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

 才剛踏進夜店,就看到他坐在吧台,拿著一杯酒晃呀晃的。

我第一個直覺就是逃。於是,顧不得我的姊妹們,我轉身就走。
「回來。」充滿侵略性的聲線再度在我耳邊響起,我無需轉身,就能複習他曾帶給我的渾身顫慄。

死定了。

「要我數到三嗎?」我能想像他的嘴角勾了起來,每次我被他犀利又霸道的話堵得說不出話時,他總是會略略的勾起他的嘴角,象徵他的勝利。
然後,再狠狠地處理我。

我轉過僵直的身子面向他。
凝視,無語。

「現在連基本的禮貌都不會了嗎?我不記得我當初是這樣教你的?」
可惡可惡可惡,已經五年了,聽到這種話還是忍不住緊張,以及,
濕透。

在心裡飆過一百種國罵,握緊拳頭,極盡所能用我最嫵媚的笑容對他說:
『喔~我還想說誰的聲音這麼耳熟,原來是你啊?』
以為能展現自己的成熟,事後他告訴我,我當時的表情簡直僵硬得他不忍卒睹,真是他媽的。
看到我的反應,他收起戲謔的臉,放下杯子。
真的死定了。
現在濕的不只內褲,還有我的背。

「怎麼了?五年不見,連禮貌都還給我了?看來又需要聊聊了,嗯?」
我嘆口氣,決定給自己一條生路。
『去外面說,好不好?』
「車在地下室,自己上車,駕駛座。給你一杯酒的時間,想好要怎麼跟我解釋。」他把鑰匙丟給我,然後又點了一杯酒。

他是我國中的家教老師,不過,我們的關係在我考上大學後才開始。
畢竟,國中的我對他除了愛,還有恨。
「我是支持體罰的。」第一次見面,他笑著如此跟我說。
後來,無論成績、作業甚至家庭關係,只要做錯被他知道,我永遠不會好過。
他不會把我壓在桌上直接揍我一頓,他說這不符合他優雅的個性。
而他似乎也有種魔力,讓我總能哭著拿起藤條懇求他懲罰我,他再笑著接過藤條,雲淡風清的丟下一句:
「樂意之至。」
混蛋。他媽的混蛋。
不過也是那時,才發現自己血液中流著M的血。

直到高中都還是在他的魔掌下生存。
上了大學,終於逃離他,我們才能變成朋友,最後則成了砲友,以及,主奴。

按照他的說法是「我早就知道妳是個M。」然後又勾起無恥的笑,他媽的。

「怎麼樣,想到了沒?」
車門打開,他一派輕鬆的丟下這句話後,便盯著我看。
太久沒看到這對灼熱的雙眼,讓我有點失神。不得不承認,臣服於他的日子,美好得使人難以抽離。
不過,我還是想不出要如何跟他解釋,關於我義無反顧的離開。
「不錯,現在連話都不會說了,來吧,你開車,到我家。」
握住方向盤,在心裡想著,要不要乾脆撞車玉石俱焚算了。

