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看到摯友的家庭管教之後,我好像覺醒了奇怪的想法(下)) (Pixiv member : FanLeo Ex)
6
少女們的聊天聲,直到夜色深沈,才逐漸褪去。而當彩愛重新睜開眼的時候,外面已經是一片光亮。她慢慢挪動腦袋看向身邊的奏——此刻正趴著睡,顯然是不想自己的傷處讓自己難過得睡不著覺。
正當少女緩緩撐著自己爬起來的時候,她聽到了木頭的“嘎吱”聲。她慌忙扭過頭,此刻的奏正,小心翼翼地,以一個不會造成疼痛的方式擡起身子。
“彩愛,你醒啦?睡的怎麼樣?”奏小聲地問過一句。
“我……我挺好的。睡的很舒服。”彩愛邊微笑著附和,眼睛卻忍不住看向挪動雙腿的奏,睡裙的下擺的布料,讓她忍不住想起昨晚那番緋紅的印記。那幅景象的沖擊力,過了一晚還讓她難以忘懷,像一幅拓印畫深深地印在了她的腦海中。隨之而來的,是身體深處,說不上來的隱隱的悸動。
歡快的冰激淩分享會,明星仿妝,枕頭大戰……這些都仿佛一層輕快的薄紗,隔離了睡裙底下的那份沈重。而當夜深人靜,喧囂與快活散去,靠在這個女孩的身邊,彩愛才能靜下來感受,自己心中對於這份懲罰如同攪亂的棉線一半的覆雜感情,以及奏移動身體時的不自然。
這是疼痛的餘溫。
二人下樓,薄葉阿姨早就做好了兩份溫熱的三明治,配上一杯牛奶,給她們當做早餐。而奏的座位下,還增加了一張軟墊,椅子被刻意地拉開更多的距離。彩愛坐在桌子的另一端,聽著薄葉阿姨對奏的關懷,氣氛是如此的溫馨而和諧,讓她難以想象昨天在一旁的沙發上發生了怎樣的一場風暴。
那樣的愛,以及背後嚴厲而不失溫情的懲罰,久久地停留在彩愛的心中。早飯的談笑間,她還是不經意地把目光轉向身旁的好友,看著她略顯笨拙地移動身體的樣子。表情雖然還顯得很愜意與快樂,仿佛正享受著在奏家中的最後時光,但眼神的中心,已然隱隱散發出失落的氣息。
“再見,彩愛!下次再來玩哦!”告別的時刻,薄葉阿姨與奏一起站在門口。彩愛露出了一個完美的笑容,揮揮手,一溜小跑地離開了——沒有人能明白她跑的那樣快的原因。
“終於到家了!”看到熟悉的建築出現在眼前,彩愛沖到門前,按了按門鈴,門被一下打開:
“女兒回來了?”母親把彩愛迎入家中,她正在打掃家里,父親正在看關乎經營管理的書籍,沒有薄葉阿姨家中那些奇怪的裝飾以及高檔香水的香味;也沒有問問昨晚的派對經歷以及擁抱,一切都是如此的和諧有序,有序地過度冷清。每個人都像是緊緊鎖在機器上的螺絲釘一般。
她默默地換好鞋,準備回自己房間。這時,母親忽然從廚房里探出頭。
“彩愛,學校那張需要家長簽字的活動申請表,你是不是忘了給我?”
