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諾咪被SP包圍了 #5 體檢時害怕針的女孩,竟要被公開處刑?! (Pixiv member : 洛语依 正在尝试变成鸽子)
悠揚的鈴聲從宿舍樓道內的揚聲器里面傳來,沈寂了一個晚上的學校也隨著蒙蒙亮起的天空漸漸恢覆了青春的活力。起床,洗漱,整理床鋪和打掃衛生,諾咪匯合進了宿舍樓前往教學樓的大軍,開始了一天的學習生活。
早飯之後,教室中的大家都在各自整理著自己面前的書堆,課代表們熟練地穿梭在每一位同學的座位前收走已經完成的作業。這時,班主任從教室外面走了進來,班里的些微小騷動也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來到講台上,班主任先是環視了一圈班級里的情況,隨後開口道:“不耽誤大家的學習時間,我說兩件事。第一,今天下午進行初二年級的年度例行體檢,大家做好準備在教室里面等待,輪到咱們班的時候會有帶隊老師來喊,到時候不要亂跑。”
聽到班主任的話語,班里的同學們又開始了些微的騷動。畢竟在日覆一日的枯燥學習生活之中,能夠有那麽一個下午不需要上課,對於學習生活可謂是相當優秀的調劑。
“安靜。第二件事,和小學部的交流會定在半個月之後進行,這期間的規矩相信同學們也知道,這期間謹言慎行,不要被學校抓了典型。”
如果說第一個消息讓同學們心存歡喜,那第二個消息便是如同潑了一盆涼水。班主任說的規矩,作為初二學生的同學們當然知道。說是和小學部的交流會,實際上就是抓幾個初中部的典型當著小學部的學弟學妹們的面進行公開處罰。被比自己小的學弟學妹們看光身體還是小事,要是在交流會上被打疼打哭,那種情況下的羞恥真的會讓人想腳趾扣開一條地縫然後鉆進去,這對於已經初步覺醒了羞恥心的青春期少年少女們是根本沒辦法接受的事情。因此,這所謂的交流會也被諾咪所在的初中部同學們稱為“懲罰會”。
班主任說到做到,上台說完這兩件事之後便是離開了教室,完全沒有耽誤同學們學習或是自由活動的時間。然而,等班主任離開之後,班級里卻是沒有同往常一般迅速恢覆到熱鬧的狀態,那“懲罰會”即將到來的通知如同是一塊巨石,壓在了初中部所有人的心頭,將所有人的表情壓得如同死水一般平靜。好在,學生們調整自己心態的能力很強,也就過了兩節課的時間,大家的臉上便是恢覆了之前的笑容。
時間很快便是來到了下午。為了體檢結果的準確性,進入校醫院體檢區域的同學們僅允許穿著內衣和短襪,因此為了避免尷尬,初中部的體檢分班級和性別進行——雖說在一年多的相處之中,同學們或多或少地都已經見識過了彼此的身體……
“身高,137cm……”
“體重,38.3kg……”
“胸圍,73.1cm……”
“臀圍,79.8cm……”
隨著一項項的身體數據被戴著口罩的校醫敲在電腦上,諾咪的基本身體檢查便是宣告結束。稍微有些晃悠地從身材的測量台上走下來,諾咪的雙頰卻是有些異樣的泛紅。
“嗚嗚……想上廁所……”
經歷了假期里面的憋尿play風波,之前完全憋不住尿的諾咪現在終於是稍微恢覆了一些,至少現在的諾咪有了一個比較短暫的反應時間,不會像之前一般動不動就猝不及防之下在自己內褲之中畫地圖了。若是換作平時,諾咪早已經一溜煙地跑到衛生間里面去解決個人問題了,而現在嘛……
“楞著幹嘛?進來啊!”
似乎是見諾咪在門口躊躇,里面的醫生朝著諾咪喊了一聲,諾咪也只能一邊祈禱自己的膀胱可以爭一些氣,一邊在醫生的催促之中走進了門,開始了下一個項目的檢查。
“嗚……”
脫掉自己的襪子,諾咪跪坐在半人多高的檢查台上,將自己那雙白里透紅的小腳向後伸出,展示在了醫生的面前。足底傳來的絲絲涼意讓諾咪身體一顫,跪坐的姿勢壓迫膀胱的感覺讓也是讓本就憋著尿的諾咪輕輕哼了一聲。由於學校的體罰項目之中有著對雙足的懲處項目,萬一要是在某一次懲罰之中給學生的雙足留下了隱患或者難以覺察的永久傷害,那不光影響學生一生,還會影響學校的聲譽。
由於知道了下午有著這樣的體檢項目,午休時間學生們基本都會回到宿舍好好清洗一下雙腳和股溝,以免在檢查的時候被醫生聞到特別的氣味。畢竟,不管是誰也不想被醫生或是同學們因為這種事情嘲笑……
“唔嗯……噗嗤……”
足底的刺激讓諾咪口中發出了略顯誘惑的呻吟聲。醫生的動作相當專業和麻利,那戴著醫用手套的雙手將諾咪那小圓豆一般的腳趾一根根分開,仔細的檢查著諾咪的腳趾和腳趾縫之前有沒有異狀。醫用手套雖說相當光滑,不會因為摩擦而造成多余的癢感,但接受檢查的畢竟是諾咪敏感且嬌嫩的雙腳,醫生的動作還是惹得諾咪小小地擺動起自己的雙腳。好在諾咪雖然有抗拒的動作,但沒有影響到醫生的檢查,所以醫生也沒有出言阻止,而是在檢查完成之後在體檢表上“目檢”一欄里面填寫了無異常。
“接下來會有些癢,忍住。”
好心提醒了諾咪一句示意諾咪忍耐,醫生從檢查台旁邊的台子上拿起了一個帶著手柄的小號刺輪。刺輪這種器具是用來檢查神經反射的敏感程度的道具,也是學校為了避免體罰給學生留下神經方面隱患而增設的體檢項目。只不過,這檢查用的道具在某些地方卻是被用作所謂調教或是拷問的道具,真可謂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至於說為什麽醫生要好心提醒諾咪呢?因為以前有個例子,一個腳底極度敏感怕癢的學生在接受這項檢查的時候,猝不及防之下直接一腳踩在了醫生的臉上。雖然說對於一些有著特殊愛好的人來說被少女裸足踩臉是一種獎勵,但這是現實之中的學校,醫生的眼鏡被這一腳直接踩碎,學生的足底也被眼鏡碎片劃傷。後來,在執行這項檢查的時候醫生便是不再戴眼鏡,且會對一些明顯比較怕癢的學生多提醒一句,這一項甚至被寫在了校醫院的體檢規程之中,正應證了那句“每一個離譜的規定之後都有著一個更加離譜的故事”這句話。
“咿唔!咕嘿嘿……”
即使是有了醫生的提醒,那刺輪貼在腳趾上的冰涼感覺還是讓諾咪小小地驚呼了一聲,隨後刺輪那沿著腳趾一路劃到諾咪腳跟的操作更是讓諾咪的口中發出了癡笑聲。好在醫生的另外一只手按住了諾咪的腳踝,諾咪也有了足夠的心理準備,否則諾咪怕是真的會覆刻之前那位學生的行為。
“神經反射行為,正常。”
在諾咪的兩只腳底都來回劃動了幾下之後,醫生便是收回刺輪,在體檢表“足底神經反射”一欄里面寫上了正常。只不過,這檢查還沒有完。
“身體壓低,雙腿朝兩邊分開……好不要動。”
“咿唔咕!”
