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無情卻有晴 #3 第二章:對晴的全面監管 (Pixiv member : auny)
之後的一段時間,我和晴保持著一周或兩周一次的實踐頻率。她在學校的生活也漸漸步入正軌,每天按時到教室、認真聽講、完成作業,狀態比之前明顯好了許多。
實踐次數多了以後,我們的聯系自然而然變得更頻繁。起初我只監督她的作息和學習,後來她開始主動問我“今天晚飯吃什麼好”“周末要不要把舊筆記再過一遍”,語氣里帶著一點點期待被回應的味道。我發現她其實挺喜歡這種“有人盯著”的感覺,尤其是我每次都會真的讓她把錯題重抄、單詞重背,從來沒有敷衍過去,這讓她覺得踏實。
某次實踐結束後,我們躺在酒店的床上,她側身枕著我的手臂,頭發還有點濕。我隨口說了一句:
“晴,我在想……要不要把監管再往前走一步?”
她睫毛顫了顫,擡頭看我:“老師……什麼意思呀?”
“就是,生活的方方面面都歸我管。類似於住校生和班主任的關系——凡事都要先請示,得到我同意才能做。”
晴安靜了幾秒,手指無意識地揪著床單一角,聲音很輕:“……全部都要請示嗎?包括……吃飯、上廁所這些?”
“嗯。”我捏了捏她的耳垂,“你覺得呢?”
她咬了咬下唇,過了一會兒才小聲說:“其實……我好像有一點點期待。被老師這樣管著,感覺……不會走丟。”
很快,全面監管的生活便正式開始。
第二天清晨7:20,iPhone刺耳的雷霆鬧鈴把晴炸醒。她迷迷糊糊地按掉鬧鐘,揉了揉眼睛,看清時間後立刻翻身下床,幾乎是小跑著沖進衛生間。
刷牙、洗臉、簡單梳理頭發、紮成低馬尾——全程不到七分鐘。她又跑回床上,瞥了眼手機:7:28。來得及。
晴跪坐在床中央,打開前置攝像頭,對著鏡頭輕輕叩了一個頭,聲音軟而清晰:
“老師早上好……晴已經起床洗漱好了。”
說完她又安靜地維持了兩秒,才停止錄制。發送時間——7:30整。
她知道我沒強制要求洗漱,但她每次都堅持洗完再錄。她私下跟我說過:“蓬頭垢面地跟老師請安,感覺太不尊重了……”
而後晴下床開始換衣服,晴每天穿什麼衣服,都是提前一天晚上告訴我,我同意了晴才可以穿,如果我覺得不好看或者不喜歡,晴就需要換一聲穿搭。晴今天的穿搭很簡單,淡綠色的長裙,搭配一件白色的針織披肩,腳上則穿著我要求的白色小腿襪和運動鞋。因為我喜歡晴的白襪腳,所以晴衣櫃里已經沒有了其他顏色的襪子了,全部都是各種各樣的白襪子。我把晴的白襪子分成三類,一類是普通的白棉襪,用於日常穿搭;第二類是小腿襪或者厚一些的白棉襪,這主要是用來體罰,用來塞嘴以增強不適感;第三類則是白褲襪,過膝白絲襪等等需要在特殊穿搭下搭配的襪子。
她打開衣櫃,從最上面一層抽出那雙白絲小腿襪,又從抽屜角落拿出一個小塑料袋,里面裝著提前稱好的幹黃豆。她坐在床邊的凳子上,小心把豆子倒進襪腳部分,然後慢慢套上腳。
穿好後,她把兩條腿並攏,伸直,對著手機拍了三張不同角度的照片,發過來時附了一句:
“老師,早安,白襪子檢查~晴放了豆子……請老師驗收。”
臨出門時,室友才揉著眼睛從被窩里爬起來。
“早啊小晴,你今天好早。”
晴回頭笑了笑,聲音輕快:“嗯,早~我先去圖書館啦。”
上午她在圖書館的自習區一坐就是三個多小時。腳底被豆子硌得有些發麻,她偶爾會悄悄擡腳,在椅子下輕輕轉兩圈緩解,但始終都端坐認真學習。晴自己也說,有時候穿著體罰用的襪子,都感覺學習效果比普通襪子都好。
9:30左右,我終於醒了。翻看她早上發來的視頻和照片,嘴角不自覺上揚。10:04,她發來消息:
“親愛的老師,晴申請去廁所小便……憋了好久了QAQ”
我故意等了四分鐘才回:準了,快去。
她幾乎是秒回:“謝謝老師!!!”
隔著手機我能想象她飛快收起書本、小跑向廁所的樣子。
快到中午12點,晴的手機又震了一下,提醒她該吃午飯了。她低頭看了一眼,迅速在聊天框里打字:
“親愛的老師,小晴申請去吃午飯~可以嗎?”
