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庭奏曲 (Pixiv member : 洛语依 正在尝试变成鸽子)

 在許多天以後,每當面對自己的舍友櫻庭彩愛時,薄葉奏都會回想起自己將那個隔壁班的女學生不小心推下樓梯時女學生臉上錯愕和痛苦交織的表情,回想起那個遙遠的下午。


當然,奏並不是那種故意傷害同學的人,反而那個被奏推下樓梯的女學生是奏所在的飛鳥女校高二年級的“大姐頭”,也是飛鳥女校負責掌管學生紀律和懲戒的教務處主任的遠房侄女。在奏從盥洗室出來的時候,那個“大姐頭”正帶著四五個女生將奏的同桌圍在盥洗室旁邊和樓梯間連接的拐角里,讓奏的同桌怎麼也沒辦法離開。


“請……讓一下……”


奏聽到了自己同桌那弱弱的哀求聲,其中蘊藏著相當程度的迫切。透過人墻的縫隙,奏看到自己的同桌臉色發紅,雙膝並攏在一起,手則是捂著小腹的部位,看上去很是急迫。很明顯,自己的同桌是內急想去盥洗室,卻被那個“大姐頭”發現並且堵在了墻角里不得進退。


當然,這位“大姐頭”並沒有真的動手,只是和自己的幾個小嘍啰圍成人墻將奏的同桌堵在里面罷了。而根據奏的記憶,自己的同桌在上課時就有夾緊腿的動作,這代表自己的同桌已經憋了有一段時間,自己要不出手的話同桌很可能就要在走廊里漏出來了。


所以,奏出手了。


“喂,讓一下。”


口中叼著一根棒棒糖,奏來到“大姐頭”的身後,拍了拍“大姐頭”的肩膀。


“呦,這不奏嗎?別打擾我和川田同學寶貴的交流時光好嗎?”


輕蔑地瞥了奏一眼,“大姐頭”不耐煩地又轉過了頭,繼續盯著被稱為川田的女學生看。


“那個……我的名字是……山田來著……”


看著自己同桌那懦弱的樣子,奏嘆了口氣。


“唉,真麻煩,給你這個。”


將棒棒糖從口中取出,湊透過人墻將棒棒糖交給了自己的同桌。隨後,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奏一個發力直接將那位“大姐頭”朝著旁邊推開,將同桌從人群中拉了出來。


奏的動作行雲流水,“大姐頭”只是一個恍神便是被奏擠到了一邊。很不幸地,這位“大姐頭”的平衡能力似乎不是很好,踉蹌了一步之後便是腳下一空,沿著旁邊的樓梯“骨碌骨碌”滾了下去。


“大姐!”“大姐頭!”


無視了身後的驚叫和同桌臉上的茫然,奏向著自己的同桌伸出了手:“給我。”


“什……什麼?”


看著奏伸到自己面前的手,同桌一臉茫然。


“我的糖,還給我。”


“哦……哦!”


反應了過來,同桌的臉上露出了感激的神色。將棒棒糖交還給奏,同桌連道謝的時間都沒有,一溜煙地便是跑進了盥洗室,看來是真的憋得很難受。完全沒有看自己身後的混亂,奏將雙手交疊放在後腦,輕哼著自己最喜歡的旋律走進了班級。


“薄葉奏,出來。”


上課鈴響後又過了差不多五分鐘,黑著臉的教導主任便是站在了班級門口,將滿臉無所謂的奏從上著課的班級里帶到了教務處。走進教務處的門,奏看到了差不多十分鐘前被自己一把推下樓梯的“大姐頭”。


之前盛氣淩人的大姐頭此時的鼻子已經因為和樓梯的“親密接觸”而有些歪掉,一條長長的衛生紙正堵在里面,看上去像是因為碰撞而出了血。除此之外,“大姐頭”的右半邊臉頰還很明顯地腫了起來,看起來有點像是豬頭。除此之外,最吸引奏目光的是“大姐頭”那裹纏著繃帶和夾板吊在胸前的手臂,看來“大姐頭”在滾下樓梯的時候還傷到了自己的手臂,哪怕不是骨折也至少是脫臼骨裂的程度。


“薄葉奏,為什麼要這樣對自己的同學?!”


坐在舒適的真皮座椅上,教導主任翹起腿,語氣很是嚴厲地質問奏。


“沒什麼,看她不順眼而已。”


不想將自己的同桌牽扯起來,奏知道以“大姐頭”的性子也不會對教導主任說同桌的事情,因此奏便是大大方方地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


“你!那,請你對新井同學道歉。”


很明顯,奏的話語氣到了這位護短的教導主任。看了一眼旁邊一手捂著臉頰一手吊在胸前的侄女,教導主任的怒氣肉眼可見的充盈,但表面上還要維護自己的威嚴。深吸了一口氣,教導主任指向了“大姐頭”,要求奏向“大姐頭”道歉。


“……”


但,奏完全沒有理會教導主任的這句話,也沒有進行“我沒錯”之類徒勞的爭辯,奏只是站在那里低著頭,一句話也沒有說。


“沒有聽到我的話嗎?!對新井同學,道歉!”


以為奏沒有聽到自己說話,教導主任怒氣更盛,這句話更是咆哮著出口。


“……您不問問她做了什麼嗎?”


還是沒有按照教導主任的話道歉,奏擡起了頭,盯著教導主任這樣問。


“怎麼?新井同學做了什麼,和你將她推下樓梯有直接關系嗎?不管她做了什麼,你也不能這樣傷害同學!”


“唉……”


聽著教導主任這護短無比的話語,奏深深地嘆了口氣,便又是低下了頭,無論教導主任再怎麼咆哮都再也懶得理會。


“好!很好!薄葉奏,你需要一次嚴厲的懲罰!懲罰預備姿勢!”


口中這樣咆哮著,怒極而笑的教導主任從自己的辦公桌旁邊的文件中抽出一份紙質的單子,在上面寫了一些文字之後將單子放在一邊,隨後從抽屜里取出一柄差不多五十厘米長,前寬後窄的皮戒尺和一塊又寬又大又厚,表面還帶著孔的板子放在了辦公桌上,指點著奏擺出所謂的懲罰預備姿勢。


“唉……”


又是嘆了口氣,奏也沒有多遲疑,瞥了一眼已經在教導主任的安排下坐到教務處沙發上休息的“大姐頭”後便是將自己下身的那條安全褲連帶著內褲脫下來裝到了自己裙子的衣兜中。然後,奏將自己的裙擺掀起,並攏雙腿雙手扶住膝蓋,將自己那圓鼓鼓的小屁股翹到了教導主任的面前。


這便是教導主任說的“懲罰預備姿勢”,也是飛鳥女校校規中的內容——“違反校規者,教師及風紀委員擁有當場對違紀學生進行懲戒的權力,以懲罰預備姿勢為最佳。”很明顯,無論是“故意傷害同學”,還是“頂撞師長”,這兩項都在校規違紀的範圍之內,都給了教導主任借機折騰奏的理由。


沒有說明責打的數目,也沒有用巴掌先進行熱身,教導主任持著那柄皮戒尺來到了奏的身邊。特意扯著奏的身子轉了半圈讓奏的屁股對準了坐在沙發上的“大姐頭”新井,讓新井可以清楚地看到奏的屁股要被如何抽打。


“啪!啪!啪!啪!啪!”


“咿啊啊疼!”


完全沒有給奏喘息的時間,教導主任將皮戒尺揮舞出了殘影,對著奏翹起的光屁股便是接連五下抽打。很明顯,不管嘴上再怎麼硬,奏的屁股還是軟的,會被皮戒尺打得疼痛不已。在那陡然間炸開的疼痛和皮戒尺的沖擊力中,奏的身體一陣前後搖晃,差點便是一頭栽在地上。


“站穩!”


“啪!啪!啪!啪!啪!”


“呃啊啊啊啊啊……”


口中呵斥了奏一句,教導主任等奏穩下身形之後便是再次揮舞起皮戒尺,對著奏已經開始泛紅的屁股又是重重五下。有了剛才的經驗,這次奏的身體沒有搖晃得那麼厲害,就連喊叫聲也變得低沈了一些。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咿啊啊啊啊啊啊疼啊啊!”


下一刻,等待著奏的便是連續的十下皮戒尺。奏兩片軟糯的小屁股被皮戒尺抽得一頓亂顫,大片大片的紅色也擴散到了奏的整個屁股上,把奏的屁股變得像是掛起的紅燈籠一般,之前勉強忍耐住的喊叫也因為教導主任這一連串的重擊而再次從奏的喉嚨里喊出。


“哇啊啊……疼……”


再怎麼說,奏也只是個還沒成年的女孩子,皮戒尺抽在屁股上也很是疼痛。連續的抽打下,奏的眼圈已經開始了泛紅,眼淚也在瞳孔中打轉,仿佛下一秒就會落下。看似堅強的偽裝,在屁股上真實的疼痛中被擊得粉碎。


“啪!啪!啪!啪!啪!”


“哇啊啊啊啊啊!好疼啊啊啊!”


屁股上不斷炸開的疼痛讓奏哭喊不止,那被皮戒尺反覆蹂躪的兩瓣小屁股也是顫抖著浮腫起來,看得坐在沙發上的新井心中一陣舒暢。這看上去酷酷的家夥,被伯父打屁股的時候也會哭和扭得這麼厲害,這讓新井心中郁結的怨氣發泄出來不少,臉上也重新掛上了笑容。


“啪!啪!啪!啪!啪!”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


奏當然不想在自己的“仇人”面前暴露出這樣軟弱的姿態。可,屁股上那火辣辣的疼痛實在是過於強烈,哪怕奏已經很努力地穩住自己的身形,在那皮戒尺構成的狂風暴雨中奏的屁股也是不斷地左右搖晃,仿佛馬上就要摔倒在地。


“好了,趴到桌子上,腿分開。”


覺察到了奏狀態的變化,教導主任倒是也沒有讓奏繼續維持姿勢,而是讓奏翹著屁股趴在了自己的辦公桌上。畢竟,如果奏要是真的一頭栽在地上,這額頭直接撞擊地面的姿勢很容易便是會讓奏受到額外的傷害,萬一撞出個三長兩短教導主任也不好交代。為了能更好地給自己的侄女出出氣,就讓這可惡的小屁孩趴在桌子上吧。


當然,就算是給了奏這樣一個小小的便利,教導主任也不可能這麼簡單就讓奏輕松下來。在教導主任的要求下,奏彎下腰趴在了辦公桌上,屁股比之前那雙手扶膝的姿勢還要翹得高一些。除此之外,奏的雙腿也微微分開與肩同寬,這樣便是讓奏不好繃緊屁股,使得皮戒尺抽在屁股上更痛。


最後,奏並沒有能讓自己的下體和辦公桌的邊緣緊密貼合,而是在教導主任的要求下保持了一個比較曖昧的距離。根據教導主任的經驗,這短短的距離不但沒辦法緩沖太多疼痛,還可以讓受罰的學生因為疼痛而本能蜷縮的時候下體直接撞在辦公桌的邊緣,給受罰學生帶來額外的痛苦。一切都準備完畢,教導主任再次揮起皮戒尺,對著奏顫抖的紅屁股狠狠抽了下來。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哇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嗷嗷嗷嗷啊啊啊啊!不要打了啊啊!好痛嗷嗷嗷啊啊啊!”


沒有了可能導致奏摔倒在地頭部受傷的顧慮,教導主任的戒尺揚得更高落得更狠,打得奏的屁股也是更疼。在屁股上疼痛的催化之下,奏的語氣終於是徹底軟了下來,開始對著教導主任求饒了起來。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啊啊啊疼嗷嗷啊啊啊啊!”


然而,教導主任卻像是沒有聽到奏的求饒一般,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疼得奏哀嚎不止,屁股也在皮戒尺狂風驟雨的抽打之下左右搖擺,卻是沒辦法躲過哪怕一下皮戒尺。


“啪!啪!啪!啪!啪!”


“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對不起啊啊啊啊!好痛嗷嗷嗷啊啊!”


最後,實在是忍受不了屁股上的疼痛,奏流著眼淚開始了對自己過錯的懺悔。當然,這並不是奏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而是被打得已經腫起近一指高的屁股實在是太疼太疼,奏已經忍受不了了。


“起來,好好對著新井同學道歉。”


“嗚嗚……對不起……新井同學……”


聽到奏開始喊叫著認錯,教導主任終於是滿意地停下了責打。捂著自己發腫發燙的屁股,奏有些艱難地從辦公桌上起身,忍著疼痛對坐在一邊沙發上的新井深深鞠下一躬,開口道歉。


“伯……主任,我接受薄葉同學的道歉。”


臉上帶著屬於勝利者的笑容,新井稍微有些艱難地從沙發上起身,先是這樣說了一句。不過隨後,新井的話鋒一轉,再次開口:“只是,我覺得以薄葉同學那惡劣的行為,單純用皮戒尺責打還遠遠不夠。這樣,既然主任您將那帶孔大板拿了出來,不如再用大板教訓奏五下,讓奏更加深刻的記住這個教訓如何?”


轉頭看向辦公桌上放著的那造型猙獰的帶孔大板,奏的臉上第一次真正展露出了害怕的情緒。奏自己沒有挨過這板子,但奏見過其它同學因為犯了錯誤被這塊大板責打——僅僅兩下,那位同學白嫩嫩圓滾滾的屁股便是腫起了一大片,那位同學淒慘的喊叫和認錯聲奏現在還記憶猶新。


可,看著新井臉上那惹人厭的表情,看著面色嚴肅,但很明顯偏向新井的教導主任,此時的奏又有什麼辦法呢?不認的話,無非就是再趴回到辦公桌上被皮戒尺抽一頓屁股,然後再哭著認錯挨那大板罷了,還不如現在就讓大板責打自己,還省得再多挨一頓皮戒尺。


“好的……”


沒有再讓教導主任開口,奏重新翹起自己紅彤彤的屁股趴回到了辦公桌上。抄起那塊沈重的帶孔大板,教導主任揮動了幾下試試手感,然後開口:“五下責打,每一下之後自己報數並且對新井同學真誠道歉,否則不算數,記住了嗎?”


“是……是的……”


嗚咽著,奏閉上了眼睛,緊繃著身體等待著那大板落下。


“啪!!”


“咿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一!對不起新井同學,我不該害你受傷!”


