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園百合鈴】神秘咖啡廳的邂逅與打工的女仆小姐?因為熬夜色色而工作白給的女仆百合鈴,請乖乖接受打屁股的懲罰吧~不變的日常中,羞澀的調教故事! (Pixiv member : 火控女孩上反稳像)
“女仆咖啡廳,可不只是說說而已哦,百合鈴小姐?”
空調將輕微的冷氣灑落在桌面上,浮動著少女的衣裙,以及腰間白色的飄帶。她咽了一口唾沫,努力抑制著心中的緊張與惶恐——或許,還有那麽一絲隱約的期待。她將雙手抱在小腹上,像平時面對客人那樣頷首低眉,聆聽著店長的訓斥。
是的,她搞砸了。在這個最需要體面的場所,弄出了一件最不體面之事。粘稠而滾燙的,本該澆在松餅之上的糖漿,卻不小心灑在了客人的衣服上。當她慌張之際,自己的左手卻又不小心將容器整個打翻——不僅讓糖漿潑在了地面上,也燙傷了自己的拇指。
她懊惱地呆坐在休息室中,呆呆地望著頭頂旋轉的風扇。手上的刺痛似乎提示著她的屈辱,也宣告著一個多月以來,從未疏忽的“完美女仆”的破碎。
而現在,便是聆聽訓斥,並在忐忑中等待懲罰的時間。
“犯了錯誤就要接受懲罰。沒有余地,也不容許拒絕。我希望,你平時的樣子,不是裝出來的。”
男人擦拭著手中的表盤,輕描淡寫地敘述著。可正是這聽起來無比溫和的語氣,卻比刀鋒還要逼人。沒錯,就連啜泣也來不及發出的,給人以極大震懾的壓迫感。壓迫的氣勢來源於店長的身份、店鋪的規矩,卻也來源於平日里他那一絲不茍的風度,以及對一切事物極高的要求和品味。
“……我願意接受您的一切懲罰,店長先生……”
百合鈴囁嚅著,雙手不由緊緊攥住了裙邊。平日里盡顯活潑的迷你女仆裙,此刻卻顯得那麽短小,仿佛掩飾不住自己的羞恥和慚愧,即將迸裂出來似的。她在腦海中想象著,可無論怎麽想,都是一片空白——她不知道等待著自己,將會是怎樣的懲罰。
“既然你知曉並認可了,那就不妨宣布懲罰內容了。”
男人輕輕笑了一聲,將一本有些厚重的書籍拿到了面前。略微陳舊的棕色封皮與鑲嵌的金絲,似乎表明著它的來路——或許是某本有些年紀的老書。他從容地翻開書頁,一條條查看著,似乎也並不避諱百合鈴的余光。一開始,百合鈴還能忐忑地偷瞥其上的內容;可隨著書頁的翻折,她的臉頰卻漸漸羞成了桃紅色:
書頁上的,是一連串優美的西文;而一旁的配圖,則是一位表情楚楚可憐的女仆。隨著書頁從上到下的順序,這位可憐的女仆被掀起了裙子,就連內褲也褪到了膝間——一支短粗的板子擊打著她可憐的光屁股,而屁股的顏色也從白變紅,直至浮現出隱隱的紫青色。插圖畫得是如此精美,以至於百合鈴在羞怯之余,竟看得有些入神,以至於連那些外文的內容都沒有注意了。
“……對於女仆,要通過體罰,來讓她們保持清醒和緊張……”
“當其犯錯之際,需要令她們掀起裙子,褪去衣物,用鞭子和木板,責打裸臀至紅腫。”
男人輕聲念完了這飽含著歷史與傲慢的,裁決的文字,隨即便合上書頁,指了指一旁擺放著的椅子,又看了看忐忑不安的少女:
“請吧,百合鈴小姐。讓我看看你身為女仆的覺悟。”
1
或許對於百合鈴來說,“在女仆咖啡店打工”這件事,是一件需要小心保密,卻又令自己隱隱興奮的事。雖然她的愛好是黑魔法之類黑暗而混沌的東西,私下也總是一副神經兮兮的模樣——包括在與某些“同好”的交流中,她往往也是“人狠話不多”的角色。然而,排除掉這些隱秘的部分,平日的百合鈴卻是個不折不扣的好孩子:她為人謙和而善良,甚至有些過分地畏縮了。因此,她總是過著自己兩點一線的簡單生活,就連生活費也不願意向家里多要。
當然,各種額外的花銷,對於這個年紀的女孩子來說依舊是不可或缺的——更不要說各種奇怪的“魔法道具”,所帶來的不小的支出。因此,打工對於女子大學生百合鈴來說,便是一件十分迫切的事了。從便利店到餐廳,再到書店和花店,這些地方幾乎都留下過她的足跡——當然,工作認真的百合鈴,也沒少在本分的工資之外,得到一些額外的贈與。一來二去,她的手頭倒也還算寬裕。
不過,隨著打工生活的持續,她對於勞動本身,也產生了一些莫名的執念和追求,也就是所謂的“自我價值實現”。一般的工作未免過於平淡而缺乏挑戰性,因此她也迫切需要一份,更加“精巧而覆雜”的工作——需要完成一系列流程,靈活處理各種狀況,最好是能夠將與人的交往,維持在微妙的平衡之上的工作。
功夫不負有心人,她也確實找到了這樣一份工作。
“女仆咖啡廳”——在平日時常走過的街道上,突然新增了一間咖啡館。咖啡豆的酸苦香氣伴隨著烘焙的香甜,從窗邊悄然飄出,潛移默化地敲擊著過往者的靈魂。一開始,百合鈴還沒有在意——直到有一天,饑腸轆轆的她,不知怎麽地,便順著這奇妙香味的指引,推開了咖啡館的門。
“歡迎來到女仆咖啡廳,尊敬的客人。”
一位身著黑色女仆裙的可愛少女,躬身將菜單和檸檬水呈在了她的面前。百合鈴輕嗅著菜單上的味道,可越嗅就越是入迷——而菜單上的品類,也著實給了這位因研究黑魔法,而對西方諸國歷史人文頗有了解的少女,一點小小的震撼。是的,那是在日本不經常能看到的各種糕點和甜品——就連一旁客人面前的,最常見的提拉米蘇,也是鮮少見到的,用糖霜餅幹代替了戚風蛋糕的意大利原版。她稀里糊塗地點了好幾樣點心,又隨手要了一杯“黑咖啡”,而那位可愛的女仆小姐,便笑盈盈地接過了她的點單,邁著優雅穩重而不失活潑的步子,消失在了櫃台後。
“嘿嘿……嘿嘿嘿……”
百合鈴從未笑得這麽開心——在這奇妙的氛圍里,女仆小姐的背影簡直是無可替代的靈魂。她癡癡地笑著,幻想著腦海中理所當然的一切,甚至有些分不清虛擬與現實了。
咖啡廳的百葉窗外透過絲縷陽光,而頭頂黃色的吊燈,則恰到好處地渲染著明暗交替的柔和;廳室的角落里坐落著洛可可樣式的裝飾柱,在天花板的交界處延伸出自然主義的卷曲紋樣。廳室內側的墻壁做成了羅馬壁畫式的設計,可上面繪制的卻並非風景畫,而是一系列分隔開來的少女題材插畫。百合鈴出神地看著這些精美的插畫,不由得心生蕩漾:畢竟,在身著女仆裙的褐發少女、身著花色連衣裙的金發女孩之外,還有身著舞女清涼服飾的少女形象——甚至,在最內側的墻壁上,繪制著一名披著輕紗,從浴池中邁步踏出的黑發少女。這些活潑、生動、性感,卻又不失端莊優雅的形象,深深地抓住了百合鈴的內心。她四下觀察著,卻發現竟然沒有一位客人,過多地關注這些插繪,仿佛一切都是渾然天成似的。
