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無情卻有晴 #4 第三章:晴的認主儀式 (Pixiv member : auny)

 又一次實踐結束後,我們躺在酒店的大床上,晴側身蜷在我懷里,臉埋在我胸口,呼吸熱熱的,像只終於卸下所有防備的小動物。她安靜了好一會兒,指尖在我手臂上輕輕畫圈,一圈又一圈,像在給自己鼓勁。


“老師……晴……晴想問你一件事……”


“嗯?”


她頓了頓,臉更深地埋進去,聲音悶悶的,卻帶著一絲顫抖的堅定:“晴……不想只做老師的學生了……晴想……想真的成為老師的所有物……老師的女奴……被老師完全占有……可以嗎?”


我低頭看她。她睫毛濕濕的,耳朵紅得發燙,卻沒躲開我的目光,眼底藏著一點點慌亂,又藏著一點點期待。我並不意外——晴的順從早就顯露無遺,這種渴望遲早會從心里冒出來,像種子一樣慢慢發芽。我捏了捏她的耳垂,輕聲問:“你想清楚了?不是一時沖動?”


晴點點頭,聲音更小了,像怕驚擾了什麼:“晴……晴想了好久……每次被老師罰、被老師管、被老師看……晴都覺得……好安心……好想把一切都給老師……不想只是學生……想是老師的……東西……”


我沒立刻答應,而是讓她再想想:“這不是小事。要真想清楚,最近這段時間,你每天閒下來就上網查查‘認主’的意義,把自己全部交給主人是什麼樣的生活。手機限制我適當放寬,你可以搜,但別亂加群、別跟別人聊。想清楚了再告訴我。”


晴乖乖“嗯”了一聲,眼睛亮亮的,像得到了許可的小動物。她把臉貼在我胸口蹭了蹭,小聲說:“晴會好好看的……老師……謝謝你讓晴想清楚……”


那一周,我確實放寬了手機限制——每天只要求她匯報使用時長,不再鎖屏時間。她一有空就窩在宿舍床上或圖書館角落,偷偷搜那些詞。那些文章、論壇、博客里的描述讓她臉紅心跳:認主就是把身心全部交給主人,從此在主人面前不再有自尊心、羞恥心;主人可以隨意使用、改造、羞辱、懲罰;女奴的存在是為了取悅主人,自己的感受、想法、身體都只是主人的財產……


晴看著那些句子,一陣臉紅,手指在屏幕上停住,心跳得厲害。那些話像火一樣燒進心里,卻又像蜜一樣甜。她偷偷咬住下唇,想象自己跪在主人腳邊,赤裸著、戴著項圈、被鞭打、被命令、被標記……羞恥感像潮水湧上來,可緊接著的,是更深的期待——如果真的把一切都交給老師,是不是就能永遠被這樣牢牢攥著,再也不用害怕走丟?


她把手機抱在胸口,蜷成一團,小聲自言自語:“晴真的想……想變成那樣……”


幾天後,晴便向我肯定了她的想法,我表示既然晴想清楚了,那麼我們就一起來準備認主儀式的相關東西吧。這段時間晴也很開心,有時總會偷偷問我,要不要換個乳夾啊,要不要這個皮鞭啊等等,每次視頻里都她都羞澀又好奇。


還有一個禮拜就是我們約定的認主儀式的日子,正好我打算在那周末前給晴做一次考試,考察一下這幾周晴的知識掌握情況。早上,我發消息給她:“從今天起,每天出門前,對著鏡子看著自己的眼睛,說三遍‘晴是主人的女奴,我的身體和靈魂都屬於主人’。說完錄一段視頻發給我,聲音要清晰,臉要露出來。別偷懶,這是幫你把這個身份刻進腦子里。”


晴幾乎立刻回:“好的……主人……晴會做的……”後面跟了個紅臉的表情。


這也是晴第一次,叫我主人,從這天以後,老師的稱呼晴便很少再叫了。


從那天起,晴每天早上洗漱完,站在宿舍鏡子前,先深吸一口氣,看著鏡中自己略顯稚氣的臉和微微紅腫的眼睛。她小聲開口:“晴是主人的女奴,我的身體和靈魂都屬於主人。”第一遍聲音還抖,第二遍稍穩,第三遍時,她不自覺地低頭,像在對著鏡子里的自己鞠躬。錄視頻時,手有點顫,但她強迫自己直視鏡頭。


晚上,我給她發了一組圖片——九宮格,女奴常用的幾種標準姿勢:正跪、呈奉式、等待式、趴跪、責陰……每張圖配了簡短的姿勢要領說明。


消息下面我只發了一句:“從今晚開始,每天睡前在床上練習這些姿勢。每個姿勢至少保持五分鐘。我之後會檢查練習成果。”


晴幾乎秒回:“好……主人……”後面跟了個小小的哭唧唧表情。


於是這一周,晴每天晚上睡前關掉宿舍燈,在黑漆漆的夜里,她把床單鋪平,先脫掉睡衣,只剩內褲和一雙薄薄的家居白襪子,然後跪在床上,開始練習所有姿勢。


每天練習完,晴都會假裝上廁所,然後給我偷偷發一條語音:“主人……今晚晴練完了,每個姿勢都保持了五分鐘以上。希望可以讓主人滿意,晚安主人……”


