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姐姐的不及格懲戒 (Pixiv member : 南泱)

 夏日的蟬鳴總是聒噪得令人心煩意亂,尤其是對於此時正坐在Z大圖書館里的雲汐而言。窗外的陽光毒辣地炙烤著柏油路面,蒸騰起扭曲的熱浪。作為這所頂尖985院校金融系的高材生,雲汐本該在這個暑假去某家投行實習,或者哪怕是在空調房里享受難得的閒暇。


然而此刻她卻不得不合上書本,輕輕揉了揉有些發脹的眉心。就在昨天,母親的一通電話徹底打亂了她的計劃。電話那頭母親語氣殷切,說是自己多年的老閨蜜林阿姨遇到了難處,林阿姨常年和丈夫在外地做生意,家里獨留一個剛上高二的女兒淺淺。據說是這孩子玩心太重,期末考試成績一塌糊塗,眼瞅著就要高三了,家里急得不行,想請個靠譜的家教鎮鎮場子。


雲汐本想拒絕,畢竟帶孩子這種事怎麼看都比寫論文要麻煩得多。但耐不住母親軟磨硬泡,又搬出兩家多年的交情,再加上林阿姨開出的報酬實在豐厚得讓人難以拒絕,雲汐最終還是嘆了口氣應承了下來。


收拾好東西走出校門,按照母親給的地址,雲汐打車來到了一處位於城南的高檔別墅區。這里的綠化極好,繁茂的樹蔭遮蔽了烈日,知了的叫聲也似乎變得沒那麼刺耳了。


按響門鈴後,過了許久門才被打開。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穿著寬大T恤和超短熱褲的少女。女孩看起來也就十六七歲的模樣,皮膚白皙得像是剛剝了殼的雞蛋,一頭栗色的長發隨意地散在肩頭,甚至還有幾縷因為剛睡醒而顯得有些淩亂的呆毛翹著。她手里還抓著半包沒吃完的薯片,嘴角沾著一點碎屑,睡眼惺忪地看著門外的雲汐。


這就是淺淺了。雲汐在心里暗暗打量了一番。


你是誰呀。女孩的聲音軟糯糯的,帶著還沒睡醒的鼻音,眼神里滿是迷茫,顯然是完全忘了今天會有家教上門這回事。


我是你媽媽請來的家教老師,我叫雲汐。雲汐並沒有因為對方的失禮而感到不悅,反而是露出了一個標志性的溫和笑容,只是那雙藏在鏡片後的眸子里,卻飛快地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


這小姑娘長得倒是挺乖巧,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像林阿姨說的那樣讓人頭疼。


啊,家教。淺淺像是終於反應過來了一樣,有些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腦門,手里的薯片差點撒了一地。她連忙側過身子讓出通道,語氣里雖然帶著點不情願,但還算禮貌。姐姐請進,我媽跟我說過了,只是我剛睡午覺給忘了。


雲汐跟著她走進屋內。別墅里的冷氣開得很足,甚至有些冷。客廳的茶幾上堆滿了各式各樣的零食袋子和遊戲手柄,沙發上的抱枕也扔得亂七八糟,顯然這里的主人平時過得相當隨性且缺乏管束。


淺淺胡亂地把沙發上的東西掃到一邊,給雲汐騰出一塊坐的地方,然後自己一屁股坐在了對面的地毯上,那雙修長筆直的大白腿就這麼大大咧咧地伸著,絲毫沒有在陌生人面前的拘謹。


姐姐你喝水嗎,冰箱里有可樂。淺淺一邊說著一邊又要往嘴里塞薯片。


不用了,謝謝。雲汐婉拒了她的好意,目光平靜地掃過茶幾上那張只寫了名字的數學試卷,紅色的32分顯得格外刺眼。她並沒有急著開始說教,而是慢條斯理地從包里拿出自己準備好的教案和筆記本。


既然我是來給你補習的,那我們就不要浪費時間了。雲汐的聲音依舊溫柔,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節奏感。先把你的期末試卷拿出來,我們分析一下薄弱點。