我1min後回覆道:“可以。給你轉9塊。”
緊接著她收到轉賬提示。9.00元。
全面監管以後,晴每月會把生活費都先發給我,我給晴留了300塊錢應急錢,但這不允許晴亂花,每次用這個晴都要事後補書面說明。其餘的錢每次花之前,包括飯前,我才給她。
晴盯著屏幕上的數字,輕輕抿了抿唇。她知道這個數字意味著什麼——最近因為她前天單詞考核又錯了三個“老面孔”,我直接告訴她:這周開始,餐飲標準收緊到單餐最高9元。
而且我還有一個額外的規矩,就是不管給多少都不允許全部花完,都必須最少留兩塊錢的餘量。因此這9塊的午餐,實際上晴也只能吃7塊錢。
晴把手機放回口袋,起身走向食堂。排隊的時候,她的目光習慣性地掃過窗口:紅燒肉冒著熱氣,糖醋排骨顏色誘人,旁邊還有剛出鍋的奶黃包,香味直往鼻子里鉆。
晴的手指在衣角上捏了捏,喉嚨動了動,但終究什麼也沒點。她往前挪了兩步,低聲對阿姨說:
“阿姨,要一份米飯、炒青菜、涼拌木耳。”
“6塊8。”阿姨熟練地報數。
晴點點頭,從手機里調出付款碼掃了。付完款,她又立刻把剩下的2塊2毛轉回給我,備注打得清清楚楚:
“老師,午飯6.8元,多出來的2.2元退回給老師了。”
發完這條,她才端著餐盤找了個角落坐下。盤子里只有青菜和木耳,米飯也不多,因為不允許她剩飯。
她用筷子把青菜撥到米飯上,小口小口地吃著。偶爾擡頭看一眼手機,像在等我回覆。
過了幾分鐘,我回了她:
“乖。吃完把空盤拍給我。”
晴立刻加快了速度。吃到最後,她把盤子轉了轉,確保一粒米、一根菜葉都沒剩,然後舉起手機,對著光線好的方向拍了一張。
照片發過來,底下附了句:
“老師,晴吃完了……盤子幹幹凈凈的。今天也只用了6.8塊,真的很省了。”
她頓了頓,又補發一條,聲音幾乎能從文字里透出一點小心翼翼:
“……是因為最近在體罰晴,所以才只給9塊的對嗎?晴知道錯了,會更努力背單詞的……老師別生氣了好不好?”
我看著這兩條消息,過了會兒才回:
“知道就好。繼續保持。”
她秒回了一個小小的點頭表情,然後把手機扣在桌上,臉頰貼著手機屏幕蹭了蹭,像在無聲地撒嬌。
吃完飯,她把餐盤收好,起身往圖書館走。步子比平時慢了一點,腳底的豆子硌得更明顯了,但她只是輕輕皺了下眉,其實這段時間以來,晴都已經習慣了這種感覺了,只是坐下來以後,露出長長的白色小腿襪,搭配上自己的長裙,晴總是覺得別扭,好像會被別人看到自己異樣的穿搭,因此有點害羞。
晴回到圖書館的自習區,回到之前的位子坐下。她先拿出手機,發來一條消息:
“老師,晴吃完飯回座位了……晴現在要開始中午的自我體罰,請老師指示今天用什麼項目。”
正常來說一般中午我會讓晴回去睡午覺,但是考慮到晴最近表現一般,所以我提出了每天中午在圖書館背單詞,做一些記憶性的任務,同時通過自罰來保持清醒。
很快我回覆道:“戴乳夾。夾上後保持到下午三點,不準摘。夾緊一點,中途不準松。發照片確認。”
晴看完消息,臉頰微微發燙,但沒猶豫。她低頭看了看四周,確認沒人注意這邊,才悄悄從書包側袋里摸出一個小塑料盒——里面是兩個粉色和銀色相間的乳夾,夾頭帶小齒,力度中等偏重,是前幾次實踐時我讓她買的。
晴來到衛生間的隔間里,把長裙肩帶褪下,先用手指輕輕捏住左邊乳尖,撫摸了兩下,粉嫩的乳頭見見挺立,晴調整好位置,然後把夾子對準,慢慢合上。
“……嘶。”她倒吸一口涼氣,眉心立刻皺起。夾子咬合的瞬間,尖銳的刺痛直竄上來,她咬住下唇,忍著沒出聲。等痛感稍緩,她又對右邊重覆同樣的動作。
夾好後,她把長裙的上半身褪到腰間,站直身子,
她拿起手機,用自拍模式拍了一張——畫面里晴面色緋紅,兩個乳頭上的夾子異常顯眼,能看出她肩膀因為忍痛而微微繃緊。照片發過來,附言很短:
“老師,已經戴好了……夾得很緊,現在好疼,但晴會一直戴到三點,不摘。謝謝老師讓晴保持清醒……晴會好好學習的。”
發完,她回到座位把手機扣在桌上,開始翻開單詞本。晴雙手擱在桌上,像在認真看書。實際上,每一次呼吸胸口輕微起伏,都會牽動夾子,讓疼痛持續而均勻地傳來。
筆尖在紙上移動得比平時慢,每寫幾個字就要停頓一下,輕輕呼氣。腳下的豆子還在硌,胸前的夾子又添了一層持續的刺痛,讓晴整個人都繃得緊緊的,不敢有絲毫松懈。