“真是了不起啊……”
她開始佩服起店主的眼光和審美,而咖啡和點心,也在不知不覺間,端到了自己面前。她本還想叫住並挽留那位女仆,可女仆卻邁著同樣的腳步,悄然地消失在櫃台後面了。
毋庸置疑,每一樣點心的質量都無可挑剔——即便是最簡單的焦糖布丁和提拉米蘇蛋糕。然而更令她驚詫的,是這杯特別的黑咖啡:烘焙的焦香釋放出咖啡豆覆合沈郁的芬芳,而加入其中的檸檬汁則與那微略的酸香融合在一起,大塊方冰的冷卻令兩種味道黏合在了一起,可鼻腔中的芬芳卻絲毫不減。她這才定睛看清了面前的玻璃杯——插在杯側上的檸檬片中卷著幾顆焦香的咖啡豆,而杯沿上未被舔舐的部分,則可以看到檸檬汁的痕跡。
這正是模仿咖啡原產地西非的喝法,結合雞尾酒的技法和形式,所制作的佳品。不論是風味還是觀賞,這杯深沈的黑色冰咖啡,都給了百合鈴極大的震撼。
“好想在這里工作啊……”
百合鈴抿著口中交替的甜美和苦香,眼眶竟然有些濕潤。如果能成為這家咖啡廳的女仆,那簡直是無比幸福的差事。想著想著,她甚至差點忘記了勺子還含在嘴里,直到下意識地咀嚼差點崩到了牙,才有些尷尬地意識到自己的忘情,急忙吃完了碟子中快要融化的點心,這才繼續安心地品完了剩下的咖啡,心滿意足地買了單,走出了店門。
粉紅色的夕陽,映照著神保町的街道,也映照著看似不變的日常。然而,少女那悸動的心,卻被這處小小的港灣所俘虜了。
“誒,你知道嗎?那家新的咖啡店……”
“是啊是啊,奇怪而有趣的地方……”
“聽說那里的老板有一些特殊的癖好哦,嘻嘻……”
再三忐忑後的百合鈴,還是向咖啡廳提出了就職的申請。出乎意料的是,在一些還算簡單的詢問後,店長竟然毫不猶豫地批準了她的申請——當然,一同交到她手里的,還有那套令自己魂牽夢縈的女仆裝。可隨著了解的深入,她似乎發現,不論是平日線下的閒談,還是網絡上的交流,大家似乎對這家咖啡廳,都有著某種心照不宣的“默契”——既不表示反感,卻也不過分靠近,仿佛那里是正調制著秘藥的,魔女的小屋。
有些困惑的她,還是鼓起勇氣找到了在咖啡廳工作的一位前輩。可詢問到傳言和“怪癖”時,她卻微笑著搖了搖頭:
“你呀,就是太喜歡打探了。”
既然如此,百合鈴也不好多問,只好懷揣著一絲忐忑,開始了自己全新的打工生活。
店長是一位大概三十來歲的男人,平日里總是以一絲不茍的整潔形象出現在店里——穿著羊絨西服背心和絲綢襯衣,還有燙得筆直、褲線棱角分明的深灰色長褲,以及鋥亮的皮鞋。他的表情總是十分平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極具親和力與掌控力的微笑。身著女仆裙的百合鈴心撲撲地跳著,甚至有些無法直視他的臉頰——某種程度上,店長的形象算是命中了她的好球區。
與別的店長不同,除了事務的管理,他也會親自指導制作和服務的環節。第一天工作的百合鈴自然也不能幸免,被店長拿著尺子糾正了好幾次儀態。說實話,她確實是第一次體驗這種從前只在書本上看過的內容。因羞愧而臉頰滾燙的少女,也不得不打起精神,提臀收腹,以十二分的專注控制起自己長期以來有些忽視的儀態了。
同自己一起在店里工作的,都是年紀相仿的女孩子。下班休息之際的閒談中,她也發現了同事的少女們絕非等閒之輩——從談吐和知識面,再到交往中的氣質,無不給人以成熟、穩重而舒適的感覺。她們互相交換了聯系方式,在更衣間褪下浸潤著汗水的工作服,換上各自的衣物,平日里各異的風格也才得以解放出來。
“一起回家吧?”
那位前輩向她伸出了手,邀請她一同歸去。百合鈴有些惶恐地接受了這位“元氣JK”的邀請,像小女友那般,走在她的身側,不知不覺間竟繞到了不常去的街道。眼見得天色已晚,熱心的前輩還拉著她去了居酒屋,體驗了一把“大人的感覺”。
“那個……我還是想問前輩……關於咖啡廳的傳聞,和店長先生……究竟是怎麽回事……”
酒過三巡,百合鈴才算是借著微醺,再次提出了這個話題。是的,她確實很在意這件事——不論是好是壞,她都情願聽聽。更何況,這麽一位獨具品味的店長,想必也很難是什麽壞事。
“啊啦,百合鈴醬果然還是很在意呢……”
醉醺醺的前輩扶著臉頰,嘿嘿地癡笑著,饒有興致地端詳著這位可愛的後輩:
“其實一定要說,也沒什麽啦……店長先生比較嚴格,又有些獨特的愛好……雖然是個很厲害的人,但卻一直是單身……所以,會有很多傳聞啦~”
“嗯……”百合鈴囁嚅地答應著,心里的包袱也算是放下了一半。
看著百合鈴的表情稍稍放松下來,少女也不由得笑出了聲。她伸出手指,猛不叠地戳了戳百合鈴的額頭。受到驚嚇的百合鈴下意識地往後縮著額頭,卻又在片刻後乖乖地伸了回來,將眉心默默抵在了前輩的食指上。
“哎呀,真是可愛的孩子~”
乘著醉意的少女頓時花心怒放,一把抱住了百合鈴,揉搓著她的臉頰。百合鈴有些不好意思地依偎在前輩的肩膀里——畢竟,這對於習慣了獨來獨往的她來說,還是有些過分親昵了。不過,她倒也不討厭就是了。酒精的作用是平等的,她也享受著微醺帶來的放肆。
“有時候店長先生會意外地苛刻呢……不過,只要認真工作,一般是不會被找麻煩的啦~至少,大家都沒有真正見過呢……”
少女低聲敘述著,而這也是她們心照不宣的事情了。畢竟,作為“女仆咖啡廳”,這層儀式感內部帶有的某種暗示是不可忽視的。然而,比起故作甜美嬌柔,依靠賣弄性暗示和軟色情來博取關注,被流行文化解構得名不副實的“女仆咖啡廳”,能在這里工作的少女們,都是熱愛女仆這一角色,以及其背後的文化內涵的。而她們的付出也確實得到了回報——她們能拿到至少相當於別處1.5倍的薪酬,並且可以在店長允許後,享用一部分剩下的點心,有時候運氣好,還能喝上新研發的特調咖啡。而這就是她們能坦然面對自己的身份,卻又總是對外有所保留的原因所在。
百合鈴攥著手指,傾聽著前輩在耳邊溫柔的話語,不知不覺間竟有些朦朧了。是的,她不知道那所謂的傳聞是從何而起,但至少現在,她願意相信一起工作的夥伴,願意相信那位讓自己平淡的日常中,多出幾分驚喜的店長先生。
是的,那又如何呢?
