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屁股打爛也要抱著哥哥睡覺 (Pixiv member : 不乖)
早上七點,陽光從窗簾縫里擠進來。
林嶼翻了個身,手搭在旁邊,碰到一團軟軟的東西。他楞了楞,睜開眼,看見妹妹林棲縮在被子里,睡得正香。
又來了。
他撐起身,看著那張睡得毫無防備的臉,氣不打一處來。這丫頭三天兩頭往他床上跑,說了多少次都沒用。
林嶼伸手,捏住她的臉頰肉,往外扯。
“唔……”林棲皺了皺眉,嘴巴被扯得變形,含糊不清地嘟囔,“哥……你幹嘛……”
“我幹嘛?”林嶼松開手,坐起來,“你怎麼又跑我床上來了?”
林棲睜開眼,眨巴兩下,翻個身把臉埋進枕頭里,聲音悶悶的:“我那邊窗戶對著馬路,早上吵……”
“少來。”林嶼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上周你說做噩夢,上上周你說空調太冷,這回又是馬路吵?你那屋朝小區里頭,哪來的馬路?”
林棲趴在枕頭上笑,肩膀一抖一抖的,就是不吭聲。
林嶼看著她那副無賴樣,氣笑了。
他伸手,把被子掀開。林棲穿著條寬松的睡裙,側躺著,兩條腿蜷著,睡裙下擺皺到大腿根。
“起來。”林嶼說。
“不起。”林棲閉著眼,嘴角還掛著笑,“我再睡會兒,你自己去上學。”
林嶼沒說話,俯身過去,雙手從她腰側穿過去,直接把人從床上撈了起來。
林棲驚呼一聲,整個人被他面對面抱進懷里。
“哎——哥!”
她下意識兩條腿盤住他的腰,胳膊摟住他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林嶼往後一坐,靠進床頭,就這樣抱著她。
兩個人面對面,離得特別近。林棲能看清他眼睛里的自己,能感覺到他呼吸的熱氣噴在臉上。
“哥你幹嘛呀……”她聲音小了點,眼神開始飄忽。
林嶼沒回答,一只手摟著她的腰,另一只手伸下去,摸到她睡裙的下擺。
林棲身體僵了一下。
“哥?”
林嶼看著她,面無表情:“我上次是不是跟你說過,再爬我床上睡覺,我就打你屁股?”
林棲眨眨眼,想起來了。
三天前,他也是早上醒來發現她在床上,當時他困得要死,隨口撂了句狠話——“林棲你給我記著,下次再爬過來,我打爛你屁股。”
她當時趴在旁邊裝睡,根本沒當回事。
“你……你開玩笑的吧?”林棲往後仰了仰,想拉開距離。
林嶼沒說話,手上動作沒停,把她睡裙的下擺往上掀。
“哎別——”林棲趕緊伸手去按,“哥我錯了,我下次不來了——”
“你上次也這麼說的。”林嶼撥開她的手,“上上次也是。”
睡裙被掀起來,堆在她腰上。
林棲里面只穿了一條淺粉色的小內褲,很普通的純棉款,前面有個小蝴蝶結。
她臉騰地紅了。
“哥……”她聲音發顫,想從他身上下來。
林嶼胳膊一收,把她箍得更緊。
“別動。”
他另一只手伸過去,勾住她內褲的邊緣。
林棲呼吸都停了。
她整個人被他抱在懷里,兩條腿盤在他腰上,根本無處可逃。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在自己腰側,勾著那一點點布料。
“哥……別……”她聲音小得像蚊子,臉埋下去,不敢看他。
林嶼沒停。
他把內褲往下扯,布料從她屁股上慢慢褪下去。
隨著內褲褪下,林棲的整個屁股慢慢露出來。
十四歲少女的臀部,小巧又飽滿,兩瓣渾圓的肉緊緊並在一起,皮膚白得近乎透明,像剝了殼的煮雞蛋,細膩得看不見毛孔。因為長時間被內褲包著,顏色比周圍的皮膚還要白上幾分,透著淡淡的粉,像剛出水的桃子尖兒。
腰線收得很細,從兩側滑下去,連著這兩團軟肉,形成一道柔美的弧。因為是盤腿坐著的姿勢,屁股微微往外撅著,兩瓣肉被重力往下墜了墜,顯得更加飽滿圓潤。
臀瓣中間的縫隙緊緊閉著,只能看見一道淺淺的線,一直延伸到前面看不見的地方。
林棲整個人都僵了。
她能感覺到空氣直接觸到屁股上的涼意,能感覺到哥哥的目光正落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她從小到大,從沒在任何人面前這樣暴露過。
