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姬難逃其咎 (Pixiv member : sffffe)
“饒...饒了我吧!”
尖叫討饒的徐福姬正被兩個魁梧的屍兵拖向餐廳...任她再怎麽亂動,也無法從它們手中逃脫。至於為什麽是餐廳?嗯...那位皇帝是這麽說的:“欺君之罪本當處死,但念你現在是盟友的從者,就拉到廣場上公開杖刑五十...不對,都變成從者了,就杖刑一百以示懲戒吧!”至於沒有廣場的問題,只能用餐廳代替了...
說起來,這也是活該,嬴政本來不打算再追究責任的,平日里也盡量無視徐福的存在,但是那天徐福看到了虞姬就就開始頭腦發昏...隨口說了一些僭越的話。
...
“喂!別再粘著我了!”虞姬緊緊抓住被徐福拉扯的布料本就不多的衣物,雖然沒有常人羞恥觀念的她不至於因為暴露私處而羞愧,但是她還是只想在項羽大人面前寬衣解帶,“你再纏著我我就直接告訴那個皇帝你在這里!到時候有你好受的!”
“無事!被騙了幾千年的賽博生化改造人絕對無法切斷我和虞姬大人的羈絆!就算是被千刀萬剮只要是虞姬大人執刑我也願意啊!”
...
一旁的從者都避讓開來,因為有一個臉色明顯不太好的帝王正帶著剛從武則天那里借來的屍兵緩緩靠近...在舊時,如果哪位臣子看到嬴政現在的表情,怕不是已經做好了陰間和九族相會的準備了。雖然這里是迦勒底,但咕噠子給徐福是一點借口都找不出來,只能是情求嬴政別讓剛剛召喚沒幾天的從者被強行遣返。
咕噠子感受到了政哥哥的寵溺,而徐福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就有了開頭一幕...啊,還是那個問題,為什麽是餐廳?大概是因為要讓那些好事的從者坐的開吧...
杖刑的第一階段是晾臀,也就是光著屁股示眾,徐福就算再怎麽古靈精怪,本身也就是個追星族少女,上半身被奇怪的道術固定在桌面上,長袍被撩起至腰肢,光溜溜白嫩嫩的屁股和大腿就毫無遮掩的暴露在外,連私密的兩處隱私都不能幸免,幸虧虞姬不在,否則她怕是已經飲鴆而亡了。
年幼屬性的從者被奇怪的聖誕假面捂著眼睛帶走,中國系的從者感嘆著因果報應,那個夏天深受其害的英靈和一些本性糟糕的家夥甚至開始猜測這個屁股會變成什麽樣...
餐廳的格局甚至都為她改變了,正中,是束縛著她的方桌,桌子兩邊站著快頂到房頂的屍兵,其余的桌子都被往後放置,給一會刑具的揮舞留出空間...嬴政並不在意過程,而且他覺得這種場景對禦主的心理健康會產生影響,便強行帶著她到特異點賺取素材去了,只留下了一道命令,讓屍兵到時間就開始執刑。
滴——噠——
隨著迦勒底鐘表的時針指向12,徐福那副晾臀一上午都有些麻木了的細胳膊細腿終於在身旁的動靜下驚醒...在她看不到的身後,屍兵抽出嬴政為徐福特制的刑具——兩個厚達兩指、比徐福整個屁股都寬的短柄紅漆長木板,且每個木板的頂端,還有正好能裝下她兩瓣臀肉的金屬制成的「秦」字覆蓋...咕噠子曾在挑戰嬴政時敗下陣來,雖說最後政哥哥放水讓她贏了,但是也給予了秦國天牢三天兩夜加一頓杖刑的懲處,那時讓咕噠子哭天喊地的板子,還不如這個刑具威力的四分之一。
完全不知道身後發生什麽的徐福姬只能聽到重物從地板抽離的聲音,對未知和疼痛的恐懼讓她瑟瑟發抖,心提到了嗓子眼,仿佛要嘔吐一般...這時,對已經明知插翅難飛的受刑人來說,趕快被打反而是最好的結局。
屍兵一陣低吼,身後從者們嘰嘰喳喳的聲音突然消失,徐福知道自己“大限將至”,便繃緊了臀肉,俯首待罰。
“我...我我我是從者,不會太疼,虞姬大人也在迦勒底,我要冷靜冷靜冷靜...”
呼哧——
啪!——
“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饒了我吧!!!!”
