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諾咪被SP包圍了 #3 他日因,今日果,姜罰重責好辛苦 (Pixiv member : 洛语依 正在尝试变成鸽子)
又是一個周五,又是諾咪的一周學校寄宿生活完成之後的歸家日。如同往常一般,雲汐帶著一個肯德基的全家桶回家,準備好好犒勞一下那只小饞貓。畢竟,諾咪在學校里的全裸管制生活還沒有結束,在學校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不敢放松,過得可謂是相當辛苦。
推開房門,門內是意料之中的昏暗,諾咪的房門虛掩著透出台燈的昏暗光芒,里面甚至還傳來了細小的鼾聲。這小丫頭,在學校里面累壞了吧……
輕手輕腳地將手里提著的東西放在餐桌上,雲汐推開諾咪的房門,里面的景象可謂是相當的不雅觀。
此時的諾咪四仰八叉地趴在床上呼呼大睡,被子也只是蓋住了諾咪那光潔的脊背,而諾咪那明顯是被打過不久,還有些微微發紅的小屁股,還有兩只沾滿灰塵,腳底還有著一些細微的硌痕的小腳丫都暴露在被子外,看上去分外的惹人憐愛。
“腳都不洗,也不嫌臟,得好好給你個教訓……”
嘴上雖然這樣說,雲汐臉上掛著的表情卻不是生氣,而是一種壞壞的笑容。無聲地從諾咪的房間里退出來,雲汐來到客廳,從冰箱里面拿出一塊鮮姜,在廚房里面切下來一小塊之後將剩余的部分放回了冰箱。手里拿著這一小塊鮮姜,雲汐用刀細細地將這一小塊姜切成姜絲,洗手之後拿出一根棉簽在姜絲里面來回滾了幾下,那根棉簽便是吸收了不少鮮姜的姜汁,棉簽前面的棉花頭也被濕潤成了發暗的顏色。
又躡手躡腳地回到諾咪的臥室,雲汐輕柔地將諾咪那兩瓣紅彤彤的小屁股掰開,將諾咪那泛著紅潤顏色,還微微有些發腫的小菊花暴露了出來。看來,在學校里,諾咪的小菊花也被懲戒工具懲罰過了。
簡單檢查一下,雲汐並沒有在諾咪的小菊花和屁股蛋上發現外傷,於是雲汐頭上的小惡魔犄角長了出來,那沾了姜汁的棉簽直接便是點在了諾咪的小菊花上,沿著諾咪那紅潤的小菊花滾了一圈。隨後,不等迷迷糊糊的諾咪反應過來,雲汐將那根棉簽捅進了諾咪的小菊花,來回攪動幾下之後便是拔了出來。最後,雲汐趕緊後退幾步到門口,抱著雙臂帶著壞笑觀看著諾咪的反應。
“嗯……?”
似乎是覺察到了不對,諾咪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那雙手也是茫然的擺動了幾下之後便是找到了異樣感的來源,捂住了自己的小菊花。
“呀啊啊啊啊啊!好辣!好辣!什麽東西啊啊啊啊啊!菊花著火了啊啊啊啊啊!”
隨後,諾咪便是瞬間從床上蹦了起來,雙手捂在自己的小菊花上左右看著,隨後起了作用的姜汁開始展示它的威力,諾咪捂著小菊花繞著自己的大床一圈圈的跑著,那樣子活像是《貓和老鼠》里面尾巴著了火四處亂跑的湯姆一般。而站在門口的雲汐則是手里拿著棉簽,看著四處亂跑的諾咪滿臉壞笑。
……
“嘎吱!”
