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新人?打屁股! (Pixiv member : 柏)

 列車和往常一樣安靜。窗外的星星散布在無垠的宇宙中,只是它們距離此處不知多少光年,那點微光根本無法穿越深邃而寬廣的太空來照亮車廂。唯有那仿佛被切片般透亮的鯨魚燈,默默為開拓者們溫馨的家提供著光亮。


姬子正坐在沙發上,悠閒地品味著新研發的咖啡;楊叔則聚精會神地看著手上的電子報紙,瀏覽著銀河中數之不盡的新聞。


一道活潑開朗而又熟悉的聲音打破了列車的沈悶——是小三月回來了!


“姬子姐,我回來了,剛從空間站回來!”


姬子擡起正細細品味咖啡各種奇妙味道的頭,循聲望去,果然看見小三月開心地向自己走來,並坐在旁邊。


“是小三月啊。剛剛怎麼急匆匆地跑回空間站,是相機忘記帶了嗎?”姬子有些溺愛地伸手摸了摸三月的頭。


原來,就在不久前,列車組剛剛結束了歡迎開拓者星加入的儀式,本想讓三月和丹恒多跟她交流,幫她適應新環境。結果小三月突然一拍腦門,說自己忘了一件在黑塔空間站上很重要的事情,匆匆道了聲再見,便通過信標傳送了回去,花了差不多兩個系統時才回來。


“才不是呢!”三月七微微鼓起臉頰,從背後像變魔術似的掏出一塊儲存器,“我回去拿這個啦——咱們在黑塔空間站抗擊反物質軍團和末日獸的監控畫面,可都在里面呢。這麼珍貴的戰鬥記錄,怎麼能忘在空間站不管?”


姬子接過東西,在指尖轉了轉,眼中閃過一絲柔和的笑意:“倒是個細心的孩子。不過,你一個人跑回去,沒遇到什麼麻煩吧?”


“當然沒有!”三月七得意地揚了揚下巴,“黑塔女士那邊一切正常,空間站的人也都在忙著修覆工作。我取了東西就立刻趕回來了——對了姬子姐,丹恒和星呢?怎麼沒看見他們?”


“丹恒回房間整理資料了,星也回了自己的房間。”姬子端起咖啡杯又抿了一口,“你們剛認識不久,她可能還需要一些時間適應列車的節奏。”


“這樣啊……”三月七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隨即又恢覆了活潑的神情,“那我把東西放好,順便把今天拍的照片整理一下!姬子姐,楊叔,我先回房間啦。”


楊叔從電子報紙後面微微頷首,算是回應。姬子則輕輕揮了揮手:“去吧,晚些時候記得來餐廳,我新研發的咖啡可以給你們嘗嘗。”


三月七吐了吐舌頭——姬子姐的咖啡,味道總是那麼……一言難盡。她抱著儲存器快步穿過車廂走廊,哼著不成調的小曲,推開自己房間的門。


然後,她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


房間里,星正盤腿坐在她的床上,手里翻著一本三月七貼滿大頭貼和塗鴉的私人相冊,神情專注而認真,仿佛在讀什麼深奧的學術文獻。


“星——!!!”三月七的臉“唰”地紅到了耳根,“你怎麼進來的?!這可是我的房間!而且、而且你還沒經過我允許呢!”


星緩緩擡起頭,面無表情地舉起相冊,指了指其中一張三月七裹著被子、頭發炸成蒲公英模樣的照片,語氣平淡卻莫名真誠:“這張很好看。”


“那不是重點啊啊啊啊!”三月七沖過去一把搶過相冊,緊緊抱在懷里,聲音又羞又惱,“你、你什麼時候進來的?為什麼要進我房間?丹恒有沒有教過你基本的禮貌啊?”


星歪了歪頭,似乎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然後慢吞吞地說:“門沒鎖。我敲了,沒人應。等了一會兒,就進來了。”


“那也不能隨便翻人家的東西啊!”三月七跺了跺腳,卻又拿這個新來的開拓者沒什麼辦法——畢竟對方那張無辜的臉,配上那雙清澈的眼睛,實在讓人生不起氣來。


面對這樣的眼神,三月七也只好連推帶哄地把星送出了房間,站在走廊里叉著腰,看著那個慢悠悠走回自己房間的背影,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真是的……”她嘟囔著關上門,背靠在門板上,懷里還緊緊抱著那本被翻過的相冊。


房間里重新安靜下來。三月七低頭翻了翻相冊,正好翻到星指著的那一頁——那張裹著被子、頭發炸成蒲公英的照片赫然在目。她當時剛被姬子從六相冰里救出來不久,還對這個世界的一切都懵懵懂懂,丹恒不知道從哪個角度抓拍了這張“傑作”,被她咬牙切齒地收進了相冊,貼滿了吐槽的塗鴉。


“這張很好看。”


星那句平淡的話突然又冒進腦子里。


三月七的臉又紅了一下,趕緊把相冊合上,塞進抽屜最深處。“什麼審美嘛……”她小聲嘀咕著,一屁股坐到了床上。


可越想越氣。


憑什麼啊?那是我的房間!我的相冊!我的私人領地!這個新來的開拓者,才上車幾天,就這麼不見外了?門沒鎖就能隨便進?敲了沒人應就能隨便翻?


