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中學的升起與墜落 #17 群像 高一(2)班的集體懲罰(下)年級大會上的落幕懲罰 (Pixiv member : 嘉年华就是希望)
今天是周幾?剛從睡夢中醒來的董心怡難以理清時間的亂麻。自從她們班受到集體懲戒以來,日子就被無限拉長。在杜初宇想出了讓同桌之間互相懲罰之後,時間是按一節課一節課算的。金色的陽光打在墻壁上,照出一片溫和的黃,根本看不出夏日太陽的毒辣。柔軟的床墊,舒適的被窩,開了一晚上仍在工作的空調,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隨著董心怡逐漸蘇醒,身體的感受像潮水一般湧來。屁股、胸部、私處全都暗戳戳地痛著,提醒著她等下去學校將要過的是怎樣一種生活。除了挨打的痛,還有因為長時間下跪和爬行帶來的關節痛,以及因為緊張害怕過度而帶來的肌肉酸痛。董心怡小心翼翼地下了床,給自己受傷的地方又上了些藥。她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尋找著與往日的不同。被打的傷痕已經有些模糊,相互交融變成了連綿不絕的紅和紫。私處的毛發也少了些,是昨日被張俊他們剪著玩。董心怡心疼著鏡中的人,努力擺出一個往常的笑臉。傷痕會消失,毛發會長齊,這一切終究會如雲煙般消散,對嗎?
早飯是董心怡自己做的。雖然很忙,但她還是喜歡給自己多準備幾樣。一個五彩斑斕的早飯迎接五彩斑斕的生活,這是多麼合理而美好的開始!董心怡喜歡一邊吃飯,一邊進行自由的聯想。這是她的思緒難得自由的時候。但是她已經很久沒有辦法再次飛翔了。董心怡發現自己的想象力正在枯竭,腦海中浮現的畫面甚至到了自己都不願意再去想的底部。冷,是冰塊插入下體的冷;辣,是姜條插進屁眼的辣;苦是抽在屁股上的皮帶,腥是射進嘴里的精液;酸是像狗一樣爬過走廊後的手臂,鹹是流進嘴里的淚水。董心怡無法再想下去,匆匆啃了幾口玉米就出門了。
董心怡家住的很近,走路五分鐘就能到。路上還能遇到不少朋友,以前她最期待和她們一起聊著天,手挽著手去上學。如今她希望不要碰到任何人。單看臉部,她還是那個可愛的女孩,但是身上卻一件衣服也沒有。走著走著,她的身後三三兩兩的男生湊在一起,打量著她的裸體。這些董心怡都已經習慣了。她很自然地走到了校門口,放下書包,從里面拿出綬帶和一個帶夾子的鈴鐺。這個鈴鐺是張俊給她準備的,但是經過了杜初宇的批準。按照要求,董心怡分開自己的雙腿,撥出自己的陰蒂,然後把夾子夾在上面。松手的一剎那董心怡一哆嗦,酥麻的刺激感遠遠不斷從下身傳導到大腦。董心怡本能地想要磨蹭自己的下體,身體的扭動帶著鈴鐺叮叮當當響著,吸引眾人來圍觀這個站立不安的少女。曾經有一個喜歡她的男生說,她擁有銀鈴一般的笑聲。他大概不知道有一天她的私處也可以發出同樣空靈的響聲。叮叮當當是少女的羞恥心碎成五光十色的玻璃渣,一點點雕落的聲音。
這個夾子在回班開始晨會前都是不能取下來的。站著還好一些,在回班的路上,鈴鐺是不可能不發出響聲的。若是跑的快一些,簡直就是在向全校師生宣告,那個站在門口的裸體女班長正在經過。不過董心怡並不是最慘的。最近幾天杜初宇對張晨語的手段突然嚴厲了很多。站崗結束之後,張晨語需要像狗一樣爬回班上,如果她是最後一個回去的,還要被當眾責罰。但是爬行的狗怎麼跑得過站立的人呢?所以張晨語總是最後一個。在抓住了最後一個遲到的人之後,張晨語趴在地上,挪動著四肢向教室爬去。這時校門口已經沒什麼人。偶有遲到的學生,也在因自己即將遭受的懲罰而感到擔憂。倒是一些剛剛送完學生的家長和保安,興致勃勃地看著這色情的場面:一個赤裸的女高中生在地上爬行,豐滿的屁股瓣左右搖擺,不時露出少女的雛菊和長滿毛發的私處,少女的陰唇清晰可見,微微泛著水光。唯一可疑的是,少女的屁眼是一個不小的黑洞。那是被杜初宇多次塞入調教的後果。
對於張晨語來說,最初還有不少羞恥的興奮,後來被體力的折磨占據了上風。畢竟從校門口到班級還有不短的距離。地面是堅硬的大理石板,途中還有數不清的樓梯,硌得手腳生疼。雖說學校內每天都有人打掃,但是爬了一陣,還是身上的皮膚都黑了,活像一只真正的臟兮兮的小狗。