細細的雞叉骨被諾咪狠狠地咬斷,像是在咬雲汐一般。在諾咪的身邊,那張餐巾紙上已經擺滿了被咬斷的雞叉骨,和帶著深深牙印的雞腿骨。而在諾咪的對面,雲汐的胳膊上也有一圈深深的牙印,好在諾咪有控制力道,否則再咬深一點今天的雲汐怕是要見血了……
“哎呦……你這小孩屬狗的是吧……”
揉著自己胳膊上的牙印,雲汐倒吸著冷氣,有些幽怨地看著正在狂吃肯德基的諾咪。而諾咪完全沒有理會雲汐的抱怨,而是張開嘴巴,又是狠狠地咬斷了一根雞叉骨。
知道自己理虧,雲汐也沒有再打擾進食中的諾咪,而是走到廚房里準備著今晚的晚飯。畢竟,全家桶不能當飯吃,晚飯還是要做的。
見到廚房里忙碌的雲汐,諾咪將一個雞腿擺在全家桶的旁邊,然後又留出一對雞翅,便是跑到衛生間里面洗手了。就算雲汐捉弄了自己一次,諾咪還是和往常一般給雲汐留了雞腿和雞翅,可謂是以德報怨的典範。
……
“姜罰青春版的感覺怎麽樣?”
晚飯之後,諾咪坐在餐桌旁有些無聊地擺弄著手機,而在廚房里洗碗的雲汐卻是不知道什麽之後繞到了諾咪的身後突然開口,嚇得諾咪差點將手機丟出去。
“好奇的話,姐姐可以試試。”
甕聲甕氣地回懟了雲汐一句,諾咪繼續翻看手機,而雲汐則是有些尷尬的揉了揉鼻子,隨後坐到了諾咪的對面。
“好啦,今天是姐姐不對,主要是完全不設防睡覺的諾咪太可愛了,姐姐忍不住嘛……”
聽著雲汐的辯解,諾咪翻了個白眼,將那全家桶里面留出來的雞肉推到雲汐的面前,隨後便是從餐桌前起身走到了……雲汐的臥室里。
“給姐姐十五分鐘。”
看著諾咪的背影,雲汐苦著臉嘆了口氣。看來,今天要用自己的身體贖罪了……
平時雲汐懲罰或是“獎勵”諾咪的方式都是打屁股,但有時候諾咪想要嘗嘗懲罰別人的滋味,心情好的雲汐倒是不會拒絕,也會遵照著諾咪大人的指示脫掉內褲露出屁股挨打。然而,諾咪悲哀的發現自己的力氣實在太小,打不痛身材豐腴的雲汐。
只不過,後來諾咪發現,雲汐特別的怕癢,尤其是那雙被包裹在黑絲里面的玉足,就算諾咪不用任何工具,只用自己的一雙小手抓撓雲汐的腳心也會讓雲汐笑得四處打滾。一來二去之下,兩人之間的遊戲方式就這麽定了下來:諾咪被雲汐打屁股,而雲汐也會時不時被諾咪找個理由撓腳心。
至於為什麽要去雲汐的房間呢?原因很簡單,雲汐房間里的大床有床頭床尾的欄桿,一邊可以拘束住雲汐的雙臂,一邊則是被改造成了足枷,可以將雲汐那雙玉足牢牢拘束在里面任由諾咪玩弄。
將諾咪留下的雞肉吃完,雲汐來到衛生間洗手洗腳,脫掉裙子換上新的絲襪之後臉上帶著視死如歸的表情走進了自己的房間。不一會,緊閉著房門的房間里便是傳出了雲汐的嬌笑聲。
“呀哈哈哈哈哈哈!諾咪!諾咪大人!不要一上來就用刷子呀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諾咪大人!不要撓腳趾縫!腳趾縫受不了的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哈哈哈哈哈!腳心!腳心要被撓壞掉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哈!”
“腳心也不行腳趾縫也不行,你莫不是在消遣灑家?!”