隨著醫生的話語,諾咪的口中也發出了滑稽的一聲驚呼。此時,醫生已經將諾咪的小內褲拉下,左手食指手套上也塗滿了潤滑液,順著諾咪那因為雙腿分開壓低上身的跪坐姿勢而充分暴露出來的粉嫩小菊花便是捅了進去,這也是為什麽諾咪會發出那種滑稽的聲音。由於諾咪的小菊花被雲汐和學校的肛塞懲罰充分地調教擴張過,醫生的手指進入得很是順暢,在諾咪的小菊花里面來回攪動了幾下便是抽了出去。
“肛門指檢,無異常。別動,還有個拭子。”
“噫嘻嘻嘻……”
溫柔地在諾咪的小屁股上拍了拍,醫生手中拿起了一根長長的棉簽,順著諾咪還沒有來得及完全閉合的小菊花便是插了進去。比起手指,棉簽在菊花里面攪動的感覺雖然說輕微了很多,但這輕微的感覺卻是被化作了癢感,刺激得諾咪左右扭動著自己的小屁股。
“好了,穿上襪子,去下一項吧。”
在諾咪的小屁股上拍了一記,諾咪從檢查台上爬下來,拉好內褲穿上襪子,便是順著醫生的指引朝著下一項檢查的區域走去。一聲清脆的折斷聲音,那根長長的肛拭子被醫生折斷,那進入諾咪菊花的一端被醫生放在試管之中貼上標簽封好,隨後被放在試管架上,等著累積到一定數目之後送到檢測處進行分析。最後,那曾經進入過諾咪菊花的手套被醫生脫下,和那被折斷的木簽一起丟進了醫用廢物袋之中。
“諾咪!”
肩膀上猛然被拍了一下,諾咪差點原地蹦起來,轉過頭來的諾咪看到的卻是茜茜那壞笑的臉龐。被茜茜這麽一鬧,諾咪心中的緊張感覺卻是退去了不少,之前因為緊張而暫時沒有感覺到的尿意重新占據了諾咪的意識,在諾咪沒有覺察到之前便是將諾咪的內褲洇濕,那漏出的尿順著諾咪的雙腿流下,打濕了諾咪的襪子。
“不好!”
除了諾咪,第一時間覺察到的便是茜茜。在這一瞬間,茜茜的余光掃到的是台子上有多半瓶沒有擰上瓶蓋的礦泉水。沒有來得及多想,為了掩飾諾咪的漏尿,茜茜眼疾手快地打翻了那瓶水,連帶著台子上的東西和諾咪一起徹底打濕。
“咿呀!”
“咿呀!”
兩聲幾乎一模一樣的驚叫,只能說怪不得諾咪和茜茜是好朋友。諾咪的驚叫是因為礦泉水的涼意,茜茜的驚叫則是因為看清了台子上一起被打濕的是什麽東西。那是一疊上面打印著各種色塊,用來檢測是否色盲的卡片,在茜茜礦泉水的“澆灌”之下這些卡片徹底地濕潤,隨後粘合在了一起。
“幹嘛呢幹嘛呢!怎麽回事!你們倆怎麽搞得!”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抱歉!”
負責檢查色盲這一項的醫生沒想到,一個轉頭,自己的檢查用具便是粘成了一大片,再也沒有辦法使用。聽到醫生的聲音和茜茜的道歉聲,前面的班主任回過頭來,看到面前的這一幕先是一楞,隨後臉上便是同樣升騰起了怒氣。
“江影茜!屁股癢了?抱歉抱歉,打擾你的工作了,還有能代替用的嗎?”
先是呵斥了茜茜一句,班主任隨後便是趕緊也朝著醫生道歉。好在,被打濕的卡片不是全部,醫生的身後還有大概四五張可以正常使用的卡片,雖說數目不多卻是也勉強夠用。見到對工作的影響不大,醫生的態度也是和緩下來。只不過,看班主任的表情,茜茜的屁股要在之後受苦了……
“茜茜……對不起……要害你受罰了……”
扯了扯茜茜的手指,諾咪的聲音之中滿是歉意。然而,茜茜卻是無所謂的笑了笑,隨後眨了眨眼,又伸手揉了揉諾咪圓潤的小臉。
“沒事沒事,又不是第一次挨打了,疼一會然後朝班主任說幾句軟話求饒幾聲,說不定連打鬥不用挨呢。”
茜茜的語氣顯得很輕松,似乎對於回到班里面之後要發生的事情滿不在乎,但茜茜卻是知道自己的班主任是個什麽樣的性格。班主任雖然平時對同學們都很溫和,但卻是比較好面子,茜茜剛才那打翻水的冒失行為在班主任看來便是是丟了面子。不出意外的話,在回到班里之後班主任一定饒不了自己,茜茜的小屁股怎麽也得挨上個一二十下戒尺才會作罷。
體檢的項目一項項進行著,很快便是到了最後的項目。站在采血室的門口,已經換掉了被打濕內衣褲的諾咪雙腿卻是在發抖。在那采血的窗口前,戴著口罩的醫生手中拿著微痛的采血筆,正在等待著諾咪的到來。
說起來稍微有些難以啟齒。昨晚的諾咪在休息時間躲在被子里面偷偷看了一部驚悚類型的電影,那部電影主要講述的是一個年輕人在獲得了預言的超能力之後嘗試幫助自己的夥伴們擺脫各種看似意外死亡的命運,卻是一次次失敗的故事。其中,一位年輕人就是因為受了傷在醫院里面采血化驗,卻是在種種巧合之下被采血針活活紮死在化驗室前,電影中這一幕恰好便是和現在諾咪面前的場景對應上了。看到拿著采血針的醫生,諾咪便是會想到電影之中的場景,搞得諾咪根本不敢走上前接受采血。
“進來啊,站門口幹什麽呢?”
“嗯……”
口頭雖然在回應,但諾咪的身體卻是相當誠實地在顫抖著一步步後退。爬針的小孩子很多,但這麽怕針的醫生還是第一次見到,覺得有趣的醫生伸手指了指采血室一邊的椅子,又一次開口:“你先進來,坐那邊去,看著,看看你同學的反應你就知道不疼了。”
不用采血的話,諾咪自然便是有了勇氣進去。坐在一邊的椅子上,在諾咪那緊張的注視中,那位被諾咪注視著的同班同學也變得緊張了起來,那顫抖的手指伸到醫生面前,在被采血針刺破手指的時候這位同學猛地一縮手,差點將椅子帶倒。自然,這位同學的反應讓諾咪更緊張了。
同班同學一個一個的采血完成,卻是沒有一個人能在諾咪的注視之下表現得面不改色來給諾咪信心。畢竟,女孩子的肢體末端的確是比較敏感,即使是微痛的采血針也至少會讓被采血的女孩子痛得縮一下手。很快,諾咪便是成為了班級里面唯一一個還沒有被采血的人。
“來吧,你是最後一個了,你不來的話下個班沒法開始。”
“來吧,沒事的,沒那麽疼。”
“你來不來?!”
