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改革學校
注:Hazely 改革學校所有女生的年齡都在 18 歲到 21 歲之間。當然,老師的年齡要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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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三十個女孩,年齡從十八歲到二十一歲,穿著三十件灰蒙蒙的感化院裙子和套頭衫,坐在三十張課桌前,研究黑板上的算術題。
在教室前面的布爾斯特羅德小姐,一個身材魁梧的女人,留著一頭短發,來回踱步,敏銳地打量著女孩們,不時停下來用她的馬鞭敲打一只手的手掌。她時不時地在課桌之間的過道上踱步到教室的後面,同時低頭看練習本。
在中間一排的前排,蘇珊娜·克拉克感到胃里一陣緊張不安的痙攣。她從經驗中知道騎馬能做什麽。曾經是一個直言不諱的女孩,眾所周知的“饒舌母牛”,她會不假思索地回答,她的生活改變了她被拉到班上的那一天,被布爾斯特羅德小姐強迫彎腰靠在椅背上,在她光禿的屁股上揮舞三下。一次——或者更確切地說是三下——她變成了一個緊張、膽怯的生物,除非有人開口,否則她很少說話。
在最後一排的中途,莎朗·威廉姆斯也感到緊張。莎倫是個大女孩,不是很聰明,曾經用她的體型來恐嚇和欺負其他囚犯。這也結束了布爾斯特羅德小姐在教學期間發現她通過一張紙條的那一天。被拖到前面,告訴她脫掉裙子和短褲,她彎下身子靠在椅子上,支撐著自己。
“我不喜歡你的屁股,它太胖了,”布爾斯特羅德小姐曾說過,這讓莎朗·威廉姆斯感到刺痛,她對自己的體型有自我意識,對任何敢稱她胖的人都惡毒。不過,這還不是最刺痛她的。三下可怕的馬鞭也沒有,布爾斯特羅德小姐似乎用盡了她的全部力量,讓莎倫痛苦地扭動著,感覺好像有人在她赤裸的身後放火了。最令她痛心的是,她失去了對膀胱的控制,在全班同學面前弄濕了自己,他們目瞪口呆地看著一股尿流順著莎倫豐滿的後背流下。大腿,在教室地板上形成了一個水池。為了給痛苦增添恥辱,莎朗,她的臉是痛苦的面具,
那是她從未經歷過的屈辱。現在,她遠不是一個欺淩者,而是更有可能受到侮辱和嘲諷。
克萊爾·達文波特坐在教室對面的後排。克萊爾是少數幾個不會過度緊張的女孩之一。克萊爾與大多數其他女孩不同:她來自一個良好的家庭,受過良好的教育,並且對所有女孩都必須參加的識字和算術課程沒有任何困難。她沒有長期的犯罪前科,只是因為一個愚蠢的判斷錯誤,當時她托運了一個寄給她男朋友的裝有可卡因的包裹。一個聰明、有魅力、受歡迎的女孩,她立刻明白,在黑茲利感化院度過兩年時光的唯一方法就是順勢而為,把自己變成一個模範囚犯。她聽話有禮貌。她按照她的吩咐去做,從不爭論或回答,對其他囚犯很友善和樂於助人。和大多數女孩一樣,
然而,布爾斯特羅德小姐雖然從來沒有挑剔過克萊爾,但並不喜歡她。布爾斯托德小姐認為她的職責不僅是對女孩們灌輸紀律,而且要讓她們都屈服於畏縮、盲目的服從。她甚至爭辯說,教養院的政策應該是在每個女孩入學時給她們三下馬鞭草:“教她們自己的位置”;向他們展示在未來違反規則時會發生什麽,並防止任何未來的不服從。令她懊惱的是,校長沒有采納這項政策。因此,她一直在尋找機會自己管教女孩。班上很少有人完全逃脫了她的注意:但克萊爾·達文波特就是其中之一。
布爾斯特羅德小姐來回踱步。時鐘滴答作響。女孩們在練習本上工作。那些渴望查看更有能力的鄰居的練習冊的人;但他們知道這樣做是冒著感覺到裸露臀部上的馬鞭毛的風險。當你感覺到馬鞭子一次時,你會竭盡全力避免再次感覺到它。
克萊爾幾乎完成了作業。但她放慢了速度,因為她知道被人看到無所事事的樣子並不好看。她看到教官那巨大而可怕的身影,穿著黑色裙子、夾克和靴子的制服,慢慢地沿著過道向她走來。盡管沒有做錯的意識,但她無法抑制顫抖。她感到胃里咕咕叫:她午餐吃的豆子和卷心菜很難消化。
然後她放屁。
這不是一個響亮的屁。這並沒有引起她任何同學的注意。據克萊爾所知,它不會產生氣味。
但是布爾斯特羅德小姐很警覺:她發現了一些東西。
她把僵硬的臉轉向克萊爾的方向。她嗅著空氣,眼睛閃閃發光。
“我聽到有人放屁了嗎?” 她要求。
沒有一個女孩說什麽。克萊爾開始感到頭暈目眩,但她也保持沈默。拜托,請走開,她會陪著布爾斯特羅德小姐。
但布爾斯特羅德小姐並沒有走開。她的直覺告訴她,她正在做某事。她將目光集中在克萊爾和她身前和身側的女孩們身上。
“這個地區有人放屁,”她說。“他是誰?”