聽到要看試卷,淺淺原本還算輕松的小臉瞬間垮了下來。她磨磨蹭蹭地從一堆雜志下面抽出那張皺巴巴的試卷,有些心虛地遞給雲汐,眼神飄忽不定,嘴里小聲嘟囔著。其實這次是因為我塗錯答題卡了,不然肯定能及格的。


雲汐接過試卷,修長的手指輕撫上面的褶皺,32分。確實是個很有挑戰性的分數。雲汐並沒有拆穿女孩拙劣的借口,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卷面。大題基本全空,選擇題也是錯得慘不忍睹,這可不僅僅是塗錯答題卡就能解釋的。


看來你的基礎比我想象中還要薄弱一些。雲汐擡起頭,目光直視著眼前這個試圖用吃薯片來掩飾尷尬的小姑娘。從今天開始,每天下午兩點到五點是上課時間。我會根據你的情況制定覆習計劃,希望能在這個暑假幫你把基礎補上來。


淺淺嚼著薯片,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哦,知道了。


她心里其實並沒有太當回事。反正父母都不在家,這個看起來溫柔得像只綿羊一樣的姐姐能把她怎麼樣呢。只要稍微敷衍一下,混過這幾個小時,等她走了自己照樣可以打遊戲追劇。


然而淺淺顯然低估了這位來自985學霸的壓迫感,也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成為了某人眼中的獵物。


第一天的補習在一種看似和諧實則暗流湧動的氛圍中開始了。


雲汐講課很有條理,聲音也很好聽,像是清泉流過山澗。但對於早就習慣了在課堂上神遊天外的淺淺來說,這簡直就是最好的催眠曲。


沒過二十分鐘,淺淺就開始坐不住了。她一會兒轉轉手里的筆,一會兒扣扣手指甲,眼神時不時地飄向放在一旁的手機。屏幕剛剛亮起一條微信消息的提示,她的心早就飛到了晚上的遊戲開黑局里去了。


這道題聽懂了嗎。雲汐突然停下了講解,手中的紅筆輕輕點了點桌面。


啊,懂了懂了。淺淺猛地回過神來,想也沒想就點頭如搗蒜。


雲汐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好,既然懂了,就做一下這道變式題。


淺淺看著雲汐推過來的草稿紙,上面的題目雖然看著眼熟,但那些數字和符號組合在一起,對她來說就像是天書一樣。她握著筆,咬著筆桿,額頭上漸漸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半天也沒憋出一個解字。


怎麼,不是說懂了嗎。雲汐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明明是很輕柔的語調,卻讓淺淺莫名感到後背一陣發涼。


那個,我好像又有點忘了。淺淺心虛地縮了縮脖子,試圖蒙混過關。


雲汐並沒有生氣,只是輕輕嘆了口氣,重新拿起筆在紙上演示起來。沒關系,我們再講一遍。但是淺淺,學習是要靠自覺的,你在我面前裝懂並沒有任何意義,最後吃虧的還是你自己。


淺淺吐了吐舌頭,表面上乖巧地點頭,心里卻在暗自慶幸。看來這個姐姐脾氣真的很好嘛,這麼糊弄都沒生氣。


於是接下來的幾天里,淺淺的膽子越來越大。


從最開始的小動作不斷,發展到後來公然在雲汐講課的時候低頭玩手機。她把手機藏在課本下面,借著長發的遮擋,手指飛快地在屏幕上操作著,臉上時不時露出傻笑。


雲汐講著二次函數的圖像性質,餘光卻將女孩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她看到淺淺因為遊戲勝利而微微上揚的嘴角,看到她因為回覆消息而顯得有些急切的手指,也看到她那雙修長的腿不安分地在桌子底下晃蕩。


