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看到摯友的家庭管教之後,我好像覺醒了什麼奇怪的想法(上) (Pixiv member : FanLeo Ex)

 1


放學的鈴聲還在天空中盤旋,激動的少男少女們就沖出了校門,一天的學習在此終於結束。


“小彩愛,我們今天一起去便利店吃下午茶怎麼樣?終於考完考試了,那就要好好獎勵自己嗎。”梳著齊腰長的雙馬尾的少女,金色的頭發在午後的太陽照射下,反射出奪目的光芒。她牽起一旁粉發少女的手,好似想帶著她一起快快跑的樣子。


彩愛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嗯,好呀,奏。我想喝那里的奶昔很久了。”兩人快步走出校園,拐進一條小巷——那是她們知道,到便利店最快捷的路徑。


薄葉奏和櫻庭彩愛,同為北川高中里的陽光系少女,每次回家走在路上總是能遇見七八位認識的好朋友。身為擁有五位數粉絲的奏,身邊總是能圍一群她的“迷弟迷妹”,不是在分享最新的八卦就是在拍攝一些古怪的視頻。而彩愛,作為次次考試都是A+的學霸少女,身邊也總是能圍一群人,顯然,都是向她請教問題的。


“誒,不好,這次考試怎麼又是B-啊……”奏把手機遞到了彩愛的面前,這次做的數學練習,奏總是前面的簡單題都能做對,可是一到難題就拉垮了,“彩愛醬,你這麼厲害,肯定能幫我數學考高分的吧!”


“我說你啊,每次上課都肯定是在想怎麼拍視頻吧。”彩愛湧現出了老師一般的氣勢,“記得回去覆習錯題,嗯……然後……”彩愛放大圖片,看了看奏答錯的題目,“書後面的習題記得做一些,尤其是難度大的B組。”


奏拿過手機,臉上還是透露出一股滿不在乎的樣子,打了個哈欠:“哎……彩愛醬,要是你的智力能分我一半就好了。”而走在後面的彩愛,悄悄地打開手機,確認了一下自己的成績,看到滿滿的紅圈和一個A+才長舒一口氣。


便利店里的人所幸不是很多,兩人都能找到坐下來休息的位置。兩人各自拿了一杯奶昔,走到櫃台前結賬。


“一共980日元,你們一起嗎?”


“不了,分開付吧……”正當彩愛拿出錢包在里面尋找硬幣的時候,奏往塑料盤中直接放下了一張大鈔,“還是一起吧,我請你,彩愛醬。”


回到座位,看著四下無人的奏打開外放刷起短視頻來,而彩愛則是默默拿出筆記本與作業,坐在另一邊完成作業。當太陽滑落到直射她的眼睛時,她才擡起頭來,面前奶昔的冰沙已經融化,而另一邊的奏,面前的杯子已經空了,而她還在刷視頻。


“好羨慕奏能夠擁有這樣自由愜意的生活,每天還有那麼多好朋友陪在她身邊……”彩愛微微扭過頭,映入眼簾的是奏陽光下的,甜美的微笑。


回家的路上,奏拍了拍彩愛的肩膀:“彩愛,這周末不是你父母出差嗎,要不今晚你來我家過夜吧。我們來交流一下數學學習。你懂的,我媽媽肯定會同意的。”


彩愛立馬想到了那位性格溫文爾雅卻穿著時尚的婦女。奏的母親經營著一家理發店,同時還有幫別人化妝的服務。她對待奏和自己總是很熱情,母女的關系也很好。相比之下,彩愛想到很少關心自己學業而強調獨立的父母,心中便難免泛起一絲絲苦澀。


“好啊好啊。那你等我回家取一下睡衣。我們晚上8點在你家見面啦。”雖然知道每次的“數學交流”都會變成午夜茶話會,但彩愛出於和好朋友在一起的快樂還是毫不猶豫地同意了。


“嗡嗡”,彩愛話音未落,奏的手機就響起來了。


“嗯嗯,那就8點見啦。”手機又響了一聲。


“奏,要不要你看看是誰給發的消息,看起來很急的樣子。”


奏這才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是長長的一串字,奏的母親提醒她準備報名周末的心儀的大學的入學模擬考試。對於學習成績一般的奏而言,這次機會顯得格外重要。必須在6點前完成。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奏漫不經心地用語音回覆了母親,然後快步拐入身邊的另一條小巷:“晚上見我!彩愛!”