她踏著有些疲憊的腳步,回到了住處。坐下來的第一件事,便是查看銀行卡上的余額——所幸,存款還算十分寬裕。不過,這次她可不準備再增添“魔法道具”了。她找到了那間有些時候未曾光顧的線上舊書店,默默地將好幾本平日里無人問津的書籍,添加進了購物車——關於18、19世紀以來,尤其是維多利亞時代的人文習俗,以及介紹貴族宅邸家務的書籍。隨著清脆的提示音,她心中那踹踹不安的小兔子,也算是放下了撲騰的四腳。
是的,身為一位女仆,她自然應當更加認真地研習相關知識。現在可不是從前了——她對這份工作懷揣著極大的熱情和期待,也想要在新的環境中,展現出不一樣的自己。
2
打工的生活無疑是緊張的——不僅在於工作內容的繁雜多變,也在於店長那嚴格的要求。店長可並不會看在顧客的份上就給女仆們什麽“面子”——任何不優雅的,有失儀態的動作,都會被他第一時間提醒;懈怠的少女甚至可能被他手中的木尺敲在額頭上,有時候也會是敲在手心上。百合鈴一開始有些不適應,但本能的緊張也確實讓她沒有在服務時有失儀態。畢竟,身為曾在稻荷神社兼職過的巫女,這點小事倒也不算特別困難。
“這是今天的匯報,店長。”
或許是因為較高的工作積極性,她不僅能夠在打工的事端幹完本職工作,有時候也會幫著同事的女仆們記錄整理。收集顧客的意見反饋,總結工作的得失,以及種種細小卻會對服務產生影響的事情,百合鈴都一絲不茍地完成了。一同工作的女孩們都紛紛稱讚她的能幹,而店長的神情也儼然十分滿意。
只不過,百合鈴沒有注意到,店長那滿意神色中的一絲微妙,以及其中隱含著的,躁動的欲望。
當然,在學習和工作之余,百合鈴的“新研究”也穩步進行著。每天睡前,她都會認真地研讀自己購買的書籍——關於維多利亞時代的家政和那些風格各異的女仆們。當然,依靠著自己強大的情報能力,她也能很輕松地找到許多相關的文藝作品:有些描繪了平淡中帶著些微波瀾的、女仆的日常,有些則是十分經典的少女文學;當然,還有一部分,是在這黑白裙角的浮光掠影中,所展開的情色故事。那遙遠時代的光景隨著文字和畫面而覆活,進而傾瀉在百合鈴的腦海之中。她如饑似渴地觀賞著這些來自世界各地的作品,而書上詳實的內容,也隨著筆觸的流動化作了斑駁交織下的歲月之歌。
她時常這樣默默看到半夜,有時候甚至不知天之既白。不過,在常規的鑒賞與閱讀之外,“實用”的部分也是很重要的。男主人溫柔而粗暴地鉗住女仆的手臂,挽起她們的腰身,一點點侵犯著裙下的肌膚;少女們掙紮著呻吟著,卻無法抵擋主人權威的壓制,以及偷嘗情欲的誘惑,在欲拒還迎中,滿臉嬌羞地沈溺在雲雨的歡愉中。百合鈴當然知道,歷史上發生的這些“艷情”,對少女們只是一種災難——過後往往是主人無情的翻臉和拋棄,甚至要帶著偷情結下的苦果四處流落,讓自己的血肉背負不光彩的名聲。不過,既然在文藝作品中出現,那麽這種平靜之下的“禁斷之戀”,依舊是相當誘人的。誰又能想到,在外恭謙有禮的美少女百合鈴,居然會在自己的住處對著女仆色情漫畫自慰到高潮叠起,甚至一不小心弄到了早上,連上課時都無法掩飾兩腮的緋紅呢?
不過,隨著閱覽的深入,一類之前從未注目的作品也進入了她的視野。
“打屁股……?!”
是的,在女仆題材的色情漫畫和小說里,“懲罰”往往是個繞不開的話題。對於不小心辦錯了事的女仆,主人們自然是很有興趣,攜著尊長的威嚴,將鞭子落在少女們美妙的胴體上。而歷史上也確有其事——高舉禁欲大旗的維多利亞時代,鞭打懲戒所帶來的肉體裸露,與受罰者的微妙反應,便成為了一種理所當然,值得細品甚至小範圍觀賞的色情了。當家的男主人非常樂於在小範圍會客時,找出一位可憐的女仆,命令她掀起裙子露出臀部,在眾目睽睽之下以“訓誡”之名滿足上流男女們被壓抑扭曲的性欲。而對於百合鈴來說,這種奇妙的懲罰所帶來的性快感,要遠比單純的交合更甚。有好幾次,她甚至對著漫畫里嬌臀紅腫、啜泣不停的少女,撫慰到脫力為止——以至於第二天早上的課都無法到場,只能嗚嗚咿咿地在床上躺了大半天才緩過來。
色字頭上一把刀,而這把刀也毫不留情地割著沈迷於此的百合鈴。不僅有時耽誤上課,就連安排的打工時間,她也有些無精打采。或許是對工作的熱愛起到了作用,即便如此,她還是依舊保持著水準,基本完成了分內的任務。只不過,那個曾經幹勁滿滿的少女,已經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誒,百合鈴醬……感覺你最近,狀態不是很好?”
前輩在一次晚飯時,還是借機提出了關切。百合鈴也不敢告訴她自己是因為沈迷“某些研究”而導致如此的,只好用一些別的借口搪塞過去。當然,前輩也只是會心一笑,並沒有深究。既然是別人的私事,那麽身為高情商的“現充少女”,自然應該有相應的覺悟。
不過,她自然也看到,好久沒有挨過木尺敲手心的百合鈴,開始被店長頻繁地關注了。
當然,缺乏休息的超負荷運轉,最終還是導致了嚴重的後果。這個星期六,在休息時間安排了打工的百合鈴卻出了岔子:周五晚上的興奮,讓她不僅連看了好幾本漫畫,甚至一時興起還親自寫了一些“女仆色情文學”。當她精疲力竭地躺在床上時,卻發現腦海里早就被各種興奮的思緒填滿了。她的心突突地跳著,臉頰也燙得厲害——她索性脫光了內衣,側躺在揉皺的被單上,一邊翻看著自己寫下的文字,一邊繼續自慰了起來。黏膩的愛液沾滿了手指,直到陽光從窗簾的縫隙射入,將光束灑在少女迎向它的手指間,為那纏綿的細絲,渲染上晶瑩的光彩。
她通宵了,而且似乎再也無法入睡。她爬起身來拉開窗簾,草草洗漱完,又從冰箱里取出面包、火腿和酸黃瓜,簡單做了個三明治,大大咧咧地擡著一只腿坐在桌上,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繼續思考起了那些亂七八糟的幻想。
一整個上午,她都在一種亢奮的疲憊中度過,就連午飯她也只是簡單對付了兩口,便匆匆趕往了咖啡廳。今天下午是自己打工的時段,而這是絕對不能耽誤的事。
熬夜的無窮危害終於還是顯現了出來:本來還信心滿滿,以為能靠“意志力”頂住的百合鈴,剛過中午便感覺一陣昏沈。她只好在後廚給自己灌了一杯黑咖啡,趔趔趄趄地強打著精神,開始了自己的工作。幾次三番地,她都險些因疲倦而睡著——無不是靠著勉強緊繃的意識,在即將睡去之際強打精神醒過來。有幾次客人呼喚點單,她都險些沒有聽到。若不是一同值班的一位女仆眼疾手快幫襯著她,說不定就要讓顧客布滿了。
“你去端一下甜品吧,松餅。那邊的客人我去招呼。”
少女將相對輕松的差事分配給了百合鈴,而自己則應著新一桌客人的呼喚而去。百合鈴昏昏沈沈地走到了廚房出餐的窗口,有些吃力地端起盤子中的甜品——一份松餅,和一份裝在金屬分鬥中的熱糖漿。按照慣例,糖漿是要由女仆在客人面前親自澆上去的。百合鈴端著托盤,極力控制著自己,緩緩地走向了客人所在的位置。她的眼皮幾乎要合上了——視野中閃爍著店內的裝潢和客人們的形象,又隨著朦朧和迷糊而失真,混合成一種詭異的、太妃糖般的色塊。她終於走到了客人的桌前,小心翼翼地放下托盤,將那份松餅擺在了客人面前。她這才看清,點松餅的客人,是一位還算年輕的男士。客人微笑著,用余光瞥著她的動作,似乎十分舒適愉悅——當然,他神情中的期待和遲疑,也似乎預示著他在等待什麽。
“這是您點的松餅,請允許我為您澆上糖漿。”
男人的喉嚨中輕輕“嗯”了一聲,將身體向一旁側了側。百合鈴松了口氣,從托盤中取出糖漿,輕輕端在了手上。可正當她以為一切如願時,一股突然的眩暈,卻席卷了她的意識。她本能地松開了手指,可容器中的糖漿卻潑灑了出去——糖漿濺落在她的手上,又從皮膚上彈射而出,淅瀝瀝地、如雨般潑了出去。
“刺……”
“咿呀——!”
