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中學的升起與墜落 #18 碎片 日常的懲罰與漫長的孤獨 (Pixiv member : 嘉年华就是希望)
周一起床的時候董心怡還是渾渾噩噩的,身體上的疼痛讓她難以進入深度睡眠。出門前習慣性地脫光了衣服,打開門一陣風吹在身上,她才恍然意識到那噩夢般的一周已經過去了。董心怡撿起地上的衣服,像是新出生的孩子一樣,笨拙地穿上這些布料。皮膚與布料接觸的感覺是多麼地陌生!過去幾天,也許和藤條、和男生的手呆在一起的時間還要長一些。董心怡一陣酸楚,積累一周的難過在此刻湧上心頭,她真想放聲大哭一場,可是指向五的分針不允許她有時間流淚。董心怡快步走向學校,一邊走一邊盤算著今天要做的事情。上一周挨打太多,課都沒怎麼聽,落下的作業要趕快補上;然後要多做兩套試卷,準備一下這個月的月考;筆記還是要重新整理一邊,之前上課的時候下面塞著冰塊,寫的字都是歪歪扭扭的……董心怡滿腦子都是學習,挨打完全不在計劃之中。她堅信只要自己繼續努力,依然可以做一個好學生,懲罰就會離她遠遠的。再者,離開了杜初宇和張俊,就算是一些小小的打屁股也沒什麼關系。
人在充滿希望的時候會覺得陽光特別耀眼,一切都特別可愛。樹上的葉子被照的如綠寶石一般晶瑩剔透,流動的風一陣陣送來遠方路口嘈雜的人聲和鳴笛聲。此刻的幸福好似虛幻的泡沫,在之後的日子里不斷浮現在董心怡眼前。
董心怡的成績雖然很好,但還是不足以自己領導一個懲戒小組。數學拖了她的後腿。董心怡基本上不認識什麼重點班和競賽班的人,小組是學校隨機分配的。不過因為班主任十分看好她,所以在分配的時候還是花了點心思。本來董心怡要去的小組組長是曾成。曾成是數學競賽組的種子選手,每次月考數學成績都是150,偶爾一個不小心也是148,但是曾成對懲罰別人一點都不感冒,而且最近還要備賽,所以就推薦她去了趙凱的小組。趙凱是第一重點班的,他的數學成績和他的性格和外貌不匹配地好。曾成也沒有什麼壞心思,他和趙凱是初中同學,那個時候他們都很擅長數學,也都在學習數學競賽。只不過曾成是真的熱愛,趙凱純粹是想比過自己這個競爭對手。在曾成取得了連續三年的勝利之後,趙凱進入高中果斷放棄了走數學競賽這條路。趙凱和其他所有從小在這套體制中培養出來的尖子生一樣,爭強好勝。在老師看來這就是上進心強的好苗子。在其他方面,他們表現得就如更小的孩童般純真,然而在這之下有著他們自己都不知道的欲望,和一顆早就被污染和扭曲的心。人們不知道,不願意,也沒有詞匯可以描述這一特征,於是大家都管趙凱叫第一重點班的數學王子。
悲劇源於命運的偶然。趙凱和張俊是最好的朋友,董心怡此刻還不知道。就像是所有優等生和差生的搭配,張俊身上為朋友兩肋插刀的義氣和被少年認為是浪漫的放蕩不羈深深吸引著趙凱,趙凱幹凈的世界又讓張俊願意對他吐露所有的真心話。張俊成績也不是真正的差,不然怎麼能考上星辰中學呢?初中的時候趙凱還經常教張俊數學,一方面他希望自己的好朋友可以和自己去到同一所高中,另一方面他在張俊身上找回了優越感,那被曾成剝奪的優越感。如果趙凱和張俊生活在我們的世界,大概會成為一對模範朋友吧。
還沒到班上,董心怡就聽見里面鬧哄哄的。她整了整衣領,啪一下推開班門,大喊了一聲:“安靜!”吵鬧的人群瞬間沒了聲音,眾人齊刷刷看著這位恢覆了往日威嚴的班長,默不作聲地回到自己的座位,從包里不情不願地掏出早讀的材料。一切有條不紊地進行著,組長把收齊的作業交給課代表,課代表送到老師辦公室,董心怡在講台上組織著早讀,看見誰不認真或是打瞌睡就走過去用卷成筒的課本狠狠敲一下他的腦瓜。只是書脊落下的清脆聲響總是讓她一激靈,誤以為有一塊板子落在自己的屁股上。
