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無情卻有晴 #1 第一章(1) 晴同學 (Pixiv member : auny)
我和晴的緣分,是從2021年那個悶熱的夏天開始的。那會兒我剛大四畢業,研究生錄取通知書已經揣在兜里,卻還要等開學,整天窩在家里,空調開得呼呼響,手里就握著手機刷來刷去。無聊之中,我加了一個考研圈的群,群,群里全是備考的人,氣氛死氣沈沈又莫名亢奮。沒過兩天,群主私聊我,問我願不願意做監督老師,一對一那種,盯著學生學,還能賺點外快。我想了想,反正研一也沒幾門硬課,閒著也是閒著,就答應了。群主給我匹配的學生,叫晴。
晴在的本科學校,剛好是我老家那座小城,離我家不過兩條街的距離。她小我一屆,正準備考研。我們就這樣掛上了鉤——我成了她的監督老師,順帶輔導她英語、政治、數學三門。
晴的性格很軟,頭像是一只耷拉著耳朵的小白兔,看了就讓人心里發癢。群主說既然涉及付費輔導,得先試課,看看合不合適。那天晚上八點,晴準時進了騰訊會議,攝像頭一開,我差點把我晃了神。她不是那種一眼驚艷的漂亮,五官安靜地待在該待的地方,卻越看越順眼,像夏天的雨後,空氣里都是幹凈的味道。她沖我笑了笑,輕聲說:“老師好。”聲音不高,卻帶著一點點鼻音,像撒嬌又不是撒嬌,我心里當時就咯噔了一下。
我問了她的進度,又把三門課的坑和雷一股腦倒給她聽,還講了些我自己踩過的狗屎運和血淚經驗。她聽著,眼睛一眨不眨,後來把自己的每日計劃表分享給我看。那表格做得漂亮極了,密密麻麻,色塊排得像藝術品,可她自己苦著臉說:“老師,我根本做不到,總是拖到半夜還差一大堆。”說完這句,她咬了咬下唇,眼神有點濕,我忽然就生出一種很壞很壞的沖動——想看她更狼狽的樣子。
聊了一個多小時,她幾乎沒怎麼插話,只是一個勁點頭。到最後,她說之前也找過幾個監督,都不靠譜,有的講課雲里霧里,有的說話油膩得讓她想吐。她本來對我也沒抱希望,卻沒想到我這麼認真。課一結束,她就發消息說:“老師,我決定了,就你了。”
關系正式定下來以後,我給她排了大進度,幾月份之前把哪些模塊幹掉,然後每周日晚上八點,我們固定視頻,她把下一周的計劃報給我聽。我告訴她,別按天排,太緊了會把自己逼瘋,按周排,留點空隙,人才能喘口氣。為了讓她徹底聽話,我定了規矩:每天晚上十一點前,必須截圖打卡,完成多少是多少,一分不少地報上來;每兩周,我們見面一次,當面檢查並完成積攢的懲罰。晴低頭看著表格,耳根慢慢紅了,聲音小得像蚊子:“……好,聽老師的。”
很快就到了我們第一次線下見面的那天。確認關系後,我便告知了我的xp和對應規矩:只準穿白襪子,一雙幹凈的純棉白襪,襪口不能卷下去,也不能有任何污漬。晴回我的時候聲音都帶著笑:“老師,我本來就最愛穿白襪子,以前偶爾換顏色只是為了搭配衣服,現在既然你喜歡,那我就只穿白的了。”從那天起,她每天早上出門前都會給我發一張照片或者一段小視頻——鏡頭從腳踝慢慢搖到腳尖,白襪子裹著纖細的腳踝,幹凈得晃眼,偶爾還能看到她腳趾在襪子里輕輕蜷一下,像在跟我打招呼。我存了滿滿一文件夾,看一次硬一次。
酒店我選在她學校斜對面的一家連鎖酒店,離得近,她走路五分鐘就到。我說這樣你心里踏實,視頻里她低著頭嗯了一聲,耳根又紅了。
我到的時候在大廳里一眼就看見她。她坐在最角落的沙發上,綠色格子裙剛好蓋到膝蓋上方一點,馬尾辮垂在肩頭,蝴蝶結發帶和裙子同色,整個人像剛從二次元里走出來似的,乖得讓人想犯罪。腳上正是那雙她一直不舍得穿的棕色小皮鞋,白襪子從鞋口露出一截,幹凈得幾乎反光。