無論醫生怎麽勸說,諾咪的表現都是搖頭和退縮。人的耐心總是有極限的,在醫生的最後一絲耐心被諾咪消耗殆盡之後,醫生也終於是不耐煩地喊了起來。而見到這一幕,站在門口等待著諾咪的班主任臉也徹底地黑了下來。
“來吧。”
“哇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哇啊啊啊啊啊啊!”
強行抓住諾咪的手指按在采血台上,在班主任那大力到甚至讓諾咪手指都在咯吱作響的力量壓制之下諾咪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只能睜著自己婆娑的雙眼看著那根采血針刺入自己的手指,將幾滴殷紅的血珠帶出身體。最後,如同是被拎起翅膀的小雞一般,諾咪被黑著臉的班主任提著便是走出了采血室,和外面已經穿好衣服的同班同學們在校醫院體檢區前面的小空地會合了。
“江影茜,你也過來。”
坐在用以等待的長椅上,班主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茜茜和諾咪趴在上面。看來,今天的班主任,要在這人來人往的地方對茜茜和諾咪進行嚴厲的懲罰了。對視一眼之後,茜茜和諾咪便是只能來到班主任身邊,並排趴在了班主任的大腿上。
將茜茜校服裙子掀起塞進腰間的系帶上,班主任大手一扯,諾咪和茜茜那兩條純白的棉質內褲便是被扯到了膝蓋處,四瓣白嫩軟糯的小屁股蛋便是暴露在了班主任和一眾同學的面前。
“嚶……”
雖然早已經不止一次地在同學們面前暴露下體,雖然已經連全裸管制這種等級的懲罰都已經接受過,但屁股上那陡然間一涼和布料摩擦的感覺還是讓諾咪輕輕嚶哼了一聲。茜茜倒是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但那猛然一顫的身體和泛起紅潤的臉頰都表現出茜茜心中其實並不平靜。
兩個光屁股對比起來,身材嬌小的諾咪屁股自然是顯得更加嬌小和嬌嫩,而茜茜的屁股則是顯得渾圓挺翹,已經有了一些青春期少女的發育特征。不過相同的是,這兩個屁股不久之後都會變成兩盞紅彤彤的小燈籠。
既然作為管道修理工隨身攜帶扳手是正常的事情,那麽在這允許體罰的學校之中作為班主任隨身攜帶懲罰工具也是合理的。將一塊大小和巴掌差不多的小號薄板子持在手中,班主任也沒有多廢話,對準兩人的四片小屁股便是抽了下來。
“啪!啪!”
“嗯……”
兩下板子落下得間隔很短,趴在外側的茜茜的左右兩片屁股在兩聲責打之後幾乎是同時開始了顫動。在板子的責打之下茜茜的身體順著板子的力道往前聳動了一下,小腹撞擊在了班主任的大腿上,感受到動靜的諾咪有些驚恐地回過頭來,看到的是班主任揮向自己屁股蛋的板子。
“啪!啪!”
“嗚啊!”
比起茜茜來說,諾咪的反應就不是那麽淡定了。屁股受到責打,那雙緊張地抱在胸前的小手也是一顫,本能地就想要伸手去保護自己的屁股。好在諾咪的小屁股早已經算得上是“歷經風霜”,簡單的兩下小板子還不足以讓諾咪疼到失去理智。
四下板子,四片白嫩的小屁股蛋便是浮現出了四片淡淡的紅霞。班主任的懲罰自然不會止步於此,那揮動起來的板子還是那麽有力,打在屁股上的聲音還是那麽清脆。
“啪!啪!”
“嗯啊……”
之前的板子留在茜茜泛紅的小屁股上的疼痛還沒有完全散去,新的板子便是已經接了上來,就算是力道並沒有增加,挨打之後變得更加敏感的小屁股所感受到的疼痛也比前面兩下板子強上許多,這便是打屁股這種懲罰越打越痛的原因所在。
“啪!啪!”
“哇啊啊!”
板子的脆向在諾咪的小屁股上炸開,痛得諾咪又是一聲驚叫。即使是已經不知道被打過多少次屁股,諾咪挨打的反應每一次都是那麽的強烈和可愛,或許這便是以雲汐為首的一群“壞人”喜歡欺負諾咪的原因……
“啪!啪!”“啪!啪!”
班主任的責打很是公平,每一輪都是先在茜茜的左右屁股蛋上各自拍上一記,然後在諾咪的屁股上同樣是左右各自一下,隨後再是茜茜。如此循環往覆,八九輪板子下來,茜茜和諾咪的屁股便是如同正掛在西邊的晚霞一樣紅了起來。
“啪!啪!”“啪!啪!”
然而,班主任很明顯還認為懲罰力度不夠,手上的板子力道沒有絲毫減緩的跡象,反而是在兩人的知覺之中越來越重,越來越重。
“啪!啪!”“啪!啪!”
“嗚……嘶……疼……”
“哈啊……”
連續的板子責打之下,就算是比較堅強的茜茜都有些扛不住了,更何況是無論是屁股還是身材都更加嬌小的諾咪。身體顫抖,屁股紅得如同晚霞,那兩雙不安分的小手也已經在身前來回舞動,下一刻似乎就要伸到背後來遮擋班主任勻速落下的板子一般。
這樣的行為自然不會被允許。有一部分原因是會阻礙懲罰的進行,但更為重要的原因是學生的手比起屁股來說沒有那麽耐打,同樣的力道和工具打在屁股上可能是變紅變腫,打在手上就有可能造成嚴重的意外傷害。因此,班主任大手一揮,茜茜和諾咪那四只甩動的小手都被班主任抓住,隨後被按在了並排趴著的兩人之間的空隙之中。這樣的控制倒不完全都是壞處,至少從對方手掌傳遞過來的溫暖給了茜茜或是諾咪安慰,給了彼此能夠忍受更多板子的勇氣和力量……
“啪!啪!”“啪!啪!”
“嗚啊啊啊啊……”
“嗚哈……好疼哇……”
然而,勇氣歸勇氣,挨著板子的屁股可是實實在在在疼的。沒打幾下,茜茜和諾咪兩人便是再一次破功,重新開始呻吟起來。連續幾分鐘的板子責打之下,兩人的四瓣小屁股蛋已經從之前晚霞一般的紅潤變成了略微夾帶著一些紫意的深紅色。
終於,這在校醫院體檢區前長椅上的騷動,還是引起了一些並不必要之人的注意。至少,茜茜和諾咪兩人都不想讓這個人注意到……
“怎麽回事?”
