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找抽的小少女 (Pixiv member : 不乖)
他的手還攥著我的手腕,掌心的溫度燙得我手臂發麻。
“行。”他把手機放下,聲音聽不出情緒,“你不是想試試嗎?”
我心里咯噔一下。
還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就被他拽著往沙發那邊走。我踉蹌了兩步,腳趾磕在茶幾腿上,疼得我“哎呦”一聲。
他沒理我。
下一秒,我整個人趴在了沙發扶手上。
肚子硌著軟墊,腿站在地上,整個人被迫彎成一道弧線。我想爬起來,後腰就被一只手按住了,力氣大得我根本動不了。
“哥……”
“別動。”
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比剛才沈了一點。
我趴在那兒,臉埋在沙發墊里,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客廳里空調還開著,涼颼颼的風從背後吹過來,我那條粉色睡裙被吹得輕輕晃動。
然後我感覺裙子被掀起來了。
涼風直接掃到大腿上,我整個人一激靈。睡裙被卷到腰上,堆成一團,下半身只剩那條白色純棉內褲。
我下意識想伸手去捂,手腕被一把抓住,反擰到背後。
“再動就加罰。”
我不動了。
但我能感覺到,臉在發燙。從臉頰一直燒到耳根,耳朵尖都熱得發癢。我把臉埋在沙發墊里,沙發墊涼涼的,但臉上的熱度怎麼都退不下去。
他就這麼按著我,沒急著動手。
我能感覺到他的視線落在我身上,落在我被內褲裹著的屁股上。
那條內褲是前幾天新買的,純棉的,白色的,前面印著個小草莓。現在那個小草莓被壓在身下,露出來的只有緊繃的白色布料,裹著兩瓣還沒怎麼發育的臀肉。
十二歲的屁股,不大,但睡裙掀起來之後,從腰到腿的曲線還是看得清清楚楚。
腰細細的,往下突然鼓起來兩個小小的弧線,像兩顆剛冒頭的水蜜桃,還沒熟透,但已經能看出形狀。內褲邊緣勒出淺淺的印子,勒在臀肉上,把那兩瓣肉分成上下兩截。
大腿並攏著,腿根內側的肉微微貼著,膝蓋有點發抖。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屁股在輕微顫抖,不是冷的,是緊張的。
“自己把內褲脫了。”
我哥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不輕不重。
我腦子嗡的一下,整個人都懵了。
“哥……”
“不是你要完整童年嗎?”他說,語氣里聽不出情緒,“動手還是自己來,選一個。”
我把臉埋在沙發里,半天沒動。
眼眶有點熱,但不是想哭,是那種羞恥感沖上來,堵在眼眶里。我咬著下唇,嘴唇都被咬白了。
最後還是慢慢擡起那只沒被按住的手,夠到腰間,指尖勾住內褲邊緣。
往下拉。
純棉布料從屁股上滑下去,蹭過大腿,一直褪到膝彎。
沒了布料的遮擋,整個屁股都露在空氣里。
空調的涼風直接掃過來,掃過整個臀部,掃過臀縫,掃過大腿根。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小的顆粒,密密麻麻的,從腰一直蔓延到大腿。
我能感覺到自己整個臀部都是涼的,但臉燙得要命。
十二歲的屁股,還沒怎麼發育,但該有的曲線已經有了。
兩瓣臀肉緊緊並著,皮膚白得有點晃眼,是那種常年不見太陽的白,像剛剝殼的雞蛋,光滑細膩。因為趴著的姿勢,屁股被迫微微翹起,腰往下凹著,從腰到臀的線條像個小山坡,坡頂是兩瓣肉的最高點。
臀瓣之間的縫隙緊緊閉著,什麼都看不見,只有兩條細細的白色帶子從腰側垂下來——那是內褲帶子,還掛在膝彎上。
我趴在那兒,一動不敢動。
