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無情卻有晴 #2 第一章：（2）晴同學 (Pixiv member : auny)

 晴 1（下）

看著晴秀色可餐的模樣和雪白的酥胸，我平覆了一下內心的激動，伸出手指掐著晴的乳頭，晴吃痛但沒敢動也沒敢躲，我慢慢開始擰晴的乳頭，晴的身體都隨著我擰的方向微微擺動起來。就這樣反覆地掐擰了幾次以後，晴的乳頭都變得敏感了許多，眼淚汪汪的晴看著更是動人。

我反覆挑逗著晴挺立的乳頭，晴則咬著嘴唇，努力克制自己不亂動。我拿出提前準備好的乳夾，把乳夾擰緊，一邊一個在晴的乳頭上夾好，晴吃痛的倒吸著涼氣。

我告訴晴，這兩個叫做乳夾，是專門用來懲罰乳頭用的，之後我會給晴也拿一對乳夾回去，以後需要懲罰的時候，晴可以自己戴好。晴乖巧地點了點頭。

我問晴乳頭疼嗎。

晴輕生地回答道，老師……疼。

我點了點頭，從床上的工具里拿出來散鞭，告訴晴接下來要用散鞭抽晴的乳房了，晴要一直堅持保持乳房挺起來，不許躲，什麼時候把兩個乳夾抽掉了，什麼時候停。

晴明顯吃了一驚，畢竟自己胸口兩個夾子咬的多緊她還是知道的，晴想求情，低聲地懇求我，把乳夾調松一點好嗎，她現在感覺乳頭好痛好痛。

我揉了揉晴的腦袋，把跪著的晴往前拉了拉，抱著晴光溜溜的上半身輕輕拍著後背，柔聲說道：“怎麼啦，小晴同學，有些忍不了了？”

晴的委屈一下子得以釋放，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一邊哭一邊點頭。

我繼續哄著晴說道“那，晴同學之前犯錯的時候，有沒有想到今天這樣啊。現在老師來懲罰你，你覺得自己應該被懲罰嗎？”

晴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我又輕輕撫摸了一下晴的乳頭接著說道：“那既然認同自己應該被懲罰，最基本的態度就應該是尊重懲罰，咬緊牙關，堅強地接受懲罰，而不是逃避，對不對？”

晴乖乖地點了點頭，小聲說道：“可是老師，晴的乳頭好痛。”

我摸了摸晴的腦袋說道，“痛是必然的，正因為晴同學犯了錯，正因為這是老師給予你的懲罰，所以這痛是晴必須要承受的啊。”

晴再一次乖乖點頭，輕聲說道：“請老師，老師懲罰晴的乳房。”

我點了點頭，示意晴跪正跪好，而後舉起手中的散鞭快速抽下。用過散鞭的朋友都知道，這個工具都是看著唬人，實際上並沒有多疼。果然晴也發現沒有想象中的疼，盡管乳頭依然刺痛，但是乳房上痛感似乎還在承受範圍內，於是晴也自覺地挺起了胸膛，希望快點把乳夾抽下去。

大約20多下後，晴的胸部已經是一片紅潤，淩亂的鞭痕在酥胸上交錯縱橫，左邊的乳夾已經搖搖欲墜，右邊的乳夾依然夾的很緊。我問晴還可以接受嗎。

晴想了想，用力的點了點頭。

我於是擡手繼續抽了下去，終於幾乎60下以後，晴乳頭上的兩個乳夾都被我抽掉了，晴吃痛的長出了一口氣。我放下散鞭，把晴拉到全身鏡前讓晴罰站。此刻的晴上身赤裸，腿上的格裙也被我脫了下去，腿上只剩下白色的小內褲，只有腳上還穿著我要求的白襪子，屁股，臉蛋，酥胸都泛著誘人的緋紅。

我告訴晴：“現在開始罰站，罰站20min後，來聽寫單詞和錯題考核。”說罷我坐在桌前拿出來事先準備好的，晴的錯題合集和一摞考核用的白紙。

晴也沒想到我居然真的把監督以來她每天的錯題都整理出來，一時盡然有些感動，她用力地點了點頭。

我笑了笑，問道：“小晴同學，還記得罰站的要求嗎。”

晴聽到這突然一羞，低下頭小聲說：“記得，老師。”

我惡趣味地表示，那你背一遍吧。

晴貝齒輕咬，面色紅的像番茄，一時不知道是當時的羞愧還是之前的耳光，躊躇了幾秒後，晴還是不敢讓我多等，緩緩開口：“罰站時，要雙手背後抱肘，擡頭挺胸，雙腿並攏，兩腳墊起，腳後跟不許落地，保持姿勢不準動。”說罷晴也乖乖照做，我笑著點了點頭，便不理會晴，讓她自己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反思。