站在上帝視角,過去一周的主角當然是遭受集體懲罰的高一(2)班。但在同一時間,懲罰在校園里的每個角落上演。如果說先前是漂亮的人遭受更多,那麼現在板子平等地落在每一個人屁股上。按照規定,如果組員的成績大幅下降,組長是要失去懲戒資格甚至遭受懲罰的。這和之前可不一樣。懲戒委員只需要對結果進行相應的獎懲,完全不需要為自己負責管理的同學的成績下滑背鍋。新的壓榨更精致、更徹底,從一只懸在天上的大眼睛,變成了身邊人的凝視。不是所有的人都擅長幫扶和教育。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星辰中學何以需要體罰制度?老師們不應該可以把所有的學生都送入象征光明未來的好大學嗎?如果老師都不能做到細致入微地關懷每一個學生,又怎麼能指望這些只是在成績上稍微好一點、心理還不成熟的學生管理別人呢?在小組制度推行幾周之後,一種新的邏輯占據了學生們的大腦:一個人學的不好,就是打的不夠,羞辱的不夠。
且看現在的星辰中學是什麼樣子吧!林華以為自己的建議推翻了學生會和懲戒委員的集權統治,卻使得每一個人都成為了暴君,都成了為柏拉圖所描繪的被欲望支配的僭主。板子擊打和鞭子劃破長空的聲音,青春少男少女的慘叫在校園的每一個角落響起。在校園的每一個角落都可以看到渾身赤裸的學生,或是站著,或是趴著,或是扒開自己的屁股和私處,或是托著自己的乳房或者陰莖,承受著無數熱辣的目光的打量和審視。千奇百怪的懲罰方式像雨後春筍一般冒出來。懲戒委員大會根本沒有辦法進行有效的監督。罰站被批準了,那單腿罰站要不要再單獨拎出來討論一次?如果在走廊里示眾是被允許的,那麼在廁所里呢?在廁所門口呢?永遠不會有足夠嚴密的律令可以明晰懲罰的邊界。因為涉及的只是組長和組員個人,於是乎這似乎並不是一個公眾問題,久而久之懲戒委員們不再討論一項懲罰的合理性,相當於默認了所有的手段——只要不要太過,例如打進醫院什麼的。如果細數每一樣懲罰,真的會不禁感慨,在這些孩子心中究竟藏著什麼樣的惡魔?是什麼樣的環境滋生了如此多的仇恨、抑郁,可笑的自尊心和有毒的上進心?
這一周的課間馮思甜都要在走廊上展示自己的屁眼。一聽到下課鈴聲馮思甜就感到菊花一緊,然後認命般地走到班門口。吸氣,彎腰,用手掰開自己雪白的屁股瓣,露出紅腫的股溝,然後懇請組長對著自己可憐的屁眼狠狠地抽一鞭,以懲罰她在物理周測中又一次忘記了“內大外小”。大是內測火燒得屁眼,小是兩邊雪白得屁股瓣。記住此刻屁股的感覺,就永遠不會忘記。
對面樓站著另一個可憐得女孩馬寧遠。因為她總是看不出化學實驗題的錯誤操作,於是被懲罰課間在走廊里罰站。罰站的姿勢相當怪異,馬寧遠右腳踩在一個盆里,一只手扶著一根長長的玻璃棒。玻璃棒一頭抵著下體,一頭抵著大腿。路過的人有一絲疑惑,少女的身上沒有任何的鞭痕,為何在不停地顫抖?只需稍等片刻,他就能看到少女再也忍不住,尿液徐徐流出,順著玻璃棒流過少女的右腿,最終流到腳下的盆子里。原來是為了提醒她“杯壁下流”,從而懲罰馬寧遠一整周都要以這種極其羞恥的方式在眾目睽睽之下排尿。
被更加粗暴對待的是倪星星。她的身子懸掛在教室靠走廊的窗台上,面朝里,手剛好能夠到桌面,下半身完全是懸空在外。她的組長掄圓了鞭子,狠狠地抽在她的屁股上。只聽倪星星疼得大喊:“兩瓣屁股兩個t!”她忘記了regret的過去式和過去分詞要雙寫t,這下真的是十分regret了。不過從此以後她大概在寫這個單詞的時候,都會想起自己有兩瓣屁股吧!