彩愛的心一沈。她想起來了,那張重要的表格被她隨手塞進了書包夾層,徹底忘了。這算是和奏的“犯錯”同等級別的大意了。
“啊……我忘了,對不起。”她低下頭,等待著即將到來的責備。短短的幾秒鐘內,她就做好了準備,如果母親要訓斥她,她就頂幾句嘴,或許……或許能激起一點不一樣的反應。
然而,母親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唉,你這孩子,總是這麼丟三落四。快去拿來,我給你簽了,下午別忘了交。”她的語氣里沒有憤怒,只有一絲習以為常的無奈。
父親從書里擡起頭,推了推眼鏡:“下次注意就行了。”
然後,他又低頭看起了書。
彩愛從書包里拿出表格,母親接過,利落地簽上自己的名字,遞還給她,然後轉身回了廚房,仿佛這件事已經翻篇了。
彩愛有些悵惘地看著在廚房里切起菜的母親,最熟悉的人沒有再轉身看看目光中已經夾雜著些許不解的自己。自己的一件錯誤,就仿佛西裝上的褶皺,馬上就被熨平,隨後重新進入了往覆之中。問題總是能得到最快速的解決。
但在那一天,本來因為父母不打罵自己而慶幸的她,忽然無比地羨慕起奏來。
奏的錯誤,換來的是母親全部的、集中的、不容分神的關注。那關注里有憤怒,有失望,但更有不厭其煩的教導和刻骨銘心的疼痛。那疼痛背後,是“我愛你,所以我必須讓你記住”的偏執。
而自己的錯誤呢?只換來一句“下次注意”。
在薄葉家,奏是風暴的中心。而在自己家,她彩愛仿佛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偶爾會出點小故障的裝飾品。
那股以無法阻擋的勢頭發展起來的思緒,促使著彩愛返回臥室,悄悄鎖上了門。
她看了看鏡中的自己,精致的校服上點綴著粉色的小掛飾,柔順的頭發被做成可愛的雙馬尾——這樣可愛的少女,皮膚也是一張的白皙順滑,沒有一絲的傷痕。
但她也想要那樣的體驗:在犯錯之後,讓疼痛的痕跡附在自己的身體上,被按在家長的身體上動彈不得,隨後……迎來溫暖的擁抱,讓她能夠徹底接受自己的錯誤,被輕輕的告訴:你一直是個好孩子。這是一種激烈的在乎,激烈的管教,也是激烈的愛。
一種前所未有的、病態的渴望,在彩愛的心中瘋狂滋長。她也想“感覺”到些什麼。她想知道,那種痛到極致後,被擁入懷中的感覺。她想在自己這片空白的畫布上,畫上屬於自己的、哪怕是醜陋的、卻無比真實的色彩。
父母是不會給她的。他們只會給她無盡的自由和禮貌的疏離。
7
那麼……
她的目光在房間里逡巡,最後,落在了梳妝台上的一把氣墊梳上。那是一把好梳子,梳柄是厚實的實木,握在手里很有分量。梳子的背面,光滑而寬闊。讓她想起了薄葉阿姨手中的那把。
一個瘋狂的念頭,像藤蔓一樣纏住了她的心臟。
既然沒有人來為她舉行這場“儀式”,那她就自己來。
她走到梳妝台前,拿起了那把發刷。木柄的冰涼觸感讓她打了個激靈,但她沒有退縮。輕輕把發刷放在面前的床上。拉上窗簾,“唰”一聲,家居服的裙子和里面的內褲一起,滑落到了木質的地板上。她輕輕撿起衣服,學著挨打前的奏一樣,疊好,放在發刷的旁邊。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眼神刻意避開著那已經一絲不掛的下半身,以及那片上衣下擺後的秘密花園。一股秘密的熱流,從盆腔深處蘇醒。
“彩愛……因為沒有暗示提交重要的學校文件,需要被懲罰……發刷二十下……”
她學著昨天看到的薄葉阿姨訓斥奏的樣子,以一種略顯稚氣與生疏的語調說出了這番“判決”。隨後,她轉向背後,微微彎下腰,一只手撐在梳妝台上來保持平衡。姿勢和奏並不相似,不過撅著屁股挨打的樣子幾乎是等同的惹人憐愛。那一刻,她既是行刑者,也是體驗者。看著自己鏡中的臀部,竟然比奏還要多幾分光潔。此刻一股奇異的羞恥與興奮,正漸漸地占據她的意識。
她的手心已經沁出了汗,心跳快得幾乎要從喉嚨里蹦出來。她知道這很瘋狂,很荒唐,但她已經停不下來了。她渴望那份痛楚,渴望那份被“關注”的感覺,哪怕給予這份關注的人,只有她自己。
她閉上眼,想象著昨天看到的奏,眼神中的臣服,屈辱,甚至是帶上濾鏡的,想象中的滿足……終於,那也無法忍耐的她,揮動了自己的右臂。
啪!