突然,一個身材高大的人推開圍在旁邊的同學們,一邊開口發問一邊走到了茜茜和諾咪的面前。正低著頭苦苦忍受屁股上疼痛的兩人只感覺自己被一大片陰影籠罩,隨後便是聞到了來人身上的皮草氣味。都不需要擡頭確認,從來人身上的氣味和聲音兩人就能分辨出來,這是學校的教導主任。
“這兩個學生犯錯了,懲戒一下。”
“啪!啪!”
“哇啊啊!”
“嗚啊啊啊啊!”
如同宣告結束一般,茜茜和諾咪的屁股上又各自挨了一下明顯比較重的板子,隨後兩人那被班主任壓在身後的四只小手也得到了解放。忙不叠的從班主任腿上爬起來,兩人一邊趕緊整理著自己的衣著,一邊偷偷地揉著自己疼痛的小屁股。
“那正好,讓她倆去交流會。”
聽到教導主任的話語,茜茜和諾咪的動作很明顯都是一滯。之前就已經說過,初中部被送到交流會上的學生要經歷的不只是疼痛,還有難以言說的羞恥。畢竟,被一群比自己小上幾歲的孩子們圍在周圍一邊問問題一邊動手動腳,一些比較調皮的小孩子甚至還會上手摸摸前輩們那被打得又紅又腫的屁股,這對初中部這些已經有了相當羞恥心的少男少女們來說是可以羞恥到恨不得把頭埋到地里面的。
“嗯。”
只是一個輕輕的語氣詞,卻是讓面臨“審判”的茜茜和諾咪臉上掛起了絕望的神色。想象著由各位前輩留下的或是傳言或是影像資料,茜茜和諾咪就感覺自己未來的日子充滿了無助和絕望……
等待懲罰會的日子顯得漫長又恐怖,茜茜和諾咪兩人如同是那等待行刑之日到來的犯人一般,每天都會掰著手指頭數著日子,然後相視苦笑。唯一的安慰就是兩個人都上了懲罰會的名單,至少在那種羞恥的情況下還有個可以互相扶持和照應的對象,不至於像那些前輩一般“孤苦伶仃”地在懲罰會上忍受“百夫所指”的羞恥。
由於懲罰會設置在了周六,沒辦法回家的諾咪自然也是和雲汐說明了情況。雲汐對諾咪的情況表示了關切,對諾咪在懲罰會前夕違紀被抓的遭遇表示了充分的同情和遺憾,下面是由前方記者發回來的現場報道。
“啊,被選為懲罰會的參加者了?你犯事了?怕針被抓?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不是我這周六加班我也要去參觀一下!”
雲汐那副幸災樂禍的神情,即使只是隔著電話只聽聲音諾咪都能想象出來。
……
時間是最為公平的東西,它不會因為某人的期待就提早,也不會因為某人的厭惡而滯後。它如同那奔流不息的江海,以恒定的速度一路向前。轉眼間,懲罰會的周六便是已經到了。
由於周末的放假,整個初中部除了必要的教職人員,和包括諾咪和茜茜在內的十幾位因為在懲罰會前犯了錯誤而被迫參加懲罰會的學生之外便是已經沒有了其它的人員。懲罰會的地點被設置在了初中部的禮堂,容納幾百學生都輕輕松松的禮堂用來舉辦這種百人左右參加的活動再適合不過了。
在教導主任的安排之下,八男七女,一共十五名學生並排站在了禮堂的舞台上。舞台的正中央有著一個長寬高都在五十厘米左右的大木塊方塊作為懲罰用的台子,朝上的那面鋪著柔軟的皮革以防止硌傷學生的皮膚,靠近舞台內側的兩角和對著觀眾席那面靠近舞台台面的兩角都有著同樣柔軟的皮銬用來拘束受罰學生的手腳。當然,如果學生足夠服從的話,皮銬這種拘束道具是不會被用在懲罰過程之中的。
突然,禮堂的外面傳來了吵鬧的聲音,一群小學生在教導主任的帶領下歡快地從禮堂外跑了進來,隨後便是一排一排坐在了舞台下的觀眾席座位上。很快,彼此交流的小學生們便是將目光轉向了舞台上一字排開的諾咪一行人。
“快看快看,這些哥哥姐姐們都只穿著內衣欸!”
“羞羞羞羞羞!略略略略!”
聽著觀眾席上的小學生們發出的嘰喳討論聲,感受著小學生們或是疑惑或是嘲笑的目光,舞台上一字排開的十五個學生,無論男女臉上都是羞恥的潮紅色,有一個接受能力稍微差一些的女孩子甚至已經眼圈泛紅地哭了起來,只不過礙於嚴厲的校規,所有人都只能筆直地站在舞台上接受小學生們的“檢閱”,甚至都不敢稍微遮掩一下自己的羞處。
“咳咳!”
頭頂的揚聲器發出教導主任的咳嗽聲,台下的小學生們議論的聲音也逐漸變小,最後徹底安靜了下來。見到此情此景,教導主任的話語再一次從揚聲器里面傳了出來。
“各位來自小學部的小朋友們請坐好,交流會馬上開始。”
稍微頓了一下之後,教導主任再次開口,只不過這次的語氣沒有了面對小學生時候的溫和:“首先,從左到右,介紹一下你們自己,說一說你們是犯了什麽錯誤才來交流會作為典型的?”
雖然心中的羞恥感難以抑制,但站在最左邊的那個戴眼鏡的男生還是只能上前幾步來到話筒前,用自己那有些畏縮的聲音開口:“我叫……我叫鄭森,初中部三年級生,因為在熄燈時間試圖開燈補在晚自習時因走神而沒有完成的作業而違反了校規之中的宿舍守則,今日在此接受懲罰,並無怨言。”
當然,這等說辭也是事前都被教導主任安排過的。試問,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出這樣的話語,什麽人會感覺不到羞恥?什麽人會毫無怨言?只不過,為了讓自己的屁股能夠好受一些,就算是違心的話語也要說。
如同是報菜名一般,一個一個的學生將自己所謂的“罪名”和“錯誤”報了出來。遲到、違反宿舍條例、課間喧嘩過於大聲、擾亂體檢秩序……程度有輕有重,理由各式各樣,但最後的結果都一樣,都要被脫掉內褲,痛打屁股以示懲罰。
一個箱子被擺在了舞台中央的懲罰台上,里面放著的是十五張被折疊起來的卡片。正當台下的小學生們在疑惑的時候,教導主任那解釋的話語便是在揚聲器里面適時地響了起來:“下面,請各位從箱子里面抽取一張卡片作為接受懲罰時的姿勢。”
畢竟都事先有過交代,十五位學生先後從箱子里面抽到了自己的懲罰姿勢。先看了看自己手中寫著“尿布式”的卡片,諾咪用余光偷偷瞟了一眼茜茜,發現茜茜手中的卡片寫的是“坐式”。
尿布式諾咪其實很熟悉,之前在家里面和雲汐瘋玩的時候也不是沒有擺出過那樣的姿勢,但屬於茜茜的所謂坐式諾咪則是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只不過,看到茜茜那發苦的臉色,諾咪知道作為風紀委員的茜茜一定明白坐式是什麽樣羞恥且痛苦的姿勢。
所有的卡片抽完,之前第一個開口的那個叫鄭森的男生便是首先上前走到懲罰台前,轉身背對台下的小學生們,隨後便是有些顫抖地俯身趴在了懲罰台上。很幸運,鄭森抽到的是最為簡單和常用的俯趴式,這個姿勢僅僅只是要求鄭森雙腿分開與肩同寬在懲罰台上趴好而已,並沒有什麽高難度的動作。按照規定將自己的內褲脫到膝蓋以下,上半身的背心整理至腰部以上,鄭森用自己微微發顫的聲音開口:“初中部三年級生鄭森已經準備好了,請主任執行懲罰!”