三月七在床上翻了個身,抱住枕頭,把臉埋進去悶悶地哼了一聲。


不行,不能就這麼算了。


她猛地坐起來,眼睛里閃過一絲狡黠的光。她要好好的教訓一下星,就當是給這個不懂規矩的新人上一課,教教她什麼叫尊重隱私。


三月七掏出手機,指尖在屏幕上飛快地點了幾下,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教訓的方式,看她小孩子像一樣的,那就采用教育小孩子的方式來教訓一下她吧,好好的揍她一頓,狠狠的打她屁股。”


“有了。”她自言自語道,然後認認真真地編輯了一條消息:


“星~~晚上有空嗎?列車其實還有一個歡迎新人的特別儀式,因為白天太忙忘記辦了。今晚十一點,你來我房間一下,我單獨給你補上~記得一個人來哦,這是秘密儀式,不能讓別人知道!(*^▽^*)”


發送。


三月七盯著屏幕上那個“已發送”的提示,咬著嘴唇忍住了笑。她幾乎能想象星看到這條消息時那副認真思考、然後乖乖點頭的樣子。


那個懵懵懂懂的家夥,八成會當真吧?


手機震動了一下,新消息提示亮起。


星:“好。”


只有一個字,幹脆利落。


三月七楞了一下,反而有點心虛了。這麼容易就上鉤了?她是不是太好騙了?


“算了算了,反正就是小小教訓她一下,又不會怎麼樣。”三月七拍了拍自己的臉,給自己打氣,“誰讓她亂闖本姑娘的房間,還亂翻我相冊的。”


她把手機扔到一邊,開始盤算晚上怎麼“迎接”這位客人——燈光要調暗,門要留一條縫,合適的工具,可以把聲音局限在一個房間的裝置……光是想想到時候的那個畫面,三月七就忍不住在被窩里笑得直打滾。


笑完之後,三月七突然意識到自己並沒有專門可以用來打屁股的東西和工具,連忙掏出手機開始搜索了起來。


手機屏幕的藍光映著她那張寫滿興奮的小臉。


她打開公司的購物網站,在搜索欄里猶豫了一下,手指懸在鍵盤上方,臉又悄悄紅了一點。


“不就是買個打屁股的工具嘛,有什麼好害羞的……”她小聲嘀咕著,飛快地打出了關鍵詞。


搜索結果跳出來的那一刻,三月七的嘴巴張成了O型。


這、這也太五花八門了吧?


從最樸素的手工木板,到造型各異的長柄短柄拍子,再到毛茸茸的、矽膠的、甚至還有做成卡通動物形狀的……三月七手指往下劃拉,越看越覺得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最離譜的是後面幾頁——居然還有全自動打屁股機器,商品詳情里寫著“解放雙手,力度可調,模式多樣”,配圖是一個帶著機械臂的小型裝置,看起來像是從某個科技實驗室里跑出來的怪物。再往後翻,甚至還有專門用於事後護理的藥膏,什麼“舒緩鎮靜型”“快速消腫型”“清涼修覆型”,分類之精細堪比姬子姐研究咖啡豆。


三月七盯著屏幕,陷入了深深的沈思。


“這個機器也太誇張了吧,我就是教訓一下,又不是搞什麼科學實驗……”她自言自語地劃掉那些過於離譜的選項,“而且萬一失控了怎麼辦,把星打哭了丹恒肯定要說我。”


她的目光在幾個選項之間來回遊移。木板太狠了,竹制的又太輕,那種帶著小孔的設計據說會特別疼,想想還是算了。毛茸茸的倒是可愛,但拍下去估計跟撓癢癢似的,起不到“教育”的效果。


最後,她的視線落在了一款粉色的發刷上,可可愛愛,哪怕被別人看見了,也只會以為是用來打理頭發的工具,而不是專門用來打屁股的東西。


商品評價里有人說“力度適中,聲音清脆但不傷人”,還有人寫“給家里不聽話的小朋友準備的,效果拔群”。


三月七咬了咬嘴唇,耳根微微發熱,手指在“立即購買”上懸了三秒鐘,然後果斷按了下去。


“就這個了,再順手買幾個藥就可以了。”她把臉埋進枕頭里悶悶地說,“再加急配送……嗯,今天晚上之前應該能到。”


果然,公司的物流效率從來不會讓人失望。不到兩個系統時,一個包裝嚴實的小盒子就靜悄悄地躺在了三月七房間的門口。


她做賊似的把盒子抱進來,拆開包裝,把那只粉色發刷舉到眼前端詳了一番。手感意外的紮實,拍在掌心試了一下,“啪”的一聲,聲音有些沈悶,手還有點小痛,恰到好處。


三月七滿意地點點頭,把發刷藏到了枕頭底下。


然後她開始布置房間。燈光調到最暗的暖黃色,只留床頭一盞小夜燈幽幽地亮著。門虛掩著,留了一條剛好夠一個人側身擠進來的縫。她又翻出一個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小型隔音裝置,悄悄貼在了門框內側——這可是她從楊叔那里“借”來的寶貝,按下開關就能把房間里的聲音鎖得嚴嚴實實。


一切準備就緒。


三月七拍了拍手,正準備在床邊坐下等星來,腳步卻突然頓住了。


等等。


她好像……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三月七僵硬地轉過頭,目光落在那只藏在枕頭底下的粉色發刷上,腦海里突然浮現出一個無比致命的問題——


她會打屁股嗎?


