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更衣間的男孩 (Pixiv member : 黑铁亚瑟)

 舞蹈教室

小言鬼鬼祟祟地把頭從舞蹈教室的更衣室的門口探出來，確定里面沒有人，才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

他早就想要來這個屋子一探究竟了。小言所在的學校，在放學後有文體藝術類的興趣班，可以有償學習。

初中二年級的他，從今年開始，就一直對身邊的女同學有著好奇心，尤其是舞蹈班的女同學們，他的同班同學童童，這個從初一入學就學舞蹈的女生，他有幾次放學後從舞蹈教室門口路過，看到了童童訓練的樣子，尤其那腰肢，是那麽可愛，讓小言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由於學校的舞蹈班這類文體藝術班都在放學後進行培訓，他一直沒有機會一睹，就算是從門口路過，也因為是放學時間，怕被別人發現，只能匆匆離開。

所以，小言這次特意放學後留下來和同學踢球，隨後找了個理由早點離開，就是想要趁著這個沒有人的時候來探一探。

他先是偷偷探頭在舞蹈教室的門口玻璃上看了幾眼訓練中的女孩們，但是苦於門上的玻璃窗有點高，雖然他從去年開始個頭不斷長高，但是還沒有達到可以輕松越過窗框看到里面的高度，況且多次探頭容易被里面的人發現，一次兩次還行，多了就有危險了，他只好在勉強瞥了幾眼之後，不得不放棄，轉身向旁邊的第二目標，更衣室走去。

再三確認所有舞蹈班的學生都在隔壁的舞蹈教室學習後，小言鬼鬼祟祟地進入了女子更衣室，開始好奇地打量著周圍。

其實這個房間並沒有什麽特殊的，和男生一般能看到的更衣室也沒有什麽不同，墻上的櫃子和地上的皮革長凳基本上是標配。

即便如此，小言也貪婪地瀏覽著這里的每一個角落，想要將這里的景象都牢牢印在眼底。

就在這時，他看到了其中一個櫃子上插著鑰匙。

他好奇地拉了拉其他的幾個儲物櫃的門，那些門都是鎖著的，只有這個櫃子上有著鑰匙，他咽了咽口水，左右看了看，確認沒有人，再看了一下墻上掛著的時鐘，離著舞蹈班結束還有四十多分鐘呢，確保無虞後，他激動地伸出手，捏住了插在櫃子鎖上的鑰匙。

在心里祈禱著，小言轉動了鑰匙，隨著心跳的加速，櫃門，打開了。

小心地把櫃子門打開，他看到了里面的女生校服，心中產生了一陣悸動的他知道這樣做是不對的，但好奇和激動卻讓他難以抗拒。

他小心翼翼地觸摸著那些校服，仿佛能感受到女生的氣息。他的眼神不由自主地掃過櫃子里的物品，看到了一些發夾、橡皮筋，還有一些小飾品，甚至還有一本課本，好像是被遺忘在這里的。

里面還有一雙跳舞穿的襪子。

好奇的他拿起那雙襪子，輕嗅了一下上面的味道，一種特殊的味道讓他感覺很上頭，他偷偷把另一只手伸入了褲子當中。

很快，他就解開了褲子，默默把襪子套在了私密的位置，開始摩擦了起來。

快感像大腦襲來，他一邊在腦中想著暗戀的童童，一邊享受著愉快的感覺，很快就陷入了忘我的境界，絲毫沒有注意到，舞蹈班的學生這次提前下課了。

幾名女生一下子打開了更衣室的門，正好看到小夏進行著最後沖刺，根本來不及提褲子。

“啊！有變態！”

就這樣，解開褲子，私密處套著舞蹈襪子的小言暴露在一群女生當中，並立刻被三名高年級的女生按倒在了更衣長凳上。

小言嚇得魂飛魄散，不過好歹自己的私密位置被按在了長凳上，不用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了。

“童童，這不是你們班級的小言嗎。”一個女生指認道。

小言艱難地扭過頭，發現自己暗戀的童童也在這一圈人當中，羞得他立刻紅著臉低下了頭。

“額，小言，你怎麽呢……”童童有些不敢相信。

“童童，這不是你的更衣櫃嗎？說了多少次了，要鎖好自己的櫃子，這下好了，被變態給打開了。”

“不……這……”

小言不敢相信，剛才自己褻瀆的櫃子，竟然就是自己暗戀的童童的。

“要不要告訴老師啊，老師應該剛走遠吧。”一名女生提議道。

“不要啊，我，我錯了，求求你們，別告訴老師。”小言害怕得直掉眼淚，連忙求饒著，心中害怕。

這時候，舞蹈隊領隊的高年級學姐張梅想了一下，發話了。

“大家，冷靜一下，先聽聽童童的意見。”