隨著鄭森請罰的話語,台下的小學生們也徹底安靜下來,一個個眼睛都盯著鄭森那翹起的屁股,等待著教導主任對這兩片可憐的小屁股展開懲罰。
伴隨著皮鞋鞋底敲擊木質地板的聲音,教導主任手中持著一柄三指寬的長戒尺便是緩緩踱步走上舞台。將戒尺貼在鄭森那並不算圓潤的屁股蛋上點了點示意鄭森準備,教導主任開口:“違反宿舍管理規定,三十下戒尺,自己報數。”
聽到鄭森“是”的回應之後,教導主任將手中那足有一米長的戒尺揮舞起來,瞄準之後便是帶著風聲抽到了鄭森的屁股上。
“啪!”
“呃……一!”
喉嚨之中先是擠出半聲呻吟,隨後便是被鄭森的報數聲蓋了過去。挨了戒尺的屁股肉先是左右顫抖,隨後上面迅速地浮現出一條三指多寬的紅痕,鄭森的呼吸聲很明顯變得粗重了一些。
如同最為精準的懲處機器,教導主任默數了五秒鐘,之後才再一次地揮動起戒尺在鄭森的屁股上抽下第二下。
“啪!”
“二!”
有了準備之後,第二下的抽打鄭森報數報得很是痛快。只不過,那隨著戒尺抽下扣緊的腳趾,鄭森報數聲音之中的顫抖,還有挨了戒尺的屁股上迅速隆起的第二條紅痕,都顯示出教導主任沒有絲毫的留情。
“啪!”“啪!”“啪!”
“八!九!十!”
戒尺抽打在光屁股上的聲音相當清脆,每一下的抽打都伴隨著鄭森顫抖的報數聲,還有在屁股上隆起的鮮紅痕跡。
“啪!”“啪!”“啪!”
“十九!二十!二十一!”
和女生的激素水平不一樣,男生的屁股脂肪層厚度並沒有那麽足,所以比起女生的屁股來說男生的屁股形狀沒有那麽圓潤,也沒有女生那麽耐打。只不過,戒尺人人平等,不管基礎如何,戒尺都可以讓屁股變得又紅又腫大上一圈。鄭森的屁股就是如此,在教導主任手中戒尺的照顧之下從之前那有些瘦小和癟的狀態變得“充實”了起來。只不過,這所謂的充實,背後蘊含著的是十幾二十下的責打。
“啪!”“啪!”“啪!”
“二十八!二十九!三十!”
由於鄭森犯的錯誤並沒有那麽嚴重,在接受懲罰的過程之中也相當聽話,完美地執行了教導主任的所有規定,因此鄭森也沒有受到額外的加罰,在挨足了三十下戒尺之後便是從木塊上起身,對著教導主任和台下的小學生們鞠躬道謝之後便是退到了隊伍里。
只不過和還沒有接受懲罰,衣衫整齊的學生們不同,鄭森並沒有拉上內褲,背心也沒有從腰間放下,而是背對著台下站得筆直,對台下的小學生們展示著自己挨了三十下戒尺之後的紅腫屁股,任由著自己的內褲掛在腳踝上。自然,這也是教導主任的事先安排,也是交流會的要求。看著鄭森那燈籠一般的屁股,台下安靜了沒多久的小學生們又開始了嘰嘰喳喳的交頭接耳。
“這位哥哥好堅強啊,那麽大的戒尺抽屁股,挨了三十下都沒哭鼻子呢。要是我,怕是三下就又哭又鬧了。”
“是啊是啊,我也要像這位哥哥一樣堅強!”
在台下“嗡嗡”的議論聲之中,第二位同學走到懲罰台前,和剛才的鄭森一般分開雙腿趴在了木塊上。很明顯,這位女生抽到的是和鄭森一樣的俯趴式。和鄭森不同的是女生因為沒有穿背心而是穿了胸罩,所以不需要整理上半身的衣物,而是只需要將內褲脫到膝蓋以下翹起屁股,就可以看做做好了接受懲罰的準備了。
“初中部二年級生黃婷婷已經準備好了,請主任執行懲罰。”
“課間大聲喧嘩擾亂秩序,三十下戒尺,自己報數。”
隨後響起的,便是戒尺打在光屁股上的聲音,還有黃婷婷那夾雜著疼痛哼聲的報數聲。畢竟比起男生來說,女生的肌膚要更敏感,同樣的力道打上去女生感受到的疼痛會更加強烈一些。
黃婷婷挨完戒尺之後,接下來又是一男一女的順序,兩人接受懲罰的原因也是不盡相同,只不過都不是什麽比較大的過錯,抽到的懲罰姿勢也都是比較簡單的俯趴式,因此也都是三十下戒尺就算結束。很快,四個紅彤彤的小屁股便是活靈活現地展示在了舞台上。或許是因為壓抑了一小會之後的反彈,台下精力旺盛的小學生們注意力並沒有一直放在正在挨打的學哥學姐身上,而是投向了其它的地方。
“黃姐姐的屁股,是不是要比剛剛挨完打的那個學姐圓一些啊?”
“好像是,按說黃姐姐是二年級,那位學姐是三年級,怎麽黃姐姐的屁股更圓啊?”
“一會可以問一下黃姐姐平時吃什麽怎麽鍛煉,屁股長得又大又圓!”
聽著台下那基本上沒什麽掩飾的議論聲,無論是黃婷婷還是那位剛剛挨完戒尺的初三生,兩人的身體都在顫抖,臉色更是比之前挨打的時候都要漲紅幾分,這是羞恥到極限的表現。畢竟,要任由一幫小學生對自己的身體評頭品足還不能出言制止,只能默默聽著,這樣的屈辱無論是誰都不想經歷。
“啪!”“啪!”
“嗚嗚二十六哇嗚嗚嗚嗚!”