克萊爾仍然一言不發。其他三個女孩四處張望,既害怕又疑惑。
布爾斯特羅德小姐將馬鞭輕拍在她的掌心。
“你們是誰?” 她重覆。
仍然沒有人回答。
“很好,”布爾斯特羅德小姐說,“我要數到十,如果沒有人擁有,那麽我將鞭打你們每個人。一; 二; -
在她到達三克萊爾之前,她已經舉起了手。
“是我布爾斯特羅德小姐,”她顫抖著說。其他三個女孩的解脫是顯而易見的。
“原來是你,是嗎?” 布爾斯特羅德小姐說。“那你為什麽在我的課上放屁?”
“我——我情不自禁,”克萊爾咕噥道。
“我沒問你能不能幫忙,”布爾斯特羅德小姐說。“我問你為什麽這麽做。”
“我——我不知道,”克萊爾說,她能感覺到她的眼睛開始刺痛。
“女孩放屁有兩個原因,”布爾斯特羅德小姐不耐煩地說。“一個是故意失禮,一個是她沒有好好排便,到底是哪一個?”
“我不知道,
布爾斯特羅德小姐長長地嘆了口氣,用馬鞭在她的手掌上敲了幾下。
“我開始變得不耐煩了,”她說。“你放屁是故意粗魯的嗎?”
“不,”克萊爾很快說:她要繼續說她沒有對布爾斯特羅德小姐放過屁,但教官繼續說:
“在那種情況下,你放屁是因為你沒有適當地排空你的腸子。”
“我——我想是的,”克萊爾說,肯定認為那是兩種罪行中較輕的一種。
“那我們最好現在就糾正它,”布爾斯特羅德小姐說。“跟我到教室前面,把裙子和內褲脫下來放在我的桌子上。”
全班都屏住了呼吸,克萊爾悲慘地走到全班前面,照她的吩咐做,脫下灰色短裙和灰白色的內褲,放在布爾斯特羅德小姐的桌子上。
“現在,”布爾斯特羅德小姐說,“去水槽下面的櫥櫃,把右邊架子上的東西拿回來。”
克萊爾一看到馬鞭子,還在顫抖,感覺到全班同學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她打開櫥櫃門,取出放在那里的東西。
“這是一個孩子的便盆,”她說,不確定她是否有正確的對象。
“觀察力滿分,”布爾斯特羅德小姐說,她在諷刺方面也有很好的台詞。“把它帶到這里;現在把它放在地板上。那里,
克萊爾將白色搪瓷便盆放在鑲木地板上。
“現在,”布爾斯特羅德小姐說,“既然你還沒有正確地打開你的腸子,你現在可以在全班同學面前這樣做。那麽也許我的課就不會被你放屁打擾了。”
克萊爾的嘴張開。她不敢置信地從便盆上望向女教官。
“那就坐下吧,”布爾斯特羅德小姐說。“你有五分鐘的時間。現在!” 當克萊爾仍然徘徊在便盆上時,她大喊道。
仿佛在噩夢中克萊爾坐在便盆上。它又小又不舒服;她的臀部被壓扁,膝蓋到達下巴;很難平衡。她的臉因尷尬而開始變得通紅。布爾斯特羅德小姐已經退到了教室的一邊,靠在暖氣片上,看著她。班上的其他人都沈默了:每只眼睛都注視著她。她一生中從未感到如此暴露和羞辱。
她要做什麽?她應該在這里,在全班面前排空她的腸子——她到底怎麽能?她閉上眼睛,努力掩飾自己陷入困境的純粹恐懼。
“睜開眼睛,”布爾斯特羅德小姐命令道。
她能做的就是不哭。她用雙臂抱住雙腿,至少試圖保護她剃光的腰部免受全班的關注。
“還有四分鐘,”布爾斯特羅德小姐宣布。
克萊爾顫抖著:如果五分鐘過去了,如果她沒有排空她的腸子,會發生什麽?當然,騎馬作物將付諸行動。沒有什麽可做的:惡心和羞辱,她不得不排空她的腸子,更不用說她正坐在一個孩子的便盆上,還有另外二十九個女孩盯著她看。
所以她鍛煉了她的肌肉和緊張。什麽都沒發生。她再次完成這些動作,拉動她的腹部肌肉,嘗試她所知道的一切來產生必要的排便。再次沒有任何反應。
“還有三分鐘,”布爾斯特羅德小姐告訴她。
“我做不到,”克萊爾脫口而出,努力忍住眼淚。
“不能還是不會?” 布爾斯特羅德小姐問。
克萊爾再試一次。但她越用力,就越緊張:注視的目光和沈默似乎壓在她身上;時鐘的滴答聲讓她心跳加速;所有這些事情加在一起進一步抑制了她,直到她清楚地表明她無法執行布爾斯特羅德小姐的要求。
“再等一分鐘,”布爾斯特羅德小姐說。
這五分鐘是克萊爾一生中最長的五分鐘。當他們結束時,布爾斯特羅德小姐命令她站起來。她是如此悲慘,以至於她幾乎沒有注意到腿部肌肉緊張的緩解。
“讓我們看看我們有什麽,”布爾斯特羅德小姐說,拿起便盆。“空的。” 她惡狠狠地瞪了克萊爾一眼:“你不是很配合嗎?”
