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虐戀女友

 和女友生活了許多的年頭,這期間,互相恩愛,很少紅臉,著實讓許多的朋

友感到羨慕,也使雙方的父母感到高興。這是因為當前的社會人際間的關系並不

是很牢靠,許多的朋友,即使是結過婚的,也有許多後來都離了。


  那天朋友問我:「你們怎麽維持的這麽好的關系?」我只能喏喏的含糊其辭。

而當問到我的女友的時候,我的女友則是紅著臉,嬌羞的看著我,幸福的說:「

你們問他。」


  其實,在朋友們發問的時候,他們不知道我的女友那嬌嫩的乳頭上,還系著

我臨出來時給她用紅絲帶紮的蝴蝶節,而她的下體,根本就沒有穿內褲,在牛仔

褲的包裹下,被刮的白皙的陰部,有一根細細的鐵鏈穿過,鎖在攔腰的部位。


  我朝女友做了個鬼臉,對朋友說:「去,說了你們也不會明白的。」女友會

意的在我的身旁坐下,幸福的握住我的雙手。我低頭看去,發現女友的手腕已伸

出衣袖的遮掩,露出被手銬磨紅的痕跡。於是,我將雙手抽出,一只手壓在女友

的手腕上,一只手在女友的秀發上摩挲著。


  在回來的路上,女友幸福的依偎在我的身邊,我們就這樣慢慢的走著,我的

手環抱著女友瘦小的腰資,依稀可摸到捆縛在那里的鐵鏈。我將口湊近女友的耳

邊,一邊哈著熱氣一邊問到:「下邊的鐵鏈磨的疼嗎?」女友受不了我哈的熱氣,

扭動著身資說:「不疼,就是有點緊。」


  我和女友獨自住著一個單元,在高高的頂樓,是覆式結構,隔音很好的。平

時很少有朋友前來,即使有朋友來,也是提前電話通知,況且我們居住的小區管

理的挺好的,有人探訪都是在樓下按鈴通知,有通話裝置溝通的。我和女友都有

著很好的工作,經濟是沒有問題的,而且有時也寫一點文字騙騙稿費什麽的。除

臥室外,在書房里有兩台電腦,由我和女友分別操作,當然了也經常的上上SM類

的網站。


  回到了家里,女友迫不及待的抱住我在客廳里就熱吻了起來,就如同久別的

戀人一般。我知道,女友今天的性欲很是高漲,這一方面是因為這是我第一次將

女友的下部用鐵鏈鎖住出去和朋友聚餐,另一方面就是朋友的問話令她有一種幸

福的感覺,雖說這種幸福是一種被虐待被束縛的幸福,但我的女友已經沈迷其中,

並樂此不疲。


  我拍了拍女友的肩膀,女友方才依依不舍的停止了熱吻。我伸出手指,在女

友堅挺的鼻子上刮了下,說:「小奴隸,知道你該幹什麽嗎?」女友吐了吐舌頭,

不好意思的笑了,我看到她的眼中充滿了渴望。「知道,主人。」女友轉身離去,

到臥室更衣去了。


  我來到書房,打開電腦看了看信箱里的一些信件,多的都是一些垃圾郵件。

這時我的小女奴已脫盡了身上的衣服,赤裸著美妙的軀體,用雙手捧著手銬、腳

鐐和皮制的項圈來到了我的身旁,跪下後說:「請主人給奴隸戴上刑具。」那聲

音和神態都令我深深的陶醉。


  我接過鎖鏈和項圈,端詳著女友那嬌媚的身軀,每一寸的肌膚都是那樣的無

暇。兩只乳房高挑著,如同兩只白色的乳鴿欲振翅飛去,那被我用紅絲帶緊縛住

的乳頭,泛著淡淡的紅色。楊柳般的細腰上,白色的不銹鋼鐵鏈纏繞著,並向下

垂去,經過那神秘的隱私地帶後,又返回腰間。女友陰部的毛發已經被我刮的幹

凈,於是,那肥厚的大陰唇就一覽無余的展現著,再配上那冰冷的鐵鏈,透露著

無限的淫蕩。


  我抓過女友的手腕,看到了那被手銬的鐵圈壓磨的紅色印痕,心中有些不忍,

說:「戴上護碗,不就不磨了嗎。去,把護碗拿來——」女友搖了搖頭,說:「

不,我喜歡這樣。」「為什麽——」我問。


  女友微微閉上了眼睛,好象陶醉在某種幸福中。「我在單位的時候,看到這

一圈手銬的壓痕,就感覺到好象我還是在戴著手銬一樣,為你,我親愛的主人戴

著手銬。永遠的、戴一輩子。」「難道你不怕別人看到這些印痕嗎?」我有些擔

心,擔心別人笑她。


  「不怕。」女友驕傲的說。「我的每個同事都和男友玩SM的。」


  我很是感動,先吻了吻女友的雙眼,然後很小心的將那副手銬戴在女友的手

腕上,生怕過緊再弄傷了女友。在將項圈圍在女友嬌嫩的脖子上時,我能透過女

友那急促的呼吸感覺到她的激動和期盼。我拿起腳鐐,在鐵鏈的嘩啦聲響中,女

友已經將她本來跪向我的身體改變成反向著我,以方便我給她的雙腳鎖上腳鐐。


  將腳鐐鎖好後,我拍了拍女友白皙的屁股,女友先欠起右腿,然後擡起左腿

吃力的站了起來。這時,女友就是一個標準的鐐銬女奴了,在鐵鏈的叮當作響中,

女友先吻了吻我,說:「謝謝主人。」然後,就拖著腳鐐,嘩啦、嘩啦的到別的

房間去了。


  其實,剛開始的時候,女友的性格趨向並不是如今天這樣的喜歡受虐,她也

是如同絕大多數的女人一樣將生理的本能深深的埋在心靈的深處。記得有一次看

電影《秋瑾》,在影片的最後,秋瑾戴著重銬,腳拖著腳鐐被押赴刑場的時候,

在黑洞洞的影院里,我的心靈被深深的震撼了,一種生理的沖動令我難以自己。

而我的女友也緊抿著嘴唇,絕沒有了往日的調皮和膚淺,仿佛也進入了影片的意

境。


  散罷電影,走在空曠的街道上,我說:「我喜歡秋瑾。」女友說:「我也會

象秋瑾那樣的——」我感到一種沖動,有意無意的將女友的雙手抓到她的身後,

用一只手緊緊的抓住,另一只手放在女友的肩頭上,仿佛一個鄶子手在押解著一

個死囚。而女友,也不再說話,高昂著頭,雙手就放在背後,任由我束縛著,象

一個英雄一樣。但是,我能從女友抖動的胸脯上看出她內心的激動。


  那一個晚上,我們的性生活很是成功。我心中蟄伏的欲望仿佛得到了解脫,

而女友,也仿佛一只春豹,臉色紅紅的,緊摟著我,在我的後背抓出一道道血痕。


  後來,我們就有意無意的找一些關於虐待或者監禁的光碟在家中觀看,而每

一次,女友看到女主角被捆綁或者戴著腳鐐、手銬的鏡頭的時候,都緊緊的摟著

我,上下嘴唇緊緊的咬合著,仿佛她就是片中的受難的女角色,被捆綁、被監禁,

需要我的力量一樣。


  我問:「假如你是被捕的女地下工作者,你怎麽辦?」


  女友說:「我也會寧死不屈的。」


  我問:「假如你把你捆綁,鞭打,上老虎凳哪?」


  女友說:「那我也不說,因為那是黨的機密。」


  我問:「那把你戴上腳鐐、手銬,關到死囚的牢房里哪?