爬過教學樓前無人的花壇,爬過架空層停放自行車的區域。學生會檢查自行車擺放的人放下手中的工作,欣賞著她的胴體。雖然學生會早已不再有往日的威風,但是那種氣質已經深深嵌入在每一個成員的性格之中。那睥睨的神情,儼然把自己當成了張晨語暫時的主人。如果把學生會的人比喻成沒落的貴族,那麼還在包幹區打掃衛生的人就是野蠻的農民。他們是在小組制度改革後仍然沒有權利的人,是新時代的農民。他們以好奇的眼光打量著張晨語,把她當作上天送來的玩物。他們的手段也相當粗糙,充滿著刻意的不經意:在樓梯間,一個男生拎著拖把,專門拖張晨語胯下的區域。她爬到哪里,他就拖到哪里,時不時還裝出累了的樣子,或者是要去換水,右手一壓拖把桿,另一頭翹起來剛好擊中張晨語的私處。張晨語感覺到一團濕漉漉的布料抵在自己下身。張晨語知道是這些男生拙劣的惡作劇,若是心情好,她還會給予相等的回饋:扭動著屁股順著拖把往上,聽著他們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看女孩私處發出的吞咽口水的聲音,然後在拖把桿上留下一個唇印——是少女的陰唇印。
有時候班上的男孩子也會加入,他們大多是剛剛打掃完校園,正準備把工具放回去。他們用的是樹枝編成的大掃把,黃色的枝條在地上嘩啦啦響,像是落葉的聲音。他們比其他班的男生要放肆地多,直截了當地沖上來,用掃把的末端去戳、去磨蹭張晨語的皮膚。打一打屁股,搔一搔腳丫。張晨語一下吃痛地哎喲叫,一下又被撓的咯咯笑。除了反抗,張晨語怎麼做都是可以的。和路人的互動也是杜初宇設計的一部分。
張晨語自然是最後一個到班上的。張晨語用手敲了敲門,喊了聲:“汪汪!”正常的人應該喊報告,對於張晨語,自然是狗叫更合適。杜初宇正站在講台上說著什麼,見她來了,揮了揮手示意她過去。
“這麼臟?正好你先洗洗。”
張晨語此刻渾然是一只小黑貓。去哪里洗呢?杜初宇指了指身前的一個桶子。那個桶子平時好像是用來裝班級拖把的。這是一個紅色的塑料桶,張晨語趴著剛好看到它的口邊緣。經過杜初宇的同意,張晨語站起來,才發現桶子里裝滿了清水。看樣子應該是今天有人洗過了,不然不可能這麼幹凈。杜初宇說讓她洗洗,肯定不是讓她端出去找個地方洗,必定是當著全班人的面洗。肯定也不是洗洗手腳就行了,屁股、胸部、私處都要洗,而且還是掰開來好好洗,要把私密的部分都完完全全地暴露給台下人看的那種。
其實這都是張晨語自己解讀出來的,杜初宇原本的意思真的只是讓她把弄臟的手腳洗洗。當然這也不能怪張晨語,誰讓杜初宇平時對她的一舉一動都那麼變態呢?張晨語的心里似乎住下了一個杜初宇,哪怕真的杜初宇不在,這個假想的小人也可以給她發號命令。張晨語並不算特別瘦,不能兩只腳都站在桶子里。於是她一只腿踩進水里,另一只腿在地板上站著。冰冷的水讓張晨語意識瞬間清醒。學校的水怎麼這麼涼!像是山間的野泉,刺骨地冷。要知道外面可是已經三十度的初夏了。張晨語先是快速把手洗凈,然後用手捧著水往身上澆。混合著灰塵的汗液被沖刷殆盡,幹凈的水流過身體,留下薄薄一層水膜,在光線的折射下顯出不同的色澤,襯得皮膚更白,白里透紅的青澀。怪不得歐洲畫家都喜歡畫剛剛出浴的裸女。教室里沒有人說話,水落下的聲音嘩啦啦流進每個人耳朵里。餘天自然也深深地被這一幕吸引了,這種吸引和他第一次看見張晨語的光屁股時感受到的吸引並不同。但是他說不出來,只是隱隱約約想到了幹凈這個詞,讓他想起了曾經當衣服還是每個人必備,椅子總是幹爽而不是因屁股出汗而粘連的歲月。只是這樣清新的場景很快就變得淫蕩。張晨語轉過身去,把自己的屁股高高翹起,用一只手手指撐開屁股瓣,另一只手托著水往屁眼上澆。之後是私處,張晨語洗的很仔細,仔細地刻意,把每一道褶皺都揉開來洗。
“差不多了,過來吧。”杜初宇說著對她比了一個手勢。
張晨語一開就羞紅了臉。這是他們約定的符號,意味著張晨語要給他當凳子。雖然私下里已經做過很多次,但這還是第一次當著全班人的面做。張晨語猶豫了只一秒,還是很溫順地趴在了地上,努力保持背部的平直。杜初宇走過來,稍微擦了擦張晨語身上的水,就一屁股坐了下來。教室里出現了一些嘈雜的議論,不少人已經敏銳地注意到張晨語和杜初宇之間也許並不只是懲戒委員和被懲戒人這麼簡單。但是處於對杜初宇的敬畏,這些議論在產生的那一剎那就開始消亡。這是他對張晨語主權的展示,也是他作為高一(2)班懲戒委員威嚴的展示。
“這周日上午是高一的年級大會,我之前說過,在會上會有對全班的集體公開懲罰。”杜初宇說。張晨語想起了遙遠的那個剛宣布全班進入懲戒狀態的早上,他似乎有提一嘴。
“由於年級大會的時間很寶貴,不能對你們一個一個進行責罰,同時呢校領導希望這個懲罰既有威懾力又有觀賞性,”杜初宇像是一個產品設計師,仔細覆述著甲方的要求,然後非常自信地給出自己的解決方案,“於是我決定把集體懲罰打造成一個節目,暫定分為三個部分。然後第一部分是班代表的懺悔懲罰,我想想,要不就班長吧。”