或許是因為承受能力比較差,也或許是教導主任的戒尺打到了大腿這種皮肉比較薄的敏感部位,在懲罰台前,正在以俯趴式接受懲罰的那個女生傳來了哭喊的聲音。幾乎是一瞬間,全場的目光便是再一次集中到了這個女生身上,更準確的說是女生那正在被抽打的屁股上。
在教導主任毫不留情的戒尺下,女生那可憐的屁股早就已經成了紅腫到透徹的猴屁股,那雙穿著白襪的小腳相當用力地踩在地上,力量大到腳趾都稍微有些扭曲。從諾咪一行人的視角來看,女生那還算精致可愛的臉蛋也早已經哭花,布滿了雜亂的淚痕,正張著嘴一邊哭喊一邊報數。即便已經是疼到了這個程度,女生還是努力地壓下身子,努力地讓自己的紅屁股翹起來以免影響到教導主任的責打。不得不說,這已經是相當聽話的表現了。
然而,台下圍觀的小學生們可就不這麽想了。
“都是大姐姐了,還會被打屁股打哭,羞不羞啊?”
“就是就是!”
在台下小學生們的哄笑聲中,這位可憐的女生挨完了最後的幾下戒尺,顫抖著從懲罰台上爬下來,抹了一把眼淚之後用自己發抖的聲線朝著教導主任出言感謝,隨後便是半提起自己的內褲,和之前接受完懲罰的四個人站成了一排。一邊筆直地站著,女生一邊抹著自己不斷流下的眼淚,而其它受完懲罰或是準備接受懲罰的學生除了用眼神安慰,也沒辦法做更多的事情了。
“江影茜。”
教導主任點到了茜茜的名字,聽到聲音的茜茜先是一振,咬了一下嘴唇之後便是快步走到了懲罰台前。將手中寫著“坐式”的卡片交給教導主任,茜茜並沒有和之前幾位學生一樣直接俯趴在懲罰台上,而是先將自己的內褲脫下放在一邊,隨後茜茜爬上懲罰台,騎坐在了懲罰台上。用手抓住朝上那面邊角的皮銬,茜茜向後挪了挪身子,將上身向前微微傾斜,自己那兩瓣小屁股便是以一個相當圓潤和挺翹的姿態擺在了教導主任面前。
這便是學校要求的坐式。比起常規的俯趴式,坐式雖然看起來更有尊嚴一些,實際上坐式比起俯趴式更加痛苦。首先,騎坐的姿勢下雙腿比俯趴式時與肩同寬的姿勢分得更開,屁股蛋完全沒有辦法起到遮掩隱私部位的作用。因此,茜茜那因為羞恥而蠕動的小菊花,還有被初具規模的陰毛勉強遮掩住的私處便是被展示在了台下的小學生面前。
“唉,這個姐姐尿尿的地方毛好多啊。”
“是不是有什麽病啊?為什麽我沒有啊?”
“不是哦,你們平時是不是不聽生理衛生課啊?”
台下嘰嘰喳喳的聲音聽的茜茜渾身發熱,強烈的羞恥感一陣陣地沖擊著茜茜的心理防線,讓茜茜心中湧起了一種想要逃走,再也不回來的想法。用自己的理智克制住自己的危險想法,茜茜顫抖著聲音出言:“初中部……二年級生江影茜已經……已經準備好了,請主任執行懲罰……”
“損壞檢測卡影響學校正常工作秩序,六十下戒尺,自己報數。”
茜茜要挨的戒尺數目比起前面幾位同學直接翻了一倍。前面的同學畢竟沒有造成實際上的損失,茜茜可是實實在在地毀掉了校醫院體檢用的色盲檢測卡造成了物質損失,多挨上幾十下倒是也能理解,只不過這可要苦了茜茜了。
“啪!!”
“嗚啊!一!”
同樣的戒尺,同樣的力道,抽打在茜茜屁股上的聲音卻是要比之前的任何一下都要響亮,茜茜也是直接喊叫出了聲音。這自然不是教導主任專門針對茜茜,而是這坐式的懲罰姿勢所導致的必然結果。這樣的姿勢下,茜茜原本還算厚實的臀肉被如同扯面一樣分散開,能夠緩沖的力量被大幅度衰減,茜茜感受到的疼痛自然也上升了幾個等級。
“啪!!”
“啊!二!”
戒尺抽下,茜茜又是一聲尖叫。或許是出於想讓懲罰公平的考慮,教導主任並沒有對茜茜網開一面稍微減輕一些力道,而是用著和之前完全一樣的力道和幅度對茜茜的屁股蛋進行責打。在坐式這特別的姿勢下,戒尺所帶來的疼痛被放大,戒尺疊加的疼痛累積的速度也是前所未有的快。才剛剛兩下,茜茜的眼睛里面便是有了淚花。
只不過,台下的小學生們可是看不出這些門道,他們只知道茜茜才被打了兩下屁股聲音里面就帶上了哭腔。因此,來自小學生們的嘲笑也是不可避免的。
“這姐姐好弱雞啊,才兩下就哭了。”
“哈哈哈哈!菜,姐姐,菜!”
背對著的台下議論紛紛,那不加掩飾的嘲諷刺得茜茜心里都在滴血。人性本善,人性本惡,兩種說法其實都不對,更為準確的說法是人性本真。以小學生們的年齡還沒有學會掩飾自己的情緒,他們的好惡都會相當明顯地在自己言語和行為之中表示出來,對茜茜的出言不遜就是他們心中此時最為本真的想法。只不過,這本真的想法,對於茜茜來說是最為惡毒的詛咒。
“啪!!”“啪!!”
“哇啊啊啊!十二!十三嗚嗚嗚啊啊啊啊!”
此時此刻,作為好朋友的諾咪也只能在一邊看著,除了對甩著頭放聲大哭的茜茜目光鼓勵之外沒有辦法給予更多的幫助了。諾咪知道,自己上去除了挨一頓罵和害茜茜挨更多的打之外沒有任何的作用,懲罰台上面的皮銬可不只是為了好看才安裝的。
“啪!!”“啪!!”
“哇嗚嗚嗚嗚二十五!二十六嗚嗚嗚嗚!”
隨著戒尺的抽打,茜茜的身體如同風雨之中飄搖的樹葉一般左右擺動,那副樣子看得諾咪一陣擔心,生怕茜茜從懲罰台上一頭栽下來受傷。
“啪!!”“啪!!”
“嗚嗚嗚三十三!三十四嗚嗚嗚嗚嗚!”
茜茜挨的數目早已經是超過了前面幾位同學的數目。此時的茜茜滿臉淚痕,那兩片原本渾圓的小屁股蛋此時腫得足有以前兩個大,深紅色的尺痕在茜茜的屁股蛋上到處都是,有些尺痕交疊的部位早已經出現了滲人的紫紅色。
“啪!!”“啪!!”
“嗚哇哇哇四十七!四十八哇哇哇哇哇!”
“啪!!”“啪!!”
“哇哇哇哇哇哇五十九!六十哇哇哇哇哇!”