“諾咪大人!不要!千萬不要用那個!會死掉,會死掉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出來了!要出來了!不要看!不要看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最後,隨著諾咪那魯智深一般的話語之後,雲汐的嬌笑聲幾乎變成了夾雜著笑聲的尖叫聲。很難想象此時的諾咪對雲汐的那一雙玉足動用了何等殘酷的刑罰,讓平時溫婉知性的雲汐發出如此失態的聲音。而最後那所謂要出來的聲音,更是引得他人無限遐思……
足足一個多小時之後,房門再一次被打開,諾咪的臉上帶著滿足的紅潤笑容從雲汐的房間走了出來。而在那張床上,雲汐雙眼發紅,那雙已經被從足枷之中解放出來的白嫩雙足已經布滿了各式各樣的紅色劃痕,更加淫靡的是,雲汐的內褲早已經被諾咪脫掉換成了一條成人用的紙尿褲,而那紙尿褲的邊緣已經有了濕痕。很明顯,在諾咪的“酷刑折磨”之下,雲汐竟然被直接玩弄到失禁了……
……
歡樂的時間總是短暫的,兩天和姐姐的溫存之後,諾咪便是回到了學校里,繼續著充滿羞恥和痛苦的全裸管制生活。好在這所謂的全裸管制已經進行到了最後,只要這周三一過,這羞恥的全裸管制生活就可以結束,諾咪就可以回到正常的學習生活之中去了……
然而,通遼有一句話說的好,一件事情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就要出意外了。或許是因為和姐姐溫存之後諾咪有些放松,也或許是因為全裸管制即將結束,緊繃了一個多月的神經有些舒緩,反正在諾咪返校之後的第一個早上,當諾咪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之後,諾咪看到的是顯示出06:25的時鐘。
“完辣!”
一聲慘叫,諾咪從床上彈了起來,迅速地將襪子穿到腳上之後便是沖出了宿舍。這個時候,諾咪甚至有些感激自己正在被全裸管制,倒是省了那穿上衣服的工夫。
然而,就算諾咪已經是一路沖刺,當諾咪氣喘籲籲地來到教室門口時,時間已經來到了06:32,負責簽到的班長看了一眼站在教室門口,正在脫襪子的諾咪,隨後在簽到表上給諾咪記錄了“遲到”。
“先上早讀,上完早讀去懲罰室領罰吧,記得提前上好廁所。”
默默地點頭表示知曉,諾咪低著頭來到自己座位前,拿上課本之後便是輕車熟路地來到教室的後面,赤裸著雙足站在了風紀委員茜茜早就準備在教室後面的指壓板上。
為什麽班長要強調“提前上好廁所”呢?原因也很簡單。早讀的遲到次數是按照學期進行累積的,遲到第一次打屁股戒尺四十下,遲到第二次打屁股戒尺八十下加股溝戒尺十下,遲到第三次以及更多就要被打屁股戒尺一百二十下、股溝戒尺二十下加上整整一天的姜罰肛塞懲罰,全天都不許取下,直到第二天才能去懲戒室由懲戒老師取出。而在全裸管制期間的諾咪雖然是本學期第一次教學活動遲到(升旗儀式上的遲到屬於另外一個計算領域),但根據全裸管制從重處罰的原則,諾咪的懲罰是直接按照最高等級來執行的。
說實話,所謂的屁股戒尺和股溝戒尺諾咪已經挨過不少次了,雖然還是很痛但諾咪並沒有那麽害怕。然而,前幾天僅僅被雲汐用棉簽沾了一點姜汁點在菊花上便是已經辣得諾咪受不了了,現在卻要被那姜罰肛塞懲罰一天,諾咪心中的恐懼可想而知。不過好在這種等級的錯誤還不至於延長全裸管制時間,這算得上是唯一的好消息了。
