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關於幾個人一起拍電影的那檔事 (Pixiv member : 十二工人)

 {羅德島影院售票處}


片名:A COLD CALL

評分:6.7/10.0

導演:年

領銜主演:莫斯提馬、送葬人、曉歌、W、海沫、博士

劇情簡介:……

首映時間:……

票價:……

已售票數:37


(把爆米花錯買成電影票的刻俄柏、子月正在火神的幫助下退票。)

(休假中的斥罪與伺夜想體驗一下羅德島的影院與敘拉古的劇院有何不同,各自隨手買了一張票。)

(絮雨的業余愛好之一是寫影評,即使是年的電影也有可能會去看。)

(令一時意起買了一張票,但因為喝酒忘記去看了。)

(剩下的幹員基本是沖著博士和曉歌的狗糧去的,並沒有對劇情本身抱任何的期待。)






(開始就一直在糾結要不要在電影中寫點正經的橋段,雖然年的片子放飛了寫也不會OOC,但一味的發癲玩梗好像也有點沒意思……最後還是在反覆糾結中重新寫了兩遍劇本,寫出那種微妙的無聊感了XD)

(因為EP的風格本來想過要不要給阿費來一個逮蝦戶情節,甚至看了幾個逮蝦戶的剪輯,最後發現沒地方塞就算了)

(溫泉瓜老師是神,旗袍曉歌GKD)

(不是很清楚能不能在年前再寫一篇,那就預祝大家新年快樂吧)






“嘟——嘟——”一天夜里,警報聲響起,泰拉續存保障機構羅德斯•埃蘭德遭到了入侵,但經過幹員們是層層盤查,入侵者沒有進行任何破壞,只在博士的辦公桌上留下一張紙條:


“Coming for you.”


正在度假的博士聽到這個消息,連夜趕回組織並開始加班。就這樣,半個多月過去了。


————


11:55pm,小雪,能見度•中,商業街區二環。


節日剛過去沒幾天,整個特里蒙仍然沈浸在一片祥和的氛圍之中。雪花飄飄,商業街上矗立著不少圍著圍巾,帶著禮帽的雪人,與不遠處的暖色調彩燈相呼應,為每個行人的心中增添幾分暖意。


不過此時畢竟已經進入深冬,許多商店都已經早早地打烊了,整片商業街區靜悄悄的,只余落雪覆蓋在石磚上的沙沙聲,和寒風吹響松樹上懸掛的淡金色風鈴的清脆聲響。


在這樣白茫茫的景色之中,一個披著白色披風,圍著紅色圍巾的黎博利少女雙眼微閉,愜意地行走著。灰藍色的發絲迎風舞動,高跟鞋也無法阻礙少女在雪毯上漫步的雙足,說是行走,但她就像是在雪中翩翩起舞的精靈。從她左手中指上的銀色戒指可以看出,這是一位準新娘。


為什麽她要在這種時候獨自出門?她的愛人為什麽不陪著她,難道就一點都不擔心嗎?人們總會下意識地為看起來美好而脆弱的事物鳴不平,不過在空無一人的當下,想必是不會有這樣的聲音的。


“當——當——”遠處中央廣場的鐘聲響起,標志著又一天的開端。少女耳羽微振,睜開藍紫色的眼眸掃視四周,確認沒有任何人或機械的監視後,整個人的氣質悄然變化,邁步走向園區的三環。


待在園區最邊緣,也就是四環的往往是生意不景氣又不想離開特里蒙經濟最為發達地段的店鋪,地位也相對尷尬。


近期的很多哥倫比亞人熱衷於考古,也喜歡用一些文玩充點門面——就用這一帶的文玩店舉例——富人不屑去,中產階級又難以承擔的“艾麗克斯文玩”,在檔次上比最中心的“鮑里斯老貨”低一截,卻又比市面上的其他爛貨假貨好了太多。


你問窮人?特里蒙中心地段哪來的窮人。


實話實說,“艾力克斯文玩”的品質雖然不是最高級別的,卻也是同行中的佼佼者,照理來說不至於如此。但由於老板一度被曝強奸與家暴,還引來了警方調查,雖然後面澄清了只是某些好事者的謠言,它的生意也再也回不到從前。


與此同時,本來同處二環,略遜“艾力克斯文玩”一籌的“老家夥艾特”倒是從那時起越來越生意火爆了,甚至在最頂峰時期差點躋身園區中心。不過很巧的是,“老家夥艾特”的老板居然在那時也突然被曝出醜聞,所以晉升也就不了了之了。


至於三環,沒太多人注意,但又不至於過分偏僻,可謂最適合搞些小動作的地帶。


“哈……”走了好一會後,黎博利少女的披風、圍巾、手套與絲襪上都粘上了雪花。她一邊給自己被略微凍僵的雙手哈了哈氣,一邊推門走入了外飾並不起眼的“博卡咖啡”。


奇怪的是,明明店鋪還在營業,店里卻沒有任何店員留守,只有幾盞燈默默而長久地綻放著橘黃色的微光,似乎是專門為了等待少女的到來而留著的。她不露聲色地觀察了一圈店內的布置,目光閃爍了幾下。


曉歌站在毛茸茸的地毯上,確認抖落了自己身上與發絲上所有的雪花後才邁開步子,高跟鞋跟觸碰到有些年頭的木制地板,發出一陣吱呀的聲響。


輕車熟路地進入後台後,她在已經熄滅的壁爐邊蹲下,從爐灰中翻出了一張半焦黑的紙條。即便少女的絲綢手套本就是黑色的,煤灰仍在其上留下了明顯的污跡。


她絲毫不在意自己的衣物被弄臟,只是迅速閱讀了紙條上的所有訊息:【在茵萊斯大廈的二十六樓辦公室西側文件儲藏室拿走被標記的文件,完成任務後在三樓衛生間隔間等待信號,一切小心,自己的安全優先。】