為了讓這些姿勢不只是身體的重覆,我還額外要求她在每個姿勢保持時,低聲重覆一句“晴是主人的財產,一切為了主人”。


那一周,晴就連走路時,眼神里都多了一層隱秘的期待。她知道,儀式一過,她就真的不再是“學生晴”了。她會成為“主人專屬的女奴晴”。


認主這天很快就到了。


我和晴依舊是酒店樓下的咖啡廳里見面,晴簡單匯報了學習成果後,我倆又寒暄了一陣。我甚至可以從晴緊握的手指,局促的神態感覺到晴的不安,就像第一次見晴的時候一樣。


看時間差不多了,我便領著晴進酒店,來到了我已經提前布置好的房間。在門口,依舊是門口,我問晴:“準備好了嗎?現在還有最後一次機會,進去這扇門之後,就再也沒有後悔的餘地了。”


和第一次不同,晴這次真的認真思考了很久,然後才看著我重重點頭,和我一起開門走了進去。


為了體驗更好更正式一些,這次我定了一間套房,推門映入眼簾的便是酒店高大的落地窗,其次便是在床上整齊擺開的各種各樣的工具,還有各式各樣的玩具,或者對於今天的晴來說,是刑具。


我告訴晴,“從此刻開始,認主儀式正式開始。”


晴也鄭重地點了點頭。


認主儀式的第一項內容,是讓晴進行自我介紹。我讓晴在玄關脫了鞋只穿著白襪子站好,然後從包里拿出三角架和一台小相機,支在她面前,鏡頭正好對著她胸口的位置。相機開著,紅燈一閃一閃。


“對著鏡頭,把衣服一件一件脫了,脫完扔到臟衣簍里。”


晴臉一下子就紅了,耳朵尖紅得發亮。她咬了咬下唇,看了我一眼,又趕緊低下頭,手指已經去解長裙後面的拉鏈。


她今天穿的是那條深藍的長裙,里面只有內衣褲,和一雙白襪子。拉鏈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特別清晰。她把裙子從肩上褪下來,疊了兩下,扔進旁邊的臟衣簍。接著是胸罩,扣子解開時她肩膀抖了一下,畢竟這樣的羞恥也是對她的考驗。等晴把內褲白襪子也扔進去後,她整個人就光著站在那里。


因為之前被我看過很多次,她沒再用手去擋什麼,只是低著頭,呼吸有點重,胸口一起一伏。


我把身份證遞給晴。


“現在對著鏡頭,自我介紹。從頭開始,說清楚。”


晴深吸一口氣,把身份證舉到胸前,讓鏡頭能拍清楚上面的照片和名字。她聲音起初很小,但說到第二句就穩了些,畢竟這段內容提前溝通過了,所以晴說的很流暢,像背課文一樣,卻又帶著一點顫抖。


“我叫x晴,今年21歲,性別女。”


她頓了一下,繼續說:“小學在xx市實驗小學,初中在xx一中,高中在xx附中,大學現在讀xx大學xx系大三。”


晴把家里的相關情況也說了:父母都在老家,父親是中學老師,母親在醫院做醫生,家里就三口人,沒有兄弟姐妹。她甚至提了小學時候最好的朋友叫什麼,高中的班主任姓什麼,大學宿舍室友的昵稱……幾乎把前二十年所有能算得上社會關系的東西都報了一遍,幾乎交代了自己的全部履歷。


說到最後,她把身份證舉得更高一點,直視鏡頭,聲音終於大了些,卻還是帶著鼻音:


“x晴希望可以成為主人的女奴。x晴願意接受主人的考驗。”


說完她沒動,就那麼站著,手里還捏著身份證,眼睛看著鏡頭,眼眶有點紅,但沒掉淚。房間里安靜得只剩相機運行的輕微嗡嗡聲。


我沒立刻說話,等了大概十秒,才走過去,把相機關掉,把身份證從她手里拿回來,放進自己口袋。


晴的肩膀松下來一點,像終於把一口氣吐完。她可憐巴巴地擡頭看我,嘴唇動了動,像想說什麼,但我沒給她開口的機會。我轉過身,從衣櫃里拿出一雙新的白色小腿襪,塑料包裝還沒拆。我撕開包裝,把襪子遞給她。


“穿上。”


晴接過去,低頭坐到地上,把襪子一點點套上小腿。白絲裹住她細細的腿,顯得皮膚更白。她穿好後站起來,雙手垂在身側,等著我下一步。


我看著她,聲音平平地說:“第二項,忠誠度驗證。”


晴眼睛亮了一下,又趕緊低下頭。


我接著說:“什麼是一個女奴最基本的忠誠?就是她甘願被主人鞭笞至死。她會無條件、無底線地承受主人給的任何刑罰和鞭打,哪怕疼到死,也不能退。”


我停了一下,看著她的眼睛:“我希望你知道,也希望你做到。”