由於大板上的孔洞,這塊帶孔大板在揮舞的時候並不會發出太過沈重的呼嘯聲。可,當那責打的聲音在奏的屁股上炸響開來的時候,那洶湧得如同海浪的疼痛一下子便是讓奏的身體反弓了起來,疼痛的喊叫夾雜著報數和道歉的話語一股腦地便是從奏的口中說了出來。疼,實在是太疼了,如果說之前的皮戒尺是“難以忍受”的程度,而這帶孔大板帶給奏的痛感完全可以說得上是“不是人能夠忍受的”。


僅僅一下,奏那被皮戒尺抽得發紅發腫的屁股上便是迅速地隆起了一大塊腫痕,腫痕的顏色也迅速地從大紅轉變成深紅,其中還隱約能看出幾塊圓形的痕跡。等奏顫抖著再次趴好之後,教導主任手起板落,奏的屁股再遭重擊。


“啪!!”


“咿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二!對不起新井同學,我不該害你受傷!好疼嗷嗷啊啊啊!”


沈重的一記責打,奏的屁股在那一瞬間被大板狠狠地壓平,奏那可憐的屁股肉更是有幾塊直接擠進了大板的孔洞中。等大板離開奏的屁股,奏的那幾塊屁股肉也像是被狠狠地揪了一下一般疼痛。


隨後的三下責打也是先後降臨,每一下都痛得奏差點從辦公桌上跳起來,每一下的責打之後奏都只能屈辱地報數和對新井道歉。五下打完之後,奏像是丟掉了半條命一般虛弱地趴在辦公桌上喘息,那高高腫起來的深紅色屁股哪怕只是看著都足夠讓人自己的屁股隱隱作痛。


“奏,這是你的處罰決定提案。由於你對新井同學造成了比較嚴重的肉體傷害,我會向校董會提議對你進行為期一周的‘懲罰期’長期責罰。等會會有風紀委員來接你,你跟著她回宿舍等待正式通知下來。”


將那張之前寫好的文件在奏的面前晃了晃,透過自己淚雨朦朧的模糊視野,奏看到了文件上“懲罰期懲罰”的字樣,不由得渾身便是打了個哆嗦。


哪怕是耿直的奏也知道,自己並不是什麼被重點關注的學生,校董會的各位董事們都和自己沒什麼關系,在面對教導主任的提案時自然也不會多為自己著想,哪怕是給教導主任個面子也基本上會一致通過這個提案。更何況,雖然是新井挑釁在先,可畢竟現在受傷的是新井,自己卻是毫發無傷,在那些高高在上的董事們看來奏自己也一定是過錯方。


這……就是自己當好人當英雄的代價吧……


自嘲地嘆了口氣,等教導主任帶著新井離開之後,奏艱難地從辦公桌上起身,揉著自己疼痛的屁股想要將短褲和內褲穿回去。按照教導主任的說法,一會會有風紀委員前來找自己,奏可不願意自己這幅挨了打之後的衰樣被陌生的同學看到……


“奏?!這是犯什麼錯誤了?屁股怎麼被打成這個樣子?”


就在奏剛將內褲套回到自己腿上的時候,辦公室的門發出響聲,一位有著粉色雙馬尾,在個頭上和奏差不多,右臂上戴著風紀委員袖章的女孩子走了進來。看到奏狼狽的樣子,這個女孩臉上的表情先是驚訝,隨後便是迅速地轉變成了焦急。


“嘶……要你管……”


身後陡然傳來的動靜讓奏的手抖了一下,觸碰到了自己高高腫起的屁股蛋,傳來的疼痛讓奏倒抽了一口冷氣。


“呦,還有心思還嘴,那看來我們的薄葉同學還有不少餘力啊。那就自己走回宿舍吧,我就不幫你嘍?”


看到奏雖然屁股腫得很高但精神狀態還算不錯,女孩很明顯也是放松了下來,轉身便是作勢要走。


“嘶……別……彩愛……幫我一下……”


雖然知道這個被自己稱為彩愛的女孩大概率是在耍自己讓自己放松,但奏還是開口請求了女孩的幫助。因為彩愛,全名是櫻井彩愛的孩子是自己在這飛鳥女校中為數不多的、可以交心的好朋友,讓好朋友幫幫自己似乎也不是什麼丟臉的事情。


“行吧,那我就發發善心。先別急著穿內褲,我帶你到沙發那去暫時休息一下。”


嘴上說得輕松,可彩愛的動作看上去卻是有些變形,這是心中關切奏狀況的體現。乖巧地聽從了彩愛的建議,奏在彩愛的攙扶下一瘸一拐地來到沙發前,彩愛先坐在沙發上,然後將奏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忍著點,會有些痛,我得先幫你把腫塊揉開,這樣會好得快一些。”


“……嗯……嘶啊啊!疼!”


看著奏屁股上很明顯的幾塊由帶孔大板打出來的硬塊,彩愛的臉上閃過一絲心疼,隨後便是堅定了下來,伸手按住其中一個腫塊朝著周圍揉搓。很明顯這樣很疼,奏的身體在一瞬間繃緊,口中也是發出了喊叫的聲音。


“哎你說,這像不像是我在對你執行懲罰?”


“嘶啊……是有些像……”


一邊幫奏揉著屁股,彩愛還一邊尋找著話題分散奏的注意力,讓奏少將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自己疼痛的屁股上。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差不多十分鐘,奏屁股上的腫塊全都被彩愛揉散,奏的屁股也變成了均勻地腫起的姿態,而彩愛也差不多將奏挨打的原因了解。看著奏以比一開始輕松一些的姿態穿好內褲和短褲,彩愛的臉上也終於是掛起了輕松的笑容。


“吶我說,奏。”


“……怎麼了?”


“你知道嗎?我是你的舍友兼風紀委員,所以如果你真的要接受‘懲罰期’的長期懲罰,那我應該會是你的監刑人,每天監督你的懲罰。”


“不會吧?我要驗牌!才不要你來監刑!”


“想什麼呢,牌沒有問題。啊,好像很久沒打奏的屁股了呢,這下可以好好過個癮嘍。”


“不要用那種像是變態一樣的語氣說這樣的話啊!”


“好吧好吧,對於奏同學的遭遇,我表示非常的難過。”


“……你的表情,可不像是難過的樣子啊。啊,果然沒有,你在偷笑對吧!看招!”


“咿呀!敢偷襲風紀委員,看來奏同學的屁股是不想要了啊,我捏!”


“咿啊啊啊!屁股不行!好痛啊啊啊!”


“……真的弄痛了嗎?對不起哦……”


飛鳥女校前往公寓方向的道路上,兩位少女彼此打趣和交流的聲音很是響亮和悅耳,讓人感受到的是滿滿的青春活力。


果然,和奏之前想的一樣,校董會對教導主任提出的那份提案通過得很快,其中的條款也沒有任何的修改。也就是說,從明天開始,奏就要開始接受飛鳥女校最有特色,也最為嚴厲的“懲罰期”長期懲罰了,時長則是整整一周……


“明天記得早起,‘懲罰期’要求你需要至少提前一個半小時去懲罰室,晚了會被加罰。”


公寓樓的公共客廳中,對著奏洗漱完要進入自己房間的背影,彩愛用比較嚴肅的語氣提醒著奏“懲罰期”內的注意事項。作為風紀委員,彩愛對於校規以及其中的懲戒制度了解得自然要比奏深刻一些,對奏講解起來自然也算是得心應手。


和普通的平民女校不同,飛鳥女校雖然不算是最為高端的貴族女校,但至少也是中等偏高水準的私立女校,因此飛鳥女校的宿舍並不是筒子樓里的集體宿舍,而是更加類似於合租公寓一般,四個人合住一個套房,每套房有獨立的衛浴和客廳,每個人也有屬於自己的單獨臥室。順帶一提,由於招生數目的原因,目前奏和彩愛所在的這套房里只住了她們兩人,這也是兩人敢直接在客廳里談論奏的私人事情的原因。


“哈……好麻煩,我最討厭早起了……”


大大地打了個哈欠,奏的臉上滿是對這種懲罰的厭倦,恐懼的神色卻是並不多。想想也是,一個為了能保護自己同桌就將別人直接大力推下樓梯的人,平時的生活里也肯定不會是個安分的主。大大小小的校規奏也違反過不止一次,因此受過不少責罰,對於疼痛的恐懼自然也不會像那些沒挨過打的女孩子一般濃烈——當然,對於那威力恐怖的帶孔大板,奏也會給予足夠的尊重。


“不過,我有個辦法可以讓我們的薄葉同學不需要早起。”


看著奏一臉郁悶的樣子,彩愛眼珠一轉,突然這樣開口說道。


“什麼辦法?快說快說!”


果然,聽到可以不用早起之後,奏的眼睛一下子便是亮了起來。


“吶,按照校規里面的條款,‘懲罰期’中的早懲遲到的話,需要按照遲到的時間進行加罰。要求提前一個半小時,那如果奏多睡一個小時的話,到那里只需要多挨上三百六十下皮戒尺就可以了哦。”


臉上帶著壞壞的笑,彩愛說出了一個讓奏有些目瞪口呆的辦法。


“那屁股會爛掉的吧?!絕對會吧?!”


“不會不會,單憑皮戒尺的威力最多就是把屁股打腫得很厲害而已,但配合上早懲的其餘工具的話可就不好說嘍。對了,記得起床的時候戴上這個。”


無視了奏的怒火,彩愛將一個看上去很是樸素的手鐲交到了奏的手中。


“這是……”


“懲罰期學生要戴的懲罰手環,里面集成了很多東西,比如定位系統,定時記錄系統,生理狀況監測系統等等等等,總之很先進就對了。今晚睡覺的時候就記得戴上,否則過了12點手環自動啟動的時候如果被檢測到沒戴在身上的話,會直接對教務處和風紀委員會系統報警的。”


“好吧……”


將彩愛交給自己的懲罰手環拿在手中,奏卻是沒有和彩愛道晚安,而是站在自己的臥室門邊靜靜地看著彩愛轉身離開。


“等下,還有一件事。”


果然,在走到自己的臥室門口之前,彩愛又想起了什麼一般轉過了身,看到早有預料地站在門邊沒有關門的奏,彩愛先是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然後開口:“‘懲罰期’期間對上廁所的次數也有要求,允許一次大號和一次小解,額外次數的上廁所也會被加罰。”


“那……我能在上大號的時候同時小解嗎?”


想了想,奏問出了這個最關鍵的問題。


“可以,不少受罰的前輩也是這麼做的。所以,今天晚上要痛痛快快上個廁所哦,接下來的一周會很難受的。這下真沒事了,晚安。”


將這最關鍵的信息告訴了奏,彩愛道了晚安後回到了臥室關門,奏自然也是照做。看了看自己臥室書桌上那杯涼白開,奏並沒有像平時一般拿起來一飲而盡,而是抿了一口潤了潤嗓子和嘴唇之後便是戴好手環關燈睡覺了。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鬧鈴的聲音將奏從沈睡中驚醒,比平時的起床時間早了足足一小時四十五分鐘。揉了揉眼睛,不太充足的睡眠對於疲憊的緩解效果很一般,奏花了比平時多了五分鐘的時間才下定決心起床。去到公寓公共的盥洗室,睡眼惺忪的彩愛也早早地站在了里面,正在用冷水刺激自己讓自己快速清醒。帶著困意,奏和彩愛從公寓里出發,最終以比平時早了一小時三十五分鐘的時間來到了位於教學樓一樓入口左側的懲戒室。


走進教學樓,變得明亮了不少的光線也讓奏看清了彩愛和平時的不同——彩愛的手腕上多了一個造型和自己的懲戒手環類似,但顏色不一樣的手環,自己的是紅色,彩愛的是藍色。見到奏把目光投向了自己的手環,彩愛開口解釋道:“這是和奏的懲戒手環配套的風紀委員手環,代表這一周內我就是奏的監刑官,奏要是有什麼違背‘懲罰期’規定,而我沒有盡到監督義務的行為的話,不光奏要受罰,我也要受罰哦。”


看著奏臉上變化的神色,彩愛臉上的表情卻是顯得有些開心:“所以,為了我不被懲罰,薄葉奏同學,請好好遵守‘懲罰期’規定哦。”


這樣說完,彩愛便是帶著奏推開了懲戒室的門。感應到有人進來,懲戒室的燈光自動亮起,也讓奏看清了整間懲戒室的構造。這間懲戒室看上去和多半間教室一般大,除了放置著常用藥物的藥櫃和陳列著懲戒工具的置物櫃外,最吸引奏眼球的便是擺放在屏風後和櫃子後的、傳說中的全自動懲罰機器。


視線越過用來分割的屏風,奏看到整台懲罰機器由一個附帶著不少拘束用皮銬的平台和平台兩邊的四條機械手組成。除此之外,屏風後、機器周圍的墻壁上固定著不少攝像頭,可以輔助懲罰機器進行一些判定——是的,這台懲罰機器有著一定程度的智能,能夠做出一些符合當下情況,輔助懲戒行為進行下去的決策。


“受罰學生薄葉奏,監刑官櫻井彩愛,歡迎來到懲戒室。恭喜兩位在薄葉同學的早懲環節中未出現遲到行為,免除了遲到的責罰。”


突然,懲罰機器旁邊的揚聲器里傳出了機器合成的聲音,嚇了毫無準備的奏一跳。


“感謝您,羅伯特先生。請進行自檢,並確認是否可以進行對薄葉同學的責罰。”


奏的身邊,彩愛仰起頭,對著懲罰機器的方向開口。


“自檢完成,狀態良好,可以隨時進行懲戒。”


也就兩三秒的時間,揚聲器中再次傳出了聲音。這一次,有了心理準備的奏沒有被嚇到,而是有些疑惑地轉過頭,朝著彩愛低聲問道:“羅伯特先生?”