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從屁股一直燒到耳根。她把臉死死埋在哥哥肩膀上,不敢擡頭,兩只手攥著他的T恤,指節都發白了。
“別……別看……”她聲音帶著哭腔,悶悶的。
林嶼沒說話。
他看著眼前這團白花花的肉,楞了一下。
說實話,他也沒見過。
雖然是一起長大的親妹妹,但畢竟都這麼大了,平時哪有機會看見這個。他只是想嚇唬她一下,沒想到真脫了之後,自己也有點懵。
他擡起手,猶豫了一下,還是落了上去。
手掌貼上那團軟肉的一瞬間,林嶼心里咯噔一下。
太軟了。
那種軟,不是普通的軟,是那種滿滿的、彈彈的、又嫩又滑的軟。手掌貼上去,肉會微微陷下去,然後又被撐起來,像一團發得剛剛好的面團,又像一塊嫩豆腐,輕輕一按就能出水的那種。
皮膚細得不像話,滑溜溜的,一點粗糙感都沒有。涼涼的,又帶著體溫,貼在掌心里特別舒服。
林嶼忍不住動了動手掌,輕輕揉了揉。
那團肉在他掌心里變形,被揉得左右晃動,然後又彈回來。
林棲身體猛地一抖。
“哥……”她聲音抖得厲害,帶著哭腔,卻不敢擡頭。
林嶼看著她的反應。
她整張臉都埋在他肩膀上,只露出紅透了的耳朵尖。脖子也紅了,連後頸都是一片粉色。她全身繃得緊緊的,兩條腿更用力地盤著他的腰,腳趾頭都蜷起來了。
他繼續揉著。
手掌從這瓣肉滑到那瓣肉,感受著那團軟肉在掌心里被捏扁搓圓。偶爾指尖會滑到臀縫邊緣,林棲就會抖一下,屁股往里縮。
“哥你……你別摸……”她終於擡起頭,眼眶紅紅的,含著淚,看著他。
那眼神又羞又怕,像只被欺負狠了的小動物。
林嶼看著她這樣,忽然笑了。
“養這麼大,”他說,“還沒摸過,也沒打過,真是遺憾。”
林棲楞了一下,然後臉更紅了。
“你……你流氓!”
她伸手捶他肩膀,卻被他一只手攥住手腕。
“別動。”林嶼說,“說好的,打屁股。”
林棲眼淚都快下來了:“你……你來真的?”
“不然呢?”林嶼看著她,“我話都放出去了,今天不打,你以後更沒法管了。”
林棲癟著嘴,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林嶼不為所動。
他把她的內褲徹底扯下來,扔到一邊。然後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趴在自己腿上。
林棲不敢反抗,乖乖趴下去,兩只手撐著地板,屁股撅得高高的。
林嶼看著眼前這團白花花的肉,擡起手。
第一巴掌落下去。
“啪。”
聲音脆生生的,在臥室里特別清楚。
林棲身子一抖,咬著嘴唇沒吭聲。
屁股上立刻浮出一個淺淺的紅色掌印,但很快又淡下去。
林嶼接著打。
“啪。啪。啪。”
一下接一下,不快不慢,力道控制得很好,不算特別疼,但也不輕。
林棲趴在腿上,兩只手攥著床單,把臉埋在手臂里。
前幾下確實不怎麼疼,就是麻麻的,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拍了一下。但打著打著,那種麻開始變成熱,熱里開始帶著刺刺的疼。
“啪。”
林棲身子一扭,屁股往旁邊躲。
林嶼一巴掌追過去,繼續打。
“別躲。”
“疼……”林棲悶悶的聲音從手臂里傳出來。
“才幾下就疼?”林嶼又是一巴掌,“我還沒使勁呢。”
確實沒使勁。他只是用了兩三分的力,打出來就是淺淺的粉色,連紅腫都算不上。
但林棲皮膚太白了,稍微一打就紅一片,看著挺嚇人。
“啪。啪。啪。”
林棲開始扭了。
不是那種大動作的掙紮,是小幅度的扭動,屁股左右擺,腿往後蹬,腳趾頭一會兒蜷一會兒伸。整個人像條擱淺的魚,在他腿上翻來翻去,卻怎麼也翻不下去。
“別動。”林嶼按住她的腰,“再動加罰。”
林棲不敢動了,但身體還在發抖。
林嶼繼續打。
他看著那團肉在自己巴掌下一跳一跳的,從白色變成淺粉色,又從淺粉色變成更深一點的粉。每打一下,那瓣肉就會顫一顫,抖一抖,像果凍一樣。
他擡起手,輕輕揉了揉。
剛打過的地方燙燙的,比剛才更軟了,熱乎乎的貼在掌心里。
林棲抽了抽鼻子。
林嶼把她臉扳過來,看見她眼眶紅紅的,睫毛濕了,含著兩顆眼淚,要掉不掉的樣子。
“疼哭了?”他問。
林棲癟著嘴,點點頭,又搖搖頭。
“那是什麼?”