這個問題像一盆冷水兜頭澆下來,三月七楞在原地,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


她從來沒有打過任何人的屁股。


小時候沒有被父母打過——畢竟她是從六相冰里醒來的,哪來的父母?在列車上姬子姐和楊叔也從來沒有對她動過手,丹恒那個悶葫蘆更不可能。她對“打屁股”這件事的全部認知,大概只來源於偶爾刷到的銀河搞笑視頻和一些含糊不清的口口相傳。


“完了完了完了……”三月七一屁股坐回床上,雙手抱頭,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我連怎麼打都不知道,待會兒星來了我怎麼辦?總不能跟她說‘不好意思,我臨時取消儀式’吧?那也太丟人了!”


不行,臨陣磨槍,不快也光。


三月七果斷掏出手機,重新打開購物網站旁邊的銀河互聯網搜索引擎,手指飛快地敲下了一行字。


“打屁股 教程”


搜索結果跳出來的那一刻,三月七又一次張大了嘴巴。


這居然……真的有?


她原以為能搜到一兩個經驗分享帖就不錯了,沒想到映入眼簾的是一整個龐大而井然有序的“宇宙”——有專門的打屁股百科大全,有不同流派的手法和技巧講解,甚至還有論壇、社群、線下聚會……三月七越看越覺得頭皮發麻,這個世界比她想象的要覆雜一萬倍。


她的目光被幾本書籍的推薦位吸引住了。


《銀河打屁股實用指南:從入門到精通》,封面上畫著一只戴著眼鏡的知更鳥,看起來莫名嚴肅正經。點進去看簡介,說是“涵蓋了力度控制、節奏把握、位置選擇等全方位技巧,適合零基礎新手”。


《玉壺光轉:打屁股藝術史》,這本書看起來就厚重多了,封面是某種覆古風格的燙金紋樣。簡介里寫著“從古文明到星際時代,打屁股作為一種懲戒與儀式手段的演變與發展”,三月七翻了翻預覽頁,里面居然還有引用古籍和學術論文,這讓她不由得產生了一種詭異的敬畏感——原來這門“手藝”還有歷史?


《輕輕落下:溫柔派打法完全手冊》,這本就可愛多了,封面是粉色的雲朵和一顆小星星。主打的是“不傷感情的教育方式”,強調力度溫和、溝通先行,還附帶了大量“事後安撫小技巧”。三月七覺得這本最符合她的需求——畢竟她只是想“小小教訓”一下星,又不是真的要幹什麼。


《從零開始學打屁股:寫給新手的十二堂課》,這本就親切多了,排版清晰,圖文並茂,甚至還有配套的練習建議。


三月七看了一小段試讀,作者說“打屁股不是發泄情緒的工具,而是一種有儀式感的溝通方式”,還建議新手先在枕頭或者毛絨玩具上練習找感覺。


除了這些正經的教程類書籍,搜索結果里還冒出了一堆小說。


《星際軍校的懲罰日記》,這本的背景設定在一所什麼銀河軍事學院,主角是教官和學生。三月七翻了幾行試讀,臉就紅透了——里面寫的那些東西,比她想象中的“打屁股”要覆雜太多太多了。她飛快地劃過去,心臟砰砰直跳,但猶豫了三秒鐘之後,還是把它也加入了購物車。


《鄰居太太的秘密》,這個封面就更離譜了,兩個身材好得不像話的女性剪影靠在一起,標題下方還有一行小字“她以為她只是想懲罰她,卻不知道她等這一天等了多久。”三月七盯著那行字看了五秒鐘,腦子里嗡嗡的,最終咬著嘴唇,紅著臉,默默地把它加入了購物車。


“我……我就是買來看看。”她小聲對自己說,語氣心虛得連自己都不信,“了解一下……了解一下這個領域……都是理論知識,又沒有實戰……”


她又下單了《銀河打屁股實用指南:從入門到精通》和《輕輕落下:溫柔派打法完全手冊》兩本教程,加急配送。


不到一個系統時,一個比之前大了一圈的盒子又被悄無聲息地放在了門口。三月七像偷了腥的貓一樣飛快地開門把盒子拖進來,拆開一看——三本書,兩本小說,一本教程合集,外加一本數字版百科的兌換碼卡片。


她把《銀河打屁股實用指南》先翻了出來,翻開第一頁,映入眼簾的是一句加粗的話:


“恭喜你邁出了第一步。請記住:打屁股不是目的,而是手段。真正的教育,始於心,終於心。”


三月七盯著這句話看了好一會兒,不知道為什麼,心跳突然變得有點快。


窗外的鯨魚燈依舊溫潤地亮著,列車在星海中無聲地滑行。三月七坐在床邊,翻看著膝蓋上攤著一本關於“如何打屁股”的教程,手邊還擺著幾本不知道內容會把她帶往何方的小說,枕頭下安安靜靜地躺著一只粉色的可愛發刷。


時間過得很快,眨眼之間,又或者眨了兩下眼,教程很快就被看完了,三月七自信滿滿的坐在床邊,那些書籍就被藏到了床底下。


就好像什麼也沒發生過,只不過少女臉上的臉紅還未退去,想必少女此時內心還未平靜下來。


三月的雙腿晃來晃去,不時看一眼手機上的時間。


十一點五十八分。


十一點五十九分。


十二點整。


門外響起了輕輕的腳步聲,很慢,很穩,像是不慌不忙地踱過來的。腳步聲在門前停住了,然後門被輕輕地、幾乎無聲地推開了。


星站在門口,穿著那身標志性的白色襯衫和黑色短褲,頭發隨意地披散著,臉上依然是那副萬年不變的淡然表情。她歪著頭看了看昏暗的房間里唯一的光源——坐在床邊、枕頭下面藏了一只粉色發刷的三月七,然後慢吞吞地開了口。


“我來了。儀式呢?”