20min罰站對我來說過得很快，我也就看了幾個探店視頻，但是對晴來說過的太漫長了，這期間晴已經控制不住身體的重心了，左搖右晃，甚至好幾次都差點摔倒。晴每次打晃的時候都忍不住瞄我一下，生怕我計較，所以每次都立刻恢覆。

20min的鬧鈴一響，我本以為晴會立刻如釋重負結束罰站，沒想到她依然乖乖地墊腳站著，我一時間惡趣味大起，打趣道：鬧鐘響了，怎麼還繼續站著啊。

晴乖乖回應道：“老師……老師沒說結束呢。”

不得不說，晴的乖巧真的是恰到好處，我點了點頭，說道，好了過來吧。晴這才放松身體，長出了一口氣，然後緩緩跪下，一步步爬到桌前又起身站好。

我看著晴的白襪腳，腳踝纖細，小腿白皙，白襪子包裹的輪廓忍不住讓人想入非非，襪底此刻略帶些灰塵的臟漬更是平添了一絲生動。

我問晴，：“帶了幾雙白襪子啊？”

“按照老師要求，至少穿一雙帶一雙，除了腳上這雙，還帶了兩雙……老師需要我去換嗎？”

“先拿過來吧。”

“是老師。”晴快速跪倒，爬向玄關地上自己的書包，然後從里面取出兩雙洗的雪白的白襪子，而後又爬了回來，跪在地上雙手捧著兩雙白襪子遞給我。

我摩挲著白襪子花紋的觸感，不禁感覺一陣舒爽，我摸了摸晴的腦袋說道，“接下來要做個小測試，包含你這一周的錯題還有沒記會的單詞，但是為了讓你專心做題，做之前呢還有個小懲罰。”

晴有些不解，但還是點了點頭問道：“老師，什麼懲罰啊？”

我指了指晴腳上的白襪子說道，“把襪子脫了，換一雙新的襪子考試，然後把脫下來的襪子塞到嘴里，不許拿出來，直到全部題目做完。”

“啊！”晴顯然很吃驚，但對上我的眼神，晴又不敢說不同意。

“怎麼，有問題嗎？”

晴點點頭又搖搖頭，猶豫了一下還是乖乖脫了下來，換好新襪子後繼續跪好，手里捧著兩只剛換下來的白襪子還在猶豫。

我決定再推一把，我拿起一只襪子對晴說道：“這是懲罰，晴，如果你覺得你不想受這個懲罰，你可以說出來，但如果你覺得，接受這個懲罰很痛苦，但你願意用這個痛苦來約束管教自己，那你就乖乖張嘴。”

晴猶豫躊躇著，眼睛里已經有一點淚花了，她剛想開口，又閉上了嘴。我把襪子放到了晴的鼻子下面，襪子上的汗味還有洗衣液的香味慢慢飄進了晴的鼻腔。

我摸了摸晴的腦袋說道，“張嘴。”

晴聽話慢慢張開了嘴巴，但是始終閉著眼睛，滿臉的表情就寫著委屈兩字，我一捏晴的雙頰，晴的嘴巴自然張開，而後我把襪子疊好一只放了進去。說道：“忍著，不許吐出來，今天是你第一次塞，我允許你只塞一只，把這只放桌子上，現在去做卷子。”

晴含糊地說了句謝謝老師，而後拿著襪子乖乖坐在椅子上開始一道道寫著整理出來的錯題。

不得不說，看著清純白襪女孩嘴里塞著自己的襪子，半裸著身體寫卷子也是一種享受，我又把空調溫度調高了一些，還拿了一個枕頭放在晴的肚子前，防止她著涼。

晴寫得很快，看得出來確實有認真做題，但是稍微早一點的錯題她就再一次漏洞百出，英語單詞更是到處是錯處，其實也不怪她，但是這個過程就是要反覆磨礪。

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晴終於寫完了，看著晴被襪子塞的鼓鼓的腮幫子，我笑了笑，捏了捏晴的小乳頭調笑道：“乳責前，你不也覺得太可怕了，但是這不依然扛了過來嗎？塞之前你覺得接受不了，可你這不也高效認真的做了一小時的卷子嗎，你覺得真的很難以接受嗎？”