早讀結束,讓茜茜幫助自己帶個面包回來,諾咪便是雙腿有些發軟的朝著衛生間走去。細心地擦幹凈自己的下體,諾咪離開衛生間,來到懲戒室門前有些膽怯地敲了敲門,在得到進來的許可之後便是走了進去。
懲戒室的擺設比起之前風紀委員會室的布置要顯得嚴肅不少,除了必要的一張電腦辦公桌之外,剩下的就是擺放著懲罰用具的置物櫃,和擺放在辦公桌對面的幾個固定著拘束用皮帶的台子。很明顯,那是用來將那些不乖乖接受懲罰的學生使用的懲戒台,上了懲戒台的學生無論多麽不願意接受懲罰,都只能乖乖的翹著屁股挨打了。
將自己的學生證貼到辦公桌前的讀卡處,諾咪的懲罰信息已經由班長上傳到了學生管理系統之中,所以電腦在略微卡頓之後便是在懲戒老師面前的屏幕上顯示出了諾咪的信息。
“本學期第一次教學活動遲到,管制期間接受的懲罰升格處理。一百二十屁股戒尺,二十股溝戒尺,姜罰肛塞24小時,沒有問題吧?沒問題就擺好姿勢吧。”
例行公事的詢問,諾咪也只能例行公事的點頭,懲戒老師便是來到了置物櫃前取出了兩柄戒尺,一柄是比較寬大的女生用戒尺,一柄則是明顯窄小不少的股溝用戒尺。
在學校之中,根據男女生身體發育情況的不同,選用的戒尺在規格上也有所不同:男生用的戒尺窄而厚,女生用的戒尺寬而薄,但兩者在重量上完全相同。然而,股溝戒尺卻是不分男女,都是完全相同的規格。
在懲戒老師取用戒尺的時候,諾咪也已經擺好了所謂的懲罰姿勢:雙腿打直分開與肩同寬,雙手抓住膝蓋,彎腰翹臀。因為諾咪現在還處在全裸管制期間,所以就剩了那些掀起裙擺上交內褲的步驟。將那柄用來責打股溝的戒尺先放在辦公桌上,懲戒老師將那柄女生用戒尺貼在諾咪的小屁股上,微涼的觸覺從臀瓣上傳來,諾咪身體微微一顫,戒尺便是已經離開了諾咪的臀瓣。
“擺好姿勢,不需要你報數,規矩你也知道,責打期間不許用手遮擋,不許躲避。”
再一次提醒了諾咪一句,懲戒老師便是將戒尺揮舞了起來,不輕不重地責打在諾咪臀瓣上。
“啪!”
“嗚……”
一聲輕輕的嗚咽,諾咪的身體則是隨著戒尺的責打微微前傾,隨後便是恢覆了姿勢。畢竟挨了那麽多的打,諾咪這點承受能力還是有的。
或許會有人疑惑,按理說懲罰的第一下和最後一下應該重打,大幅度消磨掉人的抵抗心理才對啊?然而,這是懲罰,而不是那些特殊設施之中嚴厲的拷問,對自己學校的學生沒必要像對待那些需要拷問的間諜一般殘酷。
第一下戒尺之後,懲戒老師對諾咪的承受能力也是有了一個大致的了解,手中的戒尺力道稍稍加重,再一次抽到了諾咪那已經微微紅腫起一條尺痕的小屁股上。這一輪的懲罰,終於是要正式開始了。
“啪!啪!啪!啪!啪!”
“哈……啊……”
兩指多寬的戒尺在諾咪的小屁股上抽打出一條一條的紅痕,白嫩的屁股蛋逐漸變得紅潤起來。隨著身體在戒尺的抽打之下前後搖晃,諾咪口中的呻吟聲也逐漸變得粗重起來。
“啪!啪!啪!啪!啪!”
“嘶……疼……”
戒尺一絲不茍地一下下打著,逐漸強烈起來的疼痛刺激之下,諾咪的眼睛里逐漸升騰起霧氣。不比雲汐那嚴厲之中帶著溫柔的責打,懲戒老師的責打更多的是一種例行公事,諾咪從中感覺到的只有疼痛,沒有一絲一毫的溫柔。
“啪!啪!啪!啪!啪!”
“嗚嗚……疼……”
隨著時間的推移霧氣液化,諾咪的眼瞳之中噙滿淚水,當眼眶再也承接不住的時候便是從諾咪的臉蛋上滑落,砸在懲戒室的木地板上濺起一朵小小的水花。放眼看去,諾咪的小屁股已經整個都猶如晚霞一般紅腫起來。
“啪!啪!啪!啪!啪!”