三月七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嚴肅一點,但她微微上揚的嘴角已經出賣了她內心的雀躍。


“進來,把門關上。”她盡量壓低了聲音,做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儀式這就開始。”


星走進房間,順手把門帶上,發出一聲輕響。隔音裝置自動亮了一下微光,隨即歸於沈寂。她站在門邊,那雙清澈的眼睛掃過昏暗的房間——暖黃色的小夜燈,整理得過分平整的床鋪,還有三月七端坐在床邊、雙手規規矩矩放在膝蓋上的樣子。


“為什麼這麼暗?”星歪了歪頭。


“儀、儀式需要!”三月七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莊重而神秘,“星,你知道的,每個新加入列車組的成員,都要經歷一個……嗯……特殊的歡迎儀式。這是列車上的……傳統!”


星眨了眨眼,似乎在認真回憶自己上車之後有沒有聽說過這個“傳統”。


“我沒有聽姬子說過。”她慢吞吞地說。


“因為這是秘密儀式啊!”三月七早有準備,一臉正經地拍了拍身邊的床鋪,“只有老成員才知道,而且必須是和新人關系最好的人來主持。你看,列車上一共就這麼幾個人——楊叔那麼嚴肅,不適合;丹恒那個悶葫蘆,根本不會說話;姬子姐……姬子姐要煮咖啡,太忙了。所以這個重任,就落到了我身上!”


星似乎在消化這一長串邏輯,眉頭微微蹙起,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算是接受了這個解釋。


“那儀式的內容是什麼?”她問。


三月七深吸一口氣。來了,關鍵環節。


她站起身,背著手在星面前踱了兩步,努力模仿楊叔平時講大道理時的神態,但那張娃娃臉實在撐不起這個氣場,反倒像一只裝大人的小貓。


“儀式的內容嘛……很簡單。根據列車自古以來的傳統,新人需要接受老成員中年齡最小的一位……打屁股。”說到最後三個字的時候,三月七的聲音明顯小了下去,但還是一字一頓地說完了。


房間里安靜了兩秒鐘。


星歪著頭,表情依然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但三月七注意到她的眉毛微微動了一下——這是星在認真思考某個問題時的標志性動作。


“……為什麼?”星問。


“啊?”三月七楞了一下。


“為什麼是打屁股?”星的語氣平淡得像在問今天吃什麼,“而且為什麼是年齡最小的?”


“這、這個嘛……”三月七的腦子飛速運轉,她臨時編的這套說辭本來就沒想那麼周全,被這麼一問差點卡殼。但她好歹也是經歷過無數次冒險的人,隨機應變的能力還是有的,“因為——因為打屁股代表著……嗯……代表著前輩對後輩的關愛和期許!年齡最小的最接近新人的心態,所以由她來執行,最能體現……體現傳承!對,傳承!”


她說得唾沫橫飛,自己都覺得離譜,但星居然認真地聽完了,然後緩緩地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星說。


三月七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這、這就信了?


星走到床邊,低頭看了看那張平整的床鋪,又擡頭看了看三月七,目光里帶著一絲極淡的遲疑,但更多的是一種“既然是傳統那就沒辦法了”的坦然。


“那我需要做什麼?”她問。


三月七的心臟砰砰跳得厲害,她趕緊在心里默念了一遍書上寫的流程——第一步,建立信任與溝通;第二步,確認姿勢;第三步,先用掌心熱臀,不可直接上工具……


“你、你趴到我腿上來。”三月七坐回床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聲音微微發顫。


星看著那條腿,沈默了片刻。


“真的嗎?”她問。


這一次,三月七聽出了星語氣里那一點點的猶豫。這個懵懵懂懂的開拓者,終於開始產生了一絲懷疑。


“真的真的!”三月七連忙點頭,臉上的表情真誠得不能再真誠,“這就是儀式的步驟,我還能騙你不成?咱倆什麼關系,對吧?你看咱像是會騙人的人嗎?”