沒有人可以清空他們的腸子來點菜是克萊爾想說的。但她從來沒有學會,永遠不會與員工發生矛盾,所以她默默地低下了頭。
突然,布爾斯特羅德小姐用她的馬鞭指著前排的一個女孩:
“凱倫·帕克,”她說:“馬上去護士長的辦公室,告訴她我們這里有個女孩拒絕打開她的腸子,我們需要幫助。 "
卡倫·帕克,一個狡猾的、多愁善感的女孩,從教室里跑了出來。其他人都從布爾斯特羅德小姐那里得到啟發,保持沈默。
大約五分鐘後,凱倫·帕克回來了,推著一輛手推車。陪伴在她身邊的是一個大約五十歲的瘦骨嶙峋的女人,她的臉像一個指關節的拳頭。
“這是那個女孩嗎?” 瘦骨嶙峋的女人——主母——問道,朝克萊爾點點頭。
“就是那個,”布爾斯特羅德小姐肯定地說。
克萊爾擔憂地看著手推車。頂部的一個架子上掛著一個粉紅色的橡膠熱水瓶,里面有一些塑料管。手推車的頂部是各種儀器和儀器箱。
“最好讓她在你的辦公桌前,”護士長對布爾斯特羅德小姐說。
像所有的女孩一樣,克萊爾討厭主婦:每個女孩每周都會被主婦或她的一個助手剃掉一次陰毛,每個女孩都經歷過剃刀在她們敏感的土墩上的無情刮擦,那些骨瘦如柴的手指,四處亂摸他們無權去的地方,把每個女孩都當作一塊肉,或者更糟的是,當作一些無生命的標本。現在克萊爾看著主母戴上一副乳膠手套,她突然意識到,她將遭受比被迫坐在孩子的便盆上更嚴重的侮辱。
“最好也讓她脫光衣服,”Matron 說,“我們不想弄得一團糟。”
“給你上油,”布爾斯特羅德小姐命令道。“你的襪子也是。”
當她脫下套頭衫、襯衫、胸罩和襪子時,每一只眼睛都盯著克萊爾,直到她赤身裸體地站在教室前面。
“現在在我的桌子上,”布爾斯特羅德小姐說。
克萊爾走到布爾斯特羅德小姐的桌前,靠在桌邊。拋光的木質表面貼在她裸露的乳房上感覺很冷,她微微後退,直到她感覺到布爾斯特羅德小姐粗暴地重新定位了她,沿著她面前的桌子伸出雙臂,推著她的臀部直到她的大腿正好靠在一邊,張開她的雙腿,直到它們相距大約一英尺。
當馬頓將手推車推到桌子旁邊的位置時,手推車的輪子發出吱吱聲。
“沒錯,”主母說。“你以前做過灌腸嗎?”
“不,”克萊爾可憐兮兮地說。
“首先,我要用手指潤滑你的臀部,”Matron 說。“那我插上這個噴頭,用溫水灌滿你的腸子。你會覺得你需要上廁所,但你得等我給你灌完。然後我別以為你和布爾斯特羅德小姐合作會有什麽困難。”
“我可以嗎?” 布爾斯特羅德小姐問。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主母說。
克萊爾感到一只大手放在她的每一個臀部上:然後她的臀部張開,一根冰冷的手指在她的肛門上探查。她喘著粗氣,本能地關閉了括約肌。但冰冷的手指並沒有收回,而是在她體內滑動,在她的肛門內扭動。她退縮了:感覺太奇怪了,太陌生了。她覺得自己好像需要排便,或者至少要把侵入的手指彈出來,但盡管她的肌肉做了所有的動作來擠出手指,但手指仍然存在,扭動和探查,用肛門內側覆蓋著冷潤滑劑。
當手指收回時,她又喘了口氣;她冒險往教室里看了一眼,那里有一大片面孔正盯著她看,其中一些人在笑。她的尷尬幾乎無法忍受;然後她又感覺到有什麽東西在她的肛門上探:這次不是手指,而是一個更堅固、更大、更不靈活的東西,她意識到這一定是噴嘴。在她完全注意到這種感覺之前,它就被另一種感覺所取代,一種新穎的、絕非愉快的感覺,液體進入她的肛門,沿著她的通道流過,填滿她的肚子,讓她的肚子脹氣。排出液體的沖動很強烈,而且越來越強烈。要是她在便盆上能有這樣的感覺,她就可以按照布爾斯特羅德小姐的要求排空她的腸子,而不會受到這些額外的羞辱。
但現在為時已晚。隨著液體繼續流入她的體內,想要離開的沖動也相應地增強,直到幾乎壓倒一切。
“我得走了,”她脫口而出——“求你了。”
主母輕哼一聲:
“你還沒有吃到一半,”她說。
接下來的幾分鐘對克萊爾來說很糟糕。隨著水繼續流入她的腸子,隨著她的胃變得越來越腫脹,可怕的痙攣性疼痛占據了她的胃,直到她驚恐地大叫。
“這只是抽筋,”Matron 不屑一顧地說。“深深地呼吸。”