中間她只發了一條消息,語氣看起來很輕:
“老師……現在胸口一直麻麻的疼,晴呼吸都不敢太大。單詞已經背了兩頁,晴會堅持的。老師……”
看得出來,晴已經想進行求饒了,但是晴思量了一下還是沒敢這麼做。
三點鬧鐘響起時,她先把書合上,快速來到廁所,慢慢伸手到衣服里,捏住夾子一端,小心翼翼地松開。先左後右。摘下來的瞬間,血液回湧,乳尖脹痛得像被火燎,她低低“唔”了一聲,雙手按在胸前輕輕揉了揉,眼角泛起一點濕意。
她發來最後一條,附了張夾子放回盒子的照片,以及乳頭被夾緊夾扁的照片。
“老師,中午的自我體罰結束了……胸現在還疼著,但晴下午肯定更清醒,不會打瞌睡。晴……會繼續乖乖的。”
發完後,晴確認了一下時間,剛好剛過下午三點,晴把乳夾的盒子收好,胸口還殘留著隱隱的脹痛。她深吸一口氣,重新坐回圖書館的木椅上,脊背挺直。
淡綠色長裙的裙擺自然垂到腳踝上方一點點,露出小腿下段到腳踝的那一截。白絲小腿襪薄而貼合,燈光下泛著柔軟的光澤。腳上那雙白色淺口運動鞋鞋面很低,露出腳踝骨附近的一小圈腳腕,白襪在這里收緊,勾勒出細細的骨感線條。
她翻開數學參考書,開始做下午的第一套錯題重做。筆尖在紙上移動,動作比平時更慢,每寫完一道就拍照發給我檢查。
沒過多久,她感覺到身後有人。圖書館的座位是長桌排布,後座的男生——一個戴黑框眼鏡、穿灰色衛衣的大三男生——從剛才就沒怎麼動過筆,只是不時把椅子往後挪一點,視線明顯往下落。
晴起初沒太在意。可當他第三次起身去飲水機接水,路過她身邊時,腳步明顯放慢,目光從她桌沿掃到她露出的一小截小腿,再落到腳踝那截白襪上。淺口鞋的設計讓腳腕完全暴露,白絲邊緣在鞋口外清晰可見。他路過時甚至還假裝低頭看手機,實際上眼睛卻往她腳邊瞄了好幾秒。
晴瞬間僵住。她臉頰發燙,手指不自覺地捏緊筆桿,雙腿往桌子底下並攏,腳尖輕輕點地,想把那截白襪和腳腕藏進陰影里。裙擺被她用手輕輕壓住,試圖蓋住膝蓋下方的一點。
她低頭拿起手機,發來一條消息,還帶著可愛的表情包:
“老師……後座那個男生……他一直盯著晴的腳腕看……剛才去打水路過三次了……每次都盯著晴的白襪子……腳踝那里……晴好尷尬……腿已經並得很緊了……可是還是露著……”
我瞬間玩興大起,回覆道:“別藏。把右腿往外挪一點,伸長些,讓白襪露得更多。你從膝蓋下面到腳尖都是白的,他想看就讓他看清楚。你穿小腿襪本來就該露出來。”
晴盯著消息,臉紅到耳根。她咬住下唇,手指在桌沿上摳了兩下,最終還是乖乖照做——右腿慢慢往外移,緩緩伸展,白絲小腿完全伸展,長裙的覆蓋上移,從小腿中段開始一覽無餘,淺口鞋的鞋面低,腳踝骨那圈皮膚和白襪交界處格外顯眼。
她趁男生去接水的時候拍了照片發了過來:
“老師……腿挪出去了……白襪子露了好多……從膝蓋下面一直到腳踝也完全露著……現在後座男生肯定看得更清楚了……晴羞得想哭……這身穿搭本來就讓晴覺得好害羞……現在還要故意露更多……老師好壞……”
發完,她把手機扣在桌上,雙手緊緊按住裙擺,指尖發白。臉紅得像煮熟的蝦,睫毛垂得低低的,不敢擡頭。
果然,沒過五分鐘,那個男生回來後又起身了。這次是去廁所。他從她身邊經過時,腳步比之前更慢,目光幾乎是直勾勾地落在她的白襪上,腳背因為下面的豆子硌而微微鼓起,腳踝那圈皮膚白得晃眼。他甚至停頓了一秒,才繼續往前走。
晴整個人都繃緊了。她低低地“唔”了一聲,肩膀一縮一縮的,手指在桌下揪著裙擺。等男生走遠,她才敢偷偷擡頭瞄一眼,發現他回頭看了兩次。
她又發來消息,聲音細得發抖:
“老師……他又路過了……盯著晴的白襪子看……這次停了一下……晴感覺自己像被看光了……好羞……”
我覺得欺負晴也欺負的差不多了,畢竟再怎麼說晴也是我的,羞一羞就好,便安慰道:“好了,拿回來吧,下次他再看過來,你擡頭盯回去。別躲眼神,就看著他,讓他先低頭。”
晴看完,睫毛顫了顫。她小聲回了個“……好的,老師”,然後把腳重新放到桌子底下,頭埋得更低,像在積蓄勇氣。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那個男生像上了發條一樣,來回折騰了六七次:打水、上廁所、去書架拿書、又放回去……每一次都故意從她身邊走,目光幾乎是黏在她身上。