星認真地看了三月七三秒鐘,然後說:“你臉紅得很厲害。”


“那是……那是太熱了!這個房間暖氣開太大了!”三月七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頰,恨不得找條縫鉆進去。但她不能退縮——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發刷也買了,書也看了,教程也學完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星似乎最終選擇了信任。她緩緩走到三月七身邊,動作有些笨拙地彎下腰,然後小心翼翼地趴到了三月七的腿上。她的身體微微僵硬,像一只第一次被抱起來的貓,四肢都不知道該怎麼放才好。


三月七感覺自己的大腿上突然多了一份重量,溫熱的,帶著星身上那股淡淡的、說不清是什麼植物的清香。她的心跳驟然加速,手心開始冒汗。


“這樣……對嗎?”星的有點疑惑的聲音傳來。


“對、對,就是這樣。”三月七趕緊低頭看了一眼——星趴在她腿上,灰白色襯衫的下擺微微翹起,露出一小截後腰,黑色的褲子繃得有點緊,勾勒出一個……三月七趕緊把目光移開,覺得自己臉上能煎雞蛋了。


冷靜,冷靜。她在心里對自己說。這個家夥可是隨便擅自闖入別人房間的人,還偷看別人私密照片,你可是要狠狠教訓她一頓的,你要認真嚴肅點,你要按照書上的來。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擡起右手。


書上的第一章說,不要急著上工具,先用掌心建立連接。巴掌的觸感最直接,力度最可控,也是讓雙方都適應這個過程的最佳方式。


三月七的右手懸在星的臀部上方,卻遲遲沒有落下去。


“你在等什麼?”星的聲音從下面傳來,帶著一絲困惑。


“沒、沒等什麼!”三月七咬了咬牙,眼睛一閉,手落了下去。


“啪。”


聲音不大,甚至可以說是很輕。三月七的手掌貼在星的短褲上,感受到布料下面微微的溫度。她覺得自己根本沒用什麼力,但星的身體還是微微顫了一下。


“疼嗎?”三月七趕緊問,語氣里帶著心虛和緊張。


“……不疼。”星的聲音有一些悶悶的,“你再重一點,我沒什麼感覺。”


三月七楞住了。沒什麼感覺?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看了看星趴在腿上的樣子,一時間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沮喪。


書上說第一下要輕,但沒說輕到對方完全沒感覺啊!


“那、那我重一點。”三月七嘟囔著,重新擡起手。


這一次她沒有閉眼睛,而是認真地按照書上的姿勢——手腕放松,掌心微凹,落點集中在肉最厚的區域。她瞄準了位置,用力打了下去。


“啪!”


聲音比剛才清脆了許多,三月七的手掌被彈回來一點,掌心微微發麻。


星的身體明顯繃緊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了。


沈默了兩秒鐘後,她慢吞吞地說了一句讓三月七徹底破防的話:


“三月,你的手好小。”


“……你閉嘴!”三月七的臉紅得快要滴血了,她又羞又惱地在同一位置連打了兩下


“啪!啪——”


聲音在房間里回蕩,清脆而響亮,卻又被會正式提出阻音裝置攔截在小小的房間里。


星沒有再說話,只是把臉埋進了手臂里,肩膀似乎微微抖了一下。


三月七連打了七八下之後,掌心已經開始發燙了,而星的短褲下面似乎也透出了一層淡淡的溫熱。


她停下來,喘了口氣,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成果”——雖然隔著短褲看不出什麼,但三月七覺得星的臀部似乎比剛才要……圓潤了一點點?


三月七狠狠的盯著星的屁股,現在她掌心殘餘的酥麻感像細小的電流,一陣一陣地往心里鉆。


她突然意識到一個嚴肅的問題,隔著褲子和內褲,光靠自己的手,恐怕都沒法讓她有太多的反應,自己的手打紅了,星的屁股都不一點紅吧。


三月七面對這麼個嚴峻的情況,深深吸了一口氣。


“星,”她開口,聲音有些幹澀,“接下來……我們要進入到下一個環節了,嗯……需要……需要把褲子……”


她羞恥的有點說不下去了,同時不由自主的把眼睛閉了起來。


她羞恥的有點說不下去了,同時不由自主的把眼睛閉了起來。


星趴在她腿上,聞言微微偏過頭來,露出一只眼睛看著她。那只眼睛里沒有懷疑,沒有警惕,只有純粹的好奇和一點點的疑惑。


“把褲子怎麼?”星問。


“脫掉。”三月七閉著眼睛把兩個字擠了出來。


空氣安靜了一瞬。


星沒有立刻說話,三月七也不敢睜眼。她感覺趴在自己腿上的那具身體似乎僵了一下,然後慢慢地、慢慢地放松下來。


“……這你確定嗎?”星的聲音依然平靜,但三月七聽出了一絲極淡的猶豫。


“對、對!”三月七連忙點頭,眼睛還是閉得緊緊的,睫毛撲扇得像受驚的蝴蝶,“你想啊,隔著一層布打,那力度不好掌握,容易傷著你,而且、而且不夠正式!對,需要打光屁股!”


她覺得自己編瞎話的能力在今晚達到了人生的巔峰。


星沈默了幾秒鐘,三月七感覺腿上的重量微微挪動了一下,然後是一聲輕輕的布料摩擦聲。


“那你自己來。”星說。


三月七猛地睜開眼睛,不可思議的看向星。


星卻已經把臉重新埋進了手臂里,露出來的那半張臉看不出什麼表情,但她的耳尖——那雙總是藏在灰色發絲里的耳尖,此刻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色。


三月七的心臟砰砰砰地跳,像揣了一只活蹦亂跳的兔子。她的手懸在半空中,伸出去又縮回來,縮回來又伸出去,反覆了好幾次,最終指尖還是落在了星的腰側。


黑色褲子的布料很薄,她能透過指尖感受到星腰側的溫度,還有那微微收緊的肌肉。三月七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她笨拙地找到了褲子的邊緣,然後一點一點地往下拉。


這個過程比她想象的要難得多。


星趴在她腿上,身體的重量壓住了褲子的一部分,三月七不敢用力扯,只能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往外拽。她的指節時不時蹭到星的皮膚,每一次觸碰都讓兩個人都微微顫一下。


褲子被褪到了膝蓋彎的位置,三月七也是直接看到了星的內褲!


