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中學的升起與墜落 #16 群像 高一(2)班的集體懲罰(中)同桌互罰男生篇 (Pixiv member : 嘉年华就是希望)

 蘇格拉底在討論城邦的德性時,往往不考慮與外界的沖突。因為沖突必然會損害內部的德性。在循環往覆的對抗,贏家對輸家的報覆中,人很快就會變成暴君,變成禽獸。杜初宇像僭主一樣閱讀《理想國》,他足夠聰明,讀懂未直接寫明的隱喻,他掌握了不存在的概念,壞的技藝。

杜初宇知道,沒有什麼比覆仇的欲望點燃火苗,加以血氣作為撲撒的汽油所燃氣的大火更能摧毀人之為人的道德。且看在他離開教室之後,女生們臉上的表情。她們就好像是戰爭結束後,沖進地主家的農民。她們要殺,要打,並不是為了奪回失去的一切——尊嚴和人格是一去不返的東西——而是單純想要體驗一下施虐者的快樂。就像是每一個學生都想要體驗一下老師的生活,體驗一下罰別人抄課文的感受。

“你有什麼想要求我的麼?”董心怡露出邪惡的微笑,像是一個中世紀的瘋女人。早晨的傷痕還在身上隱隱作痛,但她從沒感覺自己這麼有力量過。她的身體在燃燒。董心怡知道自己經過折磨之後早已沒了力氣,現在的精神不過是心中覆仇的火焰在驅使自己。這火焰要麼會將自己吞噬,要麼自己會在熄滅的時候永遠倒下。但是她毅然決然地任憑它燃燒下去,一點不去想之後的事情。她現在唯一想要的事情,就是讓張俊體驗她所體驗的痛苦的百倍償還,用她所能想到的最可怕的手段淩辱他。

“我警告你,這一周的時間還長,小心下次你落在我手里的時候我弄死你。”張俊以顫抖的聲音威脅著董心怡,反而暴露了他內心的恐懼。他之前折磨董心怡太狠,以至於她已經再沒有什麼牽掛的東西,在不被什麼所束縛。但是張俊還有所擔心,他還是人,還是天然有對變成狗的抵觸。

“是嗎,我們還是先看看你能不能撐過這節課。”董心怡一點都不害怕,“給我雙手背到身後去!”

張俊一言不發照做。兩只手緊緊的握在身後,指甲扣出深深的印子。

“喲,沒想到這東西這麼小。快點給我變大!”董心怡輕佻地一下一下撥弄著張俊的陰莖,每挑逗一下,肉棒就伸長一點。

“怎麼這麼小啊?我看只有不到五厘米吧?”董心怡用食指和拇指比劃著肉棒的尺寸,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羞辱的言辭像耳光一樣扇在張俊臉上。他知道自己的尺寸並不大,但是絕沒有董心怡說得這麼誇張。

“不可能!”

“閉嘴!我讓你說話了嗎?”董心怡怒聲吼著。她伸出右手,大拇指和食指做環狀箍住張俊的肉棒,只輕輕擼動兩下,那小家夥便擡起頭來。似乎是剛剛從睡夢中被叫醒,昂首挺胸,恰與弓腰駝背的張俊形成了對比。董心怡感覺手中的東西在迅速變大變硬變熱,還會一突一突地跳。真好,多有活力的小生命啊,就在今天熄滅吧。

董心怡從包里翻出了一個小盒子,盒子里是小小的黑色橡皮筋。它們估計做夢都想不到,自己除了紮頭發還能有別的用處。張俊不明所以,驚恐地問:“你……你要幹什麼?”董心怡的臉上露出恐怖的笑容,意思是說有你好受的了。董心怡左手把橡皮筋撐大,套在了張俊的陰莖上。驀地一松手,橡皮筋彈在皮膚上發出清脆的響聲,緊隨而來的是張俊的慘叫。