這一次,他又路過了。晴感覺到視線落在自己腳上,她深吸一口氣,按照我的指令,慢慢擡起頭,直直看向他。
男生正低頭找尋想再瞄一眼她的白襪腳踝,猝不及防對上她的眼睛。她的目光安靜而直接,睫毛濕濕的,臉頰通紅,卻沒躲開。男生瞬間慌了,手里的水杯差點灑出來,喉結猛地滾動一下,趕緊低頭,腳步加快,幾乎是逃一樣地走開。
晴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臉更紅了。她把頭埋進臂彎里,肩膀輕輕抖了兩下,發來一條消息:
“老師……晴盯回去了……他、他一擡頭就慌了……立刻低頭跑了……晴現在羞得心都要跳出來了……可是……可是晴做到了。嗚嗚嗚老師好壞啊。”
我又安慰了晴一會,晴這才感覺好些。
六點整,晴把全部學習內容打包發給我,最後偷偷附了一條語音,聲音軟得幾乎要滴水:
“老師……今天下午那個男生路過好多次……一直盯著晴的白襪子……腳踝……晴害羞得腿都在抖。所以唔,學習任務寫的也不是很好唔,請老師不要生氣。”
語音發完,她把頭埋進臂彎里,臉紅得發燙,肩膀
輕輕聳動。
下午六點左右,圖書館的燈光已經亮得刺眼,後座那個男生——一整個下午來回路過六七次的他——終於沒再起身去打水或上廁所。他坐在原位,幾次欲言又止,手指在書頁上無意識地敲著。晴能感覺到他的視線又一次落在自己露出的小腿和腳踝上,這次停留得更久,像在做最後的心理建設。
終於,他深吸一口氣,起身,繞到晴的桌子側面,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點局促:
“那個……同學,你好。我看你在這里坐了一下午……你是哪個專業的呀?可以加個微信認識一下嗎?我沒什麼惡意,就是……覺得你挺安靜的,也挺好看的……”
晴緩緩擡起頭,整個人瞬間僵住。她下午被他盯了一下午的白襪和腳踝,現在對方突然開口,聲音近在耳邊。她臉“騰”地燒起來,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根,手指不自覺地揪緊裙擺,把腿往桌子底下縮了縮。
她低著頭,睫毛顫得厲害,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拒絕:
“……不用了,謝謝。我不加陌生人。”
男生楞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會被這麼幹脆地拒絕。他尷尬地撓了撓後腦勺,還想再爭取一句:
“啊……這樣啊……那、那沒事,我就是想……多聊聊而已……”
晴擡起頭,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眼睛卻直直地看著他,聲音雖小,卻很堅定:
“我有男朋友了。”
男生喉結滾了滾,臉上閃過一絲明顯的失望。他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只是低低“嗯”了一聲,腳步往後退了兩步。
臨走前,他還是忍不住低頭,想再看了一眼晴的白絲小腿。他目光戀戀不舍地停留了兩秒,什麼都沒看到,才匆匆轉身離開,背影有些狼狽。
男生一走,晴立刻又把頭埋進臂彎里,肩膀輕輕聳動。臉燙得像火燒,她把雙腿完全收進桌子底下,腳尖並攏,淺口鞋在地板上輕輕蹭了兩下,像在掩飾今天露出的那一截白襪。
她沒有立刻發消息給我,而是把手機握在手里,屏幕暗著,盯著桌面發呆。心里卻像打翻了調味瓶,各種情緒攪在一起。
……討厭。
討厭這個男生。
都怪他。一下午來來回回盯著看,害得晴根本沒辦法專心寫題。每次他路過,晴的心就提起來,筆尖抖一下,公式就寫錯一行;每次對上視線,晴就得強迫自己不躲,腦子卻一片空白,根本記不住下一道題的思路。現在想想,今天下午的錯題重做,肯定比平時慢了很多……萬一老師檢查出來,覺得晴沒好好學習,又要加罰怎麼辦?