克萊爾照她說的做,盡可能地深呼吸。事實上,抽筋的疼痛確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上廁所的強烈需求。她的肌肉在運動:她體內有一些不應該在她體內的物質,她的身體進入了超速運轉狀態,試圖將它們排出體外。
但隨著噴嘴充滿她的肛門,越來越多的液體湧入她的體內,她無法將它們排出。需求增長了:她不再關心班級:她不再關心全世界是否都在注視著她:她只知道她必須排空自己的腸子。
“對,就是這樣,”Matron 說。
看來灌腸袋終於空了。堅持住,克萊爾告訴自己;再堅持一會兒就好了。分分鐘——現在任何一秒——護士長將移除噴嘴,她將被允許再次使用便盆,這一次,即使全班盯著她的眼睛都不會阻止她,阻止她排出所有有毒的東西。她的腸子。
然後布爾斯特羅德小姐說:
“讓我看看,”她說:“你讓我們等了多久?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五分鐘。好吧,現在我們讓你等五分鐘:這不是不合理嗎? "
當克萊爾聽到這句話時,她發出了痛苦的、拖長的嗚咽聲。
“求你了,”她懇求布爾斯特羅德小姐,
“四分三十秒,”布爾斯特羅德小姐不耐煩地說。
克萊爾啞著嗓子懇求地轉動她的眼睛,先是看向厭惡地移開視線的護士長,然後是全班。其他女孩當然無能為力,但她們都對克萊爾的困境無動於衷。他們中的一些人同情地做了個鬼臉;其他人無法忍受思考克萊爾正在經歷的事情,將頭埋在手中或雙手捂住眼睛。只有一兩個人繼續咧嘴笑。
克萊爾是如何熬過她不知道的那五分鐘的。她感覺自己的腸子要爆炸了。痛苦、不適、屈辱和更多的痛苦為控制她的身心進行了一場內戰,這場內戰讓她筋疲力盡,以至於當布爾斯特羅德小姐宣布五分鐘結束時,她繼續躺在那里,俯臥,幾乎神志不清。
“對,”布爾斯特羅德小姐說。“站起來,在便盆上放低自己。我說站起來,”當克萊爾無法動彈時,她重覆道。
昏昏沈沈的克萊爾感覺到布爾斯特羅德小姐強壯的手臂把她從桌子上拉了回來,把她扭到腳上,指著地板上的搪瓷便盆。克萊爾的肛門里仍然有一個可憐的噴嘴,她跌跌撞撞地走到便盆前,開始降低自己的身體,而護士長就在她身後。
“拿著它,”主母說。“就是這樣:蹲在便盆上方。現在我要拔出這個噴嘴,當我這樣做時,所有的地獄都會爆發,所以你最好確保你快點坐到便盆上。你明白嗎?”
“是的,”克萊爾咕噥道。
她感覺到她的背部通道有滑動;然後,隨著噴嘴被撤回,她的括約肌關閉。她重重地倒在便盆上:頓時她的胃里劇烈地翻騰著,她毫無控制地排空了她的腸子。或者,更確切地說,她的腸子正在排空自己:所有被困在那里的被壓抑的液體和排泄物都汩汩地湧出,強行穿過她的肛門,流入便盆。
它似乎永遠持續下去。在克萊爾看來,好像有幾座倒火山正在她的腸子里噴發。喘著粗氣,對注視的面孔漠不關心,她赤身裸體地蜷縮在孩子的便盆上,終於體驗到她一直渴望的解脫。
繼續進行。有一次她害怕自己會把便盆填滿,然後會發生什麽?一路走來,她的膀胱開始排空,她發現自己尿得很多,只是設法及時改變姿勢,將水流引導到便盆中,而不是越過邊緣。熱氣騰騰的小便似乎放大了另一種氣味,她的糞便氣味在她身下堆積。
最後它停下來。一切都結束了:沒有更多了。喘著粗氣,筋疲力盡,克萊爾感覺更像是生了孩子,而不是排空了她的腸子。
“你好了嗎?” 主母問。
“我想是的,”克萊爾小聲說。
“那就站起來,”主母說。“天哪,好臭。”
克萊爾感到幾乎無力站立。現在一切都結束了,她再次敏銳地意識到自己的赤裸,整個班級都目睹了她的苦難。她滿懷希望地看著自己的衣服:但最後的屈辱是要忍受的。
“再次彎下身子,”主母說。
克萊爾照她說的做,看著主母從手推車上拿一塊濕海綿。然後她不得不忍受她的屁股被主母用海綿擦拭和擦拭——就好像她又變成了一個小女孩一樣。完成後,主母用一條白毛巾粗暴地擦她,直到她擦幹。
“站起來面對全班,”布爾斯特羅德小姐命令道。
克萊爾尷尬地畏縮著服從了。
“當我告訴你打開你的腸子時,你會打開你的腸子,無論我用什麽方法。你明白嗎?”