真是個不聽話的小壞蛋啊。


雲汐心里這麼想著,面上卻依舊不動聲色。她並不是那種喜歡當場發飆的性格,她更喜歡那種溫水煮青蛙式的掌控。現在的放縱,不過是為了將來清算的時候更有理由罷了。


淺淺,這道題選什麼。雲汐突然發問。


淺淺被嚇了一跳,手忙腳亂地把手機塞進大腿下面,慌亂中擡頭看了一眼題目,隨口胡謅了一個答案。選C。


這道題是填空題。雲汐平靜地看著她,眼神里看不出喜怒。


氣氛一時間有些凝固。淺淺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她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雲汐輕輕合上手中的課本,發出啪的一聲輕響。這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客廳里卻顯得格外清晰,像是敲在淺淺的心上一樣。


看來我對你還是太寬松了。雲汐摘下眼鏡,揉了揉鼻梁,語氣里多了幾分嚴厲。淺淺,你是覺得我拿你沒辦法是嗎。


沒有沒有,雲汐姐姐我錯了。淺淺見勢不妙,連忙拿出她那一套慣用的撒嬌伎倆。她伸出雙手拉住雲汐的衣袖,輕輕晃了晃,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我就是有點累了,想休息一會兒,下次一定認真聽。


看著女孩這副軟萌求饒的模樣,雲汐眼底的嚴厲稍微散去了一些,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為深沈的意味。她沒有甩開淺淺的手,反而反手握住了女孩纖細的手腕,用指腹輕輕摩挲。


淺淺,做錯事是要付出代價的。雲汐輕聲說道。這次我可以原諒你,但是下不為例。如果下次月考你還不能達到及格線,那我們就得換一種上課方式了。


什麼方式啊。淺淺有些茫然地問道,並沒有聽出對方話里的深意。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雲汐松開了手,重新戴上眼鏡,恢覆了那副清冷的學霸模樣。現在,把手機交出來,我們繼續上課。


淺淺雖然有些不情願,但在雲汐那不容置疑的目光下,還是乖乖地上交了手機。只是她心里並沒有太多的敬畏,反而覺得這個姐姐也就是嘴上嚇唬人罷了。畢竟這兩周相處下來,除了講題稍微嚴厲一點,雲汐對她可以說是相當縱容,甚至還會給她買奶茶喝。


這種毫無危機感的日子一直持續到了月考前夕。


那個周末,雲汐因為學校有事沒有來補課,只給淺淺布置了一套模擬卷作為作業。


沒有了雲汐的監督,淺淺就像是脫韁的野馬。她把試卷扔到一邊,通宵打了兩天遊戲,直到周日晚上才想起還有作業這回事。


看著那密密麻麻的題目,困意上湧的淺淺實在懶得動腦子。她打開手機搜題軟件,三下五除二就把選擇填空抄完了,至於大題,隨便寫幾個公式糊弄一下就完事了。


反正雲汐姐姐那麼好說話,應該不會仔細檢查的吧。淺淺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心安理得地爬上床睡覺去了。


周一的月考如期而至。


坐在考場上的淺淺看著試卷,只覺得眼熟卻完全不知道該怎麼下手。腦子里全是昨晚遊戲的畫面,根本無法集中精力思考。她硬著頭皮把會做的幾道題做了,剩下的只能靠蒙,甚至最後一道大題直接留了大片空白。


走出考場的時候,淺淺心里其實也有點虛。但轉念一想,自己基礎本來就差,考不好也是正常的嘛。大不了到時候撒個嬌賣個萌,雲汐姐姐肯定也就不好意思說什麼了。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這次月考的成績單,將會成為她噩夢的開始。


成績出來的那個下午,天空陰沈沈的,似乎在醞釀著一場暴雨。雲汐比往常來得稍微早了一些。


淺淺正趴在客廳的地毯上拼樂高,聽到開門聲,頭也沒回地喊了一句。姐姐你來啦,快看我拼的城堡。


雲汐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換好鞋,走到淺淺身後。


淺淺感覺氣氛有些不對勁,平時這個時候雲汐肯定會誇她兩句的。她疑惑地轉過頭,卻正對上雲汐那雙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的眸子。