“……”看到這段文字,她不禁露出微笑,隨後將紙條撕碎並丟入壁爐,點燃了爐火。


“哢哢哢……”在黑煙升起的那一瞬間,書房處傳來了一陣齒輪轉動的響聲。


曉歌用手帕簡單清理了一遍全身的灰塵,便準備通過暗門走入地下通道,與其他小隊成員匯合。


“……”她輕舒一口氣,取下掛在壁爐上的提燈,走入光線昏暗的書房並取下左側書架左上角的第一本書,輕輕地按了一下書架後紅色的水泥磚。


“咚。”兩側的書架自動移開,一個剛好足以容納一人通行的通道出現在曉歌的面前。


~~~~~~~~~~~~~~~~~~~


“唔,前面氛圍塑造得都挺好的,我對年小姐有些刮目相看了……”


“哼哼。”


“不過那個提燈和艾麗妮小姐手中的款式很像呢,除了燈身變成黑色的。”


“是借鑒啦,反正這部片子也只在羅德島內部上映,不需要在意那麽多。”


“博士,你覺得呢?”


“那時候為什麽不帶把傘套件外套,要是感冒了怎麽辦?”


“嘿嘿……畢竟是年導演請求的,而且以前我做任務時也沒在意過這些呀。”


“嘿嘿你個大鬼頭,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還冷嗎?”


“嗯,有點。”


“那就再往我懷里縮一點吧。”


“好~”


“真好啊。”


“真好啊。”


“真好啊。”


“分析導演平時的言行,【覺得那樣就沒有意境了】的可能性超過70%。”


“你很懂嘛!”


“……”


“說起來,穿高跟鞋做任務……”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對來看爆米花電影的觀眾而言女主角好看不就行了。”


“我還以為年導會說因為原計劃里沒有給曉歌小姐安排大運動量的片段。”


“這不是突然又來靈感了嘛,後面也詢問過人家的意見,她說她無所謂穿不穿高跟鞋,而且她知道怎麽卸力為腳減負,那就接著拍下去了。”


“咳咳,年小姐,注意博士看你的眼神。”


“噫。”


~~~~~~~~~~~~~~~~~~~


“這麽晚還來公司,您真是敬業啊。請注意身體,別太過勞累了。”例行檢查過後,加班的佩洛警衛揉了揉發紅發脹的眼睛,一邊擤了把鼻涕,一邊示意來者通過。


“您也是,辛苦了。”穿著白色職員大褂的黎博利少女微笑著回應道,邁開被黑色褲襪包裹的豐腴雙腿,走入一樓大堂的電梯,準備按下通往二十六樓的按鍵。


——如果沒有另一只手和她碰上的話。


“……啊,不、不好意思。”一個充滿意外的女聲響起,曉歌下意識地打量了對方一眼,是一位有著亂蓬蓬白發的薩卡茲,實際身高應該比她稍矮一點。身為薩卡茲卻成為了一家哥倫比亞大公司的職員,想必是有著過人的才幹吧。


雖然由於對方一直低著頭,曉歌並沒有看清她的臉長什麽樣子,但她還是瞄到了對方胸口處的名牌——黛沃•M。


考慮到茵萊斯是萊茵生命的子公司,這位黛沃小姐大概率是一位科研人員。


“沒事。”曉歌搖搖頭,“黛沃女士,請問您要去哪一層?”


“謝謝,二十六層……”黛沃畏畏縮縮地回應道。


“我也是。”曉歌不動聲色地按下了按鈕。原本沒有人的話,她可以用博士交給她的法術單元暫時黑入二十六層的所有電子設備,然後打開鐵門。而現在只能采取第二方案。


“誒?”黛沃有些意外,甚至稍稍把腦袋擡起了一點,“辛娜女士,您也要拿取文件嗎?”


“是的……不好意思,我忘記帶鑰匙了,待會可以麻煩您幫我開一下門嗎?”曉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整個二十六層上鎖的只有一處文件儲藏室,但那里也是整座大廈明面上最機密的地方。


“……如果是前往文件儲藏室的話,請問您有主任及以上級別的批示文件嗎?”黛沃認真地詢問道,暗金色的雙目透過鏡片與白發,傳遞出一股嚴肅的意味。


而當曉歌向她展示了送葬人偽造的授權文件後,她剛凝聚起來的氣勢倏地散了一地。順帶一提,曉歌的名牌也是送葬人制作的。


“那就好……我,我不該懷疑您的……”


“呵呵,沒事的,我能理解您的擔心,倒不如說正是因為有您這這樣的人,公司的保密工作才能做的如此出色。”


“……您真是一位出色的女性呢……說實話,我很羨慕您這樣談吐自如……”


“叮。”鈴聲響起,二十六樓到了。厚重的電梯門打開的那一瞬間,電梯中的燈光流向了漆黑的房間,由程序操縱自動運行的計算機與打印機的聲音則湧入了電梯。


“!抱歉耽誤您的工作了,我這就去開門……”


“有勞了。”


多台打印機同時工作的聲音相當刺耳,但對於早已習慣了文秘工作的曉歌來說,這反而有助於她梳理思路。


不知道為什麽,曉歌在觀察黛沃時總有種違和感。


……

拿到文件後曉歌就離開了。在第三層等待了不到五分鐘,她便注意到窗外越下越大的飛雪之中,慢悠悠地飄過一朵隱約閃爍著藍光的雪花。她知道,那就是莫斯提馬的信號。


接下來要跳到後院,那里再走幾步就是一片茂密的松樹林,而且由於嚴格來說屬於私人領地且那里的主人並不喜歡放置太多科技產品,除去定期巡邏的警衛外幾乎沒有任何被發現的風險。


曉歌雙手拎著剛脫下的高跟鞋,從三樓窗口輕盈一躍,在二樓的陽台欄桿上頓了一下同時運用特殊技巧收音,最終無聲地著陸在松軟的雪地上。然而可能是因為雪剛積起來沒多久,質地並不夠厚實,曉歌的雙足都陷進去了一點。


曉歌有些無奈地感受著自己被打濕的絲襪腳掌,她並不喜歡濕漉漉的感覺,但好在她對這種情況也有相應準備,起碼不會在這里留下自己的足跡。她慢慢地將腳從雪中抽出,在附近二十米範圍內不規則的位置刮取少量的雪,填補了缺口。


仔細確認一遍不會露出馬腳,她從小道溜了出去,穿過松樹林,與公路邊正坐在車上翻閱旅遊雜志的莫斯提馬成功匯合。車上的暖氣讓她一陣恍惚,差點直接睡過去。


“加班辛苦了,這次就讓我來和博士聯絡吧。”


“……不,”曉歌稍微用力地捏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強打精神,脫下褲襪擦幹並揉搓著自己的雙足,按捺住內心的期待搖搖頭,“我來就可以了,謝謝關心。”


“也是,”藍發的薩科塔像是想到了什麽,語氣中突然隱隱有了些揶揄,把終端遞到了她的手中,“那就有勞了。”


“——已成功識別身份,PRTS為您服務。”悅耳的電子合成音過後,一個神秘兜帽人的身影出現在了投影中。


“晚上好,幹員曉歌。很遺憾任務還沒有結束,不過你們可以先補個覺,幹員送葬人會在下一階段加入你們。”


“了解。”曉歌一臉公事公辦的模樣,但扭過腰撐著臉默默啃著蘋果的莫斯提馬可以看到她的耳羽在明顯振動。這種特性讓她想起了自己身邊那個看上去不太好相處,但其實也挺可愛的“監視者”。


