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中學的升起與墜落 #20 背叛 懲戒委員對早戀母狗的懲罰 (Pixiv member : 嘉年华就是希望)
“這個人是你麼?”
懲戒委員辦公室里,杜初宇指著電腦上的監控錄像畫面問道。站在他面前的是哆哆嗦嗦的張晨語。一開始杜初宇叫她下課到辦公室來的時候,張晨語就隱隱約約預感到有不好的事情將要發生。雖然杜初宇經常懲罰她,但是這一次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壓,這股令人恐懼的氣息從他身上每一個毛孔里散發出來、從他說得每一個字中透露出來,像是核彈發射前冷酷無情的倒數。而當她看到電腦上的畫面時,更是嚇得臉色煞白。監控畫面呈現的是昨天傍晚食堂後面的小路,鏡頭記錄了一男一女兩個人說笑的臉龐。女生自然是張晨語,男生是餘天。
“我們只是聊了一會兒天……”張晨語試圖解釋一下,殊不知她剛才的表情已經出賣了她。
“你應該知道,男女不當交往在我們學校是不能觸碰的紅線對吧。”杜初宇冷冷地說,一字一句吐出張晨語的罪行。
“我知道,早戀是要在全校公開懲戒的,要把屁股胸私處都打爛,還要全裸示眾直到畢業。而且假期還要留校察看,表現不好還要,還要……”張晨語越說越害怕,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校規手冊上那幾行冰冷的文字歷歷在目,“還要強制休學甚至退學。”
杜初宇沈默不語,只是靜靜地看著張晨語在他面前哭紅了眼睛。
“主人不要,不要把我送到政教處,我們真的沒有什麼。”張晨語知道杜初宇對他是有感情的,畢竟她是他最喜歡的小狗。一個人怎麼忍心對自己心愛的寵物下死手呢?她期盼最後只是杜初宇狠狠地打自己一頓,然後去男廁所罰站、讓所有人都來淩辱自己什麼的,雖然也很痛苦,但是比交由學校處置還是要好得多。另一方面,張晨語也期待是由杜初宇完成自己的懲罰。她真的沒有和餘天在一起,她是無罪的,但是當她看到杜初宇眼神里的失望,一股愧疚湧上心頭,好像確實是她背叛了他,傷了他的心。並且當張晨語捫心自問的時候,她發現自己並不是完全沒有這樣的念頭。要她說自己完全不在乎餘天,完全不渴望和他相處時點點滴滴的快樂,也是不可能的。事實上自從集體懲罰的那一周以來,張晨語總是時時刻刻受到這些念頭的糾纏。這些糾纏有時比打在屁股上的板子還要難以忍受些。
張晨語猜對了一半。杜初宇確實不想把她和餘天交由學校處置,但並不是因為憐憫或者同情,而是他渴望親手完成對背叛者的懲罰,他要一點點把這兩個人全部摧毀。
杜初宇本來只是想試一下學校最新對懲戒委員們開放的監控系統權限,沒想到有了意外收獲。讓杜初宇沒想到的是,他看見張晨語和餘天一起漫步在食堂後面的小路上,雖然沒有聲音,但可以看出來他們有說有笑。杜初宇沒有想到他最喜歡的小狗背著他真的和這個屁都不是的男的搞在一起。餘天算什麼,不過是一個悶得要死,成績一般,丟進人堆里都找不著的垃圾。他感覺到一陣惡心,看著監控錄像里的張晨語,就像是自己心愛的玩具被野狗撒了泡尿。但是杜初宇更加憤怒的是,當他看到這段監控時,突然被擊垮了,一種久違的充滿無力的感受給了他當頭棒喝,委屈和不甘似乎要從他的眼睛里流出來。他,杜初宇,有錢人家的少爺,全市最好的中學里的學霸,高高在上的懲戒委員,竟然會被一條狗給拋棄?杜初宇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他尤其憎恨這種感覺,憎恨從來不抽出時間陪他的爸媽,憎恨膽敢拋棄他的張晨語,更加憎恨這個軟弱、渴求別人不要離開的自己。杜初宇現在只有一個念頭:要讓這些人十倍百倍品嘗他感受到的痛苦。
