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喵的奇妙冒險之旅 #3 貓與魔法學徒 (Pixiv member : ▪Ushio▪officia1) 【本文章為中文sp小說大賽的參賽作品】
這是一個發生在春天的故事——
自王都里有獸人的都市傳說,已經過了十二個春天。十二個春天,和那場曠世持久的戰爭一樣長。今年是那只小貓被布萊恩法師撿到的第十三年。十二個春天足以使經歷過戰爭的智者鬢發漸白,也足以使未熟含苞的花蕾開花結果... 但,常理來說應該是這樣沒錯。
“傳說,貓有九條命...”
“哈...冒昧問一下...老師,這個也是測驗內容嗎?”
疑惑毫不遮掩的爬上了少女綠寶石色的眼中,除疑惑外,少女極具特色宛如星星一般璀璨漂亮的星型瞳中也充滿了好奇。少女雙手托著臉頰,不夾一絲雜色的金色卷發落在肩頭上方。單看這兩點,或許街上人人都會認為她是王都本地某戶貴族家的孩子,可她既沒有城里大小姐那樣整潔優雅的長發,反倒稚氣未脫與優雅毫不相幹,活潑愛闖禍性格可不這麽認為。
“不是,只是自言自語罷了...不過,即便這樣。你的測驗也依舊不及格。”
“誒——”
“想就這麽回家了嗎?”
“不..不是,可是我..”
「可是我的魔法測試都是滿分啊,不管是在王都,還是在全國的比賽中從未輸過同齡..甚至是大上好幾歲的對手。這些理論知識根本就...」
盡管少女想這麽說,但她知道對眼前這個固執的老法師...「不對!根本就是聽不見人任何意見,是獨裁者!是暴君!」說什麽都只會認為她又在找借口,然後又會責罰她去打掃這座如古堡一般陰暗龐大的莊園,又或是處理幹凈院子里整個草坪和枝葉。對一位只有十四歲的女孩子來說,這種又臟又累枯燥的工作實在是不輕的折磨。不過雖然上面說了,是整個莊園。但布萊恩法師唯一不讓她進入的,是院內明顯新建造的,可以看得見陽光的兩層建築。據他所言,這里是他私人的圖書館
“這里面不僅養著守護人類智慧的駭人惡獸,還存在著許多以防止它跑出來或是偷盜者進入的機關。如果你進去的話,以你的能力是不可能出得來的。而且,就算你出來了...我也馬上會開除掉你。只有這一條,是無論如何都要記住。”
法師大人是這麽說的。
啊?我還沒介紹是嗎? 其實無需多言,少女幹凈的白襯衫外,所披著對她身材來說有些寬大的法師袍,而用鏈子固定在長袍左胸前的黑鐵質懷表,在人類城邦中僅是次於國家級法師和大法師的象征。毫無疑問,全王國唯一位在十四歲就獲得這項殊榮的少女,是最有作為人類歷史上最偉大法師唯一門徒的資格。
“什麽時候才能撿完啊...”
同她猜想的一樣,今天的懲罰依舊是收拾前幾日春雨後散落的樹枝。小樹林中的泥土濕漉漉的,弄臟了少女黑色過膝襪的腳踝和下面的小皮鞋。她擦了擦臉上的汗水,毫不自知漂亮的小臉上被灰土弄得臟兮兮的。少女輕嘆一口氣,歇息一會兒望向天空。每天都過得這麽辛苦,可少女為什麽還會待在這里呢?或許,當少女望著天空時,腦海中浮現出王都邊上的小村莊,少女一人踏上旅途,她第一次領悟到天選這個詞的意思,是在王都實戰演練中用連續三十發的火球如暴雨沖垮了貴族學院代表的屏障時,那時一切都如此輕松,她甚至沒意識到自己已經是為冠軍。因為當時比起冠軍,真正另她喜悅的只有在前一天夜晚夜鶯送來小旅館的邀請信。這些就是她無論如何也不要離開這里的理由。
“帽子...面包?”