畢竟在私底下他們已經訂婚了。這在組織里是一個不算秘密的秘密。


藍發的薩科塔嘴角微微上揚,她不再觀察曉歌的表情,轉而欣賞窗外的雪景。雪不知從何時起轉小了,輕柔的落雪覆蓋在沈默的大地上,天空的造物與土壤緊密相依。


~~~~~~~~~~~~~~~~~~~


“呼,好暖和……阿米婭小姐,這麽晚了就少喝點瘤奶吧,不然會被憋醒的哦。”


“謝謝曉歌小姐的關心,可是不喝點什麽就會感覺很困……”


“累了就休息吧,你們兩個都是。最近天冷,可別感冒了。”


“說到這個,我可是有給演員們準備特制暖寶寶作為福利的,業界良心吶。”


“你是說那個我轉送阿米婭的小玩意?”


“也謝謝博士和年小姐……所以沒人吐槽博士那個既視感很強的坐姿和黑色面罩前還要加一副嚴重反光的平光鏡嗎?”


“習慣了。對了之前沒注意,你的暖寶寶是怎麽做的?”


“哼哼——你猜。”


“說起來,茵萊斯公司的原型是不是涉嫌走私源石爆破物與竊取大量生物科研成果被取締的那個,呃……”


“對,叫什麽名字我也忘了,但總之不是什麽好鳥,而且我也抽空和萊茵生命的相關部門溝通過,所以二創是沒什麽問題的。”


“真是可靠吶。”


“醜話說在前頭,看在我家小鳥的份上我只幫這一次,年。”


“知道啦知道啦,我也不是那種會盯死一個人薅羊毛的家夥嘛。”


“年導,方便的話鱗片可以再給我些嗎?我想送給幾個人。”


“原來如此……”


“你怎麽直接說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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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了?”莫斯提馬注意到耳旁的通訊聲結束了,便將注意力重新放回曉歌的身上。


“嗯。”曉歌一邊回答,一邊將終端遞給莫斯提馬,“我們接下來先到補給站修整一下,再去康恩大廈與送葬人先生匯合,把他解析好的文件一並運送到本部。順利的話能在清晨五點前解決。”


“我倒是沒什麽。”莫斯提馬動作嫻熟地系上安全帶,調整座位,啟動發動機,掛檔,“我的開車水平還算可以,你趁著這段時間瞇一會吧。”


“好,謝謝。”曉歌拆開一包提前買好的黑色長筒襪,伸入白皙的嫩足並將襪筒向大腿處上提,貼身撫平。她穿的是公司職員制服,除了包臀裙,絲襪或秋褲便是聊勝於無但不能沒有的保暖手段。


脫下大褂後,她把大褂和車上的毛毯一起蓋到身上,沈沈的睡了過去。


與此同時,特里蒙南部的地下組織,羅德斯•埃蘭德。


剛剛結束通訊的博士面對已經關閉的終端,套著白手套的雙手交叉,雙肘撐在會議桌前,眼鏡依然散發著寒光,仿佛在思考什麽。


“對於今天的行動,您有什麽想法嗎……博士?”坐在一旁的海沫本想模仿博士的動作,卻發現怎樣也無法擺出那樣的神韻,只好作罷。她耐心地等了兩分鐘,見博士還沒有什麽動靜,忍不住問道。


“我在想,今天的文件為什麽會如此輕易地得手。”即使隔著黑色的面罩與反光的鏡片,海沫依然可以看出博士思索的眼神,真是神奇。


“畢竟曉歌小姐是很有能力的,而且節日期間都在放假,警備有所松懈也是正常現象呀。”海沫喝了一口暖呼呼的熱瘤奶,被紫色生物質包裹的雙手捧著陶瓷杯溫熱的杯壁,忍不住露出愜意的表情,“您看我們組織不也是,大部分作戰幹員都放假回家了。”


作為早期被博士和曉歌在任務期間俘虜回來並勸降的戰爭遺孤,她就算放假也沒什麽地方好去的,況且接受基因改造後幾乎不需要睡眠,所以就繼續陪著博士加班了。


反正博士知道她也處理不了什麽文件,不會分給她太多工作的。而且這里的熱瘤奶與零食管夠,還有三倍加班費呢。


“我不是在懷疑她的能力,只是聯系到前些陣子本部收到的所謂犯罪宣言書……”突然,博士想起了什麽,迅速呼叫了康恩大廈的分部頻道。


“嘟——嘟——嘟——”無人應答。


“不對勁。”博士站起來,走出了會議室,作為秘書兼護衛的海沫則趕緊放下杯子跟上他的腳步,“我們走,他們有危險。”


“博士您慢一點,小心舊傷開裂!”


稍早之前,康恩大廈。


“滴滴。”送葬人正在緊急分析總部發來的數據,但在計算機運轉的雜音中,他察覺到了一個具有節奏且相當熟悉的聲音。


“咣。”在同事們“你終於願意起來活動活動了”的驚訝的目光中,送葬人快速從座位上站起來,進入雜物室,果然在電纜處發現了一個定時炸彈,顯示還有八分多鐘爆炸。他正打算拆除,又聽到從不同方位傳來同樣的倒計時聲——這還只是這一層的。很明顯已經來不及拆彈了。


“通知在場的其他幹員,帶走身旁可以帶走的核心文件,迅速撤離,炸彈會在大約八分鐘內爆炸。”他迅速抓起通訊器,在公用頻道告知所有人炸彈的消息。然而就在他結束通訊的那一瞬間,定時炸彈倒計時上顯示的“08:10”突然變為“00:00”。


“呵。”在噴吐的火舌與驚恐的哀嚎聲中,送葬人仿佛聽到了一個人的笑聲。


下一秒,整座大廈在此起彼伏的爆炸聲中化作了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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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組織的名字……算了。”


“習慣就好。另外已經有人睡著了哦,聲音小一點。”


“——居然已經睡著了?我還想采訪一下主演之一當時的感想呢。”


“畢竟年導的片子有點缺乏亮點呢,像海沫小姐要不是看在博士和曉歌小姐的份上也不會報名參演了。”


“怎麽連你也這麽說,我還以為難得找到一個和我一樣有品位的人,嗐。”


“很榮幸能得到年導的賞識,但還是敬謝不敏了~”


“也不只是片子有點無聊,曉歌小姐前些陣子一直在陪著博士熬夜加班,確實太累了。這也是她拉著博士過來幫年小姐拍戲的主要原因之一——轉換一下心情嘛。”


“然後在片子中繼續加班,該說是孽緣嗎。”


“嗯,她甚至有時在剛換完班的安潔莉娜和極境面前繼續塞給我一個羅德島的相關線索,明明已經很累了就是硬撐。”


“……博士是不是也反省一下自己比較好呢?”


“雖然這話讓我來說有點怪怪的,但還是要勞逸結合,尤其作為男人多體貼下那個黎博利小姑娘,多在工作之外陪陪她……哪天我請你們倆口子吃火鍋。”