本來最近就在被體罰啊……單詞錯幾個就收緊飯錢,中午不準睡午覺,還要戴乳夾疼著保持清醒……現在再因為這個男生分心,被老師認為不專心,說不定下周的監管會更嚴……午飯錢會不會從9塊變成6塊?午睡會不會徹底取消?體罰項目會不會再加一個?
都怪他。
如果不是老師的命令,晴才不會故意把腿伸出去,讓白襪露那麼多;才不會一次次忍著羞恥不縮回去;才不會在被盯得心慌意亂的時候,還強迫自己擡頭盯回去……晴只是想好好學習,想讓老師滿意,想讓老師覺得“晴今天很乖”……可現在,全被這個男生攪亂了。
晴咬住下唇,指尖在手機殼上輕輕摳著。心里又冒出一絲委屈——
剛剛那一句“我有男朋友了”,其實是脫口而出的慌亂借口。可說完之後,晴自己都楞住了。
……晴算不算老師的……女朋友呢?
只是學生。只是被監管的學生。只是被老師管著作息、學習、穿搭、如廁、花錢、甚至午睡和疼痛的學生。
可那一瞬間,晴好想說出口的其實是:
“我的腳、我的白襪、我的腳踝……都只能老師看,只能老師摸,只能老師罰。別人連一眼都不配。”
只是“老師的學生”聽起來,好像歸屬感沒那麼強,沒那麼……獨占。
所以晴才慌慌張張地說了“男朋友”。
現在回想,晴臉又燒起來。她覺得自己有點僭越了……明明只是學生,卻用了那麼重的詞……萬一老師聽到,會不會覺得晴太自作多情?會不會不高興?
可是……可是如果不說那句話,晴又怕那個男生繼續糾纏,怕他再看一眼晴的白襪,怕那種視線再一次打擾晴的專注,怕老師最後怪罪到晴頭上。
這時我的消息發過來,好在我並沒有過多怪罪晴,還肯定了晴敢於盯回去的勇氣,這讓晴長出了一口氣,只是心里關於屬於老師的,這個念頭,仍在一點點搖擺發芽。
晚餐晴依舊是只花了6塊錢買了一個手抓餅就回到圖書館學習了,畢竟下午被意外的因素幹擾,導致晴的學習內容有些沒有完成,所以晴必須得晚上抓緊時間,才能完成今天的學習內容。
吃完後,她把包裝紙揉成最小的團,起身走到垃圾桶邊,輕輕塞進去。回來的時候,又抽出一張濕紙巾,從手心擦到指縫,再擦嘴角和下巴,像在做最後的儀式。擦完,她把濕紙巾也扔掉,背起書包,走向圖書館三樓的研討間區。
暑假期間,三樓幾乎沒人。走廊的感應燈一盞盞亮起,又一盞盞滅掉,只剩空調的低鳴和她鞋底踩在地板上的輕響。晴挑了最里面的一間,刷卡開門,門一關,世界瞬間安靜下來。房間里只有一張長桌、四把椅子、一台空調和一盞白熾燈。她把書包放在桌上,拉開椅子,卻沒有坐下。
由於前幾天我交代的任務完成的不好,所以最近一段時間內,晴每晚都要接受體罰。按照我之前發給她的指令,她深吸一口氣,開始換姿勢。
她先把椅子挪到桌子正前方,調整到離桌沿大約三十厘米的位置。然後慢慢跪下去——膝蓋並攏,腳背平貼地板,腳趾自然蜷起,臀部輕輕落在腳跟上。淡綠色長裙被她用雙手輕輕撩起一點,免得布料在膝蓋下堆積壓皺,但裙擺還是自然垂落,蓋住大腿,只露出膝蓋以下的白絲小腿。襪尖因為一整天的豆子硌而微微鼓起,襪口卡在小腿肚最細的地方,燈光一照,泛著柔軟卻疲憊的光。
晴從筆袋里抽出一支普通的黑色中性筆,筆身光滑但足夠硬。她把筆橫放在膝蓋正下方,筆桿正好卡在膝蓋骨和脛骨之間的凹陷處。雙手扶著桌子邊緣,慢慢把身體重量往前沈。
“……嘶。”她倒吸一口涼氣,眉心立刻皺成一團,低低“唔”了一聲。膝蓋骨壓上筆桿的瞬間,尖銳的酸痛像電流一樣竄上來,筆身微微嵌入皮膚,硌出一道淺淺的紅印。她咬住下唇,睫毛顫了顫,卻沒擡膝蓋,只是調整了一下腳背的角度,讓自己坐得更穩。
雙手終於擱在桌上,脊背挺得筆直。她拿起筆,開始補下午沒做完的錯題,以及今天晚上的專業課學習內容。筆尖落在紙上,字跡比平時更用力,每寫一個數字或符號,膝蓋都要承受額外的擠壓。她寫得很慢,一個公式寫完就要停頓兩三秒,輕輕呼氣,像在克制膝蓋傳來的持續酸麻。