“是的,布爾斯特羅德小姐,”克萊爾說。
“很好:穿好衣服,回到你的位置。至於你們其他人:如果你們中的任何一個想在我的班上放屁,你知道會發生什麽。”
幾個女孩擠壓了她們的括約肌,確保她們不會發現自己正在遭受類似的折磨。
回到她的位置,克萊爾穿著衣服,想知道她是否會過上這樣的生活。她所有的好意,她所有無可挑剔的行為——這仍然發生在她身上。她試圖安慰自己,至少她沒有受到馬鞭的傷害——盡管事實上她寧願忍受馬鞭也不願剛剛發生的事情。她還試圖用她從其他女孩那里得到的同情眼神來安慰自己。他們並不都是無情或自私的:他們了解她所經歷的一切。
時鐘顯示下午 3.20:幾乎是午休時間。走出娛樂場會是多麽令人欣慰啊。
然後布爾斯特羅德小姐丟下了她最後的重磅炸彈。
“既然我們已經在這個不合作的女孩身上浪費了三十多分鐘的課,”她宣布,“下午不會休息。相反,你將繼續上課。”
雖然沒有人敢說話,但教室里的氣氛卻像是按下了一個開關。克萊爾沒有得到同情的目光和目光,而是突然發現自己受到了她在朦朧感化院居住的兩個月中所受到的一些最黑暗、最惡毒的目光。不,她無聲地喊道,不,求你了,不要這樣對我。但是布爾斯特羅德小姐已經表態了,她已經在黑板上寫下數字了。
現在是晚上 8 點 55 分,漆黑的改革學校宿舍里,三十個女生站在三十張床邊。床有兩排,每排十五張,彼此相對。女孩們都赤身裸體。
今晚值班的麥克克勞德小姐走在兩排床之間,仔細檢查女孩們。麥克克勞德小姐不像布爾斯特羅德小姐。她不哭鬧也不恐嚇:相反,她的舉止溫和而有說服力,表面上甚至是友好的。與布爾斯特羅德小姐不同,她不帶馬鞭,而是更喜歡一根細長的手杖。手杖看起來並不多。但是如果問任何在她腿後部感覺到它的女孩,她是否更喜歡它而不是騎馬作物,她將很難做出決定。
女孩們全都立正,眼睛向前,肩膀向後。似乎沒有什麽不妥:除了其中一個女孩,克萊爾·達文波特,看起來異常沮喪。這讓麥克克勞德小姐覺得很奇怪:通常克萊爾是感化院里最不脾氣暴躁或看起來最不悲慘的女孩之一。她不知道該不該說什麽:然後想起了克萊爾那天下午所經歷的磨難,布爾斯特羅德小姐在監獄長食堂里講述了這件事。
“很好,姑娘們,”麥克克勞德小姐說,“系上你們的貞操帶。”
女孩們齊聲轉過身來,每個人都從她床邊的金屬儲物櫃里拿出一個鉸鏈式不銹鋼裝置,它的形狀像一個字母 U,系在一條束在腰間的帶子上。他們將 U 型鋼夾在雙腿之間,將其拉緊,然後合上腰帶並扣上。麥克克勞德小姐現在輪流接近每個女孩並拉動帶子以確認它已鎖定到位。滿意後,她回到過道。
“現在穿上你的睡衣。”
睡衣已經擺在床上了。麥克克勞德小姐看著三十個女性的身體,高矮胖瘦,豐胸平胸,寬臀窄臀,深淺淺,都在陰部周圍剃光,伸展他們的手臂在三十條規範的灰色和白色條紋的棉質教養院睡裙里蠕動著。
“現在上你的床。”
時鐘的指針顯示晚上 9 點,麥克克勞德小姐關掉了燈,鎖上了她身後的宿舍門。
她在外面停下來聽了幾分鐘:但一切都很安靜,應該是這樣。
宿舍里面現在一片漆黑。女孩們在灰色的毯子下轉來轉去,試圖讓自己舒服些,默默地詛咒著她們腿間的不銹鋼玩意兒,這是第一百次。Hazely 改革學校嚴禁所有手淫,所有形式的自娛自樂。白天不需要貞操裝置,因為女孩們從起床到上床睡覺都受到監控,即使在使用廁所時也是如此,因為隔間沒有門,只要廁所有兩個看守人總是值班打開。女孩們甚至不能隨心所欲地擦自己,而是必須等到分配的時間結束:休息時間兩分鐘,早上五分鐘,午餐時間和晚上。然後,在監獄長的密切監督下,他們必須齊心協力擦拭自己。
但到了晚上就不一樣了。沒有一個守望者,無論多麽警惕,都無法在黑暗的房間里追蹤三十個女孩在床單下的動作。因此使用了這些設備。