沒跑幾步奏就到了家,家里空無一人,母親應該還在外面服務客人,小小的家中充滿了快活的空氣。太陽的光芒已然變得橙紅,可是此時的奏心中滿是今晚的Girl‘s talk了。


皮鞋被胡亂地脫在玄關,書包和制服的領結被隨意丟在沙發上。一想到彩愛那張混合著羨慕與期待的臉,奏的幹勁就瞬間被點燃。她沖進自己的房間,把音響擰到不大不小的音量,動感的節拍立刻充滿了整個空間。接著,她像一只築巢的勤勞小鳥,開始為她們的“秘密基地”添磚加瓦。少女從廚房櫃子中一股腦兒翻出了自己存的薯片,巧克力餅幹,還有在便利店排了一個小時才買到的聯名款碳酸飲料……近乎是家里有的所有高熱量零食,在床前的地毯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奏掏出手機給“零食山”拍了張照,然後發到了彩愛的line上:


“彩愛醬!我們的零食山已經準備好啦!速來!”


此時手機頂端的通知欄里,時間已經來到了17點56分。


奏拖出床底的櫃子,把上半年所有的時尚雜志從櫃子里翻出來,堆在自己的書桌上,準備和彩愛一起研究最新的偽素顏妝容。就連遊戲主機的顯示器線也連到了臥室中的電視上。除了數學課本,其他一切都準備好了。


天邊的一縷橙紅很快就黯淡了下來,轉而化作日暮的湛藍。此刻高高興興地躺在床山刷手機的奏,絲毫沒有意識到她已經忘記了最最重要的事情。她的整個世界,都在這歡快的音樂聲中,圍著她期待的“閨蜜之夜”運轉著。


當奏還在思考先開哪包薯片時,“哢噠。”鑰匙旋轉的聲音響起,打扮時髦的婦人走進了家門。


2


“奏,我回來啦。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了,回家了東西不要亂丟。”母親俯下身,把女兒與自己的皮鞋整齊地擺在鞋櫃上。嘴角又勾起一絲無奈而寵溺的微笑。


“媽媽!今天晚上,我又請了彩愛來我們家,我想讓她幫我補習數學……”奏趕忙溜到房間的門口,擺出了一個最美的微笑,企圖“萌”混過關。


母親推開門,目光掃過房間里“盛大”的派對準備現場,最終落在女兒那張寫滿“心虛”的臉上。她沒有立刻發作,只是脫下外套,隨口問道:“看你這麼開心,今天學校里一切順利嗎?”


“嗯!順利順利!”奏小雞啄米似的點頭,笑容依然燦爛。


“是嗎,”母親的語氣依舊溫和,“那下午我提醒你的事,也順利完成了?”


“欸?!”這句話像一道閃電,瞬間劈開了奏被零食和派對填滿的大腦。


——“奏,模擬考的申請,回家務必在網上提交。”

——“截止時間是下午六點,千萬別忘了。”


媽媽下午發來的短信內容,每一個字都化作尖銳的針,狠狠刺向她的記憶。


過了半晌,奏才鼓起勇氣看向一邊的電子鐘,白色的數字赫然顯示著“19:22”。她這才明白:一切都晚了。


看著女兒突然煞白的臉,母親沈沈地嘆了一口氣。她的目光銳利了起來,掠過那座零食小山,掠過遊戲機閃爍的待機燈,最後重新回到奏的臉上。那份溫和的笑意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沈靜的、幾乎令人窒息的失望。


“對不起……我……我忘了。”


兩人就這麼站在奏房間的門口,此刻的薄葉家是死一般的寂靜。被母親的目光持續注視著的奏,垂著頭,手指不安地絞在一起,心中的愧疚與悔意,如同粗壯的藤蔓,狠狠地勒住她的心,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難以面對那個居然弄砸了這樣重要的事的自己。


“薄葉奏。”母親稱呼了她的全名。


“是……”


“把你的零食和雜志,都給我馬上收起來。然後到客廳里等我。”


最後的一聲,如同法官落下的判決錘,砸得奏喘不過氣來。她知道,家中關於“承諾與信用”的準則已經被她打破。在彩愛到來之前她所面對的,是一場“嚴愛的教育”。


晚上7點50分,彩愛快步穿過燈影昏暗的小巷,到了那幢熟悉的建築門口。發現門半掩著的她剛打算敲門進入,那嚴肅的聲音卻使她的手停在了空中。


“到我面前站好。”


彩愛被這凝固的氣氛嚇住了,然而心中的好奇使她鬼使神差地俯下身,通過門中央的信件投遞口,朝客廳的方向看去,雖然被玄關的櫃子阻擋,但是還是能看見站在母親面前的走,以及坐在沙發上,神情嚴肅的薄葉夫人。


“薄葉奏。”


媽媽的聲音不高,卻像一塊冰投入了溫水,讓客廳里所有歡快的氣氛都凝結了。她沒有提高音量,只是用一種平靜到令人心悸的語調,陳述著事實:“我那麼鄭重地提醒你。你不僅對我失信,更是對自己的人生和未來不負責任。你覺得這只是一件可以隨口答應然後忘掉的小事嗎?”