“是的,羅伯特先生,羅伯特,R-O-B-O-T。這是飛鳥女子學校學院長給懲罰機器的終端智能起的名字,無論是三個年級哪一棟教學樓懲戒室里的都叫這個名字。”


簡單地對奏解釋了一下,揚聲器中便是再次傳來了聲音:“薄葉奏同學,請將自己的雙足充分暴露;監刑官櫻井彩愛同學,請幫助我將懲罰模式調整為責足模式。”


“好的,羅伯特先生。”


回應了機器合成音的請求,彩愛一邊往機器的方向走,一邊開口對看上去有些困惑的奏解釋:“‘懲罰期’的早懲分為三個階段,責足,責臀以及罰站。將雙足充分暴露的意思就是將鞋襪全部脫去,有穿褲子的話將褲腿卷起至二分之一小腿處,在我調整好機器的時候奏要完成‘充分暴露雙足’的步驟,否則有可能會被機器判定成‘不積極接受懲罰’,會導致奏被加罰。”


聽了彩愛的話,奏這才明白了剛才懲罰機器羅伯特話語里的含義。將自己的鞋子和襪子脫掉,奏赤著腳站在了懲戒室的地面上,與此同時彩愛也將羅伯特的高度調整到了合適的位置,一切都是剛剛好。


“薄葉奏同學,請跪到懲戒台上,將雙足放置在懲戒台上的規定位置並且伸平。櫻井彩愛同學,請取用3號責足用尺和3號責足用鞭,並按照上鞭下尺的順序進行放置。”


“好的,羅伯特先生。”


又是同樣的話語,彩愛先將奏攙扶著跪在那被稱為懲罰台的平台上,讓奏那雙小腳伸出懲罰台些許,然後讓奏將雙腳伸平到和地面垂直的角度,再用懲罰台側面的皮銬將奏的兩根大腳趾綁在一起收緊,又利用正面的皮銬拘束住奏的腳踝,奏便是只能挺著兩只白嫩的小腳等待責打了。隨後,彩愛去到了置物櫃前,將羅伯特說的兩種3號工具拿了過來。在彩愛在機械手上固定工具的時候,悄悄偏頭的奏也看到了這兩樣工具的具體樣子。


3號責足用尺是一根一尺多長兩指寬,不到半指厚的薄竹戒尺,而3號責足用鞭則是同樣一尺多長,小指粗細的光滑竹鞭。彩愛的動作很是熟練,很快工具便是都固定在了機械手上,工具們也是在機械手的帶動下動作了起來,先後在奏平伸開來的腳心處點了幾下,看上去像是在瞄準。


“下面開始責足懲罰。第一項,戒尺責足,雙足共八十。”


報出這樣的話語,那兩條竹戒尺便是被機械手揮舞了起來,抽在了奏那平伸出來的柔軟腳心里。


“啪!啪!”


“咿啊!好疼!”


羅伯特的力量並不大,但少女的腳心實在是太過柔軟和敏感,試探一般的抽打便是直接讓奏叫出了聲,那雙受驚的小腳也是如同魚兒一般想要撲騰幾下,卻是因為皮銬的拘束而變成了小幅度的左右扭動。一尺打完,奏白嫩的腳心肉便是泛起了淡淡的紅色。


“啪!啪!”


“咿啊啊啊!”


第二下的戒尺很快便是落了下來。兩條夾持著戒尺的機械手左右開弓,同時擡起又同時落下,奏的左右兩只小腳便是同時遭遇責打。腳心那尖銳的疼痛讓奏的雙腳想要嘗試著蜷縮起來,卻是因為皮銬的拘束還是保持著伸展的姿態。


“啪!啪!”


“咿啊啊啊啊!”


在懲罰機器羅伯特投入使用的初期校方便是已經發現,責打屁股的話或許一些學生還能強忍著翹起屁股維持姿勢不亂動,但女孩子的腳心肉又嫩又敏感,就算是減輕了力度女孩子們也很少能夠在不被拘束的情況下挺著雙腳不動受完規定的懲罰數目。因此,在一次改造之後,羅伯特的懲罰台上便是加上了專門用來拘束大腳趾和腳踝的皮銬,可以將受罰女孩子的雙腳固定住受罰,也消除了因為女孩子們吃疼亂動而導致工具打到不該打的部位讓女孩子們受傷。


“啪!啪!”“啪!啪!”


“咿啊啊啊啊啊!”


與其說是不該打,倒不如說是容易受傷的部位,比如小腳趾,平時輕輕撞一下就有可能導致脆弱的趾甲折斷,更別說是被懲罰工具擊中了。因此,皮銬不光保護了受罰的女孩子們,也讓學校的懲罰行為可以更快速更高效地執行。


“啪!啪!”“啪!啪!”


“咿啊啊啊啊啊疼啊啊!”


這種左右兩件工具同時對人左右進行懲罰的責打方式在古國有著一個更美的名字——鴛鴦責。對於受罰人來說,這種左右兩邊同時被打的感覺讓受罰的部位根本沒有任何休息的時間,時刻都被疼痛完全籠罩。奏的左右兩只腳已經各自挨了近十下戒尺,原本白皙嬌嫩的腳心此時已經明顯地泛起了紅色,變得和腳掌的顏色更加接近了一些。


“啪!啪!”“啪!啪!”


“咿啊啊啊啊啊啊疼!”


被責足的懲罰痛到眼含淚花,吃疼的奏本能的便是想要塌下身子用雙手去保護自己疼痛的腳底,可一邊的彩愛眼疾手快,直接便是抓住了奏試圖有所動作的手,將奏嘗試破壞懲戒的行為扼殺在了搖籃之中。


“啪!啪!”“啪!啪!”


“哇啊啊啊!彩愛……好疼……”


手被彩愛抓著不能動,身體的擺動也完全沒辦法影響被皮銬拘束得平伸出來的雙腳,奏只能眼淚汪汪可憐兮兮地看著彩愛,試圖打動彩愛那顆冷酷的心。然而彩愛明白,此時自己要是真放手了,奏一定會被進行額外加罰,那會讓奏更加痛苦。因此,為了奏的未來,彩愛給了奏一個堅定的眼神,握著奏雙手的手上也是加大了力氣。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痛啊啊啊啊啊!”


彩愛從沒有在如此近的距離看過奏因為雙腳上的疼痛的掙紮動作,也從不知道原來奏平日那可愛漂亮的臉蛋會因為疼痛變成那樣一個扭曲的樣子。可奏的確是犯了錯誤,哪怕事出有因奏也的確是給別人造成了傷害,理應得到這樣的懲罰。


“啪!啪!”“啪!啪!”


“咿嗷嗷嗷嗷啊啊啊!”


足底的疼痛已經讓奏的喊叫聲變了音,兩只腳上加起來已經挨了超過四十下的戒尺。過半的數目後,奏的腳心已經很明顯地紅腫起了一塊。由於奏的雙腳被牢牢固定,羅伯特的每次責打也都很是精準地全都落到了奏最柔軟最怕疼,同時也是最能承受疼痛的腳心上,這使得奏的腳掌依舊保持著處子一般的紅潤,像是在勾引著戒尺責打一般。


“啪!啪!”“啪!啪!”


“咿啊啊啊啊!”


很快,在將奏的腳心抽打到紅腫之後,戒尺的目標一轉,開始抽打起了奏的腳掌。比起腳心,腳掌處的敏感程度要略遜一籌,這倒是讓此時的奏好受了一些。


“啪!啪!”“啪!啪!”


“咿嗷啊啊啊啊疼!”


可,當戒尺在奏的腳掌上重疊了幾次之後,奏的腳掌也被暈染上了新的紅色,感受到的疼痛也變得越來越強烈。很快,奏的腳掌也和腳心一樣火辣辣的疼了起來,被戒尺抽打出一條條紅腫的棱子。


“啪!啪!”“啪!啪!”


“嗷嗷嗷啊啊啊啊好疼啊啊!”


在將奏的腳掌和腳心都抽得紅腫起來之後,戒尺的數目也是所剩不多。又輪番對著奏的腳掌和腳心各自補了幾下,一共八十下,分開便是每只腳四十下的戒尺被抽打完畢,夾持著戒尺的機械手重新回歸了原位,只留下因為疼痛而顫抖的奏跪在懲罰台上抽泣。


一共八十下戒尺之後,奏的雙腳便是變了一個樣子。無論是原本紅潤的腳掌還是原本白皙的腳心此時都很明顯地腫了起來,甚至因為挨的數目比較多,奏的腳心已經腫起到了接近腳掌高度的幅度,只被打過屁股和手心,從未被抽過腳心的奏更是疼得涕泗橫流,那哭花的臉看上去狼狽極了。


“責足懲罰第二項,教鞭責足,雙足共三十。”


聽上去竹鞭的數目比戒尺少了一半還多,但挨打經驗豐富的奏卻是明白,竹鞭這種細長的工具抽打在紅腫的皮肉上的疼痛強烈到如同毀滅的浪潮一般。因此,在聽到還有三十下竹鞭要挨的時候,奏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變得慘白了一些。


在懲罰台的兩邊,夾持著兩種不同工具的機械手交換了一下位置,隨後竹鞭便是對著奏紅腫的腳心抽了下來。


“咻啪!咻啪!”


“咿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疼啊啊啊!”


僅僅才是一下,奏便是疼得劇烈掙紮起來,彩愛差點沒能握住奏的雙手。竹鞭抽在紅腫足肉上的感覺就像是刀割一般的疼,肉厚一些的屁股奏或許還能忍耐幾下,但脆弱敏感的腳心奏卻是一下都受不住。


“咻啪!咻啪!”


“啊啊啊啊嗷嗷嗷!別打了!我錯了嗷嗷啊啊啊!”


此時的奏嚎叫的聲音別說是外面的走廊,就算是走廊盡頭最遠的教室怕是都能聽到。好在哪怕是懲罰已經進行到了接近三分之二的步驟,也依舊是比正常的上課時間早了許多,目前還沒有學生從外面經過,自然也聽不到奏的慘叫聲。懲戒室的設計本身並不隔音,只是在視覺上有所阻礙罷了,這也是為了讓受罰學生疼痛的喊叫聲能夠從懲罰室中傳出去,以震懾那些想要違反校規的學生。


“咻啪!咻啪!”


“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疼啊啊啊啊啊!”


每一下竹鞭的抽打都能在奏已經腫起來的腳心或是腳掌上再抽出一條肉眼可見的明顯棱子,奏的喊叫聲也是慘烈到要將懲戒室的屋頂掀翻,這看得握緊奏雙手的彩愛緊張不已,但卻不能幫上太多忙,只能更加用力地握緊奏的雙手,試圖用這種方式安慰奏。


“咻啪!咻啪!”


“啊啊啊啊……哈啊……哈啊……”


在疼痛中苦苦地煎熬著,三十下足底鞭打終於是被奏熬了過來。責足懲罰結束的時候,奏的雙腳已經很明顯地被染上了深紅的顏色,挨打比較多的腳心更是腫得像是要將奏變成扁平足。手指拂過受了懲罰的雙腳,那陡然加強的刺痛感讓奏趕緊縮回了雙手,從指尖傳來的異乎尋常的灼熱感提醒著奏自己的雙腳已經腫的很厲害了。


“請薄葉奏同學將臀部充分暴露並俯趴在懲罰台上,請櫻井彩愛同學取下已完成任務的責足工具,並將3號責臀用板更換到機械手上。”


經歷了之前將雙腳充分暴露的步驟,此時的奏已經能夠大致理解什麼叫“將臀部充分暴露”。沒有再需要彩愛提醒,奏將自己的安全褲和內褲全都脫掉放在一邊,隨後將自己的裙擺掀起,在讓自己受了罰的雙腳腳底不接觸地面的前提下趴到了懲罰台上,將自己的屁股翹了起來。


哪怕是經過了大半天的時間,奏的屁股上還殘留著昨天教導主任的戒尺和板子留下的腫痕,只是比昨天看上去好了不少。看來,彩愛那將奏屁股上腫塊揉散的動作並不是無用功,奏的屁股康覆得很不錯。只是現在,奏的屁股要再度被打腫起來了。


當奏擺好接受懲罰的姿勢後,彩愛也將責足的戒尺和竹鞭取下放在了一邊的置物台上,隨後將所謂的3號責臀用板拿了過來。這打屁股的板子在造型上看上去有點像昨天教導主任用過的帶孔大板,只是尺寸沒有那麼猙獰罷了。3號責臀用板的長度也是一尺有餘,寬度則是略微大於三指,厚度也只是比戒尺厚了些許罷了,和昨天那一下打下來就能壓扁奏大半個屁股的帶孔大板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東西。


“下面開始責臀懲罰。請薄葉奏同學注意,由於責臀懲罰並不對你的身體進行拘束,因此在懲罰的過程中需要你主動保持受罰姿勢不得隨意移動,多次的隨意移動將會導致加罰。責臀懲罰,木板責臀,總數一百二十,現在開始執行。”


“一百二十?!這麼多的嗎?”


聽到羅伯特報出的數字,被拘束在懲罰台上的奏被嚇了一跳。僅僅只是聽到這個數字,奏的屁股上便是幻痛了起來,身體也是本能地掙紮了幾下想要逃跑,卻又因為恐懼加罰而僵在了原地。


沒有人理會奏的抱怨,羅伯特的機械手舉著板子到了半空中,對著奏翹起來的屁股直接就抽打了下來。


“啪!”“啪!”


“咿呀啊啊啊啊好痛!”


僅僅才兩下板子,奏便是已經叫出了聲。昨天在被教導主任打過之後,彩愛雖然已經對奏的屁股進行了治療和處理,但那畢竟是被皮戒尺和帶孔大板兩種工具配合責打過的屁股,屁股肉內受的傷不是不到一天的時間就能完全康覆的。這打在奏屁股上的板子不僅給奏帶來了新鮮的疼痛和紅痕,還將昨天的責打殘留在屁股肉里的疼痛一並激活,疼痛的交疊讓“臀經百戰”的奏也沒能忍住直接叫了出來。


不過想想,在昨天面對教導主任的皮戒尺時,奏似乎也沒能忍住幾下責打。看來,挨打挨得多也不代表承受疼痛的能力會變強……


“啪!”“啪!”


“咿嗷嗷嗷啊啊啊啊!”


兩塊板子左右開弓,對著奏那兩瓣腫起新鮮紅痕的屁股再次打下。和之前抽打腳心的時候類似又不相同,責打屁股的板子雖然也是左右交替落下,但每責打一下都會按照一下計算,而不是責打腳心的時候那種每只腳多少下的計數方式,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做出這樣的區分。


“啪!”“啪!”


“嗷嗷嗷啊啊啊啊請饒了我啊啊!”


板子落在奏屁股上的數目還沒有超過十下,奏便是已經開始求饒了起來,那兩瓣挨打的屁股左右搖晃著,就像是在搖頭說著“不要”一般。當然,奏扭屁股的幅度並不大,也不會觸發羅伯特的加罰機制,算得上是在合理範圍之中的發泄。


“啪!”“啪!”“啪!”“啪!”


“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屁股好疼啊啊!”


板子的數目來到了二十下,奏的屁股也已經在板子的責打下整個都變成了鮮艷的大紅色。掄起痛感,羅伯特的板子比起教導主任的皮戒尺來說要疼上一些,但還是遠遠達不到那帶孔大板的程度,挨了板子之後的奏也能通過小幅度的扭屁股來發泄一些疼痛,比起之前需要維持懲罰姿勢和身體平衡不敢亂動的責打來說好上了不少。


“啪!”“啪!”“啪!”“啪!”


“嗷嗷嗷啊啊啊啊啊疼啊啊啊啊!”