“啊啊啊啊!”男孩子的生殖器是最脆弱的部位。只需一點打擊,就能讓最堅強的猛男掉眼淚。

“還以為你很堅強呢,原來不過就是一個欺軟怕硬的廢物。”董心怡用右手輕輕撫摸著張俊受傷的小弟弟,直到它再一次充血,變硬,粉紅色的龜頭從包皮里探出來。然後左手拉住橡皮筋的下緣,使勁向下拉著,把原本翹上天的陰莖硬生生拽下來,拽到橡皮筋和肉棒之間有兩個手指大的空隙。董心怡在張俊的眼神中捕捉著不知道疼痛何時來臨的惶恐,在他最不確定的那一秒松手,奏起打擊和慘叫的二重樂。經受致命打擊的陰莖迅速癱軟下去,張俊伸手去摸下體,卻被董心怡打了回來。他只能無助地看著自己平常洗澡都要小心翼翼處理的小東西,如今在仇敵的手里,任由她撫摸、玩弄、折磨。

“不要再打了!真的太痛了!”五下之後,張俊一點都忍不了了,放聲求饒。

“太痛了?你給我忍著!”

“姑奶奶你饒了我吧,我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行不行?我們就算兩清了。”

“屁!我跟你說,天底下就沒有這麼好的事!”董心怡說完,突然想起來早上張俊是怎麼對自己的,於是話鋒一轉,以溫柔的語氣說,“除非你說點好聽的來。”

“你?”張俊知道,她要像自己羞辱她一樣羞辱自己。這個死婆娘!好漢不吃眼前虧,熬過了這節課再說!“你想讓我說什麼?”

“叫主人。”董心怡眼看對方上套,心滿意足地說。

“主人……”張俊吞吞吐吐地說。

“大點聲!你他媽早上沒吃飯啊!”董心怡提高了音量,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

“主人……”張俊的聲音有氣無力,像是一個威猛大漢被抽了骨頭,變成了一只大塊頭的狗。

“喜不喜歡主人彈你的雞雞?”董心怡問。張俊很驚訝,原本文靜可愛的班長嘴里居然會說出這種詞。

“痛……”

“回答錯誤!”董心怡再一次拉開橡皮筋,松手。

“啊啊啊啊!喜歡!”

“完整地說一遍。”董心怡很快就掌握了淩辱別人的精髓,就是讓他反覆地自己說出這些話。在疼痛和快感的作用下,把她的權威和他的服從烙在心靈深處。

“我喜歡……喜歡主人彈我的……雞雞……”最後兩個字的聲音特別小。

“心怡你怎麼做到的?太厲害了!”邊上一個女生感嘆道。

“就是啊!張俊都變成你的狗了!”另一個女生說。張俊暗自記下了她的名字,如果有可能,他要這個人在地上爬。

“心怡!你借我一個皮筋吧!”

“我也要!”

“我也要!”

不一會兒董心怡的皮筋盒就空了。幾乎每個男生的肉棒上都多了一個黑色的圈。黑色的圈帶來的疼痛令他們眼前一黑。

“讓你剛才打我那麼狠!” “別彈了疼啊!”

“把作業給我抄!” “都給你!都給你!求求你別彈了。”

“你剛才還給我選那麼大的冰塊!” “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說你是我的狗!” “我是你的狗!我是主人的狗!主人饒我一命吧!”

……

董心怡仿佛再一次成為了班級的領袖。女生們在班長大人的帶領下,把自己的男生同桌踩在腳下。這個聯盟是松散的,因為並不是她們齊心協力扭轉了局面。一切的改變僅僅是因為杜初宇的一句話。也許另一句話下來,她們就會又變成男生腳下的狗,董心怡就會是最卑賤,最受人鄙夷的一只。但是她們根本不在乎未來。她們看不見未來。

也許唯一沒有對同桌下死手的是張晨語。張晨語以前從來沒有,也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要懲罰男生。輪到自己做主人的時候倒變得扭捏起來。兩個裸體的男女就這麼對視著。最終還是餘天先開了口:“你可以像她們一樣打我的……那個……”張晨語好似如夢初醒,也去問董心怡要了一個橡皮筋。董心怡知道她受了苦,以為她要報覆餘天,於是給了她一小把,祝福說多用幾個效果更好。等到張晨語捧著一堆橡皮筋回來時,她才意識到自己剛才根本沒有思考。她已經習慣了服從指令。就連拿橡皮筋,也是因為當成了餘天的命令去執行的。她看著餘天,好像自己是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沒事的,我剛才不也打了你……”餘天安慰著張晨語。餘天覺得張晨語這麼幹凈內斂,大抵是第一次懲罰別人,不太好意思。張晨語也不是第一次看同齡男生的陰莖了,她也好奇過折磨男生的快樂。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終於有機會踐行,卻仿佛有一股力量拉著自己。她看著眼前這個瘦弱的男孩,怎麼也構建不出一幅他在折磨中慘叫的圖畫。那一種溫柔的眼神,她好像在什麼時候見過……