“哎——!”
百合鈴和客人幾乎同時叫出聲來。她抽回被糖漿灼燙到的手,而金屬分鬥也“叮——”地一聲落在了地板上。客人向後抽著身,可糖漿還是灑在了的襯衣上。他抖動著衣領,想要將糖漿甩下去,可僅僅是片刻,看到了一旁少女的慘狀,他卻又不假思索地推開盤子,一把抓起少女的手腕:
“別亂動——!”
百合鈴的手腕刺痛著,可男人卻控制住了她的手,避免那粘稠的糖漿流進袖口。店內頓時安靜了下來,而一旁忙著下單的女仆,也急忙停下手上的活計,忙不叠地趕了過來。
“您沒事吧,先生?”她急忙抓起餐巾,擦幹了男人襯衣上殘留的糖漿。
“我沒事,但她被燙到了……”
百合鈴怔怔地佇立在原地——尷尬、羞愧、委屈,這些情緒混合著疲憊一同湧了上來。她沒想到自己竟然會犯這麽低級的錯誤——不僅妨礙了客人,弄臟了客人的衣服,還把自己燙得不輕。大顆大顆的眼淚隨著手腕上的刺痛流淌下來,滴落在女仆裙的領口上。可事到如今,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錯——是自己熬夜通宵,才導致工作時精神疲憊,進而將這般簡單的操作,都弄得如此不堪。
“店長先生……?”
一個寬大的背影,出現在了她的身後。
“實在非常抱歉,尊敬的客人。我們服務不周,對您造成了困擾。”
店長寬大的手掌按在百合鈴的肩膀上,隨即,便彎腰45度,恭敬而誠懇地鞠了一躬。百合鈴被店長的手按壓著,也隨著他的節奏,乖巧地在客人面前彎腰鞠躬表達著歉意。店長的手勁很大,按得她有些生疼——不過她知道,這是無比必要且不可推脫的事情。
“請允許我們賠償您的損失。”
“哦……不用了……還是趕快給這位小姐處理一下吧……”客人沒有苛責百合鈴,而是有些心疼地看著少女腫脹發紅的手腕,“我沒事的……”
……
就這樣,百合鈴被同事的女仆攙扶著回到了休息室,而店長則在外面應付著情況。
休息室的風扇緩緩轉動著,而水盆中的冰塊,也隨著手指的翕動,發出輕微的聲響。百合鈴呆呆地看著天花板,大腦一片空白,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在用冰水清洗完燙傷後,少女一邊吹氣,一邊將跌打油膏輕輕塗抹在她的手上。百合鈴咬著牙,忍耐著水泡被觸碰的刺痛——所幸,少女的手法十分輕柔,也盡可能地沒有引起多余的疼痛。
“好啦好啦,不哭哦。”
少女將紗布輕輕纏在百合鈴的手腕上,一邊摸著百合鈴的額頭,一邊安慰著。可百合鈴的眼淚卻止不住地、撲簌簌地落了下來。她依偎在少女的肩膀上,有些哀怨地啜泣著,似是發泄著自己的委屈,又似是闡述著自己的懊悔。
“我要回去忙了哦,你休息一會吧。”
少女將百合鈴放平在長凳上,隨後便踏著輕柔的步伐走出了休息室。好不容易沾到了凳面的百合鈴,自然也顧不上舒適與否了。她將腦袋和肩膀倚靠在微涼的凳子上,聽著風扇呼呼的搖曳聲,沈沈地睡了過去。
當她醒來之際,店里的員工們已經走光了。她揉了揉眼睛,從長椅上爬起身來,一步一步地慢慢回到了店里。熟悉的環境依舊和第一天光顧時一樣,仿佛時間被永遠凝結在了那一刻——不論是百葉窗中透過的夕陽,還是墻角的裝飾柱,又或者是那精美的少女插畫。
昨日重現。
音響里播放著這首有些年紀的老歌——平日里幾乎不會聽到的,20世紀中後期的美國鄉村音樂和民謠。“莎啦啦啦”的輕吟拍打著百合鈴的耳膜,宛如屋檐下的風鈴那般,帶著幾分哀傷。百合鈴不由得想起了在稻荷神社兼職巫女時的情景:垂掛著許願簽的風鈴,也是這般在傍晚的微風中搖曳,勾連起自己無限的遐想。那時的自己就羨慕著神社和巫女的工作,只是自己的心願,卻作用在了另一個領域。
是的,這正是她的本色——認真執拗中帶著幾分狂氣的,潔白百合花叢中搖曳的風鈴。
“你醒啦,百合鈴小姐?”
店長從櫃台後的陰影中閃出,走到了廳室中央的吊燈下。他的手上正把玩著一只玻璃杯——正是第一天自己品鑒黑咖啡時所見到的,短粗狀的圓柱杯。他的側臉隱藏在吊燈的光中,一時有些看不清神態。百合鈴捏著裙角,有些慚愧地垂下了頭——她知道,店長這是在等著她。
“對不起……店長……不,宗方先生……”
她低垂著腦袋,囁嚅地向男人表示著歉意。自己做錯在先,那無論如何也無法逃脫應有的懲罰了——不論是扣工資還是開除,她都已經有所估計。店長是一個嚴格的人——想必他會賠償客人的損失,而自己的工作生涯,說不定也要畫上句號了。
“能說說是為什麽嗎,在那個時候?我看你最近都很疲憊。”
“因……因為……嗚嗚嗚……”
百合鈴抽泣著,斷斷續續地陳述著昨晚熬夜的事。一開始她還想找個別的理由,但說著說著,那臨時編造的謊言便完全失去了意義。就這樣,她一五一十地把自己工作以來的經歷、內心的驕傲、對相關內容的喜愛,以及不眠之夜中悄然的閱覽和自瀆,都說了出來。她越說越傷心,也越說越羞愧——明明是這麽難以啟齒的事,可沒用的自己卻找不到一個可以訴說的對象,以至於注目著男人那一貫的表情,都讓她難以抑制自己的情思。
是的,她是一個叛逆不羈,卻不知道去往何處,只得重新將自己包裹進秩序的壞孩子。
“哦,原來是這麽回事,怪不得。”
聽完敘述的宗方倒也並未表現出太多驚訝。或許,在開辦這間女仆咖啡廳的時候,他就預想到了類似的情況。他非常清楚關於咖啡廳的“奇怪傳聞”是因何而起的——那種古典的對儀態的苛求和糾正,以及滲透在工作內容中的溫順和謙卑,都是這個年代的年輕人所排斥的。在後現代文化亂流中掙紮的年輕人們,一邊排斥著發生在自己身邊的“管制”和“支配”,卻又在另外的地方,將它們從小門請了回去。正是因為洞悉人們的心理,他才心安理得地保持著自己的作風,也聽任那無根據的傳聞蔓延。畢竟,在輕微的厭惡之外,人們實際上卻在渴望著某種秩序,重新占據他們內心柔軟的角落。
這也正是他看中了百合鈴的原因。他知道,對於這位生活在古典與現代、傳統與革新、本土與外來邊界上的,一方面我行我素、獨來獨往,另一方面卻渴求著秩序和形態的少女而言,這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機會;而對自己而言,能收獲這麽一位真心熱愛、態度端正的員工,也屬實是一件幸事。他們互相吸引著彼此,直到命運匯集在咖啡廳的屋檐下,在氤氳的光芒中交融,如旋律躍動般,產生美妙的化合反應。
也正因如此,他對百合鈴的感情,從一開始的欣賞,逐漸扭曲成了一種渴望。他明白二人之間的界限,但也正因如此,可望不可即的彼岸,才是如此美麗。他想要占有她——至少,在某個時間,以某種形式,占有她的一部分。可機會並不易得,他也只能掩飾著自己的目光,盡量不被察覺地,打量著百合鈴。
他不希求能擁有她,也不奢望自己愛上她。他們的關系,或許就該是這般,在疏離中偶爾突破平衡。
而今天的意外,則是屬於自己的機會。
“所以……我應該怎麽辦呢……店長先生……”
百合鈴終於擡起了那怯生生的目光,有些忐忑地,請示著他的意見。
“雖然很同情你,百合鈴小姐,”宗方咳嗽了一聲,“但是,這麽嚴重的錯誤,請恕我無法坦然接受。”
“女仆咖啡廳,可不只是說說而已哦,百合鈴小姐?”