中學生中總是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攀比。在星辰中學,懲罰手段自然也成為了一種時尚。那些最厲害的或者最有想法的人,自然成為了大家效仿的對象,成為合法性的來源。最具代表性的當然就是林華和杜初宇。
“板凳”就是出自杜初宇之手,現在正是流行的時候。還記得杜初宇在班級晨會上把張晨語當凳子坐麼?這一簡潔優美、又極具權力象征意味的方式迅速流行。晚飯後在操場上,甚至可以看到幾個人圍坐在一起侃侃而談,每個人胯下都是一個美少女。聊著天,很自然地伸手去捏捏垂在身下的乳房,或者拍一拍屁股,仿佛是拍去自己褲腿上的灰塵。他們看似不在乎,實則是在向周圍的每一個人炫耀自己的地位。更有甚者,到哪里都帶著自己的板凳,到食堂吃飯也不例外。
“匯報”是從林華那里流傳出來的儀式。其實是有一天萬雨希趴在他腿上,光著屁股和林華聊天被別人看見了。當然那人沒有聽清,以為他們是在聊學習(實際上是費蘭特的小說)。沒過幾天就開始流行,每天早上一到學校就脫了褲子趴到組長腿上,匯報自己昨天晚上的學習情況和今日的學習計劃。然後組長看情況或者自己的心情,決定要不要施予懲罰。很多女生都害怕這個清晨匯報,如果某天組長心情特別好,只是拍了拍自己的屁股,摸了摸私處,捏了捏胸部就放自己走了,那麼這真是幸福的一天!反之,如果組長心情不好,總能找到理由一頓打,那就怕是要帶著紅屁股開始一整天的課程了。
對於比較闊綽的組長(手下管著不止一個人,如果其中還有大美女就更好了),甚至可以豪橫地坐在“板凳”上聽“匯報”。作為名義上“板凳”的發明者,杜初宇當然最懂得享受。他的御用座椅就是張晨語,而且還會在小穴里插一根長長的假雞巴。如果杜初宇想要坐高一點,就會把它往里面捅一捅,好似座椅的搖桿,張晨語就會知趣地把身體撐起來一些。等到其他人都結束之後,杜初宇就會轉過身跨坐在她背上,一邊聽她“匯報”一邊玩弄她的下體。
“今天要寫兩道古詩題目……”
“啪!”一巴掌打在張晨語左半邊屁股上,意味著杜初宇覺得數量少了。
“唔寫十道古詩,然後數學我打算寫一面排列組合,還有兩道立體幾何……”
“啪!”一巴掌打在張晨語右半邊屁股上,意味著杜初宇覺得無聊,跳過。
“英語就是限時寫一下完形填空……”
“啪!”
“化學寫完共價鍵的作業……”
“啪!”
“生物……”
“啪!”杜初宇連著拍了幾下右半邊的屁股,質問道:“物理呢?”
張晨語支支吾吾,她真的很討厭碰撞的力學題,一點都不想寫。“我今天暫時沒有安排……”
“啪!”重重的一巴掌打在屁股上。
“最該寫的反而被你跳過了?你這一天忙忙碌碌到頭來啥長進也沒有!這樣,生物先放放,然後古詩少寫點,今天必須要把碰撞的作業都寫完,聽見沒有?”
“知道了主人!”
“以後不要跟我耍這種小心思,今天上午的課間都要去男廁所罰站。”
“嗚嗚好的主人,要不要請他們摸我的騷逼和屁股?”