木板的每一次責打都會將奏的一片屁股肉壓下,等板子移開之後這塊肉便會自然回彈,隨後在短短幾秒內染上更加深沈的紅色,隆起的幅度也比責打之前略高。至於挨打的奏,早就已經是淚雨朦朧。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疼啊啊!彩愛救我口牙!”


理智讓奏翹著屁股趴在懲罰台上沒有亂動,可屁股上越來越強烈的疼痛卻是讓忍受不了的奏開始朝著一邊監督懲罰進行的彩愛請求幫助。


“抱歉,您的請求不予受理。”


看得出奏是在想辦法轉移注意力,彩愛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站在原地不為所動。


“啪!”“啪!”“啪!”“啪!”


“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屁屁要爛掉了呀啊啊!”


也就是在彩愛和沒什麼感情的羅伯特面前,奏才會用這種像是小孩撒嬌一樣的方式說話喊叫,被疼痛刺激的奏早已經忘記了懲戒室的隔音並不好這件事。好在現在離正式上課的時間還有很久,外面應該也沒有很多學生,奏的出糗也不會被太多學生知道。


“啪!”“啪!”“啪!”“啪!”


“嗷嗷嗷啊啊啊啊啊疼啊啊啊!”


不過有一件事值得稱道,哪怕是奏已經被板子抽得鬼哭狼嚎,但那越來越紅越來越腫的屁股卻是還乖巧地放在懲罰台上任由羅伯特責打,小幅度的左右扭動也在不影響懲罰的允許範圍內。看來,奏的那麼多打也不是白挨的,雖然表現得比較崩潰,但實際上奏還是有理智的。


“啪!”“啪!”“啪!”“啪!”


“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板子的數目已經過半,奏的嗓子也因為連續的喊叫而顯得有些沙啞。想到奏哪怕是嗓子喊啞了都不能多喝水緩解,彩愛便是能夠感受到一種心疼的感覺。但校規就是校規,作為維護校規和風氣的風紀委員,彩愛不能在其中徇私枉法。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疼……”


更何況,奏的行為在彩愛看來也是極端不理智的。折騰報覆那個“大姐頭”新井的辦法有很多,奏選用的卻是最容易被抓把柄和將事態擴大的直接動手。不過也是,以奏那個比較直的性格,一時間想不出什麼好辦法也是正常事。


“啪!”“啪!”“啪!”“啪!”


“嗷嗷嗷啊啊啊啊……好疼啊啊啊……”


在彩愛有些出神的時候,打在奏的屁股上的板子數目已經超過了一百下,馬上就要達到一百二十下了。當然,具體的責打數字奏是看不到的,只有站在旁邊的彩愛可以看到羅伯特旁邊的一個小屏幕上顯示的實時數目。


“啪!”“啪!”“啪!”“啪!”


“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疼……”


終於,在板子對著奏的屁股抽了四下之後,彩愛面前屏幕上的數字也來到了一百二十。見數目已經達到,彩愛三步並作兩步來到奏的身後,卻是一時間被奏屁股的樣子嚇到了。按理說,作為風紀委員,彩愛見過比面前奏的屁股更加淒慘的屁股,可不知為何,在看到平時樂觀隨性的奏翹著這樣一個腫得超過兩指高、顏色紫紅,上面還布滿板子留下的方形腫塊的屁股,彩愛第一時間感覺到的是一種不可置信的驚悚感。


“奏,起來,跪在懲罰台上。”


阻止了終於意識到懲罰完畢,想要本能地揉一揉疼痛不已的屁股的奏的雙手,彩愛攙扶著讓奏以和之前責打腳心時候一般的姿勢再一次跪到了懲罰台上。


“啊……還……還要打嗎?”


“不是,是要給你接受完懲罰的部位拍照。”


以為還有未完成的懲罰項目,奏的身體顫抖不止,這也是彩愛第一次看到奏的這個樣子,不由得便是讓語氣和心一起軟了下來,對著奏這樣柔聲說道。


讓奏在懲罰台上跪好,彩愛選了一個能夠將奏紫腫的屁股和紅腫的腳底同時拍到的角度,給奏的屁股和腳底拍了一個近景照。做完這些,彩愛將奏攙扶著從懲罰台上下來,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然後開口:“奏,我們還有五分鐘的時間讓你休息,你可以稍微揉一揉屁股並且將鞋襪穿好,五分鐘內我們要去懲罰室外面的走廊里面罰站,將你挨了打的屁股展示給同學們看,那個時候是不允許對屁股有任何遮擋的。”


“……好……”


雖說很不情願,但奏明白這不是彩愛在為難自己,而是校規里面關於“懲罰期”的規定。現在彩愛的幫助下將自己的鞋襪穿好,腫脹的腳底接觸到鞋子的感覺疼得奏的身體蜷縮了一下,但還是勉強地在地上站好。等奏揉了一會自己紫腫的屁股後,見時間馬上要到了,彩愛便是帶著奏走出了懲戒室,來到了外面的走廊上。


“罰站不要求什麼姿勢,只要面對墻壁,並且不讓任何衣物和部位遮擋住屁股就好。”


指揮著奏面對墻壁站好,彩愛便是陪著奏一起站著,只是沒有像奏一般裸露屁股罷了。由於離正式上課的時間還有大概四十五分鐘,一些起得比較早或是比較勤奮的學生已經三三兩兩地來到了教學樓。一進教學樓,這些學生們便是能夠看到奏光著紫腫的屁股面對墻壁罰站,而奏也只能在這些學生或是驚訝或是幸災樂禍的目光中忍耐。


“我去幫你買早飯。”


看了下時間,彩愛對著奏輕聲耳語,然後邁著有些急匆匆的步伐離開。直到這時,奏才感覺到自己的肚子餓了起來。想想也是,提前一個半小時到懲罰室接受懲罰,懲罰完之後還有四十分鐘的罰站,罰站完之後五分鐘就要開始上課,奏根本沒有去吃早飯的時間,只能讓彩愛去代勞了。心中感激著彩愛的細心,奏稍微動了動自己因為責打和原地罰站而有些酸痛的腳,提振精神繼續罰站。


隨著時間逐漸接近正式上課的時間,進入教學樓的學生越來越多,其中有不少便是奏的同班同學,這些同學在看到奏之後便是例行關心一般上前來詢問情況。


“薄葉同學,你這是發生什麼了嗎?”


這是其中一位平時就比較好事的同學的話語。如果換成平時,對於這樣的問題奏很大概率不會理會,可按照校規的規定,懲罰後的裸臀罰站環節里受罰學生必須好好回答其餘同學有關懲罰的問題,否則一旦奏被舉報,輕則進行嚴厲加罰,重則重新再接受懲罰,對於已經處在“懲罰期”的奏來說甚至可能讓自己的受罰時間翻倍。


“是的禾野同學,因為之前和新井同學的事故,我受到了學校的懲罰,並且在這里接受事後之後展示自己……臀部的懲罰。”


對於奏來說,說出這樣的話語實在是太過於羞恥了。此時此刻,奏慶幸的是沒有遇到那個“大姐頭”新井,否則以那人平時仗勢欺人的勁頭,奏不知道要被新井如何羞辱呢。


好在好事的同學並不多,大部分的學生都只是略帶驚異地看一眼屁股漲紅的奏之後便是腳步離開,其中一些和奏比較熟悉的同學也相當識趣地沒有上來打擾奏,而是默默地加快腳步低著頭假裝沒有注意到奏一般離開。可,奏面對的是教學樓門口那巨大的儀容鏡,奏連回頭都不需要便是能夠看到這些平時的朋友們,這種情況反而是讓奏感覺到更加尷尬。


好在十分鐘後,彩愛便是帶著兩份早飯回到了奏的身邊,幫奏緩解了不少尷尬。在又站了十幾分鐘後,隨著預備鈴響起,奏也終於獲得了暫時的解脫,以最快的速度將內褲和安全褲穿好後便是帶著自己疲憊的身體和彩愛一起到了教室里,等待著上課鈴。


腫痛的屁股坐在堅硬的椅子上的感覺很不好受,好在彩愛出手了。一塊厚實且柔軟的棉墊被交在了奏的手中,讓奏那可憐的腫屁股沒有必要直接和椅面進行親密接觸。趁著最後的時間,奏趕緊將彩愛帶來的漢堡吃完,隨後只喝了一小口水,上課鈴便是響了起來。


一上午的課程沈悶而又無聊,尤其是奏的屁股和腳底都已經被打腫,那種悶悶的疼痛感讓奏變得比以前更加急躁了些。煎熬了一上午,等下課鈴響起,奏卻是沒有和往常一般去食堂,而是和彩愛一起又回到了懲罰室,準備接受午責,也是“懲罰期”里一天的第二項懲罰。


“……所以,我現在的屁股還是很痛,要在這個基礎上繼續挨打嗎?”


懲罰室里,奏可憐兮兮地看著彩愛,想要通過這種方式來讓自己少挨一點打——當然,無論是奏還是彩愛心里都明白,奏這樣裝可憐的舉動沒有任何幫助,這只是奏在用自己的方式來緩解緊張感而已。


“是的,只不過要繼續接受懲罰的不是奏的屁股蛋哦。乖,脫掉褲子,把屁股露出來。”


從置物櫃中拿起一根帶著軟管的注射器和一瓶純甘油,彩愛又從隨身攜帶的包里取出一瓶水,就這樣當著奏的面將甘油和水以3:1的比例混合在了一起,配成了標準的75%濃度甘油,這也是學校對學生進行灌腸懲罰的標準濃度。沒錯,因為早上屁股蛋和腳底都挨了不少打,“懲罰期”充分地考慮到了受罰學生的身體情況,將懲罰的部位換成了奏的小菊花。


“唉……”


自知沒法逃過懲罰,奏哀嘆一聲,便是和之前一般將自己的屁股露了出來。休息了一上午之後,奏的屁股已經不像剛挨完板子那會一般腫得那麼厲害了,紫紅的顏色也是消退了不少,變成了一種略微顯得有些深沈的紅色。


“跪到懲罰台上,把屁股扒開一點,菊花露出來。”


對於身為風紀委員,親手執行過不止一次灌腸懲罰的彩愛來說,說出這樣的話語雖然還是有些羞恥,但總歸還是能夠比較清晰地說出口的。可對於奏來說,在自己最好的朋友面前主動掰開屁股暴露出菊花這種事情實在是過於羞恥了。因此,奏的動作便是顯得有些猶豫,但最後還是照著彩愛的吩咐去做了。


將容量為300ml的注射器吸滿,彩愛用甘油將軟管要進入奏菊花的那一端進行了一下潤滑,隨後伸出手指將一部分甘油塗在了奏那發抖的小菊花上。很明顯地,在彩愛的手指接觸到奏的菊花的時候,奏的菊花瑟縮了一下,看上去顯得十分緊張。


“放松點,不然插進去會很痛的。”


“嗯……哈……”


貼心地囑咐了奏一句,彩愛很溫柔地將軟管插進了奏的菊花。由於奏的配合,軟管的插入很是順利,沒用多久便是插入了規定的深度。平時只用來排泄的器官被異物插入的感覺很是奇特,軟管和奏那嫩嫩的小菊花摩擦的感覺更是讓奏的口中忍耐不住地發出呻吟聲。如果不具體看兩人在幹什麼,只看兩人的動作和聲音,怕是會被外人誤以為兩人正在做什麼羞羞的事情……


“嗯……呼……哈啊……”


彩愛緩慢且勻速地推動著注射器,灌腸液便是以一個合適的速度被注入到了奏的腸道中。平時只用來出的通道現在卻被灌腸液緩緩進入,沒辦法忍受這種奇異感覺的奏也是時不時呻吟一聲。


“啵……”


將最後一點灌腸液注入到奏的腸道中,彩愛將軟管拔出了奏的菊花。由於軟管已經經過了充分的潤滑,在拔出奏菊花的時候發出的是一聲聽上去有些淫蕩的水音。不過,此時的奏並沒有餘力關心這些,被灌入奏腸道的甘油已經逐漸開始發揮作用,一種火熱的感覺從奏的小腹中湧了起來。


“現在開始計時,十五分鐘後允許排泄,期間漏出將會被加罰。”


給奏強調了一下規則,彩愛便是按下了早就準備好的計時器,計時器上也用鮮紅的液晶顯示數字開始了十五分鐘的倒計時。按照校規規定,這個計時器的擺放方向也經過設計,只有等在一邊的彩愛和墻上的攝像頭可以看到上面的數字,奏自己卻不行,這就是為了不讓受罰的奏看到具體數字,在體感上拉長懲罰時間的做法。


“哈啊……”


被灌腸的滋味本來就不好受,更何況被灌入奏腸道的還是能夠促進腸道蠕動的甘油,這便是使得奏的便意變得更加強烈。剛一開始的奏跪得還算筆直,等時間推移了幾分鐘後,奏的雙腿便是明顯地夾緊,腰背也是挺得筆直,保持著這樣的姿勢讓自己不會壓迫到腸道。


“哈啊……呼……嗯……”


五分鐘,奏的額頭上已經出現了細密的冷汗,那平時都大大咧咧帶著笑容的臉也在腹中逐漸加重的疼痛中扭曲,顯得比真的哭出來還要難看許多。在奏那被緊緊夾住的股溝里,奏的小菊花正在努力地縮緊,不讓被灌入腸道的液體連帶著穢物一起噴出。


“呼……啊……哈……痛……”


以前在鬧肚子的時候,奏恨不得長久地坐在馬桶上,直到將那導致自己肚子不舒服的東西全部排出都還顯得不盡興。可現在,在比鬧肚子還要疼痛一些的灌腸懲罰中,奏只能努力夾緊不讓自己在最好的朋友面前漏出。


“時間到,去衛生間吧。”


彩愛的聲音在奏聽來無異就是天籟。連內褲都沒有餘力穿上,奏一邊從懲罰台上爬下一邊草草整理著自己的裙擺遮羞,想要以最快的速度前往不遠處的衛生間。


“呃啊……”


可,奏發現自己甚至連一路小跑都做不到。已經在腸道中發酵了十五分鐘的甘油已經將奏的腸道刺激得完全活躍了起來,現在奏別說是跑動,就連邁步行走都有可能導致自己漏出。最終,奏只能扶著墻壁小步小步挪動,花費了快三分鐘的時間才挪動到了距離懲罰間不超過十米路程的衛生間。


“嘩啦啦!噗嚕嚕!”