那是一條淺藍色的內褲,邊緣有一圈小小的蕾絲花邊,布料薄薄的,緊緊貼著星的臀部,勾勒出圓潤而飽滿的輪廓。


三月七這才注意到,星的腰很細,但臀部的曲線卻意外地豐盈,像一顆剛剛成熟的桃子。


三月七的腦子嗡了一聲。手懸在那層薄薄的布料上方,遲遲沒有落下去。


她在心里瘋狂地給自己做建設:不要緊張不要緊張不要緊張……


然後她閉著眼睛,心一狠,伸手勾住了那條淺藍色內褲的邊緣,直接往下一拉。


內褲滑落在膝蓋和褲子間的瞬間,三月七的腦海空白了零點幾秒。


星的臀部完全暴露在了暖黃色的燈光下。白皙的皮膚上還殘留著剛才巴掌留下的淺粉色印記,像是初春時節桃花落在雪地上的顏色。皮膚細膩得幾乎看不見毛孔,在燈光的映照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像是上好的瓷器。


三月七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從來沒有這樣近距離地看過另一個女孩子的身體,更沒有想到會是以這樣的方式。一種奇異的感覺從她心底升起來,說不清是緊張、是害羞,還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陌生的悸動。


星的身體明顯繃緊了。她趴在三月七腿上,雙手緊緊地攥著床單,耳朵紅得幾乎透明。三月七注意到她的肩膀在微微顫抖,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


“你……你冷嗎?”三月七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


星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得更深了。


三月七咬了咬嘴唇,目光再次落在星光裸的臀部上。


沒有了布料的遮擋,剛才巴掌留下的印記變得格外清晰——幾個淺粉色的掌印錯落地分布在兩側,邊緣已經微微泛紅,像是被誰用水彩筆輕輕點了幾筆。


她擡起右手,掌心貼上星的皮膚。


那一瞬間,兩個人都僵住了。


沒有了布料的阻隔,觸感變得完全不同。星的皮膚溫熱而柔軟,像是剛剛出爐的年糕,帶著一絲微微的顫抖。


三月七的掌心貼在上面,仿佛能感受到星身體里傳來的心跳——砰砰砰,又快又亂,和她自己的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三月七的手沒有移開。


她鬼使神差地輕輕按了一下,星的臀肉在她掌下微微凹陷,又緩緩彈回來,柔軟得不像話。


“三、三月……”星的聲音悶悶地從手臂里傳來,帶著一絲三月七從未聽過的、幾不可聞的顫意,“你……你在幹什麼?”


三月七猛地回過神來,像被燙到一樣收回了手。


“我、我在……我在……”她結結巴巴地說,聲音尖得變了調,“不是……! 我,我要……要用手掌充分接觸,檢查一下,免得把你打傷!”


星沒有再說話,只是把臉埋得更深了。三月七能看到她後頸的皮膚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粉色,像是被暖黃色的燈光染上去的。


三月七深吸一口氣,重新擡起右手。


這一次,她不再猶豫,掌心穩穩地落在星的臀部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啪”。


聲音比剛才要響亮得多,因為沒有布料的阻隔,手掌和皮膚直接接觸,發出了一種略帶水感的脆響。


星的臀肉在擊打下劇烈地顫動了一下,隨即泛起一個清晰的粉色掌印,邊緣迅速加深,變成淺淺的粉紅色。


星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發出一聲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悶哼。


“疼嗎?”三月七問,聲音里帶著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


“……嗯。”星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三月七的手懸在半空中,看著那個粉色的掌印在星的臀部上慢慢擴散開來,心里湧起一股覆雜到說不清楚的情緒。


有報覆的快意,有得逞的竊喜,但更多的是一種酸酸漲漲的、像是心臟被什麼東西填滿了的感覺。


她咬了咬嘴唇,再次落下手掌。


“啪。”


“啪。”


“啪。”


一下接一下,不快不慢,力度不算重,但每一下都結結實實地落在星柔軟的皮膚上。


粉色的掌印層層疊疊地覆蓋上去,像是一幅正在被慢慢塗滿的畫。


星的身體隨著每一下擊打微微顫抖,雙手緊緊地攥著床單,指節泛白,但她始終沒有出聲,只是偶爾從喉嚨里溢出一兩聲極輕的、像是被壓碎了的悶哼。


三月七打了十幾下之後,停下來喘了口氣。


星的整個臀部都已經變成了均勻的粉紅色,像是被夕陽染過的雲朵。


皮膚表面微微發燙,三月七的掌心貼上去,能感受到那股溫熱透過手掌傳到她的心里。


她低下頭,看到星的臉側著露出來半張——眼睛閉著,睫毛微微顫動,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嘴唇被咬得有些發白。


三月七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她忽然有些後悔了。


不是因為打了星,而是因為她發現自己好像……並不討厭這個過程。


甚至,甚至有一點點喜歡。


喜歡掌心落在星皮膚上時那種柔軟而溫熱的觸感,喜歡星趴在她腿上微微顫抖時的感覺,喜歡星偶爾發出的那一聲聲極輕的悶哼——像是只屬於她們兩個人的秘密。


這個認知讓三月七的臉燒得更加厲害,忍不住伸出雙手捂住自己的臉,搖了搖頭,把這個荒唐的念頭甩出腦海。


她把手從臉上放下來,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表情重新變得嚴肅。


“星。”三月七開口,聲音比剛才沈穩了一些,但還是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知道我為什麼要打你嗎?”