奏站在客廳中央,她身上的校服襯衫潔白,百褶裙的格紋在燈光下依舊鮮亮,但她整個人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色彩,低著頭,雙手不安地絞著衣角。


“我……我不該忘了申請的事……我不該只顧著玩……”是奏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和顫抖,聽起來那麼陌生,完全不是平日里那個元氣滿滿的她。


“不只是忘了,”母親的聲音沒有絲毫軟化,“是你對自己的未來,對我們的約定,毫無敬畏之心。承諾一旦說出口,就必須被刻在心里,記在身體上。”


“記在……身體上?”彩愛的心臟一顫,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很急促,內心深處有一個聲音,讓她不要再看了。然而,好奇心卻使得她把整張臉都貼在了投遞口上。不久她就看到了令她難忘的一幕。


奏有些胡亂地丟下耳機和身上的吊牌,手指緩緩移到了百褶裙的拉鏈上方,指尖輕輕向下一拉,“滋滋”聲過後,失去支撐的百褶裙沿著少女的雙腿滑落在了地板上,堆在少女的腳邊,只剩下一片包裹住臀部的粉色貼身布料。


母親的聲音再次響起,輕柔卻令奏難以反抗:“還有呢?”


奏的身體明顯地顫抖了一下,指尖緩緩順著大腿挪上去,抓住了粉色布料的松緊帶,那一刻的時間仿佛靜止了,不知道過了十秒還是二十秒,鼓起勇氣的奏才把手向下推,遮蔽她身體的最後防線,就這麼順著大腿墜落,和百褶裙一齊掛在了腳邊。


看到這一幕的彩愛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擔心發出一聲難以控制的驚呼。這是她第一次看到自己最信任的好友如此毫無保留地將自己的身體最隱私的一部份展現在她的面前。盡管奏背對著她,但是修長的雙腿,象牙色的肌膚,以及挺翹的屁股……透露出一絲脆弱與禁忌的美麗。


盡管偶爾有聽說有些家庭會有用打屁股的方式懲罰孩子的習慣,然而彩愛卻沒想到,身邊的好朋友,自認為最了解的薄葉奏,作為高中生,居然還要被母親責打。


彩愛的臉瞬間變得番茄一般紅,一種覆雜而難以言說的感受,從她的心中升騰起來。她看到了,她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這是奏和她母親之間最私密的領域,一個外人絕對不該踏足的禁忌儀式。然而,她的目光卻無法從狹縫中的畫面上移開,一種前所未有的、混合著羞恥、驚駭與一絲……難以言喻的興奮的激流,沖刷著她的身軀。


母親沒有急於拉倒奏,而是幫她整理了一下略顯淩亂的黃色長發,隨後才如一尊莊嚴的雕像一般,坐回沙發上。


“趴到媽媽的大腿上來。”


彩愛的目光,再一次地固定在了奏的身體上。那個平日里樂觀開朗,甚至似乎有一絲雌小鬼般的奏,此刻竟然順從地向前挪動腳步,慢慢地,在母親的托舉下趴在了她的大腿上。腦袋如同小孩子一般靠在母親的身邊,而臀部則是在大腿的支撐下,被擡高到了一個最高點,展示出一道光滑的弧線。這樣的依賴與信任,在彩愛的心中,產生了又一絲難以言喻的心悸。


母親緩緩拾起桌面上的木質發刷,拆開包中自己平時給客人化妝用的酒精濕巾,以最耐心,最仔細的方式反覆擦拭著發刷光滑的背板。在這仔細而不怠慢的動作間隙,還輕輕撫摸幾下此刻正撅起的奏的屁股。


“屁股放松,自己好好反省,一會兒我要問你話的。都是高中生了,還要媽媽操心啊?”


“這次打完,小奏可要好好對待自己的學業了。”


盡管彩愛聽不到,但她能猜到,這樣一串如同對待一個孩子般的話語,給奏帶來的影響。不僅僅是愧疚,更是能像孩子一般,正面面對自己犯的錯誤,也放下心中的芥蒂,好好接受媽媽的懲罰。


“奏,媽媽再問你一次,”母親的聲音貼著女兒的耳朵,既是審判,又是教導,“為什麼要懲罰你?”


“因為……因為我失信了……我把媽媽的話,把自己的未來,當成了耳邊風……”奏的聲音悶在母親的腿間,帶著濃重的鼻音。


“對。疼痛會過去,但教訓必須刻在身體里,”母親用空著的那只手,在那片因緊張而冰涼的肌膚上再次輕輕拍了拍,像是在預告即將到來的風暴,“這樣,下一次,當你又想把重要的事情拋在腦後時,你的身體會替你記起來。準備好了嗎?”