  女友說:「我願把牢底坐穿。」


  我哈哈的笑了,說:「那假如是為了我哪?」


  女友諾諾的沒有了言語。


  我說:「假如是我審問你、捆綁你,給你戴上手銬和腳鐐哪?」


  女友把我抱的更緊了,輕輕的說:「那我就說——」


  「為什麽?那你不就成了女叛徒了嗎?」


  「因為我愛你!!!」女友說完,將嘴唇湊到我的臉上,瘋狂的吻著,就仿

佛是沒有明天的死囚,和他的情人作最後的訣別。


  女友拖著腳鐐,用被銬在胸前的雙手為我端來了一杯熱茶。「主人,請喝水。」

我接過茶杯,抿了一口,是我喜歡的鐵觀音,味道很是濃儼的。「主人,你在想

什麽?」女友眨巴著大大的眼睛,問我。


  我將女友拉過,讓她坐在我的懷里,雙手自然的撫摩著女友的胸部。「想你

——」我說。


  女友抖動著身體躲閃著,那手腳上的鐵鏈不時的響動著。「想我什麽?」女

友不解的問。


  我嘿嘿地壞笑著,女友經常說我的笑是壞笑。「想如何的把你的受虐經過寫

給別人看。」


  「主人壞。」女友羞紅著臉,將手銬舉到了我的面前,說:「主人想讓別人

看到奴兒的醜態。」


  我哈哈的笑了,說:「不是,你看,我們天天在無極,在CA125 ,還有陽大

俠的論壇里瀏覽,看那些大俠的作品,從來都沒有為他們做任何的一點貢獻。況

且現在的論壇里許多的人都認為虐戀就是一種對女性的摧殘,就是暴力和鮮血,

還停留在一種膚淺的認識上。而不知道其實虐戀是一種恩愛,是男女之間的一種

愛的遊戲。我想,把我們的個例寫出,或許能改變一些風氣,甚至於能減少社會

上的犯罪。」


  對我的宏篇大論,女友從來都是沒法反駁的。她只是在我的懷抱中扭動著身

子,半是撒嬌半是威脅的說:「那也不能什麽都寫,要是把我寫的過於卑賤的話,

今後就讓你也當奴隸,也天天戴著手銬和腳鐐。」


  我哈哈的笑了,抓過女友被手銬束縛住的雙手,在那晶亮的手銬上親吻了一

下,說:「好的,好的。」


  女友這才放心,從我的身上下來,說:「我去把衣服洗了。」


  我說:「把手銬打開吧,你好方便點。」女友搖搖頭,說:「不了,誰讓我

是你的小奴隸。況且,全自動的洗衣機也不礙事的。」


  看著女友潔白的裸體拖戴著手銬和腳鐐,真的象一個女奴一樣的出去的情形,

我的心中很是感動。


在那個晚上,我和女友性交的時候,我問女友:「想不想當女犯人被我摧殘。」


  女友開始一楞,隨後閉上眼睛,點了點頭。


  我用曬衣服的繩索將女友的雙手捆縛在床頭,女友緊咬著嘴唇,仿佛一只待宰

的羔羊般的無助。我親吻著女友的全身,我能感到女友的乳房變的更加的堅挺了,

那被淡淡的陰毛覆蓋的下陰也有規律的抖動著,期待著我的插入。


  而此時,面對著這聖潔的有如女神般的軀體,我的精神也極度的亢奮。當我

的陽具插入女友的下體的時候,我能感覺到女友挺直著身子極力的配合著我,當

交合的部位完全吻合的時候,女友的下體熱浪滾滾。緊咬的嘴唇也不可控制的張

開,發出興奮的、難以抑制的呻吟,身體劇烈的抖動,仿佛對這種欺淩期待已久。


  因女友的雙手被我捆縛在床頭,女友的雙臂只能無助的掙紮著。在女友絕望

的呻吟聲中,我看到,女友的眼中流出了眼淚,我俯到女友的耳邊,問:「手被

捆疼了嗎?要不,我給你解開。」女友搖動著腦袋,一邊呻吟著,一邊說:「不

——」


  我繼續著插動,「那為什麽?」邊問邊伸出舌頭,舔嗜著女友眼中流出的眼

淚。女友的呻吟愈加激烈,在發出一種狼嚎般的叫聲後,頭一偏,一口咬在我的

胸脯上,死死的不放。劇烈的疼痛令我也大叫了起來,下部也不聽控制的射出了

一股熱流。


  過了許久,我解開捆縛住女友雙手的繩子,女友猶沈浸在巨大的快感中難以

自拔。我到浴室里在浴缸里放滿了熱水,轉回身將女友抱出。在浴缸里,我看到

女友的雙手已經被繩索捆磨的紅腫起來,有的地方已經青紫,我的心中十分的不

忍,將雙手放在我的嘴前,輕輕的吻著,說:「對不起,讓你受苦了。」


  女友掙開雙手,緊抱著我說:「不,謝謝你,我太幸福了。」


  些微的疼痛令我不禁的「啊」了一聲,「怎麽了?」女友連忙問到。我低頭

看去,胸脯上那兩排牙印清晰可見,有的地方已經冒出了血絲。「都怪我——」

女友心疼的又落下了眼淚,說罷,就伏在我的胸脯上又是吹又是舔的。


  躺在床上,我和女友緊緊的相擁著,仿佛是一個不分的整體。


  「剛才綁的疼嗎?」我問。


  「疼,但是我喜歡。」女友將頭拱在我的胸前,不好意思的說。


  「算了,今後不綁你了。」我故意的說。


  「不嗎,不嗎,我想讓你把我綁起來。」女友在我的懷了撒著嬌。


  「為什麽?」我故作不解的問。


  「因為你在把我綁起來的時候,你的心里最愛我。」女友說。


  「那怎麽樣你才能永遠的愛我哪?」我繼續問道。


  「還是永遠的把我綁起來,讓我不能離開你。」女友幽幽的說。


  我激動的將摟住女友的胳膊摟的更緊了,許久都沒有說話,心中暗暗發誓:

我一定要永遠的愛我的女友,永遠,永遠——「再把我綁起來吧,我喜歡。」女

友向我請求。


  「不了,那繩子太硬,明天我去買段軟和點的。」我說。


  第二天起來,女友手腕上的紅腫消了許多,但那淤血的青紫仍歷歷在目,紮

眼的很。我說:「虧得最近不回你家,要不你的父母還不怎麽認為我虐待他們的

女兒哪?」女友嘻嘻哈哈地說:「我就說你天天捆綁我,用鞭子抽我,還給我上

老虎凳,灌辣椒水。」我說:「哈哈,也虧你能想的出來,我還舍不得哪。」


  和女友溜了許久,終於在一個不起眼的小雜貨店看到了那種很柔軟的繩子,

我故意問女友:「多長夠?」女友的臉紅了說:「我怎麽知道,隨便你。」我說

:「你算算,不就知道了嗎?」女友的臉更紅了,用手在下邊死勁的掐了我一下,

賭氣似的說:「十米。」


  交過錢款,店員將那一捆繩索用塑膠袋裝好遞給了我們。在路上,我將塑膠

袋放在女友的胸前,說:「抱好,這可是你的寶貝。」


  「抱好就抱好,怎麽了。」女友這回可沒有臉紅,伸出雙手,將塑膠袋抱在

胸前,昂首走著。手腕上被捆縛過的痕跡暴露在陽光下,刺的我的內心好一陣激

動。我一把攬過女友,就在路旁的大樹下狂吻起來。


  女友洗罷了衣服,又折回到我的身邊,那嘩啦、嘩啦腳鐐的拖動聲我早已經

聽慣了,並視為仙樂。當時,我剛寫完首次捆綁女友性交的那一段,於是,我挪

動了一下椅子,讓我的女友跪在電腦前慢慢的朗讀,而我的雙手則抄道女友的胸

前,摩挲著她性感的乳房。——這可是我的保留節目,以前從無極和老C 的影視

論壇上下載過許多好的虐戀作品,我也是這樣的叫女友戴著手銬、腳鐐,甚至於

捆綁著全身給我閱讀的。


  還沒有讀上兩段,女友就羞的滿臉通紅,呼吸急促,把頭靠在我的胸前,說

「主人,奴兒羞死了,我不讀了——」


  我笑了,將女友拉起,用手摸了摸女友那光滑、白凈的陰部,發現鐵鏈上已

經濕漉漉的了。我掏出鑰匙,將女友腰間的鎖打開,把鐵鏈在女友的下部拿開後,

隨即將鐵鏈的上端鎖在女友頸部的項圈上,將下端和手上的手銬連在了一起。


  「奴兒不乖,好,不讀就不讀吧,但是,你要幫我錄入。」我將女友那濕漉

漉的陰部對準我高舉的陽物墁慢的套了下來,女友興奮的「啊」了一聲,好象得

到了極大的滿足。這樣,女友就變成了背坐在我的身上,面對著電腦,雙手放在

了鍵盤上了。


  我一字一句的口訴著,女友開頭還能跟上我的速度,雖說雙手戴著手銬,但

兩只手掌攤開,還是可以覆蓋住整個的鍵盤的。況且女友本來的打字速度就較我

快很多,到底是辦公室的文員嗎。但隨著我的口訴,漸漸的,女友的速度就慢了

下來,畢竟寫的是自己的性事,況陰道里還套著我的陽物。女友有些把持不住自

己的情緒,口中呻吟著,那連接項圈和手銬的鐵鏈也開始抖動,發出「嘩啦、嘩

啦」的響聲。


  我的陽具也能感覺到女友的陰道里那一陣陣的律動,仿佛春潮澎湃,那粘濕

的分泌物有如泛濫的江水。這時,女友已經不能錄入任何的漢字了,她渾身顫抖

著,將雙手舉起,放在嘴邊,以阻止自己歇斯底里的呻吟。


  我知道,女友的性欲已經到了高潮,我隨意抖動了幾下陽具,女友就仿佛被

過了電一樣的更劇烈的抖動。陰道也開始急促的收縮,令我插入的陽具倍感舒服、

一瀉千里。


  回到了家里,已到中午的時分,女友將買來得繩索放到茶幾上,即到廚房忙

碌中午的飯菜了。我將繩索取出,隨意的擺弄著,那情形,有些象中美合作所里

面的反面角色。我在心中想象著女友被我繩捆索綁的美妙姿態,不禁有些暗暗得

意。


  現代的家庭,飯菜也好擺弄的多了,有許多的東西都是現成的,只要稍微的

加工一下。不多時,女友就將飯菜作好了,當女友走出廚房準備喊我進餐的時候,

看到我手中擺弄的繩索,楞了一下,臉不禁的有些微微的紅了。


  女友走到我的身旁,坐下說:「老公,我有些害怕。」


  「害怕什麽?」我將手放到女友的頭上,輕輕的摩挲著。


  「害怕……」女友嘟囔著,終於沒有說出。


  我說:「是不是怕我變壞了,怕我傷害了你,或者今後不再愛你了?」


  女友輕輕的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我哈哈的笑了,習慣性的刮了下女友的鼻子,說:「傻丫頭,我們這只是一

種遊戲,是一種成人之間的遊戲。而遊戲就是生活之間的潤滑劑,你設想一下,

生活假如沒有遊戲的話,那將是多麽的枯燥和無味。每天都重覆著一種生活,再

深的感情也會逐漸的淡的——」


  女友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的摟抱著我。


  我問:「寶貝,你愛我嗎?」


  女友莊重的點了點頭。


  我又問:「那麽?我愛你嗎?」


  女友又點了點頭,仿佛我問的多余。


  「那麽就相信我,也相信你,好嗎?我們會永遠的相愛的,生生世世,永不

分手。」


  女友的眼中湧出了熱淚,嗚咽著說:「會的,我們永遠相愛,生生世世,永

不分手——」邊說邊熱吻著我。


  我拿起繩索,問女友:「綁嗎?」


  女友說:「不吃飯了?」


  我笑著說:「吃飯是一種生活,捆綁也是一種生活。」


  女友也笑了,將雙手朝身後一背,說:「綁吧。」


  因第一次用這麽長的繩索捆綁女友,我纏繞了多次,方才將女友捆綁停當。

我推攘著女友來到衛生間的立鏡前,讓女友看她全身被緊緊捆綁住的情形。立鏡

里,那些繩索縱橫交錯在女友的身上,非常的性感,兩只乳房,也在繩索的緊壓

下,驕傲的高挑著,仿佛顯露著青春的靚麗。女友的臉紅了,仿佛很不好意思的

樣子。


  我問:「漂亮嗎?」


  女友搖擺著身子:「醜死了,被你綁的給女犯人一樣。」


  我哈哈的笑了,說:「不,漂亮死了。女人的人體是一種藝術,同樣的,被

捆綁的女人也是一種藝術。」


  我拿過一天黑色的絲巾,將它蒙在女友的雙眼上,並在腦袋後邊紮緊。女友

問:「你又搞什麽把戲?」


  我說:「讓你在黑暗中體味一下捆綁的快感。從現在起,不要說話,我讓你

幹什麽就幹什麽,好嗎?


  女友聽話的點著頭,一如她往日的乖順。


  我將女友領到廚房的餐桌旁坐下,女友的雙手仍緊緊的捆縛在身後,雙眼被

絲巾蒙住,有如木偶般的任我擺弄。飯菜已經有些涼了,我用調羹將吃食一勺一

勺的往女友的口中送去,女友不停的張口、爵食、下咽。那情景,溫情而動人,

有如一幅精美的畫面。


  飯後,在臥室里,我解開女友全身的捆縛,女友的身體好象攤了,雙臂的酸

疼令她躺在床上許久都不願意起來。我搓揉著女友的臂膀、手腕,心中好一陣憐

痛。我問女友:「被捆綁著喂飯,舒服嗎?」


  女友說:「好幸福——」


  我繼續問到:「心中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


  女友翻身將我抱在懷里,幽幽的說:「象嬰孩,不,象公主一樣。」


  我哈哈的笑了,說:「什麽公主?哈哈,是被捆綁的公主吧。」


  女友將頭貼在我的胸前,說:「你壞,但是,我喜歡。」


  過了許久,女友又問我:「那些女犯人,她們在監獄里被捆綁著,或者用手

銬將手銬在後邊,她們怎麽吃飯?」


  我說:「那她們只能象狗一樣的爬在地上,用嘴拱著吃了。你也想那樣嗎?