一聲沈悶的、帶著力道的鈍響。
木梳的背面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她右邊臀瓣的頂端。一股灼熱的痛楚猛然炸開,比她想象中要尖銳得多。
“啊……”
一聲短促的驚呼不受控制地逸出唇邊。這疼痛是如此真實,如此清晰,瞬間就將她從幻想拉回了現實。她睜開眼,看向鏡子。
一道並不算清晰,但在她眼中格外艷麗的紅痕,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浮現出來。
成功了。
一股扭曲的、近乎變態的滿足感席卷了她。她在這張畫布上,親手畫下了第一筆屬於自己的色彩。這感覺讓她戰栗,讓她興奮,讓她身體里那股奇異的熱流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她沒有停頓,立刻揮下了第二下。
啪!
這次落在了左邊,與第一道紅痕形成了一個對稱的開始。
“一……二……”她開始用顫抖的聲音為自己計數。
啪!啪!啪!
她一下接一下地揮動著木梳,力道沒有絲毫減弱。鏡子里的那片肌膚,正以驚人的速度被染上緋紅的色彩。痛楚不斷疊加,像浪潮般沖擊著她的神經,但此刻,這痛楚卻與一種強烈的快感奇異地交織在一起。
每一擊,都像是在確認自己的存在。
每一道紅痕,都像是她渴望已久的“愛的烙印”。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因為疼痛和興奮而微微發抖。鏡中的自己,雙頰緋紅,眼神迷離,光裸的臀部上,那片由她親手創造的“傑作”正逐漸成型,艷麗得觸目驚心。
她感覺自己幾乎要被這種背德的快感吞噬了。這比她想象中還要刺激,還要……滿足。
“啪!”她甚至開始加大力度。然而,她的身體忽然出現了一絲異樣,原本的快感正如同潮水般漸漸退去,那樣的滿足,她再也沒感受到。她嘗試繼續加大力度,疼痛仍然是那般明顯,只是回蕩在體內的,只剩下了她的內心,以比皮膚冷卻更快的速度,徹底冰冷下來。
她忽然明白了。
奏的懲罰,是一場愛與痛的交響樂。薄葉阿姨的每一次揮動,都伴隨著嚴厲的教誨;奏的每一次哭喊,都得到了母親目光的回應;而當疼痛達到頂峰時,隨之而來的是溫暖的懷抱和輕柔的安撫。
那是一個完整的閉環。有施予,有承受,有對抗,有和解。
而自己呢?
這里只有她一個人。
沒有嚴厲的目光注視著她,沒有溫暖的手掌按住她的腰,沒有人在她哭泣時會停下,更沒有人在結束後會把她擁入懷中,告訴她“媽媽永遠愛你”。
她的疼痛,只是疼痛而已。
它像一聲空洞的回響,在這間安靜的房間里徒勞地碰撞,然後消失得無影無蹤。它無法證明任何事,更無法換來她渴望的任何東西。
“啪!”“二……二十三”
“啪!”“二十四……”
“咚!”發刷從彩愛無力的手中滑落,摔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那樣的絕望與無助,在一瞬間包裹住了她。
她再也站不住了。身體順著穿衣鏡緩緩滑落,跌坐在冰涼的地板上。她蜷縮起身體,將臉深深埋進膝蓋里。
起初是無聲的抽噎,肩膀劇烈地顫抖。很快,那份壓抑不住的、巨大的委屈和悲傷沖破了喉嚨的束縛。
“嗚……嗚嗚……哇……”
壓抑已久的哭聲,終於在這場荒唐儀式的終點,徹底爆發。她哭得像個迷路的孩子,為自己可笑的舉動,為自己無法填補的空虛,為那份永遠也得不到的愛。
8
“哢噠。”臥室的房門響了。那是用鑰匙從外向內打開的聲音。
“彩愛?你的發夾落在我家里了……呀!”