奏沒有回答,只是將臉更深地埋進母親的懷里,抓緊了沙發墊的邊緣。這個動作,本身就是一種無聲的默許。


彩愛躲在門外,幾乎停止了呼吸。她看到薄葉阿姨舉起了手中的發刷,那光滑的木質背面在燈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澤。


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那扇通往她好友最深層秘密的,名為“懲罰與愛”的大門,即將在她眼前,以一種最原始、最震撼的方式,緩緩開啟。而她,這個不請自來的窺視者,將成為這幕隱秘戲劇的唯一觀眾。


3


“啪!”


發刷應聲落下,發出清脆的響聲。門內的彩愛,與正在接受責打的奏,都不自覺地抖了下身子。但奏依舊死死地趴在母親腿上,沒有躲閃。


而那片原本光潔無瑕、如同上好羊脂玉的肌膚上,迅速浮現出了一道清晰的、巴掌寬的紅痕。那紅色在雪白的畫布上顯得格外刺目,帶著一種殘酷而驚心動魄的美感。


彩愛的呼吸停滯了。她的臉頰比剛才更燙,一種從未有過的、混雜著恐懼與興奮的奇異熱流,從她的心臟湧向四肢,在體內不安地跳動著。


“第一下,為了你的失信。”


一聲訓誡結束,另外一下立馬接踵而至。


“啪!”“第二下,為了你的不負責任。”


發刷帶著沈穩的節奏,不偏不倚地打在左右兩瓣臀峰的位置。每一擊,都帶來一陣全新而尖銳的痛感。奏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皮膚正在迅速地升溫,變粉,隨後是變紅。最初那片光潔如象牙般白皙的皮膚,現在正在染上一片桃紅色。


奏緊緊握拳,身後的腿不停地擺動著,試圖用另一處的疼痛來分散注意力。然而身後的那片區域正在一點點侵蝕意識的高地,每次落下,就像有無數根燒紅的針刺入一般。


就在這責打間,薄葉阿姨的另一只手卻始終輕撫在奏的背脊上。表面上是一種壓力與約束,但似乎更多的是一種無聲地支持與確認。而她腿上的奏,此刻也正聽話地趴著,而她那握緊的拳頭,指甲已然深深刺入掌心。


說教與責打結合在一起,每責打幾下,薄葉阿姨就會輕輕用手撫摸過奏的臀部,觀察紅痕的情況,以及方便確認女兒臀部的腫脹嚴重程度。而這撫摸,又好似給予一絲喘息與恰到好處的安慰。似乎這樣的熟練,也只有幾十次母女間的配合才能達成。


這奇異的組合——嚴厲的懲罰與溫柔的安撫——在彩愛眼中形成了一幅極具沖擊力的畫面。她終於明白,這不是單純的施暴,這是一場儀式。一場用疼痛來銘刻教訓,用身體的屈服來換取心靈救贖的、獨屬於她們母女的儀式。


“你的未來永遠需要你自己負責。”


“你要知道,責任永遠比一時的快樂重要。”


“媽媽懲罰你,是希望用疼痛來讓你記住這次的教訓。”


大概十幾下過後,奏原本的倔強開始瓦解。少女的呼吸變得急促,眼淚在眼眶中打轉,視線也已經模糊。終於,在母親又一下毫不留情的發刷過後,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哭腔的嗚咽,從她的喉嚨里溢了出來。


“……嗯嗚……”


每一聲的訓誡,都緊鄰一聲清脆的擊打。奏的哭泣很快轉變為了小聲的啜泣,而她的身體,卻保持著對於母親的全然信任與接受,幾乎沒有一絲的躲閃——與彩愛心中設想的奏,完全不同。她看著奏那原本白皙的臀部,已經從最初的幾道紅痕,變成了一片均勻的、觸目驚心的緋紅色,像熟透了的水蜜桃,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濕潤又滾燙的光澤。那片緋紅隨著奏的每一次呼吸和抽泣而微微顫動,充滿了脆弱與屈辱的美感。


“知道疼了?”母親停下了動作,但是發刷始終停在那片滾燙的皮膚上,像是馬上會重新爆發的火山一般。


趴在母親腿上的奏,身體因為疼痛與恐懼微微顫抖著。她點點頭,卻因為羞恥,也有點委屈,說不出一個字。


“疼就對了。”那一剎那,母親的聲音竟有些聽不出喜怒,“疼,才能讓你記住,對自己的未來負責時多麼重要。什麼事應該立刻做,什麼事不應該做。來,我們還剩一半。”


“不要……媽媽……我錯了……”奏終於崩潰了,哀求脫口而出,“真的……打的好痛……”


眼淚終於決堤,大顆大顆地落下,浸濕了母親裙擺的布料。


“趴好,薄葉奏。”