屁股就這麼露著,對著我哥。
我能感覺到他在看。
那種被注視的感覺特別清晰,像有實質的東西落在皮膚上,從腰開始,掃過整個臀部,一直到大腿根。我攥緊沙發墊,指關節都白了。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呼吸也亂了,悶在沙發里,呼哧呼哧的。
整個客廳安靜得只能聽見我的呼吸聲,還有空調的風聲。
過了幾秒,也許過了很久,我聽見他嘆了口氣。
“第一次打你,”我哥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二十下,巴掌。不許躲,不許捂,數著。”
我咬著嘴唇,沒吭聲。
然後我聽見他挽袖子的聲音。
那種布料摩擦的聲音特別清楚,我耳朵豎著,渾身繃緊。屁股上的肌肉也繃緊了,兩瓣肉不由自主地夾緊,臀縫夾得更緊。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屁股在輕微顫抖,那種不受控制的顫抖,從腰一直抖到大腿。
第一下落下來的時候,我整個人一激靈。
啪。
聲音挺響的,在安靜的客廳里特別清楚。
疼倒沒那麼疼。就是有點麻,像被什麼東西拍了一下,帶著掌心的溫度,落在左邊臀瓣的正中央。
我咬著嘴唇,沒叫出來。
“一。”我悶悶地報數,聲音從沙發墊里傳出來,悶悶的。
那只手還貼在屁股上沒離開,我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熱熱的,和冰涼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然後手擡起來,皮膚上的溫度也跟著消失,只留下一點點麻。
啪。
第二下,落在右邊,同樣的位置。
還是麻,但比剛才多了一點熱乎乎的感覺。我攥緊沙發墊,腳趾蜷起來,摳著地板。腳趾頭都摳白了。
“二。”
啪。啪。啪。
連著三下,落在同一個地方。左邊一下,右邊一下,左邊又一下。
開始有點疼了。不是尖銳的疼,是那種慢慢積累起來的、火燒火燎的疼。像有無數小針在紮,又像皮膚底下有火在燒。
我咬緊牙,把臉埋在沙發里,悶悶地報數。
“三、四、五……”
報完第五下,我偷偷吸了口氣。
屁股開始發熱了。不是那種舒服的熱,是被反覆拍打之後累積起來的熱。我能感覺到皮膚在發燙,每一下落下來,那種熱就增加一點。
啪。
第六下落在左邊臀峰,正好是最鼓的地方。
“嘶——”我沒忍住,倒吸一口氣。
疼,這回是真的疼了。不是剛才那種火燒火燎的疼,是更尖銳的疼,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抽了一下,從落點炸開,一直竄到腰上。
我整個人往前一沖,差點從沙發上滑下去。
後腰上的手立刻按緊,把我重新按回去。
“別躲。”我哥說,“還有十四下。”
我吸了吸鼻子,眼眶有點熱。
“六……”我報數,聲音有點抖。
他沒說話。
啪。
第七下落在右邊。
這一下比剛才還重,落下來的時候我能感覺到整個屁股都在顫。那種疼痛開始累積,從一開始的麻,到後來的熱,再到現在這種尖銳的疼。
我咬著嘴唇,把臉埋得更深。
“七。”
啪。啪。
“八、九……”
報完第九下,我聲音已經開始發顫了。
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流出來的。不是哭,就是眼淚自己流下來的,順著臉頰淌到沙發墊上,洇出一小塊深色的印子。
啪。
第十下。
“十……”
這一下落得特別重,落在左邊臀腿交界的地方,就是屁股和大腿連著的那條縫。
疼得我整個人一哆嗦,腿都軟了,膝蓋往下彎。腳趾死死摳著地板,指甲都摳疼了。
“哥……”我忍不住叫了一聲。
“嗯?”