“衣服全脫了,趴到桌子上去。”
張晨語心里松了一口氣,看來自己是不用面臨退學的懲罰了。隨之又心里一緊,這一頓打肯定不好挨。張晨語利索地脫掉了短袖和外褲,露出雪白的身子,恰到好處的微胖反而增添了一分姿色。之前挨過打的痕跡已經完全看不見。當內衣和內褲都被脫下,張晨語就一絲不掛地站在了杜初宇面前。腳尖接觸大理石地板冰涼的的感覺令張晨語一陣酥麻。張晨語側頭看著另一面大櫃子上的鏡子,鏡中映襯出自己圓潤的屁股和豐滿的胸部,忍不住憐香惜玉起來。多美的身體呀!可惜等下要被打爛了。
這里的布局是按照會議室做的。桌子圍成一個長方形,長邊有三張,短邊有一張。中間留出來的空位足夠一個人穿行無阻。在杜初宇的示意下,張晨語趴在長邊中間的一張桌子上面,兩腿大大分開,屁股高高撅起沖著中間的空地,是杜初宇打起來最舒適的高度。擡起頭剛好沖著那面鏡子。鏡子中自己的表情和兩瓣屁股,張晨語知道這是為了讓她更加羞恥,也是懲罰的一部分。高大的櫃子好像威嚴的法官,參與審判自己的過錯。櫃門露出一條縫,里面黑漆漆的,像是裝滿了恐怖。
杜初宇在櫃子里翻騰了一會兒,拿出了兩樣工具。張晨語看完了嚇得倒吸一口涼氣。一個是木制的拍子,形狀很像是發刷,前端是圓的,大概有巴掌大小,中間有些微小的凸起。聽聲音這個拍子很有分量,它的威力比平時使用的拍子要強十倍。另一個是有拇指粗細的鞭子,一看就保養的很好,表面油光鋥亮。自己能承受幾下?五鞭?十鞭?要是用它來抽小穴,怕是一下都受不了吧。看來這次自己是這個學期,甚至暑假都不能好好上廁所了。
“打多少下?自己說個數。”
“五十下?”張晨語小心翼翼地說。
杜初宇沒說話。
“八,八十下?”張晨語緊張地又說出一個數字。八十下,定會還給她一個黑得發亮的屁股。
杜初宇還是沒說話。
“一百下……”張晨語的聲音都在發抖,她害怕再次對上杜初宇的沈默。
“好,那就抽你的騷逼一百下,”杜初宇用鞭子點了點她的私處,隨即手腕一翻,在臀峰上畫起了圈,“那屁股呢?”
“不要啊主人,下面會打爛的嗚嗚嗚”
“連說話的規矩都不記得了嗎?”杜初宇聽起來依然很冷靜,像是南極的一塊冰。
“啊對不起主人,求求主人饒了小母狗吧,不要抽爛母狗的騷逼……”
“那就打爛你的屁股。”
“也求求主人饒了母狗的騷屁股吧……”
“你說不要就不要,合著我就不該打你咯?”杜初宇的語氣突然變得嚴厲。
張晨語連忙搖頭:“不是的!不是的!母狗當然聽主人的命令。母狗渾身上下都是屬於主人的,主人想怎麼用就怎麼用。”
看著被自己調教的如此好的張晨語,杜初宇心中難免又有一絲憐憫,但在產生的瞬間就被他自己給掐滅了。真是一個騷浪下賤的胚子!今天非要慢慢地折磨她不可。
“先不用報數,給你熱熱身。我的鞭子打到哪里你就要說出對應的名字。”
“遵命主人。”張晨語挪了挪身子,讓腿分的更開些,把股間所有的秘密都暴露無遺。
杜初宇一鞭子橫著打下來。“謝謝主人打母狗的騷屁股!”
第二鞭從下往上,直直地打在下體上。“謝謝主人打母狗的騷逼!”
“謝謝主人打母狗的大腿!”
“謝謝主人打母狗的騷屁股!”
……
“啊!”杜初宇的鞭子突然豎著從上面打下來,末梢直擊少女脆弱的菊穴。“謝謝主人臨幸母狗的臭屁眼!”