門外的彩愛,腦袋從投遞口上滑落,身子直接坐在了門口的台階上。少女的嗓子又些發澀,盡管平時成績優異的她並不想承認,但是她內心明白,自己對於這樣的情景,似乎已經渴望很久了——不是簡單的責打,而是那種,被全然的關注和接納的感覺。


即使,奏只是一個成績很普通的女孩子,但是就在她趴在母親腿上接受教育的那一刻,母親的眼里只有奏,奏的眼里也只有母親。在這樣一場愛的教育中,她們就是彼此的全部。責打,教誨,撫摸,信任……懲罰的每一個元素,此刻都化成了鏈接這樣一對母女的鐵索,把她們緊緊地捆綁在一起。


而自己呢?彩愛明白,自己總是做的很好,父母也毫不吝惜對她的誇讚,可他們之間總是感覺隔了一層霧氣,一層名為獨立的霧氣。她從未體驗過這樣……這樣用身體去感受的、不容置疑的、深刻的愛。


不知不覺間,彩愛的手指緊緊攥住了自己的裙角,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深處也升起了一股陌生的、讓她羞恥的燥熱。她努力想擺脫那升騰起來的,扭曲的羨慕,甚至是嫉妒,但是她現在毫無還手之力。


“啪!啪!啪!”


奏的乞求並沒有使母親減輕力度,這一次的擊打甚至比剛剛更快,更密集。疼痛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波湧來,讓她幾乎就要喘不過氣。那片本就已經緋紅的肌膚,顏色正轉向著更深的血色,甚至在被打到好幾下的部分,已經隱約地顯露出了發刷的棱邊。


“媽媽!好疼!我……我真的錯了……我以後再也不……媽媽……”


再也顧不上尊嚴的奏,哭喊聲已經變得支離破碎,她開始本能地扭動著身體,試圖躲避從身後飛來的發刷,然而原本那輕輕撫摸著她的腰,此刻正如同刑具一般,狠狠地牽制著她,讓她動彈不得。


“站不住腳的保證,毫無意義。你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了,奏。”母親穩重的聲音,穿透了少女的哭喊,“現在,用你的身體告訴我,你記住了嗎?”


“我記住了!記住了!嗚嗚嗚……我真的……再也不敢了……媽媽……別打了……求求你了……”奏的哭喊已經變成了語無倫次的哀鳴,她徹底放棄了抵抗,身體軟了下來,如同懲罰的一開始一樣,把自己的身體,再次交給了最信任的母親。


看著徹底服從而傷痕累累的女兒,母親的眼里閃過了一絲心疼,但她知道,懲罰還不能結束,她的動作沒有一絲遲疑。


“最後十下,自己報數,好嗎?”


“啪!”母親的責打已經放緩。


“一……嗚……”


“啪!”


“二……”


……


“九……”


啪!


“十!哇……”


懲罰的最後一下,似乎打得格外重。那一刻,愧疚與自責得到徹底的釋放的奏,抱進了媽媽的懷里。


“結束了,我的小傻瓜。”發刷被母親放回桌上,“哢噠”一聲,仿佛是這次懲罰的休止符。


“媽媽……我以後一定要做個負責的女孩子……我再也不貪玩了……”已經有些虛脫的奏,此刻抓住了身邊唯一可以依賴的人,她的母親。此刻的肩膀,還因為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不住地聳動著。身後的皮膚如同火燒一般,仿佛不再是自己的了。


門外,看完全程的彩愛的手掌上,已經是一片濕滑。


她沒有立刻讓奏起來,而是俯下身,用雙臂從背後將女兒完全擁入懷中。那只剛剛還執行著嚴厲懲戒的手,此刻正以一種無比憐惜的姿態,在那片已經紅得發燙的肌膚上,用整個掌心輕輕地、緩緩地揉著。


窄窄的畫面,在這一刻定格,然而卻在彩愛的腦中,形成了一個格外清晰的畫面。嚴厲的母親與哭泣的女兒,懲戒的餘溫與擁抱的溫暖,羞恥的裸露與親密的愛撫……這一切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強大的情感洪流,徹底沖垮了彩愛心中那道名為“常識”的堤壩。


這個夜晚,窄窄的投遞口映出的這幅禁忌畫卷,將永遠、永遠地烙印在她的記憶深處。


4


那個漫長而溫柔的擁抱結束了。母親松開手臂,但掌心的餘溫似乎還停留在女兒那片緋紅的肌膚上。她捧起奏哭得通紅的臉,用拇指拭去她眼角的淚痕。


“疼痛是為了讓你記住,但反省是為了讓你理解。”母親的聲音恢覆了平靜的權威感,“眼淚擦幹,去客廳的角落里站好。這是規矩的最後一步。”