“的確……謝謝,那我就不客氣了。”


“別又皺眉頭了噻,最近難得沒一頭紮進工作,好好看電影,放松放松。可別在這種地方跟凱爾希靠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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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那我們見機行事。”暫時把車停靠在公路邊的莫斯提馬與博士結束了通訊,扭頭叫醒曉歌。


“——我明白了。”本來還有點沒睡醒的曉歌一聽到任務相關內容就徹底清醒了,微微蹙眉,“最壞的情況是大廈已經遭到襲擊,做好作戰準備。”


“嗯,還有一件事。”


“請說。”


接著,藍發的薩科塔把一包紙巾遞給面露疑惑的黎博利少女。


“我覺得你或許需要擦一下嘴角。”


“……啊。”曉歌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左側嘴角有一道睡覺時留下的水漬,面色微紅,“不好意思……還有座位,我會弄幹凈的。”


“沒關系,倒是曉歌小姐你,做完任務要注意休息啊。”莫斯提馬覺得有些好笑,不在意地擺擺手,“我想你的愛人也不希望看到你如此透支自己的身體吧。”


“你說得對……”


經過這一茬,車內的緊張氛圍再度緩和了。


“距離到達康恩大廈還有一刻鐘左右,不介意的話,要不要跟我講講你的愛人?”莫斯提馬只是隨口一提,但曉歌或許是因為愧疚,沒有拒絕這個提議。


“……好。”


“嗯?”


“他……有的時候會有點脫線,有的時候又很冷靜,是一個很溫柔的人……可是……”


“……可是?”


“他最近很不注意自己的身體,老是壓榨自己,所以,我想為他做點什麽。”曉歌注視著窗外的雪景,目光愈發柔軟,她輕聲說道。


“——是這樣啊。”莫斯提馬突然想打個飽嗝。


看來待會完工夜宵都沒必要吃了。


另一邊,康恩大廈的廢墟內部。多虧了這場雪,火勢並未蔓延開。


由於鋼材正好形成了穩定的三角結構,送葬人除去被炸暈外只是受了點輕傷。但其他的員工可就沒有這麽好運了。


“救命……”


“我還有房貸沒還清,我不能死……!”


“誰來救……救我……”


“好痛,好痛啊!”


寒風吹醒了趴在地上失去意識的送葬人,眼前的慘象並沒有擾亂他的思緒,他透過縫隙觀察著尚且存活的人數與受傷情況,思考營救方案。


銃械狀態良好,彈藥充足,身體機能一般,足以支持一定程度的戰鬥。根據條例第十條,不能對傷者不管不顧,應在確保自身安全的前提下積極救助。


“……”送葬人拔出插入手臂皮膚的碎玻璃,做完簡單的傷口處理後正欲起身,一個輕佻女聲的出現則讓他暫時打消了這個念頭。


“真是淒慘啊~”陰雲散開稍許,雙月的光輝撒落大地,一個穿著白色大褂的白發薩卡茲女性悠哉悠哉地走到一個棕發菲林青年面前,蹲下來戳了戳他的腦門,“你受了這麽嚴重的傷,居然最先關心的還是貸款?”


“哈哈,哈……都是生活所迫,這位美麗的女士,方便的話能否搭把手呢?”菲林青年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容,本想擡起手卻發現手臂沈的要命,硬是用手指碰到了她的皮靴。


“哦?你難道還看不出來,把你壓在這里就是我的手筆嗎?”薩卡茲玩味地笑了。


“……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麽,您長的這麽漂亮,一定是一個好心人,對吧?”


“呵呵,這樣吧。”薩卡茲女性的眼鏡在月下閃爍著令人不安的光,她慢慢地脫下右腳的皮靴,將被黑色絲襪包裹的右腳伸到青年的面前,“舔上去,我說不定會饒你一命。”


青年楞了一秒,剛要舔上去就被銃抵住了腦門,嚇得他又收回了舌頭。


“哈哈哈哈,不是吧?叫你舔你還真舔?”薩卡茲女性似乎被逗樂了,在他的頭上踹了一腳,重新穿回靴子,向另一邊的幸存者走去,“我沒心情殺你了,自己想辦法滾吧。”


“謝謝,謝謝!”


“噢,我騙你的。”


“?!”


“砰!”


“……”送葬人繼續默默觀察著對方的面部特征,卻沒在資料庫中找到任何對應的圖片。


如果曉歌在這里的話,她一定會認出那張臉——和她在茵萊斯大廈有過一面之緣的黛沃•M。這里的黛沃仿佛轉了性,一點也沒有先前內向軟弱的感覺了。


很顯然,那副模樣不過是她的偽裝。


黛沃又走到一個紅發佩洛小姑娘的面前,像是對待獸親一般拍拍她的腦袋。“你呢,小姑娘?給你一分鐘,你又能用什麽來取悅我呢?”


此時,她距離送葬人僅有幾步之遙。


送葬人已經知道面前的人就是元兇,正在計算著距離與角度,模擬擊斃方案與相應的成功概率。


“我,我……嗚嗚啊啊啊啊……”佩洛小姑娘一下子慌了神,居然急哭了。


“哭?哭也算時間哦。”黛沃頗具親和力地笑著,但在佩洛小姑娘看來,這簡直比拉特蘭教義中的撒旦還要可怕。


“我、嗚,別殺我,我家里有,有……”她斷斷續續地說著,黛沃耐心地聽著,一邊聽一邊每隔十秒提醒一次。


“啊啊沒意思,很遺憾。”最後,黛沃把銃抵在佩洛的腦門上,冰涼的金屬散發著危險的氣息,時刻提醒著她或許將至的死期。


黛沃開始三秒倒計時,而送葬人也終於在不發出任何聲響的前提下為銃裝配了約束彈道的插件,以盡可能繞開鋼筋結構的路徑瞄準了黛沃的眉心,只待扣下扳機。雖然霰彈銃在開火的那一瞬間,仍然有較大概率使三個人同歸於盡,但這是為了避免更多傷亡的必要犧牲。


“三!”


“別,別,別嗚嗚嗚嗚嗚——”


“二!”


“砰!”


銃聲響起,佩洛小姑娘被嚇得暈了過去,但黛沃已然不見蹤影,只在原地留下一件被開了個彈孔的白色大褂。


“……”送葬人面色不變,確認了一眼來者後繼續搜尋著黛沃的位置。剛剛扣下扳機的人既不是他,也不是黛沃,而是曉歌。


曉歌手持一把短銃,與黛沃一樣瞬間開啟了戰術迷彩。至於莫斯提馬,很遺憾,由於薩科塔的隱蔽性只能用悲劇形容,而車上既沒有望遠鏡也沒有狙擊銃,所以只能繼續保持頻道暢通,在場外待機。


~~~~~~~~~~~~~~~~~~~


“千鈞一發呢。”


“是啊。”


“另外這一段劇情推進感覺有點倉促呢,是經費不足了嗎……不對,使用PRTS的模擬系統也不需要什麽經費吧?”