董心怡聽到這句話瞬間跌入地獄,如果知道有這麼一周的話,自己死活也不會願意當班長的。
“第二個部分是常規的打屁股,全班女生上,女生比較有觀賞性。”
女生們咬緊了嘴唇,男生們在一旁幸災樂禍。
“第三個部分應該是高潮,會有道具使用和陰部懲罰。下午的班會課我們來排練一下。”杜初宇說完,站起身來,拍了拍張晨語的屁股,扭頭走出了教室。
排練?董心怡心里暗暗叫苦,這豈不是意味著自己不光是開年級大會的時候要被打,這幾天還要反反覆覆要被打很多很多次?而且打她的人不是杜初宇就是張俊,反正沒有一個善茬。董心怡還有一個渺茫的希望,就是在她的單人懲罰之後,自己不用和其他女生再接受一樣的懲罰。否則她的屁股一定會爛掉的。
班會課時杜初宇把他們帶到了學校的舞蹈教室。教室很明亮,三面都是鏡子,一切都看得真切。文藝委員說她給三個部分找了好聽的名字,分別叫初光、流韻、歸心。有一種高中生特有的文藝青年範,卻又不夠濫俗,簡短的詞語倒顯得清新些。杜初宇覺得好極了,在文藝委員的屁股上給了獎勵性質的一巴掌。
第一個部分,杜初宇想的是讓董心怡代表全班向全年級道歉,為高一(2)班給學校帶來的損失而檢討。然後讓全班男生給予打屁股的懲罰。董心怡已經寫好了檢討書。一開始的設計就是她跪對台下念讀它。
“尊敬的老師,親愛的同學們,大家好!我是高一(2)班的班長董心怡,在此我代表全體高一(2)班同學向你們說一聲對不起……”董心怡跪在地上,面對著杜初宇站的方向,也就是假想的台下,抑揚頓挫地朗讀著檢討書。董心怡之前代表班級做過國旗下講話,那時她是一等一的好學生,裝著整齊,妝容精致,也是以這樣的語調背誦著她的演講稿。如今她被剝去了衣服,從站立變成了跪著,口中說出的內容也從假大空的道理變成了懺悔。從某種意義上,也算是活得更真實了吧。
“然後男生們每人拿一個板子,從左邊上台,每個人打班長五板子。董心怡你記得報數。”
男生們在教室一側排長隊,一個一個經過董心怡。董心怡上身趴在一張桌子上,屁股高高地翹起。董心怡可以通過面前的鏡子,看到自己身後舉著板子的男生臉上不懷好意的表情。
“一!”第一個人個子高,揮動板子的幅度大,差點沒給董心怡打飛出去。好不容易挨過了這五下,第二個男生又和她有仇——之前她因為這個男生掃過的地上仍然有一個紙屑而判定他打掃不合格,額外負責一周的衛生。他的笑容中寫著“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手中的板子也是格外淩冽。幾板子下來,有那麼幾個瞬間,董心怡都忘記了從五數到十要怎麼數。太痛了,肌肉劇烈地收縮,屁股都彈起來一大截。接下來幾個男生都中規中矩,但並不意味著他們會手下留情。二三十板下去了,怎麼還沒有結束!不對,我們班有二十八個男生,這意味著有一百四十板?董心怡算出數來的時候臉色煞白,一百四十,已經趕上了學校對個人最嚴厲的懲罰!
“班長大人你在想什麼呢?”張俊拎著板子走到了董心怡屁股後面,毫無征兆地猛地一板子打過來。
“啊啊啊啊!”董心怡一點都沒有注意到下一個是張俊,被他這一抽失控地大叫起來。
“這樣不行,董心怡,一點美感都沒有。給大家懺悔就這個態度?”杜初宇冷冷地說,“張俊,接下來你可以在後面人打的過程中,隨機插入給她來幾板子,鍛煉鍛煉她的耐受能力。”
“遵命,杜委員!”張俊心里樂開了花,沒有什麼比懲罰班長大人更有趣的了。
“四十一!”、“四十二!”……
“啊啊啊啊啊!五十六!”董心怡全神貫注地消化著屁股上的疼痛,沒有聽見張俊的腳步聲,這一下比前面幾個人力度都要大,差點又忘記了腦海中的數字。
“六十七!六十八!六十九!七十!疼啊啊啊啊!”這一次,張俊是插在了隊列中,而董心怡沒有注意看輪到誰了,所以又沒有發現。一眨眼八十下過去了,董心怡的屁股現在是深紅色打底,鋪著大片大片的紫,點綴著零零散散的黑,像是宇宙中的星雲,像是塵埃散射之後遠方的絢爛光景。
“這樣不行,時間太久了。”杜初宇搖了搖頭。董心怡心中咒罵著,你難道一開始不知道嗎?算一算一百四十板子,不久才怪!董心怡幾乎都要把這句話說出來,才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連忙吞了回去,連同心里對於杜初宇的不滿都一同消失不見。
“這樣,改為每人一板子。然後你們這些打完了的重新去後面排隊,我來記個時。”杜初宇說。
重新來?不過這樣也就是還有二十八下,還是比一開始的一百四十下少了些。董心怡默默活動了一下腳趾,又重新擺好姿勢,迎接新一輪的責打。
“一!二!……二十八!”