只能說,平時的茜茜在人前表現的雖然怯弱了一些,但茜茜的內心卻是相當堅強。這近乎殘忍的戒尺雖然痛到茜茜騎坐在懲罰台上左右搖擺仿佛下一秒就要掉在地上,雖然痛到茜茜兩片已經泛起大片大片紫色的屁股觸電一般顫抖,雖然痛到茜茜那雙白襪小腳“砰砰”敲擊著木制的懲罰台,但茜茜用自己堅強的意志勉強維持住了身體的平衡,沒有從懲罰台上掉下來,也沒有數錯打在自己屁股上的數目,更沒有任何阻擋教導主任手中戒尺的舉動。也因此,茜茜只需要挨完這六十下就好,而不需要接受額外的加罰。
“嗚嗚嗚……好痛……”
從懲罰台上爬下來,雙腳接觸地面的瞬間茜茜雙腿一軟,差點跪在懲戒台旁邊磕上一個,卻是被早就滿臉擔憂等在一邊的諾咪攙扶住。將茜茜放在一邊的內褲交還在茜茜手中,諾咪一臉視死如歸的表情來到了懲罰台前,將手中寫著尿布式的卡片交給了教導主任。
躺在懲罰台上,諾咪和茜茜一樣先是脫掉自己的內褲放在一邊,然後擡起雙腿,雙手環抱住自己的大腿,將自己的屁股蛋展示在了教導主任和台下的小學生面前。見到諾咪這樣羞恥的姿勢,台下的小學生們可是炸開了鍋。
“這個姐姐的姿勢……好羞恥啊。我媽給妹妹換尿布才是這個姿勢呢。”
“她的姿勢是不是太熟練了,難道平時經常被這樣對待?”
小學生議論的話語,卻是直接戳中了真相。諾咪自然不會辯解,而是在做好了準備之後開口:“初中部二年級生諾咪已經準備好了,請主任執行懲罰。”
“因為怕針耽誤學校體檢進度,四十下戒尺,自己報數。”
聽著教導主任口中說出的懲罰原因,諾咪的臉頰變得更加紅潤了,台下的小學生們也是喧鬧起來,其中不乏對於諾咪的嘲笑,就連剛剛受完懲罰,背對著台下展示自己紫紅屁股蛋的茜茜哭聲都變得小了一些。畢竟,都是上了初二的大孩子了,還怕打針,甚至是在這種上百人關注的場景之下說出來,這種羞恥且無語的事情,惹人發笑也是應該的。
“啪!!”
“嗚哇啊!”
戒尺抽下,那脆生生的聲音和剛才打在茜茜屁股上的聲音響度差不許多。尿布式對屁股蛋“扯開”的作用和坐式差不許多,只是沒有坐式那麽徹底罷了。畢竟坐式的牽扯來自於身體的體重,而尿布式則需要受罰的學生自己用力抱住雙腿來進行牽扯。比起雲汐,教導主任的戒尺可謂是勢大力沈,那強烈的疼痛甚至讓諾咪第一時間都忘記了報數,只顧著仰頭喊叫了。
“啪!!”
“哇啊啊啊啊!”
等足了五秒鐘,看諾咪沒有報數的意思,教導主任也沒有出言提醒,而是對著諾咪那浮現出一條紅痕的屁股蛋再一次抽了下去。又是一聲清脆的響聲,諾咪依舊是仰頭喊叫,完全沒想起來報數的事情。
“啪!!!”
“啊嗷嗷嗷嗷嗷嗷嗷!”
一記幾乎是教導主任十成十力道的責打,戒尺在接觸到諾咪屁股蛋的時候彎曲成了一個嚇人的弧度,仿佛再多彎一點就會斷裂。清脆的聲音讓原本有些喧鬧的禮堂安靜了一瞬,這強烈的疼痛自然也讓諾咪直接失去了理智。“嗷”的一聲之後,諾咪本來抱著大腿的雙手捂住了屁股,在那迅速腫起的深紅色痕跡上來回揉搓,想要將那慘烈的疼痛從臀肉之中揉出去。
“擺好姿勢,注意規矩,重新報數,下一次再違反就把你綁起來打。”
姿勢有了變化,教導主任也有了開口的理由。聽著教導主任不蘊含感情的提醒,被疼痛將腦子攪成一團漿糊的諾咪終於是反應了過來教導主任為何要給自己這麽重的一下。
“嗚嗚……是……”
嘬泣著重新擺好尿布式的受罰姿勢,諾咪努力挺起自己的小屁股,勇敢地迎向了教導主任手中的戒尺。
“啪!!”
“嗚哇!一!”
勇敢的小屁股得到了它應有的獎勵,勇敢的人也終於想起了報數。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啪!!”
“唔嗯!二!”
是因為適應了戒尺呢?還是有了準備之後可以忍住叫聲呢?這一下諾咪只是身體微微晃了晃,口中的聲音也變小了很多,至少沒有前面那麽嚇人了。
一條一條醜陋的紅痕烙印在諾咪原本白皙柔軟的屁股蛋上,將原本那屬於白皙的領地一點點侵占,最終將整個屁股全部都暈染成紅色,朝著更加嚇人的深紅色轉變。
“啪!!”“啪!!”
“嗚哇哇哇二十三!二十四哇哇哇!”
隨著雙腿一起被擡起的小腳如同胡鬧一般踢蹬著,諾咪的身體也隨著教導主任的責打而左右搖晃著。比起輕松的俯趴式,無論是之前茜茜的坐式還是諾咪的尿布式都需要花費比較大的精力才能維持住姿勢,因此身體的晃動其實是在所難免的。也因此,教導主任並沒有苛責諾咪那些微的姿勢變動,而是保持著手中戒尺的力量和準度,將那難耐的疼痛一下下地烙印進諾咪的屁股蛋之中。
“啪!!”“啪!!”
“哇啊啊啊三十二!三十三嗚啊啊啊啊!”
戒尺責打,淚雨紛飛。教導主任的戒尺沈重而又精準,每一下都打在諾咪可以說最怕疼的部位,也在制造出下一個更加怕疼的部位。一下下的戒尺責打,每一下都痛到讓諾咪放聲喊叫,每一下幾乎都卡在戒尺承受能力的極限,讓戒尺彎出一個弧度的同時保持著完整,沒有像那些用力過度的外行人一般幾下便是將戒尺折斷。
“啪!!”“啪!!”
“嗚哇啊啊啊啊三十九!哇哇哇啊四十!”