“我？我……倒不想讓他退學……”

童童雖然震驚於小言的行為，但是平時關系不差，她們幾個都知道，要是把這件事告訴老師，小言八成要面臨退學的懲罰。

張梅學姐也沒想著把事情做絕，而且她靈機一動，覺得這件事可以變成對自己和舞蹈隊有利的事情。

“大家，聽我說，這件事可大可小，這個小言同學雖然壞，但是主要受害人童童都原諒他了，我們也不是不能原諒，但是大家其實也是受害者，小言，你要是不補償我們所有人，你這件事我們就必須告訴老師。”

“我補償你們，我可以拿零花錢……”小言連忙答應著。

“要你的零花錢幹什麽，我們是那種敲詐勒索的人嗎？現在有兩個條件，我們舞蹈隊，一直缺個男生，很多曲目演不了，這邊的男生都覺得芭蕾舞太娘娘腔，殊不知有很多曲目就是男芭蕾舞演員跳的，你要加入芭蕾舞課後班，配合全隊的訓練和演出；第二個條件，你傷害了童童甚至我們全體成員，要接受全體隊員的打屁股懲罰，而且不是一次兩次，不僅今天，等你加入之後，我們也會持續懲罰你。只要答應了這兩個條件，我們就可以放過你，不然的話，我們就把今天的事情告訴老師，大家覺得怎麽樣？”

小言的臉瞬間變得煞白，他原本以為這個事情就這樣算了，沒想到卻被張梅提出了這樣的條件。

他感覺自己陷入了一個兩難的境地，不過他也明白，這或許是個機會來彌補自己的錯誤，畢竟都是他咎由自取。

他吞了吞口水，“我……我……”

“不答應是吧，小李，打電話給老師——”

“我答應，我答應！”小言連忙答應道。

“答應什麽？”張梅反問道。

 “我答應加入舞蹈隊，配合訓練和演出。而且，我也會接受全體隊員的懲罰。”小言趕快重覆道，好似再晚一分就會有人打電話給老師一樣。

張梅點了點頭，其他女生耳語了幾句，也點了點頭，“好，說話算話，你不反悔的話，我們先開始打屁股的懲罰。小李，你把王老師的教鞭拿來。”

原來，舞蹈班的王老師本來就非常奉行體罰，尤其是打屁股，她的教鞭是整個舞蹈隊都嘗過滋味的，所以張梅才會在這個時候想起來。

被稱作小李的女生離開跑到隔壁的舞蹈室，把那根藤條材質的筆直堅韌的教鞭拿來，遞給了張梅手中。

小言扭頭看了一眼教鞭，嚇得臉色發白。

周圍幾個女生也開始竊竊私語，在舞蹈班的女生們，沒有沒體會過這條教鞭的威力的。

非常有彈性的藤條，經過長久的使用已經被摩擦得表面光滑，這是長年累月在各位練習舞蹈的學生的屁股上磨煉的結果。

每一個舞蹈隊成員見到它都會莫名地感覺到屁股上的疼痛。

而現在，她們將要見證這根藤條長久以來第一次用來懲罰男生。

而這個男生，就是被按在長凳上瑟瑟發抖的小言。

小言感到了一陣徹骨的寒意，他不由自主地顫抖著，冷汗涔涔而下。他意識到自己的決定可能是一個錯誤，但現在已經無法退縮了。

舞蹈班的女生們注視著小言和他光禿禿的屁股，其中有好奇、有輕蔑，甚至還有一絲同情。

“好了，小言，準備好了嗎？”張梅再次開口，她的聲音雖然平靜，但在小言耳中卻像是冰冷的利刃。

小言咬著牙，點了點頭，他的聲音有些顫抖：“我準備好了。”

“很好。”張梅點頭，伸手把小言的褲子又往下拉了拉，確保他的屁股暴露無遺。

 “小言，你是自願接受懲罰的，我們也不是要欺負你。但這是你為自己所做的選擇付出的代價。如果你受不了，可以隨時說，不過我們就不能保證會不會告訴老師了。”

小言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教鞭的落下。他知道，無論如何，他都必須要堅持下去，他根本沒有退路可言。

“那麽，作為舞蹈隊的領隊，就由我開始吧，其他隊員在我之後來懲罰你，小李你們兩個按住他，別讓他動。現在開始！”張梅的聲音再次響起，教鞭毫不留情地落下，劃過空氣，發出“嗖”的一聲，然後“啪”地一下抽打在小言的屁股上。

小言猛地咬住了牙關，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教鞭的威力遠遠出乎他的預料，張梅下手又不輕，這一下子讓他抽了一口冷氣。