“嗚嗚……對不起……嗚嗚……好疼啊……”
眼淚啪嗒啪嗒地落下,諾咪本來打直的膝蓋在疼痛之中逐漸彎曲過來,身體的晃動幅度也變得大了起來。疼痛之下人都會變得脆弱許多,諾咪自然也是如此,口中求饒的話語也自然而然地便是說出了口。
“啪!啪!”
“腿打直!保持好姿勢!”
“嗚啊啊啊!好疼!”
一直責打屁股蛋的戒尺突然變向打到諾咪那白嫩的大腿上,大腿上的皮肉本來就沒有屁股上厚,這倆下戒尺打得諾咪一聲嗚咽,差點腿一軟跪在地上,聽到懲戒老師呵斥的話語之後才趕忙在吸了一口鼻子之後恢覆了最一開始挨打的姿勢。見到諾咪恢覆了姿勢把已經整個變得通紅的屁股翹到高處,懲戒老師才再一次將戒尺打到諾咪的小屁股上。
“啪!啪!啪!啪!啪!”
“嗚啊啊啊啊……”
才幾下戒尺,諾咪的膝蓋又一次軟了下去。被打得通紅的屁股再遭責打,即便只是戒尺的抽打那疼痛的感覺也不亞於威力更大的板子。疼痛的折磨之下,諾咪的身體如同風雨之中的小舟一般前後擺動,那樣子仿佛下一下戒尺就會把諾咪拍翻在地。
“堅持不住了嗎?”
戒尺的責打再一次暫停,懲戒老師的聲音從諾咪的耳邊傳來,卻是把諾咪嚇得渾身發抖。想說可以堅持,但屁股越來越疼,要是一會自己摔倒在地破壞了受罰姿勢還得加罰;想說堅持不了,萬一懲戒老師一生氣把自己綁在那懲戒台上,那諾咪要挨的可就不止一百二十下戒尺了。糾結之下,諾咪一時間沒有回應懲戒老師的話語,身體的抖動也是漸止。
“能堅持住就擺好姿勢,別亂動。”
見諾咪沒有回應自己,懲戒老師倒是沒有在意,見諾咪又把姿勢擺好便是再一次將戒尺揮舞起來,落在了諾咪的早就已經是整個通紅的屁股上。
“啪!啪!啪!”
“嗚嗚嗚啊啊!”
“咚!”
剛剛平靜下來些許的諾咪口中再一次發出了疼痛的喊叫聲,身體的搖晃也是變得再一次劇烈。人體對於疼痛本能的抗拒這一刻突破了理智,第三下戒尺打下,諾咪的身體便是失去了平衡,一頭便是對著掛在墻上的王應麟畫像磕了下去,畫像下“玉不琢不成器”六個字可謂是相當應景。
“算了,自己趴那邊去吧。”
似乎對諾咪的表現相當失望,也或許是因為諾咪延長了懲戒老師的工作時間,懲戒老師嘆了口氣,手中的戒尺指向了擺在一邊的懲戒台。
“嗚……好……”
似乎也是覺得自己的行為實在是顯得太過脆弱和丟人,諾咪低著頭從地上爬起來,先揉了揉自己被撞得有些疼的額頭,然後便是一步一搖,有些怯怯地挪到了懲戒台前。
靠近了懲戒台,諾咪這才能更加清楚地看清整個懲戒台的造型,懲戒台的主體造型是一個固定在地面上,四條腿可以調整高度的矮桌。矮桌的兩個角和角對面的矮桌邊緣,以及邊緣左右的兩條桌腿上都有著用來拘束的寬大皮帶,可以在牢牢拘束住受罰學生的同時不傷到學生柔嫩的肌膚,和讓學生趴在上面的那一邊上包裹的皮革是目的相同的設計。
見到諾咪這莫名消極的態度,本就有些憋著火的懲戒老師終於是有些忍不住了。將諾咪的身體扯倒在矮桌懲戒台上,諾咪的兩只小手分別被綁在矮桌的兩角,矮桌邊緣的皮帶也將諾咪的腰牢牢地拘束在了矮桌上。最後,諾咪的兩個腳踝也被分別綁在了矮桌的兩條桌腿上動彈不得,懲戒老師也開始轉動矮桌上的機關調整起了矮桌的前後高度。當懲戒老師再一次拿起戒尺之後,諾咪那通紅的小屁股便是已經被迫地翹起一個相當高的弧度,身體也和雙腿呈現出了一個50°的銳角。
“因為你對於懲罰的抵抗行為,現在你的懲戒數目翻倍,之前責打的八十二下戒尺不再作數。現在,你需要再挨二百四十下屁股戒尺和四十下股溝戒尺,外加四十八小時的姜罰肛塞懲戒,聽懂了嗎?”