在那樣的注視下,淺淺臉上的笑容漸漸僵住了。她下意識地咽了口口水,感覺喉嚨有些發幹。姐,姐姐,怎麼了。


雲汐沒有回答,只是將手里的一張紙輕輕放在了茶幾上。


那是淺淺的月考成績單。


而在數學那一欄,鮮紅的45分像是某種嘲諷,刺得人眼睛生疼。


淺淺的身子猛地一顫,她想去拿那張成績單,卻被雲汐按住了手。


解釋一下吧。雲汐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讓人無法抗拒的壓迫感。這段時間我們覆習的內容,卷子上考了百分之八十。這就是你給我的回報嗎,45分。


我,我那天狀態不好。淺淺縮著脖子,試圖用以前的借口搪塞過去。而且這次題目太難了,好多同學都沒考好。


還在撒謊。雲汐冷笑一聲,從包里拿出了那個周末布置的模擬卷。那這個呢,全是對的,連步驟都跟參考答案一模一樣。淺淺,你是覺得我很好騙,還是覺得抄作業這種小聰明能瞞天過海。


證據確鑿,淺淺徹底啞口無言了。她低著頭,看著地毯上的花紋,雙手絞在一起,心里慌亂到了極點。她從來沒見過雲汐發這麼大的火,雖然雲汐沒有大吼大叫,但這種平靜下的怒火反而更讓人感到恐懼。


姐姐,我錯了。淺淺小聲說道,聲音細若蚊蠅。


光認錯有用嗎。雲汐松開手,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還在試圖逃避的小姑娘。我記得我說過,如果這次月考不及格,我們就得換一種方式了。


淺淺猛地擡頭,眼里滿是驚恐。她想起了雲汐之前說的那句話,當時只當是玩笑,現在看來,那是最後的通牒。


站起來。雲汐命令道。


淺淺不想動,但在雲汐嚴厲的目光下,她的身體仿佛不受控制一般,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她比雲汐矮了半個頭,此刻更是因為心虛而顯得氣勢全無,像只待宰的羔羊。


跟我去書房。雲汐說完,轉身朝樓上走去,根本不給淺淺拒絕的機會。


淺淺看著雲汐的背影,雙腿有些發軟。她本能地想要逃跑,可是想到父母給雲汐的權力,想到自己確實理虧,她只能咬著牙,一步一步地挪上了樓梯。


每走一步,心里的不安就加重一分。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會是什麼,但直覺告訴她,今天的雲汐姐姐,絕對不會像以前那樣輕易放過她了。


書房的門被關上,發出哢噠一聲落鎖的輕響。


這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徹底斷絕了淺淺最後的退路。房間里的窗簾被拉上了一半,光線有些昏暗,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那是雲汐身上特有的味道,平時聞著很安心,此刻卻讓淺淺感到一陣窒息。


雲汐走到書桌前,將教案和試卷整齊地擺放好,然後轉身靠在桌沿上,雙手抱胸,目光沈沈地落在站在門口不敢動彈的淺淺身上。


過來。


淺淺磨磨蹭蹭地挪了幾步,在距離雲汐還有一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她低著頭,不敢看雲汐的眼睛,雙手背在身後,手指緊張地糾纏在一起。


把褲子脫了。


雲汐的聲音平淡得就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但聽在淺淺耳中卻無異於晴天霹靂。


她猛地擡起頭,眼睛瞪得大大的,滿臉的不可置信。什,什麼。


你是聽不懂中文,還是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雲汐微微瞇起眼睛,語氣里透著一絲危險。上課玩手機,敷衍作業,抄襲答案,月考不及格。淺淺,你這一樁樁一件件,哪一個不是在挑戰我的底線。既然你管不住自己,那我就只能用我的方式來管教你了。


我不脫。淺淺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褲腰,臉漲得通紅,羞恥感瞬間湧上心頭。她雖然平時大大咧咧,但也畢竟是個十六七歲的大姑娘了,怎麼可能在一個剛認識不到一個月的姐姐面前脫褲子,還要被打屁股。這也太羞恥了。


雲汐似乎早就料到了她的反應,並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意外。她站直了身子,一步步逼近淺淺。


淺淺被她的氣場逼得連連後退,直到背部抵在了冰冷的門板上,退無可退。


雲汐一只手撐在門板上,將淺淺圈在自己和門之間,另一只手輕輕挑起女孩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