張梅沒有給他太多的時間來緩解疼痛，她緊接著又一次揮動教鞭，毫不留情地抽打在小言的另一側屁股上，發出又一聲清脆的拍擊聲。

抽打的聲音在更衣室里回蕩，小言感受到一陣劇痛，他曲，嘴里咬著牙，拼命不發出聲音。

剛才在一群女生面前被抓，又被嚇得掉眼淚，已經夠丟人的了，他還想要維持自己最後的顏面。

小言感覺到背後的視線，知道其他女生正在關注著他的表現，這讓他更加不自在，想要擦去臉上的汗水和眼淚，但是他還被兩位高年級女生按著，無法動彈，只好盡量不出聲，試圖讓自己看起來堅強一些。

教鞭再次重重地落下，瞬間在空氣中發出刺耳的呼嘯聲，然後狠狠地抽打在小言的屁股上，帶來一陣劇痛。

“嘶！”小言疼得一咧嘴。

張梅看來一眼教鞭留下的淺紅印記，仍不覺得滿意。

她們老師在她們犯錯的時候抽她們要重多了。她默默得用上了力氣，將藤條高高舉起。

教鞭再次劈下，發出了清脆的啪聲，然後在空中劃過，落在小言的另一側屁股上。

“啊！”小言痛苦地咬住了牙關，結果還是發出了聲音，他能感受到屁股上的疼痛愈發明顯。

張梅絲毫不拖沓，連續快速地抽了幾下，停了下來，欣賞了自己留下的十條淡紅色的深淺不一的印記。

“我結束了，該你們了，每個人打10下吧。”說著，她把藤條教鞭交給了另一個女生。

第二個女生笑盈盈地接過了教鞭，站好了位置，她的眼神里透露著一絲俏皮和好奇，顯然她對這種“新鮮”的任務感到有些興奮。

在場的氛圍變得有些緊張，但也有一種奇特的團結感。畢竟，她們都是舞蹈隊的成員，這次的事件從對隊員和對童童的保護來講，下多重的手都應該。

而這位女生也難得體會到懲罰者面對被懲罰者的高高在上的感覺。

這位女生拿著教鞭，仿佛在考慮著如何下手，她眼神里的調皮讓周圍幾個女生竊笑，終於，她舉起了教鞭，揮動起來，讓它在空中畫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然後毫不留情地抽打在小言的屁股上。

“啪！”一聲清脆的聲響起，小言感到一股火辣辣的疼痛從屁股上傳來。他不禁咬緊了牙關，把自己的臉埋在趴著的凳子上，努力忍受著疼痛。

啪！”第二下緊跟其後。

雖然每一鞭都很緊湊，但是對於小言來講，時間似乎變得很長，每一次教鞭的抽打都像是在提醒小言他的錯誤，也在反覆告訴他，在這些女生面前，被抽打光屁股的他有多麽卑微。

最終，這名女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放下了教鞭。她看了看小言，露出了一絲意猶未盡的微笑，然後將教鞭交給了下一個女生。

在舞蹈教室里，一場特殊的“懲罰”正在進行，雖然過程嚴肅，但在每個人的心中，都帶著“執行正義”的光榮感和一種不好直說的滿足感。

她們配合地比在舞台上還要好。

下一個女生馬上接手了，她早就躍躍欲試了。她接過教鞭，眼中閃爍著一抹興奮。

雖然她平時是個開朗活潑的女孩，但此刻卻格外認真，似乎要將這次懲罰當作一種責任來完成。

她走近小言，停在他身旁，看了他一眼，然後揮動教鞭，將它重重地抽打在小言的屁股上。

每次換上來一個新的女生，就是一個力氣十足，還沒抽累的人。當這名女生完成了任務，將教鞭交給下一位女生時，她們都互相看了看，眼神中充滿了一種默契和團結。

小言一次次感受著新的女生的“負責”。

雖然他還在咬著牙不發出聲音，鼻涕和眼淚已經止不住地流了下來。他的臉頰濕漉漉的，痛楚和羞恥交織在一起，讓他感到異常的難堪。 

女生們輪流接手教鞭，每一次抽打都讓小言的屁股發燙，痛感如同火焰一般在他的肌膚上蔓延。

時間似乎在這種痛苦中變得模糊，女生們交替著，教鞭不斷地抽打，每一次都像是在警醒他，終於，在模糊之中，輪到童童了。

童童看著眼前的小言，內心充滿了矛盾。她曾經對他抱有好感，但是他的行為讓她感到深深的失望和憤怒。此刻，她面對的不僅是一個痛苦的小言，還有自己內心的掙紮。

她接過教鞭，藤條在手中沈甸甸的，仿佛帶著她的遊移不定。她猶豫了一下，然後輕輕地擡起手，讓教鞭在空中停留，片刻之後，終於重重落下。

“嗚。”刺痛讓小言幾乎失去控制，他知道自己最對不起童童了，這時候也不知道說什麽好。

“童童，你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張梅學姐怕童童心軟，提醒道。

童童點了點頭，她深深地看了小言一眼，堅定了下來，毫不停歇地完成了她那十下抽打。

“等等，”就在童童準備將藤條交給下一個人的時候，張梅又發話了，“這點額度，對我們幾個人來講足夠了，但是對童童來講補償太少了。”