少女剛把頭低下來,透過細枝,映入眼簾的是一頂可愛的大褶遮陽帽正朝著圖書館方向移動去。少女揉了揉眼睛,先不說這個角度看不見帽子下面的主人,就算真是人戴著,那對方的身高也無疑太過矮小,以至於被手中抱著的滿滿一袋子面包遮住了上半部分身體。就算是十四歲的少女,也會覺得矮小的程度。
“小..小孩子?”
自言自語間,圖書館的小門已經打開。帽子的主人靈敏的一步垮了進去...
“喂,等等!”
門同時也被飛快卻輕巧的關上。這一次,好奇再一次爬上了少女星型碧綠的瞳孔中。可她又想起了老師的警告,正要邁出一步時馬上又僵住身體。
「惡獸...機關...」
警告的內容再次浮現...
「以我的能力...不行..得趕緊告訴老師...」
當她正要跑到城堡的大廳時,突然想起正午時老師坐著馬車離開的情景。
「有危險!那孩子...」
一向愛惹麻煩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孩子,此刻卻急得原地跳腳。但僅思考了不到二十秒,她就站直了起來。
「如果是怕那孩子遇見危險...老師應該能理解吧...可不管怎麽樣...果然還是不能放著不管...而且實戰的話...」
年輕的魔法學徒,想起了她會因來到這里而感到喜悅到流涕的另一個原因。那就是,她想要成為像布萊恩法師一樣的英雄。
吱———
年輕的魔法學徒推開了圖書館沈重老舊的大門,打開門的一瞬間,她便被眼前的景象所驚訝在原地。這座看似三至四層的建築,其實只有兩層。不是在說它比看起來更矮,而是里面實在太過高大。目測近五米高的書架整齊在一樓靠墻圍了一個大圈,而一樓正中,透過巨大圓形的琉璃天窗,照亮了整個宛若教堂般建築的一樓。
“好..好大!這麽多的書,花多少年才看得完啊?”
還有一個疑惑,少女十分敏銳的觀察到整個圖書館並沒有類似梯子的物件,那這麽高的書架,到底怎麽才能整理得如此整齊。
「不對,我來不是想這個的」
少女甩了甩腦袋,她的金色短發也隨著擺動。可她並不是毫無原由的放松下來,從來到這里開始,安逸的氣氛便縈繞在周圍。她不禁懷疑起來
「這里真的會有危險存在嗎?還是老師只是不想把里面的內容...」
少女朝正中的陽光下緩緩走去。
“有人嗎?!...哇啊?!”
天窗刺眼的光芒越來越強烈,直到化身為越來越逼近的光球,隨一聲轟鳴,如隕石重重的連同年輕的魔法學徒一起在地上砸出一個巨坑。
無視老師的警告,守護圖書館的機關,降下了比警告更加恐怖的多的懲罰。追逐魔法與正義的魔法學徒,眼中的星辰就這樣在絕對的魔法與正義下消逝了嗎?答案是...
“只...只不過是..幻夢泡影。”
隕石下,少女的肉體竟消散開,慢慢碎成了一快快星星形狀的魔法碎片。而少女本人,則驚魂不定的依靠在墻邊的書架前,盡管纖細修長的兩腿依舊在打著顫,嘴上卻還是耍帥的念出了自己魔法的台詞。
“呼...呼...沒事了..嗎?”
陽光下的灰塵就像金色的霧,另撤離到一旁的少女看不清襲擊自己的隕石究竟長什麽樣子。正當少女剛要移動時,劇烈的氣流沖開了塵霧的遮隱,狠狠向少女撞去。後者再次故技重施,嫻熟的瞬間移動,穿梭至右側邊。巨大的轟鳴在建築中重覆回蕩,圖書館的石墻明顯不是一般的建築構造,經過這麽猛烈的撞擊,純木質的書櫃瞬間化作碎屑,而石墻卻毫發無損。少女捂住耳朵,盡管躲開了沖撞,可光是地震就已經讓她站不穩腳步。這時她才終於看明白,眼前這東西,根本不是什麽單純的隕石...
「又過來了?!」
少女驅動著火球狠狠就如炮彈般朝眼前沖來的東西砸去,可見甚至連緩沖的作用都沒起到後,只得再次移動至安全的位置。
「這到底是...」
眼前超出兩米高的石像,意識到自己撲空後再次轉過身來。它的全身流淌著清澈的魔法回路,就像血管一樣連通至後腦的核心魔石。石像挺拔的身高與那似乎可以輕易將少女捏碎的四肢,很容易讓如果經歷過獸人戰爭的人類聯想到另一個物種。
“如果不殺了我是不會罷休的嗎?”