他的心突突地跳著,大腦也急速地充著血。幾乎就在一瞬間,他便想好了,要如何“處置”面前犯錯的少女了。
沒錯,出身神道巫祭之家,女仆咖啡廳的店主,優雅的準中年男士——宗方仁,在“女仆色情藝術”和“訓誡體罰”這兩件事上,比半道上車的百合鈴要資深得多。甚至,一些膾炙人口的“名篇”,還是在他的讚助下,出於他的興趣而創作的。
3
“趴上去吧。”
店內微冷的空氣吹拂著,摩擦著少女的裙擺。百合鈴的心臟跳動著,仿佛玻璃彈珠輕輕扣動著桌面般,滴落下顫動的碎音。被一位年長的男性,以這種姿態命令著,伏在他的身前接受體罰——對於如今的小姑娘們來說,這實在是一種頗具猥褻意味的羞辱。可百合鈴卻無法拒絕店長的要求——她是如此愛著這間咖啡廳,也是如此信任著面前給予自己驚喜和動力的男人。她沒有理由拒絕,正如她沒有拒絕木尺敲在她的腰間和手心上——這是她自己的選擇,而如今的自己,也勢必要以這樣的方式,來完成自己的反省和道歉。
沒錯,自己這些日子以來,都以“完美女仆”的形象自居。可正是這份有些扭曲的執念,使得她沈淪於自我反芻的幻想,進而導致了今天嚴重的事故。不幸中的萬幸是,被燙傷的只是自己而非客人——不然,賠償衣物加上醫藥費,店長勢必要好好破費一番了。
百合鈴清楚地意識到了這慘痛的教訓。既然事故的本應是幻想和自瀆,那麽接受這樣的懲罰也只能是“罪有應得”。善良的本性與難耐的羞愧,頓時讓她無地自容。她用左手撫摸著被燙傷的右手腕——滲透著藥膏的紗布發出一陣輕響,升騰起些微的,藥物與創面分泌物混合的味道。她“咕嗚”地嚶嚀了一聲,終於還是下定決心,用左手提起一側的裙擺,像平日那樣,謹慎而一絲不茍地,走向了擺放在面前的椅子——犯錯女仆哀怨的處刑台。
她擡起膝蓋,跪上了椅子,將右側肩膀倚靠在椅背上。隨著身體獲得支點後的穩定,她也得以擡起那只未受傷的左手,在撅起臀部的同時,將裙擺向上拉動著。她拉得很輕,像是有些害羞似的,而裙邊的下擺也在大腿上停留了幾次,終於還是被拉到了腰臀之間。短裙的裙擺乖巧而服帖地搭在了腰部形成的台面上,而少女小巧的白色內褲,也從掀起的裙擺下,隨著臀部圓潤的輪廓而浮現了出來。
“那個,也要脫掉。”
店長並沒有對楚楚可憐的少女投下多余的目光,而是搖了搖頭,拿出那把平日里糾正女仆儀態的木尺,點了點百合鈴的腰部。
“誒……?”
百合鈴的臉蛋羞得更紅了。雖然這般要求還算在預料之中,但當著異性的面脫下貼身內衣,將光裸的臀部和私處暴露在他的面前,對於一向以“好孩子”形象示人的百合鈴來說,還是太有沖擊力了。
不過,店長並不打算等她自己脫——她還沒反應過來,男人的一只手便精準地捏住了內褲的松緊帶。百合鈴驚呼一聲,可松緊帶卻在一陣滑動後彈開,而內褲的邊沿也不知不覺地下移到了臀部。就這樣,在少女緋紅的臉頰、腰肢的扭動,以及喉嚨中發出的羞澀呻吟中,那包裹著嬌臀的白色布片,便被一點點地扯落到了膝間,又沿著大腿的輪廓滑落到了腳踝。她將頭埋在椅背上,在羞恥忐忑的畏懼和期待中,感受著那貼身布料的剝離——是的,少女最私密的禁地,如今已經毫無保留地展示在了一位異性的面前。
從頭到尾,男人都只是依靠單手,將布料從少女身上剝離下來。沒有一絲多余的動作,幹脆利落到令人驚嘆——正如他調制咖啡時,那無比精湛的手法。
“把鞋脫了,腳擡起來。”
木尺點在了百合鈴的腳踝上,撥弄著白色短襪的花邊。
“嗚……好羞人……”
可男人卻並不理會她的抱怨——木尺落在了少女的小腿上,發出一聲微弱而清脆的聲響。百合鈴嚇得渾身一激靈,頓時不敢作聲了。男人單膝跪地,解開少女黑色皮鞋的系帶,用他有力的右手握住纖細的踝部——鞋襪發出“刷啦”的輕響,黑色小皮鞋也隨之脫落,被他擺放在了椅邊的地面上。在脫下少女雙腳的皮鞋後,他才重新提起卷落在襪邊的,攜帶著少女微微體香的內褲,擡起那對不安的小腳,將它從雙腿上徹底脫了下來。
“看來是弄了一個晚上呢,這麽明顯的氣息。”
男人將揉成一團的內褲湊在鼻旁聞了聞——除了沐浴露和汗液混合的體香外,還彌漫著愛液那濃烈的氣息。他戲謔地調侃著少女,將內褲展平後疊好,收進了口袋。百合鈴的臉蛋仿佛熟透了的柿子,正隨著血液上湧的波動而輕微跳動著——這般挑逗的話語,簡直要將她弄壞了。
就這樣,被褪去了鞋子和內褲,光著屁股趴在椅背上的小女仆,總算是做好了挨罰的準備工作。
“二十下巴掌熱臀,三十下尺子。挨打的時候要報數,問話的時候老實回答。遺漏或者說錯了,重新開始。明白了嗎?”
店長搓了搓手掌,用余光瞥著趴在椅子上的少女。這些話語或許已經在腦海中演練了無數遍,而今日,他終於可以抒發內心深處隱約的躁動了。正如他所料,百合鈴一步步地按照自己的規劃,落入了這曖昧的“陷阱”——接下來,就是將少女的胴體染上緋紅和疼痛,在脆響和嚶嚀中,欣賞自己心目中的“完美儀式”了。
“我明白了,宗方先生……請……請懲罰犯錯的女仆……親手打腫百合鈴不聽話的光屁股吧……”
敏感的少女自然也落入了彌漫的“空氣”之中——色情漫畫中的台詞浮現在腦海里,化作羞怯而不安的話語。“我要被店長先生打屁股了……”這句簡單的話語,卻是充斥著整個腦海的,無比強烈而真實的回響。現在的自己終於也成為了了色情作品中哀怨的女主角們——被男主人品鑒和賞玩的,忐忑、馴順卻隱隱期待著的小女仆。
“呼……啪——!”
男人高高揚起手掌,隨即便毫無保留地,將積蓄的力量釋放在了少女的臀瓣上。一聲脆響劃破了空氣,在咖啡廳有些昏暗的光線中氤氳著。百合鈴“咿——”地輕呼一聲,大腦登時一片空白。又麻又烈的刺痛宛如喉嚨中回旋的烈酒般,從受責的臀肉上湧起;在一陣短暫的暴風驟雨後,卻又瞬間消去,在烙痕處凝聚成那時刻變化著的回味——酥麻且甘冽,仿佛氣泡綻開,又好似水波拂動,令人浮想聯翩。
“一……謝謝主人——!”