她看見我,眼睛一下子亮了,站起來朝我小跑過來。到我面前時,微微喘著氣,臉紅著叫了聲“老師”,聲音軟得能滴水。
我誇她真人比照片還好看,她垂下眼睫說謝謝,耳尖紅得透明。我又低頭看了眼她的腳,忍不住伸手碰了碰她的白襪襪口,棉質柔軟,帶著她一天的體溫。我聲音有點啞:“襪子很幹凈呢,這麼乖?”她咬著唇搖頭,小聲說:“早上才換的……特意留著給老師檢查。”
我把準備好的小禮物遞給她——一個日式校服名牌,金屬邊,寫著“山梨女高x晴同學”,後面還有個小夾子。她接過去,眼睛瞬間亮得驚人,馬上夾在襯衫口袋上,擡頭看我,笑得像真的回到了十八歲:“這下我真的是晴同學了……謝謝老師。”
電梯里,我看著晴有些緊張,她眼睛盯著地毯上的一點,睫毛顫得厲害,像隨時要掉下來似的。我走過去,輕輕碰了碰她的胳膊,她整個人抖了一下,擡頭看我,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老師……這是我第一次這樣,我……我有點緊張。線上聊了那麼久,我還是放松不下來,對不起。”
我沒急著說什麼,只摸了摸她的頭發,馬尾辮的發繩還是早上照片里那根,帶著一點洗發水的清香。我說:“沒事,第一次都這樣。要不咱們先不去想那些,先去你學校走走?我陪著你,轉一圈就好了。”
她楞了一下,眼睛亮了亮,又趕緊低下頭,小聲說:“……好。”
我們把包寄存在前台,出了酒店就是她學校的側門。九月的傍晚,校園里熱氣還沒散盡,操場上有男生在踢球,球鞋摩擦地面的聲音刺耳,教學樓的燈一盞盞亮起來。晴走在我旁邊半步的距離,棕色小皮鞋踩在水泥路上,哢嗒哢嗒。我們聊她的課表,聊政治選擇題老錯,聊她室友半夜打遊戲的聲音吵得她睡不著。她說著說著就笑了,肩膀也不那麼緊了,偶爾擡頭看我一眼,眼神軟得像剛化開的糖。
走到小湖邊,她忽然停下來,看著水面說:“老師,有你陪著,我好像真的不那麼怕了。”
我沒等我回答,她又自己搖了搖頭,耳根紅得透明:“不是不怕……是怕也願意。”
回酒店的路上,她走得比剛才慢,像在拖延又像在確認什麼。到了門口,我停下來,問她:“晴,準備好了嗎?進去,就不能反悔了。”
她看著我,咬了咬下唇,點了點頭,聲音輕得像嘆息:“準備好了,老師。”
刷卡,進門,反鎖。
我把房間掃了一圈,窗簾拉上一半,燈光只剩床頭那盞,昏黃得剛好。空調溫度我特意調低了兩度,涼意慢慢爬上來。我指了指玄關處的衣帽間,那塊薄薄的地毯灰撲撲的,跪上去肯定硌得慌。我說:“把鞋脫了,去那兒跪著。”
晴沒說話,低頭解開小皮鞋的搭扣,動作很慢,像在儀式。鞋子整齊擺在鞋櫃旁,露出那雙白襪子,襪口壓得平平整整,腳踝細得一捏就能斷。她跪下去的時候膝蓋先著地,然後雙手撐了一下,才慢慢直起腰。白襪腳背蹭到地毯,沾了一點點灰,她皺了皺鼻子,卻沒敢動。
我遞給她一張A4紙,上面是打印好的規矩,一共十二條,字體不大,黑體,加粗。
“二十分鐘,背熟。一會兒我考你。”
我沒說背錯會怎樣,但是我想晴肯定同樣十分明白。
她接過去,手指有點抖,紙角被她捏得皺了。她低頭看了一眼,又擡頭看我,輕聲嗯了一聲:“是,老師。”
此時我忽然想起來,確認關系的第一晚,晴給我發的那句話:老師你是圈里生活里,我遇到的唯一一個真的為我好的人。所以老師定的規矩,不管合理與否,我都會全力以赴的做到。
答應完後,她就把頭低下了,白襪包裹的腳背繃緊了一些,這樣盡量少觸及地面,腳趾在襪子里蜷了一下,又松開,像在忍耐又像在期待。