張晨語的思緒被一聲巨大的“不要”打斷了。循聲看去,是張俊坐在桌子上,兩腿大大分開,董心怡正拿著一根三個手指粗的冰柱往他屁眼里捅。張俊第一次體會到肛門被異物入侵的感覺。以前杜初宇從來不在男生身上浪費這些道具。剛才折磨董心怡的時候,他用的還要更大些,還覺得不過癮。沒想到用在自己身上,哪怕是小一號的都如此可怕!刺骨寒涼從直腸內壁向全身蔓延。即使是炎炎夏日,張俊都恨不得能躲到被子里去。劇烈的刺激逐漸轉化為持久的異物感,冰塊貪婪地吸收著身體的熱量。張俊不由地收緊了身子,試圖守住一點溫度,也試圖把冰塊擠出去。只是肛門附近的肌肉因為冰凍已經沒了什麼力氣。任憑他身體的其他部位如何扭動,冰塊也不會有一點改變。這是時間的折磨,把每一分每一秒都無限拉長,注入過量的痛苦,然後一點一點吃下去,既不能更快,也不會更慢。

女生們自然是很懂禮儀的。她們都選擇了能力範圍內最大最硬的冰塊回饋自己親愛的同桌。她們不要任何的回報,不求任何的好處,甚至不在乎男生們覆仇的警告。她們要的就是當下的愉悅。她們已經明白了,在這個地方,任何長期的諾言和約定都是不可靠的,沒有人可以許諾你一個未來。可以擁有的最大獎勵,就是當下的愉悅和快感。就像是草原上的雄獅,一生只為成為獅王的一刻存在。除此以外被驅逐,被打到奄奄一息,最終孤獨死亡的時刻都不重要。

教室里彌漫著低音怒吼,由一聲聲“我草”和“媽的”交織而成。男生們有的跪著,有的站著,無一例外雙腿都在顫抖,在放松和收緊之間反覆徘徊,消化著屁眼里異物帶來的煎熬。姜條和冰塊徹底摧毀了他們的尊嚴,使得女生們可以輕而易舉像調教狗一樣調教他們。扭一扭屁股,露出的半截姜條就像是短小毛絨的尾巴,訴說著對主人的忠誠;吐一吐舌頭,曾經惡毒的嘴巴再說不出一個字,只有象征奴役的哈氣聲;擺一擺小手,不再是令人聞風喪膽的巴掌,而是討好和卑微的乞求。

董心怡讓張俊跪趴在地上,然後一屁股跨坐在他身上,用力打著他的屁股。其實這個場面稍微有些色情,一個全裸的少女坐在另一個全裸的男生背上。女生的屁股上還有紅色的印跡,下身向外淌著水,就這麼貼在男生的皮膚上。不過張俊卻並不覺得愉悅,壓在身上的重量使他胳膊肘和膝蓋在地板上摩擦得生疼,還要忍受屁股上的打擊。董心怡也絲毫不在意是否讓張俊占了便宜,因為他不再是人,而只有人可以占人的便宜。董心怡也並不想讓他做她的狗,第一這不可能長久,頂多是一時的服從;第二她要的是更猛烈的摧毀,是委曲求全也無法度日的絕望。

巴掌不過癮,換尺子抽;尺子抽得手疼了,把課本卷起來打。這種居高臨下的打擊可以每次覆蓋半邊屁股,時不時還可以給予臀縫以精準打擊。張俊根本不知道下一次的打擊來自何方,自己像是淩空的棒球,不斷接受來自球棒的打擊,永遠不能落地。這是一種失重感,一種失去對現實掌控之後,兩腳踏空的感覺。他什麼也控制不了,只能見著自己被命運的洪流沖向下流。