“差不多五分鐘。”杜初宇滿意地看了看表。黑紫色的烏雲在董心怡屁股上不斷擴大,現在估計吹口氣董心怡都會感覺到難忍的疼痛。
“但是這個隊列太難看了些,這樣吧,男生們排成兩列,然後到時候從兩側上場,左邊的就打左半屁股,右邊的就打右半屁股。為了最後兩邊屁股顏色一樣,統一力度,大家都使出最大的力氣。我們現在再來一次。”
董心怡真的是眼前一黑,命運怎麼總是如此捉弄自己。二十八下全力以赴的板子!她看著男生們在兩側各排成一列,有人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好像是在好奇,接著打下去這個爛屁股會變成什麼樣子。
“一!二!……”
杜初宇覺得董心怡真的算是擁有超強的毅力。他之前看過很多的視頻,都是必須要把挨打的人綁起來,防止她亂動。沒有人可以堅持挨這麼多下打仍然保持姿勢,哪怕是偶有放松也會很快調整好。誰能想到一個十六歲的小女孩有如此的毅力!那些視頻中的人或是因為興趣,或是因為金錢,但是這些欲望終會在劇烈的疼痛面前被擊潰。而支撐著董心怡的是一種人生信念,在這種信念中,打屁股就是必須要忍受和經歷的一個環節。外來的陌生人也許會對這個學校里存在著如此多意志堅定的女孩感到驚訝,只不過是因為他不在這個環境中成長。我們不都也在忍受著在外鄉人看來不可忍受的巨大苦難嗎?並且我們早已習以為常,把它當作人生必須的歷練。
“二十八!”董心怡叫喊著報出了最後一個數字,屁股高腫著。在被打之後肌肉條件反射式地收縮,看上去格外地圓潤,讓人更加具有打一巴掌的願望。董心怡轉身對著杜初宇,這時她仍然是跪著的,然後一躬到地:“感謝老師同學對我的督促,以後在學習和學生工作中我將會更加仔細、更加認真。”
“好,那我們進入下一個環節。”
在第二個環節中,女生們前後站四排,每個人上台的時候抱一個凳子,然後趴在凳子上,由自己的同桌用藤條抽屁股二十下。董心怡自然是沒有辦法逃避的,並且她還是在第一排的中間位置。這樣安排一方面是因為她的特殊身份,作為班長當然要起到帶頭作用;另一方面是出於美學考慮,一個更紅更紫的屁股,放在最中間的位置才不會破壞整體的對稱美感。
而在第三個環節,女生們需要仰臥在椅子上,雙腿擡起來並用手分開,由同桌用藤條抽陰五下。這下男生們可爽了,雖然之前也折磨過女生的私處,但是沒有一樣趁手的工具。女生們則是害怕得不行,藤條一下就可以把屁股抽開花,打在私處還得了?
“杜委員,能不能用散鞭啊。”一個女生實在是忍不了,對杜初宇說。
“如果上台要帶兩個工具就太麻煩了。”
“可是藤條太疼了啊……”
“怕疼?”杜初宇看了她一眼,“要不這幾天讓你同桌多幫你適應適應?”
那個女生一聽倒吸了一口涼氣,連忙擺手說不。她的同桌本來和她關系就不算好,自己的私處非要被抽爛不可。
“那就趕快給我滾回去站好隊。”
排練開始了。董心怡的痛苦自不必多說。其他女生也不好過。有幾個男生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總是跟不上集體的節奏,尤其是在抽打陰部的部分。導致杜初宇來來回回排練了很多次,加起來抽了十多鞭。大部分女生都哭花了臉,淚水在顫抖的臉頰上留下彎彎扭扭的印跡,就好像她們那被極度的痛苦扭曲的心。張晨語也是叫苦連天,雖然她的同桌餘天對她很好,但是也不敢違背杜初宇的特別關照。有一次就是因為他打的太輕,全班被要求重新來一次。感受到其他女生投來的可憐又兇狠的目光,善良的餘天也不得不加把勁。而且杜初宇還專門給他了一條比別人粗一圈的鞭子。鞭子粗一圈,威力翻十倍。每一下張晨語都覺得自己的下體要被撕裂了,沒有羞恥,沒有快感,只剩下沖垮理智的疼痛。
下午排練完之後,沒有一個女生可以正常地自己走去吃飯。董心怡更是坐立難安,晚自習請假回家躺著。但其實杜初宇對這樣的設計還不夠滿意。畢竟這種打屁股打胸部打私處的流程過於刻板,難以給觀眾留下什麼印象。雖然被打的人仍然體會到要命的痛苦,但在看過了千百遍別人挨打的觀眾眼中,她們的痛苦平常如茶水,寡淡如空氣。杜初宇在懲戒委員專屬的教室里坐著,張晨語正跪在他的胯下,一心一意地為他口。濕熱的口腔包裹著杜初宇的肉棒,靈巧的小舌頭在龜頭上有節律地打轉,配合頭部的一吞一吐。杜初宇緊張的神經得到了放松,思緒也隨之打開。靈感來自於張晨語此刻羞澀紅潤的臉頰。這個年紀的高中生雖然常常把日、幹、操掛在嘴邊,偷偷摸摸看著AV,在被窩里意淫自己喜歡的對象,但是做愛對他們來說還是在現實中存在相當的距離。性是羞恥和禁忌的觀點與開放並存於他們心中。在通向快感巔峰的過程中,杜初宇有了一個新的想法。這種欣喜投射在現實中,使得他覺得胯下的張晨語愈發地可愛。伴隨著一陣陣興奮地抖動,一股股精液射在了張晨語嘴里。一下子湧入大量的液體使得她發出不適而又羞澀的叫喚。初光是掏出褲子里的陽具,流韻是流進嘴里的精液,歸心是咽下去的過程。杜初宇對自己的解釋很滿意。