“……羞的。”她聲音小得像蚊子,說完又把臉埋回去了。
林嶼看著那紅透了的耳朵尖,心里忽然軟了一下。
太可愛了。
這丫頭平時皮得很,天天跟他頂嘴,沒大沒小的。現在趴在他腿上,屁股被打得紅紅的,羞得不敢擡頭,眼淚含在眼眶里,可憐巴巴的樣子。
他忽然有點舍不得打了。
但話都放出去了,總得打完。
他又打了二十幾下。
加起來大概三四十下,整個屁股都變成了均勻的淺粉色,像塗了一層淡淡的腮紅。
林嶼停手,把她扶起來。
林棲坐在他腿上,低著頭,眼淚終於掉下來了,啪嗒啪嗒落在他褲子上。
“行了,別哭了。”林嶼伸手給她擦了擦眼淚,“打完了。”
林棲抽抽搭搭的,也不敢看他,就低著頭。
林嶼把她內褲撿起來,遞給她。
林棲接過去,自己套上。套的時候屁股一碰到內褲,她嘶了一聲,動作頓了頓。
“疼?”林嶼問。
林棲搖搖頭,又點點頭:“有點……麻。”
“那就是不疼。”林嶼笑了,“行了下地吧,洗漱去,該上學了。”
林棲從他腿上下來,站在地上,兩只手捂著屁股,紅著臉跑出去了。
林嶼看著她的背影,笑了笑。
這小丫頭,看她明天還敢不敢來。
晚上十一點,林嶼躺床上刷了會兒手機,困意上來,正準備關燈睡覺。
手剛碰到台燈開關,他頓住了。
等等。
他瞇起眼,盯著天花板想了想,忽然掀開被子下了床,輕手輕腳走到門口。
門拉開一條縫。
走廊里沒開燈,黑漆漆的。但他一眼就看見一個小小的黑影蹲在墻角,抱著枕頭,正縮成一團。
林嶼笑了。
他猛地拉開門,大步跨出去。
“哎——”林棲嚇得直接從地上彈起來,轉身就跑。
沒跑兩步,後脖領子就被揪住了。
“跑什麼跑?”林嶼拎著她往回走,“大半夜不睡覺,蹲我門口當門神?”
林棲掙紮著,兩條腿在空中亂蹬:“我沒有!我就是路過!哥你放開我——”
林嶼不理她,直接把人拎進臥室,腳一勾把門帶上。
他把林棲往床上一扔。
林棲摔在床上,彈了兩下,爬起來就要跑。林嶼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又把她摁回床上。
“跑?”
林棲不動了,縮著脖子,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林嶼坐在床邊,居高臨下看著她:“我是不是說過,再來就揍你?”
林棲抿了抿嘴,小聲說:“我……我不在這睡,我睡不著……”
“睡不著?”
林嶼看著她那副怯生生的樣子。
縮在床上,抱著枕頭,眼睛濕漉漉的,像只被逮住的小貓,可憐兮兮的。明明怕得要死,還是跑過來了。
他忽然想起今天早上。
想起她趴在自己腿上,想起那團白花花的肉,想起那軟得不像話的手感,想起她羞得擡不起頭的樣子。
心里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
一種從來沒體會過的感覺慢慢升起來,說不清是什麼,有點癢,有點熱,有點想再試試那種感覺。
他看著林棲,忽然笑了。
“行,睡不著是吧?”他伸手,把她拎過來,“那就來試試今天早上的。”
林棲一楞,然後臉色變了。
“不要——”她使勁往後縮,“哥我不睡了,我回去睡——”
晚了。
林嶼把她翻過來,讓她趴在床上。然後扯過旁邊的枕頭,墊在她肚子下面。
林棲的屁股被枕頭高高墊起來,撅在那兒,動都動不了。
“哥你別——”她扭頭看他,眼睛里全是驚恐。
林嶼沒理她。
他伸手,抓住她的睡褲,往下扯。
“不要——”林棲使勁蹬腿,手往後伸,想護住自己。
林嶼一只手就把她兩只手腕按住了,另一只手繼續往下扯。
睡褲被扯下來,扔到一邊。
露出里面那條白色的小內褲,純棉的,前面印著一只小熊。
林棲臉騰地紅了。
“哥你……你不能這樣……”她聲音都變了調,帶著哭腔。
林嶼看著她那樣子,心里那種感覺更強了。
他沒說話,伸手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扯。
內褲慢慢褪下去,屁股又露出來了。
今天早上被打過的痕跡早就消了,又變回原來那樣,白得近乎透明,兩瓣肉緊緊並在一起,像兩個剝了殼的雞蛋。因為被枕頭墊著,屁股撅得更高,那兩團肉更顯得飽滿圓潤,中間那條縫清清楚楚地露在那兒。
林棲把臉埋進床單里,不敢擡頭。