可惜年輕的少女並未經歷過戰爭,也並未真正見過獸人是什麽樣子。但就算是生在和平年代的她也明白,再不還擊,在她魔法耗盡無法規避時,僅一擊這東西就可以直接將她斃命。
“那...來吧!”
單一的魔法並不覆雜,只需要天賦,以及平日的練習。可少女之所以被選中,是因為她在這個年齡就已經掌握住了的魔法容量,以及 在遇到危機時清晰的頭腦仍能夠明白,將魔法組合應變的道理。
“如果火球對你不起作用的話...”
石像再次朝她擺好架勢,僅沖鋒時的起步便已撼動著大地顫抖起來。
“吾之大敵,皆浮於空!”
少女面前的氣流匯流起來,一陣強烈的龍卷風暴帶著碎屑於書籍一起朝前方的石像對沖過去。可這番操作似乎在石像絕對的力量面前也僅只能起到了減速緩沖的作用。
「但...這就足夠了!」
在石像被緩沖的時間內,整個圖書館空氣仿佛凝固般,風暴中的氣流逐漸被染上霜白。少女星星瞳孔中迸發出藍色的光芒,風暴與寒冰愈演愈烈。
“嚴酷的白色荒野在召喚。”
語畢,石像伸出的重拳迅速被寒冰包圍,再蔓延至整個身體,化為一座小型的冰山佇立在少女眼前僅一米多的位置,再不動彈。
「成功了嗎?」
少女這樣想著,可冰山爆裂開的巨大轟鳴,以及剛剛自己魔法造出的冰塊此刻四處飛濺。一雙巨大的手劃開空氣中的冰雹,狠狠朝前方揮去,但卻抓了個空。好在少女大腦的靈活,她迅速反應過來閃爍逃開,而不是呆呆的開啟屏障防禦。 但少女還是高估了自己的判斷,以為用極冰就可以封鎖住這個恐怖的對手,使得她魔力僅剩無幾。當少女從閃爍中現身時,以一種極差的運氣被剛剛炸開的冰雹所同時砸中了脊骨和大腿,摔倒在地。
“怎...怎麽會..”
少女想要試著爬起來,可石像逼來時帶動的大地讓她始終找不到平衡,每當要爬起時都會被再次震倒在地。
“救..誰來救救...我..不要——!!!”
石像的拳頭已經揮出,這一拳所帶來的壓迫感仿佛連山丘都可以打穿。
“老師——!!!”
連少女最後的求救,大法師也沒有回應。
“啊啦啊啦....”
「鐵鏈...?怎麽可能...這種力量?!」
幾乎已經要貼到少女臉上,比她整個頭部還要大上不少的拳頭此刻正被一條粗獷的鐵鏈所拴住,力度甚至大到其中的幾格鐵扣都已經崩斷。
“yakamaxi...(吵死了...)”
以一種看不清的速度,有什麽東西順著鐵鏈如子彈般沖向了石像的背後。貫穿了石像的後腦。
“老頭子沒告訴你,這里是我的私人地盤嗎?”
