞,讓人浮想連篇,整個宛如仙女下凡,地上的生靈仿佛看她一眼就算是褻瀆一般。
“白...”看到眼前的女子老人失去了之前的從容,隨後盡是行了一個臣子之禮俯身說道“白閣主遠來,未能提前安排,還請見諒”
“先生這是什麽意思,學生多年未見先生理應帶厚禮看望,誰曾想匆匆而來,不曾準備,望先生責罰”女子也是回禮,表現卑微,絲毫沒有一宗之主的架子,“白瑤今日沖撞了先生還請先生網開一面,晚輩定然讓她回宮思過,好好受訓,切不可再對先生無禮”
“不可閣主,那朝廷抓我玉門弟子,還要誣告靈兒,要讓...”白瑤還想說更多朝廷的罪行卻不想被閣主的左指輕輕捂住,明明沒有絲毫力感覺,自己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仿佛嘴唇被凍住一般奇特,“乖,先回宗門生蟲子,靈兒的事情交個我就行了,宗門之事交給孟婆婆和花姐姐處理,你也要安全回去,給宗門帶些蠶寶寶養”白素雪嘴角微微上揚,似認真似半開玩笑一樣對她說著,聽到閣主讓自己下蠶寶寶,白瑤臉頰頓時紅成一片,有些不知所措,自家閣主就是這樣,外界看來出塵不染,拒人於千里之外,但是對待她們就像一位大姐姐,時不時開一些奇怪玩笑。
“既然白閣主說話,老夫自然不會刻意為難一個晚輩,倒是白宗主,您的徒弟可是讓陛下好是頭疼啊,陛下曾多次命人向貴宗傳遞書信想邀您共同商討,您確實擺足了面子,絲毫沒有商談的意思,有次更是讓信使死在貴宗山上,無奈之下,陛下只好出此下策,還望宗主體諒一下我這老骨頭,就念在我當年我給你教書的情面上給朝廷一個交代”觀星自然不希望與這個位曾經的學生交手,只要玉女閣公開與那賊子斷絕關系,讓大事化小,也好讓朝廷毫無顧忌出手,讓那賊子伏誅。
“此事的確與宮閣無關”
“如此甚...”
“一切都是學生指使靈兒,罪在學生,與那孩子無關,學生甘願伏法,請先生諒解”說完白素雪雙腿彎曲,身姿緩緩伏在地上,向老人行了一禮
“不可!”見到女子這樣老者趕緊上去攙扶,仿佛受不起這大禮一樣“白丫頭,你這是...這是何苦啊!那賊子是前朝余孽陛下已經知曉,你若是將罪行全擔,就算陛下也保不住你啊!莫要行糊塗事啊”作為陛下的近臣,他知道陛下的用意是拿宗門威脅白素雪,讓她不要為了一個弟子讓自己違逆天道,與天下為敵,最後淒慘死去,“你是玉門閣主,怎會與宗門無,既然你硬要保你那孽徒,那便只能...哎,動手了”
“如今學生已經不是宗門之主,犯下如此大罪,宗門已經將學生除名,現任宗主乃是由孟婆婆擔任”想起那早已經一百多歲的老婆婆如今卻仍要為宗門思慮,心中的內疚不由得升起,孟婆婆也知道勸不住她就忍著心成全自己,這位老人在這個年紀又要經歷一次親人似的離別,實在不孝,只好下輩子做牛做馬好好報答孟婆婆。
“你竟如此行事!罷了...罷了!白素雪你眼里若還有我這個老師邊給我滾回去與那賊子斷絕師徒關系,老師保重證會留她一命”
“一日師徒,百日恩,我早已經把她當成女兒看待,她還小,根據朝廷律法,子不教父之過,那孩子明年才及笄,理應讓我這個當母親的受過,並且一切起因都由我起,她只是收了蠱惑,與她無關!”
“她是前朝余孽!”
“我也是!”白素雪眼眸堅定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我指使她做這些事原因便是我恨他!我要讓他痛苦一生!”說完這些那絕美仙子的臉龐上竟然也留下了一行眼淚,室內的溫度又是下降幾番,似乎有什麽東西就要爆發出來一樣。一旁因蠱蟲癱倒在地,又被自家閣主封住雙唇的陸姑娘只能嗚嗚狂叫,似乎要拼了命阻止自己閣主做傻事。
老人聽後也是一下子癱倒在說書的椅子上,似乎又老了十幾年一樣,是啊,一日師,百日恩,可自己與她不也是這樣嗎,難到讓他這個老身板再替這個不成器的徒弟頂罪嗎?這算哪門子事兒啊?