晴點點頭,聲音很輕但很穩:“請主人驗證。”


我指了指床:“第二項很簡單。床上的每一種工具,各打一百下。我可能會打任何地方。每一下都要報數,不許躲,不許報錯,不許大聲哭。如果實在受不了,可以喊停,那就算沒通過。但只要沒喊停,哪怕打爛了,也得繼續。”


晴聽完,喉嚨動了動,卻沒猶豫。她說:“晴明白了。”


我讓她跪到床邊,先把工具一件件擺在床頭櫃上:竹戒尺、藤條、皮拍、亞克力板,還有小紅和小綠。那兩塊板子是她平時最怕的,木頭包著皮,邊角都磨得發亮。


先用竹戒尺。我讓她坐在床沿,雙手平伸,手心朝上。她手已經開始抖,但還是盡量伸直。我拿起戒尺,不同於之前的體罰,這次我第一下就用了全力,啪的一聲打在左手掌心。晴整個人往前一沖,差點把手縮回去,眼睛瞬間就紅了。她咬緊牙,聲音發顫地說:“一。”


第二下打右手,她掌心已經紅了一片,指尖發白。她報了“二”,聲音比剛才更抖。打到二十下的時候,晴兩只手掌都腫起來,邊緣開始滲血絲。每次戒尺落下,她肩膀都猛地一顫,呼吸越來越重,但她死死盯著自己的手,繼續報數。五十下過去,晴的手指已經握不攏,掌心紫紅一片,像要裂開。她低著頭喘氣,汗順著額頭往下滴,卻沒把手收回去。打到一百下的時候,她兩只手掌腫得像饅頭,上面全是交錯的紅印,有些地方已經破皮。她把手放在膝蓋上,輕輕顫著,聲音沙啞地說:“一百……”


我沒給她喘息的時間。接下來是藤條。我讓她仰躺在床上,擺尿布式:雙腿擡高分開,膝蓋盡量貼到胸口,雙手抱住大腿根,把臀部和下面全部擡起來。這個姿勢最難看,她私處完全暴露,一點都藏不住。她臉紅得厲害,眼睛盯著天花板,小聲說:“主人……晴擺好了。”


藤條抽下去聲音尖銳。第一下落在臀部最飽滿的地方,留下一條鮮紅的印子。晴的身體猛地一抖,報了“一”。第二下、第三下……她開始低低地哼,聲音壓在喉嚨里。到三十下的時候,臀部已經腫起一層,紅痕一條接一條,我絲毫沒有留情,每一下幾乎都是全力,晴腿抖得越來越厲害,雙手死死抱住膝蓋,不讓姿勢散開。


打到六十多下,晴的私處也因為被連帶的抽了幾下,也疼得發麻,汗把床單浸濕了一片。她報數的聲音越來越小,但每一下都清楚:“六十七……六十八……”等到一百下打完,她整個人都在發抖,臀部紅得發亮,到處是條狀紅痕和破皮的痕跡。她喘著氣,聲音幾乎聽不見:“一百……”


我換了皮拍。皮拍面寬,打下去聲音悶。我讓她繼續那個姿勢,這次先打大腿內側,再打小腹,最後打到乳房。


晴很少被我打大腿,因此當第一下落下後,晴控制不住自己的生理反應把腿合了起來。我伸手掰開,並警告晴,如果再合上雙腿,那這個工具就打200下,直到她能控制住為止。


晴咬牙點頭,但是皮拍落下後,大腿的肉太嫩了,一下晴都感覺熬不住了,晴的眼淚已經開始逐漸流了出來。但是我依然保持冷漠,之後的十幾下沒有一點放水,晴的大腿已經變得通紅了。晴用自己的雙手按著膝蓋控制腿不並攏,但是晴的表情幾乎已經失控。終於30下打完,開始執行打小腹和乳房。相較於腿的細嫩,小腹我的懲罰沒並沒有很重,因此晴也終於在這個時候得到了喘息。


而後開始了對晴乳房的鞭打。我讓晴保持正跪姿式 ,雙手放在後面抓住腳腕,皮拍開始在晴的白嫩乳房上肆虐。皮拍落在乳尖的時候,她終於忍不住低叫了一聲,但馬上咬住嘴唇,把聲音咽回去,繼續報數。打到八十下,她乳房已經紅腫和腿那一片一樣,晴的呼吸變亂了,胸口起伏得厲害,卻還是把胸更挺起來一點,像怕我嫌她姿勢不夠標準。一百下結束,她眼睛里全是淚,但沒掉下來,只是小聲說:“皮拍……一百……”


接下來是亞克力板。我讓她翻身趴在床上,臀部翹高。亞克力板又硬又重,打下去不留情面。第一下砸在已經腫起的臀肉上,她整個人往前聳了一下,報了“一”。後面每一下都帶起一片白印,很快變成紫黑。打到四十下的時候,她臀部已經不成樣子,有些地方破得更深,血絲滲出來。她手指死死抓著床單,報數的聲音開始帶哭腔,但還是堅持著:“四十一……四十二……”到了九十多下,她身體幾乎要癱下去,但她還是用力撐著腰,繼續數完最後十下。


晴癱在床上,喘得胸口劇烈起伏。亞克力板打完後,她的臀部已經不成樣子,腫得發亮,表面一層紫黑交錯的印子,有些地方皮破了,滲出細細的血絲,混著汗水往下淌。她跪撅著,膝蓋撐在床單上,額頭抵著枕頭,頭發濕漉漉地貼在臉上,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只剩粗重的呼吸。


我坐在床邊,看著她,低聲說:“還有不少工具沒用。小紅、小綠、馬鞭、小黑棍、散鞭、皮帶、掌嘴板……都要各一百下。你現在還能繼續嗎?”