懲罰還未結束。奏的身體輕輕一僵,但她知道,這才是完整的“儀式”。她吸了吸鼻子,努力將新的淚意憋回去,點了點頭。


“媽媽,那我……要怎麼站呢?”奏的聲音還夾雜著幾分的哭腔,然而恐懼卻消去了幾分,更多的是一種主動的態度。


這也就是奏挨了那麼多年打總結下來的“小技巧”,主動詢問反省的規則,意味著她臣服並且接受於母親的教導。這往往能讓母親的怒氣消得更快些,尤其是在母親情緒不平靜的時候。而母親似乎也看出了奏的小心思,於是扶著她站起來,摸了摸奏的腦袋,說道:


“去,就站在台燈旁邊。臉對著墻,雙腿分開,與肩同寬;雙手抱頭,十指相扣。身體不允許靠著墻,沒有我的允許就不可以回頭看哦。”


面頰還是紅彤彤的奏點了點頭,先俯下身拾起了還堆在地上的校服群與小內褲,把它們疊好放在一邊,似乎在努力維護著自己作為“大孩子”在母親面前的最後一絲尊嚴。然後,光著腳與下半身的奏才匆匆走向沙發旁邊的墻邊,雙手抱頭站好。微微腫脹的小屁股,作為母親的“傑作”,此刻正毫無遮擋地暴露在母親的視野里,隨時都能看得到。這個姿勢讓她身後那兩片被教訓過的、滾燙的臀瓣顯得更加挺翹、圓潤,那片緋紅也因此更加醒目。這自然是便於母親監督了——當然,也包括門外的彩愛。


對於門外的彩愛而言,自己的心情仿佛是坐上了過山車一般,時針已經快要指向9,這樣的一次懲罰,無論是對於奏,還是對於她,都仿佛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麼長。


母親從廚房拿來了電子計時器,設定了三十分鐘。


“計時器響之前,不許動,好好想想自己錯在哪里,也想想下周要怎麼彌補。”她將計時器放在客廳的茶幾上,然後按下了開始鍵。


“滴答……滴答……”


清晰的計時聲在安靜的客廳里響起,像死神的秒表,敲打在奏和彩愛兩個人的心上。


彩愛完全忘記了時間,也忘記了自己來的目的。一種混雜著負罪感、心疼、羨慕與病態興奮的情緒,讓她渾身燥熱,手心都滲出了汗。


就在這時,或許是蹲得太久導致腿腳發麻,又或許是內心過於激蕩,她的身體不自覺地晃了一下。一直被她緊緊攥在手里的手機,突然從汗濕的掌心滑落。


即使她如何努力地伸出手,都已經為時過晚。手和手機同時撞到了奏的家門上,發出了“咚咚”的敲門聲。


彩愛的腦袋“嗡”的一聲,那一刻仿佛世界都安靜了。她僅剩的冷靜逼迫她站起來,像一個一溜小跑後剛剛來到薄葉家的客人。同時寄希望於薄葉阿姨不要注意到她尷尬的神色。


聽到敲門聲的奏的身體瞬間僵硬得像一塊石頭。是彩愛!她算準了時間過來的!


恐慌像潮水般將她淹沒。她下意識地就想轉身,想逃跑,想找東西遮住自己這副羞恥到極點的樣子。


“不許動。”


母親的聲音從沙發處傳來,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奏的動作停住了。她僵在原地,內心的掙紮幾乎要將她撕裂。讓她在最好的朋友面前,以這樣一種堪稱“公開處刑”的方式暴露自己?不!這比剛才的發刷還要讓她難以忍受!


“媽媽……求你了……讓她走……”奏的聲音充滿了哀求,幾乎要再次哭出來,“我不想……我不想讓彩愛看到……”


“小奏……”母親露出了一絲令人玩味的微笑,但還是保持著那份溫柔,“承擔自己做錯事的責任,不僅僅是包括這樣的疼痛,更包括哪些意料之外的,突發責任……”