“既然如此,你可甘願受罰”
“學生願意”
“好,白素雪”
“罪民在”
“你忤逆聖朝,行刺天子,罪不容誅!你內力深厚,本應該服毒廢你經脈,但你罪孽深重,若是死在散功途中難平陛下龍顏之怒!陛下欲親自審問,特此以特殊手段押送回京,你可接旨”
“罪民接旨”白素雪說完又是深深一禮,雙手接過在老人微微顫抖的聖旨。
“白素雪,你身份特殊,武功高強,不可不防,這是陛下提前安排的,等會宮女會教你怎麽用,希望你不要讓老夫為難”
“罪民明白”她沒想到那個男人竟然提前就預料到自己會做這種選擇,早早就打造這專門對付她的刑具,這麽些年,他竟然絲毫沒有忘記自己,也算是沒有辜負前半生的努力,老者說完幾名宮女便從外面走來每個人都拿著一個刻著金鳳的精致盒子,絲毫不是來捉囚犯而是要娶親一樣,還是帝王最高規格的皇後親。
“你且去外邊的“囚車”里換上這些,陛下不忍你受辱,押送途中的“囚車”是密封的外邊無法窺探其內,路途遙遠還望見諒”
“謝聖上龍恩!”說完變起身準備走入自己一生的牢籠,走到陸白瑤身邊,她彎下身子解開嘴上的禁咒,“閣主不要啊!玉門不能沒有你,咱們回去,回去跟那老賊拼了,咱們宮內高手眾多,一定會沒事的,求您了!白瑤求您了”陸白瑤拖著身子死死抓住閣主的右腿,眼角的淚水早已經控制不住流得臉上到處都是,白素雪輕輕擦抹她臉上的淚痕,努力擠出一個笑容說道“今天是出了什麽事,把我們家最美的瑤姑娘惹哭了,聽話,宗門不是還有孟婆婆和花姐姐嗎?花姐姐一個神遊宗師還不夠你折騰?乖,姐姐這是出嫁,你沒看門口的婚車不比你小時候當乞丐的時候見到的那個劉大老爺娶丫鬟的車大多了?我一定會沒事的,就是去宮里收拾收拾那個臭男人,畢竟是我欠他的,所以答應姐姐,照顧好自己,等我…等我回來,好嗎?”看見閣主的表情陸白瑤明白了自己已經不可能勸得動她了,但是她不會坐以待斃,隨即扭頭看向觀月老頭,咬著牙說道“既然要進京,我要和閣主…白姐姐一起去”陪嫁的還有丫鬟呢這多帶一個從犯有何不可?
“胡鬧!你以為是去趕集買東西嗎?趕緊會去,再不走,我可要生氣了,小心我打你屁股,讓你再半個月起不了床”白素雪見這妮子賴上自己,沒認識到這是什麽情況,緊忙制止起來。
“白姐姐要是不同意,我便劫車,敢抓白姐姐的我見一個殺一個!”
“大膽!”觀月老者見這後生言語越發不逆嗔怒呵斥!“這是朝廷重犯,若敢劫囚,一律處以極刑!”
聽到這話白素雪也是無奈,她自己有信心不會死,但若是陸白瑤卻不一定,並且自己之後還會處處受制與此,這傻妹妹怎麽就不知道呢!
“好!陸峰主執意如此也不是不可,按之前老夫說的自己戴上禁欲環和天玉環身鏈一起陪罪民白素雪面見聖上即可”觀星老者不緊不慢說著,這女子執意要來,他倒是不建議讓陛下多一個把柄,讓白素雪受制於陛下。
“怎麽是禁欲環和天玉環身鏈!不是散功繩嗎?”陸白瑤一臉委屈地反駁道
“若是不滿,離去便可”
“我…我答應,但是我要求雙手留有一定空間,並且不戴脖環,途中照顧白姐姐起居”
“可”老者斜了一眼,到時候白素雪被牢牢束縛,這姑娘又沒了武功,定然跑不了。
“瑤兒,你真傻”
“嘿嘿,我的命是白姐姐給的一生一世只為白姐姐活著,這點小事不算委屈,就算死也要我先死”
“時候不早了白素雪還不趕緊準備上路!”