晴慢慢擡起頭,臉已經哭花了,眼淚鼻涕混在一起,嘴唇腫著,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主人……晴……晴會堅持到底的……請主人不要憐惜晴……晴願意接受考驗……求主人繼續……”


她說完,又把臉埋進枕頭里,肩膀一抽一抽,像在給自己打氣。


先從小紅開始。


我讓她趴在床上,臉埋進枕頭,雙腿往上擡,把腳心完全朝上露出來。她的腳上還穿著那雙新的白色小腿襪,薄薄的一層絲,貼著皮膚,襪尖已經有點汗濕。腳踝沒有綁繩子,我只告訴她:“自己控制住腳,別動,也別縮回去。要是腳亂動一下,就加十下。明白嗎?”


晴點點頭,聲音啞啞的:“明白……主人……晴會控制……”


我握著小紅。那塊軟質的紅色橡膠板子,厚而有彈性,手感軟綿綿的,但抽下去特別疼,像火燒進肉里,還帶著回彈的力道,會讓疼感往深處鉆。第一下就用了七八分力,啪的一聲悶響,橡膠板子拍在左腳心,聲音沈沈的,卻傳得很遠。晴整個人往前一聳,腳趾猛地蜷緊,襪子被勾腳後繃得發白。她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聲音:“一……”


第二下打右腳心,她低低哼了一聲,腳趾又蜷了一下。襪子薄,透過白絲能清楚看到腳心開始泛紅,腫起來的輪廓隱約透出來。第三下、第四下……每一下都砸得實實在在,橡膠板的彈性讓疼感不散,反而一層一層往里滲。到十多下,她腳心已經腫了,襪子被汗浸得更透,紅腫的顏色從襪底透出來,像在白布上洇開的紅暈。她開始小聲抽氣,每砸一下,身體就往前聳一下,但她死死忍著,腳趾蜷得緊緊的,沒讓腳亂動。


二十多下過去,腳心逐漸腫得更厲害,襪子緊貼著皮膚,紅色的印子清晰可見。晴的呼吸亂了,報數的聲音越來越弱:“二十一……二十二……”她哭得肩膀一抽一抽,淚水順著臉頰往下滴,浸濕枕頭。到五十下,腳心已經有點發紫,只是腫得厲害,輕輕一碰就疼得她抽氣。她報數斷斷續續,聲音帶哭腔:“五十……五十一……”腳趾死死蜷著。


打到八十多下的時候,她的腳開始有點控制不住了。每次小紅砸下去,腳就不自覺地想往下縮,腳踝微微扭動,膝蓋也跟著抖。我停了一下,低聲說:“再動一下,加十下。腳要是再亂動,今天腳心就不止一百了。”


晴哭著把臉埋得更深,聲音從枕頭里悶悶傳出來:“主人……晴……晴會忍住……求主人繼續……”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把腳勾直,腳心朝上,襪子繃得緊緊的,腫得發亮的紅紫色從襪底透出來,像兩塊熟透的果肉。她咬住下唇,肩膀抖個不停,卻把腳固定在那里,一動不動。


我繼續打。九十下、九十五下……她每報一個數都要停頓好幾秒,哭聲壓在喉嚨里,變成嗚嗚的低鳴。腳已經完全腫了,襪子被汗浸得半透明,腳動一下就疼得她全身發抖。到一百下,她報完“一百”,聲音幾乎聽不見,整個人癱在那里喘氣,腳還在微微顫抖。


我沒停手,把小紅又舉起來:“剛才動了幾次,加二十。繼續。”


晴沒說話,只是哭著點點頭,把臉埋進枕頭,肩膀抖得更厲害,但她還是把腳繃直了,沒再求饒。小紅繼續砸下去,一下一下,聲音悶而重。到一百一十下,晴報數的聲音只剩氣音:“一百一十八……一百一十九……”最後一下砸完,她整個人往前一倒,哭得撕心裂肺,腳趾蜷得發白,卻始終沒讓腳縮回去或亂動。


我放下小紅,把晴的雙腳輕輕放下來。晴腳底腫得厲害,白色小腿襪被汗浸得臟兮兮的,腳心紅紫一片,輕輕一碰她就抽氣。襪子薄薄的,腫起的形狀和顏色全透出來,紅得發亮隱約帶著點紫色,卻沒破皮,只是疼得她眼淚止不住往下掉。