徐福的自我安慰一點用都沒有,當沈重的刑具揚至半空,被那個海碗粗的手臂全力揮動後抽到她的臀峰之時,連一旁櫥櫃的玻璃都好像顫了一顫...
一邊的屍兵剛剛擡起板子,就看到徐福的臀肉上像是被朱紅的墨水浸透一般迅速變色,兩瓣臀肉還各有一半逐漸清晰的橫著的「秦」字。這一下就把她疼的夠嗆,腦子被後悔和求救裝滿...可另一邊的屍兵不等她多做感想,從另一邊又來了一次同樣勢如破竹的抽打。
...又一聲近乎扯破嗓子的慘叫,可這次連求救的時間都沒有,就被下一板接上。
有幾位路過的從者和工作人員想要勸阻,但是被一旁的武則天攔下,甚至一些同樣身為王者的英靈也會前來給出理由——惹怒一位皇帝,這樣的下場已經十分仁慈了。
被束縛成這個姿勢,只能撅起屁股的徐福全身繃的僵硬,才挨十來板子,兩條腿已經明顯看得出抽搐顫抖,桌子上全是她的眼淚和唾液,接踵而至的板子甚至沒有給她倒上一口氣哭出聲的時間,只能不停的用嘶吼來宣泄。
才二十多板子,數分鐘前白嫩飽滿的臀部就已經腫至深紅見紫,秦字什麽的根本看不見了,只能看到屁股上錯綜覆雜的突出肉膦...徐福還在內心咒罵自己身為從者為什麽還會如此痛苦,還不能像普通人那樣暈死過去,可她沒有想過,換成普通的肉體,此時怕不是已經血肉模糊、奄奄一息了。
“嗚啊啊啊!!!!!!!...咳咳...咳啊啊啊!!!!...別...別再打了...”
才到四十多板,徐福就已經沒了支撐全身的力氣,只靠著束縛支撐著身體,雙腿和上半身都只能無力的癱軟在那。四周雖然嘆氣的英靈走的七七八八,有些有回覆能力的從者偷偷的為她治療了一下,卻因為徐福又一次抽搐而沒有繼續——快被打壞的臀肉已經快被鉆心的劇痛疼的麻木了,為其恢覆只能讓她恢覆敏感的屁股受更大的罪。
“我認罪...我...額啊!...咳咳...”
六十板過後,徐福的嗓子完全喊啞了,就算是從者的肉體也終究沒抵過刑具的摧殘——兩瓣臀肉的四周是黑紫發青的腫塊,就算板子擡起都會漲的發痛,而中間的部分...被打破皮的臀峰,流出了足以順著臀肉滑至腳跟的臀血...
而後的每一下抽打,甚至都能看到濺起的血沫,趴在桌上的徐福也因為體力耗盡,只剩下露出失神的雙眼,任由發絲被汗水黏在臉上...被無情的刑具抽到時,只能全身一顫,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嗚咽...
紅漆的木板顏色沒有變化,可上面鐵質的部分卻已經沾上了發幹的血跡。
八十板過後,每次被打陷的臀肉甚至不會立刻彈起。
九十板...一百板...
連蜂鳴一般的聲音,徐福也無力發出了,在束縛消失的那一刻,整個人從桌上滑落,癱在地上,哭花了雙眼,眼淚口水止不住的往下流,嘴里嘟囔著卑微至極的認錯的話,隨後終於得償所願的昏死過去...
事後,徐福從床上醒來,稍稍撐了一下身體,就被屁股上直通大腦的劇痛遏制住動作,她感覺屁股雖然火辣辣的燙,但是表皮有一絲清涼,枕頭邊還有一張寫著秦國小隸的紙條——
「朕,怒已平,念爾等昔日為我大秦尋醫問藥,且汝今為迦勒底臣子,特賞金瘡膏藥兩副,休養生息...」
之後明顯有被搶奪的痕跡,一道墨跡居然直接劃出了紙外,而徐福把紙反過來,上面基本就是用日本寫的翻譯——
「徐福親!政哥哥不生氣啦!你快養好了回來上班!愛你的咕噠子!以及,不肯自己來寫的芥子前輩!」
“啊啊啊!!!虞姬大人虞姬大人!!您居然如此關心...啊疼疼疼...”
激痛將徐福姬拉回現實,她回頭一看果然不假,雖說兩幅膏藥根本遮蓋不全那些被禁止用魔力治愈的傷口,但是她也意識到自己的地獄時光終於是熬過去了...於是她安心的嘆了口氣趴在床上,親了一口信件上芥子的那個部分,抱住身邊的虞姬抱枕奉旨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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