房間里安靜得只能聽見筆尖沙沙、空調低鳴,和她偶爾壓抑的呼吸聲。每當膝蓋因為長時間不動而發麻,她就下意識地想挪動一下,但立刻想起我的要求——不準動。於是晴只是深呼吸,肩膀微微聳動,繼續寫。
每隔半小時,她會停下來,拿起手機,用前置攝像頭錄1min跪坐的視頻,然後發給我,視頻里晴脊背筆直,長裙垂落,白絲小腿繃緊,膝蓋下方那支黑色筆桿清晰可見,像一根細細的刑具。她發過來,附言總是簡短而乖巧:
“老師,跪著寫完了下午的改錯,現在開始學習專業課,膝蓋好疼,但晴沒動……請檢查。”
九點整,圖書館馬上要閉館,今天的任務不出所料還是沒完成,晴有些難受,但也沒辦法,她自己也認可我制定的學習計劃。看起來等待自己的只能是被體罰了。晴搖了搖頭拍了全景照發給我確認。膝蓋已經麻得發紫,紅印深得像烙痕。她慢慢從地上滑下來,先把一只膝蓋挪開,再挪另一只。膝蓋一解放,血液回湧,脹痛像潮水一樣撲上來。她蹲在地上,雙手按著膝蓋,輕輕揉了好一會兒,指腹在紅印上打圈,眉心皺得緊緊的。
揉了半分鐘,她才勉強站起來,腿軟得差點摔倒。她扶著桌子穩住身形,拿起手機,發來一條語音。聲音啞啞的,帶著鼻音和一點點顫抖:
“老師……今晚的跪坐學習結束了,跪了整整兩個半小時……現在腿都麻了,膝蓋上有好深的印子…對不起老師,晴今天的內容還是剩了點尾巴沒完成,晴會繼續努力的,謝謝老師體罰。”
語音發完,她把筆從地上撿起來,放回筆袋。膝蓋每動一下都刺刺的疼,她咬著唇,慢慢收拾書包準備離開,去繼續完成之前欠下的體罰內容。
研討間的燈在她身後滅掉,走廊的感應燈又一盞盞亮起。
從之前一段時間開始,我會每晚罰晴去做體能懲罰,所以早上塞的豆子,在此刻才是真正體現出來作用。
晴背著書包走出研討間,膝蓋還殘留著壓筆的酸麻和深紅印子,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她低頭看了看手機時間:九點零五分。走廊的感應燈在她身後一盞盞滅掉,她深吸一口氣,往舞蹈樓的方向走去。
藝術學院的舞蹈樓晚上安靜得像空殼,只有應急燈在樓梯口亮著微弱的光。晴用可兒給她的備用鑰匙刷開更衣室的門。按理說這里只能是藝術學院的人使用——但是可兒是舞蹈隊的副隊長,有兩個櫃子的鑰匙,她早早就說過:“小晴你考研這麼辛苦,隨時來換衣服跑步用,沒關系的。櫃子里我放了備用鎖鏈,你別弄丟鑰匙就行。”
她把書包擱在長椅上,深呼吸兩次,才開始脫衣服。先是淡綠色長裙,她雙手捏住裙擺,從下往上慢慢卷起,布料摩擦皮膚的聲音在空蕩的更衣室里格外清晰。裙子疊好放在椅子上,接著是白色針織披肩,披肩滑落時帶起一點涼意。她把上衣也脫掉,疊得整整齊齊,只剩內衣。
腳上那雙白絲小腿襪還裹著,一整天沒脫過。晴繃了繃腳尖,襪尖鼓鼓的,里面的豆子隨著她彎腰的動作微微滾動,硌得腳底發麻。她從櫃子里拿出灰色運動短袖和黑色運動短褲,快速換上。短褲剛好到大腿中段,白絲小腿襪完全露在外面,襪口卡在小腿肚最細的地方,襪身因為汗水和摩擦而微微貼緊皮膚,豆子在腳心下面隱約可見輪廓。
她站在更衣室的落地鏡前,轉了半圈檢查。鏡子里的人穿著簡單的運動裝,頭發紮成低馬尾,額角還有方才跪坐時滲出的細汗。白絲小腿襪依舊潔白可愛,也難怪那個男生盯了一下午。她輕輕跺了跺腳,豆子立刻在腳底滾動,疼得她眉心一皺,低低“唔”了一聲。
“……老師說的,哎,這個豆子誰教給他的啊,太折磨了。”晴小聲自言自語,聲音在空房間里回蕩。
晴把書包鎖進櫃子,只帶手機和鑰匙,推門走出舞蹈樓。操場在教學樓後側,晚上九點半,燈光昏黃,跑道上只有零星兩三個夜跑的人影。風有點涼,吹在露出的小腿上,讓她打了個輕顫。