他們是百分百成功的。沒有,也可能永遠不會有一個犯人不曾試圖通過手指、吸管、發夾或任何她能想到的巧妙材料嘗試通過或繞過或在設備下方找到方法:總是沒有成功。也沒有一個犯人沒有嘗試過用同樣的抓頭發、筆尖或牙套線來撬鎖。但目前還沒有任何鎖屈服於這種操縱。
設計這些設備的人不僅是一位聰明的工程師,而且他或她對沮喪女孩的足智多謀也略知一二。因為這些裝置不僅緊緊地貼在腹股溝、腹部和腰部,即使是最纖細的手指也無法滑到下面,而且覆蓋陰蒂和陰唇的關鍵區域的形狀也形成了一個小空間,鋼和皮膚之間有厘米的間隙,這樣女孩們甚至無法在重要的地方將設備壓在自己身上,因此被拒絕與任何生殖器接觸。
被鎖在設備中的女孩們無法進入自己的陰道,就像她們無法闖入諾克斯堡一樣。
並不是說這會阻止他們嘗試。根據一生的反應,他們的手一旦在床罩下,就會滑向他們的腿:長期以來被忽視的陰蒂會像離開母親的羔羊一樣召喚他們。他們的手將在雙腿之間滑動,渴望再次團聚:卻遇到了嚴酷不屈的鋼鐵。
克萊爾達文波特的需求與其他女孩的需求沒有什麽不同。起初,她剛考入改革學校的時候,她並沒有明白。失去自由讓她如此不知所措,以至於貞操裝置似乎微不足道,在一個限制、紀律和懲罰統治的世界里,這只是一個小限制。
“當你在這里一個月的時候,你不會那樣想的,”另一個女孩,伊芙·托馬斯,
克萊爾不相信她的話。現在,兩個月過去了,她知道姑娘們說的都是真的。當你問一個只呆了幾個星期的囚犯,她願意用多少年的時間來換取一次高潮時,她會回答:一到兩月。六個月後再問她,答案會是兩位數。
但今晚克萊爾並沒有考慮手淫。這一次,雙腿之間的束縛並不是她最關心的。相反,她很焦慮,想知道她會發生什麽,其他女孩會受到什麽樣的懲罰。睡不著也不願入睡,她不想被人措手不及,她跑遍了各種可能。
對於出於某種原因與其他囚犯發生沖突的女孩,有幾種標準的懲罰措施。
一種是打屁股 - 用手在裸露的底部進行管理。與馬鞭或手杖可能造成的懲罰相比,這似乎並不多。但是這些女孩會打一巴掌:一遍又一遍地重覆,在同一個地方,被無數人的手,這樣的懲罰會讓你的屁股變得生疼和痛苦。
然後是尿床。不是自找的,而是一個女孩弄濕另一個女孩的床的做法。
因為尿床有嚴格的規定。對於第一次犯罪,罪犯必須在她的脖子上戴一個標語牌,就像硬紙板戰袍一樣,正面和背面都寫著“BEDWETTER”字樣。這帶來的屈辱幾乎可以壓垮一個敏感的女孩。對於第二次進攻,情況會更糟。除了標語牌,女孩還被迫穿上一條毛圈尿布和塑料褲子,以代替裙子和短褲。第二天一整天,她都被拒絕上廁所:取而代之的是,布爾斯特羅德小姐或當時的負責人定期給她換衣服:在教室前面的桌子上換衣服;在全班同學的注視下,像嬰兒或蹣跚學步的孩子一樣改變了。
克萊爾一想到這個就顫抖起來。的確,她會是初犯:但假設女孩們對失去休息如此生氣以至於決定連續兩次尿她的床?
在這兩種懲罰中,她更願意被打屁股。這會很痛苦,就像穿標語牌和穿尿布一樣。但是當它結束時它就會結束;沒有監獄長參與;而今天,她已經承受了她所能承受的所有屈辱。
還有其他的懲罰,有些她只聽說過,有些可能只是謠言和神話。
然後是第三種懲罰,她只親眼目睹過一次,回憶讓她咬緊牙關。
在女孩嘴里撒尿。
在貞操帶上撒尿並不容易,但可以做到。因為在設備的底部是一個狹窄的溜槽,大約一英寸長。通常它是“S”形的,因此任何東西,甚至是管道清潔器或一根電線,都可以毫無困難地插入。但是,小便雖然排得很慢,但還是會排完。一個女孩張開你的嘴,另一個女孩捏緊你的鼻孔……你別無選擇,只能吞咽。
她拉了一張臉。然而,雖然她在 Hazely 待的時間還不夠長,無法了解所有的來龍去脈,但她的印象是,這是一種主要用於解決個人問題的懲罰,是一個女孩必須為侵犯另一個女孩而做出的補償。而她——她惹惱了全班同學。當然,當然,他們不能強迫她喝一打,二十,甚至二十九個其他女孩的小便?