周日上午,高一年級大會在學校禮堂舉行。上一次來還是開學典禮,相比於一個學期之前,學生們褪去了些許的青澀,也許是知識帶來的成熟使得他們不再有往日的活潑,也有可能是這些日子挨過的板子和受過的淩辱使得他們與往日的自己徹底決裂。主持大會的是政教處主任,一個老頭,他死氣沈沈地介紹了到場的嘉賓,然後是校長毫無感情的廢話演講。等到年級主任走上講台的那一刻,大家就知道有正兒八經的事情要說了。年級主任宣讀了上一學期三好學生的名單,總結了一個學期以來的工作,尤其是關於體罰實行的方面。
“我們看到,體罰制度十分合理,幫助很多同學改過自新,奮發圖強,在學習和做人上都取得了長足的進步……我們將進一步改革體罰制度,從而幫助同學們成為更好的自己……”
最後年級主任扶了扶眼鏡,接著說:“上周,由於高一(2)班的同學在值周過程中玩忽職守,把校園工作當成兒戲,把學校形象棄之不顧,造成了相當惡劣的影響,經年級組上報,校行政會討論並通過,決定對高一(2)班全體同學給予全裸懲戒一周的懲罰,並且在今天的年級大會上進行集體公開懲罰。”
台下一陣嘩然。沒想到往常無聊的年級大會今天居然還有光屁股看。而且負責人還是杜初宇,這下有好戲看了。所有的人都來了興致。年過半百的校領導們也紛紛用衣角擦拭著自己的鏡片,生怕等下錯過了什麼精彩畫面。年輕的男班主任一邊命令著自己班上的學生保持安靜,一邊偷偷期待著接下來的懲罰。
第一部分 初光
一個女孩從舞台的左側走出,緩緩走到中央。幹練的馬尾,姣好的身材,嫩得出水的小臉蛋上泛著紅暈,訴說著她內心的羞恥,微微抖動的雙腿像是緊張的注釋。女孩撲通一下跪倒在地,頭微微下低,雙手捧著話筒,潔白的大腿特別耀眼,一對乳房塞滿了雙臂之間的空隙。
“尊敬的老師,親愛的同學們,大家好!我是高一(2)班的董心怡。作為一班的班長,班長理應起到帶頭作用,應該首先接受最嚴厲的懲罰……”
董心怡說話的時候,兩個裸體的男生擡著一張桌子走出來。因為燈光和目光的刺激,或者是也在期待著班長大人的公開懲罰,兩個人的肉棒都挺立著,頂在課桌的邊緣,像是它本身的一部分。桌子放在董心怡身後,董心怡站起來轉身趴了上去。兩手撐在桌面上,屁股高高地向後翹起,兩腿大大地分開,把少女最隱秘的菊穴和花蕾都綻放在所有人面前。董心怡的感覺自己的腳跟幾乎是懸空的,僅靠腳尖的力量在維持著。另一個男生拿來話筒架,調整好高度,使得馬克風恰好對著董心怡的嘴。
“請男生們狠狠責罰我的屁股,請各位老師同學觀刑。”
台下的人饒有興趣地看著。政教處主任推了推眼鏡,後排的同學站起來瞅著,或是三三兩兩把眼鏡疊在一起,做成一個模糊的望遠鏡,輪流交換著去看。也許是舞台燈光效果,聚光燈使得董心怡的屁股格外誘人。董心怡緊張,屁股縮成了兩團,卻看上去更加有彈性而美麗。和大腿截然不同的顏色是這個美麗屁股在過去幾天被反覆責打的證據。
首先是兩個擡桌子上來的男生,從課桌里一人摸出一根藤條,對著董心怡的屁股一人抽了一鞭。
“啪!”
“啊!一!謝謝同學對我的懲罰!”
“啪!”
“啊!二!謝謝同學對我的懲罰!”
剩下的男生排成兩列分別從舞台的左右兩邊出來,每個人手里拿著一根藤條。打完的人在董心怡身後站隊。一個一個,有條不紊,就像是上了發條的精密的儀器。
每一下藤條都會在屁股上留下顯眼的傷痕,像是一條條紅色的巨蟒在臀峰上遊走。每一下藤條都會讓董心怡微微地顫抖,像是要把疼痛抖勻了,抖散到每個細胞里去。董心怡的叫喊也十分地克制,是那種恰到好處地勾起人性欲而不會使人憐憫的叫喚。打屁股就像跳水,要有美感,水花就不能太大,要有力度地開始、進行,最後要溫柔地收尾。太美了,聽著妙齡少女以溫柔的語氣感謝著每一個狠狠抽打她屁股的人,即使憎恨、即使不甘,說出口的卻是甜美的謝謝。
“啊啊啊!十四!”