女生們十分喜歡這一創舉。畢竟把另一個人當馬騎,是小孩子都知道的羞辱方式。她們想象自己騎著馬,在草原上狂奔,嘴里念叨著“駕駕”。於是這樣的許多雙人組合在教室的過道里開始蠕動。

“爬快一點!”一個女生催促著胯下的男生,用手奮力地打著他的屁股。

“唔!”另一邊,一個男生被用自己的內褲堵了嘴。他的屁股上插著一塊露出半截的姜。背上的女生轉動著它,時而插入,時而抽出,疼的他拼命加快了向前爬。

“哈哈!你們看,我這個可以換擋!”那個女生向身邊人展示著,在把姜條捅進去一截之後,男生的速度是如何明顯變快的。

“真的欸!你就像有了一輛先進的汽車!”

“真高級!我也來給我的升級一下。”一個女生說著,把男生屁眼里的冰塊捅得更深,然後加上一塊長條姜條,看上去更像是汽車的掛擋搖桿了。

另一個聰明的女生從課桌深處摸出自己的跳繩。考試要求使用外層塑料,內芯金屬的繩子,而這是一根完全不符合規定的細麻繩,這時卻派上了用場。她細心地把繩子解下來,對稱地在同桌的肉棒上繞了一圈,打了一個大大的蝴蝶結。繩子的兩端再從腋下繞過,從肩膀翻上來,被女生像韁繩一樣拉在手中。她的同桌早晨用乒乓球拍好好問候了一番她的私處,現在她要給予他同樣的尊重。蝴蝶結作為女孩的象征,淩駕於男性引以為豪的生殖器之上,多麼有象征含義的勝利!她只需要輕輕拽動手中的繩子,胯下的男生就會感受到陰莖被極度拉扯的痛苦。據說,西班牙人鬥牛的時候,會用一根繩子綁住牛的生殖器,這樣公牛就會因為疼痛難忍而爆發出強大的戰鬥力。相比之下,這個男生可以說反而毫無鬥志,只是無助地嘟囔著。忘記說了,他的嘴巴已經被女孩用自己的襪子堵上。如果他覺得此刻自己深處地獄,那一定是一個臭氣熏天的地獄吧。

張晨語發現大家都在騎馬,自己如果什麼也不做就太另類了些。於是她也讓餘天趴在地上。只不過她沒有其他的措施,任憑胯下瘦弱的男孩吃力地向前緩慢爬行。相比於其他的汽車、公牛、駿馬,餘天就像是老黃牛,還是病怏怏的那種。看起來張晨語倒像是一個不關心世事的隱者,晃晃悠悠地四處亂逛。若是途徑地有人奮力抽打著她們馬兒的屁股,張晨語也會輕輕打餘天兩下。餘天的叫喚給了張晨語一種愉悅,也許這就是掌握權力的快樂。而權力是最會腐蝕人的東西。一旦嘗過了它的甜頭,就會不可救藥地貪求更多,直到變成它的奴隸。張晨語的力氣越來越大,手也不安分地到處亂摸。有時候還用自己的腳丫子悄悄夾住餘天的陰莖,惹得他哆嗦個不停。張晨語心想,這就是懲罰別人的樂趣嗎,沒有懲罰過別人的人生真是有所缺憾呢。她擡頭看向窗外,覺得金黃的陽光格外和煦和美好。

董心怡騎著張俊繞著教室溜了一圈,向所有人展示自己的訓練成果。但是她還不滿足,她還要讓張俊付出更大的代價。這一次沒有任何新奇的想法,僅僅是出於純粹的憤怒。董心怡毫無征兆地擡起腳,對著張俊下身就是一記飛踢。趴在地上的張俊根本看不見背後發生了什麼,突然下身一陣劇痛,蛋蛋被撕裂,被擊碎的感覺,與其說是疼痛,不如說是凝固,一時之間張俊忘記了呼吸,忘記了時間,發不出一點聲音,他的靈魂飛出了自己的身體,以躲避這會讓所有美好都碎裂的疼痛。緊接著是一陣眩暈,靈魂從天上墜落回身體,被強烈的痛感包圍。