說著，她打開了自己的更衣櫃，從里面抽出來一條皮帶，是自己用的女士皮帶，遞給了童童，其他人這個時候也猜到了她想要做什麽。

“童童，你再用皮帶抽他十下，當你的額外補償了。”

“這……”童童有點猶豫。

“這也是為了他好，再說，你不怕他以後再犯錯嗎？我可跟你說，提醒你多少次要鎖好更衣櫃了，你的更衣櫃沒有鎖，你也有責任，你要是不抽他的話，我可就抽你了，這個責任你來承擔。”

童童嚇了一跳，趕快接過皮帶。

她輕輕地抓住皮帶的末端，感受著它在手中的重量和觸感。

小言緊緊閉著眼睛，他可以感覺到童童站在自己的身邊，他的心跳加快了，他現在多麽希望童童能原諒他。

童童舉起皮帶，她的手微微顫抖著，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用力地抽打在小言的屁股上。

“啪啪啪！”皮帶的聲音在屋子里回蕩，每一次的抽打都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

“啊啊啊！！！”小言終於忍不住了，痛苦地哀嚎了起來。

在懲罰的嚴苛下，小言的痛苦感終於超出了他的承受極限，他無法再繼續保持著鎮定。

他痛苦地哀嚎聲在更衣室中回蕩，將他的內心痛楚徹底釋放了出來。

童童聽到小言的哀嚎聲，她的眼淚也終於控制不住地流了出來，但是手上一點都沒有耽誤。

“啪啪啪！”

“對不起，對不起……”皮帶覆蓋在藤條的傷痕上，小言痛不欲生地低聲道著歉。

終於，在皮帶抽打了最後一次後，童童的手停了下來。

“對不起，童童，我……”小言輕聲呢喃著，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張梅學姐這才滿意，示意下一個隊員拿起藤條教鞭。

小言已經破罐子破摔了，反正剛才已經哭出聲了，現在已經不用忍著了。

“嗚嗚嗚，輕一點，我……”

“啪啪啪！”

藤條仍然不斷落下，一個又一個隊員在接力。

藤條在空中劃過，落在小言的皮膚上，發出清脆的拍打聲。隊員們默默地接力，她們並沒有停下。

小言哀嚎著，痛哭著，一遍遍地道歉。

終於，所有人都輪了一遍，連按著他的兩個高年級女生也換崗打完了之後，小言才被放開，屁股已經腫痛得不敢提褲子，也顧不得什麽，只好將前面提上，屁股還露在外面，小言一個勁地摸著眼淚。

“好了，趕快出去，我們還得換衣服，今天就放過你了，童童的襪子你也帶走，然後賠她一個新的。告訴你，要是明天收不到你加入舞蹈隊的消息，就有你好看的。”

小言拾起之前褻瀆的襪子，捂著臉，不敢看眾人，沖出了更衣室，如果這時候有人路過，就會看到一個屁股露在外面的少年在奔跑。

……………………………………

一個星期之後，在舞蹈課上，新加入的小言，穿著跳舞專用的連體白色褲襪，在舞蹈隊艱苦地訓練著。

他在一群女生之中格外引人注目，尤其是教舞蹈的王老師，對這個基礎弱的新學員，更是非常關照。

現在，王老師正在因為他姿勢不標準，用他早就嘗過的藤條教鞭，好好指導著他。

“彎腰，雙手抓緊腳踝，不許動！”王老師厲聲命令著。

小言趕緊照辦，穿著一身白色的練功服，用力抓住自己白色的褲襪的腳踝，咬著嘴唇，不敢作聲，把屁股露給教鞭。

“啪啪啪！”

“該擡腿的時候擡腿，記著嗎？”

“啪啪啪！”

“要收腳。”

“啪啪啪！”

“胸挺住。”

“啪啪啪！”

……

藤條一下又一下抽在白色的連體褲襪上，透過褲子，里面是一個星期之前就已經傷痕累累，現在還沒有完全恢覆的屁股。

淚珠在眼眶里面頻頻打轉，小言終於能和童童一起練舞蹈了，但是這個機會，他不敢說自己能享受得住。

“啪啪啪！”

藤條打斷了他的思緒，不知道今天還要被抽多少下。

“唉……”少年的哀嘆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