“我記得年導當時是……在中場休息時突然和她妹妹在通訊里鬧矛盾了,說急著回宿舍教訓她一頓,所以【沒有必要的細節】就被刪掉了。”


“夕小姐……說起來,曉歌小姐和莫斯提馬小姐是出於放松心情,海沫小姐是友情出演,為什麽送葬人先生也願意配合年小——誒?已經離開了?莫斯提馬小姐,麻煩再幫我倒一杯熱瘤奶,謝謝。”


“他說有人在等他所以就先回去了。”


“送葬人先生是在休假期間被年導拐進來的,紅雲小姐覺得寂寞也很正常,真辛苦呢。”


“這樣……啊,現在博士好像也睡著了,和曉歌小姐十指相扣,腦袋靠在一起……”


“那我們的聲音就再小一點吧。”


“嗯。”


“我有瓊漿玉露,可惜無人陶醉……”


“年小姐,沒關系的……”


“小場面,看年導的表情,肯定早就習慣啦。”


~~~~~~~~~~~~~~~~~~~


曉歌與黛沃對峙了許久,四周一片寂靜,只有傷者的悲鳴與偶爾響起的銃聲作為背景音。


送葬人確認黛沃的注意力終於離開了廢墟一帶,便一點一點移動了位置,打開便攜式終端匯報情況。因為接通曉歌的通訊會將她暴露,他就呼叫了博士。


“博士,本機受到一定程度的損傷,但尚不影響作戰,請將目標誘導至有“蘭登啤酒”招牌的廢墟附近。另外附近尚有一定數量不能自由活動的傷者與不穩定的結構,不推薦使用大規模殺傷型武器。”


“收到,我到了。”話音未落,一枚特制弩箭從樹林中射出,紮到了空氣中。


“果然瞞不過你呢,真可惜。”“空氣”把弩箭的箭柄折下來,手動解除了迷彩,“但是我也發你的位置了,實在是——”


“砰!”“嘣!”遭受短銃與霰彈銃的交叉火力,就算是瓦伊凡也會至少受到重創。


——前提是真的完全射中了。


送葬人瞳孔一縮,下意識往外側撲倒,但由於行動不便,爆破物的余波依舊把他震暈了過去。曉歌則迅速轉移位置,但因為源石技藝過載陷入了冷卻狀態,不得不顯型。


“沒想到除了親愛的辛娜女士,還有一個麻煩的家夥活下來了。”突然出現在送葬人二十米外空地的黛沃一手捂住不斷滲血的腰側,一手抓住自己的臉皮將其一把扯下。


“……是你。”博士瞇起了眼睛。


如果讓“黛沃”去藍卡塢,想必會因出色的演技與變妝技術而紅極一時吧。


她的真名並不存在,如果一定要找出常用名的話,那便是“W”,以隨心所欲聞名的雇傭兵W。


數年前被博士親手送入南方監獄的W先是裝瘋賣傻,再把另外一個瘋子易容成了她的模樣,就此成功越獄。她對殺人沒有什麽特別的興趣,但她對覆仇很感興趣。


“好久不見,你的傷還沒好嗎?我可沒想到那個臨別禮物帶給你的驚喜能持續那麽久呢。”W譏笑道,但她得意的表情並沒有維持多久,內臟受創的結果馬上就顯露了出來,“——噗嘔。”


“束手就擒吧,W,你已經沒有勝算了。”李樺的聲音從掩體後傳來,氣的W牙癢癢。


“呵,廢話少說,咳……想讓你的好員工活下來嗎?”她喘著粗氣,殷紅的血液不斷地從指縫滴出,染紅了雪毯,但她還是用另一只手舉銃對準送葬人,“那就給我滾出來!”


“……”李樺在和不遠處的曉歌進行眼神交流後主動離開掩體,“你想怎麽做?”


“我就知道你會這麽做的。我們都放下銃肉搏,你我都受了傷,很公平不是嗎?對了,不要讓那個黎博利開槍,否則我會用我的源石技藝徹底炸了這個白發小哥的腦袋,以及那棟搖搖欲墜的破爛。”


“可以。我數三二一,一起把銃丟到地上。”


“三。”


“二。”


“一!”


雙方同時松手,但又在半空把銃撈了回來,迅速將準心對準彼此的腦殼。


“嘖,偽君子。”薩卡茲啐了一口,暗金色的眸子中充滿了不屑。


“你有資格說我?”博士面不改色。


“砰!”W突然開火,而博士早有預料地躲開了,也還了她一槍。


只可惜,打中的不是真人。


“!”博士迅速回頭,一拳結結實實地打在了他的臉上,連黑色的面罩都裂開了。但W也沒好到哪去,特制弩箭的藥效在不斷起作用,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在不斷流失。她踉蹌幾步單膝跪地,差點和博士一樣倒在雪地中,但還是支撐住了。


“三年又三年,我一直在研究你的戰術與技巧,終於讓我等到了這個時刻……”W的視野越來越模糊,但還是通過余光注意到了曉歌的小動作,“——那個黎博利,你想讓這個薩科塔死嗎?”


“……”曉歌默默把短銃放下。就差一秒。一旦被注意到,她無法保證W會不會在被她擊殺前就釋放源石技藝,甚至因為受到刺激而魚死網破也是有可能的。


不過她爭取的時間也足夠了。


“終於——!”W舉起腰側的匕首,對準博士的腦袋奮力向下揮去,與其說是臨死反撲,不如說是單純的泄恨。但隨後,她便沒有再做出任何動作,像是變成了一座雕塑。


“幹得漂亮,你的呼叫很及時。”莫斯提馬的聲音從曉歌的身後傳來,“在她舉起手的那一剎那,她的時間就已經被我暫停了。”


~~~~~~~~~~~~~~~~~~~


“嗯……W小姐的格調隨著登場而一直在下跌呢。”


“畢竟她只是為了覆仇呢。”


“就像有的哈皮之所以是哈皮就是因為他是個哈皮,為什麽不返璞歸真一點呢,強行升華到理念之爭就太沒意思了。”


“我大概理解了……”


“哈哈,有道理。另外選角很合適,W小姐和博士的這段對手戲簡直就像是來真的一樣。”


“哼哼,我挑選每一個演員都是要觀察好久的。而且她還主動要求加戲自由發揮,真是令人欣慰。”


“我記得年小姐最開始看中的反派演員好像是傀影先生……”


“這不是找不到他人,後面又得知他在鬼屋打工嘛,然後那個薩卡茲小姑娘聽說能揍到李樺,就毛遂自薦了。”


“對了,這部片子的主題是什麽?”