百合鈴老老實實地報著數,強忍著內心的興奮和快感,將額頭抵在了椅背上。神聖又罪惡的,自相矛盾的情感,此刻便在她的意識中混合著,與環境交纏在一起,直到形成太妃糖般混合著明快與深沈的漩渦。她的嘴唇哆嗦著,牙齒也不聽使喚般地打著顫。可沒等她完全吞咽下緊張,第二掌就隨即而來。又是一聲清脆的聲響,又是一陣相似的感覺——手掌落在了另一側的臀瓣上,將同樣的烙印,給予了那一側白皙而未經侵染的肌膚。
“嗚——!”
“二……二——!謝謝主人——!”
她勉強咬著牙關,頂住口腔肌肉的痙攣,報出了數目。是的,此刻的自己是犯錯挨罰的女仆,而身後的男性,則是自己必須無條件服從的尊長。誠然,這算是臨時的角色扮演;可她卻心甘情願地進入著狀態,將女仆的嬌柔和哀婉發揮到了極致。
“啪——!”
“啪——!”
男人加快了拍打的節奏,接連落下了第三和第四下。百合鈴急促地抱著數,聆聽著手掌打在屁股上的劈啪聲。羞恥、快感,還有某種無法言說的崇拜和依賴,將思春少女的內心完全占據了。巴掌一下接一下地落下,左右開弓,從不停歇;而她也忠實地匯報著挨罰的數目,並向懲戒自己的主人表達著女仆溫順謙卑的感謝。一下接著一下,一個個由白變紅的掌印,一聲聲哀婉的嬌哼嚶嚀,以及無數次推向更高處的幻想。她和主人都是這間咖啡廳的一部分,在咖啡廳彌散著優雅與曖昧氣息的舞台上,上演著互為演員和觀眾的戲劇——纖柔少女懷春的苦思,與男人界限上彈跳的愛與罰。
“嗚噫……”
百合鈴咬著嘴唇,從齒縫中喘著氣。巴掌依舊一刻不停地落在屁股上,將少女白皙的嬌臀染上一層淺粉色,與無數雜沓的斑印。手掌的痕跡交疊著,在拍打中烙印,宛如朵朵踏碎的櫻花,在少女的身體與心頭灼燙著。一股暖意正在小腹中橫沖直撞——那是情境和幻想帶來的,緩慢的性快感。裙下隱秘的花園已經是一片泥濘了——蜜露從深處溢出,黏連在微微充血的花瓣間,又垂落在寥寥幾根私處的毛發上。如果說自慰的快感只是孤芳自賞,那此刻的興奮就如同野芳盛開——在這一主一被的反差和反饋中,漫畫和文字所不能帶來的快感,被逐漸地充盈了起來。
男人沒有說話,只是精準地重覆著熱臀的拍打,端詳著趴臥在椅背上,高翹臀部的百合鈴。如他所料,少女對這種形式不僅毫無反感,甚至自顧自地興奮了起來。從聲音的顫抖到身體的反饋,再到下身隱約的反應——她沈浸在幻想中,承受著異性的凝望與支配。是的,在這自己所中意的“城堡”中,俘獲一位美麗端莊的少女,再將她以自己喜愛的方式,置於如此境地——雄性的征服欲與支配欲在這一刻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也令他進入了無與倫比的輕微亢奮。
“十九……謝謝主人……”
“二十……謝謝主人……”
二十下的熱臀比預想得更快。在最後一下巴掌後,少女緊繃的腰部終於短暫地松弛了下來。她的手和肩膀垂落在椅背上,腰部和臀部則滑落了下去——此刻的她自然也顧不上羞澀了。分開的雙腿間,是一片泥濘的濕潤蜜穴,與臀瓣間隱約可見的菊穴;臀瓣已經被染上了均勻的桃色,此刻正腫燙著,向空氣中散發著熱量。現在的百合鈴,就像是發情的小母貓般,情不自禁地流露著身體中流轉的情欲,將身體的一切設防都完全放松了下來。
“哈啊……呼……”
她掙紮著,勉強趴回了凳子上,繼續撅起了臀部。男人滿意地點了點頭,坐在了一旁的高腳椅上,撫玩著手中的木尺——那是平時用於糾正女仆們儀態的度量,也是接下來用於懲罰的工具。
咖啡廳里靜悄悄的,似乎雙方都在享受著這短暫的靜謐。百合鈴松開牙齒,舔舐著剛才因為緊張和快感而被咬破的嘴唇。腥甜的鐵銹味彌漫在口腔中,頓時讓她清醒了不少,也讓那飄飄然的酥麻略微退去了:
“我……我喜歡……挨打屁股……?”
她在內心深處問著自己——畢竟,一開始這確乎只是“女仆色情代餐”的一部分。可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一部分卻漸漸占據了重要的地位,直到今天被徹底揭露為止。
當然,她所不知道的是,將巴掌落在自己臀上的店長,或許正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其中的好些作品都是他悄悄找各路作者約下,並事後傳到網上的。命運的奇妙糾纏重新匯聚在屋檐下,宛如一杯深沈而濃郁的咖啡,隨著攪拌的漩渦起落沈浮。
“接下來就該用這把尺子,量一量女仆小姐的光屁股了哦?”
男人率先打破了安靜,將木尺在手上敲了兩下。百合鈴心里一緊——她知道,真正的懲罰要開始了。
4
百合鈴重新趴回了椅子上,將身體調整回了原先的位置。熱臀留下的腫痕和疼痛正在肌膚上蔓延著,也升騰著她包裹著期待的焦躁。手掌畢竟還是肌膚血肉,再怎麽還是帶著幾分柔軟;而那平日里象征著嚴格要求與規訓的木尺,此刻正將自己的影子投射在余光里。斜射的光線將影子拉長,也令彌漫在氣氛中的威嚴進一步發酵。在領會過二十下熱臀的巴掌後,現在的百合鈴早就變成了服服帖帖的小兔子了。
“請……請主人……開始吧……”
雖然語氣還有些羞怯,但此時的百合鈴算是進入了狀態。那只原本有些笨拙,不知何安放的燙傷的手,被她輕輕夾在了另一側的腋下;她從椅背上擡起頭,用哀婉而曖昧的余光,瞥著身後高大的男人——自己的店長,自己的主人,此刻必須坦誠面對而不必保留的存在。
男人撫摸著手中的木尺,這把有些年紀的尺子,早已陪伴他許多年了。那是父母在兒時糾正自己體態的工具——為了讓他成為合格的繼承人,二老頗費工夫。只是世事難料,大地震讓家鄉的神社徹底掩埋在了廢墟之下——在整個國家彌漫的悲觀和戾氣中,神社再也沒能修覆。父母做起了別的生意,而親人們也逐漸散了——唯有兒時在嚴格教導中學會的技能,以及對自我的節制,留存在他的心中。
所以,他決定遠離原先熟悉的一切,開始自己的新生活。他開始學習遙遠陌生國家的知識——那掩藏在歲月中的,陳舊而令人神往的一切。他開辦了這家女仆咖啡廳——沒有花里胡哨的噱頭和宣傳,唯有真誠周到的服務。
是的,他不缺錢,也無需擔心生活。可熟悉的一切被摧毀後的失落,卻是物質條件無法彌補的。當聽到少女的全名,“花園百合鈴”之際,仿佛是心有靈犀般,他便對少女產生了極大的興趣。而當得知百合鈴來自稻荷神社的所在地新宿之後,更是感到無比地驚喜。他幾乎不假思索地接納了百合鈴的應聘,也不出所料地,見識到了一位可愛的“完美女仆”。
“沒辦法愛上你……真是遺憾呢……”
他自然清醒地知道,自己和百合鈴的關系最多到此為止。不過,也正是因為這層遺憾,當下的時間才彌足珍貴。
他輕觸著少女有些腫燙的臀肉——手指無聲地劃過,肌膚上的毛孔也隨之緊縮。少女害羞地輕哼著,卻不反抗這有些越界的愛撫。她享受著當下的一切,正如自己也構成了他人的享受。
“三十下,好好受著。”
男人說完,便擡起了木尺。木尺嗖嗖地劃破空氣,也將少女忐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這一刻是如此短暫,卻又是如此漫長——每一幀變化的影子,都倒映在少女的眼瞳中,構成那變幻的,意蘊無窮的,舊電影般青澀的悸動。
“啪——!”