爬在地上?」


  「不嗎,不嗎。」女友有些急了,說:「我就讓你喂我吃,天天的喂我。」


  在衛生間里盥洗過後,我將女友手腳上的鐐銬打開,即抱著女友來到了臥室。

臥室的墻上掛著我和女友的大幅彩照,燈光氤氳,空氣中都流動著浪漫和溫情的

氣息。女友仰躺在席夢司的床上,潔白的肉體仿佛一尊古希臘的雕塑,高貴而聖

潔。脖頸上,那紅色的項圈依偎著白色的肉體,還顯得一種淫蕩。


我打開音響,理查得?克萊德曼的《秋日的思語》就彌漫了整個的空間。女

友靜靜的躺著,我附身親吻著女友的身體,從發際吻到下體,莊重的猶如一種儀

式。


  女友的下體一覽無余,兩片陰唇肥厚而富有光澤。自從將女友的陰毛剃凈之

後,女友就沒有再進過公共浴室,每次的洗浴都是在家中的盥洗室里進行的。剛

開始的時候,女友很不習慣,總覺得下體空蕩蕩、涼颼颼的。後來,那刮過的下

體又生出新的毛茬的時候,女友就感到不適了,以至於走路的時候,那姿態都有

些怪異。


  現在,女友已經習慣了下體的潔凈,再也不是象剛開始給她刮除陰毛的時候

那樣,每次都赤紅著臉,好象喝多了似的。當有新的毛茬生出的時候,女友也可

以自己試探著用吉利剃刀自己清理了。雖說清理的並不幹凈,每次都要我做一些

善後的工作。在這個時候女友總是自嘲的說:「假如自己是天生的白虎就好了,

也省得天天幹這些了。」


  我哈哈的笑了,說:「難道你不覺得刮除陰毛有些一些淫蕩的快感嗎?」


  「那我也把你底下的毛刮了,可以嗎?」女友玩笑似的說。


  「放肆。」我正色的說:「我是主人,你是奴隸,哪有奴隸要給主人刮毛的,

真是犯上作亂。」


  女友也笑了,說:「假如你今後要是勾搭別的女人,不愛我的話,那我這個

奴隸就要造反,把你的陰毛也刮了,讓你也做奴隸,不能出去見人。」


  見我良久沒有做聲,只是凝視和撫摩著女友的陰部,女友欠起身子,撫摩著

我的頭問到:「又打什麽壞主意了,主人?」


  「要是在你的這里穿上兩個空,戴上環的話,你就更象一個奴隸了。」


  「那就再鎖上鐵鏈,一走嘩啦嘩啦的——」女友接過我的話題。


  「哈哈,你想的美,鐵鏈的重量墜的你根本就不能走路了。」


  「那我就用手提著,或者叫你幫我牽著——」女友調皮的說。


  ——其實以前在和女友看那個經典的影片《O 的故事》的時候,女友看到O

的下體被戴上金屬的環時,也曾經向我提出要在她的下體為我戴上金屬的環,以

成為我永遠的奴隸。我當時說:「不行,我們今後還要結婚、生子,假如你今後

到醫院生孩子,那些醫生、護士看到怎麽辦?」


  「看到就看到唄,有什麽了不起的。誰讓我是你的奴隸,是你的犯人的——」

女友幽幽的說。


  「怎麽?不喜歡做我的奴隸嗎?」


  「喜歡,真的,我感覺真的好幸福。」女友摟抱著我,鄭重說。


  繩索的捆綁終有不便,行動的受限不說,時間久了,那被捆縛過的肢體就開

始麻木。雖說女友從來都沒有怨言,並且還沈浸在被我捆縛過的幸福中。但是,

每一次,我將女友從捆縛中解放出來的時候,我的心中都要痛惜好久,當我搓揉

著那被捆縛過的肢體上的繩痕時,我的心中都要暗暗的發誓:我一定要好好的愛

我的女友,永遠、永遠——


  後來,我曾經試著叫女友將我也捆縛起來,以體驗被捆綁的感覺。雖說女友

的力道不如我,但當我的雙手被捆縛在後邊,並向上拉起的時候,開始還沒有什

麽,但幾分鐘後,我的身體就感到了痛苦和不適,慢慢的,那麻木和酸漲的感覺

就漫上了我的全身。


  後來,和女友到青島旅遊,在一個攤位前我發現了一種玩具的手銬。女友的

眼光被旁邊花花綠綠的時裝所吸引著,我掂了掂,是金屬的,分量很是壓手,和

真正的警用手銬也沒有多大的區別。我沒有還價,付款後就放進了腰里,然後跟

上女友,若無其事的走了。


  晚上,在賓館的吃罷飯後,回到了房間,我將女友叫到跟前,說:「今天,

我要送你一件禮物。」


  女友笑著說:「不會又是想把我捆綁起來吧?」


  我哈哈的笑著,說:「把眼睛閉起來。」


  女友聽話的閉上了眼睛,那神態,仿佛一只聽話的貓咪。我掏出手銬,將女

友的雙手拉過,很是輕松的就將手銬的兩個鐵圈套在了女友的手腕上。


  女友睜開雙眼,驚訝的看到手腕上的手銬,晃動了一下,沒有感到不適,就

問我:「你什麽時候搞的這個東西?」


  我說:「喜歡嗎?」


  「不喜歡。」


  「為什麽?」我不解的問道。


  「那以後你更容易欺負我了,而我也就更象一個奴隸或者犯人了。」


  看女友的神態,我連忙拿過鑰匙,準備給女友把手銬打開。誰知女友扭捏著

身子,把戴著手銬的雙手躲閃著,不讓我開銬。


  我哈哈的笑了,「你這個調皮的奴隸,心中喜歡,嘴里還說不。說實話,喜

歡這個手銬嗎?」


  女友把頭埋在我的胸前,小聲的說:「喜歡——」


  「那就戴著手銬,和我一起出去看看晚上的大海,好嗎?」


  女友瞪大了眼睛,有些吃驚的看看我,又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銬,說:「這就

可以了嗎?讓別人看到怎麽辦?」


  我笑了,抓過女友的風衣,披在女友的肩膀上,其遮掩的前襟正好可以擋住

女友戴著手銬的雙手。而女友也很是識趣的用雙手在里面緊緊的抓住風衣,其緊

張的神態令我感到好笑。我伸出雙手,攔住女友的腰姿,就那麽慢慢的走著,標

準的熱戀中的男女姿態。


  所住的賓館離海灘不遠,也就是百十米的距離。已是秋天了,海灘上的遊人

也不是很多。風從大海的深處刮來,有著一種魚腥的味道,那一排排的濁浪洶湧

而來,泛著白色的波光。我和女友在海邊的一處礁石旁坐下,就這麽感受著海天

一色的壯觀。


  汽笛的長鳴劃破了海灘的靜寂,一艏貨輪正在出港。我將女友摟抱在我的懷

里,端詳著她那秀美、調皮的面龐。我輕聲的問到:「親愛的,你愛我嗎?」


  女友鄭重的點著頭:「愛!」


  「那麽我愛你嗎?」


  「也愛。」女友又一次的點了點頭,仿佛我問的多余。


  「那麽就讓我們對著面前的大海和腳下的礁石起誓:讓我們永遠相愛、永不

分離,直到海枯石爛,永不變心。好嗎?」我俯身在女友的耳邊,柔聲的說。


  對於我的提議,女友非常激動,微微的閉上了眼睛,伸出舌頭,同我緊緊的

相吻著。我分明的看到,女友的眼睛里泛出了一些淚花。


  相吻了許久,女友方才不舍的分開,長舒了一口氣後,女友才幽幽的說:「

把我左手的手銬打開,好嗎?」


  「怎麽,銬的疼嗎?」我關心的問。


  「不是。」女友的臉上露出調皮的微笑,說:「在我們起誓的時候,我想把

你的左手,和我銬在一起,這樣才會永遠的不分離,永遠的心連心。」


  我不由的佩服女友的心思,掏出鑰匙,將女友左手的銬環打開。——到底是

玩具的手銬,戴在女友那纖細的手腕上,還顯得松快,但當套在我的手腕上的時

候,就顯得緊多了,費了好大的勁,將皮肉擠的生疼,才將銬環扣上。但為了不

掃女友的興致,我的臉上,還是裝的若無其事的樣子。


  就這樣,我的左手和女友的右手銬在一起,我們在海邊發出了一生的誓言:

「讓我們永遠相愛、永不分離,直到海枯石爛,永不變心!!!」


  理查得?克萊德曼的《秋日的思語》已在音響里回旋了幾個來回,這是我和

女友喜歡聽的名曲。女友靜靜的伏在我的身上,其順從的儀態令我感動如初。紅

色的項圈,就是女友身上唯一的裝扮了,它和白色的肌膚、黑色的秀發,組成了

一種和諧的色彩搭配。它也是女友此時身份的象征,一個奴隸或者一個女犯,一

個被束縛被統治的女人。


  看我的目光凝固在女友頸部的項圈上,女友問到:「還要拿鐵鏈鎖上嗎?」


  我說:「不了,這樣也挺美的。」


  片刻,女友問我:「我這樣的喜歡被鐵鏈的束縛,是不是真的被你調教的很

變態了。」


  我哈哈的笑了,先吻了吻女友,然後說:「不,怎麽會哪,其實這是你深層

次的欲望真正的得到了發揮,得到了釋放。難道我們這樣,你不感到幸福,不感

到生活的更加的有情趣嗎?」


  女友抱緊了我,說:「幸福,真的。」


  我說:「其實所有的女人,最起碼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女人,都有著想被束縛

的欲望,只是她們被社會的所謂正統的觀念所束縛。哈哈,真的是一個很哲學的

命題,不被自己的男人束縛,就被社會的正統觀念束縛,看來女人永遠的逃不脫

被束縛的必然。」


  聽到我的宏論,女友笑了:「你呀,又開始思考你的哲學了。」


  我說:「真的,其實許多的女人有意或者無意的都在追求一種束縛,一種被

統治的感覺。」


  「不會吧。」女友有些不信。


  「你看,許多的女人都尋求著被愛,能找到一個比自己強的男人來支配自己,

有一個溫暖的家,然後戀家,生兒育女。而家就如同監獄,比自己強的男人就是

能管住自己的看守。」


  「那麽什麽是束縛的感覺哪?」女友問到。


  「哈哈,你想想,束縛的發音就是舒服,這絕對的不是巧合。女人都喜歡穿

緊身的衣服,束縛自己的細腰。最明顯的就是乳罩了,它對乳房的束縛,那才是

天衣無縫哪。?


  女友無言,只是若有其事的思索著。


  我問女友:「你們女人都追求什麽?」


  「被男人愛唄——」女友說。


  「除了這個,還喜歡什麽?我繼續問。


  「那就是漂亮的衣服和精美的飾物了。」女友不解的回答。


  我哈哈的笑了,說:「這就對了,你想想,那些女人日思夜想的飾物都代表

著什麽?項鏈就是你現在脖子上的項圈,而手鐲和戒指,就是去掉了鐵鏈的手銬,

腳鏈也就是腳鐐。這些就是女人最原始的欲望追求,只不過由於虛假的、所謂的

社會道德束縛了她們的欲望,使她們只能變態的追求這些模擬的代用品。」


  對於我的宏論,女友聽的一楞一楞的,兩只眼睛也撲棱、撲棱的閃著。我繼

續說道:「這樣,就需要有人來引導她們,使她們回歸到女性的本真。象我,就

是這樣的一個人。通過我的教導、調教,你不是就去掉了虛假的社會道德的束縛,

愛上了這種生活,或者遊戲,難道你不覺得我們現在每天的生活都富有新意,難

道你不覺得你比別的女人幸福嗎?」


  女友摟抱著我,調皮的說:「主人,奴隸幸福。」過了片刻,女友問我:「

那為什麽男人都想把女人鎖起來哪?」


  我說:「那是因為我們愛你。你想想,凡是自己的東西,凡是自己喜歡和珍

愛的東西,哪一樣不是都要鎖起來。象我們的房子、車子,不都是要加鎖的嗎?