張俊的出現像是一個變奏,打亂了原有的韻律,又一次鉤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董心怡的聲音中出現了一絲難以忍受,隨後是帶著哭腔的“謝謝同學對我的懲罰”。
一鞭,一鞭,又是一鞭。藤條的聲音清脆,毫不拖泥帶水。董心怡的屁股上鞭痕密布。如果說原先是古典藝術的完美作品,那麼現在就是經過了印象派畫家的改造,更加狂野,撕裂了傳統,訴說著現代性的哀傷。
最後一個男生站進了隊伍。董心怡起身,面對著台下的觀眾鞠了一躬:“第一部分的懲罰到此結束,感謝老師同學對我的監督。”
第二部分 流韻
舞台的燈光變得柔和,均勻地灑在地面上。高一(2)班的女生們從兩側的幕布背後走出來,沒有任何遮掩的身體透著誘人的光澤。每個女生抱著一張凳子,走到舞台的中央站成長方形的隊列。矮的在前面,高的在後面。矮個子的凳子也矮,高個子的凳子也高。中間是董心怡,和排練的時候不同,她是在最後一排的中間。因為她仍然趴在剛剛的桌子上,若是在前面,會擋住後面人的屁股的。二十八個女生站定,齊刷刷轉過身,俯下去,翹起屁股,分開腿,一氣呵成。在台下的人看來,就像是一個屁股花叢,二十八個屁股就是二十八朵花,在風中搖曳。
同一時間兩個工作人員分別從舞台兩側推過來兩個箱子,男生們排著隊去箱子里取東西。台下的人瞇起眼看著,等到他們看清楚那東西是什麼,不約而同地發出驚呼。每個男生手里都拿著一個透明的假雞巴。看樣子像是矽膠做的,軟軟的一條,卻又有韌性。台上的人並不是第一次見到,早在前兩天排練的時候,他們就已經見過、用過了。這個假雞巴可以說完美覆刻了真實的肉棒,從龜頭到冠狀溝,再到勃起時肉棒上的青筋。男生們都暗暗嫉妒它的尺寸,卻又對它將給女生們帶來的折磨而幸災樂禍。
舞台上,男生們走到自己的同桌邊上,將假雞巴對準她們的陰道口,整個地插了進去。有潤滑的假雞巴是快樂的源泉,沒有潤滑的假雞巴和酷刑用的木棒沒什麼區別。特別是對於未經人事的少女,如此大的尺寸是格外難受的。嚴格意義上來說,高一(2)班的女生已經都不是處了,她們統一被透明的假雞巴奪去了童貞。董心怡還記得前天下午在排練教室里,當張俊第一次把它抵住自己下體的恐懼。當時滿腦子都是不要,止不住地哭喊,和其他人的叫喊聲一起淹沒了整個教室。她感覺到那個東西一點點撐開自己的陰道,一點點往里鉆。下體火燒一般的疼痛,像是有人在用砂紙摩擦自己的皮膚。董心怡也曾幻想過自己的第一次,是要獻給自己最愛的那個人。她幻想著他們在一張屬於他們的大床上,在鮮花和陽光的中心,一邊喃喃著不要不要,一邊感受著他的進入。現實和想象唯一的共同之處就是她的確喊著不要不要,然後在大庭廣眾之下,被自己最討厭的人用一根假雞巴拿走了第一次。拔出來的時候,透明的龜頭上帶著血絲,那是她不再是處女的證據。她記得周圍人大叫著“真的進不去了”、“太大了”,然後在男生無情地抽插中失控地咆哮,又在完事之後蜷縮在地上哭泣。
可是日子還是要過的,她們必須要接受這根插進她們生活的假雞巴。在上台之前,女生們在幕布後面偷偷揉著自己的下身,捏一捏自己的陰蒂。並非是因為她們都變成了喜歡人前自慰的暴露狂,只是催促著身體分泌一些粘液,好減輕雞巴插入時的疼痛。像是操縱著機器一樣操縱著自己的身體,對於這些女孩來說,性愛還有什麼樂趣可言呢?不過對於男生們來說,這一場面又是一座淫亂的高峰。想一想吧!一個青春少女在年級大會的舞台上撫摸著自己的下體,而且是為等下在全年級的老師同學面前被同桌用假雞巴抽插做準備。
“嗯……嗯……”被插入的女生止不住發出喘息。男生們扭轉著假雞巴,拔出來一些又插得更深,直到整個都完全沒入女生的陰道,只留下尾部的吸盤留在外面。隨後由班長董心怡宣布,接下來的懲罰是藤條抽屁股三十下。
為了保持整齊,男生們被要求以固定的頻率擊打。首先是張俊一鞭子抽在董心怡紅腫的屁股上,董心怡報數:“一!”然後是剩下的男生齊刷刷舉起鞭子,鞭子齊刷刷落在二十七個屁股上,女生們整齊地叫著:“一!”接著又輪到張俊。整個懲罰過程就這麼循環下去。