她能感覺到空氣又貼上來了,能感覺到哥哥的目光又落在那個地方了。
羞恥感比早上還強。
因為現在是晚上,因為屋里只開著床頭燈,因為這種氣氛太奇怪了。
林嶼看著她。
那團白花花的肉就在眼前,因為緊張,微微發抖。他能看見那兩瓣肉在輕輕顫動,能看見皮膚下面細細的血管。
他擡手,放上去。
還是那麼軟,那麼滑。但比早上更燙了,熱乎乎的貼在掌心里。
林棲身體一抖,咬住嘴唇。
林嶼沒有像早上那樣直接打。
他揉了起來。
手掌貼著那團軟肉,慢慢地揉,輕輕地捏。從這瓣揉到那瓣,從上面揉到下面。那團肉在他掌心里變形,被捏扁,又彈回來,被揉開,又聚攏。
林棲渾身都在抖。
“哥……”她聲音抖得厲害,卻不敢動。
林嶼沒說話,繼續揉。
手指慢慢滑到那兩瓣肉中間,碰到那條縫。
林棲整個人一僵。
“別……”她聲音小得像蚊子,屁股往里縮。
林嶼沒停。
手指沿著那條縫慢慢滑下去,感受著那種微微濕潤的觸感。那地方嫩得不像話,皮膚薄得能看見底下細細的血管,輕輕一碰,林棲就抖一下。
他把手收回來,忽然擡起手。
“啪。”
一巴掌落下去,脆生生的。
“啊——”林棲叫了一聲,屁股猛地一縮。
一個紅紅的掌印浮在白肉上。
林嶼沒接著打。
他又開始揉。
揉那團剛被打過的肉,燙燙的,軟軟的,在他掌心里一跳一跳的。他把那瓣肉捏起來,揉了揉,又放開。
“啪。”
又是一巴掌。
打在另一邊,對稱的紅印。
林棲咬著嘴唇,眼淚已經在眼眶里打轉了。
“哥……你別打了……”
林嶼沒理她,又開始揉。
這次揉得更過分了。手掌從屁股上滑下去,滑到大腿根,摸那里嫩嫩的皮膚。然後翻過來,摸她大腿內側,那地方敏感得要命。
林棲腿一抖,夾緊了。
“腿分開。”林嶼說。
林棲搖頭,把臉埋得更深。
林嶼伸手,直接把她兩腿掰開。
大腿內側的皮膚白得發光,嫩得能掐出水來。他伸手去摸,那地方又滑又軟,一碰,林棲整個人都在抖。
“哥你……你別摸那里……”她聲音帶著哭腔,帶著顫音。
林嶼摸了一會兒,忽然又擡手。
“啪。”
屁股上又挨了一下。
林棲眼淚終於掉下來了。
但這還沒完。
林嶼的手又回來了,這次摸得更過分。手掌從大腿內側往上滑,滑到屁股上,揉兩下,又滑下去,滑到屁股下面,那地方更敏感。
林棲整個人都軟了。
她趴在床上,屁股被墊得高高的,被哥哥又打又摸。打的時候疼,摸的時候癢,疼和癢混在一起,說不清是什麼感覺。
羞恥感要把她淹沒了。
“哥……你到底要幹嘛……”她哭著問。
林嶼沒回答。
他看著她那樣子,心里那種感覺越來越強。
打了這麼多下,屁股還是粉粉的,沒有特別紅。他根本沒使勁打,每打一下,就要摸半天。與其說是在打,不如說是在……
在調戲她。
這個念頭冒出來,林嶼自己都楞了一下。
但確實是這樣。
他想看她那樣子。想看她被打的時候抖一下,想看她被摸的時候縮一下,想看她羞得擡不起頭,想看她眼淚含在眼眶里。
太有意思了。
他把手伸到她面前,讓她看。
手指上亮晶晶的,沾著一點水光。
林棲看了一眼,臉騰地燒起來,把臉埋回去,再也不肯擡起來。
“這是什麼?”林嶼問。
林棲不說話,渾身都在抖。
林嶼笑了。
他把手收回來,忽然俯下身,湊到她耳邊。
“林棲。”
林嶼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
“林棲,你每天都鉆我被窩,有些事情我做起來也不方便。”
林棲楞了一下。
然後她突然明白了什麼,臉騰地燒起來,從耳朵尖一直紅到脖子根。
她不敢擡頭,把臉死死埋在床上,兩只手攥著床單,指節都白了。
林嶼沒動,就那樣看著她。
看著她紅透了的耳朵,看著她發抖的肩膀,看著她趴在床上,屁股還被他墊得高高的,那團粉粉的肉還在那兒露著。
過了好一會兒,林棲小聲開口。
“哥……你是說……那個嗎……”
聲音小得像蚊子,抖得厲害。
林嶼沒回答,只是看著她。
林棲把臉埋得更深了。
又過了好一會兒,她忽然動了動。
她慢慢從床上爬起來,跪坐在那兒,低著頭,不敢看他。兩只手放在腿上,攥著睡裙的下擺,把裙子揪得皺巴巴的。
林嶼看著她。
她臉紅得不像話,眼睛里含著淚,睫毛還是濕的。嘴唇抿著,咬得發白。
“哥……”她小聲說,聲音抖得厲害,“如果……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幫你……”