“啊!”這一鞭是從下面來的,力度大了不少,粗壯的鞭子強行分開少女的陰唇,親吻她脆弱的花核。“謝謝主人寵愛母狗的陰蒂!主人最好了!”盡管劇烈的疼痛沖擊著大腦,張晨語仍然故作滿足地討好著杜初宇。連她自己都覺得,現在這副模樣就是徹頭徹尾的賤狗。
“轉過來。”
張晨語坐起來,轉過身,屁股坐在腳後跟上時有輕微地疼痛。整理一下頭發,把散落的劉海別到耳後去,露出一整張白凈的臉龐。臉頰上微微潮紅,像是人類藝術家在描摹青春少女時的神來之筆。張晨語把手背在身後,挺起胸來。這個年紀的女孩胸部還沒有下垂,一對可愛的乳房直挺挺地站著,那麼有力量,卻又那麼柔軟有彈性。
杜初宇放下了手中的鞭子,肆意揉搓著這兩個白面團。一會兒緊緊地攥在手中,一會兒揪住乳頭向不同地方向拉扯,疼得張晨語呲牙咧嘴。但她仍不忘感謝主人願意玩弄她的騷奶,願意特別寵愛一下她的奶頭。
“現在,給我口。”
張晨語楞了一下。因為一般來說在懲罰的最後,才會是給杜初宇口交的環節。是今天的懲罰就到這里了?還是因為今天自己太有魅力,杜初宇已經忍不住了?張晨語也就楞了幾秒鐘,立刻就反應過來,識相地俯下身子去解杜初宇的褲帶。無論怎樣,這都不會是一件壞事。作為母狗的道德不允許張晨語過分思考、質疑來自主人的命令。她只要執行就好了,至於為什麼或者怎麼做的問題,是主人考量的事情。
張晨語把杜初宇的褲子和內褲整齊地褪到大腿根部,這樣既不會有很強的束縛感,也不會顯得對主人的隱私有過多的侵犯。她看著那根已經服侍過許多次的肉棒,心里依然帶有第一次見到它時的恐懼,又混合了一絲親切。她麻利地用手撥開毛發,讓它完整地暴露出來。然後湊上前去,先是用舌尖輕輕舔舐肉棒的前端,然後用嘴巴整個地包住,像是吸一口氣似的收緊口腔,讓肉棒被全方位緊密地包裹,等待它在不斷地刺激下變大、變硬。然後模仿自己看過的片里女主角做的一樣,一前一後地動起來。張晨語時刻提醒自己:小心牙齒。想必男生那里被咬到一下還是很疼的吧,估計比自己私處挨了一鞭子還要疼。杜初宇應該是很愛幹凈的人吧,含在嘴里的肉棒沒有一絲意味,那溫潤的口感反而讓張晨語有些著迷。靠近的時候可以聞到陰毛間散發出的沐浴露和淡淡的腥味混合的味道。肉棒的前端是柔軟的,像是需要照顧的孩子,渴望舌頭的擁抱;後面的部分更硬一些,像是長大了一些的男孩子,有熾熱的心和硬朗的身子,渴望更加恣意、像野火一般的纏綿。
張晨語能感受到杜初宇的脈搏,那根肉棒在自己的嘴巴里依然桀驁不馴,卻又渴望著更多的關愛。在舒服的時候,還會情不自禁地顫抖兩下。在有了經驗之後,張晨語已經可以靈巧地運用自己的舌頭,在吞吐肉棒的時候,也不忘用舌尖在龜頭上一會兒畫圓圈,一會兒畫十字。或是輕輕帶走溢出的粘液,然後挑逗般地舔一舔杜初宇的馬眼,往往惹得他一激靈。
杜初宇享受著這條自己調教多日的母狗帶來的服務。他感覺到舒服、愜意,卻難以說清楚這一切具體是什麼。巨大的快感經由下體沖擊著他的大腦,使他不得不暫時放棄理性的思考,短暫沈淪於當下的感受。再多一點!不要停,不要停,永遠不要停。好似有一群小精靈在愛撫他的肉棒,但是每當他想要看清她們的真面目時,忽地又不見了。只剩下各個方向柔軟而緊實的包裹感。
再快一點!再快一點!杜初宇的呼吸逐漸急促,他感受到有一股暖流要從身體內湧出。杜初宇擡起頭,閉上了眼睛……
這一次杜初宇射了很多,大概噴了八九次才消停。平常他都會預告,張晨語就可以提前收緊喉管。但是這一次他沒有。張晨語被突如其來的射精弄得猝不及防,差點就要下意識閉上嘴巴,幸好她即時控制住自己,用舌頭承接住了剩下的所有。然後用舌尖簡單清理一下肉棒後將其吐出。張晨語擡頭看著他,殷勤地張開自己的嘴巴,向他展示著今日戰果。
“吃下去。”