“你還真是淫蕩的小母狗啊,”杜初宇一邊笑一邊撫摸著張晨語的胸部,“今天就先不用了,我不是很想跟別人分享。”
“主人最好了!”張晨語搖了搖屁股,仿佛那里長著一根尾巴。
這一股潮流不久反向流到了林華那里。畢竟林華手下可是有萬雨希和上官嘉兩個大美女呢,而且王涵藝和夏晨也算不上難看。十五六歲的女孩本就自帶美顏,知識又給她們增添了一份儒雅的氣息。於是從這一周開始,每天早上四個人都要去林華那里報到。現在林華的物理競賽小組已經采取了和學校不一樣的作息時間。因為正規的考試是九點鐘開始,教練為了讓他們提前適應生物節律,允許他們八點鐘到校,花上一個小時的時間熱身、準備。於是萬雨希她們的“匯報”時間是第一節課課間,也就是八點四十開始。一般早上來兩個人,下午上課前再來兩個人,這樣時間比較充裕。林華安排是早上萬雨希和上官嘉,下午王涵藝和夏晨。在睡意朦朧的時候靠美女提提神,真是再好不過了。比任何的咖啡都有效。
林華從來沒有這麼期待過見到裸體的少女。之前他一直管理著一個班,雖然也會有些興奮,但更多地像是一份工作。也許是因為考試臨近,巨大的壓力像是一頭野獸在身體里撲騰,最終選定了性欲作為它的出口。他發現自己的腦海中越來越頻繁地出現赤裸的女孩,不只是萬雨希。他開始覺察到上官嘉的美麗,同時也越來越覺得王涵藝和夏晨十分可愛。她們那稚嫩的私處對自己的吸引力一點也不比萬雨希的差。
林華向教練申請,把自己的東西都搬到了邊上的這個空教室,就是那個他每天晚上和萬雨希獨處的教室。林華的成績始終是組內第一,為這樣的好學生創造有利於學習的私人空間,每個老師都會覺得是應該的。林華覺得組內的其他人吵鬧,他們也沒有辦法理解自己糾結的問題,不如一個人思考來得清凈。偶爾無聊了,林華還可以讓美女來作伴。每天早晨林華就在這里迎接萬雨希和上官嘉。兩個人在林華面前迅速地脫個精光。上官嘉更瘦也更白一些。兩個人的身材曲線都十分完美,萬雨希會更加豐滿一些。萬雨希是清純智慧的美麗,上官嘉則像一朵燦爛盛開的花。一支百合,一支玫瑰。通常來說是上官嘉先匯報,萬雨希當“凳子”。畢竟坐墊還是肉肉的比較舒服。林華坐在萬雨希背上,上官嘉趴在林華腿上。得虧萬雨希經常鍛煉,才能承受住兩個人的重量。不過上官嘉也很輕,林華覺得她就像一個任人擺布的洋娃娃。
兩個人都很認真,每天的學習計劃都安排得滿滿當當,成績也穩中向好。林華脫離高考內容也久了,索性每天就是點個頭。他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少女的身上。在聽“匯報”的時候,林華不時地“嗯”一下,手卻一刻不停地在女孩的下身搗鼓著。有一天上官嘉走了之後,萬雨希在給他做匯報。林華突然就想把手指插進她的陰道里,於是他真的這麼做了。
“然後剩下的時間我打算重新覆習一下……嗯……植物學……嗯……的前兩章……”萬雨希被下體突如其來的刺激打斷了思路,但是她很快就接上了思緒,接著向下講。她的身體不自覺地迎合著林華的手指。這樣的場景真叫林華沈醉,淫欲和純真在女高中生的身上碰撞、交融,像是一杯好喝的混合飲品。
再好喝的飲品也最終會膩,男人一旦有了選擇總想試試不同的口味。對於林華來說,把插進萬雨希陰道內的手指伸向上官嘉的陰道是多麼自然的一件事情;捏一捏王涵藝,玩一玩夏晨,就像是吃完主菜之後擺弄水果盤上裝飾用的黃瓜。對於上官嘉、王涵藝和夏晨,她們是不會有一點反抗的。她們本就和玩具沒什麼區別,況且自己的主人還是年級里公認的最好的主人,這使得他的玩弄更像是一種恩賜。