還有我們珍藏的字畫、錢和存折,反正只要是我們喜歡的。而不鎖的東西,都是

無所謂的,都不是自己珍愛的。」


  女友坐了起來,跪在我的面前,說:「我也想叫你永遠的珍愛我,主人,把

我鎖起來吧,我也是你的珍藏,好嗎?」


  我撫摸著女友的臉龐,深情的說:「親愛的,我會永遠的愛你的。」


青島的晚上非常的涼爽,有一種海洋氣候的特征。


  那天,是我第一次將女友銬著雙手一起同眠,女友卷屈在我的懷里,安詳的

睡著,其形態有如一只溫順的小貓。想起晚上,在海邊我們一起發誓要永遠相愛,

我的心中還殘存著感動。我小心的吻著女友的面龐,吻著我永遠的幸福。


  女友被我的吻弄醒了,睜著朦朧的睡眼,伸出戴著手銬的雙手,撫摩著我的

臉龐,說:「主人,我愛你,我真的好愛你。」


  我審視著女友的手腕,還好沒有被手銬磨傷。我問女友:「手銬好嗎?」


  「不好。」女友說。


  「為什麽?」我沒有想到女友這樣回答。


  女友故意的嘟囔著臉說:「戴上了手銬,我就不能擁抱著你了。」


  我哈哈的笑著,將女友緊緊的摟抱在懷里,說:「小奴隸,那我就天天的抱

著你,讓你永遠的不離開我。」


  女友將臉貼在我的懷里,動情的說:「你要天天的抱我,那我就天天的為你

戴著手銬,永遠的做你的奴隸,永遠的做你的犯人。」


  「哈哈,你不光要為我戴上手銬,我還要給你戴上腳鐐,那樣你才真的象一

個奴隸,象一個犯人了。」我爬在女友的耳邊輕柔的說。


  「戴腳鐐疼嗎?」女友問我:「你看電影里的那些犯人,戴上腳鐐,腳裸都

被磨的血肉模糊的。」


  「不會的。那是以前的腳鐐,鐐箍是方型的,容易損害人體的肌肉。現在講

究的是人道,腳鐐的鐐箍都是圓形的了,除了能感受到重量和限制人的行動外,

已經不會對人體造成傷害了。」


  聽我這樣解釋,女友才放下了心,說:「那我就戴,只要你喜歡。」


  沒有想到的是,在回程的列車上,我和女友就看到了真實的女犯戴著腳鐐的

情景了。當時,我和女友背著大包小包的行李上了列車以後,即找到自己的座位

安頓了下來。由於是始發車站,況不是旅遊的旺季,車廂里的旅客也不是很多。

在我們斜對面的座位上,早已經有四個人,兩男兩女,其中兩個男的穿著制服。


  列車開動之後,膠東平原的景色展現在車窗的兩側。我看到列車上的乘警給

對面的四人送來茶水和一些吃的物品,然後和他們交談了幾句後,才離去。這期

間,那個坐在窗口的女人一直低著頭,沒有動靜。旁邊的穿便裝的女人拿起一瓶

水,擰開,然後碰了碰那一直低著頭的女人的肩膀,說:「喝水。」


  那個女人擡起了頭,一張清秀但顯得呆滯的面孔。「是,政府。」說完,從

桌下擡起雙手,我看到她的雙腕上,戴著一付猙亮的警用手銬。我連忙用胳膊碰

了碰女友,說:「看,押送的犯人。」女友也看到了那個女人戴著手銬的雙手,

雙手緊緊的摟抱著我的胳膊,目不轉睛的看著那個被押送的女犯。


  女犯用雙手捧著瓶水,準備喝的時候,一個穿制服的男人,可能是他們的領

導說:「小王,把她的手銬打開吧。」旁邊的那個女人從包里拿出了鑰匙,給那

個女犯打開了雙手上的手銬,然後將手銬放到了包里。「謝謝政府。」那個女犯

低著頭,邊搓揉著手腕,邊說。


  女友湊近我的耳邊,不解的問:「她怎麽喊他們政府那?」


  我一臉的壞笑,對女友輕輕的說:「在押的犯人,喊管教人員都是喊政府。

就如同你在做我的奴隸的時候,喊我主人一樣。要不,我現在也給你戴上手銬,

你也喊我政府?哈哈」


  女友使勁的掐了下我的胳膊,恬笑的說:「壞。」


  ……列車運行了一段時間後,那個女犯或許是感到了內急,紅著臉懦懦的說

:「報告…報告政府,我要…我要,」「什麽事?」領隊的那人問到,陰沈著臉,

仿佛感到女犯有些多事的樣子。


  或許是女人才了解女人的心事,那個叫小王的女人湊近那個領隊的耳邊嘀咕

了幾句。領隊一種領悟的神情,搖了搖頭,一付不耐煩的表情,說:「小王,你

陪著她去,小劉在門外守著。」


  「是。」那個叫小劉的警員先站了起來,走在前邊,小王抓著女犯的胳膊慢

慢的挪了出來。這時,我就聽到了鐵鏈拖在地上摩擦的聲音,我看到女犯的腳上

鎖著一付腳鐐,那腳鐐,沈甸甸的,限制著女犯的行動自由,使得她只能一步步

的挪動著前行。


  或許是腳鐐的聲響驚動了車廂里的旅客,許多的人都站了起來圍觀,並發出

唧唧喳喳的議論聲。那個女犯的神經好象已經麻木,只是低著頭,費力的拖著腳

鐐往車廂的連接處挪動著,那嘩啦、嘩啦的鐵鏈的摩擦聲就是這動人的畫面的配

音。「都坐下,有什麽看的,沒見過押送犯人嗎?」那個領隊摸樣的人大聲的呵

斥著,仿佛有著極大的權利。


  女犯和陪同的小王進了衛生間,那個小劉在門外警覺的守護著。女友伏在我

的肩上,好象還沒有從腳鐐的震撼中回過神來。我知道,女友的心里一定的在想,

我和她夜里的談話,以及我要給她也戴上手銬和腳鐐的情景。我摁了下女友的鼻

子,女友才笑了一下,說:「她多可憐啊,戴著這麽重的腳鐐。」


  我湊近女友的耳邊,說:「我要是給你也戴上腳鐐,你也可憐嗎?」


  女友的臉紅了,說:「我不可憐,因為你愛我。」


  女友躺在床上,已靜靜的入睡了。猶如一件珍寶一樣,被我用鐵鏈束縛著,

那安詳的姿態,表明她的心中充滿了幸福和憧憬。我注目著女友的睡姿,回想著

這幾年中女友和我的虐戀的遊戲,心中也是感謝上天給了我一個這麽好的女友。


  好的女人,都是應當被愛的,即使我們身處虐戀的遊戲之中,我們也要把愛

放在首位。只有有了堅固的愛情,虐戀才可以進行的快樂、飴人。而沒有愛情基

礎的虐待,也就是違背了當事人意願的虐待,就是一種犯罪了。虐戀,絕對的不

是對女性身體的摧殘,在這一點上,我和女友把握的很好,並身體力行著。


  在網上瀏覽,看到那些血腥的場面,女友也感到恐怖,卷曲在我的懷里,問

:「主人,你不會也這樣的對待奴隸吧,我害怕。」


  我哈哈的笑了,說:「怎麽會哪,你是我的乖奴隸,我愛你都還愛不過來那,

我怎麽舍得摧殘你的身體哪。」


  每當這時,女友總要親吻著我說:「我是主人的乖奴隸,我會永遠的愛主人

的。」


說句實話,在我的女友的虐戀遊戲中,我們只是簡單的捆綁束縛,後來加上

了手銬和腳鐐的限制。我們更多的都是一種羅曼蒂克的浪漫,是一種心靈的觸動,

是一種成人的內心欲望的自然顯露。在虐戀的遊戲中,我們想的都是對方的需求,

我們的虐戀,是一種溫情的遊戲,是調劑枯燥生活的一個手段。


  我從來都沒有對女友鞭打過,雖然我也知道,疼痛能使人產生快感,就如同

中國漢語的字詞——痛快一樣,痛快、痛快,先有痛苦才能有快感。也沒有對女

友使用過滴蠟、針刺、灌腸等過於暴力的手段,雖說現在連報紙上都說灌腸對人

的身體有益,而醫院里還開設了專門科室,幫一些有錢的和有閑的人清洗腸胃,

來排除毒素。


  有一次,女友在家中休息,我將女友鎖銬在電腦的桌前,將女友的一個沒有

使用過的qq上面的呢稱改換成「××女奴」,(那時我還不知道有虐戀主題的聊

天室)。剛設置好沒有多久,就看到許多的加委好友的「滴滴」聲。我笑著對女

友說:「小奴隸,今天你就開著qq,看有多少的人來調教你,等我中午回來調你

的聊天記錄看。」


  「那他們要是欺負我,怎麽辦?」女友臉色有些微紅,不好意思的說。