晴走到跑道起點,深吸一口氣,按下手機計時,並打開共享跑步路徑,把鏈接發給了我,開始跑今晚的第一圈。晴今晚總共被我罰跑了10圈,不過晴自己也說,就她的差勁體能,也不知道能跑多遠。
第一圈還好,她咬著牙保持勻速,腳步輕而穩。白襪里的豆子隨著每一次落腳而顛簸,像無數小石子在腳底皮膚上滾來滾去,疼得麻麻的,但還能忍。
第二圈開始喘。呼吸亂了節奏,小腿肌肉開始發酸。豆子硌得更狠,每一步落地都像踩在碎玻璃上,她不由自主地放慢速度,腳尖蜷起,想減輕一點壓力,可這樣反而讓豆子更集中地壓在腳掌心。
第三圈,小腿已經抖得厲害。汗從額頭滑到下巴,滴在跑道上。豆子在襪子里被汗水浸濕,變得黏膩,每一次擡腳落地,豆子都像在腳底滑動,硌出一陣陣尖銳的刺痛。她咬住下唇,睫毛濕濕的,呼吸像拉風箱一樣粗重。
第四圈,她已經走走跑跑。雙腿像灌了鉛,每跑幾十米就得停下來彎腰喘氣。豆子硌得腳底發燙,皮膚肯定已經紅腫了。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腿,白絲襪被汗浸透,半透明地貼在皮膚上,想了想又怕我怪她配速變慢,硬是咬牙跑過了旗桿的位置才開始走路。
跑到第五圈,她終於撐不住了。雙腿一軟,她停在跑道邊,彎腰雙手撐膝,大口大口喘氣。汗水順著臉頰滑進眼睛,刺得發疼。緩了好半天才站起來。手機在口袋里震了一下,她顫抖著拿出來,看見是我打來的電話。
“喂……老師……我……”晴喘的說不上話來。
“跑不動了就先回去。剩下的5圈攢著,下周慢慢還。別硬撐。聽話,走走回去,去超市買個電解質水,補充一下能量。”
說罷我給晴轉了8塊錢。
晴盯著屏幕,眼眶瞬間熱了。眼淚混著汗水滑下來,她趕緊用手背擦掉,回覆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
“好……謝謝老師……晴先回去洗澡……今天真的……跑不動了……豆子硌得腳好疼……可是晴會攢著……下周還……晴會乖乖補上的……”
語音發完,她把手機塞回口袋,慢慢直起身。雙腿還在抖,腳底像踩在火上。她一步一步往回走,每一步都疼得皺眉,卻沒停下。當喝下冰涼的電解質水的時候,晴感覺自己這才慢慢恢覆過來。
操場的燈光在她身後拉長影子,襪子里的豆子隨著每一步繼續硌著。
晴慢慢走回宿舍,一路膝蓋和腳底都酸麻得發抖。操場到宿舍樓不過十分鐘的路,對現在的晴卻像走了半個世紀。膝蓋上壓筆留下的紅印還在隱隱作痛,腳底的豆子硌得每一步都像踩在碎石上,白絲小腿襪被汗浸透,襪尖黏黏地貼著腳趾。她咬著唇,一步一頓地爬樓梯,汗水順著額角滑進眼睛,刺得發疼。
宿舍門一推開,只有考研的那個室友還在台燈下刷題,其他人都回家了。室友擡頭看了她一眼,推了推眼鏡:
“小晴,你今天跑步了?臉這麼紅,喘成這樣。”
晴勉強笑了笑,聲音輕得像蚊子哼哼:“嗯……鍛煉一下……我先洗澡。”
她沒進屋,直接在走廊把灰色運動短袖和黑色運動短褲脫掉,疊成一小團抱在胸前。只剩內衣和那雙白絲小腿襪,襪子里的豆子隨著她彎腰的動作又硌了一下,她低低“唔”了一聲。抱著衣服和手機,她快步走進宿舍自帶的獨立小浴室,門一鎖,世界瞬間只剩水龍頭滴答和她自己的心跳。
浴室燈亮起,白熾光打在她身上,映出她滿是汗漬的皮膚和微微發抖的肩膀。她把手機調成錄像模式,固定在洗手台的架子上,對準自己。鏡頭里,她深吸一口氣,雙手先擡到背後,解開內衣扣。動作比剛開始那幾天順暢了很多,卻依舊帶著一絲刻意放慢的乖巧。