唯一有所不滿的是萬雨希。萬雨希發現早晨林華玩弄上官嘉的時間越來越長。特別是有一天早上,當她作為心上人的板凳趴在地上的時候,聽見身後傳來濕潤的聲音——那是只有液體在狹小空間內被擠壓才會發出的聲音。緊接著變成了有規律的像是漱口一樣的響聲。萬雨希覺察到了一種背叛,她立刻就明白那根屬於她的手指如今正在抽插另一人的陰道。萬雨希心中燃燒著一團火焰,混合了憤怒和情欲。她頓覺下身空虛,不自覺地分泌了許多液體,這是嫉妒的果實。她敏銳地捕捉到上官嘉匯報的內容中燥熱難耐的酥軟,聽出林華的巴掌拍在上官嘉的屁股上時多了一分糾纏。
“我喜歡的人正在我的背上玩弄另一個女人!”這個念頭第一次出現在萬雨希心里。她從來沒有把上官嘉和女人這個詞關聯在一起。在這之前,上官嘉不過是她的一個好朋友,一個可以一起討論問題、一起在課間去跑步去上廁所的朋友。她從來沒有想過,她的朋友也是一個女人。萬雨希第一次注意到上官嘉的美麗,這美麗是對她的地位最有威脅的武器;萬雨希第一次注意到上官嘉的魅力,是因為這魅力令她恐懼。她想要大聲叫上官嘉滾,但是板凳的身份使她沒有權力向主人發號施令。萬雨希真想一屁股把上官嘉擠開,換上自己的私處接受林華的玩弄。
萬雨希不擅長掩飾自己的情感,時間一長上官嘉自然看出了她眼中的幽怨。好朋友的埋怨並沒有使她愧疚,上官嘉反而感到沾沾自喜,因為她的魅力令人艷羨。從小美麗的上官嘉習慣了自己光彩照人的模樣,暗淡是自己身邊每一個人都不得不接受的宿命。上官嘉假裝並沒有發現,每天依然拉著萬雨希一起吃飯、一起跑步。萬雨希自然也奉陪,只是時不時漏出哀怨的神情,希望好朋友離自己的男朋友遠些。上官嘉卻把它當成了勝利的證明,反而在每天早上更加賣力地翹起自己的屁股。
上官嘉並不是唯一一根紮在萬雨希心中的刺。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會像野草一樣瘋長。野草雖然沒有高到影響人的視線,卻像一把刷子,惹得人心底隱隱不安。隨著學習進度的推進,她和林華見面的時間本來就在不斷減少。這為數不多的珍貴的時光,還要分給另外的人。在自己看不到的角落,林華和王涵藝、夏晨又做了什麼呢?他也會撫摸她們的私處嗎?
事實上,林華一點都沒有辜負萬雨希的期待。在他第一次插進上官嘉陰道的下午,就好好品味了一下王涵藝和夏晨。他發現,雖然這兩個人不如萬雨希和上官嘉好看,但是私處的品質並不比她們差。林華想,年輕真好。突如其來的寵幸嚇到了王涵藝和夏晨,不過她們的內心很快歸於平靜,並把它悄悄地解讀為愛的注腳。
在林華看來,少女們對自己的討好是和諧美好的生活應有的一部分,卻沒有注意到少女之間的明爭暗鬥。或者可以問,古代的皇帝到底是看不見後宮妃子的勾心鬥角,還是樂於見到她們爭風吃醋的模樣?林華大概是前者吧,否則他就不會罔顧萬雨希幽怨的眼神,在欲望的驅使下玩弄上官嘉。後來,一個美女甚至都不能滿足林華。他要求上官嘉報告完之後,還要在自己面前站著反思一下。這樣他就可以一邊打萬雨希的屁股,一邊欣賞上官嘉的正面。林華覺得這十幾分鐘真是物盡其用,萬雨希卻十分難過:她又失去了和林華單獨聊天的機會。上官嘉的存在也讓她極其不舒服。萬雨希回憶起了之前被當中懲罰的感覺,那種在所有人面前脫下褲子的羞恥。在敵人面前被責打更多了一分屈辱。她多想跟林華說,不要讓上官嘉看。或者哪怕是偶爾對調一下位置也好!讓她也嘗嘗被人注視的滋味!