“不重要,各種特效打鬥看的爽就行了。”


“……我大概明白為什麽夕小姐不喜歡年小姐的電影了……再來一杯,謝謝莫斯提馬小姐。”


“她的話……與其說討厭我的電影,不如說討厭現在的主流吧?畢竟那家夥很看重神韻與意境,而非單純的視覺沖擊。”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呢。”


“這個康恩大廈的原型我好像有路過一次。記得是在待開發區?”


“對,說難聽點就是誰都不想管的地段,這樣就能順理成章地不讓警察及時出場了。”


~~~~~~~~~~~~~~~~~~~


廢墟中,一陣寒風裹挾著雪花從天花板上的破洞鉆入,一大塊本就搖搖欲墜的鋼筋終於頹然倒地,再次激起一片鉛灰色的塵埃。


所有受傷的員工都被救護車帶走治療了,禍首也已經被擊斃,是時候回去了。


因為不會使用銃與弩而被留在車上,無聊了一整個晚上的海沫終於等到了與警方溝通完的李樺的通訊,將車以物理意義挪到了康恩大廈的原址。


“嗯……剛好有兩輛車,那送葬人先生,莫斯提馬小姐,請你們和我坐另一輛吧。”海沫頗有眼力見地一手搭住了送葬人的肩膀將其拖走,不忘對曉歌眨眨眼,做出加油的動作。


“好~”莫斯提馬伸了個懶腰,“我來開車。”


“了解。”送葬人面無表情地回應道,雙腿在松軟的雪中拖出兩道顯眼的痕跡,“本機的下肢運動功能並未嚴重受創,可以自行行走。”


他本想自己站起來,但從肩膀上傳來的巨力讓他放棄了這個打算。經過計算,以褲子的部分磨損為代價讓海沫把他帶到車上,可以節約更多體力,有助於傷勢的恢覆。


“…………”過了一會,李樺與曉歌一起坐在了車的後座,而前排空無一人。突然間,車內陷入了短暫的沈默,直到一小團積雪“啪”地打在車窗上。


“……有點冷啊,要不開一個空調?”李樺問。


“……嗯。”曉歌盯著沙發,輕輕點頭。


李樺把上半身伸到前排,按下了空調的開關,並調為制熱模式。隨後,他又坐回了座位,有意無意地往曉歌身旁再湊近了一點。


“…………”又是一陣沈默,與之前不同的是,多出了空調沙沙運作的背景音。


“……那個,誰來開車呢?”曉歌輕聲問道。她的心中隱隱有些預料與期待,下意識地抓住白色披風的下擺,被黑色天鵝絨包裹的雙腿慢慢地互相磨蹭著。


終於,她如願地聽到了那個聲音。


“我來開。”話音未落,李樺直接摟住黎博利少女毫無反抗意識的纖腰,輕輕咬住了那抹紅潤而柔軟的唇。


~~~~~~~~~~~~~~~~~~~


“事件結束後果然是喜聞樂見的男女主solo環節,雖然是年導但在這種地方也免不了俗,有點可惜。另外總體而言這部片子中規中矩,就是後半段有點太趕了。”


“嗐,確實啦,就不該一時上頭去找那個夕瓜麻煩的。”


“——噗?!這,這這這這這種鏡頭、是是是是是是……”


“哎呀,忘記我們這里還有一個未成年人了。”


“沒得事,成品實際上是沒有留下任何裸露鏡頭的,不然先不提某個家夥會不會一邊喝醋一邊追殺我,這部片子都會無法上映。”


“這、這樣啊……”


“怎麽,難道說阿米婭小姐感覺有點可惜嗎?”


“?!怎怎怎怎麽可能!”


“抱歉抱歉,不逗你了,曉歌小姐和博士都已經睡著了。”


“唔。”


“接下來鏡頭一轉並配上抒情的爵士樂,伴隨著無人機鏡頭不斷向上擡升,銜接報幕。”


“不錯不錯,——嗯?”


“哇哦。”


“艹,這段忘刪了。”


“——————撲通。”