我沒再看她,轉身做準備。工具一件件拿出來,酒精棉擦過皮面、木面、藤條,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脆。床上鋪好防水墊,把戒尺、藤條、皮拍、板子依次排開,像等待檢閱的士兵。我又把她這兩周錯得最離譜的幾道數學題、一些背不熟或者經常錯的單詞打印出來,放在書桌上。最後把椅子拉到她側面,坐下來,胳膊搭在膝蓋上,就這麼看著她。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晴的膝蓋肯定已經開始疼了,她偶爾換一下重心,膝蓋在薄地毯上蹭一下,發出極輕的摩擦聲。白襪的腳背已經有一點臟了,灰撲撲的一小塊,貼在腳指那兒,像故意留給我的標記。她額頭滲出細汗,鼻尖也亮晶晶的,卻始終沒擡頭求饒,只是一下一下地呼吸,像在心里默背那些冰冷的規矩。
二十分鐘到,我拿走了A4紙。
我開口,聲音不高:“第一條。”
晴的肩膀抖了一下,擡起頭,眼睛濕漉漉的,卻亮得嚇人。
跪在地上的白襪小兔,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
“晴是老師的學生,也是老師的私有物,老師的命令和懲罰,晴絕對服從!”
我嗯了一聲,沒表態,只說:“第二條。”
她咽了口唾沫,膝蓋又往前蹭了半寸,疼得她眉心皺了一下,卻馬上松開。
“挨打的時候……晴必須大聲報數,一下、兩下……報清楚,如果漏報或者聲音太小,就……就重打那一記。”
她說得很慢,報數兩個字時,聲音突然低下去,幾乎聽不見,臉紅得像要燒起來。我看著她,沒說話。她趕緊補了一句:“晴會報清楚的……老師。”
“第三條。”
她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得厲害,馬尾辮的末梢掃過肩膀。
“懲罰的時候不準亂動,不準躲,不準用手擋……如果動了,那一組就要重來。”
“第四條。”
她睫毛上全是水,卻倔強地盯著我,一字一句:
“如果跪得太久,或者姿勢堅持不住了,想調整,必須先報告……說‘晴請求調整姿勢’,沒有老師允許,不準動。”
背到這里,她膝蓋突然一軟,整個人往前傾了一下,又趕緊用力撐住,膝蓋踉蹌了一下,在地毯上摩擦,發出悶悶的一聲。她沒敢吭聲,只低頭喘了口氣。
“第五條。”
“懲罰的時候……每挨完一組,必須說‘謝謝老師懲罰晴’,聲音要清楚……要清楚,不準哭得含糊。”
她說到“哭”的時候,自己先哽咽了一下,趕緊咬住嘴唇,把那點聲音吞回去。
“第六條。”
“如果……如果晴哭得太厲害,或者求饒了,那一組也不算數,要……要重來。”
她背完這句,蓄在眼眶里的眼淚終於繃不住了,也許是第一次被這樣罰跪考察規矩,加之晴本身就是個兔子一樣的小姑娘,保持這種頗有壓迫感的姿勢和羞恥的規矩從自己嘴里說出來,讓晴的情緒起伏波動,不自覺地觸發了流淚機制,一顆接一顆砸下來,掛在下巴上,砸在地毯上,暈開深色的小點。
我聲音低下去:“錯了一處。第六條是‘求饒了,或者哭到說不出謝謝老師懲罰晴’,你漏了後半句。”
晴整個人抖了一下。
“對不起老師……晴錯了。”她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請老師……加罰。”
“嗯。”我點了點頭說,“繼續。”
“第七條……老師打哪里,晴就翹哪里,或者撅哪里,不準藏,不準夾緊……不然加十下。”
第八條、第九條……
晴一條條地背著
即使中間偶爾卡殼,我也沒催她,只看著她。
她眼淚掉得像斷了線,膝蓋往前一送,幾乎要磕到我鞋尖,帶著哭腔說:“老師……晴背不出來了……第二十條是……是懲罰完以後,晴要跪著親老師的鞋,感謝老師……老師糾正晴。”