即使讓奏猜上幾百遍幾千遍,也無法想象,門後的景象,是坐在地上哭紅了臉蛋的彩愛,以及被拉開翻找了一番的梳妝台櫃子,被扔在一邊的居家服,以及,彩愛的小屁股上,那幾道交織的紅痕構成的傑作。
看到眼前景象的奏去做了一個深呼吸,轉過頭來,最初的震驚過後,奏的臉上沒有浮現出彩愛所預想的厭惡或嘲笑。
她看到的,不是一個正在做著怪異舉動的朋友,而是一個正在哭泣的、受傷的靈魂。
奏默默地關上了房門,反手落了鎖。這個動作隔絕了外界的一切,也隔絕了彩愛最後的退路,卻奇跡般地,給了她一絲安心。
隨後幾步,奏走到彩愛的面前,俯下身,輕輕地把床上的小毯子蓋在了彩愛一絲不掛的下半身上,為自己的好朋友遮掩住她身體上最不堪的那一片緋紅:“彩愛?你還好嗎?”她看到了彩愛旁邊的地板上,躺著的木發梳,輕輕拾起,手柄處還帶著一絲彩愛的體溫。
“是不是很疼?”明白了一切的奏慢慢坐在了彩愛的旁邊。觸碰到溫暖的織物的彩愛,抱住奏再次嚎啕大哭了起來——只是這次少了幾分委屈與失望,多了幾分依賴在朋友身邊的安心與放松。另一邊的奏,只是順從地讓彩愛抱著自己,輕輕撫摸著她的背。
直到彩愛的情緒慢慢穩定下來,奏才從一旁的抽紙盒里抽出幾張餐巾紙遞給彩愛,以一種試探的口吻問到:“是因為昨晚在我家……看到了我挨打的事情嗎?”——她沒有回避這個讓自己有些難堪的事情。
彩愛埋在她的肩膀上,悶悶地點了點頭。
“我看到了……”彩愛斷斷續續地說著,聲音沙啞,“我看到阿姨……那樣對你……我……”
“你……羨慕我?”奏替她說出了那個最荒唐,也最真實的答案。
彩愛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又點了點頭。
“為什麼?”奏追問。
“因為那不一樣!”彩愛猛地擡起頭,淚水再次湧出,“你犯了錯,阿姨會生氣,會用最激烈的方式讓你記住,然後再把你抱在懷里!那個過程……有開始,有中間,有結尾!我呢?我犯了錯,他們只會說‘下次注意’!就像、就像我怎麼樣都無所謂一樣!我只是想……想感覺一下……被在乎的感覺……哪怕是疼的……”
她語無倫次地說著,將心底最深處的空洞和渴望,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奏的面前。
“我自己試了……可是……可是不一樣……”彩愛的聲音又低了下去,充滿了失落,“打在身上,只有疼,心里……更空了。沒有人看著我,更沒有人……抱我……”
奏靜靜地聽著,終於完全明白了。她有些驚訝於自己平時並沒有那麼“享受”的責打,在彩愛的眼里竟然是那番遙遠;更重要的是,彩愛想要的不是自殘的痛楚,她想要的是一場完整的、充滿情感流動的“儀式”。
那一刻,她鼓起勇氣,對自己的好朋友說出了一句自己都有些沒想到的話:
“如果彩愛願意的話,我願意幫你滿足你的願望。”
彩愛猛地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奏,你……”
“聽我說完。”奏打斷了她,握住了她冰涼的手,“這不是為了懲罰你犯了什麼錯。我們把它當成一個……情景劇,好不好?一個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幫你放松的劇本。”
“放松?”彩愛不解。
“對。”奏的眼神清澈而堅定,“我明白你心里的渴望,那份把自己的所有問題都暴露給那個信任的人,在懲罰中被治愈的想法。我會扮演那個‘嚴厲’的角色,而你,只需要投入進來,把所有的委屈、不安和壓力,都交給我,然後通過疼痛和眼淚,把它們全部都放下來。等結束後,我會像……像我媽媽那樣,抱著你。”