聽著衛生間里傳來的響亮聲音,一直跟在奏身邊的彩愛也終於是松了口氣。按照校規,這灌腸懲罰之後的排泄就是奏一天里唯一一次的大號排泄,直到明天的這個時候奏才會在接受過又一次的灌腸懲罰之後再一次獲得排泄的機會。由於灌腸之後的排泄太過於“洶湧”,受罰的學生根本沒有可能在忍住小解的同時釋放大號,奏也獲得了“渾水摸魚”進行一次小解的機會,這就是昨天彩愛和奏說的“上大號的時候同時小解”的實際體現。


在衛生間外等待了足足十分鐘,奏才一臉滿足地從衛生間走了出來。這麼長的時間奏當然不只是排泄,而是還附帶了好好清潔一下下體的步驟。畢竟,彩愛已經提前告訴了奏午責的具體內容,接下來的懲罰步驟奏如果不好好清理自己因為灌腸而略顯狼狽的羞處的話,就算是大大咧咧的奏也會臉紅害羞的吧。


回到懲罰室,已經被彩愛調整完畢的羅伯特便是展示在了奏的面前。原本分布在懲罰台兩側的機械手被彩愛調整到了懲罰台的正上方,機械手中那根教鞭的方向也從橫向變成了縱向——是的,教鞭,一根長度二尺左右,比女孩子小指略微細一點的教鞭是奏午責主要的懲罰工具,午責的懲罰內容也是呼之欲出:教鞭責打臀溝三十下。


按照校規的要求,奏乖巧地趴在了懲罰台上,雙腿分開的幅度比之前那頓板子的時候更大了一些。隨後,奏深吸了一口氣,伸手到自己的屁股蛋上扯著自己還沒有徹底消腫的屁股蛋朝著兩邊分開,將自己因為不久前的“奮力排泄”還沒有完全閉合的、顫顫巍巍的小菊花暴露在了彩愛的面前。


“數目三十,期間不得合攏股溝,否則加罰。另外,午休期間全程執行姜罰。”


再次和奏強調了一下懲罰規則,彩愛便是拿出了一根早就削好皮的鮮姜,對著奏那顫抖的小菊花便是捅了進去。灌腸之後的菊花水嫩又潤滑,鮮姜的進入根本沒有受到太多阻礙便是被彩愛一推到底,那近十厘米的鮮姜大半沒入了奏的菊花。


“嗯啊啊啊……好辣……”


短短十幾秒,在鮮姜的刺激下,奏的眼珠便是很明顯地紅了起來。給奏戴好姜條,彩愛便是啟動了羅伯特,經過簡單的校準之後教鞭直接抽了下來。


“咻啪!”


“咿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疼!”


僅僅一下就差點讓奏捂著屁股從懲罰台上蹦起來。奏也不是沒有挨過教鞭,這教鞭抽打在屁股或是手心上時的疼痛雖然尖銳,但並不是奏沒辦法忍受的類型。可,股溝是人身上有數的敏感嫩肉之一,一些比較敏感的人即使只是被輕柔的羽毛撓撓股溝都會癢得合不攏嘴,別說是被教鞭直接抽打了。


“咻啪!”


“咿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疼啊啊!”


第二下的教鞭抽在了奏的左側股溝上,和右側股溝嫩肉上那正在緩慢隆起的紅痕相得益彰。出於對學生的保護,學校責打股溝的懲罰會盡量繞開最為脆弱的菊花,而是專注責打相對而言比較耐打一點的股溝。可再怎麼說,股溝和菊花也離得實在是太近,如果學生因為太怕疼在落下教鞭的時候進行本能的躲閃,那麼教鞭也是很有可能抽到菊花的。此時,那根進入奏菊花的鮮姜便是起到了第一個作用,一定程度上保護了奏的小菊花。


“咻啪!”“咻啪!”


“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


當然,哪怕是有鮮姜的保護,教鞭抽在鮮姜上之後帶給小菊花的震動感也足夠讓奏吃一壺,因此奏還是得維持住姿勢不讓自己亂動。很明顯,彩愛已經對奏說過了股溝懲罰中這絕對關鍵的注意事項,因此奏雖然是被疼得不斷喊叫,屁股也因為疼痛而微微的左右扭動,可在教鞭落下來的時候,奏卻是在努力地控制著自己的身體,不讓自己的屁股亂動,以免被教鞭抽打到菊花。


“咻啪!”“咻啪!”


“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教鞭的數目已經過半,奏那原本比屁股蛋的顏色略微深一點的兩側股溝早就在教鞭的抽打下變成了鮮艷的紅色,道道鞭痕也十分顯眼,那根只在奏菊花里露出一小截的姜條也隨著奏的微微顫抖而左搖右晃,就像是一個好奇的孩子一般。


好在,比起揮舞板子責打屁股蛋時候的力度,羅伯特在抽打奏的股溝的時候並沒有用那麼大的力氣,因此奏的股溝並沒有和奏預想中一樣被抽得鮮血淋漓,只是比平時腫脹了很多。


看著奏腫起來的兩側股溝,彩愛可以想象到這樣一幅場景:懲罰結束的時候,奏的雙手離開自己的屁股蛋,讓自己腫脹的股溝合攏在一起,那時兩塊敏感的腫肉會撞在一起,那種疼痛一定會讓奏狠狠地吃到苦頭吧。


至少,在做那種沖動的事的時候,先多想一想被抽股溝的疼痛吧……


“咻啪!”“咻啪!”


“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疼啊啊啊!錯了嗷嗷啊啊啊!”


在經受過多次打屁股懲罰後,奏早就總結出了規律:挨教鞭或是戒尺這種比較輕的工具的時候可以繃緊屁股蛋,這樣痛感會被抵消很多。然而,在菊花里面那根鮮姜的刺激下,奏每次本能地繃緊屁股蛋都會導致鮮姜受到擠壓分泌更多的汁水,弄得奏的菊花火辣辣的疼。因此,奏只能違背自己的一貫經驗盡量放松,讓自己的股溝好好“享受”被教鞭抽打的疼痛。


“咻啪!”“咻啪!”


“嗷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屁縫要被抽爛了嗷嗷嗷啊啊啊啊啊!”


由於懲罰室里只有彩愛一人,奏在喊叫起來的時候顯得比較“奔放”一些,羞恥的字句也是不斷地從奏的口中喊出。之前就已經說過,懲罰室的隔音並不好,現在又是午休前的午飯時間,此時的學生們大部分都是剛在教室吃完自己的便當,三三兩兩地通過走廊走出教學樓的時候,奏的喊叫聲自然而然地便是會被她們聽到。不過,在飛鳥女校中體罰是比較常見的處罰手段,懲罰室里經常會有學生受罰,奏這樣的慘叫雖然很是滑稽,但大家也不是沒有聽過,因此到也沒有多停留在懲罰室門外。


“咻啪!”“咻啪!”


“嗷嗷嗷啊啊啊啊啊……痛啊啊啊……”


終於,最後的第三十下教鞭也抽在了奏的股溝上。有了彩愛的事先叮囑,在教鞭抽打股溝的懲罰中奏全程都沒讓自己的屁股扭得太厲害,因此奏的小菊花便是逃過一劫,沒有和教鞭“親密接觸”。只不過,遭殃的便是奏那可憐的兩側股溝了——經過彩愛的目測,三十下教鞭後,奏的股溝腫起的高度比教鞭的直徑還要略大一些。


“嗚嗚……”


小心翼翼地松開雙手,被抽股溝抽的淚眼婆娑的奏小心翼翼地從懲罰台上爬下來,也沒有穿自己的內褲和安全褲,就這樣趴到了懲罰室的置物台前。在置物台上,彩愛早就給奏準備好了紙筆,讓奏可以用它們寫反省書,這也是午責的其中一部分。


“呃……哈啊……”


上午挨了板子的屁股蛋隱隱作痛,剛剛挨了教鞭的股溝火辣辣的疼,被插入鮮姜的菊花更是疼得奏時不時就會打一個哆嗦,弄得奏連握筆的手都有些不穩了。好在,學校要的只是一份可以張貼在布告欄里面的反省書,至於字跡,甚至內容都不那麼重要。終於,花費了大概二十分鐘的時間,奏終於是將那近五百字的反省書寫完了。


擡起頭來,完成了反省書的奏看到的卻是彩愛有些驚異的臉。幾乎是瞬間,奏便是知道了彩愛在想什麼。


“好啊彩愛,想看我笑話是吧?!”


“那個……只是有一點點想看……而已……想看怎麼了!誰讓奏喊得和……一樣……”


被奏直接戳破自己的想法,彩愛也不禁有些汗顏。不過下一刻,彩愛便是奪回了主導權。


“什麼一樣?你要說什麼一樣?!”


哪怕彩愛沒有將那個詞語說出口,但和彩愛已經過於熟悉的奏當然知道彩愛想說什麼。惱羞成怒之下,剛剛穿好自己安全褲的奏便是無視了自己股溝里面的疼痛,張牙舞爪地便是想要朝彩愛撲過來,不過下一秒便是停在了當中。原因無它,奏看到了彩愛手中的便當。


“不想吃的話,那兩份都是我的嘍?”


“給我!”


動作從撲出變成了搶奪,奏從彩愛的手中拿過了屬於自己的那份便當。下一刻,之前臉上還滿是痛苦,甚至此時臉上還有著淚痕的奏便是勾起了嘴唇,對面的彩愛也是一樣。


“謝謝你,彩愛。”


知道自己的朋友是在用這種方式逗自己開心,奏語氣相當正式地對彩愛道了謝。隨後,兩人也沒有回教室,就在這懲罰室的置物台上吃起了便當。


“欸,為什麼奏你不坐著吃啊?站著多累啊!”


“……要你管。”


和教室里彩愛貼心的準備不一樣,懲罰室里只有堅硬的木板凳,奏的屁股從股溝到屁股蛋都是腫的,坐在上邊純粹是折磨自己。更何況,那根姜條還在奏的菊花里發揮威力,此時坐下完全就是自己折騰自己——按照校規,姜罰要持續到午休的結束鈴響起。因此,奏只能咬著牙看著彩愛一臉享受地坐在板凳上吃著便當,自己卻只能可憐兮兮地站在原地吃飯。


由於最近奏所在的高二年級比較太平,也沒有除了奏以外的學生需要在中午這大好休息時光接受懲罰,再加上姜罰的影響,奏和彩愛也懶得回教室,就在懲罰室里面度過了午休的時間。很快,午休結束的鈴聲便是響了起來,奏和彩愛回到了教室,繼續著下午的課程。


既然連午休這種時間都要接受懲罰,放學後的時間更是不能被放過。畢竟,在飛鳥女校中,放學後往往才是對那些犯了錯的學生進行正式懲處的時間。因此,懲罰室也不再是奏和彩愛的二人世界,而是有了第三者,第四者,甚至第五者的加入。


“啪!!”


“嗷嗷嗷啊啊啊啊!七啊啊啊啊啊啊!”


當彩愛帶著走來到懲罰室的門外時,懲罰室的門外已經有兩個隔壁班的學生雙手抱頭面對著儀容鏡進行罰站。那光溜溜的紅腫屁股證明了兩人剛剛受過一輪重打,而兩人屁股上不均勻地隆起的寬大傷痕,還有上面圓形的特別痕跡證明了責打兩人的工具是學校里有名的重工具之一——帶孔大板。沒錯,就是之前在教務處中挨的板子的同款。


除此之外,懲罰室的門口還站著一個捏著裙角,身體還在瑟瑟發抖的嬌小女生,懲罰室里傳來的每一記責打聲、哭喊聲和報數聲都讓這個女孩子身體觸電般一顫,那樣子似乎被嚇得不輕。這些女孩奏並不熟悉也不認識,沒辦法判斷具體是哪個班的學生,犯了什麼錯誤才要接受大板責打屁股的懲罰。


“啪!!”


“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十啊啊啊!對不起老師嗷嗷啊啊啊我錯了!”


“好了,出去罰站。豬谷小春,進來。”


“嗚啊啊……謝謝老師……”


十下的責打完畢,伴隨著懲罰室里傳來的聲音,一個臉上掛著淚痕,很明顯剛剛哭過的女生走路有些一瘸一拐地從里面走了出來,擡眼看了門外的三個人之後便是低著頭和站在儀容鏡前的兩個女生站成了一排,同樣是雙手抱頭的姿勢,連腫痛的屁股都不敢揉一揉。聽到里面的老師在點自己的名字,那個女生身子又是一顫,但最終也只得推開門走了進去。


“豬谷小春,十二下的基礎數目加上四下的排名數目,一共十六下責打,懲罰預備姿勢。”


“……老師,我準備好了。”


一陣窸窸窣窣的脫衣聲後,那個女孩子怯怯的聲音便是傳了出來,隨後響起的便是板子拍打赤裸屁股肉的清脆聲音和女孩的哀嚎和報數聲。


“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一啊啊啊啊啊!”


在女孩的喊叫聲中,奏想起了校規里所謂的“基礎數目”和“排名數目”的有關規定。這兩個詞語會且只會用在對於同一批犯下嚴重到足以執行裸露著受罰之後的屁股罰站懲罰的學生身上,“基礎數目”指的是學生應該受的數目,而“排名數目”指的是按照懲罰進行的順序額外附加的數目。


畢竟罰站會同時結束,那麼懲罰順序靠後的學生接受的罰站的實際時間要比順序靠前的那些學生更短一些。但根據每一個學生懲罰完成的時間來各自設定罰站時間也很麻煩,因此“排名數目”這個根據受罰順序先後而額外增加的數目就可以確保懲罰的公平。不過這和奏沒有太大關系,畢竟奏這傷害同學和頂撞師長的錯誤在校規中的嚴重程度都可以用“懲罰期”來執行,沒人是共犯的情況下自然不會受到那“排名數目”的加罰。


“啪!!”