“錯了。”我說,“是親老師的腳尖,說‘謝謝老師用懲罰讓晴進步’。”
她整個人僵住,眼淚砸得更快。
“對不起……晴又錯了……請老師加罰。”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聲音低得只有我們倆能聽見:“漏了三處,錯了兩次。一共五個錯處,等會兒一起算。”
晴把頭埋進我掌心,像小動物一樣蹭了一下,聲音悶悶的,帶著濃重的鼻音:
“嗯,老師,晴記住了……。”
我收回手,坐回椅子,把腿翹起來,鞋尖就在她臉前晃。
“怎麼還沒開始懲罰,才跪了一會,就不停掉眼淚了?”我笑了笑,旋即正色道:“晴,今天你可能要哭很久。”
晴吸了吸鼻子,眼淚還在掉,卻露出一個很小很小的笑,帶著鼻音說:
“晴準備好了……老師想怎麼罰,就怎麼罰。晴……晴是老師的。”
我從椅子站起來,沒急著拉她,只走到沙發邊坐下,腿隨意搭著,鞋尖對著她。房間安靜得只剩空調的嗡嗡聲。
“晴,指了指地板:“爬過來。”
晴跪在那兒,膝蓋肯定已經麻木了,聽到這話,她沒問一句,也沒試圖站起來,只低頭把雙手撐在地毯上,白襪膝蓋一前一後,像真的小兔子似的,一點一點往我這邊挪。爬過來。動作很慢,卻很穩,每挪一下,裙擺就掃過地毯,發出極輕的沙沙聲。她爬到我腳前,重新跪直,背挺得筆直,馬尾辮垂在背後,額前的碎發被汗粘在臉頰上。
我看著她,沒說話。
她睫毛顫得厲害,過了一會兒,才小聲開口:“老師……晴爬過來了。”
“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的嗎?每次正式體罰匯報之前,要先做什麼?”
晴的肩膀縮了一下,臉瞬間燒得通紅。她低著頭,聲音輕得像在對自己說:“記得……老師說,要先……先掌嘴三十下,讓自己進入狀態……”
“嗯。”我只應了一聲,就不再動,靜靜等著。
晴跪在那兒,呼吸亂了,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她咬了咬下唇,手指絞著裙擺,遲疑了半天,才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請……請老師掌嘴晴……謝謝老師。”
我笑了笑,沒急著動手,只擡手碰了碰她散下來的頭發:“以後記著,掌嘴之前,自己先把頭發紮好,丸子頭,紮利索了再請罰。頭發晃來晃去,會礙事。”
“是……老師。”她趕緊點頭,手忙腳亂地把馬尾解開,十指插進發間,三兩下就挽成一個緊實的丸子頭,碎發也全部別到耳後。紮了進去。發型一變,她整張臉露得幹幹凈凈,白得晃眼,臉頰卻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眼睛低垂著不敢看我。
紮好後,她深吸了一口氣,再次昂起臉,這次聲音比剛才清楚了一點,卻還是帶著明顯的發抖:“請老師掌嘴晴……謝謝老師。”
我沒再挑刺,只伸手先摸了摸她的臉。皮膚細得像剛剝的雞蛋,帶著一點跪久了的涼汗,卻又燙得嚇人。我指腹在她左臉頰上慢慢蹭了蹭,她整個人僵住,連呼吸都停了。
“啪!”
第一下並不重,卻很脆,生生把她打得頭偏向一邊,碎發都沒了,幾縷還是散下來貼在嘴角。她楞了半秒,趕緊把頭轉回來,眼睛瞬間蒙上一層水霧。
“……她張了張嘴,沒聲音。
我耐心等。
“一。”她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尾音還在抖。
“下次再這麼慢這麼小聲,就重來。”我淡淡說。
“是……老師。”
“啪!”
“二……”
“啪!”