張晨語很順從地把精液都咽了下去。杜初宇的精液除了腥,還會帶著一絲淡淡的甜,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吃了什麼。粘稠的液體在口腔內總有些殘留。張晨語現在感覺舌頭上有些辣,喉嚨里又反出來一些苦。張晨語看著那條巨龍如今正耷拉著腦袋,安靜地呆在杜初宇的胯下,前端掛著一滴晶瑩剔透的液體。
“主人,讓母狗幫你清理幹凈。”說著張晨語又湊了上去,把整個龜頭仔仔細細地舔了一遍。
杜初宇睜開眼,看著鏡子中自己毫無起伏的表情。他不喜歡這張臉。他挪開視線,直勾勾地盯著櫃門中間那道黑漆漆的縫,如同凝視著深淵一般。他突然想笑,臉上就露出了猙獰的笑。
“行了,趴回去,把屁股撅好。”
果然還是逃不掉嗎?張晨語悄悄嘆了口氣。但身體還是毫不猶豫地擺出了相應的動作,像一條溫順的狗,低下頭,撅起屁股。剛才留下來的鞭痕現在凸顯出來,一條條紅色的棱清晰可見。
“先打一百下,自己數好。”杜初宇的每個字都像是冬天里的冰。
“是。”張晨語聽到數字的時候心里一驚,但是還來不及多想,杜初宇從一旁抄起拍子就打了下來。
“一!”
張晨語疼得呲牙咧嘴,這拍子的威力遠超她的預期。首先是它的分量足夠沈,自己好懸沒有從桌子上滾下去;另一方面,它因為面積大而能覆蓋小半邊屁股,但被打的地方又像鞭子抽過那樣火辣辣的疼。這種連片的灼燒最是難以忍受。
“二!”
“三!”
……
很快張晨語的聲音就變成了哭腔,哭腔中又夾帶著近乎絕望的吶喊。這個被打過無數次的女孩,自以為對板子和鞭子都有了抵抗力的女孩,今天又一次被打的渾身顫抖。不僅是疼痛的抖動,還有對未知的恐懼的抖動。一開始只是為了消化疼痛而顫抖,不出二十下,張晨語只要聽見拍子破風而來的呼嘯聲就情不自禁地顫抖。
“啊啊啊啊!二十五!”
張晨語忍不住開始尖叫,她的身體不停地扭動。但是她仍然以極強的控制力保持著挨打的姿勢,在每一次近乎本能地躲閃之後迅速恢覆。只不過她感覺到,自己快要堅持不住了。
杜初宇享受著這個過程。一拍子下去,沒有打過的地方被染上淺淺的紅色,被打過的地方則如同重覆蓋章一樣,每多一次就再紅一點。淺紅變成粉紅,粉紅變成大紅,大紅變成深紅。他像是一個莊園主,不停地在自己的土地上打下烙印,以宣誓自己的主權。他,杜初宇,才是這個屁股的主人,這是他的私有財產。
“啊啊啊啊啊!四十一!”
“啊啊啊啊啊!四十二!”
張晨語逐漸意識到拍子中心那些凸起的厲害。它們讓原本淤積在皮層下面,需要在挨打之後一周的時間內緩慢釋放的疼痛,在此時此刻毫無保留地沖出來,給予她最強烈的痛覺刺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張晨語撕心裂肺地叫喊著,活脫脫像是被主人鞭笞而無法逃離的小狗。
“五十!”
杜初宇暫時停下了抽打,端著手臂饒有興趣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星星點點的色點,在暈染充分的背景上,真是一張絕佳的印象派畫作。
張晨語喘著粗氣,她發現自己為了保持住自身,渾身都是緊繃的。一放松下來,腰部、大腿、手臂都酸疼地很。過程中她的雙手一只死死地扣著桌子的邊緣,在上面留下了八個指甲印。松開之後,她已經沒有力氣再握緊雙拳了。
豆大的汗珠從眉間滾落,頭發一縷一縷地散開。張晨語偷偷通過鏡子看,看見杜初宇的臉上仍然沒有波瀾,甚至都沒有滿足地笑,也沒有因為連續抽打帶來的疲憊。她有些害怕,不知道這場折磨究竟什麼時候才會結束。她已經有些要瘋了,甚至不顧有可能被加重懲罰的風險,哭喪著對杜初宇求饒:“主人,求求你別打了,母狗的屁股真的要爛掉了。”
杜初宇沒有說話,只是突然又舉起了拿拍子的手。
“啊!”張晨語沒有料到這突如其來的一擊,“五十一!主人,饒了母狗吧!”