她被一聲嗚咽聲從內省中驚醒。它從過道對面的某個地方傳到她身邊。她不知道它來自哪張床,或者哪個女孩。
在克萊爾達文波特的過道對面,阿比蓋爾摩根情緒低落。現在距離阿比上次手淫已經七個月零十五天了;除非奇跡發生,否則她的刑期將在十個月零十五天後結束,她將被允許再次手淫。不是她平時這麽想的。因為在 Hazely 改革學校的女孩們遵循三個不成文但基本的規則。第一個:你從不偷偷摸摸。無論任何人對你做什麽,你都永遠不會去找監獄長。如果你這樣做了,與發生在你身上的事情相比,夜間宿舍的懲罰看起來就像是兒童遊戲。
規則二:你永遠不要厚臉皮、與監獄長爭論或不服從監獄長。這並不總是很容易保持。
第三條規則:你永遠不要考慮未來的漫長時間。相反,你要順其自然。在每一天結束時,你告訴自己,你又度過了一天。
通常阿比遵循第三條規則。可今天是她的十九歲生日,她又感傷又自憐。沒有多少人知道今天是她的生日,因為在 Hazely 改革學校,生日不慶祝,甚至不承認。但阿比知道:她不禁回想起一年,想起她十八歲的生日有多麽不同。
她大部分時間都和男朋友湯姆在床上度過,操,喝香檳,然後又操。然後再次。後來,當她被操得這麽厲害時,她會同意任何事情,讓自己相信搶劫郵局是在他們自己的公寓里獲得押金的好方法。
湯姆不再是她的男朋友。目前他在成人監獄服刑五年,當她想起他時,她會懷恨在心。他讓她陷入了這個困境。而且,雖然她對男子監獄的​​條件知之甚少,但她並不認為他的生殖器會像她的那樣被鎖起來。她恨他,怨恨他。
但她想念他在她體內的陰莖,讓她充滿,讓她的身體因愉悅而蕩漾。在過去的七個月零十五天里,她唯一的東西(除了她在醫療期間的主母的手指)是一個衛生棉條。
所以她為自己感到難過;不經意間,她的枕頭里發出一聲輕柔的嗚咽聲。
這是克萊爾聽到的嗚咽聲。她僵硬了片刻,屏住呼吸:這是他們來找她的信號嗎?但聲音消失了,不再重覆,她再次呼吸。夜晚就是這樣:混雜著微弱的聲音,女孩子的翻身聲,咳嗽聲和嘆息聲,偶爾的鼾聲,有人做噩夢的哭聲。
然後她聽到了另一種聲音,只是一種耳語,但非常獨特,是她的名字被呼喚的聲音。
“克萊爾,”她第二次聽到:“你醒了嗎?”
是隔壁床上的女孩蒂娜·杜克斯(Tina Dukes)對她耳語。蒂娜是克萊爾最忠實的朋友:如果今晚有一個女孩可以保證支持她,那就是蒂娜。
“是的,”克萊爾低聲回答。
“我以為你會的,”蒂娜低聲說。“哦,克萊爾——今天發生在你身上的事情太可怕了。”
“是的,”克萊爾心不在焉地低聲說:她最不想做的就是重溫一遍。“蒂娜——你知道他們要對我做什麽嗎?”
“不,”蒂娜低聲說。然後,她的聲音幾乎從耳語中提高了,她兇狠地說:
“但是我'
對此,克萊爾放縱地笑了笑:身材嬌小的蒂娜能夠壓倒甚至影響唐娜·梅和露絲·鮑爾斯等女孩的想法是荒謬的——盡管這不會阻止蒂娜的嘗試。
“謝謝,”克萊爾低聲說。“但我不想鬧。最好還是結束它。”
“但這太不公平了,”蒂娜嘶聲說。“我們都被關在里面不是你的錯。”
“這不是其他人的看法,”克萊爾說。
“你想要一個擁抱嗎?” 蒂娜問。
克萊爾猶豫了一下:那時她會喜歡一個擁抱的。但是其他人現在隨時都會來找她:如果他們發現蒂娜在她的床上,那只會讓事情變得覆雜。
“最好不要,”她低聲回答。
“那麽握住我的手,”蒂娜低聲說。於是克萊爾把手伸到兩張床之間,在黑暗中摸索了片刻,然後找到另一個女孩的手,握在自己的手上,從接觸和溫暖中得到安慰。
“謝謝你,”她說。
克萊爾第一次和蒂娜成為朋友是在大約三周前,就在蒂娜剛到的時候。她是一個身材矮小,看上去營養不良的女孩,有一頭灰金色的纖細頭發,相當漂亮,有點臟兮兮的樣子。她是四個孩子中的老大,生活困難,家庭和經濟問題很多:有一天,在進城的公共汽車上,她發現一個錢包暴露在她手上的購物袋上沖動地接受了。相信自己沒有被人發現,她已經下了樓梯,打算在下一站下車。但是,盡管公共汽車停下來,車門還是沒有打開:直到幾分鐘過去了,兩名警察正等著迎接她。
因為雖然包的主人沒有發現盜竊,但公共汽車司機通過他的潛望鏡發現了盜竊。
所以蒂娜現在在 Hazely 改革學校度過了她生命中的四個月。
盡管她是一個平易近人的女孩,有著一顆金子般的心,但這些品質並沒有阻止她招致布爾斯特羅德小姐的憤怒,這只是她在里面的第三天。她的罪行:當她失去她的頁面時向另一個女孩尋求幫助。她的懲罰:當著全班的面,在她光溜溜的屁股上打兩下馬鞭。
“考慮一下你自己輕而易舉,”布爾斯特羅德小姐說。“下次是三個。”
那天晚上,克萊爾聽到她在隔壁床上抽泣。馬鞭的疼痛還在她的臀部刺痛,她無法入睡。她感到痛苦、孤獨和屈辱。她為被遺棄的兄弟姐妹哭泣,也為自己哭泣。
女孩在抵達後的頭幾天抽泣入睡的情況並不少見。但這種抽泣似乎一直在繼續。克萊爾的心向新來的女孩傾訴。當她聽到蒂娜床的另一邊傳來聲音時,她正準備說些什麽,一些安慰的話。
“閉嘴那該死的球拍,否則我就給你一些哭泣的東西!”