“阿米婭小姐頭冒蒸汽地倒下了呢。”


~~~~~~~~~~~~~~~~~~~


“博士……不,李樺……”一個漫長而溫柔的輕吻後,黎博利少女縮進了黑發青年的懷抱,像是一只困倦但終於找到了巢的羽獸。


“我在聽。”李樺已經摘下了面罩,給臉部做過簡單的處理,雖然還是稍微有點疼,但總體來說沒有大礙。


“現在還疼嗎?”她擔憂地看著他的臉頰。


“放心,我已經處理過了。”李樺笑著說,隨即嘴角抽了抽,“那個家夥打得還真用力啊,拍攝時全程這麽配合,果然憋了個大的。”


“沒事就好……”曉歌松了口氣,“終於有機會和你像這樣獨處了……我好高興。”


“我也是。”李樺忍不住撓撓自己的一頭黑發,難得有些不好意思,“……前些陣子工作量很大,你主動幫我分擔了很多,我還沒有好好陪過你,抱歉。”


“……”出乎李樺預料的是,她並沒有說什麽,而是湊近他的臉頰,伸出粉嫩的舌頭輕輕舔舐著已經快要愈合的傷口。柔軟而溫暖的舌,柔軟而溫暖的黎博利。


“……這樣會不會舒服點?”黎博利少女臉頰微紅,舌尖與青年的臉頰通過晶瑩的絲線相連,若無其事地眨眨藍紫色的眼眸,“這是我從……書上看到的。”


曉歌坐在李樺的大腿上,但她輕到仿佛讓人感覺不到任何重量,就像是一根黑色的羽毛,能夠輕易地被風吹走。


所以,他會為她擋風。


她注意到李樺含笑的視線,輕輕低垂著腦袋以掩蓋臉上的紅暈。但即使羞澀,她仍未離開。因為面前的人的氣息讓她感到著迷與安心。


“車里的空間有些窄……”


“要做嗎?”


“……要。”


李樺脫下上衣,解開腰帶,將它們放在車的前排。經過這幾年的鍛煉與補充營養,雖然外表乍一看還是消瘦的,但也比剛從石棺出來時的“活死人”好多了。


曉歌取下了高跟鞋與披風,將外衣脫下,只留遮掩著一對美乳的白色蕾絲胸罩和保護最重要部位的潔白內褲。


與內衣有著相反色調的長筒襪與長袖手套隱隱透肉,凸現了少女修長四肢的肉感與美感,似乎天生為舞蹈而生。


實話說,車內並不適合跳一支正經的舞,但適合生命的起舞與歌唱。


“我最愛的小鳥。”一手扶住黎博利少女光滑的背部,一手托住她富有彈性的臀部,感受著少女柔軟而美好的身段,李樺湊到她的耳邊輕語道。


“唔……”愛人的耳語讓她心跳加快,空寂了許久的部位也在不自覺的濕潤中尋求著愛人的寬慰。


“……拿你沒辦法……”似乎是為了強調自己並沒有那麽好色與寂寞難耐,她又有些心虛地補上一句,但雙方都知道,這不過是在掩耳盜鈴。


“哦,是嗎?”李樺粗糙的手指劃過少女被內褲勾勒出誘人形狀的陰阜,戲謔地欣賞著少女輕咬銀牙,全身顫抖,輕輕喘息的模樣。


下丘明明只是被慢慢地劃動幾下,它卻仿佛已經預見了不久後某物的進入,自作主張地興奮起來,分泌出越來越多的粘稠液體,滲出潔白的內褲,使得布料與穴口愈發緊貼,亦使桃源的洞口隱約可見。


“……是、這……樣……咕嗚。”曉歌用力抿住雙唇,盡最大努力地使字一個一個清晰地漏出來,而不至於走調或流出口水。但被她坐在大腿上的這個壞人似乎鐵了心要讓她出醜,手指繼續不緊不慢地在那個地方上下劃動。


被黑色絲綢包裹的嬌嫩玉足似乎在顫抖中感受到了主人的憋屈,主動勾住對方的雙腿以穩固自身,卻不知這也給對方帶來了極致的享受,反而折磨地更加起勁了。


曉歌不願意在久違的做愛中如此迅速地認輸,於是她吻住了黑發青年的唇,將嫩舌伸入其中。與此同時,她的黑絲雙手偷偷伸入青年松散的褲腰中隔著內褲摩挲著火熱而粗硬的性器,順便輕輕夾住了李樺那只並不老實的手臂。


李樺的右臂享受著被黑絲手套包夾的舒爽觸感,嘴唇以及口腔也在接受著少女的親密服侍,這種軟綿綿的力度並不能阻礙他的動作,反倒有些欲說還休的滋味。他輕笑一聲,改變了手指的用力方向,略微用力地向著那條縫隙按壓,輕輕地捅了進去。


“————唔!”原本還在與他口舌交纏的黎博利少女突然僵住了,雙眼變得水汪汪的,就像是被按下了什麽奇妙的開關。由於空虛了很長時間的地方終於有異物進入,她的身體尤其是下半部分難以發力,黑絲玉足也不再勾住李樺的腿。


李樺自然不會放過這個進一步欺負她的大好機會,一面吮吸著少女瞬間落入頹勢的軟舌,一面加大手指進出的深度與頻率,他知道她很快就會忍不住的。


“嗚嗚嗚,嗚嗚嗚嗚——”她的舌頭在口腔中掙紮著,卻無法無視自己因為手指進出而不斷抽搐的小腹,黑絲雙腿更是如同觸了電般瘋狂擺動著。


“明明、只是用手指隔著內褲、罷了嗯啊啊啊啊啊啊、嗚嗚噢噢噢噢噢……居然就要、要高潮了嗚嗚嗚嗚嗚……”她的腦袋後仰,灰藍色的長發被汗水打濕,迎接著今晚的第一次高潮。


“啊啊,啊啊啊……”少女歡快的呻吟像是一陣詠嘆,傳誦著一首美麗的詩歌。


曉歌,如歌。


“哈啊,哈啊……”黎博利少女摟住李樺的脖頸,腦袋微微後仰,嘴角的口水順著脖頸流到胸罩上,下體愛液的失控則讓內褲與長筒襪的上半端濕透了。


李樺貼心地給曉歌留下了喘息的時間。


“……你說,我是不是很沒用……?”過了一會,曉歌稍微恢覆了一點理性,突然有些沮喪地問道。


“怎麽會呢?”


“我一直都在努力地追趕你,但又怎麽都趕不上。戰鬥是這樣,工作是這樣,就連做愛也是這樣……我有時會感覺,我配不上你。”


“……”


“自從我遇到你以後,一直都是我在向你索取,你……唔,唔。”黎博利少女自暴自棄的言論被打斷了,因為男人又把她的嘴堵住了,這次略顯粗暴的吮吸力度甚至讓她覺得有些缺氧。


良久唇分,在二人的唇間拉出了一道粘稠的絲線。曉歌怔怔地看著面前的男人,他顯得有些生氣。


“你在說什麽胡話呢?”李樺隔著黑色絲襪捏住她圓潤的大腿肉,“你好好想想,是誰在那個親衛手下救了我的?”


“可是,那只是機緣巧合——”


“還嘴硬,你還記得是誰徹夜搜集資料與訓練,是誰在卡西米爾和謝拉格幫我大忙,是誰一直陪伴我周遊列國的嗎?”


“因為那是我唯一可以做——”


“呵,看來要給你點教訓了。”


“你、你做什——”


“啪!”


“嗚哦?!”


“知道錯了沒有?”


“——我沒有……”


“啪!”


“唔嗯——”


“知道錯了沒有?”


“……沒有……”


“啪!”


“呀啊!”


“知道錯了沒有?”


“我……我……”曉歌趴在李樺的大腿上,擡頭看了看李樺,又看了看自己亂糟糟的身體,賭氣似的捂住了臉,示意他任意施為。


“哼……不要那麽輕易地貶低自己,你已經很努力了,比起雄鷹,我更喜歡像你這樣一步一步努力的小鳥。而且不要再說什麽配不配了,感情中最不需要考慮的就是這個。”


“…………可是,我好怕我對你沒有用處……”


“啪!”


“……嗚嗚,為什麽,還打我的屁股啊……”


“如果沒有你幫我處理那些工作,我的加班時間要延長一倍以上,我不允許你詆毀我的愛人。”說著,李樺又揉了揉曉歌被他拍紅的臀部,“知道了嗎?”


“…………我知道了。”明明臀部仍在隱隱作痛,頭也感覺暈乎乎的,但她卻覺得心里很暖。


“知道就好。好了,給你的中場休息時間夠多了,把內褲脫了吧。”


“嗯。”黎博利少女點點頭,艱難地把濕透了的內褲一點一點地剝下來,已經脫好的李樺有些不耐煩,便伸手幫了她一把。


“不要,我自己——”她還沒說完,李樺就把黏糊糊的內褲順著她的黑絲美腿脫了下來,粘的整雙絲襪上也都是她的愛液。


“謔,怎麽好像比剛才還多了。”


“求你了,別說了……”


“好了,坐上去吧。”李樺拍拍她肉感十足的大腿,兩根手指卻突然發難,插入了黎博利少女饑渴的小穴,並在陰道中肆意扭動著。


“嗚哦哦哦哦哦哦哦——!”曉歌被這一奇襲打了個措手不及,可這只是個開端。男人迅速解開了她的胸罩,一對形狀誘人的玉球被他把玩揉捏,變成各種形狀,粉紅色的玉珠更是受到了重點照顧,幾乎要被捏出了奶水。


不論是被黑色長袖手套包裹的雙手的大臂到指尖,還是被黑色長筒襪包裹的玉腿的大腿到腳趾,全都繃直到了極限,但即便如此,對於緩解那股強烈的刺激感與快感依舊不過是杯水車薪。


“噗呲……”淫靡的水聲在黎博利少女的胯下不斷響起,“你……嗚呃呃呃呃啊啊啊啊———”


“我這個人可是很小心眼的,你今晚別想好過了。”男人將沾滿了粘液的手指抽出。少女在短暫的空虛感與解脫感後,又被他緊緊抓住腰部,提到了一根火熱棍狀物的上方。


“呼……”她已經知道接下來迎接自己的會是什麽,呼吸愈發急促,混雜著急切與些許慌亂,“快一點,快一點……”


“你說什麽?我沒聽見呢。”


“求你了,快點塞進來……”


“嗯……還是太小聲了。”


“……求求你,我實在忍不住了,我想要大肉棒插入自己的淫蕩小穴!”津液、汗水與淫水齊流,最終,她拋下了自己的羞恥心。


“如你所願。”男人松開雙手,肉棒輕易突破緊致穴肉的層層防守,黎博利少女那早已變成他的形狀的小穴瞬間與火熱的粗壯肉棒完美契合在一起,仿佛本應如此。在重力的影響下,曉歌甚至感覺自己的子宮都要被頂到乃至頂穿了。


“啊——啊啊———”黎博利少女美目圓睜,嗓子在此刻近乎失聲,巨大的幸福感將她徹底淹沒,被黑色絲綢包裹的四肢又一次繃直、抽搐,濃稠而火熱的精液幾乎要填滿整個陰道才肯罷休。


“還是有點不夠勁啊。”李樺看著爽到一臉失神的曉歌,感到有些不公平,索性猛地站起來,將少女推在了前座上,使她的雙乳都被擠壓出了誘人的形狀。


“嗚哇啊啊啊啊————”


少女拼命抓住前座的靠背以防自己滑落,男人則搭住她的雙肩,賣力挺動著自己的腰,肉體碰撞聲與歡愉的嬌喘聲響徹這片狹小的空間。


雪還在下,如羽獸的毛,如潔白的沙,而寒風吹開了厚重的陰雲,漏下點點星光。