以前萬雨希期待林華多多打她的屁股,這樣兩人相處的時間可以長一些;但是現在她反而期待自己沒有任何的錯誤,萬雨希實在不想讓上官嘉看到自己受罰的場景。所以當她一早發現桌子上放著昨天物理隨堂測的試卷只有78分時,沒有帶上去見林華,而是悄悄折起來塞進自己的抽屜里。萬雨希帶著自己的計劃本,先去廁所洗了把臉。冷水沖刷掉學習帶來的疲憊,歲月尚沒有在這純真的臉蛋上留下痕跡。只有淡淡的黑眼圈作為她昨晚熬夜奮戰的證明。萬雨希對著鏡子自己理了理頭發,仔細端詳自己的臉龐,露出了一個甜甜的微笑。
等到萬雨希來到林華所在的教室時,上官嘉已經全裸著在這里了。不同於以往,此刻上官嘉跪趴在桌子上,像是一只被捆綁住的螃蟹。林華站在桌邊撫摸著她的私處,還不時抽空拍她一下屁股。
“嗯嗯……”上官嘉迎合著林華的動作,發出讓所有男人都會滿意的叫聲。真的很難把此刻在桌子上,即使沒有捆綁也時刻保持羞恥姿勢的上官嘉,即使沒有脅迫也自願淫叫的上官嘉和以前那個不可一世的大小姐等同起來。誰還記得她那高傲的眼神?誰還記得她在第一次公開失禁前,對著劉揚大喊“別摸我的屁股”?所謂“大小姐”不過只是一個標簽,像是妓女們穿上了cos服,好讓金主們玩的更加盡興。“大小姐”是一個要在平時努力扮演,在適當的時候放棄的人設,好讓那些打她屁股的人的征服欲得到滿足。
林華見萬雨希來了,示意上官嘉她的今日懲罰結束了。上官嘉坐起來,並沒有跳下桌子,而是改變了自己的姿勢。現在她蹲在桌子上,雙手抱頭,手臂和雙腿都大大分開,像是一面山水畫屏風。烏黑的頭發和茂密的私處是星星點點的灌木,紅潤的嘴唇是山丹丹花,粉嫩的乳頭是不經意間長出的果實,潔白平坦的腹部是最大的留白,勾連著少女最誘人的部位,給人留下無盡的遐想。
萬雨希想要表現出見到林華的開心,但看到如此美麗的上官嘉怎麼也開心不起來,於是在她的臉上留下的是一個充滿了別扭的假笑。林華自然看了暗暗不爽。即使在他們兩個當中,林華更像是違背了愛情道德的一方。但是絕對的權力蒙蔽了林華的心智,使得他只能看到萬雨希的臭臉,看不到這是他自己的所作所為導致的,還把它加工為對自己權威的挑釁。當然,林華還是愛著萬雨希的,至少他自己這麼覺得。可是當林華想要做點什麼改變一下局面,最好是回到往日的平靜的時候,腦子里浮現的念頭不是“我們好好聊一下”,而是“我要好好打她一頓”。
“雨希,衣服脫了吧。”
“好。”萬雨希雙手一拉,校褲和內褲就掉到了地上。靈巧的手指飛快解開了領口的扣子,下一個瞬間就只剩下純白的內衣。不到一分鐘,一具誘人的胴體就展現在林華面前。萬雨希重新收拾了一下被打亂的頭發,兩步走到林華面前,等待他發落。
林華指了指身後的桌子,示意她爬上去。萬雨希熟練地擺好了準備挨打的姿勢。“今天的學習計劃是什麼?”林華問。萬雨希從語文開始講,一路講到生物,再仔仔細細說明了自己的競賽安排。可能是因為她今天有些賭氣,也可能是因為事情確實很多,萬雨希飛快地講著,完全沈浸在自己的計劃當中,沒有注意到一旁的林華犯困的表情,甚至也沒有呼應他前來調情的手指。無趣是她對他的懲罰,但結果只是降低她在他心中的地位。
“我覺得差不多了。”林華說。突如其來的打斷讓萬雨希更加不爽,她還有最重要的部分都沒說完呢,林華你今天怎麼這麼不耐煩?