“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十六啊啊啊啊啊啊……”


正當奏沈浸在對校規條目的回憶中,還想再多回憶一下懲罰工具和“排名數目”在校規中的標準時,第十六下的報數也伴隨著懲罰室內女孩的哭喊和板子的拍打聲傳到了奏的耳朵里,隨後那個女孩便是從懲罰室內一瘸一拐地走了出來,身後還跟著一位看上去很是古板嚴肅的老師。


見到門外等待的奏和彩愛之後,這位老師也很明顯楞了一下,隨後倒也沒有管兩人,而是帶著那個女孩到了在儀容鏡前一字排開罰站的三個學生旁邊,讓女孩也加入了罰站的隊列。在奏和彩愛進入懲罰室的時候,兩人還聽到了那個老師的話語:“自己計時,罰站半個小時,時間到了自行解散。”


或許是因為老師走得匆忙,剛剛被用過的帶孔大板並沒有被這個老師收起來,而是就這樣放在懲罰室的置物台上。看到那恐怖的帶孔大板,奏不由得便是想起了之前自己在教務處挨的那五下板子,每一下都是痛徹心扉,每一下都讓奏有一種屁股上連皮帶肉帶骨頭都在疼的慘烈感覺。好在,按照彩愛的描述,今天自己並不需要挨那塊大板子。


“好在個鬼啊……”


不知道在吐槽誰,奏看著彩愛將那塊板子消毒擦幹之後放回到置物櫃里,隨後從置物櫃里面取出一根足有一米五長,小指粗細的藤鞭。比起之前的竹鞭或是教鞭,這藤鞭無論是長度還是粗細上都要領先兩者一些,想必痛感也是。


“屁股露出來,放學責的懲罰條目是藤鞭,數目二十下,不需要報數。”


指點著奏露出還發腫的屁股趴在懲罰台上,彩愛報出了奏今天要挨的數目。雖然說奏從來沒有挨過藤鞭,但僅僅從尺寸和藤鞭反射的光澤上奏便是能夠覺察到藤鞭的疼痛絕對不比那帶孔大板差太多。不過彩愛並沒有給奏太多胡思亂想的機會,見奏已經做好了準備便是揮起藤鞭對著奏翹起的發抖屁股抽了下來。


“咻——啪!”


“咿嗷嗷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


“疼得直接跳起來”在此時的懲罰室里並不再只是一個形容詞,而是描述切實發生的事情的短句。當那藤鞭抽打在屁股上的時候,那慘烈的疼痛讓奏的大腦都是一片空白,身體在大腦反應過來之前便是本能地做出了雙手抱著屁股跳起來的動作。那一瞬間,奏甚至懷疑抽在自己屁股上的不是所謂的藤鞭,而是一條被火焰燒紅的細鐵鏈,不然為什麼奏會感覺到自己的屁股疼得像是被烙燙一樣呢?


“恢覆姿勢,不然我就把你綁起來。”


等奏屁股上那尖銳的疼痛勁頭漸漸消退,有能力聽到自己說話的時候,彩愛便是這樣開口道。看似是在威脅,實際上此時的彩愛是想要給奏一個選擇的理由,讓奏自己選擇被綁起來。


畢竟,奏在受罰的時候亂動得實在是太厲害了,彩愛不光怕在執行懲罰的時候抽打到奏過於脆弱的部位造成不必要的傷害,還怕因為奏亂動得過於頻繁被隨機抽查懲罰室錄像的風紀委員會抓到把柄下懲罰單進行加罰甚至重新開始懲罰,這樣的話奏就要受更多的苦了。


“不……請你……把我拘束起來……”


很明顯,奏聽懂了彩愛的話語暗示。因此,在一分鐘後,奏便是像一只解剖台上的青蛙一般被懲罰台上的皮銬拘束住了手腳。奏被綁住了手腳,彩愛便是能夠放開手腳用藤鞭對奏已經隆起一條血紅色鞭痕的屁股進行抽打了。


“咻——啪!”


“咿嗷嗷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疼啊——!”


一聲清脆的鞭響後,想起的便是奏那淒慘的嚎叫聲。和那寬大的帶孔大板留下的深紅方塊狀腫痕不同,藤鞭在奏屁股上留下的是一條比小指的直徑略寬一些,但顏色鮮紅得像是要滴血一般的細長條狀傷痕。看鞭打過後奏屁股那劇烈的顫抖和淒慘的嚎叫聲,這藤鞭產生的疼痛並不比帶孔大板要遜色多少。


很快,第二條血紅色的鞭痕出現在了第一條鞭痕的正下方,和第一條鞭痕完全平行,且都是只分布在奏的左半邊屁股上,右半邊的屁股完好無損,即使是風紀委員會那些負責懲戒工具的使用教學的老師們過來也得稱讚彩愛對於藤鞭的掌握程度之深。


“咻——啪!”


“咿嗷嗷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嗷啊啊啊啊啊——!”


如果不是被拘束住了手腳,此時的奏肯定已經又一次從懲罰台上跳了起來。和帶孔大板責打之後那種先是沈悶的鈍痛,後來大片屁股肉都痛得發麻的痛感不同,藤鞭的痛感顯得更加集中一些,因此藤鞭給奏帶來的疼痛也顯得更加鋒銳,像是將屁股皮和肉一起割開的刀子一般。


“咻——啪!”


“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痛感上的區別也讓大板和藤鞭對於不同條件下的懲罰有了各自的區分。如果允許學生穿著內褲受罰,那麼藤鞭帶來的痛感相較大板而言會得到很大程度上的削弱;而如果抽打的是光屁股,那麼女孩子們嬌嫩柔軟的屁股自然是更害怕藤鞭的抽打。因此,在一些學校中,在使用藤鞭懲罰學生的時候會要求學生先穿著內褲挨一部分,剩下的一部分要求學生主動脫掉內褲接受鞭打,用前後痛感上的明顯區分來加深學生對於懲罰的記憶。


也不知道該說是幸運還是不幸,飛鳥女校的校規並沒有類似的規定,幾乎所有的正式懲罰都要求學生將受罰部位完全裸露出來承受……


“咻——啪!”


“咿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


雖然在胡思亂想這些事情的彩愛顯得有些走神,但手中的藤鞭卻是保持著一貫的節奏,也就是校規中“鞭打之後需要停頓15秒以上,等受罰學生充分感受過藤鞭的疼痛後再繼續抽打”的規定,彩愛的專業和優秀毋庸置疑。很快鞭打的數目便是已經過半,奏的喊叫也顯得沙啞和虛弱了一些。由於“懲罰期”中要求的每日排泄管理,此時的彩愛甚至不能給奏喂一口水讓奏緩解一下嗓子里的幹渴,只能略帶心疼地繼續懲罰。


“咻——啪!”


“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好痛……”


十數下的鞭打並不是奏單用左半邊屁股就能承受和容納的。為了讓鞭痕盡量不重疊在一起給奏帶來額外的傷害,彩愛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讓鞭痕在奏的左邊屁股蛋上平行排列,讓奏的左半邊屁股上隆起了八條平行的血痕。在彩愛的抽打下,奏的右半邊屁股上此時也隆起了五條血痕,也就是說滿打滿算奏的屁股也只能放得下十六下鞭打,最後的四下和以前的鞭痕重疊已經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了。


“咻——啪!”


“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啊啊啊啊啊……”


又一條鞭痕在奏的右半邊屁股上隆起。藤鞭那和刀割火燎一般的疼痛對於體力消耗得實在太快,之前因為疼痛還能劇烈掙紮的奏此時就像是被抽了筋失去了反抗能力一般癱軟在懲罰台上,等藤鞭再次落在屁股上的時候才猛地彈起身子哀嚎。八條血紅色的鞭痕在奏的右半邊屁股上迅速浮現,這也意味著此時的奏已經挨了十六下鞭打,還有最後,也是最疼的四下要挨。


“噠……”


靜靜地等待十五秒過後,彩愛並沒有第一時間就落下藤鞭,而是先用藤鞭在奏的屁股上點了點示意自己要落下藤鞭讓奏做好心理準備,等看到奏的屁股肉很明顯地繃起來之後彩愛才揚起藤鞭,對著奏發顫的屁股蛋抽了下來。


“咻——啪!”


“咿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瞬間,像是耗盡了體力沒力氣掙紮扭動的泥鰍被直接丟到熱水鍋中一般,奏恢覆了活力,一邊嚎叫著發泄自己的痛楚一邊將自己那早已經是掛滿淚痕的臉高高揚起,像是要向彩愛展示自己的痛苦。


而在奏的左邊屁股蛋上,一條同樣是血紅色的鞭痕將上半邊的四條鞭痕全部都連接了起來,鞭痕重疊的地方直接便是暴起了一層柔皮,絲絲殷紅的血開始沿著奏那起皮的傷口處緩緩滲出。


“啊啊啊啊啊……疼……好疼……”


看著自己朋友如此痛苦的樣子,彩愛的心中其實也很是煎熬。哪怕是站在路人的角度,在聽過奏的描述和彩愛自己的判斷之後彩愛也覺得奏的做法並沒有什麼大問題,“懲罰期”的懲罰對於充其量也就是防衛過當的奏來說實在是太重了。不過,以那位教導主任護犢子的樣子,奏要被如此懲罰似乎也不是什麼不能理解的事情。等待了十五秒之後,彩愛有些木然地揮起藤鞭,對著奏的左半邊屁股又是一下。


“咻——啪!”


“咿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疼嗷嗷嗷啊啊啊啊啊!”


如果不是拘束著奏手腳的材質是柔軟的皮銬,那麼單單這樣的掙紮便是足夠讓奏的手腕和腳腕被磨破滲血了。第十八下的鞭打落在了奏左側屁股蛋的下方,將下方的四條鞭痕也連接了起來,體感上有點像是將四條流淌著鮮紅液體的水渠之間彼此打通一般。


“咻——啪!”“咻——啪!”


“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饒了我吧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啊啊!”


最後的兩下鞭打彩愛如法炮制,奏右半邊的屁股的上半和下半也遭到了同樣的抽打。在鞭打結束後,被劇烈的、像是將皮肉割開一般的疼痛籠罩意識的奏只剩下了喊叫和求饒,卻是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懲罰已經結束了。


“我把懲罰室里用過的工具整理一下,大概需要五分鐘時間,隨後我們去進行張貼反省書的步驟。”


“哈啊……是的……哈啊……嘶……”


對奏受過鞭打的屁股進行了拍攝,彩愛說話的嗓音卻是顯得有些滯澀。由於後面也暫時沒有別的學生需要使用懲罰室,見奏的確是疼得厲害的彩愛在將皮銬解開之後便是用整理器械的理由給了奏五分鐘的休息時間。今天彩愛用過的工具並不多,其實只有剛才的那根藤鞭而已(之前那位老師用過的帶孔大板彩愛已經清洗消毒完畢放回去了),因此彩愛清潔藤鞭的動作顯得相當的細致和緩慢,就是想給奏更多的休息時間。


不過,要清理的畢竟只有一條藤鞭,哪怕彩愛再怎麼拖時間也沒辦法清洗五分鐘。因此,在讓奏從懲罰台上下來趴到置物台上之後,彩愛便是用噴了酒精的布擦拭起了懲罰台。在此期間,連帶著奏的反省書、奏中午受罰完畢的屁股的照片和剛剛受過鞭打的屁股的照片都被彩愛利用辦公室里的覆印機打印在了同一張A3紙上,優秀的彩印讓奏屁股上的傷痕看得人有些觸目驚心,可以很好地震懾那些試圖違反校規的學生。這樣同時印著學生反省書和接受過懲罰之後的屁股的單子在學校里被稱為“羞恥單”,倒也算是名副其實。


“好了,走吧。注意規矩,全程不得遮擋受過懲罰的屁股。”


再次提醒了奏一句,彩愛拍了一下剛剛戴在胸前的視頻記錄儀將其開啟,便是帶著走路有些一瘸一拐的奏離開了懲罰室——這是風紀委員會對於風紀委員們的規定,除非是在擁有攝像頭的懲罰室進行懲罰,其餘的懲罰風紀委員必須全程開啟記錄儀記錄,否則會被判定懲罰無效,不僅受罰的學生會被判重新接受懲罰,就連風紀委員自己也會被懲罰。


將彩愛打印出來的一式三份羞恥單拿在手中,奏便是只剩下一只手可以掀開校服的裙擺暴露自己鞭痕累累的屁股蛋了,這樣做的原因依舊是飛鳥女校的校規規定——“在學校中的公共場合,學生應保持服裝整潔得體,不得有損害自身和學校形象的服飾穿著”。


由於需要讓校服的穿著“得體”,離開了懲罰室,需要分別前往教學樓門口、公寓樓門口和食堂門口的布告欄進行羞恥單張貼的奏自然便是不能將校服的裙擺和懲罰室里一般塞進腰帶里,只能一手拿著羞恥單一手在後面掀起裙擺露出屁股。單手掀裙擺的動作只要有一陣風或是什麼意外情況就很容易讓四處飄蕩的裙擺遮擋住屁股,而這一切都會被彩愛胸前的記錄儀完整記錄下來,擁有著AI圖像分析功能的記錄儀還會在奏的屁股被遮擋的時候發出“嘟嘟”的警告音進行提示,讓奏趕緊將裙擺掀起得更高一些。


搖搖晃晃來到了最近的教學樓門口的布告欄前,由於需要進行全程的視頻記錄彩愛並不能上去幫忙,因此奏也只能用那拿著羞恥單的手將布告欄的玻璃門打開。好在細心的彩愛已經將羞恥單背面的不幹膠撕開了一條小口,這讓奏只需要用牙咬住將不幹膠撕下便是直接可以進行張貼。將第一張羞恥單在布告欄專用的地方貼好,花費了近五分鐘時間的奏已經是累得額頭上布滿了汗珠,就連發絲也變得有些散亂。


更讓奏感覺到有些難堪的是,之前被那位老師罰站的四個學生還沒有到時間,因此在奏艱難貼上羞恥單的時候,這四個學生雖說保持著姿勢不動,但眼神早就偷偷地盯向了奏,通過儀容鏡的反射看著對面的奏的動作,卻也是不敢擅自脫離罰站狀態上來幫忙。等奏和彩愛晃晃悠悠地離開之後,這四個學生不由得都松了一口氣,心中默默地慶幸著自己犯下的錯誤並不嚴重,不需要和奏一般接受這種嚴厲且羞恥的懲罰。


完成了第一張羞恥單的張貼,接下來要去的就是食堂。受了罰的奏自然是沒辦法坐在食堂吃飯的,而等奏張貼完全部的羞恥單之後需要回到公寓休息,因此食堂便是被兩人選為了第二站,公寓被放在了最後一站。


走出教學樓,奏首先感受到的便是黃昏的橘色陽光和微涼的風拂在臉上的感覺。以前的奏很喜歡這種感覺,但此時,被吹拂和照射的部位多了自己挨了藤鞭還在兀自發疼的屁股,私密之處被強行見光的感覺讓神經大條的奏也感覺到羞恥不已,掛著淚痕的臉頰和天空上的火燒雲一般通紅。


正常來說,放學之後的學生們都會去到食堂吃飯,吃完飯後一些比較勤奮的學生會返回教學樓的自習室中進行自習,剩下的學生們有的會去體育館或是興趣活動部進行課外活動,一些比較陰角的學生則是會回到公寓里發黴。總體來說,這個時間段正是學生們吃飯的時間,食堂里面的學生是最多的,這對於奏的心理也是極大的考驗。


“唔……”