我摸了摸晴的腦袋,拿起來最後一件工具,一根細長的馬鞭,鞭頭有一塊長方形的皮革。我用馬鞭點了點晴的大腿,晴立刻明白,接下來要責打私處了。晴的私處有著茂密的陰毛,其實我有讓晴刮過,但是之前也聽說過有陰毛更好保護私處,於是我便沒提這件事。


晴靠躺在沙發上,屁股墊高,雙腿側打開,大腿的紅腫依舊可見,不過這次的主角是很森林深處的一汪清泉。我用皮拍點了點晴的私處,我看到了晴眼神里的害怕,懇求,其實我很少責打她的私處,更多時候都是抽一下或者兩下,足夠疼能嚇唬晴就好了,此刻晴又害怕,又期望馬鞭快下落吧,讓它見證自己對於我的忠誠。


“啪!”馬鞭的特點是聲音響亮而不痛,但是在私處這個細嫩的地方,再輕的抽打都會被放大,晴疼的不自覺蜷縮了一下自己的白襪小腳,怯生生地報出來:“一!”


晴的私處很漂亮,陰唇並沒有太厚,隨著腿近乎180度展開,粉色的內部逐漸展露,那是一種未被插入探索過的稚嫩,白色的分泌物在其中連掛,“啪!”這一下,精準地打在了剛剛顯露出來的,紅粉色的陰蒂上,晴疼的攥緊了手,努力控制住自己保持不動。


“三十!”“五十!”“八十!”馬鞭一下下揮動,晴的私處正一點點變紅,原本粉色的嫩肉已經變成了充血後的紅色了,一點點的分泌物每次都在抽打後流出,此刻已經是有些泛濫了。晴的眼睛又羞又紅,看著是讓人忍不住提高手上的力度。


還剩最後十下,晴已經感覺自己的私處變熱了,慢慢腫起來的私處讓晴疼的眼淚直流,哭著說主人太疼了。


我笑了笑說道:“要是主人現在想再打私處100下,小晴會同意嗎?”


晴忍了忍眼淚,帶著鼻音回應道:“晴的身體就是主人的,晴一定同意!”


我點了點頭,擡手很快地抽完了最後十下,晴疼的感覺自己的腿都有點合不住了。我從茶幾上的盒子里取出一對戴著鈴鐺的鱷魚夾,晴有些好奇,以為這個是乳夾,還在想這個乳夾的夾頭有點太長了吧。


我用手輕輕摸了摸晴已經有些疼的敏感的陰唇,壓開夾子緩緩夾了上去。鱷魚夾的齒咬合的瞬間,細嫩的陰唇被擠壓變形,晴盡力忍著不出聲,但張大的嘴巴無聲的哭泣都在告訴我,十分疼。晴的腳心都因此緊緊蜷縮起來。


我彈了彈夾子末端的鈴鐺,丁零零,發出清脆的響聲。


我問道:“疼嗎?”


“報告……報告主人,好疼嗚嗚嗚。”晴已經忍不住了想向我撒嬌。我摸了摸晴的腦袋說道,“還有好幾個工具呢,晴還可以繼續嗎?”


“嗯……晴可以的。”晴鄭重地點了點頭,說罷忍著痛重新在地上跪好,等待著我挑選工具。


“剩下的之後慢慢來吧,開始下一項吧。”我看著晴渾身緋紅的模樣,看著晴依舊堅強的模樣,還是很滿意晴的表現的。畢竟在這個主奴關系中,我並沒有真的希望晴可以有多麼無條件服從,晴在如此痛苦的時候都願意繼續挨打,盡管她有點發抖的手指已經出賣了她已經開始害怕了,但她依然能乖乖跪好,這已經讓我覺得足夠了。


晴休息了一會,我也給她有點破皮的地方噴了一些藥,但是陰唇上的小夾子依然沒有取下,晴的每一次動作都發出清脆的響聲。


第三項檢查是姿勢檢查。


我重新架好相機,把三腳架調到最合適的高度,然後從托盤里拿起一對白色瓷質乳夾,夾頭內側墊了薄薄的矽膠,但咬合力依然清晰而毫不留情。晴垂著眼,呼吸有些急促,卻還是主動挺起胸,把兩側已經充血挺立的乳尖送到我面前。我捏住一側,慢慢旋緊螺絲,聽見她喉嚨里溢出一聲極輕的、被咬住的嗚咽。另一邊也如法炮制。兩枚乳夾掛上去後,細銀鏈微微晃動,像兩顆飽滿的荔枝沈甸甸地墜在胸前,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


現在她渾身上下,除了腳上的白色小腿襪,幾乎完全赤裸。胸前兩點嫣紅被白瓷夾得更加醒目,腿間銀鈴隨著她每一次細微的顫抖而發出零星的、羞恥的聲響。


我讓她先罰站了兩分鐘。


兩分鐘很短,也很長。足夠她意識到自己此刻的模樣有多暴露,多像一件被精心陳列的器物;也足夠那兩枚乳夾的咬合力透過神經一點點滲進意識,讓最初的刺痛慢慢發酵成持續的、鈍鈍的酸脹。


“時間到。”我輕聲說,“開始姿勢檢查。一共十二個姿勢,依次來,每一個都要保持五秒以上,標準了才能換下一個。聽懂了嗎?”