要問一頓打屁股最難熬的是什麽階段,諾咪肯定會說是接近結束的兩下。不知道是因為人想要給結束多做點什麽的儀式感,還是想給受罰少女留下一些什麽深刻記憶的惡趣味,無論是雲汐還是現在的教導主任,每一輪懲罰的最後兩到三下總是會打得相當用力,勉強適應了之前責打節奏的受罰人也基本都會在這最後的考驗之中破功。諾咪這樣的反應其實還算得上是比較小的了。
“嗚……嗚……謝謝主任的懲罰……”
和之前挨了六十下戒尺的茜茜一樣,從懲罰台上爬下來的諾咪也是早就哭花了臉,走路也顯得相當的小心,深怕牽動了自己疼痛的屁股蛋。抓起自己的內褲,諾咪走路一瘸一拐,來到了那挨完打之後展示的隊伍之中。路過茜茜的時候,已經緩過來的茜茜伸手抓了一下諾咪的手以示鼓勵,隨後便是趕緊放開恢覆原狀。
懲罰一個人接一個人的進行,等待懲罰的隊伍越來越短,接受完懲罰展示自己屁股蛋的學生越來越多。隨著最後一個受罰的男生紅著眼圈從懲罰台上爬下,加入那一排光溜溜的紅屁股之後,交流會的主要懲罰階段終於是宣告完成。然而,諾咪一行人的心理折磨還沒有結束。
隨著台下工作人員的引導,坐在台下好好欣賞了一場懲罰盛會的小學生們排成了一條長隊,從舞台的左邊上台,近距離地欣賞著這一排十五個光溜溜紅彤彤的屁股,有些好事的小學生還要伸手去摸一摸。然而,由於這交流會前教導主任嚴厲的強調了一次規則,十五個學生竟然沒有一個敢有所反抗,而是只能忍耐著這難以忍受的羞辱。
“你真的是學姐嗎?怎麽這麽矮?”
突然,一個稚嫩的聲線在諾咪身後響起,也讓諾咪確認了這個小學生是在開口詢問自己。微微轉頭,諾咪看到的是一個身高足有一米六以上的小學生,身高才剛剛超過135cm的諾咪對於這個是自己學弟的小學生,竟然需要仰視。
這樣的問題諾咪根本不知道怎麽回答,但在教導主任投射過來的視線還有手中的戒尺威脅之下,諾咪只能硬著頭皮開口:“姐姐小時候挑食所以長不高,小妹妹長得這麽高肯定是個不挑食的好孩子吧?”
“當然!”
畢竟還只是小學生,聽到諾咪並不算真心的誇讚也是驕傲地挺起了胸膛,胸前果實的豐碩程度就連諾咪也是將視線多停留了一會。低頭看了看自己勉強有些起伏的胸脯,諾咪也不得不感嘆,人比人,氣死人……
有了這個小學生帶頭開口,之前還比較沈悶的參觀隊伍開始活泛起來,各式各樣的問題開始湧向了站成一排展示教導主任懲戒成果的一行人。諾咪之前回答的問題還算是比較好回答的,其中一些小學生的問題就連臉皮稍微厚一些的男生在回答的時候都結巴了起來。
“哥哥的小弟弟好大啊,顏色也好黑,是不是不喜歡洗澡啊?”
“嗯……嗯……是哥哥不注意個人衛生……”
“為什麽姐姐尿尿的地方毛那麽那麽密,而那個小個子姐姐和我一樣一根毛都沒有?”
“呃……啊,和姐姐的個子一樣,不長毛也是因為挑食,小時候挑食的話長大了就不長毛了哦。”
“老師打屁股的感覺有多疼啊?姐姐可以形容一下嗎?”
“就……就像被燙了一下的感覺……”
“姐姐的屁股看上去手感好好啊,我可以借老師的戒尺打幾下嗎?”
“不行,你們的學長和學姐們已經承受了足夠的懲罰數目,不可以再用工具多打,這樣才對他們公平。用手的話倒是可以,但每個人不超過十下。”
最後一個問題不需要學生們回答,教導主任便是開口回絕了。之前有過先例,小學生們下手沒輕沒重,在一次交流會上竟然用最大號的板子將一位學生的屁股打出了血,給那個學生帶來了相當嚴重的肉體傷害。從那之後,交流會最後的參觀步驟伸手撫摸和用手掌責打便已經是極限,再也不允許這些小學生們使用工具了。
只不過,對於這些小學生們來說,用手其實也已經足夠過癮了。在教導主任的指令下,十五個學生全都彎下身體雙手撐住膝蓋,對著身後那些眼神似乎都在放光,如同看到新玩具一般的小學生們翹起了自己已經被戒尺打紅打腫,甚至打出青紫顏色的屁股。
“啪!啪!啪!啪!啪!啪!”
如同鞭炮炸響一般,連續地清脆巴掌聲在這禮堂之中響了起來。學生們的屁股早已經在教導主任的責打之下又腫又疼,就連伸手碰一碰都會疼得齜牙咧嘴,更別說是被這些下手沒輕沒重的小學生一頓亂打了。一時間,巴掌聲、呻吟聲、悶哼聲、嘬泣聲,還有小學生們的歡笑聲交雜在一起從禮堂之中傳出,透過大門順著吹過的涼風傳遞出很遠。
……
“嘶……啊……好疼……嗚嗚……”
趴在醫務室柔軟的床上,諾咪翹著自己布滿了新鮮巴掌印的屁股不停地呻吟著,時不時還會因為校醫稍微重了一點的上藥動作而扭動一下身子。而已經上好了藥的茜茜則是趴在諾咪身邊,將諾咪那略顯冰涼的小手捂在自己的掌心之中,試圖溫暖一下諾咪那受傷的小心靈。前往懲罰會的十五個學生之中,諾咪挨得戒尺最多最重,屁股腫得最高,受傷也是最深的。
由於諾咪的身材太過於嬌小,甚至都比不過到場的部分小學生,這使得諾咪的屁股吸引了那些惡趣味小學生們更多的注意力。畢竟,那些身形比較高大的學生就算是光著紅屁股站在那里,那種身高帶來的壓迫感也沒有辦法消去,那些小學生本能地就會遠離。
而諾咪身高不高,屁股的顏色又最深,挨打得時候哭得也淒慘,這可讓那些小學生們找到了欺負的對象。諾咪自己都數不清自己的屁股挨了多少下巴掌,只知道自己的屁股從教導主任下達指令之後就一直在挨打,一直被打到懲罰會結束……
“怎麽被打成這樣了?”
不知道什麽時候,來接諾咪的雲汐站在了校醫室中,看著諾咪那被打得淒慘不已的屁股蛋皺起了眉頭。聽著諾咪一邊抽抽噎噎哭一邊斷斷續續的講述,雲汐的臉色黑了下來。
“要不要下周堵在小學部門口,給放學出來的那幫小學生一人一頓打呢?”
“不要!姐姐!那是犯罪!那是犯罪啊!姐姐會被抓走的!”
“可不這麽幹,我家小諾咪的屁股被打成這樣,總得有個出氣筒吧?決定了,不用下周,就現在,去小學部門口,諾咪認人,認到一個打一頓!”
“別!別!茜茜!攔一下!攔一下!姐姐瘋了啊啊啊!”
看著如同往常一般胡鬧著的雲汐和諾咪,茜茜大大地嘆了口氣,捂著自己還在疼的屁股從諾咪身邊爬了起來。轉頭望去,窗外,夕陽西下,晚霞的金光透過窗戶灑在病床上,將茜茜的臉頰輪廓照射得一片金黃。
這對笨蛋姐妹……沒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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