晴低著頭搖了搖頭。

我讓晴去衛生間把襪子吐出來，再刷個牙，再回來，晴乖乖照做。等晴回來後，我便一道道給晴講解錯題分析錯因，把她寫錯的單詞圈出，叮囑她繼續加油，再多鞏固一下。

晴用力點點頭表示她都記住了。

看著晴那楚楚可憐的樣子，我的心底湧起一絲滿足，卻也帶著一絲溫柔的憐惜。她的雪白酥胸在燈光下微微起伏，眼淚汪汪的模樣讓我忍不住多看了幾眼。但現在，是時候開始正經的懲罰了——她剛剛的小考成績，又一次暴露了那些反覆出錯的弱點。那些單詞和題型，她平時已經錯過好幾次了，我自然不能輕易放過。

“這些錯的，可不是頭一回了。”我合上試卷，聲音平靜卻堅定，“尤其是那幾個單詞，上次罰抄都沒記住，這次必須加深印象。”

晴低著頭，知道辯解無用，也知道自己在劫難逃。講完題、改完錯後，她沒再賴在椅子上，而是主動從椅面滑下來，膝蓋落地，繼續跪在我面前。雙手自然背到身後，腰桿挺直，額頭幾乎要觸到我的膝蓋。她小聲說：“……請老師懲罰罰我。”

我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下巴，擡起她的臉：“錯了多少？”

晴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絲顫：“單詞錯了8個……其中一個是筆誤寫反了。錯題錯了2道，還有3道是思路不對，或者到現在還是不會。”

我點點頭：“單詞每個抄50遍，體罰完再抄。現在，先打腳心，其他體罰隨後。”

晴乖乖點頭，沒有半點反抗。

“按照之前教你的姿勢，椅子打腳心俯臥，趴好。”我命令道。

她聽話地調整姿勢：雙手撐地，慢慢進入俯臥撐狀態，但上身放低，手肘貼地，小臂平放，腰微微塌下，臀部翹起。然後，她把雙腿從椅子靠背下方的空隙伸過去，兩只穿著白色棉襪的小腳平放在椅子坐面上，腳尖自然繃直。

這個姿勢讓她完全暴露在我的掌控下。她的白襪小腳丫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可愛，襪子薄薄的，隱約透出腳形的輪廓，腳心微微弓起。我忍不住多欣賞了幾秒，心想這雙腳真是她的軟肋。

我先沒急著用工具，而是伸出手指，隔著白襪，在她左腳腳心正中輕輕刮了一下。晴的身體瞬間一顫，腳趾蜷縮，腳背繃得像弓弦。

“別動。”我聲音低沈，“撓一分鐘。忍著不動就結束，動一下，加一分鐘。開始。”

晴“嗯”了一聲，努力忍耐。

我的指尖開始在她的白襪腳心上遊走——先是輕柔地畫圈，從腳弓底部向上滑動，棉襪的纖維被指腹帶起細微的摩擦聲，那種隔層布料卻直達神經的癢意，讓她整條腿都微微發抖。接著，我換成指甲，輕刮腳心最敏感的中央區域，襪子表面被劃出淺淺的痕跡，癢感如電流般竄起。晴的腳背越來越緊繃，腳趾時而想扣緊又強迫松開，我能感覺到她全身的肌肉都在對抗這股鉆心的折磨。她的呼吸從均勻轉為急促，偶爾夾雜著壓抑的哼聲，卻還是死死忍著沒動。

三十秒過去，我加重了點力道，用兩個手指在左右腳心同時快速抖動，像在彈奏琴弦。白襪下的皮膚已經發燙，汗意滲出，讓襪子微微濕潤，更增強了摩擦的敏感度。晴的腿開始不受控制地輕顫，腳跟磕在椅子邊緣，發出一聲輕響。

“動了。”我平靜宣布，“加一分鐘。”

她喉嚨里擠出細微的嗚咽，繼續忍。接下來的時間里，她的腳心像被無數螞蟻爬過——我時而慢條斯理地沿著腳弓弧度上下刮擦，時而突然加速在腳心窩快速畫“8”字。白襪被汗水浸透，貼緊皮膚，隱約透出粉紅的腳肉顏色。她的身體在地毯上微微扭動，腰肢晃悠，卻始終沒敢大幅亂動。

最終，在第四次“加時”後，她再也忍不住——右腳猛地一縮，差點從椅子滑落，整個人往前一栽，發出壓抑的哭音。

我這才停手，總共撓了5分多鐘。

晴趴在那兒，大口喘氣，肩膀顫抖，眼角已濕潤。她還欠我2分鐘，但我看著她快哭出來的樣子，心軟了些：“今天先記著。下次補上。”