林嶼挑了下眉。
林棲說完這句話,整個人都像被火燒一樣,從臉到脖子到露出來的手臂,全是粉的。她低著頭,不敢看他,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但是……”她忽然又開口,聲音更小了。
她把手伸下去,捂住兩腿之間,那個地方。
“那里不行……”她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那……那你還不行……”
林嶼看著她那樣子。
明明羞得要死,明明怕得要死,還是說出“我幫你”這種話。說完又趕緊捂住自己,生怕他誤會什麼。
他忽然笑了。
“行。”他說,“那你過來。”
林棲抖了一下,沒動。
林嶼伸手,把她拉過來。
林棲跪在他面前,離得很近。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噴在自己臉上,能看見他眼睛里的自己——臉紅得不像話,眼睛紅紅的,像只被欺負狠了的小兔子。
“那……那我該怎麼做……”她小聲問。
林嶼看著她,沒說話,只是把她的手拿起來,放在自己那兒。
林棲手一抖,想縮回去。
林嶼按住了。
“你不是說幫我嗎?”他說。
林棲咬著嘴唇,不說話了。
她低著頭,不敢看他,手就那樣放在那兒,一動不動。她能感覺到那東西隔著褲子,燙燙的,硬硬的,比她想象的大得多。
她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哥……”她小聲說,“我……我怕……”
林嶼看著她那樣子。
羞得擡不起頭,手都在抖,但還是乖乖放在那兒,沒有縮回去。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別怕。”他說,“慢慢來。”
林棲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她開始動手。
先是隔著褲子,慢慢地摸。那東西的形狀清清楚楚地印在手掌里,又硬又燙,像根燒火棍。她摸一下,它就動一下,像活的一樣。
她臉更紅了。
林嶼看著她。
她低著頭,臉紅得要滴血,睫毛還在抖,但手在認真地動著。一會兒摸這兒,一會兒摸那兒,不得章法,但很認真。
“把褲子解開。”他說。
林棲抖了一下。
她伸出手,去解他的褲子。手抖得厲害,解了好幾下才解開。
褲子褪下去,那東西彈出來,差點打到她的手。
林棲楞住了。
她從來沒見過這東西。
那麼大,那麼粗,直挺挺地立在那兒,頭那兒還冒著一點點水。比她想象的大得多,也醜得多。
她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林嶼伸手,把她拉回來。
“別怕。”他說,“用手就行。”
林棲點點頭,咽了口唾沫。
她伸出手,握住那東西。
燙。
這是第一個感覺。燙得嚇人,像握著一根剛出鍋的香腸。但又硬,硬得像鐵,外面包著一層薄薄的皮,滑溜溜的。
她握著它,不知道該怎麼做。
林嶼伸手,握住她的手,帶著她動。
上下,上下,慢慢地動。
林棲跟著他的動作,一點一點地學著。那東西在她手心里滑動,越來越燙,頭那兒冒出來的水越來越多,把她的手都弄濕了。
她低著頭,不敢看,但手上的動作沒停。
林嶼看著她。
她跪在他面前,臉紅得不像話,眼睛盯著他的手,不敢往別處看。兩只手一起握著那東西,上下動著,認真得像個做作業的小學生。
偶爾她會不小心碰到哪兒,他就會悶哼一聲,她就嚇得不敢動,擡頭看他,眼睛里全是慌。
“沒事。”他摸摸她的頭,“繼續。”
她又繼續。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林棲手都酸了,那東西還是硬邦邦的,一點要結束的意思都沒有。
“哥……怎麼還沒好……”她小聲問,聲音里帶著點委屈。
林嶼看著她那樣子。
手酸了也不敢停,眼睛里含著淚,嘴巴抿著,可憐巴巴的。
他忽然開口。
“用手不行。”他說,“換個方式。”
林棲楞了一下,擡頭看他。
林嶼看著她,沒說話,只是用眼睛瞟了一眼她的嘴。
林棲明白了。
她臉色變了。