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流,從兩人交握的手心傳來,瞬間席卷了彩愛全身。是恐懼,是羞恥,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徹底理解後,從心底升起的、劇烈的戰栗和期待。
“那……我們應該……”
奏的嘴角泛起一絲微笑,也許是能幫助到朋友的高興,又可能是第一次看到彩愛請罰的樣子,內心深處的微微興奮。那把木質的發刷被奏輕輕拿在手里:
“既然是懲罰,就算是情景劇,也要有懲罰的規則,不是嗎?”奏在彩愛的面前正坐下來,把發刷遞給面前的彩愛:“來,彩愛,勇敢一些。告訴我,你想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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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面前無端地散發著一絲母親氣息的奏,以及被遞到手里的發刷,彩愛的心臟如同擂鼓般跳動。她知道,自己夢寐以求的機會也許就在眼前,可是作為好朋友的關系,那股子羞恥感又讓她有點難以開口。短暫的沈默過後,彩愛輕輕撥開蓋在身上的一部份毯子,同樣正坐著,把發刷遞給奏:
“請……請你懲罰我。”
“很好。”奏輕輕地接過彩愛手中的發刷,語調帶上幾絲模仿母親的威嚴,“櫻庭彩愛,現在把毯子放回床上,站起來,彎腰雙手扶住床沿……就像你昨天看到的,和我我罰站的姿勢類似。”
彩愛的臉頰瞬間紅透。她知道奏指的是什麼姿勢——那個將一切都毫無保留地暴露出來的、完全臣服的姿勢。她咬著下唇,遲疑了片刻,但當她對上奏那沈穩中帶著不容反駁的意味的眼神時,身體卻先於理智做出了反應。
她緩緩拿開身上的薄被,赤裸的下半身再次暴露在空氣中,身後那片由她自己制造的、斑駁的紅痕顯得有些可笑。她爬上床,按照奏的指示,在床邊俯下身,雙手抓住床沿,將自己完全呈現在了奏的面前,以及……床對面那面巨大的穿衣鏡里。
鏡中的景象讓她羞恥得幾乎要閉上眼睛。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緊張繃緊的背部線條,以及那片已經紅腫的、等待著新一輪“審判”的臀部。
奏走到了她的身後。彩愛能感覺到她身上傳來的熱度,甚至能聽到她輕微的呼吸聲。
“彩愛,”奏的聲音就在她耳邊,帶著一種奇特的魔力,“接下來,我會幫你‘放松’。規則很簡單:第一,不許躲;第二,我會數數,你要聽著;第三,結束後,一切都聽我的安排。明白了嗎?”
“……明白了。”彩愛從喉嚨里擠出回答。”
奏輕輕地把發刷貼在了彩愛緋紅微褪的屁股上,短暫的停頓,似乎是給雙方都做好準備。
啪!
第一下,落在了她左邊臀腿交接處,一個全新的、未被觸碰過的地方。
這一擊的力道並不算特別重,但它是由奏親手施加的。那股熟悉的、灼熱的痛楚瞬間炸開,卻和之前自己打自己時那空洞的感覺截然不同。
這一下,帶著明確的“意圖”。
“呃啊……”彩愛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身體本能地向前縮了一下。
“不許躲。”奏的聲音立刻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嚴厲。一只溫熱的手掌輕輕按在了她的腰上,那份觸感既是控制,也是一種無言的安撫。“這只是第一下,放松身體。”
彩愛輕輕點了點頭,發出一聲有點吃痛的回應。然而,這次她發現身體放松地格外容易。自己的臀部,已經被毫無保留地交到了面前的奏手中。她感覺到自己仿佛被錨定住了。
“啪!啪!啪!”