在看到食堂里面聳動的人頭的時候,彩愛很明顯地發現奏行走的步子遲疑了些許,這在平時大大咧咧的奏身上可是難得看到一次的光景。可惜的是,跟在奏身後的彩愛沒辦法上前給奏一些鼓勵,只能等著奏自己下定決心。


“呼……”


壓下內心的羞恥,奏在身後彩愛胸前的記錄儀傳來的警報聲中將自己耷拉下去的裙擺提起,深吸一口氣之後便是邁開步子,走進了食堂的大門,背對著或是進食或是閒聊的學生們開始在食堂入口的布告欄里張貼自己手中的羞恥單。


那一瞬間,奏似乎感覺整個食堂都安靜了下來,所有在食堂里面的,無論是學生還是提供餐食的阿姨們全都將目光集中在了自己身上,這讓奏的臉燒得都有些發燙,就連身後不遠處的彩愛都能看出奏的脖頸都已經染上了羞紅的顏色。以最快的速度將手中的羞恥單貼在了布告欄上,隨後的奏像是克服了屁股上的疼痛一般,一溜小跑地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食堂。


然而,這一切都只是奏的錯覺而已。由於裝束很明顯和平常的學生不太一樣,奏在進入到食堂的時候的確吸引到了一些學生的注意,但也僅限於那些離入口比較近的學生而已,稍遠一些的學生都將注意力放在自己面前的食物或是同伴的身上,對於奏的進入和離開完全沒有絲毫覺察。


當然,即使是那些離得比較近,被奏吸引了注意力的學生也最多只是有些驚異地看了奏那布滿鞭痕的淒慘屁股一眼,隨後便是低下頭繼續做自己的事情,畢竟犯了大錯需要張貼羞恥單的學生在以校規嚴苛著稱的飛鳥女校里並不算是特別少見。所有的所有,都只是奏在自己嚇自己……


“呼啊……嘶……”


直到離開食堂二十米多遠,奏才放慢腳步,感受到了來自屁股上的、因為腎上腺素的衰退而重新強烈起來疼痛。由於奏之前幅度偏大的動作,被藤鞭抽打到滲血的屁股上的傷口被牽動,原本已經止血的傷口又出現了開裂滲血的跡象,疼得奏一陣齜牙咧嘴。重新將步幅縮小,奏一手拿著羞恥單一手提著裙擺露著自己的屁股朝著公寓的方向走去,而奏身後的彩愛就像是最為忠實的旁觀記錄者一般不發一語,眼中滿是心疼。


此時的學生們有一部分已經吃過了晚飯,為數還算不少的放課後回家部成員正陪伴著奏和彩愛一起朝著公寓樓的方向走去,這讓奏顯得更加緊張和難堪。以前的自己會在課後去學校的課外活動樓那里參加自己的部室活動,可現在,自己卻是也成為了“放課後回家部”的成員,這不禁讓奏自己都感覺到了幾絲嘲諷的意味。


然而,還是和剛才食堂里的情形一樣,大部分學生都只是因為奏的走路步態有些奇怪而略帶好奇地看上一眼,但在看到後面進行跟蹤錄制的彩愛之後便是迅速地收斂起了自己的眼神,各自去做各自的事情了。一切的一切,還是受了罰被迫進行光屁股遊校園的奏因為自己的“與眾不同”而對周圍學生們的目光變得過於敏感罷了,這也是學校在制定這個懲罰措施時想要達成的效果。


“哎呀!”


身體上的疲憊使得奏的雙腿如同灌鉛一般沈重,屁股上的疼痛更是讓奏邁出的每一步都顯得不太穩當,這讓彩愛不禁有些擔心奏會不會表演一次平地摔。俗話說怕什麼來什麼,挪動著走路的奏突然間便是身形一個趔趄,整個身體朝著前面倒去。為了保持平衡,奏的雙手本能地放開了羞恥單和裙擺來左右擺動,但最終奏還是面朝下趴在了地上。


“嘟嘟!嘟嘟!”


屋漏偏逢連夜雨。一路上彩愛胸前的記錄儀都在時不時響一聲來提示奏的違規,此時隨著奏的摔倒,那記錄儀像是終於來到了什麼限度一般連續鳴叫起來,隨後和懲罰室里的羅伯特差不多的電子音從記錄儀里傳了出來:“薄葉奏同學,羞恥遊行過程中多次違規遮擋受罰部位,現處以除去下身衣物的懲罰,將衣物交由風紀委員保管。請立即執行處理結果,否則風紀委員強制介入。”


這一瞬間的騷動也吸引了路上其餘學生的目光。進行“羞恥遊行”的學生時不時就能見到,但過程中因為違規被加罰的學生絕大多數人都沒見過,因此本來各自行走的學生們也有一些停下了腳步,或是關心或是好奇地靜觀事態的發展。這次,奏可是真的吸引了不少學生的目光,而不再是和之前一般的錯覺。


“唔……”


哪怕是對於比較大大咧咧的奏來說,當著眾多學生的面,在公共場合下脫掉裙子也是相當羞恥的舉動,更別說記錄儀一直發出的“嘟嘟”聲像是在讓周圍的學生們將目光全都聚集在奏的身上。可,奏也明白,如果自己不按照電子音的話語去做,那麼自己絕對會以“抗拒懲罰”的名義被強制施加更多懲罰,到時候陪伴自己的可能就不是已經相處得比較熟悉的彩愛,而是教導主任那個令人討厭的男人了。


想到這里,奏深吸了一口氣,先有些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隨後便是將手伸到了自己校服裙子的側面。“噠噠”幾聲輕響過後,裙子上的扣子被奏全都解開,奏將裙子從自己身上脫了下來,交給了一邊想幫忙但卻努力克制自己想法的彩愛。


沒有了校服裙子的遮掩,此時的奏那受了不少懲罰的屁股便是徹徹底底地暴露在了一眾學生們的面前。長時間多種工具的蹂躪後,奏的屁股整個都是深紅腫脹著的姿態,上面還分布著十幾條深紫色的鞭痕。也好在是經過一段時間這些傷口已經不再滲血,否則此時奏的屁股看上去還要再淒慘幾分。


不過話說回來,這倒也不是沒有好處,至少奏不需要再分一只手來提起裙擺,能夠在行走中更好地掌握自己的身體平衡了。經過這樣一個插曲之後,剩餘的路程便是再無波瀾。來到公寓樓前,奏在彩愛胸前那記錄儀的蜂鳴報警聲中盡量以最快的速度將手中最後一份羞恥書貼在布告欄里,完成了今天的“羞恥遊行”部分。中止了記錄儀的拍攝,彩愛趕緊三步並作兩步沖到奏的身邊,將奏有些搖晃的身體扶住,帶著奏回到了屬於兩人的公寓宿舍。


“先休息一下,我去幫你買飯。”


讓奏趴在床上休息,在確認了奏沒事,只是因為羞恥和體力消耗過大才顯得如此不堪之後彩愛便是松了口氣,將奏安頓好後便是前往了食堂,去幫奏購買晚飯了。等彩愛離開之後,之前被奏強壓下去的疲憊一瞬間便是湧向了奏的全身,眼皮發沈的奏很快便是昏昏欲睡。


“奏,吃飯嘍。”


聽到聲音的奏重新睜開眼睛,彩愛便是再次出現在了奏的面前。或許是怕奏挨餓,彩愛額頭上的汗珠和略顯粗重的呼吸都證明彩愛是一路跑回來的,這看得奏既是感動又是心疼。


“其實……沒必要跑的……我能等你。”


嘴唇微張,奏用細弱蚊蠅的話語說出了這樣的話語,看著彩愛將飯盒打開,里面裝的是五顆小丸子,三根章魚腸,還有澆上了醬汁的米飯。對於需要進行排泄管制的奏來說,這種比較溫和,幾乎不會刺激到腸胃的食物可以說是最為合適的選擇,這也讓奏暗暗讚嘆著彩愛的細心。


“好啦,趕緊吃吧。”


將幾塊軟墊疊放著放在床上,彩愛將奏從床上扶起坐好,讓奏自己拿著勺子坐在床前吃飯。看著奏一臉放松的樣子,彩愛的嘴角也是勾起微笑,隨後打開了自己的飯盒,濃烈地、比起奏飯盒里面的食物明顯香上了數倍的氣味從彩愛的飯盒里面傳出,讓剛剛將一根章魚腸送進口中的奏有些驚愕地將注意力集中在了彩愛的飯盒里。


藕片、方便面、魚丸蝦丸、小白菜、千葉豆腐、土豆片等食材將彩愛飯盒里面的空間占據了三分之二,上面閃亮的油光和幾乎微不可見的小小的辣椒證明了彩愛點的口味是微微辣,屬於相當爽口又不會吃得面紅耳赤的程度。另外三分之一的部分則是什錦炒飯,炒飯上還蓋著一顆金黃的煎蛋,那香氣和造型讓奏不由得喉頭聳動,咽了一口口水。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醬汁白飯,此時的奏哪還能不明白彩愛的實際想法。


“是香鍋米飯哦。我開動了。啊,因為要保護奏的腸胃,所以奏不能吃哦。”


“給我……我要……”


沒有在意奏那從感動瞬間變成想要殺人一般的視線,彩愛架起一塊藕片送進口中,然後閉著眼睛滿面幸福地咀嚼起來。看著彩愛飯盒中的食物,奏瞬間便是感覺自己的醬汁飯不香了,想要起身去彩愛的飯盒里面夾些食物,受了傷的屁股上傳來的疼痛讓剛剛起身的奏瞬間便是眼淚汪汪地坐了回去,滿臉怨念地看著享受美食的彩愛。


“一起吧。不過不要吃太多哦,畢竟香鍋比較油,不太適合現在的奏。”


逗夠了奏,滿足了的彩愛做到了撅著嘴巴的奏身邊,將自己的飯盒送到了奏的面前,兩人便是肩膀靠在一起互相分享起了彼此的食物——當然,大部分情況是奏從彩愛的飯盒里面夾出食物。


“多吃一些,一會還有晚責的部分,吃飽了才有力氣。”


“咳咳咳咳!”


正吃著的奏被彩愛冷不丁的一句話嚇得嗆到咳嗽了起來,卻是因為排泄管制的緣故不能喝水順下去,只能一邊翻白眼一邊咳嗽等待食物自己下去。好在香鍋的辣度並不高,否則奏說不定會被嗆得涕泗橫流。花了比平時稍久一些的時間,兩人吃完了這頓飯,彩愛去清洗飯盒,奏則是趴回床上休息,等待著晚責的來臨。


“嘟嘟……”


“喂你好,這里是櫻庭彩愛……啊是找薄葉同學的嗎,她現在不太方便……”


“是誰呀?”


突然,客廳里面的電話響了起來,不便行動的奏自然是不會去接電話,接電話的人自然是彩愛。不過聽對話,奏發現對方似乎是想要找自己,所以還是仰起頭大聲問了一句。


“是奏那個課後活動部的部員,高橋,遠山和小野,她們想來看看你,據說還有個特別好的消息要告訴你。”


“不要!”


聽著奏在房間里面的抗拒話語,彩愛的嘴角勾起微笑,然後對著聽筒那邊開口:“奏,不,薄葉同學答應了。”


“但,好像聽薄葉前輩的聲音,不是要答應的樣子啊……”


“不管了!既然櫻庭前輩說沒問題了,那我們就出發吧!”


“哈啊……好吧,櫻庭同學,打擾了。”


一個聽上去怯怯的聲音後,隨後接替的聲音便是換成了聽上去和平時的奏一般開朗的聲音,最後將事情敲定下來的是一個聽上去比較穩重的聲音。三個聲音分別屬於一年級生小野詩織、一年級生高橋陽葵和與奏和彩愛同年級的二年級生遠山莉子。


按照彩愛對奏和這三個人的了解,這三人應該很擔心奏,奏其實也很想見她們,只不過以奏此時比較擰巴的心態嘴上不願意承認罷了。更何況,對於三人說的那個“好消息”,彩愛其實也有些好奇。


“好了差不多了,奏,準備晚責吧。”


掛了電話,彩愛將記錄儀打開放在早就已經準備好的位置上,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讓自己的情緒緊繃起來,進入了風紀委員的工作狀態。長長地哀嘆了一聲,奏有些艱難地從床上爬起來,跟著彩愛走進了客廳。


客廳里,彩愛已經將場地整理了出來,懲罰用的三樣道具也被並排放在了矮桌上:一大一小兩個套在一起的量杯,一條之前教導主任用過的同款皮戒尺,還有一條尺寸上和皮戒尺差不多,但更加輕便一些的透明硬塑料尺。相對而言,皮工具的質地比起木制來說要柔軟一些,塑料尺更是比較輕,哪怕是經驗不如老師們豐富的風紀委員來使用這兩樣工具也不會造成太大的傷害。畢竟,懲罰要的不是傷重的程度,令人記憶深刻的痛感才是更加重要的選項。


由於之前在外面的時候奏已經脫掉了裙子,在自己房間休養的時候為了方便也沒有再穿上,因此晚責直接就跳過了脫掉裙子和內褲的步驟,直接開始了正式懲罰。


“第一項,排泄管制,要求在里面的小量杯里面尿出……三百毫升尿液,少於規定量、超過規定量或是漏到大量杯里面都會按照容量進行加罰。現在開始,限時五分鐘。”


對著奏宣布了晚責的第一個步驟,彩愛便是讓奏自己進行懲罰。雖然已經被彩愛提前告知了懲罰內容,但在自己的好友面前進行便溺還是讓奏紅了臉頰——這麼算來,對於性格比較開朗和大條的奏來說,今天一天臉紅的次數或許比平時一年都多……


將那套在一起的大小兩個量杯拿起放在自己雙腿間,奏忍著屁股上肌肉被牽扯的疼痛緩緩蹲下,將自己的私處對準了小量杯。哪怕是奏今天特意沒有喝太多水,但經過了一下午的累計(中午的時候奏和灌腸一起進行了一次釋放),奏小小的膀胱其實也變得充盈了不少,能夠尿出的量肯定是比三百毫升這個量要多不少的。


偷偷擡眼看了一眼故意將視線瞟到一邊的彩愛,奏呼了一口氣放松身體,因為喝水較少而顯得有些異樣的黃的尿液便是從奏張開的穴口噴湧而出,小量杯迅速地被尿液充盈起來。


“嘩啦啦……”


三百毫升對於此時的奏來說確實不多,因此小量杯充滿的速度比奏想象之中快了很多。根據奏之前的觀察,小量杯的容量刻度上限就是三百毫升,自己必須把握住時機及時憋住才能夠完成要求。


“真變態,也不知道是哪個混蛋老師想出來的這個懲罰方式……”