“是……主人。”晴的聲音很輕,幾乎被自己急促的呼吸蓋住。


我拿起那根細而韌的小黑漆木棒——其實更像教鞭,只是末端略粗,抽在皮膚上會留下清晰的淺紅印記。


“第一個,正跪坐。”


晴順從地跪下去,雙膝並攏,小腿貼地,臀部坐在腳跟上,背挺直,雙手規矩地疊放在大腿根前,掌心向上。乳夾隨著這個動作重重下墜,她咬住下唇,陰部的鈴鐺又叮地響了一聲。


我繞到她側面,木棒點了點她略微塌下去的腰窩。


“腰再挺。胸要向前送,肩膀打開。”


啪——


細微卻清脆的一聲,木棒落在她腰側軟肉上。晴“唔”地吸了一口氣,腰立刻挺得更直,胸口那兩顆“荔枝”也隨之晃動得更明顯。


“很好。保持。”


五秒後。


“第二個,奉陰。”


晴慢慢前傾,上身幾乎貼到地面,額頭抵著地板,臀部高高翹起,雙腿仍舊並攏,雙手從身後繞過來,扒開自己的臀肉,把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給鏡頭。鈴鐺也露了出來,懸在半空微微搖晃,發出連續的細碎聲響。


我用小黑棍在她大腿內側連著抽打了兩下:“腿再分開一點,腳不允許放松,注意腳尖繃直。”


責乳時晴必須雙手托起自己的胸,把乳夾向上遞,像在奉獻;犬立時她四肢撐地,背脊拉成一條平直的線,臀部微微搖晃讓鈴鐺持續作響;背對鏡頭的“後仰獻媚”要求晴仰頭、挺胸、翹臀,把喉嚨和下體同時呈現在鏡頭前……


十二個姿勢來回變換,晴在地板上起起落落,汗水順著脊椎往下淌,在尾椎處聚成小水珠,又被晃落。乳夾早已把那兩點磨得艷紅發亮。


每當某個姿勢出現明顯偏差——腰塌了、腿沒繃直、肩膀縮了、臀部角度不夠,我手里的那根小黑棍就會精準而毫不猶豫地落下去。不是很重,卻足夠讓她立刻繃緊身體,糾正到我想要的弧度。


“姿勢不只是動作。”我一邊檢查一邊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進她耳朵,“它代表你願不願意把我心里的標準刻進自己的骨頭里。一個合格的女奴,姿勢必須做到標準,更要保持標準——哪怕乳頭已經被夾到發麻,哪怕腿根已經在發抖,哪怕羞恥感燒得你想哭。”


我停頓了一下,用木棒輕輕挑起她汗濕的下巴,迫使她與鏡頭對視。


“明白了嗎?”


晴的睫毛濕漉漉的,眼角泛紅,聲音卻異常輕而堅定:


“……明白,主人。”


鈴鐺又叮地響了一聲,像一個微弱卻無法逃避的應答。


我滿意地“嗯”了一聲。


“繼續。從頭再來一遍。”


大概如此反覆了將近30min,晴方才第二個項目中被抽打過的胸部臀部都已經慢慢褪去紅色了,但是身上各處卻多了很多條我剛剛新抽打過的痕跡。晴的膝蓋也因為反覆的跪立摩擦旋轉,變得通紅。


我讓晴再次在相機前站定,並給她的每一個姿勢展示拍了照,宣布結束了第三個項目。


第四個項目,是晴的極限。


也是她從第一次被我提起時,就同時流露出最強烈好奇與最深恐懼的項目。


“留下主人的氣味。”


我曾經告訴過她:一個合格的女奴,身上必須帶有主人的氣味——那種無法被香水、沐浴露或任何人工氣味掩蓋的、生物性的、占有性的標記。而這個氣味,只有在認主儀式里,由主人親手賜予。


今天,就是那個時刻。


我牽著她脖頸上的細鏈,把她帶進浴室。


浴室的燈是冷的白光,瓷磚反射著刺眼的光澤。晴的腳步明顯比之前慢了半拍,鏈子被拉得繃直,她才加快兩步跟上。進門後,我松開鏈子,指了指淋浴間正中央那塊已經鋪好的防滑墊。


“跪好。保持跪坐姿勢,不許動。”


晴順從地跪下去,雙膝並攏,小腿貼地,臀部坐在腳跟上,雙手規矩地放在大腿前,掌心向上。胸前那對白瓷乳夾依然沈甸甸地墜著,乳尖因為長時間的鉗制已經腫脹成深櫻色;腿間的銀鈴鐺因為跪下的動作輕輕一晃,又發出一聲細碎的“叮”。


她低著頭,睫毛在眼下投出很長的陰影,卻能看出她在極力控制呼吸——短促、淺而紊亂。


我站在她面前,刻意沒有立刻開始。


先讓她等。


等得越久,那種即將被“玷污”的預感就越強烈地啃噬她的神經。


“我之前多喝了水,”我慢條斯理地開口,聲音在瓷磚墻面間回蕩,“這兩天也只吃素。味道不會太重……但量會比較足。”


晴的肩膀明顯抖了一下,卻還是保持著姿勢,沒有擡頭。


我解開褲鏈,拉下拉鏈。


第一股熱流落下來的時候,是落在她左胸上。


溫熱的液體瞬間沖過乳夾,沿著乳房的弧線往下淌,繞過乳尖,又順著肋骨的溝壑滑向小腹。晴的身體條件反射般猛地一縮,喉嚨里發出一聲極短的、被硬生生壓回去的驚喘,眼睛緊緊閉上。


啪!  