接下來的幾下發刷輕快有力,伴隨著彩愛小聲的喘息以及身後的奏的觀察——她擔心自己生疏的動作會讓好朋友無法沈浸入這個角色里。不過很快她就按照自己母親的樣子,進入了懲罰者的角色。恰到好處的停頓,終於在第九下,收獲了彩愛的一聲嗚咽。
“疼嗎?彩愛?”
“疼……”
“疼就對了。”奏保持著力度與速度,揮動了第十下發刷:“要哭的話,就哭出來吧。我一直在你身邊,彩愛。”
少女即使是初嘗懲罰者的角色,上手的卻格外快,然而聲音里,還是有一絲她沒有察覺的顫抖。扶住彩愛腰部的手,也已經冒出一層薄汗。
“啪!”
“嗚啊……”
隨著又一下結實的擊打,彩愛終於不再壓抑,哭喊了出來。疼痛如潮水般湧來,但這一次,它不再是空洞的。每一記痛楚,都像是在沖刷著她內心深處那些淤積已久的情緒。
父母的疏離,自己的孤獨,那無法言說的渴望……所有的一切,都在這尖銳而清晰的痛感中,找到了一個宣泄的出口。
奏的擊打變得更有節奏。她的手依舊按在彩愛的腰上,給予她支撐。鏡子里的景象已經變得模糊,彩愛只能看到一片刺目的、艷麗的深紅,那是奏為她畫上的“烙印”。
她的意識開始變得迷離,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身後那片火燒火燎的肌膚上。痛楚攀升到了極致,反而催生出一種奇異的、麻痹般的快感。一股強烈的暖流從她的小腹深處升起,湧向四肢百骸,讓她因為疼痛而緊繃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陣陣戰栗。
這不是她之前感受到的那種羞恥的興奮,而是一種被徹底貫穿、被完全占有後,身心一同被釋放的極致體驗。
“啪!”“二十九……”
“啪!”“三……三十……”
發刷被輕輕放在床上。三十下的責打,結束了。
當奏念出最後一個數字,並落下最後一擊時,彩愛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她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浸濕了床單。
“奏……”彩愛感受到此刻自己的臀峰還是一陣滾燙。剛剛在挨打中消耗的力氣讓她都覺得自己不能站起來。另一邊,終於完成了艱巨的任務的奏也在彩愛看不見的地方呼出了一口氣。輕巧的手指,輕輕撥開彩愛沾上了些許汗液的粉色的發絲。在午後的陽光下閃著別樣的光。
“站起來。”
彩愛慢慢撐著床爬起來,站到了奏的面前,有些茫然地看著她。奏明白,一次完整的懲罰到這里還沒有結束。她還剩下一個反思的環節。
“去,站到墻邊,面壁五分鐘。自己好好平覆一下心情。”奏特意挑了一個很短的時間。她明白過長的停頓可能讓彩愛無法再次融入這樣的角色。
這句命令,再次將彩愛拉回了那個“情景劇”中。她沒有反抗,也沒有疑問。她順從地站起身,雙腿因為剛才的極致體驗而有些發軟。她一步步地走到墻角,按照奏的指示,轉過身,面對著冰冷的墻壁。
身後那片肌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刺痛感變得更加清晰。每一絲跳動的疼痛,都在提醒著她剛才發生的一切。
但這一次,她不再感到空虛。
因為她知道,那個給予她這份疼痛的人,此刻,就在她的身後,靜靜地注視著她。
10
墻角的壁紙上印著細碎的藤蔓花紋,彩愛盯著那些紋路,視線因為眼眶里殘存的水汽而微微模糊。
這五分鐘,是她短暫人生中經歷過最漫長,卻也最安寧的五分鐘。