淺淺,你好像還沒搞清楚狀況。雲汐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淺淺的耳邊,卻讓她渾身戰栗。你媽媽既然把你交給我,那就是給了我全權處理的權力。你可以選擇不配合,我現在就給林阿姨打電話,告訴她這課我教不了,讓她另請高明。當然,我會把你在我課上的所作所為,包括你是怎麼把我的寬容當成放縱的,一五一十地告訴她。


別,別打。淺淺瞬間慌了。她最怕的就是那個嚴厲的媽媽,如果讓媽媽知道自己把家教氣走了,還考了這麼點分,那後果絕對比現在要嚴重一百倍。媽媽是真的會停掉她所有的零花錢,沒收手機,甚至把她關在家里哪也不讓去的。


那就乖乖聽話。雲汐看著女孩眼里的恐懼,滿意地勾了勾嘴角。手指順著女孩的臉頰滑落,最後停在她的腰間,輕輕拍了拍。


動作快點,我不喜歡等人。


說完,雲汐轉身走回書桌旁,從包里拿出了一把早就準備好的戒尺。那是一把深褐色的木尺,上面刻著精細的花紋,看起來很有質感,但在淺淺眼里,那就是不折不扣的刑具。


淺淺看著那個戒尺,眼圈一下子就紅了。她知道自己今天是在劫難逃了。


在這種封閉且壓抑的環境下,面對著氣場全開的雲汐,淺淺那點可憐的傲氣早就被擊得粉碎。她吸了吸鼻子,強忍著眼淚,顫抖著雙手解開了短褲的扣子。


牛仔短褲順著腿彎滑落,堆在腳踝處。淺淺里面穿的是一條印著小草莓的純棉內褲,包裹著少女圓潤挺翹的臀部。


雲汐掃了一眼,淡淡地說道。內褲也脫了。


姐姐。淺淺帶著哭腔喊了一聲,聲音里充滿了哀求。能不能不脫內褲,我真的知道錯了。


既然知道錯了,就要拿出認錯的態度。隔著內褲打怎麼能讓你長記性。雲汐絲毫不為所動,眼神依舊冷冽。我數三聲,如果你自己不動手,我不介意幫你。一。


二。


在雲汐即將數到三的時候,淺淺終於崩潰了。她閉上眼睛,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滑落,顫抖著手將最後那層遮羞布也褪了下來。


白皙如玉的肌膚瞬間暴露在空氣中,因為羞恥而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淺淺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這麼丟人過,光著屁股站在別人面前,就像是被剝光了所有的尊嚴。


過來,趴在桌子上。雲汐指了指身前的書桌。


淺淺像是行屍走肉一般,僵硬地挪到桌邊,然後慢吞吞地趴了上去。


上半身趴在桌面上,雙手緊緊抓著桌沿,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腰部下塌,臀部被迫翹起,以一種極其羞恥且毫無防備的姿勢呈現在雲汐面前。


雲汐看著眼前這具充滿青春氣息的身體,目光在那個顫抖不已的光屁股上停留了片刻。不得不說,小姑娘雖然學習不怎麼樣,但這身子倒是養得極好,皮膚細膩光滑,屁股圓潤飽滿,看著就讓人很有動手的欲望。


不過雲汐並沒有立刻動手,而是伸出手,在淺淺那緊繃的臀肉上輕輕拍了拍。


放松點,繃這麼緊,一會兒打壞了可別怪我。


淺淺被這突如其來的觸碰嚇得渾身一激靈,下意識地想要躲閃,卻被雲汐一把按住了腰。


別亂動。雲汐的聲音冷了下來。既然準備好了,我們就開始算賬。


先是上課玩手機。雲汐說著揚起巴掌,毫不留情的落了下來。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書房里驟然響起。


啊!淺淺忍不住痛呼出聲,雙腿猛地一蹬。


她沒想到雲汐看著文文弱弱的,手勁居然這麼大。這一巴掌結結實實地打在肉上,火辣辣的痛感瞬間蔓延開來,像是火燒一樣。


這一巴掌只是個開始。


雲汐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巴掌接二連三地落了下來。


啪!啪!啪!