尺子落在臀肉上,發出爆裂的清脆聲響。百合鈴渾身一顫,雙腳也隨之不自覺地勾了起來。不得不說,這一下尺子的分量還是相當厲害的——臀部在一瞬間麻痹了,沖擊混合著恥痛貫穿了腦海,一兩秒後,她才從著一瞬間的沖擊中緩過神來。尺子“雨露均沾”地照顧著兩片臀瓣,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板正的長痕;而那清脆的聲音卻仿佛夢囈般回蕩不停,從四面的墻壁上反射回來,讓那羞恥的疼痛愈發綿長。
“哈……哈啊……一……一——”
對於心思敏感而細膩的少女而言,這般“綜合體驗”的殺傷力,遠比單純的挨罰要更加厲害。她勉強報著數,幾乎要被精神制造的幻象所淹沒了。又腫又燙的臀部上增添了新痕,而微涼的空氣卻又吹拂著腫痛,宛如熱面包與冰淇淋球的奇妙搭配,將二重的錯覺滲透進了每一寸肌膚和毛孔。
“啪——!”
“二……二——!謝謝主人……”
“啪——!”
“三……謝謝主人——!”
百合鈴難耐地扭動著腰部,調整著趴臥的姿態。只消兩三下,那積蓄已久的愛液便從私處湧流而出,沿著毛發垂落在大腿上,拉出幾串淫靡的絲線。原先合攏的大腿已經完全變形——現在的她,已經是分開雙腿,將發情的淫靡姿態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店長面前。
“你很喜歡嗎?”
男人刻意壓低了聲音,用氣聲說到。他手中的木尺掠過大腿,在臀上遊走著,直到停留在雙腿間一片黏膩的私處上,輕輕磨蹭著少女因發情而充血的花瓣。
“咿……那里……”
百合鈴下意識地拒絕著,可當尺子的邊沿劃過花瓣時,渾身觸電般的顫動還是令她瞬間投降了。獨身主義者的矜持,在這一刻蕩然無存——拋開所謂的“黑魔法”,她和普通的少女並無區別。她也曾經被討厭的教授騷擾過,可如今,面對店長的挑逗和愛撫,她卻再也沒法鼓起內心深處黑暗的欲望了。
“啪……”
木尺巧妙地命中了少女的花芯,激起一陣黏膩的水聲。百合鈴“呀——”驚叫了一聲——包裹的愛液緩沖了木尺的力度,可敏感的花蒂和陰戶卻還是在沖擊下,隨著快感情不自禁地緊縮了起來。整個胯部幾乎要癱軟了,就連支撐著身體的腰部,也再次陷入了不支。
“這可不行啊,女仆小姐。”
男人微笑著,捏著少女緋紅的耳廓,湊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打屁股就變成這個樣子,真是無可救藥的淫亂女仆呢。”
“嗚……”
百合鈴哈著氣,身體早已是一片滾燙酥軟。她感到男人已經靠近了自己——他的手攥住了自己紮在腦後的長馬尾,以一種恰到好處的力度,拉扯著自己紅褐色的長發——既不過度輕柔,也不過分粗暴。頭皮的受力感加劇了自己的興奮,也讓下體的蜜露繼續向外溢流著。
她已經被征服了——沈淪在男人的目光與掌控下,成為他手心上精美的人偶。就連自己求而不得的欲望,也成為了觀賞的一部分。
“就讓我好好丈量你的身體吧,屬於我的女仆,百合鈴小姐。”
木尺的呼嘯再次落下,而少女的嚶嚀也同樣響起。男人伸出一側膝蓋,頂住少女的小腹,一只手盤著發辮,另一只手上的木尺在臀肉上烙下一道凹痕。白色的凹陷浮現於櫻色的表面,卻又頃刻化作更為深沈的緋紅。一下,又一下……呻吟是少女的祈禱,而落尺之聲則宛如擴散的漣漪。從上到下,那已經染上顏色的臀瓣,被這無數次接觸過自己的身體的木尺,逐次印上了整齊的痕跡。一行又一行,直到將整個臀部鋪滿,又再次周而覆始,進行著下一輪的循環。
這是對一位犯錯女仆的矯正,卻也是少女百合鈴的懺悔。她懺悔著自己的疏忽,懺悔著自己的淫欲和幻想——油然而生的罪感,混合著身體不受控制的渴望,交織成一副無與倫比的美妙圖景。墻上的插繪似乎活動了起來——虛構世界中的少女們,似乎正透過那世界的棱鏡注視著她,也注視著這位女仆的主人。她們淺淺地笑著,似是懷著幾分思春的羨艷,又似是帶著幾分欣然和喜悅。世界如太妃糖般融合在一起,而百合鈴眼中的景象,也隨有如節拍器般規律的責打,而逐漸流入了自己也無法言說的狀態。
那是一個美麗的世界,一個真實與虛構交融,令人不願離去的世界。
……
男人用余光觀察著少女的姿態,以及在木尺責打下逐漸紅腫的臀部。百合鈴嬌小圓潤的臀瓣,現在幾乎完全腫大了一圈:輕微的淤血浮現在皮膚之下,讓那櫻花的落瓣也呈現出了形狀;被尺子壓低又回彈的臀肉碰撞著,令每一下落尺都產生著不同的音符。他有意將尺子壓彎到一個微妙的弧度,在擊打臀部下側的時候,順帶“照顧”到少女一片狼藉的私處——受到撞擊的陰戶一下下緊縮著,不知是臀部帶動了它,還是它牽連著臀部。愛液包裹著木尺的前端,在擊打中變得粘稠,也飛落在椅子上、大腿上,以及紅腫的臀肉上。
是的,這比任何漫畫和小說,都更為直接而真實。這是無與倫比的傑作,屬於他和百合鈴的,二人的世界。
“二十九……謝謝……主人……”
“三十……謝謝……哈啊……”
三十下的木尺,轉眼間就進入了尾聲。隨著最後一聲木尺的落下,百合鈴如釋重負地喘著氣,癱倒在了椅子上:白色短襪中的一雙小腳向內彎曲著,與膝蓋一同跪在椅邊的地面上;大腿內側沾滿了透明而黏膩的愛液,而新的愛液仍從花芯中湧出,隨著充血陰戶的輕微開合而滴落。少女的嬌臀已經變成了誘人的,梅紅與櫻色交織的顏色——一些地方點綴著淤血的深痕,另一些地方則凸著不規則的腫塊。
毋庸置疑,這頓懲罰還是相當嚴格的。當然,對於百合鈴而言,疼痛已經在幻想的作用下,化作了美妙的回音。她癡癡地笑著,忍不住偷偷摸了摸有些慘不忍睹的屁股——腫脹的不規則感令她感到十分新奇,也讓看不到的自己,得到了一定滿足。
“咳哼……你可以起來了,百合鈴。”
按捺著情緒的店長,也終於算是到達了極限。他小心地擦拭掉木尺上的黏膩,將它丟在了手帕上,隨後便扶著額頭,癱坐在了椅子里。
“我也休息一會……”
說完這句話,他便輕輕閉上了眼睛,而時間也隨即停滯。
“誒?”