身後那片飽受責打的肌膚正向大腦瘋狂傳遞著火辣辣的刺痛感。每一絲空氣的流動,都會在腫脹的紅痕上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栗。生理上的痛楚毫無保留地彰顯著它的存在,但彩愛的心里,卻前所未有地踏實。
她能聽見身後傳來的、屬於奏的輕淺呼吸聲,能聽見布料摩擦的微小聲響。
她知道奏就在那里。那雙眼睛正注視著她的背影,注視著她赤裸的雙腿,注視著那片由奏親手留下的、艷麗而深刻的懲罰印記。
這次不是計時器的聲音響起,而是身後傳來的腳步聲。彩愛轉過頭,發現奏已經站起了身。
然後,就像奏之前承諾過的那樣,她沒有說任何說教的話,而是向前跨了一步,緩緩張開了雙臂。
這是一個毫無保留的、接納的姿態。
彩愛的鼻尖猛地一酸,那股剛剛被沈澱下去的情緒再次上湧。她像一只終於找到歸宿的倦鳥,跌跌撞撞地撲進了奏的懷里。
“嗚……”
當臉頰貼上奏柔軟的衣料,當那股帶著淡淡櫻花香氣的體溫將她徹底包裹時,彩愛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嗚咽。
“沒事的,小彩愛,一切都結束了。”像抱著自己的孩子一樣,奏輕輕地把眼前哭泣的少女攬入自己的懷抱中。她一下下地輕輕撫摸著彩愛的背,盡可能避開那片還尚存敏感的區域。
彩愛的淚水流下面頰,不過這一刻,這淚水不再是那羨慕與失落的化身,而是徹底的滿足與幸福。不再是那樣冰冷的一句“下次注意”,而是被最重要的人看見,穩穩地托住。收獲這樣一個,具有滿滿的安全感和占有欲的擁抱。
“你今天……真的很勇敢呢。”奏緩緩摟著彩愛坐下,給她遞了一張餐巾紙。這話語既是說給面前的彩愛,也是贈予那個鼓起勇氣的自己。
“謝謝……奏……”
“我會看著你的,”奏在她的耳邊輕聲呢喃,每一個字都像是敲擊在彩愛心上的誓言,“以後,如果你覺得心里空了,如果你覺得快要被壓垮了……不要再自己傷害自己。來找我,不管你需要什麼樣的‘放松’,我都會陪著你。”
這句話,像是一把帶著體溫的鎖,將她們兩人之間剛剛建立起的、這種隱秘而危險的關系,徹底鎖死。
等到面前的彩愛的哭聲漸漸平息下來,奏輕輕松開了抱著彩愛的手,囑咐她慢慢趴下來,隨後去衛生間取來一條濕毛巾,回來敷在彩愛的屁股上。那片柔軟的毛毯,此刻被重新蓋在了彩愛的身上。
窗外的綠葉搖曳,絲絲涼風吹入室內。陽光在實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那一刻,少女的臥室里很安靜。
彩愛側過頭,看著坐在床邊、正專注地看著自己的奏。
她曾經覺得自己是一張蒼白的、無人問津的白紙。她曾嫉妒奏身上那些由母親留下的嚴厲與愛意交織的痕跡。
但現在,她不再嫉妒了。
因為她身後的這片畫布上,已經被人用最濃烈的色彩,畫上了屬於她自己的烙印。這個烙印里沒有血緣的羈絆,卻有著獨屬於她們兩人的、比任何事物都要深刻的理解與沈淪。
“奏。”彩愛輕喚了一聲,眼角還帶著未幹的淚痕,嘴角卻勾起了一抹極其美麗、帶著幾分慵懶和滿足的微笑。
“嗯?”奏俯下身,輕輕撥開她額前汗濕的粉色碎發。
“下個月……”彩愛的聲音輕得像羽毛,卻重重地落在了奏的心上,“我還想去你家……可以嗎?”
奏看著那雙重新煥發了光彩、卻染上了一絲異樣渴望的眼眸,嘴角也慢慢泛起了一個溫柔而深邃的弧度。
“當然。下個星期也可以哦。”
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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