這一次,懲戒老師沒有再等諾咪的回應,而是直接揮舞起了戒尺,以比之前還要大上兩分的力道抽在了諾咪的小屁股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對不起啊啊啊啊!諾咪錯了啊啊啊啊啊啊!”
懲戒老師手中的戒尺如同雨點一般砸在諾咪的臀瓣上,從來沒有受過如此殘酷對待的諾咪一瞬間竟然是被有些打蒙了,沒有意識的喊叫了幾聲之後才反應過來喊疼和求饒。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嗚嗚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好疼哇哇哇哇哇哇!輕一點啊啊啊啊啊!諾咪真的知錯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抵抗懲罰,你不是知道錯了,你是知道疼了!”
回應著諾咪的求饒和認錯話語,懲戒老師手中的戒尺已經揮舞出了殘影,沒有絲毫的留情。若是還能保持之前那個站立的受罰姿勢,戒尺打下來的時候諾咪還可以稍稍往前瑟縮一下來緩沖戒尺的力道,略微減少一些屁股上的疼痛。然而現在,小腹被那包裹著柔軟皮革的矮桌邊緣死死頂住,別說瑟縮,就連左右扭動的幅度都不超過兩厘米。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
綁在後腦的馬尾在諾咪淚雨紛飛的甩頭動作之中披散開來,紛亂的發絲粘在諾咪那布滿疼痛冷汗的額頭上,顯得此時的諾咪是如此狼狽。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哇哇哇哇哇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
戒尺越打越多,屁股越來越疼,疼痛的折磨之下諾咪儼然已經變成了一部無情的道歉機器,那布滿尺痕的小屁股更是不停地顫抖著扭動著想要逃避懲罰。有了懲戒台的拘束之後,諾咪已經不需要再費力去壓制自己面對疼痛的本能反應了,反正就算是掙紮也最多是左右扭動幾厘米而已,根本影響不到懲罰的進行,自然也就不需要再顧慮到被加罰的可能。
雖然現在,諾咪已經被加罰了兩倍有余的數目了……
“啪!啪!啪!啪!啪!”
“嗚嗚嗚嗚嗚嗚嗚……”
戒尺的數目超過了一百二十下,按照最一開始的設定,此時的諾咪已經可以抱起雙腿擺出責罰股溝的標準姿勢準備接受股溝的懲罰了。然而在現在這種雙倍加罰的情況下,諾咪那可憐的紅腫屁股還有足足一百多下需要挨。
“啪!啪!啪!啪!啪!”