每一下都打在肉最厚的地方,聲音響亮而清脆。


嗚嗚,疼,姐姐輕點。淺淺疼得眼淚直掉,扭動著身子想要躲避,可是腰被雲汐死死按住,根本動彈不得。她只能無助地承受著這一波又一波的疼痛,羞恥和委屈交織在一起,讓她哭得更加大聲。


疼就對了,不疼你怎麼會長記性。雲汐一邊打一邊訓斥道。我講課的時候你在幹什麼?你在那個破遊戲里沖分。現在好了,分沒沖上去,數學考了45分,你對得起誰?


啪!啪!


兩瓣白嫩的屁股在巴掌的洗禮下迅速變紅,紅通通的像是熟透的水蜜桃。雲汐的手掌也有些微微發麻,但她並沒有停手的意思。她要先用巴掌把這層皮肉打熱,打軟,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知道怕。


淺淺的哭聲從一開始的尖叫變成了低聲的嗚咽,她把頭埋在臂彎里,根本不敢擡頭看。屁股上火辣辣的疼,每一次巴掌落下都像是一次羞辱,提醒著她現在的處境有多麼不堪。


大概打了二三十下,雲汐終於停下了手。


淺淺以為懲罰結束了,剛松了一口氣,正準備求饒,卻聽到身後傳來了那個讓她毛骨悚然的聲音。


熱身結束了。接下來,是你撒謊抄作業和月考不及格的賬。


雲汐拿起放在一旁的戒尺,在手心里輕輕拍打了兩下,發出篤篤的悶響。


這聲音落在淺淺耳朵里,簡直就是地獄的喪鐘。


不,不要戒尺。淺淺驚恐地回頭,看到那深褐色的木尺,嚇得魂飛魄散。姐姐我真的不敢了,以後我肯定好好學習,求你了別用那個。


巴掌雖然疼,但那是肉對肉,畢竟還有個緩沖。可戒尺是實打實的硬木,那要是打在身上,還不得皮開肉綻啊。


晚了。雲汐面無表情地將她的頭按回去。屁股撅高點。一共四十下,少一下都不行。自己報數,敢漏報或者是想蒙混過關,就重新打。


淺淺絕望地趴在桌子上,眼淚把面前的試卷都打濕了。她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只能顫顫巍巍地把紅腫的屁股稍微翹高了一點,心里祈禱著雲汐能手下留情。


雲汐看著那個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的紅屁股,眼神暗了暗。她高高揚起手中的戒尺,帶著風聲,狠狠地抽了下去。


咻——啪!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響徹書房。


這一下的痛感跟剛才完全不在一個量級。戒尺那堅硬的棱角切入皮肉,痛感尖銳而深刻,像是要直接打進骨頭里一樣。淺淺疼得整個人都彈了一下,雙腿亂蹬,如果不是雲汐力氣大,早就被她掀翻了。


報數。雲汐冷冷地提醒道。


一……嗚嗚……一……淺淺哭喊著報出了數字,聲音破碎不堪。


咻——啪!


二……啊!疼死我了……嗚嗚嗚……


雲汐沒有絲毫的心軟,戒尺一下接著一下,節奏穩定而殘酷。她並沒有只盯著一個地方打,而是均勻地照顧到了兩瓣屁股的每一寸皮膚。從臀峰到大腿根,哪里肉嫩就往哪里招呼。


啪!啪!啪!


書房里回蕩著清脆的擊打聲和女孩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那個原本只是泛紅的屁股,此刻已經腫起了一層,顏色也從淺紅色轉向成·深紅,戒尺留下的印記z縱橫交錯,

顯得觸目驚心。


淺淺已經哭得沒力氣了,嗓子都喊啞了。她感覺自己的屁股已經不是自己的了,麻木中帶著鉆心的疼,每一秒都是煎熬。


二十五……嗚嗚……二十六……我不行了……姐姐饒了我吧……


還有十四下。堅持住。雲汐的聲音依舊冷靜,但仔細聽會發現,她的呼吸也有些微亂。看著女孩這副慘狀,她心里其實也有一絲不忍,但想到這孩子之前的頑劣和那慘不忍睹的成績,她又硬下了心腸。現在心軟,以後就是害了她。


啪!