“是”白素雪嘆了口氣繼續向囚車走去。
進入車內,只見里面極為寬敞,用食的地方,如廁的地方都劃分得極為規範,只是還有一個受過區不知道是幹什麽的,自己跟瑤兒一直在這戴上一陣完全沒問題,就是怕瑤兒做傻事。思索期間,第一個紅衣宮女走了進來,緩緩說道“請犯人去衣”
白素雪也是無奈,只好按著規矩行事,她扭過身子,一件雪白的薄紗滿滿落地,露出那真正宛若天仙的面容,隨後雪袍褪去,後背那絲滑的腰間露了出來,緊著這便是胸衣落下,那雙玉乳似乎早早便不想被壓迫了一樣,一下跳了出來,絲滑的觸感若是讓男人看見定是難以忍受,好在門口的是宮女,脫到這里繞是她也有了羞恥感,臉頰浮起淡淡微紅,白色的裙擺褪去,那勾人心魄的玉臀和纖細修長的雙腿浮出水面,隨著最後幾件衣服的褪去,女子最神秘的部分終於毫無保留得出現在世人面前,盡管背對著宮女,白素雪還是羞恥得不行,臉頰更是像一個蘋果一樣發紅。“罪民去衣完畢,請使者用刑”
宮女打開了第一個盒子,里面竟然是一條金色的鏈條,鏈條細長柔然,明明是鐵制物,卻給人一直軟若細絲的感覺,可見這材質何其獨特,
“第一責,囚身固”
宮女走進白素雪的身邊,手上的鎖鏈便在素雪身邊開始環繞,一會穿過胸前,一會在白嫩的穴口擦過,最終從兩邊夾住女子最稚嫩的部位,白素雪不禁一陣輕吟,最終無序的鏈條在腰背之間聚集在一處由盒子內特制的金鎖牢牢鎖住,不得不說,這鏈條似乎天生就是為她而打造,多一分就長,少一分就短,跨間的鏈條緊緊縮在穴口那條泛著粉潤肉色絲線的兩旁,緊緊勒住卻不觸碰,讓人由一嘆,雙乳的線條也是緊緊環繞讓其更加挺立豐滿,臀邊的線條更是襯托這白內的贅肉似乎故意繞開臀縫,讓人方便采摘。
素雪暗中調動內力卻發現有半數被鏈條吸收,材質盡然與她功法相克!讓人匪夷所思!要知道她可是神遊宗師,內力恐怖已經不能用常理來看看。
第一個宮女走後,第二個緊接著而來,打開一看,盡然是一對耳環樣的飾品,飾品雕工精細,環針下掛著刻著鳳凰的白色玉石,難道是耳環?這也太普通了吧!白素雪笑了笑,拿起來就要戴上只見宮女連忙制止“犯人快住手,不是往耳唇戴的!”
“不是戴在耳朵上那是戴在哪里?”白素雪此事滿臉疑問
“戴在乳峰之上,犯人若是不習慣,我可幫忙示範”
“戴在…乳峰?!”白素雪羞憤地反抗出聲,盡管她做足心理準備,沒想到那家夥一點都不吝惜自己!“不用勞煩使者,我自己就好…”白素雪閉上眼睛要緊牙冠,恨恨將針尖刺入乳尖,劇烈的疼痛讓我不由得直冒冷汗。繞是她宗師修為也吃不住這種刑法,休息片刻之後又是將第二針刺入,終於算是完成
“第二責,刺乳血”
宮女拿出盒子內閣的好似小吸盤的小蓋子將還在玉乳上冒血的兩個粉色的紅點蓋住,之後那被血沐浴的白乳色寶石竟然泛起熱氣,最終變成了金色!乳尖的血也突然止住不再留出那鐵制的小奶蓋中,之後素雪每次想用內力乳尖就會傳出激烈疼痛,血也會不停得流出,自己的功力更是被恨恨限制體內。
第三位宮女進來之後打開盒子是一雙手環和腳環,戴上之後很像金色的鐲子,
“第三責,囚四體”
四條金色鏈條盡然從手環腳環內部拉出,雙環在抽出鏈條之後便像是吸鐵石一樣緊緊吸引,絲毫動彈不得,鏈條只是將四肢鏈接在一起,更加嚴酷束縛她。
“第四責,散宮針”
盒子里只有七根大約一指長的金色刺針,和一個刻著火鳳的紅色靈珠,靈珠鳳眼處有七個圓孔似乎是專門插刺針的,根據宮女的說法,這些刺針使用前要先將靈珠用炭火烘烤三日,之後還要將銀針插入燒得通熱的靈珠內三個時辰,之後便可行刑,六枚銀針可以同時刺入自己七個部位,大概是自己離開他七年的報應,早在她來之前的半個月刺針便已經準備好了,就等她來嘗試了,她本想自己來,可是雙手雙腳在背後緊緊鎖住自己,那名宮女似乎也沒有給她解綁的意思,只好讓對方動手。