少女再次被眼前的景象驚到發不出任何聲音
「...是幼女!剛剛看到的那個小孩子! 」
帽子早已經被速度帶來的沖擊吹飛,茶色蓬松的長發上,一對同樣顏色絨毛包裹的貓耳正隨風顫動。本應是深褐色的瞳孔中,被嗜血的紅色所替代。沒人能夠想象得到,她那看起來在十二歲中都略顯嬌小的體型,是如何迸發出與這兩米有余石像同等力量的。
沒錯,貓有九條命。 布萊恩大法師第一次領悟到這句諺語時,是在約莫撿到小萱的第五年。盡管前幾年他就有過疑惑,假如說從外貌來判斷,他撿到小萱時,她應該在十二歲左右,那麽後面的十三,十四乃至十五歲,都應該是女孩子發育的黃金時間段才對。可是後者無論身高,還是任何外貌特征都沒有一絲改變。甚至連乳牙都沒有徹底換完。 與之呼應,是魔法並不能永生的事實。相反,布萊恩在每一次使用魔法的過程中都愈發察覺得到自己的衰老。魔法除了智慧,更是精神力的體現。最初創造了魔法的高等精靈不可能會為精神力的衰老而煩惱,但這位人類歷史上第一位法師不同。於是在小萱理論上的十八歲生日那天,布萊恩大法師為她建造了這座獨特的碉堡,為她在接下來七年的無聊生活送上了書籍作為慰藉。其實如果年輕的學徒多注意看一眼就會發現,整個圖書館中其實童話與小說名著才是真正占據了大多數。而更重要的一個原因是,這座《圖書館》可以保護小萱免受大多威脅,至少是目前已知的威脅。他可不是永生的,所以他才會急於找一位門徒來作為繼承。其實,如果少女今天通過了測試,布萊恩已經做好了將鑰匙與小萱的秘密交托給她的準備。但沒想到命運使然,貓與魔法學徒 在這種情況下仍是相遇了。
站在石像廢墟上,外表僅十二歲的幼女貓娘,正沐浴在天井的陽光下,盡管面色沒有表露,卻仍是散發著溫怒的氣場睜著水靈靈,已經恢覆深褐色的眼睛環顧四周狼藉。
「好漂亮...就像..油畫一樣?」
少女第一時間卻想到的竟是這個...
“喂,你。叫什麽名字?”
小萱率先再次開口,毫無疑問,過去這麽多年,她那十二歲的聲帶也是依舊沒有發育。
“....”
明明是最簡單的問題,少女卻拒絕了第一時間回答。可小萱卻一眼看的出來,這位人類女孩並無惡意,反倒在提到這問題時,對方眼中星星黯淡一瞬也被她敏銳的捕捉到。
“嘛...這種程度的傷回去讓老頭子隨便處理一下吧。那家夥也真是,放下這種守衛...”
「再說了,連我都打不過,還守衛個什麽啊?」
小萱這麽想著,其實 雖然外表毫無變化,她自己本人也從未刻意訓練過。但是獸人本性中最強悍,最巔峰的時期已經在她流淌的血液中展現了出來。現在的她,別說是上次雪地中的幾只霜狼,就算是數十頭地獄犬都能輕松大卸八塊。
“奧莉薇婭....就單單是奧莉薇婭...”
可少女卻並沒有小萱那種讀空氣的能力,她將對方話語中的意思誤認為是對她告老師的那種威脅。她更加害怕,如果這孩子將這一切告訴了老師,她會面臨被開除的處罰,是她無論如何都不願接受的。
“是嗎...你也很辛苦呢...”
沒有姓氏的孩子,就像azusa自己一樣。這只毒舌傲嬌的貓貓,很少有的居然展現出了溫柔的一面。
“呼...嗚...對不起!”
不知是因為太害怕會被老師發現的後果,還是被感動到了一瞬間。在剛剛生命即將終結時都未啜泣的少女,此刻豆大的淚珠不停落在地上。
“這次就算了...這些書架我自己後面會叫老頭子修好的,就不用懲...”
“嗚嗚!對不起!”
小萱還未意識到對方究竟在擔憂的是什麽,而奧莉薇婭也一樣,太過缺失安全感的她,無法領悟到對方的好意。就這樣,兩位少女始終對不上腦回路的你一句我一句互相誤會著。
“啊啊...煩死了,一直這樣哭著,你是小鬼嗎?真是火大...既然真覺得那麽對不起,就跟我上來!”
盡管性格比起十二歲時已經成熟不少,但沒耐心這一點小萱依舊是沒有改變。更何況本就在安靜午後沙發沈浸書中的她被突然打斷,心中自然壓抑著煩悶。這麽說著,小萱轉過身去,一步一步走向圖書館內部的旋轉樓梯,朝上走去。 而一直大聲哭個不停的奧莉薇婭,也仿佛看到了希望,緊緊跟了上去。雖然仍是哭個不停。
圖書館的二樓,更加明亮,田園風的裝飾比起一樓要顯得溫馨與正常許多。幼女剛買的面包就連袋子一起放在整潔的小餐桌上。而她此刻,又回到了剛剛的沙發上,將看了一半的厚厚書本用書簽插好,念念不舍合攏擺到一旁。
“咳咳...那麽...為什麽你還在哭啊?聽我說話!”