啪!


我擡手就是兩個耳光,不重,卻清脆。左右臉各一下,力道剛好讓她臉頰瞬間發燙,耳鳴嗡嗡作響。


“說了不許動。”


晴立刻僵住,再不敢有任何閃躲。臉頰上迅速浮起兩片淺紅的掌印。


第二股熱流直接對準了她的臉。


她甚至來不及吸一口氣,就被淋了個正著。


溫熱的液體從額頭正中澆下,順著眉骨、鼻梁、鼻尖一路往下,漫過緊閉的雙眼,流進睫毛縫隙,又沿著臉頰兩側淌到下巴,最後成串地滴落在她微微張開、卻不敢呼吸的唇上。


晴的嘴唇在顫抖。


她不敢睜眼,不敢呼吸,甚至不敢讓胸腔起伏得太明顯。只能像一尊被澆鑄的雕塑,僵硬地承受著那股源源不斷的、帶著體溫的洪流在自己臉上肆意遊走。


尿液順著她的下巴滴落,砸在乳夾的銀鏈上,發出細小的“啪嗒”聲;更多的順著脖頸往下,浸濕鎖骨,再滑進乳溝,把兩枚乳夾徹底淋濕,瓷面反射著水光,看上去像兩顆被雨打濕的荔枝。


我調整了角度,讓水流從她的發際線正中開始,一路沖刷過整個頭頂。她的黑發很快被打濕,貼在額頭、臉側,一縷一縷往下淌著水。


整個過程其實並不長。


但對晴來說,每一秒都像被無限拉長。


她能感覺到熱流漸漸變涼,帶著淡淡的鹹味和屬於我的、獨一無二的氣息,一點點滲進她的皮膚、頭發、鼻腔。那不是香水,不是精油,是最原始、最赤裸的占有標記。


當最後一滴落下,我後退半步,低頭看著她。


晴依然保持著跪坐的姿勢,渾身濕透,胸前、臉上、小腹上全是縱橫交錯的水痕。乳夾上的銀鏈掛著水珠,一滴一滴往下墜。腿間的鈴鐺也被打濕,鈴舌黏在鈴身上,不再發出清脆的聲響,只剩沈甸甸的濕意。


她依然閉著眼,睫毛上掛滿水珠,嘴唇微微張開,喘息又輕又碎,像在極力克制某種即將崩潰的情緒。


我蹲下來,用指腹抹開她臉頰上的一道水痕,聲音很低,卻清晰地傳入她耳中:


“現在,你身上有我的味道了。”


“從頭發,到皮膚,到每一個毛孔。”


“記住這個氣味。它比任何項圈、任何烙印都更真實。”


晴的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過了好幾秒,她才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回答:


“……是,主人。”


聲音沙啞,帶著哭腔,卻又帶著某種奇異的、近乎虔誠的平靜。


我站起身,重新拿起鏈子扣在她項圈上。


“起來。去鏡子前面站好。”


“我要你親眼看看,屬於主人的氣味,是什麼樣子。”


晴慢慢睜開眼。


睫毛上還掛著水珠,視線模糊,卻還是順從地站起來,赤著腳,一步一步走向浴室那面巨大的全身鏡。


鏡子里的人,濕透、狼狽、赤裸、帶著清晰的掌印和縱橫的水痕。


卻也,第一次,完完整整地、帶著主人的氣味。


屬於她的認主標記。


最後一個環節——侍候主人。


我看著濕漉漉的晴,腿間殘留的濕意和鈴鐺的悶響都在提醒她剛才發生的一切。臉上的淚痕還沒幹透,混著尿液的鹹味依然縈繞在她鼻尖,讓她每一次呼吸都像在重溫那份最深刻的恥辱。


“跪好。”


晴順從地跪好,雙膝並攏,小腿貼地,臀部坐在腳跟上,雙手規矩地放在大腿前。腳上的白色小腿襪已經因為尿液變得半透明了,胸前那對白瓷乳夾因為跪姿而再次下墜,乳尖已經腫得發亮,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她低著頭,睫毛還在輕輕顫抖,呼吸卻比剛才平穩了一些——或許是剛剛小聲哭過一場後,某種情緒反而被釋放了出來。


我緩緩解開褲鏈,把已經因為剛才全程的掌控而完全勃起的陰莖釋放出來。它挺立在她眼前,帶著男性特有的熱度和氣味,離她的臉不過幾厘米。


晴的視線先是落在上面,然後迅速移開,臉頰瞬間燒得通紅。她的手指在膝蓋上無意識地收緊,指節泛白。


“看著它。”我聲音低沈,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咬住下唇,過了幾秒,才慢慢擡起眼。瞳孔微微放大,里面混雜著羞恥、緊張、好奇,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渴望?