母親的腳步聲猶如掛鐘擺動的聲音,敲打在奏的心頭上。“哢噠”一聲,門還是打開了。


“晚上好呀,彩愛同學。”當屋內的光明與屋外的黑暗交匯的那一刻,彩愛終於以這種近乎意外與被迫的方式,親手揭開好朋友的秘密。


“晚上好,薄葉阿姨。”面前的中年女子臉上掛著那份熟悉的笑容,只是顯得韻味有種說不上來的豐富。身後的房間內,傳來一陣高檔香水的迷人氣味。


“抱歉啊,讓你久等了,進來吧。”薄葉阿姨側過身,做了一個“請進”的手勢。


然後,她領著假裝平靜的彩愛,一步步走回了客廳。


在奏的感知里,她聽到了好友熟悉的腳步聲,聽到了母親溫和的招待聲。她能想象到,下一秒,當彩愛繞過玄關的屏風,看到客廳中央的景象時,會是怎樣一副表情。


羞恥感像烙鐵一樣,燙在她的每一寸肌膚上。她恨不得能鉆進地里。


而彩愛,則是繼續裝作若無其事的放松心態,跟著薄葉阿姨走進了客廳。那一刻,原本被信件投遞口限制的畫面,終於完整地出現了在她眼前。自己最好的朋友奏,此刻正下半身一絲不掛地站在她的面前,雙手抱頭,屁股上還是肉眼可見的一片紅——一看就是挨過打的。這讓她還是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然後,薄葉阿姨停下腳步,用一種介紹藝術品般的、稀松平常的語氣,對著自己說道:


“啊,別介意。奏犯了個不大不小的錯誤,我正在罰她反省。這是我家的規矩。”


這話如同驚雷一般,使彩愛與奏都怔住了。


彩愛看到面前的奏,身體因為這句話而劇烈地顫抖起來。即使隔著一段距離,她似乎也能感受到那片緋紅的肌膚上,因為極致的羞恥而升起的更高溫度。


然後,讓她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


在死一般的寂靜中,角落里的奏,竟然主動開口了。她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然而卻努力地維持著平時那般對待好朋友玩笑般的語氣——盡管還是帶著濃重的哭腔。聲音無比清晰地傳到了客廳的每一個角落:


“彩愛……對……對不起……讓你看到我這個樣子……”


她沒有辯解,沒有掩飾,而是主動承認了自己當下的不堪。


“我……我忘了申請模擬考的事……所以……所以媽媽在教訓我……過夜派對……可能……可能要等一會兒了……”


這番話,讓母親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也讓彩愛的心臟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這就是薄葉奏。即使在這樣羞恥到無地自容的絕境里,她依然是那個會先向朋友道歉、會努力解釋情況的、坦率到有些傻氣的薄葉奏。


5


“站著做什麼,彩愛?”薄葉阿姨的聲音打破了死寂。她端著一杯水,施施然地從廚房走出來,臉上帶著一貫的溫和微笑,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再正常不過。“坐吧,就在奏的對面。”


她指了指客廳的單人沙發。那個位置,是整個房間里觀察角落里的人,視野最佳的地方。


這是一個無法拒絕的命令。


彩愛像個木偶一樣,僵硬地挪過去坐下。柔軟的沙發此刻卻讓她如坐針氈。她的目光被迫、也無法抗拒地,聚焦在奏的背影上。那片被“教誨”過的肌膚,在經歷了極致的羞恥後,顏色似乎變得更深了,像一塊熟透了的、被印上緋紅烙印的血玉,隨著奏壓抑的呼吸而微微起伏。她甚至能感覺到,那里散發出的,壓抑的熱氣。


計時器還在繼續跳動,薄葉阿姨走向了自己的臥室,客廳內一瞬間只剩下兩個女孩。昔日最好的朋友,面對這般落差以及尷尬,仿佛有道天然的厚障壁隔在她們身邊——即使兩人只相距兩米。


“那個……彩愛……”過了一段光景,奏才用耳語般的溫柔聲音,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沈默。盡管聲音很弱,卻帶著幾分坦然。


“是不是……看起來很糟糕?”


彩愛的心猛地一顫。她沒想到奏會主動問這個。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用力地點了點頭。


“很疼……現在也像著了火一樣……”奏繼續說著,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向她唯一的朋友傾訴,“媽媽用的力氣,比上次還要大……”


她的坦白,像一把尖刀,刺破了彩愛心中那層名為“窺探”的薄膜,露出了里面柔軟的、名為“心疼”的內核。奏不再是一個被觀賞的“禁忌景象”,她變回了那個會哭會疼、會逞強也會脆弱的朋友。


“奏……你知道嗎?”彩愛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只是也有些沙啞,“其實……我看到了。”


“誒?”


“對的……其實你開始挨打的時候,我就蹲在門口了……”


一瞬間,彩愛感覺自己的臉頰比奏的臀部還要滾燙。一瞬間,她竟然有些不好意思向自己的好朋友解釋那秘密的窺探。

“對不……”


“別說對不起。”奏打斷了她,“被看到……也好。反正,你遲早也會知道的。這就是我家的……‘規矩’。我總是會犯些傻氣的錯誤,然後媽媽就會用這種方式,幫我把規矩……重新刻在身上。”


“刻在身上……”彩愛喃喃地重覆著這個詞,目光再次落在那片緋紅的“傑作”上。她終於理解了,那不是傷痕,那是屬於薄葉家的、用疼痛和愛意書寫的、不容外人置喙的家庭契約。


嘀嘀嘀嘀——!