“嗚..窣...好..”
小萱難得清了清喉嚨,裝作正經想要發難,可表現卻反倒有些拘謹。這也不怪她,別說是少女了,從來到這里開始,就連活物她都很少見到幾個,許久不與人交流使得她都快有些忘記說話了。
“那麽,老頭子有警告過你不許來這里嗎?”
“嗚——”
“不許哭!”
小萱也真是頭大了,她感覺都已經分不清現在這樣到底是誰在折磨誰。
“是...有...”
“那就沒有冤枉了...”
“唔?”
小萱將自己翹著的純白色花邊短襪上光溜溜小腿放下,正坐起來。她今天穿著是淡黃色與亞麻色的背帶連衣裙,可能因為耳朵已經被看到過了的原因,花邊大褶的遮陽帽此刻正放到一旁,這身搭配使得她看起來更加可愛與少女感。
“上來。”
奧莉薇婭還沒來得及觀察對方漂亮的裝扮,便被奇怪的命令,以及對眼前看起來小過自己的女孩隔著裙擺輕拍大腿的動作所感到疑惑。
“唔...嗯?”
「什麽啊,難道那老東西平常不是這麽做的嗎?還是故意把我看扁了啊?!」
小萱再次感覺到自己的耐心在被測試,她甚至起身都懶得浪費時間,從裙底伸出的尾巴靈巧的纏住少女的左腕,將她一把拉到自己的腿上趴好。可能是外面披著法師袍的原因,又或是這個年紀的少女喜歡在穿著打扮下功夫,少女黑絲過膝襪上方的短裙要顯得短上一些,寬松的法師袍此刻因為上身下傾的原因自然滑了上去,短裙內淡藍色的胖次在這個姿勢下就顯得若隱若現了。
“這是,給你擅闖禁地的懲罰”
“等等,不會是?!”
“噗” 的一聲,雖然二樓並不像下面那麽空曠,但在這安靜的房間內,小萱隔著三層布料巴掌的聲音十分沈悶,據她自己的經驗...咳咳,猜想。應該是不會疼的。但比起疼痛,這一下更多的,是讓少女感受到了奇特的恐懼與羞恥。
“等...等一下!...我..我應該是要大一些吧...這種懲罰...不是小..小孩子..”
金發少女說到一半時,小萱用她那出奇的速度飛快落下了近十下巴掌的連打,讓少女以呼痛的形式為她的話語做上了結尾。
“冒昧問一下,小孩子,是指我這種嗎?”
腹黑的貓貓很少會將喜怒展現在臉上,天真的臉蛋以及甜膩的童音使然,奧莉薇婭根本無法分辨對方這句話是真的生氣了還是單純的問話,但為了她少女嬌美圓潤的屁股著想,她不敢再隨意發言。
“長袍,可以請你自己卷上去抱著嗎?嗯?魔法師姐姐?”
“唔姆!...拜..拜托你不要再這樣說了...我..嗚呀!”
不知小萱這十二年來到底從什麽樣書中學的這麽會,至少,腿上少女瞬間捂緊了紅透臉蛋的樣子印證了她的完全勝利。可少女卻還沒能領悟透不要多嘴的精髓,在她類似求饒的話語脫口而出時,再次十位數記的巴掌飛快連打落在她因姿勢沒擺好而側翹起的右邊屁股上。該說是姿勢糾正嗎?少女不停蹬著腿挪動著身子,在拍打下將右邊屁股艱難的縮了下去,終於趴到了一個平穩的狀態。至於剛剛命令,她也是在不停發出聲音和拍打的空隙間狼狽的扯住了長袍,盡力的向上拉去緊緊抱在懷間,甚至緊張用力到不停顫抖。
“要不站起來脫掉吧?你很珍惜它嗎?”
少女不可置信又再次缺乏安全感的回頭,顫顫巍巍的眼神看向對方,十分想要照做卻又害怕的淚水打轉。
“嘛...你不會逃跑的,對嗎?那就照你喜歡來吧”
“嗚...嗚嗚..”