星趴在腿上沒有動,聲音悶悶的:“……因為儀式。”


“儀式是一部分,但不是全部。”三月七擡起右手,在空中停頓了一下,“今天下午,你進我房間的時候,有沒有經過我的允許?”


星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


“沒有。”她的聲音小了下去。


“那你為什麼要進去?”三月七的手落下來,“啪”的一聲,比之前的力度都要大一些。星的臀肉猛地一顫,泛起一個比剛才更深的粉紅色印記。


星咬住了嘴唇,沒有回答。


“還有,你翻我的相冊——”三月七又是一巴掌落在另一側,“啪!”清脆的響聲在房間里回蕩,“那里面都是我的私人照片,你怎麼能隨便翻呢?”


星的肩膀縮了縮,聲音悶悶地從手臂間傳出來:“……門沒鎖。”


“門沒鎖就能隨便進嗎?”三月七連續落了兩下,“啪!啪!”星的臀部上又多出兩個清晰的掌印,粉紅色的痕跡迅速擴散開來,和周圍的顏色融為一體。


“我……我敲門了。”星的聲音帶著一絲委屈,“沒人應。”


“沒人應你就該走了呀!”三月七說著又打了一下,這一次她刻意加重了力道,掌心落在星臀部上時發出了一聲更加厚實的脆響,“啪——!”


星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發出一聲極輕的“嗯”,雙手把床單攥得更緊了。


三月七看著她發紅的臀部,心里那股酸酸漲漲的感覺又湧了上來,但她沒有停手。


“還有,”她的聲音不自覺地軟了一些,“之前在空間站戰鬥的時候,你是不是一個人沖太前面了?”


星楞了一下,顯然沒想到三月七會提到這個。


“我沒有……”她試圖辯解。


“你有。”三月七又是一巴掌落下去,“啪!”星的臀部上那片粉紅色已經漸漸加深,開始向紅色過渡,“之前在空間站的時候,虛卒的攻擊打中你好幾次了,要不是有我的護盾,你都不知道受了多少的傷了。”


星沈默了。


三月七的手再次擡起,落下,這一次力道放輕了一些,但位置精準地落在了之前打過的地方。“啪、啪、啪——”三下連擊,節奏均勻,像是某種古老的節拍。


星的臀部開始發燙,三月七的掌心貼上去時能感受到那股熱度。紅色的痕跡已經覆蓋了大部分面積,邊緣處則開始浮現出淡淡的粉紅色,像是初春的桃花在慢慢綻放。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三月七的聲音忽然帶上了一絲委屈,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我看著那些攻擊朝你飛過去,我的心都快跳出來了……你要是出事了怎麼辦?”


她說著又是一巴掌落下去,但這一次的力度明顯輕了很多,與其說是懲罰,不如說是一種帶著嗔怪的拍打。


“啪。”


星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然後緩緩放松下來。


“……對不起。”星的聲音很輕很輕,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的。


三月七的手懸在半空中,楞了一下。


她本來以為星會繼續沈默,或者頂多悶哼兩聲,沒想到這個平時話少得可憐的開拓者,居然會說對不起。


“對、對不起有什麼用!”三月七嘟囔著,但聲音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嚴厲。她咬了咬嘴唇,重新擡起手,這一次用上了七分力氣。


“啪——!”


清脆的響聲在房間里炸開,星的臀部上立刻浮現出一個深紅色的掌印,和周圍的紅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星的腿猛地蹬了一下,發出一聲比之前都要清晰的悶哼:“嗯……”


三月七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緊接著又是一下落在另一側。


“啪——!”


“不要隨便進別人房間。”


“啪——!”


“不要隨便翻別人東西。”


“啪——!”


“戰鬥的時候不要一個人往前沖。”


“啪——!”


“你知不知道你才來列車多久?你對這個世界了解多少?你就這麼不愛惜自己嗎?”