前兩針刺入那雪白的玉乳上,緊接著如同被焊鐵來回烘烤一般的痛感傳入眉心,無盡的痛苦湧來,她卻無法反抗,雖然有被烙鐵付在身上的痛感,但卻十分清楚不會留下任何疤痕,大概就是那名靈珠的作用吧,緊接著宮女把她擺成尿布式的樣子躺在床上,手腳並縛,三枚銀針刺入穴口,兩枚刺入玉臀之中,大概過了半個時辰宮女便將針拔了出去,其實刺入第三針的時候自己就已經疼暈了過去,但是執行的宮女並沒有用涼水打醒她讓她繼續感受痛苦,只是默默做完陛下安排的任務便離去,白素雪看了看自己又看到旁邊多出來的夜壺,已經剛剛被擦完一遍的車板,她瞬間雙臉通紅,她竟然…失禁了,一代武林巨擘竟然像小孩子一樣尿濕了一地!好在只有那個宮女看見了,希望她可以保密,給她留一點尊嚴。和之前一樣她運功,這次她發現自己竟然一點內力也用不出來,體內像是有一個小太陽一樣讓她經脈不停傳出灼痛感,自己的功法屬寒,她不清楚那個男人為何會讓這種純陽之氣如自己經脈之中,若是通常,哪怕是神遊宗師也之會內力相阻,輕則走火入魔,功力盡失,重則當場爆體身亡,但是她除了感到痛苦之外並沒有功力出問題的情況,換做通常這算是她這種通寒體難得的至寶,甚至有機會陰陽重新調和邁向更高的境界,只是現在,她恐怕真的成為了案板上的魚肉,沒有一絲對抗可能。
“第五責,浣穴辱”
宮女的盒子里是一顆藍色的珠子和一個針筒樣的竹筒,以及一個好像含苞開放的花骨朵,尾部鑲嵌著白色的寶珠,宮女從一個容器中抽出一翠綠的液體,轉身說道“請犯人趴著床邊,撅起臀部,要將液體灌入菊穴,不得使漏出!”
“不可能!”這次她終於完全失去了從容不迫的態度,這種充滿污穢的地方怎麽可以…她無法忍受這種屈辱,自幼便被人當做公主一樣,同時天資極高,仿佛注定要站在江湖頂尖的人絕不會容得下這種羞辱,
“抱歉,這是陛下的命令!還請受罰!”
“不要!你不能這樣對我!”雙頰的淚水開始流出但是任憑她拒絕也沒有絲毫辦法,手腳被縛,功力受阻,她還是被宮女強行按在床上將藥水灌入體內,那種感覺就像是肚子被人瘋狂攪拌一樣,難以承受,可是若是在這個地方排出,等會陸白瑤進來之後自己該怎樣面對她!“不要!不要!求你了讓我死!嗚!!!”
第二管也隨之而來,她明白自己已經到了極限,很快就堅持不住了!那個男人竟然要如此羞辱自己,他真的那麽恨自己嗎?
“接下來,要用菊心鎖堵住後穴,保證藥物在您體內吸收而不是被您排出體外”那麽宮女已經看到已經有著綠色摻雜著黃色的液體在緩緩流出,發出一股刺鼻的味道
“求你,算我求求你可以讓我如廁完,如廁…完再堵”看到一名武林宗師在這個時候滿含恨意得向她求情,讓她網開一面,宮女心中五味陳雜,
“這是陛下的命…”
“求你了!嗚!我…會給他解釋的,相信我,你若不同意我…便死給你看!”白素雪依然用著最後一絲尊嚴反駁著那個宮女。這下那麽宮女有些被嚇到了,陛下交代過要活的,除了責罰其它要求可以盡可能滿足於她,若是其她女囚這樣胡鬧自己早就一鐵鞭打上去,可是這個女囚真的不太一樣,竟然是如廁的要求,自己似乎可以滿足,之後再灌進去就行,但是要防止女囚得寸進尺,需要給她提成點要求,
“可以,但是下一次灌進去的分量要比這次多半管”她冷漠地說道
“可以,麻煩…快點,啊!!”她開始痛苦呻吟起來,外傷的痛,還有內部的難耐幾乎將她逼近失去理智的邊緣,繞是她從小習武嘗試的痛苦都沒有現在的一半難受。
宮女不一會從外面拿出了一個特殊的夜壺,底部圓潤上方與壺口似乎有鏈接的內門機關,一個修長的圓管沿著其向上
“陛下說,今後沒有他的允許您只能站著如廁,所以需要這種特殊的夜壺,不過放心之後我們會給您擦拭身子,不會有異味的”
站著?!她還是小巧了那個男人,羞辱自己的方法似乎沒有盡頭一樣,她現在有些後悔,自己為何不一死了之,非要見他,大概是為了自己的徒弟吧…畢竟那是姑姑的血脈,她必須要守護好那個孩子!