“你還有什麼要跟我說的嗎?”林華說。
“沒有了。”萬雨希不想多費口舌,她感到一些悲傷,需要時間消化。
“雨希你是不是忘了什麼?”突然上官嘉開口說話,萬雨希從她的嘴里聽出了一絲不懷好意。
“嗯?我確實想不起來了。”
“你的物理考試考了多少分來著?”上官嘉的話像錐子一樣紮在萬雨希心頭。見鬼,這個婊子,早上來學校還先偷看了我的試卷。
“怎麼回事,雨希?”林華緊跟著問。
“我昨天的物理考試得了78分。”萬雨希見瞞不住了,只能托出實情。
“還要別人問你才說嗎?”林華聽起來很生氣,他沒說的後半句是你今天早上這個態度真是惹火我了。
“對不起,請林委員狠狠責罰我。”剛站起來的萬雨希又滑跪在林華面前,低下去的頭顱意味著她準備好接受任何的懲罰。
“趴回去,打屁股二十下。”林華並沒有選擇那些更可怕的懲罰或者更大的數字,他只是想給萬雨希一個小小的教訓。
萬雨希重新趴好,圓滾滾的屁股翹起來面對著林華。她聽見上官嘉咯咯的笑聲,才猛然意識到,這張桌子和上官嘉正好是相對的,也就是說自己的下身被這個婊子看的清清楚楚!
“啪!”林華一巴掌打在萬雨希的左半邊屁股上,留下一個紅色的手印,足以說明林華不同於以往的力道。
“一!”萬雨希的聲音十分克制,她想要在那個婊子面前守護最後的一點尊嚴。畢竟那個婊子現在也是個人肉屏風,也沒好到哪里去對吧。
“二!”
“三!”
……
十下過後,林華和萬雨希都出汗了。一個是因為用力過猛,手都有些疼痛;一個是因為忍受痛苦。林華冷靜了一些,一邊甩著手,一邊猶豫接下來的十下要怎麼打。
“我有點累,關於接下來的懲罰……”林華遲疑著,突然想起來教室里還有一個人,隨口問了一句,“上官同學,你覺得呢?”
上官嘉正在欣賞眼前的好戲,沒想到自己還有參與的機會,那她可是要好好獎勵一下自己的好姐妹了。不過她也不敢提太過分的要求,畢竟萬雨希是人家的女朋友,兩個人要是以後聯合起來對付自己可就麻煩了。上官嘉一想起她在天台被折磨的精力,就害怕得渾身哆嗦。
“林委員,你要是手痛的話就用工具吧。”上官嘉說了一句看上去很體貼的話。而且她給林華留足了選擇的餘地。他既可以選擇藤條,也可以選擇板子,上官嘉當然更想看藤條,想看萬雨希的小屁股被抽出一條一條的血印。這句話很聰明,林華開始思考應該用什麼工具,很自然地就接受了自己將要使用工具的事實。最後他還是選擇了板子,並為自己對萬雨希仍然殘存的愛而感慨:自己真是一個好人。
萬雨希一言不發。她聽見林華在抽屜里翻找著,她聽見板子在空中揮舞在手掌上輕拍的聲響,她聽見絕情的腳步朝她走來。這一切的一切,難道不比抽在屁股上的板子更令她心碎嗎?
十下板子並不是什麼很重的懲罰,特別是對於沒有親身經歷過的看客而言。在過去將近一年的時間里,已經有幾千幾百個十板子被加在了少女們的屁股上。沈默的林華、報數的萬雨希、幸災樂禍的上官嘉,哀怨、悲傷、仇恨構成的樂曲。林華只覺得遊離,萬雨希的屁股被染成了深紅,卻仿佛跟他一點關系也沒有。
早晨的“匯報”結束的很匆忙。上課鈴響了,萬雨希和上官嘉草草收拾了一下就回去上課了。留下林華一個人在偌大的教室里獨自愁悵。他不想寫題,不想看卷子,腦子里卻沒有什麼其他的想法。這是他第一次想到這真是一個孤獨的教室,而不是一個寬敞的教室。下午的時候,他對待王涵藝和夏晨的態度反常地不好。林華少見地用板子把她倆的屁股都抽成了深紅色,疼得兩個人哇哇大叫。但是她們不敢反抗,還要連連稱謝。少女屁股顏色的加深卻不能使得他內心的苦楚減輕分毫。傍晚的時候林華久違地出現在靠西邊的走廊上,凝視著紅色的夕陽。他就像它一樣耀眼,一樣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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