心中碎碎念著,奏看到小量杯馬上就要全滿,便是馬上縮緊了肌肉,試圖將剩餘的尿液憋回去。只不過,奏忽視了尿到一半憋住的難度,高看了自己的意志力,哪怕是已經提前一些憋住,奏也直接將小量杯尿得溢了出來,還有一些直接流進了外面的大量杯。


“將小量杯里面的全部尿液倒入大量杯,並且報出數字。”


按照彩愛的指令,奏取出那帶著自己體溫的小量杯將里面的尿全都倒進了大量杯,隨後讓大量杯上面的刻度和自己的眼睛轉到同一側,眼睛和量杯內液面最低凹陷處平齊,報出了數字:“335毫升。”


將放在一邊的記錄儀拿起,彩愛將記錄儀貼近大量杯的讀數,將讀數通過視頻記錄了下來。不得不說,奏的讀數方式相當標準,哪怕是讓彩愛讀一次也沒有太多誤差,因此335毫升這個數字也得到了確認,讓奏獲得了至少十七下的加罰——按照規定,每超出兩毫升要加罰一下皮戒尺,除不盡的直接會抹掉尾數,這也算是校規里為數不多的一點小小“福利”了。


“第二項,晚責例行處罰。預備懲罰姿勢,皮戒尺責打屁股三十下。”


按照彩愛的話語,奏擺出了雙腿並攏雙手抱膝翹起屁股的預備懲罰姿勢。放學後的藤鞭給奏的屁股留下了太過深刻的痕跡,那紫腫的鞭痕依舊如同猙獰的蜈蚣一般盤踞在奏的屁股蛋上,只是早就停止了滲血,紫腫的痕跡也比之前剛挨完藤鞭的時候擴散得大了一些,這是屁股肉里面的淤血被吸收的跡象。


三十下皮戒尺,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對於完整的好屁股來說算得上一次適度的懲罰,可對於奏淒慘的屁股來說那可是相當嚴厲了。不過好在,少女的身體算得上十分耐打,三十下的皮戒尺大概率只會讓這屁股腫起來一些,倒也不至於讓奏的屁股再次滲血。因此,彩愛在揮動皮戒尺的時候也沒有太大的心理壓力。


“啪!啪!”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


很明顯,皮戒尺抽在受過傷還沒有完全痊愈的屁股上的確是很疼很疼,才僅僅是兩下皮戒尺奏便是喊叫出了聲。新鮮的疼痛連帶著鞭打殘留在奏屁股里面的疼痛一起擴散開刺激著奏的神經,新鮮的紅痕也在奏的屁股上緩緩浮現了出來。


“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疼!”


又是精準地兩下抽打,奏的左右兩瓣屁股蛋被抽得一陣亂顫,肉浪翻湧的時候紅痕也逐漸浮現,奏口中的喊叫更是不絕於耳。


“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別打了啊啊!”


才六下皮戒尺,奏便是求饒了起來。雖然知道有記錄儀在錄像,但奏面對的畢竟是自己比較熟悉的朋友,因此在求饒起來的時候也並不和平時那樣別扭,還是相當爽快和順口的。


“啪!啪!”


“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過,雖說是口中喊叫不斷,但實際上奏的身體看上去還算是穩定,吃疼的屁股左右搖晃的幅度也不算太大,也不知道是奏休息了一會回覆了不少體力能夠忍受,還是奏已經能夠在一定程度上適應疼痛了。或許這樣不斷地打下去,奏會被訓練成抗擊打反拷問能力很強的特工?


“啪!啪!”


“啊啊啊啊啊疼啊啊啊!”


十幾下皮戒尺後,奏那比起放學時候已經消腫了些許的屁股便是紅彤彤地再次腫脹起來,在皮戒尺一下下的抽打中,奏屁股上除了因為鞭打而腫起來的屁股肉之外還算平整的屁股肉因為現在皮戒尺的抽打也變得紅腫了不少。


“啪!啪!”


“啊啊啊啊……好疼……”


雖說嗓子並沒有變得很啞,還不至於到沙啞得叫不出來的程度,但奏可以說是整整挨了一天的打,哪怕是中間有休息時間,奏的體力也在此刻消耗到了近乎極限,沒什麼力氣喊叫倒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啪!啪!”


“呃啊啊啊……疼……”


白天受過的懲罰數目對於奏這樣一個學生來說已經是太多太多,因此晚上的懲罰在數目上便是顯得不那麼太多,目的僅僅只是為了讓奏的屁股保持腫脹,在睡夢之中也會因為屁股上殘留的腫脹和疼痛而皺起眉頭,時刻反省自己的過錯。


“啪!啪!”


“啊啊啊……”


三十下的皮戒尺打完,奏的屁股已經很明顯地比挨打之前膨大了些許,之前消退下去,顯露出些許本來顏色的屁股肉也又一次地紅潤了起來。


“第三項,躺在懲罰台上,尿布式,將私處完全暴露。排泄量超出規定35毫升,私處需要被塑料戒尺抽打17下。”


指著那張矮桌,彩愛對奏說出了這樣的話語。沒錯,十七下的加罰並不是和皮戒尺一般抽打屁股蛋,也不是更加疼痛和羞恥的責打股溝,而是對於女孩子來說和極刑無異的責打私處。唯一讓奏感覺到沒那麼抗拒的,便是今天進行懲罰的是彩愛,而不是什麼其它的、不太熟悉的風紀委員,不然奏怕是真的要去找塊豆腐撞死了。


走到矮桌前,奏先躺在了上面,然後將自己的雙腿擡起,雙臂環繞過大腿抱住膝彎,那剛剛開始發育,只有幾縷稀疏毛發分布的私處便是展示在了彩愛的面前。一時間,客廳里面安靜了下來,連奏那疼痛的喘息和彩愛的呼吸都在此刻變得清晰可聞。


哪怕是奏在學校里最為親近的朋友,彩愛也沒有在這種距離下專注地看過自己朋友的私處。因為之前責打帶來的疼痛,奏的私處已經泛起了些許水光,那晶瑩剔透的樣子看得彩愛也是一陣臉上發燒。不過很快,彩愛便是恢覆到了工作狀態,持著那根塑料戒尺來到了奏的面前。


沒有話語,也沒有給奏太多的準備時間,本著“長痛不如短痛”的想法,彩愛毫無花哨地將塑料戒尺舉起,對著奏發顫的私處便是抽了下來。


“劈啪!”


“嗯呀啊啊啊!”


一下塑料戒尺落下,奏的私處因為責打的沖擊力而產生了些許形變,很明顯的顫動波紋在不到一秒內便是傳遞到了奏的整個私處。隨後,奏那比之前明顯淒慘和大聲許多的喊叫聲便是炸響在彩愛的耳邊,一半是因為疼痛,另一半是敏感部位被抽打的驚嚇。


比起之前所有的工具,塑料尺的威力可以說是最小的,僅僅只是比巴掌略大一點而已,屬於相當初級的工具,用來責打女孩子最為嬌嫩的私處可以說是痛感足夠又不至於造成過大的傷害。一下抽打之後,奏的私處甚至連顏色上的變化都不明顯,但也足夠痛得奏喊叫一陣。


“哈啊……好疼……”


塑料尺帶來的疼痛來得快去得也快,但那一瞬間的尖銳疼痛還是足夠在奏的記憶里面留下極其深刻的一筆。想必,此時的奏已經相當深刻的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意識到自己尿超量的錯誤在“懲罰期”內是多麼嚴重。


“劈啪!”


“噫啊啊啊啊啊!”


第二下的塑料戒尺抽打的目標依舊是奏那嬌嫩的私處,依舊是毫無偏斜精確完美的一擊,依舊是讓奏一陣喊叫。皮戒尺抽過屁股的時候奏感受到的是一種混雜著鞭痕殘留的疼痛的鈍痛,這塑料戒尺抽打私處的疼痛卻是一種尖銳的痛感,那種從前面的小豆豆一路痛到里面的感覺讓奏根本沒辦法抑制住喊叫的沖動。


“劈啪!劈啪!”


“噫啊啊啊啊!疼啊啊啊啊!”


對於男性,有種說法是“什麼樣的疼痛都不如雞飛蛋打來得強烈”,對於女性來說其實也是差不太多。又或者說,責打私處的疼痛對於任何生物來說都是難以忍受的劇烈疼痛,這從奏那可以說是不絕於耳的喊叫聲中便是能夠聽出來。


“劈啪!劈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六下塑料戒尺的重疊後,奏的私處終於是開始泛起了明顯的紅色,這還是因為奏的私處比較粉嫩才能顯露得這麼快,如果換成是那種生性比較浪蕩,經常釋放水魔法的學生的話,那發褐的私處怕是要十幾二十下戒尺才能達到和奏的私處一般顏色。


“劈啪!劈啪!”


“噫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


很明顯,在塑料戒尺落下的時候,奏的大腿肌肉有一個很明顯的收縮,抱住雙腿的手指也會同時扣緊,要是奏的指甲在長一些的話怕是能夠把指甲扣到肉里。僅僅只是塑料戒尺抽打私處的疼痛便是如此難忍了,如果被換成更重一些的工具奏怕是會更加痛苦。


“劈啪!劈啪!”


“啊啊啊啊啊!嗷嗷啊啊啊啊!”


塑料戒尺的抽打中,奏紅潤起來的兩瓣陰唇像是在張嘴喊叫一般緩緩朝著兩邊張開,里面包裹的那顆豆豆也因為疼痛而逐漸挺立變紅,看上去就像是盛開的花瓣之中的花蕊一般。對於彩愛來說,這也是彩愛第一次看到同齡女孩子私處受罰的景象,第一次看到被責打的私處是如何腫起,花蒂是如何挺立,微微張開的穴口是如何逐漸濕潤的,這種如此近距離下看到此等景象的感受讓彩愛的臉也如同晚霞一般。


“劈啪!劈啪!”


“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


說實話,塑料戒尺抽打私處的疼痛雖說是尖銳,但也算得上是來得快去得快,並不會和那些比較重的工具一般打完之後殘留下持久的疼痛。十七下戒尺之後,奏的私處很明顯地染上了鮮艷的紅色,兩片陰唇也是微微腫起,奏那同樣羞紅的臉和泛著水光的私處顯得此時的奏相當色氣,那副樣子就連彩愛也是一時間呆在了原地,連記錄儀都忘記了關。


“欸?話說薄葉前輩和櫻庭前輩是在哪一個公寓來著?”


突然間,一個聽上去就相當開朗,在之前的電話里聽過的聲音在公寓門外響起,也讓奏和彩愛都回過了神——這是屬於奏那個活動部室部員高橋陽葵的聲音。


“那個……我……”


隨後響起的是一個怯怯的聲音,屬於同樣是一年級生,但很明顯沒有高橋那般活躍和開朗的小野詩織。


“應該是A20-1和A20-2才對,我們到了。”


這個聲音直接便是在奏和彩愛的公寓門口響了起來。這是三位部員中和奏同級的二年級生遠山莉子的聲音。隨後,“咚咚咚”的敲門聲便是響了起來。


“薄葉同學,櫻庭同學,我是遠山。”


“來了來了!”


下一刻,公寓的門被打開,稍微有些氣喘的彩愛站在門後將三人帶進了自己的公寓。


“櫻庭前輩打擾嘍!話說薄葉前輩呢?”


“那個……打擾了……”


“……”


一進來,高橋便是單刀直入問奏的事情,小野則是在問候之後低下了頭,最後的遠山雖然沒有開口,但那眼神很明顯也是在詢問彩愛。


“我在這里……你們好……”


下一刻,奏的聲音便是將包括彩愛在內的目光吸引到了客廳的墻壁前。此時的奏正面對著墻壁罰跪,只是將頭微微轉過來向四人打招呼,那副生無可戀的樣子看上去頹廢極了。


由於是在罰跪,此時的奏並沒有穿上裙子,而是保持著和受罰時候一般只穿上衣的穿著,將自己挨了不少責打的腫屁股暴露在外。


“哇,薄葉前輩,你的屁……你的後面腫得好厲害啊!”


關鍵時刻,心直口快的高橋硬生生地改變了稱呼,沒有直接將“屁股”兩個字說出口,而比較膽小的小野則是已經捂住了臉,從張開的指縫間偷偷打量奏挨了打的屁股,那欲蓋彌彰的樣子看得彩愛和遠山的臉上都露出了一絲微笑。


“啊……是的,謝謝關心。還有詩織,想看的話可以直接看的,沒有問題。”


“啊!對……對不起!”


回應了高橋的問候,奏有些無奈地又告訴小野不要拘束,悲鳴一聲之後小野也是放下了手,終歸是沒好意思盯著奏看。


“坐下吧。”


等幾人間打完招呼,彩愛便是讓三人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至於可憐的奏則是只能苦哈哈地面對著墻壁罰跪。和彩愛目光交匯的時候,奏和彩愛兩人都能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一絲慶幸的神色——幸虧兩人速度夠快,否則奏擺出尿布式受罰的、更加羞恥的場景就要被三位部員撞到了。


“對了遠山同學,你之前說的好消息是什麼?”


沈默了一瞬之後,還是彩愛先挑起了話題。


“事情!大事情!”


還沒等遠山開口,一邊的高橋便是已經興奮地說了起來:“學校里那個偏心眼還小心眼的教導主任,被停職了!”


“啊?”


聽到這個消息,哪怕是面對著墻壁罰跪的奏也是一臉驚愕,更別說是彩愛了。


“據說是因為貪污受賄還是什麼事情,具體的消息我也不太確定,但我們學校的官網上已經刊登出了教導主任被解職的消息。”


拿出手機,遠山打開網頁,然後將屏幕朝向了彩愛。仔細確認了照片和名字,彩愛終於能夠確定受到處罰的就是那個為難了奏的教導主任。


“那……我的處罰……”


“啊,這個不會停止的。畢竟奏是真的犯了錯,你的懲罰決定也是經由校董會決定的,和教導主任沒什麼關系。”


“這樣啊……”


看見奏明顯變得垂頭喪氣起來,彩愛勾起嘴角,再次開口:“不過嘛,我也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奏。”


“什麼什麼?”


這下,不光是奏,就連三位部員也看向了彩愛。


“是這個,昨天才到貨的最新款派對桌遊哦。這個遊戲的第一次,就要由我們四個拿下了,奏猜猜是誰沒有被邀請?”


“不要口牙!”


很快,久違的歡聲笑語便是在編號為A20的公寓中響起。至於其中是不是有某個學生的哀鳴呢?似乎也不是那麼重要的事情了。畢竟,她可是被她的四個朋友,兩個同輩兩個前輩好好關心著的、幸福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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