“這是最後一個環節。”我平靜地說,“也是最重要的一步。你要用嘴,用舌頭,用全部的順從,來侍候主人。做得好,主人會獎勵你;做得不好……你知道後果。”


晴的喉嚨滾動了一下,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是,主人。”


我沒有催她,只是靜靜等著。


時間在沈默中被拉得很長。


終於,晴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她緩緩伸出雙手——那雙剛才還在浴室里顫抖哭泣的手,此刻卻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輕柔,輕輕握住了陰莖的根部。她的掌心溫熱而柔軟,指尖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卻沒有退縮。


她先是用指腹小心地撫摸,從根部慢慢向上,沿著青筋的紋路,一寸一寸地感受它的形狀、熱度、硬度。動作生澀,卻異常認真,像在膜拜一件神聖的器物。


我低頭看著她,聲音放得很輕:“繼續。”


晴的呼吸亂了。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多了一層水光。然後,她微微前傾,櫻桃小嘴緩緩張開——那張剛才被尿液灌滿、哭到發抖的嘴唇,此刻卻帶著一種破碎的、卻又無比堅定的溫柔。


我扶住她的後腦,慢慢把前端送入她口中。


溫熱的口腔瞬間包裹住我。她的舌頭本能地縮了一下,卻很快被我按住後腦,迫使她往前。陰莖一點點深入,頂到她柔軟的上顎,又滑過舌面,最後抵住喉嚨口。


晴發出一聲悶悶的嗚咽,眼角又泛起淚光。她的雙手無措地抓著我的大腿,指甲輕輕陷入皮膚,卻不敢推開。


“放松喉嚨。”我低聲教她,“舌頭要動。用舌尖舔冠狀溝……對,就是那里……再往上卷……很好。”


她聽得很認真,盡管每一次嘗試都讓她喉嚨痙攣,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她開始笨拙卻努力地照做:舌頭先是試探性地舔過前端,然後繞著龜頭打圈,再順著柱身往下滑,偶爾因為深度不夠而發出輕微的幹嘔聲,卻立刻被我按住後腦,不許退縮。


“吸。”我命令。


晴順從地收緊嘴唇,輕輕吸吮。口腔里的負壓讓快感瞬間放大,她的臉更紅了,鼻息急促,淚水卻越流越多。


我開始緩慢地抽送,從淺到深,一點點開發她的極限。每次頂到喉嚨,她都會發出壓抑的嗚咽,身體本能地想後退,卻被鏈子和我的手牢牢固定住。


“看著我。”我突然說。


晴艱難地擡起眼,淚眼朦朧地與我對視。她的嘴唇被撐得發白,嘴角溢出晶亮的唾液,順著下巴滴到胸前,落在乳夾上,又順著銀鏈往下淌。


那一刻,她眼里不再只有羞恥。


還有臣服。


還有一種近乎宗教般的、把自己完全交出去的虔誠。


我加快了節奏,抽送變得更深、更重。她的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眼淚像斷了線一樣往下掉,卻始終沒有合上嘴,沒有後退。


終於,在一次深頂之後,我低吼一聲,全部釋放在她口腔深處。


熱流沖擊著她的舌根、喉嚨。她本能地想吐,卻被我死死按住後腦:“咽下去。一滴都不許漏。”


晴嗚咽著,喉結艱難地滾動,一次、兩次、三次……把所有都吞了下去。她的眼淚流得更兇,鼻尖通紅,嘴唇顫抖,卻還是努力地把最後一絲殘留也舔幹凈。


我慢慢抽出,她立刻低頭咳嗽了幾聲,唾液和殘餘的液體從嘴角拉出細絲,又滴落在地毯上。


我用手指擡起她的下巴,逼她再次與我對視。


“張嘴。讓我看看。”


晴順從地張開嘴。口腔里一片狼藉,舌面上還殘留著白濁的痕跡,喉嚨深處隱約可見。她紅著眼睛,聲音沙啞得幾乎破碎:


“……主人……晴……吞下去了……”


我滿意地“嗯”了一聲,用拇指抹掉她嘴角的一絲白濁,塞回她嘴里。


“從今天起,你不只是身上有我的氣味。”


“你嘴里、喉嚨里、胃里……每一處,都刻上了我的標記。”


晴的眼淚又湧了出來,卻帶著一種奇異的、被徹底占有的平靜。她低低地、哽咽著回答:


“……謝謝主人……讓晴……成為您的……”


她沒有說完,只是把臉埋進我的大腿,肩膀輕輕顫抖,像終於找到了歸宿的、徹底臣服的小動物。


客廳里只剩下她細碎的抽噎聲,和鏈子偶爾碰撞的輕響。


儀式,到此結束。


卻也,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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