少女眼淚再繃不住,從強忍的抽泣又再次大聲哭了出來。一邊哭著一邊迅速從小萱腿上爬起,解開了胸前的紐扣,將她最驕傲的象征脫了下來,整整齊齊疊好,雙手小心翼翼放到了沙發旁邊。
“嗚..對不起...謝謝..”
因為這一絲的暖意,少女完成這些後並沒有第一時間再趴上去,而是站直深深朝小萱鞠了個躬。
“既然都起來了,能幫我把那邊除灰的撣子拿過來嗎?”
其實小萱那軟到不行的耳根子根本受不了對方這種態度,她只是在模仿維持著一個懲戒者的氣場。可想到剛剛那幅危險情形,如果這孩子真出了什麽差錯,老頭子應該會很難過吧...絕對不是自己在覺得可惜,也絕對不是自己在因為擔憂而生氣。嗯,絕對不是。
“那,準備好了嗎?”
“窣...嗯...嗯..”
小萱胡思亂想間,少女已經完成了任務,重新回到了她的腿上。這下沒有了長袍的遮掩,少女短裙內的胖次更加直觀的在巴掌及掙紮下若隱若現,小萱的巴掌就像永無止境,她記不住自己打了多少下,只是少女在哭喊中,她掀起了少女唯二布料的短裙。
“嗚!...嗚..”
“你已經做的很好了,所以 接下來也要聽話。明白嗎?”
傳說中只有惡魔才最擅長玩弄人心,難道...眼前這貓耳的幼女是惡魔和獸人的結合體嗎?! 可惜,少女並沒有心思去這麽想著,單單隔著裙子和內褲的巴掌就已經如此難挨,她實在無法想象接下來只剩胖次...
“嗚!不要...只有這個..請...呀哇!嗚嗚——”
好了,這下胖次也不剩了。小萱其實並未想那麽多,她只明白,自己經驗中的每次都是...算了,不提也罷。她只是單純模仿著罷了。沒有刻意,小萱放慢了巴掌的節奏,看著少女發育中柔軟彈嫩的臀肉在巴掌下顫動,就像布萊恩在城內給她帶的布丁一般。在眼下的布丁徹底變為大紅色後,小萱停下了巴掌。
“私闖禁地的懲罰結束了”
奧莉薇婭如獲大赦,兩手迅速朝自己屁股伸去,想要揉一下自己灼燙快要麻木的臀肉。卻在半空就被突然伸出的尾巴捆住,再次按在腰間。
“接下來,是你自大的懲罰。”
「還...還要打..打屁股?」
少女又“哇”的一聲淒慘的哭了出來,突然發出的哭聲過大,使得小萱不滿的動了動耳朵。
“啊啦啊啦...”
這下小萱都有些猶豫了,但她還是擡起了剛剛令少女拿來的撣子,捏緊鵝毛的那一面,用尾部木質的手柄把握力度,帶著風聲抽到了少女臀上。
“噫——哇!!!嗚...嗚嗚嗚..”
“你覺得,你一個人能處理危險對嗎?”
小萱說著,手上的木柄再一次揮舞了下去,在少女左右兩瓣臀肉上各抽了一下。
“告訴我...如果你最驕傲的學生慘死在自己設立的機關下,你會是什麽心情?”
這一句話仿佛另空氣再次凝固,不再有少女慘痛的哭聲,也不再有抽打在屁股上的聲音,也沒有少女掙紮踢腿的動靜。少女就這樣趴著,屏住了呼吸。
許久,她才強忍著抽泣
“對...對不起”
“應該不是對我說吧?”
“會被開除的...可是...我,我無論如何也想和老師道歉...”
“嘛...要我跟你一起去嗎?那家夥給我個面子應該不困難...”
“真的嗎?!嘶...”
“畢竟我已經代他懲罰過了”
小萱輕輕揉按著少女紅腫的翹臀,用尾巴掃了掃少女眼眶下的淚水,從未有過這般溫柔的小萱,細膩的順了順少女金色短發。
“我...還沒問你的名字”
“萱...萱·布萊恩。忘憂草的意思,我父親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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