“哥……”她聲音抖起來,“那里……那里不行……”
“你不是說幫我嗎?”林嶼說。
林棲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她看著那東西,又看看他,又看看那東西。那東西上全是她手心的水,亮晶晶的,頭那兒還在一跳一跳的。
她怕。
但她剛才說了要幫他。
她慢慢低下頭。
湊近那東西的時候,她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不算難聞,但很沖,直往鼻子里鉆。她皺了皺眉,但還是張開嘴。
只是湊近,還沒碰到,她就又想縮回去。
林嶼伸手,輕輕按住她的後腦勺。
“慢慢來。”他說。
林棲深吸一口氣,閉上眼,把嘴湊上去。
碰到的一瞬間,她整個人都抖了一下。
太燙了。
燙得嚇人,像含著一塊剛出爐的鐵。而且大,她嘴已經張到最大了,才只能含進去一點點。那東西頂在舌頭上,又硬又滑,味道更重了,直往喉嚨里鉆。
她想吐出來。
但林嶼的手輕輕按著她,沒讓她動。
“慢慢來。”他又說了一遍。
林棲忍著那股味道,開始動。
她不知道怎麼弄,只能憑著感覺,一點一點地含著它,進進出出。牙齒偶爾會碰到,他就會悶哼一聲,她就趕緊調整角度。
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流下來了。
她跪在那兒,含著那東西,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地上。但動作沒停,一下一下地動著,認真得讓人心疼。
林嶼低頭看著她。
她閉著眼,睫毛全濕了,臉上全是淚痕。臉憋得通紅,嘴里含著那東西,努力地動著。有時候會幹嘔,她就停一下,咽口唾沫,然後繼續。
他心里忽然軟了一下。
他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
林棲感覺到他的動作,擡起眼,淚眼婆娑地看著他。
那眼神可憐極了。
委屈,害怕,但又帶著點討好,好像在問——這樣可以嗎?你滿意了嗎?
林嶼看著她那眼神,心里那種感覺更強了。
“繼續。”他說。
林棲低下頭,又繼續。
不知道過了多久。
林棲嘴都麻了,下巴酸得不行,那東西忽然在她嘴里跳了幾下。
林嶼按住她的後腦勺,沒讓她動。
一股熱流沖進她嘴里。
林棲楞住了。
那味道沖得她差點吐出來。又腥又鹹,還帶著點別的什麼,直往喉嚨里灌。她想吐,但林嶼按著她,她動不了。
只能咽。
一下,兩下,三下。
直到全部咽下去,林嶼才松開手。
林棲往後一退,捂著嘴,咳了好幾下。眼淚流得更兇了,臉上全是淚痕,嘴角還掛著一點白。
她擡頭看他,眼睛里全是委屈。
林嶼看著她那樣,伸手把她拉過來,抱進懷里。
林棲趴在他肩膀上,抽抽搭搭地哭。
“臟……”她小聲說,“好臟……”
林嶼摸摸她的頭。
“不臟。”他說。
次日早上
林嶼是被什麼東西晃醒的。
陽光從窗簾縫里擠進來,正好照在那團白花花的肉上,白得發亮,晃得他睜不開眼。
他楞了楞,反應過來那是什麼。
一團光溜溜的屁股,正對著他的臉。
兩瓣肉圓圓地撅著,因為趴著的姿勢顯得格外飽滿,從腰線往下劃出一道誇張的弧,然後高高地隆起來,再收進大腿。皮膚白得反光,細得連毛孔都看不見,像一塊剛出鍋的嫩豆腐,又像剝了殼的荔枝肉,水水嫩嫩的,讓人想咬一口。
臀縫緊緊閉著,只能看見一條淺淺的線,一直延伸到前面看不見的地方。
林嶼盯著看了幾秒,伸手,一巴掌拍上去。
“啪。”
脆生生的響。
那團肉猛地一抖,顫了好幾下,像果凍似的晃出肉浪。
“唔……”林棲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扭了扭屁股,沒醒。
林嶼又一巴掌。
“啪。”
這回力道重了點,那團白肉上立刻浮出一個紅紅的掌印。
林棲終於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撐起身,扭頭往後看,看見林嶼正盯著自己屁股,臉一下子紅了。
“哥你幹嘛呀……”她伸手想去捂,卻被他一把攥住手腕。
“我幹嘛?”林嶼坐起來,看著她,“我問你,你怎麼又來了?”