可當他在短暫的緩和後,再次睜開眼睛時,卻看見少女已經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你還有什麽事嗎,百合鈴?天色不早了……”
可當他定神細視,卻發現少女的臉上,正洋溢著一種難以形容的,略帶含蓄和婉約的喜悅,以及一抹深藏其中的哀怨。他這才注意到百合鈴身上的衣服:方才脫下的皮鞋已經重新穿回了腳上,可身後短裙的裙擺,卻被折疊在了腰間的系帶上,將挨罰後紅腫的屁股整個裸露了出來。少女頷首低眉地站在她的面前,有些害羞地搓著那只受傷的手,似乎在等待著什麽。
“哦對對對……對不起,你的……咳咳……”
他才意識到自己把少女的內褲收進了口袋,卻忘記還給她了。一想到這,他也只得尷尬地笑了笑,將手伸向了口袋。
“那個……不是故意的……不是要讓你……真的很抱歉……”
恢覆了常規狀態的店長有些尷尬而忐忑,可百合鈴卻打斷了他的道歉:
“那個……不是店長先生的問題啦……犯了錯誤,挨打屁股就會興奮的下流女仆百合鈴……光著屁股是應該的……嗯……”
她仿佛想起來了什麽,急忙又轉變了話題:
“噢噢……差點忘了……今天的工作,是百合鈴的失職……”
“百合鈴沒有可以補償店長的東西……還請,店長先生當一回客人,由犯錯的女仆為您服務吧……”
說完這句話,她像是解開了心結般,咯咯地笑了。
“你的手這個樣子了,還是不要勉強了。”
男人勸阻著,可百合鈴卻悄然走到了櫃台便:
“就讓我為店長先生調制一杯黑咖啡吧,第一次認識您的味道。”
說罷,她便用幹凈的台布裹住右手,開始操作了起來。
“哦……好的……”
眼見得無法拒絕,男人也只能答應了她的請求,自覺地坐到了桌邊。
“麻煩你了,百合鈴小姐。”
5
少女的背影站立在櫃台邊,隨著逐漸昏暗的光線搖曳著。女仆裙的背影和赤裸的紅臀交織著,呈現出充滿矛盾卻又渾然一體的姿態。男人有些驚奇地看著她將一小撮烘焙好的咖啡豆投進磨壺中打碎,並將粉碎後的咖啡豆放進咖啡壺下部的漏匣。隨著電爐的紅熱亮起,酸香的芬芳漸漸彌散在打烊後的咖啡廳中。而當時間剛好之際,滾燙的咖啡液,便從壺嘴處傾倒進而出,送入了快速制冷的急凍器里。
機器輕微地震顫著,而少女則開始了另外的準備。一顆檸檬被橫向切開後,分割成相應的幾個部分。苦澀的籽被剔除扔進了垃圾桶,而汁液則在搗錘壓榨後溢出,留在了量酒器中。幾顆咖啡豆被燒灼至表皮裂開,隨即便被裹在了切下的檸檬片中,被一根漂亮的竹簽所固定,形成那獨特的“雞尾”。
這一切是如此地行雲流水——雖比不上自己和咖啡師,但也堪稱是有條不紊了。更何況,隨著少女優美的動作,那泛著紅暈的嬌臀,或許才是這般“花式調制”的最大觀賞點。男性的審美在這一刻得到了升華般的貫徹——他半躺在椅子中,心臟砰砰地跳著,而下半身那時而蓬勃,時而飄忽的欲望,也隨著血液傳播到了全身。
“哢啦……”
方冰被投進了玻璃杯中,在一陣攪動後,為杯壁快速降溫,融化的冰水則被倒出。恰逢此時咖啡液已經降溫到位。百合鈴輕邁兩步,取下急凍器,翹臀躬身將冰涼的咖啡倒入杯中。一紅一黑,是灼燙與冰涼的二重交織。男人竭力抑制著下身的沖動——這優雅而色氣的側影,險些讓他的長褲綻裂了。
檸檬汁被匯入了咖啡中,隨著鋼匙的攪拌融合成顏色稍淺的液體。冰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與少女衣裙的摩擦聲相映成趣。他忍不住又瞥了一眼那色情地臀部——那是自己一手造就的“傑作”,也是此刻連貫環節中,增添的意趣。
“請慢用,尊敬的主人。”
百合鈴將雞尾插在了杯側,隨即便用右手托起杯底,左手扶著杯沿,端著咖啡走向了男人。皮鞋敲擊著地面,發出輕微的聲響;少女微翹著紅臀,前傾著身體,如黑貓般優雅地來到了他的身邊。玻璃杯被輕輕地放在了他的面前,而少女的側臉和長發,也隨之掀起一陣輕風。沒有多余的話語,也不再有驚險的意外——呈現給自己的,是一次從頭到尾,完美的女仆侍奉。
“謝謝你,女仆小姐。”
他端起手中冰涼的玻璃杯,望向了對側的百葉窗。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想法,百合鈴拾起桌上的遙控器,升起了窗簾的葉片。神保町的夕陽將街道染成了一片迷人的櫻花粉,宛如一場永不結束的,浪漫的夢。
“真美啊。”
“嗯吶……”
兩人就這樣癡癡地凝望著窗外,直至夕陽沈入了地平線,夜色的深藍從天穹中升起。
6
“就算你這麽做,我是不會對你有那種想法的哦?”
男人倚靠在休息室的墻邊,有些無奈地敲著手中的木尺。百合鈴臉紅地笑著,像是幹了壞事的孩子般,將臉頰側了過去。
而她確實也幹了“壞事”:打烊後咖啡廳清場,可店長卻找不到百合鈴。無奈之下,他吩咐其他員工先走,而自己則開始搜索起百合鈴的下落。當然,他猜得很準——當他再次來到休息室時,如願把百合鈴抓了個正著。
此時的百合鈴,正穿著一身只能稱之為“情趣服飾”的“女仆裝”:不論是抹胸式露臍的短上衣,還是那齊臀的迷你裙,又或者是白色長筒吊帶襪,和脖子上系著的、裝飾著蝴蝶結的頸環。白皙的肌膚大片地暴露著,而少女“超級美人”的本質,便以這種直白而不加掩飾地方式,展現在了男人面前。
他當然知道這是怎麽回事。自從上次的“懲罰”後,百合鈴看他的眼神便多了幾分含情,甚至還有意無意地尋求著與他相處的機會。然而緊繃著內心界限的店長,自然是明白分寸的,因此也有意識地保持著合適的距離。
不過,今天的自己,還是失算了。當然,對於有著強迫癥的他而言,百合鈴身上的“情趣內衣”簡直是不成體統。說實話,他真想把她按在膝蓋上揍一頓,以解心頭的憤懣。但轉念一想,對相關文化頗有了解的百合鈴大概不會犯這麽低級的錯誤——唯一的解釋就是,她是故意這樣做,來惹自己注目的。
因此,他沒有上百合鈴的道,而是開門見山地揭穿了少女的小心思。
“因為……想看到您更加嚴厲一些呢……”
百合鈴低著頭,一邊不好意思地笑著,一邊玩著頭發。果然,自己的小算盤和“成熟的大人”還是無法相提並論。既然被揭穿,她也只好承認自己的失敗了。
“但是,既然你穿成這樣,什麽也不表示,自然不好。”
店長狡黠地笑了笑,清了清嗓子:
“對於辱沒女仆裝的,下流的女仆小姐,自然要用尺子測量一下她欠揍的屁股了。是不是啊,百合鈴?”
還沒等少女反應過來,他便一把夾住了她的腰部,在一陣慌亂的驚呼中,將少女夾在腋下,帶到了空無一人的店內。
“可惡……店長欺負人——嗚……”
百合鈴抗議著,但她自己也知道,這綿軟的抗議根本就是做樣子。就這樣,衣著清涼的少女,被按在了櫃台上,而店長那熟悉的尺子,也再度映入了她的視線。
“為了回應你的‘精心準備’,就讓我來矯正一下你,教你如何變得優雅得體吧~”男人笑著,擡起了手中的木尺。
就這樣,在清脆的擊打聲和少女的嬌聲中,又一次難忘的黃昏,便這樣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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