“三……謝謝老師。”
從第三下開始,她自己加了謝謝,聲音雖然帶著哭腔,卻越來越穩。我沒停,前二十下節奏很快,一下接著一下,幾乎不給她喘息的空當。她的臉很快浮起清晰的手印,左邊右邊輪著來,打到第十五下的時候,她的眼淚又開始滑落了,眼淚順著被打紅的臉頰往下滾,滴在襯衫上,裙子上。
二十下打完,我停了停。
晴的呼吸變得有些粗重,丸子頭也因為剛才的晃動松了幾根頭發,黏在濕漉漉的額角。她眼淚掛在睫毛上,硬是沒擦,只盯著我鞋尖,啞著嗓子說:“老師……晴準備好了……繼續吧。”
後十下,我用了實勁。
“啪!”這一下重得很,她整個人被打得往旁邊歪,差點跪不住,膝蓋在地毯上蹭了一下才穩住。臉頰立刻腫起五道指印,紅得發紫。
“二十一……謝謝老師!”她聲音破了,卻咬著牙報得清楚。
“啪!”
“二十二……謝謝老師!”
……
到第二十七下,她已經哭出聲了,報數帶著濃重的鼻音,眼淚像斷了線,卻始終沒躲,沒擋,每次被打偏了,立刻自己把臉送回來,脖子繃得死緊,像在迎接下一記。
最後三下,我放了水,只用掌心貼著她臉頰拍過去,聲音響,卻不疼了。
第三十下落下。
晴的腦袋垂了下去,肩膀抖得厲害,哭聲終於忍不住從喉嚨里漏出來,卻還是強撐著跪直,先給我行了跪拜禮,額頭抵在我的鞋尖前,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謝謝老師掌嘴……謝謝老師幫晴進入狀態……”
她說完這句,整個人便軟軟地靠在我小腿上,白襪腳也不再用力繃著搭載地上,整個人輕輕往前一滑,額頭貼著我的褲管,哭得一抽一抽,卻一句求饒的話都沒說。
晴哭了好一會兒,肩膀一抖一抖的,像只被雨淋濕的小動物。眼淚把我的褲子浸出一小塊深色,她卻沒敢擡頭,只小聲抽噎著,鼻音濃得化不開。我沒急著推開她,只伸手順了順她的後背,掌心貼著她單薄的襯衫,能感覺到她脊骨一根一根的,瘦得讓人心里發緊。
過了好幾分鐘,她才慢慢止住哭,呼吸還帶著斷續的抽氣,卻自己跪直了身子,丸子頭散了幾縷頭發黏在臉頰上,臉腫得像剛蒸過的饅頭,眼睛紅得嚇人。她低著頭,不敢看我,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老師……晴沒事了……可以繼續了。”
我嗯了一聲,擡手幫她把散下來的頭發別到耳後,指尖碰到她燙得驚人的臉頰。她抖了一下,卻沒躲。
“去換衣服。”我說,“書包里,我給你準備好的那套。”
晴點點頭,膝行了兩步,又想起什麼,趕緊轉回來,額頭輕輕抵在我鞋尖上,小聲說:“謝謝老師掌嘴……晴進入狀態了。”
我沒說話,只拍了拍她的頭。她這才爬起來,膝蓋肯定還麻著,走路一瘸一瘸的,進了浴室。門沒關嚴,留了一條縫,燈光從里面漏出來,像一條細細的金線。
沒多久,她出來了。
只剩一條白色薄內褲,一個白色文胸背心,還有一雙我提前買好的白色小腿襪,襪口剛好卡在膝蓋窩下面。她跪在地上,雙手規規矩矩放在膝蓋上,背挺得筆直,卻忍不住把肩膀往里縮,胸前的手總是想擡起來擋一擋,又硬生生忍住。燈光下,她皮膚白得晃眼,內褲邊緣勒出一道淺淺的痕,屁股因為緊張微微收緊,小腿襪裹得整整齊齊,腳趾在襪子里蜷得死緊。
我拿起藤條,在她手臂上不輕不重地抽了兩下,聲音脆生生的,像敲在冰面上。
“手。”我說。
晴嚇了一跳,趕緊把手背到身後,腰桿挺得更直了,胸脯因為這個動作微微起伏,臉紅得幾乎要滴血。她低著頭,小聲說:“對不起老師……晴不是故意的……”
我沒理她,打開筆記本,一頁一頁翻過去,聲音在房間里格外清晰。
“聽好了。”我說。
晴的肩膀抖了一下。
“這半個月,你有兩天沒背完單詞,沒打卡。數學錯題攢了兩頁半,沒訂正。有三天早上沒按時起床問安。上周六出去玩,十點半才回宿舍,超了我給你的時間四十分鐘。還有——”我頓了頓,翻到手機使用記錄那頁,“抖音、小紅書、王者榮耀,五天都超了時。”
我每說一條,晴的頭就低一分,到最後幾乎要埋進胸口,聲音細得像蚊子:“對不起老師……晴錯了……晴真的錯了……”
我合上筆記本,聲音冷下來:“一開始你就說了,要最嚴格的。現在後悔了?”