當計時器發出刺耳的、宣告結束的鳴響時,兩個女孩都如同獲得大赦般地松了一口氣。


從房門里走出的薄葉阿姨走過去,關掉計時器。她走到奏的身後,沒有立刻讓她起來,而是伸出手,用指腹在那片已經有些微微腫起的肌膚上輕輕按了按。


“嘶……”奏疼得倒吸一口涼氣,身體向前傾倒,差點貼在墻上。


“還知道疼,就說明記住了。”母親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滿意的、功德圓滿的意味。她俯下身,在女兒的耳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好了,我的小笨蛋,懲罰結束了。去洗個澡,然後好好招待你的朋友。”

說完,她直起身,又恢覆了那個無可挑剔的時尚而和藹的母親的形象,對著彩愛微笑:“彩愛,今晚就在這里住下吧,冰箱里有你們喜歡的冰淇淋。我還有些工作要處理,就不打擾你們的派對時間了。”


她優雅地轉身,重新走進了書房,輕輕帶上了門。仿佛剛才那個手持發刷、執行家法的嚴厲母親,只是一個幻影。


客廳里,只剩下奏和彩愛。


奏慢慢地、僵硬地轉過身。她雙眼紅腫,臉上還掛著淚痕,但看著彩愛的眼神,卻帶著一種雨過天晴的清澈。


她想邁步,但身體的疼痛讓她動作變形,走起路來像一只咕咕嘎嘎的笨拙的企鵝。


“噗……”


看著擺出這般滑稽姿勢的奏,彩愛忍不住地笑了出來。這一笑聲,使得原本降到冰點的懲罰氛圍瞬間化開了。


“你……你還笑!櫻庭彩愛!”奏漲紅了臉,指著還在笑的彩愛,“都……都怪你!要不是你不小心撞到了門,我……我明明還可以更體面一點的!”


彩愛連忙跑到奏的旁邊,扶住她:“好啦好啦,對不起,我的奏。我扶你去洗澡吧,順帶把你的睡衣拿給你。”


“嗯吶嗯吶,我的仆人彩愛,這還差不多嘛。”此刻的奏得意地昂起了頭,把身體的大半重量都壓在了彩愛的身上。似乎剛剛的懲罰就像不存在一般。


浴室里傳出唰唰的流水聲,挨打的疼痛與疲憊順著流水慢慢流走。不久,奏就擦拭著頭發從浴室里走了出來。兩人快步登上樓梯,走到了奏的房間里。


“那個……彩愛……”奏小心地趴在了床上,刻意避開了挨完打的屁股,同時悄悄掀開睡裙的一角,“幫我看看現在我的屁股還腫嗎?”


彩愛看著那片從緋紅過渡到些許紫紅、布滿著清晰條紋的肌膚,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怎麼樣?我媽媽的技術,是不是越來越有藝術感了?”奏的聲音里,居然還有著幾分的得意,和剛剛罰站的奏判若兩人。


彩愛終於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在那片依舊滾燙的皮膚上輕輕戳了一下。


“呀呀呀呀呀!疼疼疼!”奏像被電擊的小貓一樣慘叫起來,猛地翻過身,結果又壓到了另一邊,疼得她齜牙咧嘴。


“哈哈哈!逞強的奏奏!”看著疼得打滾的奏,再想到平時那個英氣的她,更是忍不住地笑起來。


“你還戳!”奏氣鼓鼓地控訴。


“是你讓我看的!”彩愛笑著反駁。


“那你也不能戳啊!”奏揉著屁股,委屈地哼哼,“今晚的過夜派對完蛋了!我們沒法坐在一起看電影了!”


彩愛笑著從衣櫃里抱出兩個最柔軟的抱枕,扔到床上。


“怎麼不能了?這不是還有墊子嗎?”彩愛機敏地眨了眨眼,“我們可以趴著看。而且,為了補償你,你的那份冰淇淋,我允許你趴在我腿上吃,怎麼樣?就跟你剛才趴在你媽媽腿上一樣。”


奏的臉“唰”地一下紅透了,她抓起一個枕頭就朝彩愛砸了過去。


“去死啦你!hentai彩愛!”


“哈哈哈哈!”


枕頭在空中飛舞,少女們的笑鬧聲充滿了整個房間。窗外夜色漸濃,而在這小小的房間里,一個禁忌的秘密被分享,同時一段本就深厚的友誼被加固。今晚的過夜派對,才剛剛開始。


(To Be continued)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教畜育奴的班主任 #1 第一章:我的婚姻關系(內涵家暴,出軌,理直氣壯,PUA) (Pixiv member : 青柠味)

欲贖壁尻館 (Pixiv member : Noctivox)

女大學生調戲豆包被豆包打屁股 (Pixiv member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