克萊爾下定了決心:她從自己的床上滑了下來,爬到了她旁邊的床沿上。
她這樣做是冒著巨大的風險。偶爾會在宿舍進行抽查,當一名監獄長突然出現時,揮舞著手電筒,掃描床,檢查以確保每個人和一切都到位。被從床上抓起來,或者被抓到另一個女孩的床上,那就是大麻煩了。不是那種通過幾下莊稼或拐杖就能解決的麻煩,而是那種讓你在體育館里公開鞭打的那種。克萊爾一想起來就嚇得臉色發白。
但面對這樣的苦惱,她無法硬起心來。第一次打破管教規矩,她把手放在了哭泣的女孩的後腦勺上。
“沒關系,”她安慰地說。聽到這話,女孩轉過頭——即使在黑暗中,克萊爾也能看到她的頭發被淚水覆蓋在臉上——握住克萊爾的手,把她濕漉漉的頭靠在克萊爾的前臂上。克萊爾用另一只手摟住女孩的肩膀。然後她打了個冷顫,因為宿舍里很冷。
“你想要一個擁抱嗎?” 她在女孩耳邊低語。
這個女孩似乎太痛苦了,說不出話來。但她滑回床上,一直握著克萊爾的手。於是克萊爾溜進了她的身邊,兩人擠在一起。然後,她的頭靠在克萊爾的胸前,克萊爾的雙臂摟著她,新來的女孩抽泣著睡著了。
克萊爾和她躺了一會兒,抱著她,感受著她身體的溫暖,感受著她的身體逐漸放松。這個女孩雖然又小又瘦,但乳房卻很大,從薄薄的睡衣里擠出來,緊貼著克萊爾自己的略小的乳房。當她安慰女孩時,克萊爾發現自己得到了安慰,她自己的擔憂和擔憂也逐漸消退。能夠安慰另一個女孩的感覺真好,真好。她下意識地撫摸著另一個女孩的後背,而另一個女孩在睡夢中翻了個身,用鼻子蹭著克萊爾。一個小時,也許兩個小時,克萊爾躺在那里,她的呼吸與睡著的女孩同步。當女孩翻身,像勺子一樣蜷縮在克萊爾身上時——她刺痛的臀部擦過克萊爾的大腿,她退縮了——她抓住了克萊爾'
早上,在克萊爾安全回到自己的床上很久之後,新來的女孩——蒂娜——帶著感激的目光注視著克萊爾的眼睛,克萊爾知道她冒著黑茲莉最嚴厲的懲罰是正確的。
“謝謝你,”蒂娜說,女孩們脫下睡衣,麥克克勞德小姐走上過道,解開貞操帶。“你救了我的命。”
大約五周前。從那時起,雖然他們再也不敢同床共枕,但兩個女孩之間卻產生了一種對蒂娜來說只能用愛情來形容的紐帶。她認為克萊爾很棒:她見過的最善良、最美麗、最聰明的人。她願意為克萊爾做任何事,抓住任何機會報答她。
但即使蒂娜也知道,盡管她提出了相反的抗議,但她對唐娜·梅、露絲·鮑爾斯無能為力,誰知道還有多少憤怒的女孩一心要覆仇。
暫時兩個女孩手牽著手。時間流逝,但女孩們不允許手表,在黑暗中不可能跟蹤時間。
過道對面,離克萊爾·達文波特和蒂娜·杜克斯的床有一段距離,一個女孩正在騷動。她的名字是唐娜·梅。她是一個高大強壯的女孩,有一頭黑色的頭發和一顆缺口的門牙。她以嚴厲著稱,因為她在酒吧里給一個女孩戴眼鏡——一個狡猾的婊子,偷了唐娜的男朋友。她並不那麽努力:戴玻璃杯是一種沖動的醉酒行為。但她知道自己打架的方法,而且她喜歡培養剛硬的形象,因為它賦予了她對其他女孩的力量。現在,她的臉定下來了,專注於她將要做什麽。
她滑下床,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好像要祈禱似的。但她不打算祈禱。相反,她把手伸到床墊和彈簧床之間,取出她藏在那里的東西。
然後她起身,在黑暗中小心地摸索著,走到一張離她自己的過道只有兩張床的床前,她把手放在一個躺著的女孩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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