晴猛地搖頭,丸子頭都快散了:“沒有!晴不後悔……老師罰得對……晴該罰……”
我站起身,來到單人沙發旁邊,又疊了兩個枕頭扔在上面。
“過來,趴好。”
晴膝行過來,動作很慢,像在拖延又像在儀式。她趴上去的時候,腹部正好墊在枕頭上,屁股翹得不高不低,腿自然垂在沙發外,白襪小腳尖點著地毯,腳趾因為緊張蜷得死緊。
我拿起亞克力板,在她屁股上比了比,板子涼涼的,她立刻抖了一下。
“三個基數。”我說,“先隔著內褲三十下,剩下的光著。” 我對晴的懲罰計量單位是基數,基數對應著星期,比如當前是一年中的第三十周,那麼基數就是三十下。這樣越臨近年底的考試,懲罰也會逐步加重,也能更好地起到督促作用。
晴把臉埋進沙發墊里,聲音悶悶的:“是……晴記住了。”
第一下落下去的時候,她整個人猛地一顫,腳尖踮起來,白襪蹭著地毯發出極輕的摩擦聲。
“啪!”
“一……謝謝老師!”
第二下、第三下……我節奏不快,卻一下比一下實。她開始還咬著牙,到第十五下的時候,已經忍不住小聲抽氣,屁股不自覺地想扭,被我按住後腰,硬生生生壓回去。
三十下打完,我把板子擱在一邊,伸手去勾她內褲邊緣。
晴整個人僵住,連呼吸都停了。
我慢慢把內褲褪到膝蓋彎,掛在她白襪腳踝上,布料輕輕掃過她的小腿襪,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聽著。”我說,“內褲掉地上了,就重來這九十下。”
晴的耳朵尖紅得透明,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是……晴不會讓它掉的……”
沒了布料遮擋,板子落下去的聲音更沈更悶,像打在熟透的西瓜上。
“啪!”
“三十一……謝謝老師!”
她開始還能報得清楚,到第五十下的時候,已經帶了哭腔,腳趾死死摳住地毯,手指抓著沙發邊,指節發白。有一下她實在沒忍住,手往後伸了一半,又硬生生收回去,指甲掐進掌心。
“再動。”我說,“就加一個基數。”
晴嚇得一哆嗦,趕緊把手背回去,聲音都破了:“不敢了……求求老師別加……晴忍得住……”
最後二十下,我幾乎沒留情。板子落下去的時候,能清楚看見她屁股上的肉一層層蕩開,又慢慢彈回去,顏色從粉到紅到深紅,像熟透的桃子。白襪小腳踮得筆直,腳踝上的內褲晃晃悠悠,硬是沒掉。
“九十!”最後一下落下,她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里帶著哭,卻帶著一種奇怪的痛快。
我蹲下來,揉了揉她濕透的頭發,她像小動物一樣往我掌心蹭了蹭,鼻音濃得化不開:“謝謝老師……謝謝老師懲罰晴……”
我幫她把內褲提回去,布料貼上她有些發燙的皮膚時,她“嘶”了一聲,卻沒躲。而後我坐回椅子,在體罰表上打了個勾,手里把玩著那個小盒子——里面是接下來要用的東西。
沒過兩分鐘,晴就從沙發上滑下來,膝蓋還紅著,屁股的疼稍好了一些,她也沒敢多賴一會兒,只低著頭,低著頭膝行過來,白襪小腿襪在地板上蹭出極輕的沙沙聲。她爬到我腳邊,跪好,背挺得筆直,雙手規規矩矩背在身後,丸子頭散得更亂了,幾縷頭發黏在濕漉漉的貼在脖子上,內褲邊緣還隱約能看到屁股上的紅痕,胸前的文胸背心被汗浸得半透,能看見里面微微起伏的輪廓。
我看著她,沒急著開口,只把小盒子擱在茶幾上,金屬碰玻璃,叮的一聲脆響。
晴的肩膀抖了一下。
“下一項。”我說,“手機超時的事。”
她頭低得更狠,幾乎要埋進膝蓋里,聲音細得像在喉嚨里擠出來的:“老師……晴知道錯了……”
“我問過你幾次,你都說沒有超時。”我聲音很平,卻帶著火,“怎麼回事?覺得我查不到?”