  「你就把他們當成是我,不就行了嗎?聽話,不許罵他們。」說罷,我吻了

吻女友,就離開了。


  在外邊的時候,我的心中牽掛著家中的女友,牽掛著戴著腳鐐、手銬坐在電

腦前的象奴隸一樣女友。我不知道我的女友現在是一種什麽樣的心態,面對著網

上陌生人的調教,她到底是羞愧、還是憤怒,或者是高興、是無奈。


  趁著有一段空閑,我撥通了女友的手機。女友那甜美的嗓音立馬傳道我的耳

邊:「主人,我想你了。」


  我笑了,說:「寶貝,我也想你了。怎麽現在還在網上嗎?」


  女友的聲音有些不好意思,說:「主人叫奴隸幹什麽,奴隸怎麽敢不聽話。」


  「哈哈,調教你的人多嗎?」我問道。


  「他們都弄仫壞,欺負我。主人,你什麽時候回來?」女友有些著急,問我。


  「哈哈,他們都怎麽壞了,說給我聽聽。」我故意調戲著女友。


  「不——你趕緊回來吧,我好想你。」女友的聲音里透露著渴望。


  我哈哈的笑了:「好吧,好吧。把你手上的鐵鏈晃動一下,讓我聽聽聲音。」


  「主人壞。」女友在電話的那頭撒嬌的說,接著我就聽到了女友手上鐵鏈的

撞擊聲。


  當我回到家里的時候,女友仍坐在電腦的桌前。看到我進門,有些不好意思

的用戴著鐵鏈的雙手遮掩著臉部,說:「主人,他們都太壞了——」


  我解開將女友頸部的項圈和電腦桌連在一起的鐵鏈,女友用戴著鐵鏈的雙手

摟抱著我說:「你把我鎖的不能動彈,我連衛生間都不能去,太壞了。」


  我拍拍女友的屁股,說:「哈哈,不會是被別人調教的,下邊都流了吧。」


  女友使勁的掐了我一下,說:「才不那,我是你的奴隸,我只為了我的主人

動情。」


  我哈哈的笑著,說:「那還不去衛生間,我看看你的調教記錄。」


  女友扭動著身子,撒嬌的說:「我不,我想讓你抱著我去。」


  我習慣的刮了下女友的鼻子,說:「好,乖寶寶,主人抱著你去衛生間。」


  說罷,我彎腰將女友抱在我的懷里,朝衛生間的方向走去。女友瞇縫著雙眼,

沈浸在幸福的時刻,那戴著鐵鏈的雙手撫摩著我的面頰。房間里,不時的傳來女

友腳上的鐵鐐在空中「叮當」「叮當」的聲響。


  在衛生間里,女友將戴著鐵鏈的雙手高高的舉起,說:「你給我脫褲子,抱

著我小便。」


  「什麽?」我又拍了一下女友的屁股,說:「到底你是主人,還是我是主人。」


  女友扭動著身子,說:「你不是說在監獄里,判了死刑的女犯人,戴上手銬

和腳鐐之後,吃飯和大小便都要有人服侍的嗎?我現在就是女死刑犯。」


  我無奈的笑了,說:「人家那是戴的手銬是背銬,兩只手都銬在的後邊。你

現在戴的鐵鏈,又不耽誤你任何的行動。」


  「你好笨呦。」女友假裝生氣的說:「你不能認為我的兩只手是被吊在上面

的嗎?」


  「好、好、我現在服侍你,我抱著我的乖寶寶小便。」我為我的沒有想象力

向女友道歉,低聲下氣的說著。


  我和女友下車的時候,那個女犯和押送她的人員還在車上。或許是知道人們

的目光都聚集在她的身上,許多的時候,她都是低垂著頭,任由頭發的飄落遮掩

面部。女友走過她的身邊的時候,眼中還是一種憐愛的目光,仿佛那個戴著腳鐐

被人押解的女犯人就是她的化身一樣。甚至於下了火車,透過窗口,都要回頭再

看上一眼。


  在出站口,搜包檢查的時候,值勤人員發現了放在女友包里的玩具手銬。「

這是什麽?」我連忙回答:「玩具。」


  「玩具?」那值勤人員笑了一下,說:「誰玩的?」


  女友一把將包從值勤人員的手中抓過,說:「我玩的,怎麽了,不行嗎?」


  那值勤人員瞧了瞧女友,又瞧了瞧我,笑了一下,擺擺手,說:「走吧,沒

事了。」


連續幾日的旅途很是勞累,到了家里,稍事盥洗過後,我和女友就到床上睡

了。在就寢前,女友從她的坤包里拿出了那個玩具手銬,說:「主人,我是你的

女犯人,請把我銬起來吧。」


  我親吻了一下女友,將手銬鎖在女友纖細的雙腕上,輕聲的問:「又想起了

列車上的那個女犯人。」


  女友點了一下頭,說:「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


  「或許被投進了監牢,也或許正在審問她哪。」我若有所思的說。


  「那他們會拷打她嗎?」女友擔心的說。


  「哈哈,傻丫頭,現在是法制的社會,審案講究的是證據。象上老虎凳,用

皮鞭抽打,灌辣椒水都是過去的事情了。睡吧,不要瞎想了。」我將女友摟抱在

我的懷里,輕輕的拍打著她的後背,以讓她能盡快的入睡。


  半夜時分,女友從夢中驚醒了,一付很緊張的樣子,兩只手緊緊的抓著我,

仿佛一只受驚的小鹿。我開亮床頭的壁燈,氤氳色的光芒就彌漫了整個的房間。

看到女友的額頭都沁出了汗珠,我的心中知道,一定是一個可怕的噩夢侵擾了我

的女友的夢境。


  「怎麽了?做噩夢了,是嗎?」我緊緊摟抱著女友,用我的胸膛給女友一種

安全的感覺。


  女友點了點頭,更加緊密的偎緊著我。


  「不怕,有我在你的身邊,什麽也不能傷害你的。」我輕輕的撫慰著女友。


  「我愛你,我不能離開你——」女友在我的懷里吶吶的說。


  「夢到了什麽?告訴我,好嗎?」


  「他們說我是殺人犯,拷打我,要槍斃我——」女友心有余悸的說。


  我知道白天看到的情形,已經深深的進入到了女友的腦海,所謂日有所思,

夜有所夢,就是這個道理。我感到好奇,就問女友:「別著急,慢慢的說,怎麽

回事。」


  女友考慮了片刻,然後慢慢的敘述:「好象是出站台的時候,那個值勤的人

員好象要沒收我們的手銬,後來不知怎麽回事,就打起來了,咱們兩個人把他給

打死了,有許多的人來追我們,我們就跑呀,跑的,你跑的飛快,可是我怎麽都

跑不動,急死我了,後來他們就把我逮起來了——」


  「他們拷打你了嗎?」我問。


  「打了,還把我吊起來,用皮鞭抽打,叫我交出你來。」


  「你交了嗎?」


  「沒有。」女友看了我一眼,說:「亂七八糟的,後來好象拷打我的人里面,

還有你,你還要給我上老虎凳,真壞。」


  我笑了,我知道所有的夢境都是離奇和不和情理的。「後來哪?」我問。


  「後來,他們就把我關在牢房里,說要槍斃我。」女友幽幽的說。


  「給你戴腳鐐了嗎?」我問。


  「戴了,好重的,就跟在火車上看到的那個一樣。後來,更亂了,你也在牢

房里,將我抱在你的身上,撫摩著我,親吻著我,我都幸福死了。」


  「那你怎麽嚇成那樣,從夢中驚醒的哪?」


  女友不好意思的笑了,說:「後來他們說要槍斃我,不讓你抱著我,要將我

從你的身上拉開,我就掙紮,哭喊著不想從你的身上離開,就這樣,醒來了。」


  我激動的親吻著女友,說:「親愛的,在現實生活中,你也會為了我而忍受

拷打、折磨、監禁,甚至於生命嗎?」


  女友鄭重的點著頭,說:「親愛的,我會的。」


  我知道,女友絕對的不是演戲給我看,在她的心中,我有著極大的分量,她

愛我,就象我愛她一樣的深情。我對卷曲在我的懷里受驚的女友說:「親愛的,

我也會的。我將永遠的不離開你。」


女友qq上的好友很多,一個上午,就加了五六十個。這其中既有對女友用

「××女奴」這樣的昵稱破口大罵,說她不要臉的虛假的衛道士們;也有對女友用

這樣的名稱感到不解的,認為不可思議的網上菜鳥。當然了,更多的都是虐戀的

愛好者,他們對女友的出現感到高興,許多的人,好象都是此中的高手了;甚至