“你當時和你的小男朋友偷雞摸狗的時候怎麼沒有想到呢?”
“主人,我們真的沒有什麼!”
杜初宇又是沖著兩瓣屁股各來了一下,打得張晨語嗷嗷叫。
“真的?”杜初宇問。
張晨語一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連點頭:“真的主人!我發誓!我永遠都只是主人的小母狗!”
“你是什麼?”杜初宇的嘴角上揚。
“我是主人的小母狗!”張晨語大聲地說,又覺得這樣還不夠滿意,“是最騷、最賤的母狗!主人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杜初宇再次揮動拍子,打在張晨語紅腫的屁股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再說一次。”
“我是主人的小母狗!”
“啪!”“我是只屬於主人的騷母狗!”
“啪!”“疼啊!我是主人的賤母狗!是騷浪的婊子!”
“餘天跟你什麼關系?”
“啪!”“他是我同桌……啊!”
“是你男朋友?”
“啪!”“啊!不是!不是!”
“你們為什麼在一起?那是你喜歡他咯?”
“啪!”“啊!疼啊!不是,我一點都不喜歡他!”
“哦?一點都不喜歡?你們還在一起,當我傻?”
“啪啪!”“別打了!真的不喜歡!我永遠都只愛主人一個人!是,是他喜歡我!”
“他喜歡你?這樣好像還有點道理。你真的一點都不喜歡他?”
“一點都不!”
“他對你來說是什麼?”
張晨語剛想說同桌而已,又憋回去了。脫口而出是:“什麼也不是!不過是一個喜歡我的惡臭男!是垃圾!是廢物!”
“再說一遍。”
“餘天不過是一個喜歡我的垃圾、廢物,我一點都不喜歡他!我只愛主人,我是主人的小母狗!”張晨語不愧是經受了長時間調教的,把這句話從頭到尾完整地說了一遍。她一點都沒有去思考自己的想法。母狗沒有想法,她這麼說只是為了討杜初宇開心,她存在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主人開心,讓自己的屁股好受。
“哈哈哈!”杜初宇笑得很大聲。他的眼睛里閃爍著覆仇的快樂。驀地,他大聲說:“你都聽到了吧?”
張晨語大吃一驚,他在跟誰說話?這里還有別人?她緊張地環顧四周,在偌大的辦公室里,只有她和杜初宇兩人,還有一排排大櫃子,莫非……
杜初宇翻過桌子來到張晨語面前,緩緩打開櫃子的大門。當屋頂的光照進櫃子,張晨語才發現櫃子里站著一個人。他穿著男生校服,但是校褲已經不知所蹤,襠部的那二兩肉挺立著,就這麼直楞楞地站在空氣中。他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嘴里發出嗚咽的聲音。難道是?難道是?張晨語打了個寒顫,認命般地擡起頭,看見了那張她熟悉不過,卻又是此刻最不想見到的臉——餘天的臉。他的眼角掛著淚珠,臉頰又泛著潮紅。看得出來,他情緒很激動,但是嘴巴卻又被一團布堵住了,發不出聲音。
他全部都看見了。
他全部都聽見了。
他看見了我給別人口,他看見了我被扒光了抽屁股。
他聽見了我叫別人主人,他聽見了我說他是垃圾、是廢物。
“餘天同學,你也聽見了,張晨語同學說,是你勾引他的。”杜初宇輕蔑地說,“我想你應該也死心了吧?”說著,杜初宇用手輕輕拍了拍張晨語的頭:“乖狗狗,把你剛才說的話再說一次。”