林棲眨眨眼,清醒了。
她縮了縮脖子,小聲說:“我……我也不知道,就睡著了……”
林嶼氣笑了。
“不知道?”他盯著她,“那你這褲子呢?怎麼沒穿?”
林棲臉更紅了。
她低下頭,抿了抿嘴,聲音小得像蚊子:“我……我熱……”
“熱?”
林嶼楞了一下,伸手去摸她的額頭。
不燙,正常體溫。
他又摸她後背,也沒出汗。
“哪熱?”他問。
林棲不說話了,低著頭,臉紅得要滴血。
林嶼看著她那樣子,忽然明白了什麼。
他伸手,把她翻過來,讓她趴回床上。然後扯過枕頭,墊在她肚子下面。
林棲的屁股又被墊得高高的,那團粉粉的肉撅在那兒,昨晚被打過的痕跡早就消了,又變回原來的白色,只有剛才那兩巴掌留下的紅印還浮在上面。
“哥……”林棲聲音發抖,“你幹嘛……”
林嶼沒理她,伸手去摸她大腿內側。
那地方燙得嚇人。
不是發燒那種燙,是另一種燙,熱乎乎的,還有點潮。
林棲渾身一抖,夾緊了腿。
“腿分開。”林嶼說。
林棲搖頭,把臉埋進床單里。
林嶼伸手,直接把她兩腿掰開。
大腿內側的皮膚還是那麼白,那麼嫩,但顏色不太對。白里透著粉,粉里透著紅,像被什麼東西蒸過一樣。再往里看,那地方濕漉漉的,亮晶晶的,閃著水光。
林嶼明白了。
他伸手,用手指輕輕碰了碰那地方。
林棲整個人一抖,發出一聲細細的哼聲。
“哥別……”她想往後縮,卻被他按住。
那地方嫩得不像話,一碰就出水。手指滑進去,里面更燙,更濕,軟軟地吸著他的手指。
林棲把臉埋得更深了,渾身都在抖。
“什麼時候開始的?”林嶼問。
林棲不說話,只是搖頭。
林嶼把手指抽出來,翻過她,看見她的臉。
臉紅得不像話,眼睛濕漉漉的,含著淚,咬著嘴唇,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說。”他說。
林棲抿了抿嘴,小聲說:“就……就早上……醒來的時候……”
“醒來就這樣了?”
林棲點點頭,又搖搖頭。
“我……我做夢了……”她聲音小得像蚊子,“夢見……夢見昨晚的事……然後就……”
她說不下去了,把臉埋進手臂里。
林嶼看著她。
看著她紅透了的耳朵,看著她發抖的肩膀,看著她撅得高高的屁股,看著那地方還在往外冒水,把大腿內側弄得亮晶晶的。
他心里那種感覺又升起來了。
“所以你是來找我幫忙的?”他問。
林棲楞了一下,擡起頭,看著他,眼睛里全是不解。
“幫……幫什麼忙?”
林嶼沒說話,只是伸手,又去摸那地方。
林棲渾身一抖,明白了。
“不……不是……”她趕緊搖頭,“我不是……我就是……就是睡不著……”
“睡不著?”林嶼笑了,“睡不著就光著屁股往我被窩里鉆?”
林棲說不出話了,只是搖頭,臉紅得要滴血。
林嶼看著她那樣子,忽然擡起手。
“啪。”
一巴掌落在屁股上。
“啊——”林棲叫了一聲,身子一抖。
“啪。啪。”
又是兩下,落在同一瓣肉上。
那團白肉立刻紅了一片,熱乎乎地燙手。
“哥你別打了……”林棲帶著哭腔,“我……我真不是……”
“不是什麼?”
林嶼又是一巴掌,打在另一邊。
“不是來求我幫忙的?”
林棲搖頭,眼淚掉下來了。
“那你自己能解決嗎?”林嶼問。
林棲楞住了。
她擡起頭,看著他,眼睛里全是不解。
“解……解決什麼?”