此時，她的腳心敏感度已到頂峰，輕輕一碰都像觸電。我從拿出鏡面戒尺，邊緣冰冷，鋼琴漆的表面如鏡一般，算是所有工具里真正的美麗刑具。

“報數。從一到一百。老規矩，錯報、聲音小等等，不加數全部重來。”我命令道。

“是……”晴的聲音已帶哭腔，明顯吃了一驚，但沒敢求饒。

戒尺落下，第一下，落在左腳心正中。

“啪！”

隔著白襪，聲音悶悶的，但晴的身體猛震，腳趾瞬間蜷成一團。

“一……”她報得很勉強。

第二下換右腳。

“啪！”

“二……”

我控制節奏，每一下都精準擊中腳心弓心略偏上的位置。鏡面戒尺的平滑面讓力道均勻分布，疼痛如潮水般滲透白襪，直達皮膚。起初，襪子還能緩沖些，但幾下後，腳心開始發燙，顏色從白轉為淺粉。晴痛得腰肢扭動，卻被椅子卡住腿，無法躲閃，只能死死撐著上身，報數聲越來越啞。

到第十下，她的腳背筋脈凸起，白襪下隱約可見紅腫痕跡，像被燙過的桃子。她低泣著報數：“十……嗚……”

我稍加力道，第十五下落下時，戒尺在空中劃弧，擊中時發出更響的“啪”聲。晴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滑落，額頭抵地，肩膀聳動，卻還是堅持：“十五……”

但我卻說道，再不大聲就重來。

隨著次數增加，疼痛層層疊加。到三十下時，她的襪子貼緊皮膚，但卻隱約能看到腫脹的輪廓和細微的青紫印記。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夾雜鼻音，每報一個數都像在擠出最後的力氣。腳趾因痛而反覆蜷縮松開，汗水讓襪底濕滑，每一下都像是火燒般灼熱，鉆入骨髓。

四十下後，我放緩節奏，讓她有喘息的機會，但這反而讓她更清晰地感受到累積的灼痛。她的腿在椅子下輕顫，腳背繃得發白：“四十……老師，好痛……晴知道錯了……”

我沒停手，繼續穩穩落下。直到七十時，晴的哭聲已無法壓抑，低低的嗚咽回蕩在房間。她全身出汗，上身在地毯上微微滑動，白襪下的腳心腫起一層，顏色轉為深紅，甚至隱約有輕微的淤青邊緣，襪子纖維被汗浸透，緊貼著每一寸敏感的皮膚。

到八十下，我放緩了最後二十下的力道，但是晴依然疼的一抽一抽的。

終於我終於放下戒尺，伸手隔襪揉了揉她滾燙的腳心，感受到那片紅腫的高溫和劇烈顫動。她的皮膚燙得像火，腫起一層薄薄的包，輕輕一按就讓她抽氣。

“起來吧，晴同學，還有下一項懲罰。”我拍了拍晴的屁股。

看著晴那疲憊的樣子，她跪在地上，腳心還隱隱作痛，腫脹的部位在白襪子下隱約可見。我摸了摸她的頭發，說：“腳心的懲罰結束了，但今天錯題這麼多，接下來還有體能部分。”

這是晴最害怕的部分，晴從小就沒怎麼參加體育鍛煉，雖然小時候學過一點舞蹈，但那已經是好幾年前的事了。而自從上學，她每天從早到晚坐在教室里，體能本來就弱，這點在我們剛認識的時候我就清楚。她聽到“體能懲罰”幾個字，臉色微微發白，眼睛里又閃過一絲害怕，但還是低聲說：“是……老師，晴會努力的。”

我先讓她喝點水，跪著休息一會兒，平覆一下呼吸和心情。然後，我從包里拿出之前在超市買的一小包混合豆子——里面有黃豆、綠豆和紅豆，每顆都硬實光滑。我讓她把腳上的白襪子脫下來，她聽話地跪著脫掉，露出紅腫的腳心，皮膚上還有戒尺留下的淺淺印記。

我倒了一些豆子進左腳襪子的底部，大概二十多顆，剛好覆蓋腳心和腳掌前部，然後讓晴把襪子穿回去。右腳襪子也同樣處理。她穿上後，試著動了動腳，眉頭就皺起來了。

“站起來。”我命令道。

晴有點猶豫，看了看地毯，說：“老師……地毯還是沒那麼幹凈的。要是以後塞這個襪子，不太衛生……”