踏進他家,發現裡面的擺設都沒變,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還來不及欣賞,我的手被他緊緊抓住。
把我逼到牆角,他的嘴唇逼近,霸道的用舌撬開我的齒,深吻。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的下半身完全空了,還有一陣陣震動聲靠近我。
「來吧,我們從最基本的開始複習,說說你要叫我什麼?」
跳蛋在我的陰蒂不停的震動,快感讓太久沒受到這種刺激的我有點腿軟,但我還是不想開口,即使我知道,身為奴的我,不應該有這種脾氣。
但我就是忍不住想這樣,想知道他究竟能多包容我,想知道他是否也同樣,不,有一點就好,在乎我那麼一點就好。
『嗯......啊....』我呻吟、喘氣,嘴邊洩漏的零碎的字就是拼湊不出他要的答案。
像是懲罰我那樣,他用力捏住我的奶頭,在我耳邊一個字一個字問著:「說 不 說?」
我撇過頭不想看他,這徹底激怒他,而我明白,他越憤怒,反應就越平靜。
「沒關係,妳可以不要說話,那就用身體複習,這個姿勢記得吧?」
他把我抱到床上,並把我的雙手用手銬銬在後面,我的乳頭摩擦著被單,變得格外敏感。
這是我們之間的「標準姿勢」,每當他要懲罰我的時候,便會要求我擺出這個總讓我羞愧萬分的動作。
高高翹起的屁股,張開的雙腿,私處在他面前一覽無遺,咬著嘴唇,一句話都不想說,但雙腿間的濕潤卻早已說明一切。
他抽出腰間的皮帶,對折、再對折,擺在我的屁股上。
「一輪十下,每一輪之後我會給妳一分鐘,考慮要不要回答我的問題。不回答,我們就繼續,看是妳耐打,還是皮帶耐用。」
咻—啪、咻—啪、咻—啪、咻—啪、咻—啪、咻—啪、咻—啪、咻—啪、咻—啪、咻—啪
毫不留情的十下,疼得我近乎窒息。
「一分鐘,計時開始。」
究竟該怎麼說呢?
該怎麼告訴他我早已暈船?
該怎麼告訴他我無法把他在床上的柔情與霸道、日常生活中的關切與管教分開?
猜想他無法接受我的感情,只能默默選擇離開。
而離開後,他卻從來沒有捎來任何消息,或許,他根本不在乎吧。
「時間到。不錯嘛!五年,不只個性硬了,連皮也厚了,嗯?」
連續的十下,我決定妥協,如果我以如此羞恥的姿態死在這裡,我想我會再死第二次。
『主人。』
幾乎是講給自己聽的一樣,在口中囁嚅著。
「大聲一點。」他捏起我的下巴,強迫我看著他。
『主人。』
「嗯,很好。那麼,接下來的,才是懲罰,不要忘了我們的規矩。」
咻—啪
「1,謝謝主人責罰。」
咻—啪
「2,謝謝主人責罰。」
.
.
.
咻—啪
「20,謝謝主人責罰。」

我的聲音早已因疼痛而顫抖,終於,身後的人放下皮帶,雙手蓋上我紅腫發熱的屁股,替我輕輕揉著。
以為懲罰結束,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突然,他的手指進入我的小穴摳弄著。
他含住我的耳垂,在我耳邊說著:「我的小奴,五年不見,還是一樣淫蕩呢!我的手都濕透了。」
知道我所有敏感區域,他刺激著我的G點,我的呼吸急促、小腹一陣陣緊縮,等著迎接他帶來的高潮,但他卻慢下動作。
「想要嗎?」
『想......』
「想要什麼?」
『想要高潮.....』
「求我。」
『求你......』
「我是誰?」
『我的主人,求求你,讓我高潮,小奴好想要主人給的高潮...』
「乖孩子」
他的手持續在我小穴中刺激著我,直到我在他身下高潮。
不等我恢復,他隨即進入我。
他知道我喜歡背後式,所以他一邊親吻著我因皮帶而腫脹的傷痕,一邊用力的抽送,終於,我們倆同時高潮。

回過神來,覺得有些委屈。
氣自己總是這麼沒用,永遠抵擋不了他說的每一句話。
於是,
『你愛過我嗎?』噙著淚,我如此問他。
他看著我,不帶侵略的看著我,眼神中染上一絲痛楚。
「我愛過妳嗎?妳先在這個房間裡走過一圈,再來問我愛過妳嗎。」
浴室裡,有我最喜歡的沐浴乳,還有我曾在逛街時和他說很貴卻很好用的護髮油;
櫃子上,有一格顯眼的粉紅色箱子,裡面裝滿了我固定使用的衛生棉;
衣櫃裡,一件件他認為適合我的洋裝(後來發現還有情趣內衣跟丁字褲?他媽的,變態。)
我轉過身,再度無語。
「所以你問,我愛過妳嗎?我他媽的不只愛過妳,五年來的每分每秒都在愛妳,可妳離開我,不帶痕跡,殘忍的究竟是我,還是妳?」
走向他,跪在他身旁。
他輕拂我的髮,像摸小貓一樣。
我才明白,一直以來,以為能夠放下的、能夠忘記的,終究在心裡無法抹去。
終於我明白,我將如此臣服於他,此刻,以及永遠。

「所以,我們是不是該來算總帳了?」

......去他媽的。

-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高高在上的仙子怎麼會下凡主動撅著光屁股被綁在晾臀木上挨扇,並且由於觸犯淫邪規則導致被千人扇? (Pixiv member : 哼哼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子管教法案 (Pixiv member : mx)

架空-古代訓誡 #1 永樂情事 (Pixiv member : An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