張晨語不可思議地瞪大了雙眼,淚水如泉湧一般。她至少還保有著一絲幻想,在這之前。在所有人面前,她都是可以供人肆意玩弄的母狗。但唯獨在餘天這里,她還是張晨語,是一個十六歲,正在上高中的學生。即使他已經那麼多次看過自己的裸體,即使他已經那麼多次打過自己的屁股,即使他曾經把一根假雞巴插進自己下面。但是她仍然相信這一點。但是現在,杜初宇要的就是她親口在餘天面前說出這句可以摧毀她最後防線的話。
“不乖的狗狗是要遭到嚴厲懲罰的哦。”
“餘天不過是……不過是……
“一個喜歡我的……垃圾……是廢物……
“我一點都……一點都不喜歡他……
“我只愛主人……
“我是主人的小母狗!”最後一句話是哭著喊出來的。張晨語閉上雙眼,徹底接受了這一件事情。她永遠不再是一個高中生,只是別人的母狗,只是男生的玩具。
餘天在哭,他的身體在抽動。
“餘天同學,我想,一切都很清楚了吧?我看你的身體也很誠實地坦白了這一切。”杜初宇說著用拍子點了點餘天挺立的生殖器。
“不過,既然你這麼饞她的身子,我也不介意把她借給你用一次。畢竟,我可是一個大方的人,如果這能幫助你安下心來好好學習的話。”杜初宇把餘天從櫃子里扯出來,站在張晨語面前。這樣他的生殖器剛好懟在張晨語的臉上。
“用你的小嘴幫同學好好釋放一下壓力吧。”杜初宇命令道。
張晨語自顧自地埋頭大哭。
“這可不行哦。”杜初宇說著,揪著她的頭發把她的頭硬拉起來,把嘴巴頂到雨天的龜頭旁邊。“張開嘴,含住它。”
張晨語哭喪著臉,慢慢地張開嘴,瞬間就被一根肉棒裝滿了。甚至都不用刺激,它就自發地在口腔里變大、變硬。像是終於抵達了它向往已久的目的地。
“這才乖嘛,要等同學射出來哦。”
張晨語機械般地前後套弄著餘天的雞巴。餘天別過臉去,盡力不看這一羞恥的場面,但是腦海中又有一個強烈的聲音催促他好好享受這一美好時刻。杜初宇則默默走到了張晨語的身後,拿起了拍子。
“唔!”張晨語的瞳孔突然地震,吃痛地叫著,差點忘記了自己嘴巴里還含著另一個人最敏感的部位。
“小心不要傷著了餘天同學。”杜初宇故作善意地提醒。
“唔!”生物本能讓張晨語想要咬緊牙關,張晨語拼命用理智對抗著,保持嘴巴張大。卻不料在沖擊力作用下,一下子吞進去一大截,龜頭直接頂到了咽喉入口。張晨語只覺得一陣作嘔,真想把嘴巴里的東西吐出去。她感覺胃里在翻湧,食管在一陣陣收縮,幹咳的欲望一陣比一陣強烈。
沒等張晨語反應過來,杜初宇的拍子又落下來了。張晨語終於堅持不住,吐出了餘天的雞巴,一陣又一陣地幹嘔。
“含回去。”
張晨語好不容易緩過來,臉頰因為缺氧而泛紅,似乎要跟屁股比較一番。然而餘天的肉棒已經軟了下去。張晨語只好先用舌頭挑逗,想辦法令這個小家夥覆蘇。不過杜初宇的拍子可不會等人。這一下下來的時候張晨語剛張開嘴巴,好懸沒直接給餘天的包皮咬掉一截。
“嗚嗚嗚”
嘴里塞著東西的張晨語說不出話。這個已經心如死灰的少女,赤身裸體在學校的辦公室桌子上,一邊被自己的主人狠狠抽打著屁股,一邊給自己心愛的男孩口交。直到此刻張晨語才意識到,她是愛著餘天的。和她對於杜初宇的依戀不同,那是她作為張晨語,作為一個女高中生,作為一個獨特的人所能擁有的最美好的感情。只不過她已經失去了,甜蜜只存在於腦海中的記憶,剩下的只有當下的辛辣,和回味時無盡的苦澀,就像是射進嘴里的精液。
餘天的生殖器在射完之後很快地軟了下去。但是杜初宇可沒有就此罷休的意願。他命令張晨語必須要讓餘天再射一次才行。於是張晨語只能伸長了脖子去夠那縮回去的小家夥,用自己的嘴唇和舌頭不斷挑逗著它。餘天畢竟還是一個血氣方剛、欲望正盛的青春期男生,在這樣的刺激之下,很快就又硬了起來。