這一尺打在了臀腿交界處最敏感的軟肉上。


淺淺疼得倒吸一口涼氣,連叫都叫不出來了,身子猛地抽搐了一下,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


這最後的十幾下,對於淺淺來說簡直就像是一個世紀那麼漫長。等到最後一聲啪落下的時候,她整個人像是從水里撈出來一樣,癱軟在桌子上,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那個曾經白嫩可愛的小屁股,現在已經腫脹起一層,變成了深紅色的饅頭,上面布滿了猙獰的尺痕,輕輕一碰都疼得要命。


雲汐放下戒尺,看著自己的傑作,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她從旁邊抽了幾張紙巾,替淺淺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和汗水。


這就受不了了?雲汐的聲音里少了幾分嚴厲,多了一絲無奈。以後要是再敢這麼糊弄學習,可就不止四十下這麼簡單了。


淺淺趴在那里,一抽一抽的,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可憐的小獸般的嗚咽聲。


行了,別裝死。起來。雲汐拍了拍她的肩膀。


淺淺艱難地撐起身子,想要去提褲子,卻被雲汐制止了。


誰讓你提褲子了。雲汐指了指墻角。去那邊站著,面壁思過半小時。褲子不許提,手舉過頭頂。好好反省一下自己到底錯在哪了。


淺淺瞪大了滿是淚水的眼睛,羞憤欲死。屁股都被打爛了,還要光著站在墻角罰站,這簡直是把她的自尊心放在地上摩擦。


可是看著雲汐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和桌子上那把還沒收起來的戒尺,她只能屈辱地吸了吸鼻子,光著腫脹不堪的屁股,一瘸一拐地走到墻角,面對著墻壁站好,雙手乖乖舉過頭頂。


身後的涼意讓屁股上的疼痛更加清晰,淺淺一邊罰站一邊掉眼淚,心里那個後悔啊。早知道會有今天,打死她也不敢通宵打遊戲抄作業了。這個雲汐姐姐看著溫柔,動起手來簡直就是個女魔頭!


雲汐坐在書桌前,看著墻角那個光著屁股罰站的小身影,嘴角微微勾起了一個弧度。她拿起那張45分的試卷,重新開始分析上面的錯題。


半小時後,書房里只剩下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的聲音,和女孩偶爾傳來的抽泣聲。


好了,時間到了。


雲汐放下筆,走到墻角。


淺淺的雙腿早就站麻了,聽到這句話如蒙大赦,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幸好被雲汐一把撈住。


雲汐將她打橫抱起,淺淺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了雲汐的脖子,臉紅得像是要滴血。


雲汐抱著她走到一旁的沙發上,讓她趴在自己的腿上。然後拿出一管清涼的藥膏,擠在指尖,輕輕塗抹在那紅腫發燙的屁股上。


嘶……疼……淺淺縮了縮身子。


忍著點。雲汐輕輕按揉著那些硬塊,幫她活血化瘀。下次想不疼,就給我老實點。把心思都用在學習上,別整天想那些有的沒的。


藥膏冰冰涼涼的,緩解了那種火辣辣的刺痛。雲汐的手法很溫柔,一點一點地將藥膏揉進皮膚里。淺淺趴在雲汐懷里,聞著那淡淡的檀香味,心里的委屈和恐懼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姐姐,我以後一定好好學。淺淺小聲說道,這次是真的有些怕了,也有些服了。


嗯,我信你一次。雲汐輕聲說道,手下的動作不停。下周開始,我會給你制定新的計劃。淺淺,別讓我失望。


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書房里的燈光昏黃而溫暖。這一場暴風雨般的管教終於落下了帷幕,但對於淺淺來說,她的苦日子,或者說新的生活,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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