林嶼看著她那樣子,忽然笑了。
這丫頭,什麼都不懂。
他伸手,把她拉過來,讓她面對自己坐著。
林棲兩條腿分開,坐在他腿上,那地方正好對著他。她能感覺到他正盯著那里看,羞得想合上腿,卻被他按住。
“別動。”他說。
林棲不敢動了,只是低著頭,渾身發抖。
林嶼看著她那地方。
十四歲少女的那個地方,嫩得能掐出水來。兩片小小的肉唇微微張開,露出里面更嫩更粉的肉,亮晶晶的全是水,像一朵剛開的花,沾著露水。
他伸手,用手指輕輕撥開那兩片肉。
林棲整個人一抖,差點叫出來。
“哥——”
“別動。”他又說了一遍。
林棲咬著嘴唇,不敢動了。
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正碰著那個地方,那個她自己都沒碰過的地方。又羞又怕,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往外冒水,越來越多。
林嶼看著那水從里面流出來,亮晶晶地淌在他手指上。
他擡起手,把手指伸到她面前。
“看看。”他說。
林棲看了一眼,臉騰地燒起來,把臉埋進他肩膀里。
“知道這是什麼嗎?”林嶼問。
林棲不說話,只是搖頭。
“這是你身體想要了。”林嶼說,“想要我像昨晚那樣碰你。”
林棲渾身一抖。
“不……不是……”她想反駁,卻說不出話來。
因為身體確實在發熱,那地方確實在流水,從剛才他摸的時候就在流水,現在還在流。
林嶼把她從肩膀上拉起來,看著她。
“要不要我幫你?”他問。
林棲看著他,眼睛里含著淚,嘴唇抿著,可憐巴巴的。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說不要?但身體明明在流水。
說要?但羞得開不了口。
她只是看著他,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林嶼看著她那樣,伸手給她擦了擦眼淚。
“不回答就是默認了。”他說。
然後他把她翻過去,讓她重新趴回床上。
林棲趴在那兒,屁股被墊得高高的,那團粉粉的肉撅著,那地方還在流水,亮晶晶地往下滴。
林嶼看著她那樣子,擡起手。
“啪。”
一巴掌落在屁股上。
林棲身子一抖,哼了一聲。
“啪。啪。”
又是兩下,打在同一個地方。
那團白肉紅得更深了,熱乎乎地燙手。
林嶼打完,手卻沒有離開。
他用手掌貼著她的屁股,慢慢揉。那團肉軟軟的,燙燙的,在他掌心里變形。揉著揉著,手掌慢慢往下滑,滑到屁股下面,滑到那流水的地方。
手指伸進去。
林棲渾身一抖,發出一聲細細的哼聲。
里面更燙,更濕,軟軟地吸著他的手指。他把手指往里伸,那里面就吸得更緊,水也流得更多。
“哥……”林棲聲音發抖,帶著哭腔。
林嶼沒說話,手指在里面慢慢動著。
另一只手也沒閒著,繼續打她屁股。
“啪。”
一巴掌落在左邊那瓣肉上。
“啊——”林棲叫了一聲,身子往前一縮,卻被他的手指拉了回來。
“啪。啪。”
又是兩下,落在右邊。
那團白肉越來越紅,從淺粉變成深粉,又從深粉變成更深的紅。熱乎乎的,像剛出鍋的饅頭。
林棲趴在床上,屁股被一下一下打著,那地方被手指一下一下動著。疼和癢混在一起,羞和怕混在一起,說不清是什麼感覺。
她只知道身體越來越熱,那地方越來越濕,水越流越多,順著大腿往下淌。
“哥……我……我好像……”她聲音斷斷續續的,說不完整。
林嶼知道她怎麼了。
他加快手上的動作,手指在那里面動得更快,另一只手也不打了,就揉著她的屁股,那團紅紅的肉在他掌心里一跳一跳的。
“別怕。”他說,“快了。”
林棲不知道他說的快了是什麼意思,但身體確實在發生什麼變化。
那種熱越來越強,那種癢越來越厲害,有什麼東西在里面堆積,越積越多,快要撐不住了。
“哥——”她叫了一聲,聲音都變了調。
然後身體猛地一抖。
那地方忽然劇烈地收縮,一股熱流從里面沖出來,噴在林嶼手上,噴在床上,濕了一大片。
林棲整個人軟了,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氣。
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流下來了,臉上全是淚痕。
林嶼把手抽出來,看著上面亮晶晶的水,又看看她。
她趴在那兒,屁股紅紅的,那地方還在往外流,整個人軟得像一攤泥。
他伸手,把她翻過來,抱進懷里。
林棲趴在他肩膀上,抽抽搭搭地哭。
“哥……我是不是……是不是壞了……”她哭著問。
林嶼楞了一下,然後笑了。
“沒有。”他摸摸她的頭,“你沒壞,是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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