多美啊!像是清晨走過一間間教室,耳邊傳來整齊的朗朗讀書聲。整齊劃一的清脆的鞭笞聲,整齊劃一的女生們帶著哭腔的報數。德育處主任是教語文的,他在心里默默念叨。少女就像是花,腿是枝條,手指是散開的葉,屁股是花瓣,插在陰道里的假雞巴是花蕊。祖國的花朵經歷著暴風雨的洗禮而頑強不屈!這就是我們要培養的學生!德育處主任抿了一口茶水,他已經想好了下次工作匯報時自己的題目,關於體罰制度如何涵養學生德性。
“十!”董心怡的聲音通過音響傳到在場每一個人耳朵里。
“十!”女生們的聲音匯聚在一起,回蕩在會場當中。
沈浸於美學享受的人可能會忽略少女們此刻的煎熬。即使對於經過反覆調教的張晨語來說,這一部分的懲罰也不那麼輕松。相反,下體因為被杜初宇用各種東西插入了太多次,已經不像其他處女同學那樣緊致,要想在劇烈的擊打下夾住假雞巴不掉出來並不簡單。張晨語的注意力就像是一個大擺錘,在擔心落在屁股上的藤條和逐漸滑落的假雞巴之間來回擺動。在藤條的間隙,張晨語努力夾緊陰道,試圖把假雞巴吸進來一些。在餘天的視角里,張晨語的屁股一縮一縮的,似乎在呼喚著他的插入。餘天的下體騰一下就站起來了,不禁羞紅了臉。畢竟現在沒有褲子的遮擋,自己興奮的事情被台下的人都看到了。和他一樣的男生還有好幾個。台下的男生們也紛紛支起了小帳篷,但是他們依然嘲笑著台上勃起的男生們,嘲笑他們猥瑣,嘲笑他們短小。一方面假裝自己很高尚,一方面又在假裝自己很行。
“這樣會不會好一點?”恍惚中張晨語仿佛聽到餘天在對自己說話。睜開眼一看,自己回到了排練的舞蹈教室。餘天笨拙地用他的手指揉搓著自己的陰蒂。他想讓自己多分泌一點粘液,這樣插入的過程就不會太疼。張晨語覺得可笑,男生們不都是想要摸女生的下體嗎?如果可以,他們就會把手指伸進去,甚至把自己那短小的雞巴插進去。“但是他們都不會直接說,而是假裝自己有什麼高尚的理由。”這是杜初宇告訴她的,在一次次將她裸體放置在講台上、在走廊、樓梯間或者是男廁所門口,然後一次次被無數男生的行動所驗證。“我要插進來了,你痛的話就跟我說。”張晨語感覺一個軟軟的玩意抵住了自己的下體,擠開兩片陰唇,旋轉著插入自己的陰道。“嗯……”張晨語呻吟著,餘天放慢了動作。“要不我們今天就到這里?”到這里?你能忍住麼?你難道不想看一根碩大的假雞巴插入我屄里麼?然後想象那就是你的陽具,對我進行肆意地淩辱,就像其他人那樣。你聽見其他女生的慘叫和男生的笑了麼?來吧,盡情地蹂躪我!你和其他喜歡折磨女孩的男生沒有什麼不同,我和其他痛苦地嚎叫著、心里醞釀著覆仇的女生沒有什麼不同。你記得我上次踹你的雞巴嗎?把你踹的在地上打滾的那次。是的,這就是我。這就是我們這里的法則。今天你打我,明天我打你。我們沒有必要相互憐惜,請你不要做一個不一樣的人。是的,就是這樣,我感覺到你的肉棒勃起了,它就貼在我的屁股上。不要移開呀!你聽,它很渴望插進我濕潤的小穴哦。
張晨語不明白餘天是怎麼做到的。杜初宇幫她找了一個合適的詞,懦弱。這個詞用來形容自己的廢物同桌再好不過了。她差點忘記了自己是誰,她是張晨語,是杜初宇的狗,是喜歡在人前露出的賤狗。今天是她最享受的日子!張晨語仿佛能聽見台下幾百根肉棒叫喊著想要插進自己的騷穴,能感受到千百只眼睛死死盯著自己下體一吞一吐著假雞巴。張晨語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燙,是羞恥與鞭子的共同作用。太爽了!還想要更多的鞭子,更多的注視!張晨語忍不住扭動著身體,屁股再翹高一點,腿再分開一點,更加地淫蕩!更加地墮落!要徹頭徹尾地沈淪,把自己的小穴和屁眼都變成公共玩物,這是自己想要的,這是主人對自己的期待。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餘天就站在身邊,他的肉棒還是軟趴趴的?為什麼他的眼中好像充滿憐憫?請你不要那樣看著我,張晨語心想。有一種羞愧湧上心頭,不是那種被別人看光的羞恥,而是一種不忍與懊悔,猶如一盆冰水澆滅了欲望帶來的快感。在糾結中,杜初宇的臉龐逐漸浮現,緩緩吐出兩個字:懦弱!似乎不僅是在提醒她餘天是什麼樣的人,也在批評著她的猶豫。張晨語在心里告訴自己,這就是懦弱!懦弱的人雞巴都硬不起來,還不如假的!
“三十!”