一開始,每次錄這個視頻,她都羞得手抖得幾乎握不住手機。衣服一件件脫下來時,她總低著頭,不敢看鏡頭,肩膀縮成一團,像只想把自己藏起來的小動物。我訓過她好幾次:“晴,羞恥心留著幹什麼?視頻是給我看的,不是給別人看的。你要學會放下,學會乖乖讓我看到你最真實的樣子。不然下次體罰加倍。”後來她學會了。不是完全不羞,而是把羞恥心一點點壓下去,像把一團火摁進水里,只剩悶悶的熱。現在她脫內衣時,會微微擡頭,讓鏡頭捕捉到她通紅的臉頰和濕潤的睫毛;彎腰脫襪子時,也會故意慢一點,讓動作顯得更乖巧。
她雙手捏住襪口,從小腿肚往下卷。白絲小腿襪被汗浸得半透,襪身貼著皮膚,豆子在襪尖鼓起一個個小包。她一點點往下拉,襪子翻卷時帶起一絲涼意,豆子隨著動作滾動,硌得腳底又是一陣刺痛。她完全脫下襪子,襪口朝上,對著鏡頭抖了抖——幹黃豆嘩啦啦倒進廁所,發出細碎的、像雨點落地的聲響。襪子被汗和豆子硌得皺巴巴的,帶著一整天的氣味。
她把襪子捏成一團,慢慢塞進嘴里。牙齒輕輕咬住襪尖,腮幫子微微鼓起,舌尖嘗到鹹鹹的汗味和布料的粗糙。這是體罰期的固定環節——只要白天穿著體罰用的白襪出門,或者剛做完體能懲罰,晚上回來洗澡前必須塞著襪子。她沒吐出來,就這樣含著,打開淋浴頭。
熱水沖下來,她閉上眼睛,肩膀輕輕聳動。水流順著頭發、脖子、胸口往下淌,帶走汗漬和一天的疲憊。襪子在嘴里被熱水蒸汽熏得更濕,她偶爾用舌尖頂一下,像在提醒自己“這是體罰的一部分,不能吐”。下午只上過一次廁所,之後又喝了很多水,現在小腹已經脹得隱隱發疼。她雙手按在小腹上,輕輕揉了揉,試圖緩解一點壓力,可越揉越覺得脹得慌。
洗完澡,裹上浴巾,晴含著襪子,站在馬桶邊,雙等著我回覆。十分鐘前,發給老師脫衣服的視頻的時候,晴就已經發過申請:
“老師……晴申請睡前上廁所……可以嗎?”
我回:“不準。現在憋著。先塞著襪子紮馬步,反思今天下午為什麼學習沒做好。反思寫完發給我,我再決定放不放。”
晴看完消息,眼眶瞬間熱了。她咬了咬嘴里的襪子,深吸一口氣,站起身,腿還有點軟。她把浴巾裹緊,雙手抱頭,慢慢蹲下去,紮成標準的馬步——大腿與地面平行,膝蓋外展,腳尖朝前。在心里默念今天的錯誤。
膝蓋的酸痛還沒消,小腹的脹意卻越來越強烈。她咬著襪子,腮幫子鼓鼓的,額頭滲出細汗。馬步紮了不到五分鐘,腿開始抖,小腹像要炸開。她強忍著不夾腿,睫毛濕濕的,肩膀一聳一聳。晴甚至都感覺自己快要漏尿了。
五分鐘後,晴終於撐不住,吐出襪子,拿起手機,發來一條長語音,反思的內容斷斷續續,帶著哭腔:
“老師……今天下午……因為那個男生一直盯著看白襪子……晴害羞得心慌……寫題的時候腦子一片空白……公式寫錯好幾行……錯題重做也比平時慢……明明知道老師讓晴故意露著……讓別人看……可晴還是分心了……沒好好專注學習……晴錯了……晴不該因為別人看就亂了心神……晴應該更乖……更專心……讓老師滿意……嗚……現在好脹……憋得好難受……求老師批準……”
語音發完,晴把襪子又塞回嘴里,重新紮好馬步,繼續憋著。腿抖得更厲害,小腹脹痛像針紮,她低低嗚咽,聲音被襪子堵在嘴里,只剩悶悶的鼻音。
過了又三分鐘,我才回:“準了,去上吧,可以把襪子吐出來了。”
晴幾乎是瞬間吐出襪子,眼淚一下子湧出來。她蹲在馬桶上,雙手按著小腹,終於解脫。結束後,晴拍了吐出來的襪子照片發給我,照片里晴的襪子已經不再是整潔的樣子,上面有著一點黃,一點黑,皺皺巴巴的。圖片後,晴還附了句今天的總結:
“老師……都好了……晴憋了好久……謝謝老師……晴會記住今天的教訓……明天會更乖……晚安。”
發完後,晴把那團濕襪子仔細洗過,晾在浴室架子上,然後裹著浴巾爬上床,拉好被子。膝蓋、腳底、小腹……處處都還殘留著疼。
晴又想起了,下午說的,老師的……女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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