~~~~~~~~~~~~~~~~~~~


“還好及時關掉了,不然就算沒人看見,凱爾希一查監控,我的新電影還是算逑咯。”


“……從剛剛的動作來看,兩位好像都憋了挺久了呢。”


“咳咳咳咳,這是不能碰的話題,就當沒看見吧。”


“嗯。那麽這張未剪輯版,年導你打算怎麽處理?”


“我是不可能讓它被其他人看到的,不然可能要連夜回大炎避避風頭……嗯,幹脆就留給他們兩口子吧,我把它塞李樺的背包里,再寫張便簽道個歉。”


“話說年導,其實你要是覺得最後這一塊剪輯麻煩,當初可以讓他們只做做樣子的。”


“我知道,但是我覺得還是讓他們真的做完比較好。”


“因為你也想讓他們好好發泄一下?”


“哈,我只是想要更好的演出效果。不過如果能讓兩口子放松放松也不錯就是了。”


“是這樣啊。”


藍發的薩科塔隔著白色的手套,用右手的拇指與食指摩挲著下巴,微笑著點點頭,漆黑的尾巴在她身後慢悠悠地晃動著,可見心情不錯。


“總之,謝謝年導給予的這次機會,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如果還有拍電影的意向歡迎Call我哦。”年摘下酒紅色的墨鏡,擡起右手打了個響指開燈,露齒一笑,和莫斯提馬熱情地握住右手,搖晃了幾下。


在昏暗的放映室內特意戴著墨鏡看電影,該說這個人精神大條呢,還是該說她視力非凡呢?不過如果讓莫斯提馬來評價的話——


“年導真是一個很有意思的人呢。”







































































“接下來還要把阿米婭小姐搬回宿舍,博士和曉歌小姐怎麽辦?”


“他們啊,”年看了眼黏在一起,睡的正香的黑發青年和灰藍色長發的黎博利少女,輕笑一聲,“反正這里開著暖氣呢,讓兩口子獨處不也挺好?”


“是啊。”莫斯提馬想了想,還是在沙發上墊了個枕頭,把抱著曉歌坐定的李樺輕輕放倒在沙發上。


失去意識的曉歌依舊雙手半環著李樺的腰,鼻翼湊近他的脖頸,不斷享受著對方的氣息,李樺則微閉雙眼,一手輕撫曉歌的背部,一手不自覺的穿過她的發絲。


莫斯提馬輕手輕腳地走到依靠著門框,抱著阿米婭的年身旁。


雖然此時已經是深夜一點,但這兩個作息混亂的人對此並沒有什麽所謂,甚至有精力繼續摸魚。


不過,孩子就應該好好休息。


莫斯提馬知道羅德島小小的領袖有時會在淩晨四點起床巡視羅德島基建,她已經事先確認過明天阿米婭沒有任何重要安排,所以……


“嗡……”靜靜的,深藍色的光芒在墮天使的腰間一閃而過。


“謔?”年饒有趣味地打量著莫斯提馬的法杖,莫斯提馬則將右手食指豎在自己的嘴唇前,對年眨眨眼。


她讓老夥計暫時調整了阿米婭的睡眠時間,這樣小兔子就可以休息得更好了。


“一點無傷大雅的惡作劇,”莫斯提馬學著之前年的樣子,輕輕打個響指關閉了放映室的燈,“畢竟我可是墮天使呢。”


年不置可否地聳聳肩,抱著睡的更加香甜的阿米婭走出房門,莫斯提馬則一手托著杯盤,一手拿著其他的碟片。光線隨著房門的自動關閉而越來越黯淡,最後聚焦在了二人的睡顏上。


“晚安,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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