“疼……”
他沒說話。
過了兩秒,啪。
第十一下。
“十……十一……”
我報數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了。不是故意的,是控制不住。眼淚流得更多了,糊了一臉,沙發墊都濕了一小片。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屁股在劇烈顫抖,那種不受控制的顫抖。兩瓣肉抖得厲害,皮膚燙得像發燒,每一下落下來都疼得我直抽氣。
啪。
“十二……”
啪。
“十三……”
他開始打得慢了一點,每一下間隔幾秒。但每一下都比剛才重,落下來的時候我能感覺到整個屁股都在震動。那種疼痛開始累積,累積到我覺得整個下半身都在疼。
我開始數不清了。
“十四……十五……十六……”
報數聲越來越小,越來越抖。我咬著嘴唇硬扛,嘴唇都咬破了,嘴里一股血腥味。
啪。
“十七……”
這一下落在右邊最鼓的地方,疼得我整個人弓起來,像只蝦米。後腰上的手死死按著,把我按回去。
“不許動。”我哥說,聲音有點沈,“還有三下。”
我吸了吸鼻子,眼淚糊了一臉。
啪。
“十八……”
啪。
“十九……”
最後一下。
啪。
“二十……”
報完數,我整個人癱在那兒,動不了。
疼。
整個屁股都在疼,火燒火燎的疼,像被人用烙鐵燙過一樣。我趴在那兒,大口喘氣,肩膀一聳一聳的。眼淚還在流,流得滿臉都是,沙發墊濕了一大片。
手還壓在身下,攥著沙發墊,指關節都是白的。
我哥沒說話。
我能感覺到他站起來,走開了一會兒。然後腳步聲又回來。
接著,屁股上一涼。
是涼涼的藥膏,塗在火辣辣的皮膚上。我整個人一激靈,想躲,被他按住。
“別動,給你上藥。”
他手指沾著藥膏,一點一點塗在挨過打的地方。涼涼的,和剛才火辣辣的疼形成鮮明對比。
我趴在那兒,一動不敢動,任由他塗。
藥膏抹過每一道手印,每一處發燙的皮膚。他的動作不算輕,但也沒那麼重,就是認真地塗著。從左邊臀峰開始,塗到右邊,塗到臀腿交界的地方,塗到大腿根。
塗到最疼的地方,我忍不住縮了一下。
“現在知道疼了?”他說,語氣沒那麼兇了,“故意找揍的時候怎麼不想想?”
我沒說話。
他把藥膏塗完,把藥膏放在一邊。然後我的手被松開,裙子被拉下來,蓋住屁股。
我趴在那兒,沒動。
過了一會兒,我聽見他嘆了口氣。
“起來吧,給你倒杯水。”
我慢慢爬起來,坐在沙發上。剛坐下去就彈起來了——疼。
整個屁股像坐在針氈上,那種刺痛感從接觸面炸開,我“哎呦”一聲,直接蹦起來,捂著屁股站在那兒。
我哥端著水杯回來,看見我那副樣子,嘴角抽了抽,像笑又像氣。
“活該。”
他把水杯遞給我。
我接過水杯,小口小口喝著。眼淚早就幹了,但臉上還掛著淚痕。我偷偷看了他一眼,他也在看我。
“哥,”我小聲說,“你真打啊……”
他伸手彈了我腦門一下:“廢話。偷錢這事能慣著?”
我捂著腦門,嘟囔:“我就拿了二十……”
“二十也是偷。”他說,在我旁邊坐下,“今天打你,是讓你記住,這種事不能幹。不是錢多錢少的問題,是性質問題。”
我低頭喝水,沒吭聲。
過了好一會兒,我小聲說:“那……童年完整了。”
他被我氣笑了,又彈了我腦門一下:“滾回屋睡覺去。”
我抱著水杯站起來,走了兩步,又回頭。
“哥。”
“嗯?”
“明天還能坐著嗎?”
他瞥了我一眼,嘴角有點笑意:“趴著睡。”
那天晚上我確實趴著睡的。
臉埋在枕頭里,屁股朝天,姿勢特別傻。但躺不下來,一躺就疼。
手機放在枕頭邊,屏幕亮著。我猶豫了半天,還是點開攝像頭,對著自己。
鏡頭里的我頭發亂糟糟的,眼睛還有點紅,但嘴角翹著。
“報告大家,”我壓低聲音說,“我成功挨了第一頓揍!”
“原因不是偷錢——是我哥說我,純屬沒事找抽。”
我把鏡頭往下移一點,對著自己屁股的方向,當然穿著睡裙什麼都看不見。
“童年現在完整了,就是有點費屁股。”
視頻最後,我對著鏡頭比了個鬼臉,眼睛還紅著,但笑得挺開心。
發完視頻,我把手機扣在枕頭底下。
屁股還疼著,但心里有種奇怪的感覺。不是委屈,也不是後悔,就是……說不清。
大概這就是“完整童年”的味道吧。
又疼,又有點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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