“啊啊啊啊啊啊!”這是野獸般的嚎叫,絕不像人的聲音。一個人對這樣的聲音怎麼可能不保有任何的同情呢?如果你知道這也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他正遭受著無法忍受的磨難。你難道不會對他保有一絲絲同情,甚至你會忘記,或者說一時間不在乎,他是不是一個壞人,他是不是罪有應得?也許張俊的慘叫在每個人心里都濺起一絲絲漣漪,不過很快就消失,甚至有了相反的效果。因為人人都在尋找通往更深重苦難的鑰匙。

“讓你記住老娘的厲害!”那個擁有汽車的女孩狠狠地踹著自己同桌的下體。

“讓你也體會一下撕裂的痛苦吧!”高貴的鬥牛士小姐說道。

一批批馬連排倒了下去,捂著自己的下體不斷地哀嚎。張晨語下了馬,站在餘天背後。看著他小小的身體趴在地上,因為害怕即將到來的攻擊而瑟瑟發抖。粗糙的屁股中間露出顏色更深的屁眼,往下是黝黑的陰囊和從中探出頭來的挺立的肉棒。他知道他不能躲,即使害怕,他還是岔開了雙腿,盡可能暴露出自己的下體,然後把頭深深地埋在兩手之間。

“晨語寶貝,你給我狠狠地踹他!”

“就是就是!男生沒一個好東西!”

“讓他們都長點教訓!別以為我們就是好欺負的!”

“也讓他們後悔一下這輩子做了男人!”

……

可是我能不能選擇不這麼做?

就因為我是女生,他是男生?因為在這四十分鐘里,我們對他們有絕對的統治權,要把曾經他們施予我們的苦難全部都施加於他們?無論他們是誰,曾經是好是壞,都要給予毀滅性的懲罰?我們為了什麼,為了正義還是快樂?我們真的會快樂嗎?

我想起那個眼神。那是一個中午,我被我的主人,杜初宇懲罰整天都不能穿衣服,每個課間都在不同的地方裸體示眾,我被不同的陌生人羞辱,被他們摸奶子,被他們侵犯我的騷逼,用手指,用筆,用香蕉,用一切他們可以想到的東西。中午我回到班上,長久的懲罰讓我筋疲力盡,我想要睡一下,但是空調吹得我瑟瑟發抖,裸露的手臂骨頭硌得我額頭生疼。我看見他剛睡下去就起來了,把自己用來午休的抱枕上的毛輕輕撫平,遞到我的面前。他看著我,說他今天不困,就借給我用好了。他的眼神好溫柔,和其他人都不一樣。我把整個腦袋都塞到抱枕里,可以聞到一股陽光的香氣。他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輕輕搭在我的身上……

“啊!”

餘天的叫聲把張晨語從回憶中拉了回來。她發現自己的腳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伸出去,餘天雙手捂著自己疲軟的陰莖倒在地上。耳邊傳來好朋友們的祝賀。

“晨語寶貝你太厲害了!”

“這一下有這個書呆子好受的了哈哈!”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欺負我家晨語。”

“晨語,中午我們一起去吃麻辣燙慶祝一下!今天可算是揚眉吐氣了!”

只有張晨語開心不起來,只有她知道自己並不想這麼做。也許是出於害怕,也許是出於壓力,她是迫不得已的。不知道餘天會不會相信自己。她的眼神充滿憐憫,她的臉上寫滿虧欠。這一幕被踏著下課鈴聲進來的杜初宇撞個正著。不過他沒有對張晨語和餘天說什麼,而是徑直走向講台,向所有人宣布:接下來的課間是屬於男生的。

張俊立刻從地上竄起來,轉身對著董心怡的私處就是一腳。董心怡吃痛地捂著陰部跪倒下去。至少這個課間,她都站不起來了。

“張晨語,你跟我來。”杜初宇說。張晨語跟上去,和杜初宇一起走出了教室。他們來到了懲戒委員辦公室,這個地方是存放備用的懲罰工具和供懲戒委員們開會的,平時都不會有人。杜初宇把門關上,命令張晨語跪在自己的面前。

“主人,叫母狗來是有什麼事嗎?”

杜初宇不說話,脫下了自己的褲子,把陽具頂到了張晨語面前,冷冷地說:“現在你幫我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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