三月七一邊說一邊打,聲音從最初的嚴厲漸漸變成了帶著鼻音的嗔怪,眼眶不知道什麼時候微微泛紅了。她自己也說不清楚這股情緒是從哪里來的——明明最開始只是想小小地報覆一下,怎麼打著打著,就變成了一種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的、沈甸甸的關心。


星沒有再出聲,只是把臉埋在手臂里,肩膀微微起伏著。她的臀部已經從最初的粉紅色變成了均勻的紅色,而三月七最後那幾下落過的地方,則浮現出一片片深紅色的印記,像是晚霞最濃烈的那一抹色彩。


三月七停下來,喘了口氣。


星的整個屁股都紅透了。每一寸皮膚都泛著深淺不一的紅色,像是被秋天的楓葉染過一樣。那些深紅色的掌印錯落地分布在其中,有些地方顏色格外濃重,隱約能看出三月七手指的輪廓。


皮膚表面微微發燙,甚至能看到一層薄薄的熱氣從上面升騰起來。三月七的掌心貼上去的時候,星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三月七沒有急著打下一輪,而是把手掌覆在那片滾燙的皮膚上,輕輕地、慢慢地揉著。掌心下傳來星身體細微的顫抖,還有那份從皮膚深處透出來的溫熱,像是握著一顆剛剛熄滅的炭火,還帶著餘燼的溫度。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在那片泛紅的皮膚上輕輕劃過,從左側到右側,從上到下,像是在描摹一幅只有她自己能看見的畫。


星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身體在三月七的觸碰下微微繃緊又放松,像是一把被慢慢調音的琴。


“三、三月……”星的聲音從手臂間傳來,帶著一絲三月七從未聽過的、軟糯的顫意,“你……你的手好涼。”


三月七低頭一看,自己的手正貼在星滾燙的臀部上,一冷一熱的對比確實很明顯。她下意識地想把手縮回來,但星的身體卻在這個時候微微向後蹭了蹭,像是在挽留那份涼意。


三月七的手頓住了。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後又加速跳了起來,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去。


“我、我還沒打完呢。”三月七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但語氣里已經沒有了任何威懾力,反而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柔軟的寵溺,“你……你再忍一忍。”


星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從手臂間微微轉過來一點,露出一只紅透了的耳朵和半閉著的眼睛。那只眼睛的睫毛微微顫動著,像是蝴蝶扇動翅膀的頻率。


三月七深吸一口氣,擡起右手,但這一次她沒有急著落下,而是先用左手輕輕按住了星的腰側,固定住她微微扭動的身體。


“別動。”三月七輕聲說。


然後她落下手掌。


“啪。”


這一次的力度比之前都要大,但落點卻很講究——正好是星臀部肉最厚實的那一塊地方。手掌和皮膚接觸的瞬間,發出一聲厚實的脆響,星的臀肉在掌下劇烈地顫動了一下,隨即浮現出一個深紅色的掌印,邊緣幾乎要變成緋紅色。


星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唔……”


三月七沒有停,緊接著第二下落了下來。


“啪——!”


同一個位置,同樣的力度。深紅色的印記上又疊加了一層更深的顏色,星的臀部表面開始呈現出一種飽滿的、像是熟透了的櫻桃般的紅色。


星的腿蹬了一下,手指攥著床單擰出了褶皺,但她始終沒有躲開,甚至沒有開口求饒,只是把臉埋在手臂里,發出一聲又一聲極輕極低的悶哼。


三月七打了第三下。


“啪——!”


這一下落下去的時候,星的整個臀部都在微微發抖。那片深紅色的印記已經連成了一片,從腰際一直延伸到大腿根,像是被誰用朱砂筆仔細地塗滿了。皮膚表面微微隆起了一些細小的紋理,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


三月七停下來,低頭看著自己的“作品”。


星的臀部已經完全變成了深紅色,像是秋天里最飽滿的那一顆紅蘋果。那些掌印層層疊疊地覆蓋在一起,已經分不清哪一下是哪一下了,只有一片均勻而濃烈的紅色,在燈光的映照下微微發亮。


皮膚表面的溫度燙得嚇人,三月七把手掌貼上去的時候,能感受到那股熱浪透過掌心一直傳到她的心口。星的身體在她掌下輕輕顫抖著,像是一只被雨淋濕了的小動物。


三月七的心里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她輕輕地、緩緩地撫摸著那片滾燙的皮膚,從最紅的地方開始,一圈一圈地向外擴散,像是在安撫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


星的身體在她的撫摸下漸漸放松下來,呼吸也從急促變得平緩。她趴在三月七腿上,整個人都軟了下來,像是一塊被陽光曬化了的糖。


“星。”三月七輕聲叫她的名字。


“嗯……”星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


“以後進我房間,要先敲門,等我同意了再進來,知道嗎?”


“……嗯。”


“不許亂翻我的東西,尤其是那個相冊。”


“……嗯。”


“戰鬥的時候跟緊隊伍,不許一個人往前沖。”


“……嗯。”


三月七每說一句,手就在星的臀部上輕輕拍一下,但力度已經輕得不像懲罰了,更像是某種帶著寵溺的、親昵的提醒。


“啪、啪、啪——”


三下,輕輕的,軟軟的,像是春天里落在花瓣上的雨滴。


星的身體隨著每一下輕輕顫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下來,甚至還微微往三月七的手掌方向蹭了蹭。


三月七忍不住笑了,嘴角彎彎的,眼睛也彎彎的。她把手掌整個覆在星滾燙的臀部上,感受著那份溫熱從掌心一直傳到心底。


“好啦,今天就教訓你到這里吧,等會我用六相冰,幫你降降溫度,再塗點藥。以後你可不要再犯錯了,不然我就像今天一樣再打你一頓~”


房間的燈似乎又暗了一些,暖黃色的光線變得柔和而朦朧,像是給這間小小的房間罩上了一層薄薄的紗。


列車依舊在星海中無聲地滑行,載著這兩個人,駛向銀河深處那個不知名的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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