於還有幾個和女友一樣的女奴和女友連接上了,姐姐長,妹妹短的,探討著虐戀

的感受,拉的非常熱乎。


  「他們可壞了,」女友坐在我的大腿上,在我翻閱聊天記錄的時候,說:「

剛一見面,就叫我跪下,叫我喊他們主人,還叫我舔他們的鞋。」


  「你喊了沒有?」我邊看邊問。


  「才不哪,我說我有主人,我的主人對我可好了。」女友搖晃著身子,一種

陶醉在幸福中的摸樣。搖晃的時候,手腳上的鐵鏈嘩啦作響。「你看看,他,最

壞了,還要把我綁在城市的廣場中央,讓幾萬的人看我,說要鞭打我,用蠟燭滴

我,給我灌腸,還要讓他的狗在眾人的面前強奸我。」


  我說:「唉,其實他們那不是虐戀,他們是一種犯罪。他們怎麽就不知道,

女人的身體是應當被拿來愛的,絕對的不是被摧殘的。」


  「這個小孩好玩。」女友點著一個網友的名字說:「我說我被我的主人鎖在

電腦前,他問我用什麽鎖的,我說就是手銬、腳鐐。他氣憤填膺的說要來殺了你,

把我救走。」


  「哈哈,英雄救美。」我很是好笑,「難道沒有象我一樣的主人嗎?對女人

的虐戀絕對的是一種愛的嗎?」


  「有啊,有,你看這個北京的,他說她的女朋友也喜歡做他的奴隸和犯人,

他還給他的女友在地下室里做了一個牢房哪。他經常和他的女友扮演逮捕、審問

女八路和女地下黨的遊戲,他也給他的女友戴著手銬和腳鐐,然後他押解著她的

女友到地下室里,關到牢房里睡覺。對了,他還說他給他的女友做了一個木枷,

有時也給他的女友戴枷鎖那。」女友說的很興奮,一付興高采烈的樣子。


  「哪天我也給你打一付木枷,好嗎?也給你戴上枷鎖。」


  「不嗎,」女友說:「那樣,頭和手都鎖在一塊木板里,什麽也幹不了了。」


  我哈哈的笑了,說:「那怕什麽,就象剛才一樣,我抱著你小便,不也很好

嗎?」


  女友的臉紅了,說:「那我就不能給你作飯和打掃衛生了。


  聽女友一說,我才想到該吃午飯了,忙將女友從我的身上放了下來,說:「

好了,好了,還不到廚房去準備午飯,想餓死你的主人嗎?」


  女友搖晃了一下手上的鐵鏈,說:「還是這個好吧,可以為主人工作。要是

戴上枷鎖,怎麽給你準備午飯。」說罷,就拖著腳鐐,「嘩啦」「嘩啦」的出去

了。


  趁著這個工夫,我將女友的聊天記錄隨意的瀏覽了一下,發現許多的人對虐

戀的感受都處於一種不健康的狀態,在他們的心中,認為對女奴就應該是一種血

腥的控制,主人有著掌控生殺的絕對的權利,在他們的心中,作為受虐一方的女

人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權利。我搖了搖頭,有些失望的笑了。


  在吃飯的餐桌上,女友還在談論著qq上的聊天情況:「還有一個人,可很了,

說我要是他的奴隸的話,在吃飯的時候,就要將我的雙手捆在後邊,讓我象母狗

一樣的趴在地上舔著吃,說奴隸就是母狗,只能在地上,不能用手,也不能跟主

人平起平坐。」


  我說:「你喜歡那樣嗎?」


  女友趕緊的搖頭,說:「我才不哪,那多臟啊。」看了我一眼後,女友又說

:「況且你那麽愛我,也不會讓我那樣的,是嗎?主人——」


  我笑了,說:「就是,因為他們不懂得愛。不要說人了,就是我們養的小貓、

小狗,那可是標準的寵物了。對它們,我們也不能天天的打罵,我們也是要很好

的愛的。」


  女友又說:「怎麽喜歡虐戀的人這麽多,平時我們根本就想不到。」


  「這是自然的法則,施虐和受虐在每一個地方都客觀的存在著。往大了說,

你看天就是一個施虐者,它把風雨雷電施加到大地的身上,而大地就是標準的受

虐者,對天的施虐,總是被動的接受著,並樂此不疲。同樣的政府也是一個施虐

者,而被統治的民眾就是受虐的一方。」


  女友敬佩的看著我,眼中放射著折服的光芒,說:「那怎麽有那麽多的主人

都那麽的很,而象你這樣的主人又這麽的少哪?」


  我哈哈的笑著,說:「這就如同政府一樣,有好的政府,他們愛下邊被統治

的人民;也有壞的政府,他們欺壓、迫害下邊的人民。——而我就是好的政府,

哈哈哈。」


  女友也笑了,拖帶著腳鐐和鐵鏈,跳到我的身前,說:「羞、羞、羞,自己

誇自己。」


剛開始的時候,看金庸的作品《倚天屠龍記》的時候,我的女友曾經問我:

「你最喜歡作品中的哪一個女性?」我毫不遲疑的說:「當然是小昭了。」


  女友笑了,說:「我就知道你會喜歡她的。」


  我說:「你知道為什麽所有的男人都會喜歡小昭嗎?」


  「問什麽?」女友問到。


  「因為小昭最聽話,沒有那些女人的驕傲、任性、自大、嫉妒等等缺點。而

且小昭最愛張無忌,愛的無怨無悔。最主要的就是作品中的小昭戴著腳鐐和鐵鏈

服侍張無忌的場景寫的十分的地道。而張無忌也是最愛小昭的,即使最後小昭去

了西域波斯。」


  女友將頭靠在我的肩頭,幽憂的說:「我也想做你的小昭——」


  我非常的感動,對女友說:「你也願意在生活中為我戴著腳鐐和鐵鏈嗎?」


  「願意。」女友點著頭,鄭重的說:「只要你愛我。」


  ——這以後,我就開始了給女友準備手銬和腳鐐的過程中了。找警用手銬倒

不是很麻煩,有朋友的幫忙,也不是很費事的就得到了。關鍵的是腳鐐,那個東

西不是很容易能得到的,這我可以理解,只能自己想辦法了。


  巧合的是我負責的一個部門,當時從美國進口了一套設備,庫房里堆滿了管

材和開啟閥門用的不銹鋼的倒鏈。而管材中恰好又有U 型的鋼扣,兩端既可以用

鐵銷鎖死,也可以用螺栓閉上,真的是絕好的材料。為避免傷害女友的肌膚,我

從隨設備而來的高彈力的橡膠管中截取了幾段,套在用作鐐箍的U 型扣上,又選

取了兩種導鏈,點點焊焊的就給我的女友作成了一付長點的腳鐐和一付短點的手

鐐。


  當我將做好了的腳鐐和手鐐帶到了家里給女友觀看的時候,女友感到很是好

奇,翻過來倒過去的擺弄著,並不時的撞擊著,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

我說:「這可是正宗的美國的鐐銬啊,喜歡嗎?」


  女友的臉紅了,仿佛感到害羞的樣子。隨手將那些我辛辛苦苦擺弄好的鐵器

放到了地上,說:「不理你了,壞。天天凈想著如何的把人家鎖起來——」


  我哈哈的笑了,將女友那嬌小的身軀攬在了懷里,說:「好,好,我明天再

將這些東西送回去,好嗎?」


  女友在我的懷抱里微閉著眼睛,輕輕的問我:「親愛的,你會永遠的愛我嗎?」


  「當然了。」我習慣性的捏著女友那微微翹起的鼻子,說:「傻丫頭,我會

永遠的愛你的,就象我們在大海邊的誓言一樣,海枯石爛,永不變心。」


  在我寫作這篇文章並且準備貼出的時候,我的女友正戴著手銬和腳鐐象一個

奴隸一樣的在旁邊伺候著我,她從客廳端來了一杯咖啡,放在電腦的桌前,問我

:「你怎麽在文章中總是說我是你的女友,而不說我是你的女奴?」


  我深情的撫摩著女友被手銬束縛住的雙手,說:「只有在我們的雙人世界,

只有在我們的虐戀遊戲中,你才是我的女奴,在旁人的眼中,在社會中,你永遠

是我最愛的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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