我點點頭，安慰她：“我知道，不會讓你塞這一雙的。放心，先站起來做懲罰。”

她這才慢慢起身，剛一站穩，腳底的豆子就硌在腫脹的腳心上，疼痛立刻放大。她咬著嘴唇，身體微微晃了晃，低聲抽氣：“老師……好疼，豆子硌得腳心像針紮一樣……”

我沒讓她休息，拉著她到門口玄關處的鏡子前。那里是硬地板，比地毯更硬，豆子會讓她每一步都更難受。我讓她面對鏡子站好，這樣她能看到自己的樣子，也會更加羞恥一些。

“先從深蹲開始。一個錯題20個，你錯了5道錯題，包括思路不對的那些，總共100個。做的時候膝蓋彎到90度，臀部下沈，背保持直，不標準就重做。”我解釋道，一邊拿出小黑棍——一根細長的塑料棍，用來糾正姿勢，還打開手機計時器給她計時。

晴點點頭，開始第一個深蹲。她雙腿分開與肩同寬，雙手抱頭，慢慢下蹲。腳底的豆子在地板上壓實，每下蹲一次，硌痛就加重一次，她的腳心本來就腫，豆子像小石子一樣嵌入皮膚。她做了十幾個，就開始出汗，呼吸急促，膝蓋微微顫抖。

“姿勢不對，背彎了。”說罷，一棍子便抽到了晴的臀部。她趕緊調整，繼續做。到五十個時，她的臉已經紅了，額頭滲出汗珠，低聲說：“老師……晴的腿好酸，腳底好痛……能休息一下嗎？”

我沒有回答，看著時間告訴她，剩下的時間內不完成就全部重做吧。

晴趕忙繼續做，但是姿勢已經開始逐漸變形，畢竟腳下根本疼的都站不穩，小腿的酸脹已經讓晴腿肚子都打顫。到一百個深蹲結束時，晴雙腿發軟，差點跪下，只好扶著門大喘著氣說：“老師……晴做完了……”

我看了看時間，早就超時許多了，但是看著晴疲憊的樣子，我還是決定先放她一馬。

“好，下一個，屈腿仰臥起坐100個。躺下，膝蓋彎曲，雙手抱頭，起來時肘部碰膝蓋。”我讓她躺在玄關的地板上。

晴躺下開始做。起初還行，畢竟相對於站著深蹲，仰臥起坐對腳的這麼也沒那麼多，還能休息一下小腿。但做了三十個後，晴的腹部開始酸痛，腳因為要代償腰腹力量也被迫使勁，腳底的豆子在地板上開始再次摩擦，每起身一次，硌痛就傳上來。

晴的速度慢下來，動作慢慢變形，我用小黑棍一會抽在她胸上，一會抽在她小腿上：“快點，姿勢標準點，你們中考不考這個嗎。”

晴嗚咽著加速，到八十個時，眼淚又掉下來，聲音斷斷續續：“老師，我中考仰臥起坐不用做這麼多嗚嗚嗚，晴的肚子好疼，腰也酸……”

“堅持，還剩最後二十個。”我鼓勵道，終於晴勉強完成，起身時全身都在抖，腹部酸的她身體都跟著抖。

“現在，平板撐5分鐘。雙手撐地，身體成直線，臀部別翹起。”我設置手機計時。

晴趴下，進入姿勢。她的手臂本來就弱，剛才的俯臥撐姿勢打腳心已經讓她累了，現在再撐，肩膀很快發顫。腳底的豆子硌在地板上，腫脹的腳心每秒都像在受刑。她撐到兩分鐘，就開始晃動。

我用小黑棍一下下抽在她屁股上：“穩住，不許動。”

晴哭出聲：“老師……晴撐不住了，手臂好麻……腳好痛……”

“還有三分鐘……”我話還沒說完，晴就已經撐不住趴在了地上。

“老師……晴真的知道錯了，下次會更認真覆習的……晴真的撐不住了。”晴哭著求饒。

我看著晴梨花帶雨的樣子，心里的心疼居然一時間壓過了施虐的快感，只好順勢坐了下來，把晴抱在懷里哄著晴，一邊摸摸晴的後背，一邊寬慰晴結束了，結束了。

終於晴哭了好一會這才停了下來，兩個眼睛哭的紅紅的，比兔子還兔子。

晚上我抱著晴同學一起看了晴最喜歡的綜藝，雖然我覺得無聊，但還是積極問晴相關內容，盡力提供情緒價值，晴的情緒也得到了極大緩解。

第二天中午吃過午飯後，我便把晴送回學校。

晴同學第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