隨著一陣屈辱不堪的嘟嘟聲過後,宮女便開始清理她身上殘留的污穢,只見宮女彎下腰,吐出舌尖,緩慢靠近自己雙穴之前,閉上眼睛,似乎已經習以為常似的準備添上去,
“住手!你!你幹嘛”白素雪羞憤得喊出聲來,心中充滿詫異
“當然是幫您清理污穢,一直這樣會很臭的!”
“不能用紗巾或者絲紙嗎”
“…可以,再您沒要求前,陛下說默認是這樣的”
默認是用宮女的嘴?那剛剛失禁之後那名女子豈不是!難過她不辭而別。
最後還是用常規的方法清理,並且擦拭了一下身子,隨後白素雪搖了搖頭俯下身子緩緩撅起玉臀,又是一陣有一陣腸道跟胃部被攪拌的感覺傳入,這一次她沒有吭聲,她忍住了,隨後宮女便將那花骨朵似的金屬器物插入那飽受摧殘的後庭之中,隨著哢嗒一聲她感覺那個花骨朵再她體內好像開花了一樣,自己的菊穴也好想被外力強行吸住一樣,即便是自己不用力收縮,體內的液體也不會流出去,自己那扁平的肚子也開始像一個孕婦一樣微微脹起,樣子十分古怪。
看著宮女的離去很快迎來了第六責。
“第六責,紅臂豚”
盒子里裝的是一個雪白的銀短鞭,看出來做工十分精美,還有一個金絲楠木的案板,以及一個幾個通體透紅的蠟燭,
“請犯人趴在受過區的刑椅上,準備受罰”
“罪民明白”,之後素雪便乖乖趴在那個特殊形狀的刑椅上,刑椅材質很特殊,並且能跟自己手上和腳上的鎖鏈相連,只是喜歡現在肚子被撐起,還要趴著,實在有點難受,看到自己被完全固定主之後,那名宮女便揮動盒子的木板,只聽啪!的一聲脆響,白素雪那豐盈雪白的玉臀便留下一道紅印
“啊!嗚”突如其來的疼痛加上剛被灌滿綠色藥業的後穴讓她忍不住叫出了聲音,
“請犯人每次懲戒之後報數,進行懺悔!”
“罪民明白”
啪,又是一聲“二,罪民有錯!”
啪,“三,罪名知錯!”
………
最後再第五十下之後終於結束,此時雪白的雙臀泛出一抹抹紅暈,這種責罰雖然比起常規酷刑並不算是痛苦,但是就好像自己還沒長大一樣被人打屁股還要認錯,不得不說那個男人在玩弄自己自尊心的方面極為擅長,自己似乎真的沒臉活在世上了!什麽美若天仙,冰雪美人,她現在只想好好哭上一場,把那些見到自己這樣的人全部打失憶!接著一股灼痛湧上心頭,那個宮女開始在雙臀上放置燭台!
“這是陛下特制的蠟燭,一根足以燃燒一日!今夜便靠您掌燈了”紅潤的燭液,從圓潤的雙臀上緩緩流下,與普通蠟燭不同,似乎很難凝固,所過之處只留下淺淺的粉色痕跡,之後順著雙臀的細縫與後庭,小穴接觸傳來難忍的灼痛感。看來今夜只能這樣了…
“第七責,受貞潔”
宮女走到她面前,似乎並不在意她的姿勢,滿滿彎下腰去對著她打開了盒子,似乎是要讓她看自己的生日賀禮一樣,里面有一個類似胸衣的鐵制環繞物品,看型號與自己體型十分吻合,應該是胸衣,但是那個只包裹雙乳外側的兩個鐵環似乎可以任意調節大小,用的是墨家的機關術吧,另一個是類似內褲的鐵制物品上面泛著金光,只不過屁股的那部分是兩條細長的鎖鏈,似乎是方便排泄,和一個掛著金屬鏈條鏈接寶石,內部似一枚戒指一樣的東西,這些也要戴在自己身上嗎?先不說這個環狀的小飾品,單單是那個做工精美的鐵制內褲似乎與自己現在收到的刑法相違背吧。
“這些會由陛下親自給你戴上,還不快謝過皇恩”宮女堵著氣,很不高興得傳達皇上的旨意
“罪民謝陛下聖恩,望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白素雪用像是吃人的語氣說完了這就話邊繼續開始感受灼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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