“三十!”張晨語跟著董心怡大聲叫喊著,她是這一儀式狂熱的擁護者。
第三部分 歸心
沾滿少女淫水的假雞巴被一根根拔出,留下一個個空洞的靈魂,渴望被填滿。男生們像是讀懂了女孩的心,非常貼心地又把假雞巴捅進了她們的屁眼。直腸是沒有潤滑的,所仰賴的只是她們自己剛剛分泌的淫液。這其實是兩難的選擇:剛才分泌太多,就有可能直接滑落;剛才分泌的太少,屁眼就要遭殃。如果同桌還保留一絲同情,他就會緩慢旋轉插入;如果同桌完全是對待玩具一樣對待自己,那麼一根假雞巴就會好不拖泥帶水,直挺挺地一插到底。
為了衛生起見,杜初宇在上台之前給女生們都灌了腸。女生們在舞台一側排隊,一個個走過來,扶著墻掰開自己的屁股,方便杜初宇把管子插進她們的屁眼。灌腸液咕咚咕咚流進腸道,等到肚子微微隆起,杜初宇就會把管子拔出來,被填滿的少女忍受著強烈的便意走到隊伍的後頭重新排隊。這當然是杜初宇為了折磨這些女孩而想出的辦法。要等待所有人都灌腸完畢之後,再一個個排泄。由於舞台後面沒有廁所,男生們提前帶來了五個桶子。女生們就拉在桶子里。讓男生觀看自己排泄,也許比觀看自己被打屁股還要羞恥。桶子邊上有兩個凳子,女生需要一腳踩一個。這個姿勢下下身被大大地分開,站在前面的人可以看到私處所有的細節。然後她就在男生們的圍觀下,在強烈的便意的沖擊下開始噴射。
“好臭啊!”,“沒想到人那麼漂亮,拉出的屎那麼臭!”
男生們一邊壞笑,一邊用手捂著鼻子,做出惡心的樣子,眼睛卻一刻也不停地看著。這二十八個女生,每一個身體上每一處,他們都看了很多很多遍了。但是沒有一個人喪失了興趣。折磨和淩辱別人的隱私是永遠都不會厭倦的。
所以等到女生們像是玩具一樣被翻了個面,假雞巴插進屁眼時,她們的直腸都已經相當幹凈了。唯一破壞和諧的是董心怡的慘叫。畢竟對於一個屁股被抽爛的人來說,想要掰開屁股根本沒有放手的地方。因為受罰過程沒有一絲一毫的愉悅,董心怡的下體幾乎都是幹的。再加上張俊粗暴的手法,董心怡感覺自己的屁眼是被活生生撕開的一樣。自己怕是從此以後都需要佩戴肛塞了。她掙紮地從疼痛中清醒過來,宣布接下來的懲罰是抽陰十下。
“啪!”清脆的聲響是張俊的鞭子抽在董心怡幹涸的小穴上,引得她陣陣哀嚎。
“pia!”像是擊打水面的聲音,餘天的鞭子打在張晨語濕潤的小穴上,分開腫脹的陰唇,以鞭尾親吻那稚嫩的陰蒂。
少女們向兩側舒展著自己的腿,和邊上的人的腳丫幾乎接在一起。整體看起來就像是一張剪紙作品。作者在最後一刀落下之後,把手中剩餘的紙徐徐展開,呈現出這樣一副動人的圖景。
這副作品被杜初宇小心地保存下來,在大會結束之後仍然展示給所有人看。女生們排成一列在門口的花壇上。所有的女生都保持相同的姿勢:像是仰臥起坐剛到達最高點,再把腿擡起來向兩側分開。相鄰的兩個人的腳丫用繩子綁在一起。在上身,一條長長的晾衣繩把所有女生串在一起。晾衣繩上的五十六個夾子夾著五十六個乳頭,同時有繩子連接著晾衣繩和腳上的繩子,使得女生們一旦身子後傾,就會忍受乳頭撕扯的疼痛。就這樣,她們向所有從里面出來的人展示著自己剛剛被打過的私處和屁股。為了不影響展示效果,假雞巴就只能先插在少女的口中了。帶著自己小穴和屁眼的味道的假雞巴,請各位好好地品嘗吧!女生們一動不動,就像是校園里的一件雕塑作品。不過還是有些細節,告訴著路人她們是活著的。眨動的眼睛和被堵住的嘴巴發出的嗚咽。這樣的動作保持了有一個小時,直到所有的老師和校領導相互寒暄完走出會場,直到所有的學生都看膩了回家。杜初宇難得地感謝大家的付出,允許男生們隨便用假雞巴玩弄女生。男生們興高采烈地從女生口中拔出假雞巴,抽插著她們的陰道和屁眼。一個個都像是音樂大師,依照腦海中的旋律規律地輪流照顧兩個洞洞。
董心怡覺得自己已經要爛掉了。
又過了一個小時,男生們玩得筋疲力盡,女生們才被放下來。董心怡癱倒在地,下身往外淌著血水。張晨語被杜初宇牽走了,她還有一根雞巴需要服侍。不管怎樣,這一周總算是過去了。明天開始她們又可以穿上衣服。一切的生活都會回歸正常。同桌會在上課的時候偷偷搶自己的筆袋,然後被自己狠狠地打一巴掌。她們求著他們講題,也給他們抄作業。跑的快的人給周圍的人帶飯,貪吃的人和大家一起分享小零食。一切都是那麼友愛。大家對於這一周的事情非常有默契地保持沈默,就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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