晴的指尖掐進掌心,膝蓋往前蹭了半寸,像想靠近我又不敢。她咬著下唇,憋了半天,才小聲說:“第一次……只超了五分鐘,晴以為沒關系,就……就沒說。後來又超了七分鐘……晴怕老師生氣,加罰……所以就瞞了……晴再也不敢了,老師,真的再也不敢了……”
她說到最後,聲音已經夾雜了哭泣的嗚咽聲,眼眶和眼睛都通紅。
我搖了搖頭。
“我說過多少次了,不只是玩手機,是瞞著我不報,就是根本性錯誤。要怎麼辦?”
晴整個人僵住,呼吸都開始屏住。她躊躇了半天,臉紅得像被扇過還要厲害,嘴唇發抖,就是張不開嘴。
“說。”
她抓著我的褲腳,手指冰涼,帶著一點跪久了的顫,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是……是要乳責……”
“懲罰哪里?”
晴帶著哭腔,抓著我褲腳的手更緊了,像抓住最後一根稻草:“老師……太羞了……晴說不出口……求求老師,這次饒了晴吧……晴以後一定主動匯報……真的……”
“擡頭。”
她抖得厲害,卻還是慢慢把頭擡起來,眼睛腫得像核桃,睫毛上全是水,臉頰還隱約留著剛才的掌印。
“啪!”
一記耳光,不重,卻脆生生的,正中她左臉。她整個人被打得往旁邊歪,屁股坐到腳後跟上,白襪腳蹭著地毯,發出悶悶的摩擦聲。她楞了半秒,趕緊爬回來跪好,眼淚掉得更快。
“過來。”
她剛跪穩,我沒給她喘息,又是一記。
“啪!”
這次她直接坐倒了,膝蓋一軟,人往後仰,內褲邊緣因為這個動作蹭下去一點,露出剛才板子留下的紅痕。她咬著唇,沒敢哭出聲,只趕緊撐著爬回來。
“啪!”
“啪!”
“啪!”
我沒說話,一連五六下,左右開弓,節奏不快,卻一下比一下實。她臉很快就腫了,本來白里透紅的皮膚,瞬間變得通紅,像熟透的蘋果,嘴角甚至滲出一點血絲血跡。她每次被打偏,就自己把臉送回來,眼睛里的淚水晃晃悠悠,忽閃忽閃地仰視著我,像在求又像在等。
最後一下落下,她整個人晃了晃,膝蓋再也撐不住,往前一撲,額頭抵在我膝蓋上,哭聲終於忍不住從喉嚨里徹底漏出來,悶悶的。
“再問一次。”我聲音低下去,“要懲罰哪里?”
晴的肩膀抖得像篩糠,眼淚砸在我褲管上,一小片濕。她抓著我褲腳的手指掐得發白,憋了半天,終於帶著哭腔,一字一頓擠出來:
“懲罰……懲罰晴的……胸部……”
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說完這句,晴靠在我的腿上,哭得一抽一抽,內衣背心下的胸脯劇烈起伏,臉埋在我膝蓋里,聲音悶悶的,帶著羞得要死的顫:
“老師……晴說出來了……求求老師……輕一點……晴真的好羞……”
我……我從來沒……沒人碰過那里……”
我沒理她,只伸手捏住她下巴,逼她擡頭。她眼睛里全是水,臉也同樣紅腫,嘴角還掛著一點淚,和30min前的青春靚麗判若兩人。
“自己脫。”我說。
晴抖了一下,手慢慢挪到背後,去解文胸背心的搭扣,指尖抖得幾乎扣不住,解了三次才解開。
背心滑下去的那一刻,她整個人僵住,像被凍住的小兔子,一堆酥胸失去了最後一層薄薄的布料,雖然不是很大,但白白的,讓人忍不住想要去品嘗,粉嫩的乳頭也微微挺起,同樣秀色可餐。
她低著頭,眼淚一顆顆砸下來,聲音也有些嘶啞:
“老師……晴準備好了……請老師……責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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