窒息、疼痛、恐懼、情欲、背叛、羞恥,感官上的沖擊混合著心靈上的撕裂,一場巨大的風暴欲把這個十六歲的少女撕成碎片。她真想脫離這一切,有那麼幾個瞬間她真的做到了。似乎自己的身邊變得輕盈,靈魂開始上浮,將要去往一個平靜的地方。但是緊接著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和呼吸道堵塞的窒息感又把她拽回了身體里。
“啊!”這一聲尖叫是從擁擠的嗓子眼里擠出來的。這一拍子擊潰了脆弱的皮膚,鮮血湧出。巨大的痛苦讓少女一陣一陣的痙攣,突然一股淡黃色的液體從她的下體噴湧而出。一股股的尿液噴射在桌子上、地上、杜初宇的身上。杜初宇停下了手中的活,辦公室里安靜地可以聽清水花四濺的聲音,逐漸變成淅淅瀝瀝的水滴落在桌子上的聲響,與少女的嗚咽聲交相呼應。
杜初宇可以從鏡子中看見張晨語的臉,因為屈辱和痛苦而扭曲的表情,因為害怕面對這一切而緊閉的雙眼,還有因為用力過猛而顫抖的包裹住生殖器的嘴唇。他看著被堵住嘴的餘天,這個比他矮小一截的少年的眼里,是情欲、是憐憫,憤怒只是一閃而過,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懇求,是一種想要喚起杜初宇的良知和同情的不切實際的期盼。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白色的鞋子上散落著少女噴射的液體,褲子也濕了一大片。但是他什麼也感覺不到。
他看了看面前少女腫脹的屁股,掛著液滴的私處,又看了看她和餘天連接的地方。他又感覺到有火苗在心中翻騰,燒得他難受。突然,杜初宇扔掉拍子,把自己的褲子一擼到底。他急躁地用手去喚醒胯下的肉棒,在劇烈的擼動下它很快恢覆了雄起的模樣。然後,幾乎就在一瞬間,杜初宇用手指撥開張晨語的陰唇,將自己的雞巴對準,猛地插了進去。
“嗷嗷!”張晨語疼得大叫,嘴里的肉棒都掉了出來。她畢竟還是未經人事的少女,那狹窄的陰道突然迎來了這樣一個龐然大物,根本來不及反應。撕裂的痛楚從最敏感的部位傳開,一陣陣電流刺激著她全身的神經。
“主人不要啊!”
“少廢話!繼續給他口!”
“真的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杜初宇完全不理會她,他就像是瘋了一樣,猛地一頂胯,讓肉棒朝著更深處挺進一截。
“啊!痛啊!救命啊!”張晨語眼睛一翻,差點昏過去。
“老天爺啊救救我吧!我不要了,我什麼都不要了……”張晨語哭喊著、嘶吼著。她保持著一種詭異的姿勢。她明明叫著不要,下半身卻仍然高高翹起,像是迎合著杜初宇一般,方便他插得更深、更爽;她的雙手卻死死地抓著餘天的雞巴,像是抓著一根救命稻草。
杜初宇突然加快了速度,張晨語像是感受到了什麼一樣,拼命地哀求著:“求你了,不要射里面……求你了,只有這個不可以……”
肉體的撞擊聲更加頻繁了。
“求你了……”
“求你了……”
一股股白濁的液體射進了少女的陰道深處,顯得她的聲音是多麼蒼白無力。另一邊,餘天感受到一股莫名的恐懼席卷全身,在張晨語握力的加持下,從他的龜頭中噴射出另一股液體,像花了一條白色的中軸線,從少女的脊背一路劃到她的面龐。
“翻過來。”
張晨語癱軟在桌上,像一頭死豬一樣被杜初宇翻了個面。她看著潔白的天花板。天花板上掛著發白光的LED燈。什麼都沒有,她就這樣看著,耳邊似有電路嗡鳴的聲音。她能聞到臉上的精液散發出的腥臭,屁股接觸桌面上冰涼的液體時的疼痛,不過這些感受都在消失。她已經感受不到私處了,雖然她知道那里正向外淌著白色和紅色的液體。
“五十下,自己數著。”杜初宇拿起鞭子,對著張晨語泥濘不堪的私處抽下去。
“pia!”
“不說話麼?”杜初宇又抽了兩三鞭。
張晨語倒在桌子上,除了條件發射般地抽動,沒有任何反應。
“餘天,你來幫她數。”杜初宇扯出了他嘴里的布,那是餘天自己的內褲。
“是。”餘天的聲音哆哆嗦嗦的,剛剛的射精像是奪了他的魂。
“啪!”
“一!謝謝委員的教導。”
“啪!”
“二!謝謝委員的教導。”
“啪!”
“三!謝謝委員的教導。”
……
餘天,你那天不是說,想要保護我嗎?你說不想要別人再欺負我,你說你會努力變得足夠厲害,成為懲戒委員,然後就可以保護我。為什麼你沒有?為什麼你就這麼看著別人在你面前如此羞辱我、調戲我、折磨我?
也是,我本來就不值得你愛。你已經發現了,我就是別人的母狗,是渴望被羞辱、被調教的母狗,是會因為陌生人的撫摸和辱罵而興奮的母狗。你說,你眼中我是一個很善良的人,是一個會在別人需要的時候慷慨借出自己東西的人,是會記住每一個身邊的人的生日的人。是一個精致美麗的人,會精心搭配每天的衣服,會注意筆記本上不同部分文字顏色的搭配;是一個害羞靦腆的人,會因為別人講我的緋聞而羞得臉頰紅潤。我真希望我跟你說得一樣,我希望我真的是這樣一個人,這樣我就配得上你對我的喜愛了。
那天你最後吻了我一下。我沒有回應你,但是我無時無刻不在回憶著那個吻。我在想,是否從現在開始去做一個那樣的人,去重新拾起我放下的一切,我就能坦然地和你在一起。
對不起餘天。我發現有些東西丟掉了就再也找不回來了。也許我不能改變什麼。我是一條母狗。我對不起你。
……
“五十!謝謝委員的教導。”
少女的下體已經完全被打爛了,橫七豎八的口子滲透著鮮血,陰部腫的像個紫色的饅頭。幹涸的精液變成白色凝塊粘在她的私處。陰唇外翻著,里面的嫩肉因為持續的打擊而腫脹,一直有不明的液體從已經看不出的縫隙往外流著。
張晨語沒有昏過去,她意識清醒著,但是總覺得是在觀看一部電影。電影的畫面只是清一色的白,像是某個地方的天花板。她聽見一個卑微的男聲:“謝謝委員煞費苦心地教導,我已經深刻地認識到了我的錯誤。從此以後我和張晨語同學劃清界限,再也不會有任何往來。我將好好學習……”
星辰中學的同學們發現在一樓的廁所門前多了一個木板搭建的方框。很快他們就發現,那是一個簡易的刑架。每個課間都會有一個女生在這里,自己把自己的雙手雙腳固定住。她從來不穿衣服,但是同學們倒希望她穿上好些。因為她的屁股和私處都腫的嚇人,黑紫色的傷痕昭示著她曾遭受的毒打。每個課間,她都要懇求路過的男生,能不能等到課間快結束的時候,用放在一旁的鑰匙把自己解開。一般來說,男生們都很樂意調戲正在受刑的少女。但是這個少女身上散發著的膿液的臭味真的叫人提不起一點興趣。她只能哀求著路過的人,許諾以自己唯一較為完好的胸部作為報償。
不過,在星辰中學,赤身裸體的美少女還少見嗎?被打爛的人是不中用的,是沒人要的。有時會有調皮的男孩子,在蹂躪了她胸部一個課間之後,猛地踹一腳私處,然後頭也不回地跑走,留下少女一個人哀嚎不止。
餘天一次都沒有來過,杜初宇也一次都沒有來過了。
對不起,張晨語。你一定會責怪我為什麼那天要說那麼冷血的話,為什麼在那之後離你而去。我向你表白的第二天杜初宇找到我,我懇求他不要對你下手,我說一切都是我的錯。他說,只要我配合他完成對你的懲罰,他就不會上報,我們就不會被開除。我必須離開你,作為你不會遭受更多處罰的條件,作為你可以從他的懲戒小組里離開的條件。對不起,張晨語。像我這樣沒有能力的人什麼也保護不了,我太菜了,還妄想自己可以變強。對不起,張晨語。有時候我在想,如果我一開始就像其他人一樣,像欣賞物品一樣欣賞你的裸體,在有機會的時候,盡情抽打你的屁股以泄憤,我們是不是就不會走到這一步?是不是我們要彼此相恨,才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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