“嗚啊啊啊啊啊啊……好疼啊……”
不停止地足足哭嚎了十幾分鐘,諾咪的嗓音也逐漸變得沙啞和虛弱起來,那疼痛的呼喊聲顯得更加楚楚可憐。然而別說是諾咪這深紅色的腫脹屁股,就算是被藤條抽得皮開肉綻的屁股懲戒老師也不是沒見過,諾咪這種小場面懲戒老師早就是司空見慣了。甩了甩有些發酸的手臂,懲戒老師打起精神,繼續著自己未盡的懲戒事宜。
“啪!啪!啪!啪!啪!”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學校的懲戒規則上,這種拖長時間的懲罰是有著屬於學生的休息時間的,一是為了讓學生休息一下可以有繼續接受懲罰的力量和勇氣,二也是讓執行懲罰的懲戒老師舒緩一下自己發酸的手臂。
然而,對於如諾咪這般被綁在懲戒台上接受懲罰的學生來說就不需要,也不允許給予休息時間了,面對這樣的學生懲戒室也常有兩位懲戒老師待命,以便隨時換人執行懲罰。只不過,今天的懲戒室只有這一位懲戒老師,所以所有的懲罰工作都需要這位懲戒老師一個人一口氣執行完成,懲戒老師也只能將自己疲累的憤懣全部通過戒尺發泄到諾咪的小屁股上了。
“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像是在宣告結束,懲戒老師最後的三下戒尺打得那是又重又響,直疼得諾咪身體一陣劇烈的顫抖,下體的兩片蚌肉也是一陣急促的收縮和舒張,要不是提前去上過廁所,諾咪怕是要被這三下戒尺打到尿出來了。
“真麻煩,還得綁起來繼續打。”
“嗯啊……”
對諾咪行為的厭煩沒有絲毫掩飾,懲戒老師嘆息一聲,從懲戒台的兩邊扯出兩個特大號無痕粘鉤,粘鉤的鉤子上帶著繩子,和懲戒台側面的機關連接在一起。將粘鉤背面的膠片撕掉,懲戒老師將粘鉤黏貼在諾咪左右屁股尖上,輕輕的按壓便是疼得諾咪呻吟出聲。
黏貼完畢之後,懲戒老師轉動懲戒台側面的機關,繩子開始收緊,粘鉤將諾咪深紅色還遍布著長條狀尺痕的小屁股蛋左右扯開拉平,將諾咪那粉嫩粉嫩的小菊花和股溝展示在了懲戒老師面前。好在知道自己要被懲罰股溝,在衛生間里諾咪好好地清洗了一下自己的股溝,此時倒是也沒有什麽異物和異味。若是被發現了剛才說的情況,羞恥倒還算是小事情,雙倍的加罰才是更加難以承受的東西。
將那柄專門用來責罰股溝的戒尺拿到手里,由於諾咪早就已經被拘束好,懲戒老師也就沒有再說“擺好姿勢”之類的廢話,而是直接揮動起那無論是寬度還是厚度都明顯小於屁股戒尺,與其被叫作戒尺不如叫木條的股溝戒尺打了下來。
“劈!”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即使是已經揮舞了三百多下戒尺,懲戒老師的手依舊還是那麽穩,股溝戒尺也是準確地落在了諾咪左邊的股溝上。股溝戒尺抽打在皮肉上的聲音聽起來要比最常使用的屁股戒尺輕巧許多,但諾咪發出的遠超過屁股戒尺的慘叫聲卻是證明這股溝戒尺的威力並沒有聽上去那麽小。
“劈!”
“嗚哇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諾咪的慘叫聲,這一下股溝戒尺落在了右側股溝上,正中間那暫時還沒有被打過的小菊花則是緊張地一縮一縮,像是在害怕即將降臨在小菊花上的股溝戒尺一般。
兩下股溝戒尺打過,諾咪那被強行拉扯開的股溝卻是沒有什麽明顯的變化,那被打過的左右兩側股溝只是微微有些發紅,僅此而已。這便是股溝戒尺的威力,不需要留下多麽明顯的傷痕,就足夠疼得受罰學生忍受不住……
“劈!劈!”
“哇啊啊啊啊!屁股溝要裂成兩瓣了啊啊啊啊啊!”
根本沒有給諾咪任何的休息時間,懲戒老師手中的股溝戒尺沒有絲毫猶豫,依舊是迅速地在諾咪的左右側股溝上各自落下一下,理由也還是和之前一樣:只要把受罰的學生綁起來固定好,就不需要考慮受罰學生的閃躲了。使用懲戒台進行懲罰是這樣的,受罰的學生只需要乖乖地被綁起來挨打就好,而執行懲罰的懲戒老師所要考慮的事情就要多上許多了。比如戒尺要用什麽角度落下,要落在哪一塊嫩肉上……
“劈!劈!劈!劈!”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股溝戒尺左右開弓,一下一下地分別責打在諾咪那被大大分開的左右股溝嫩肉上。柔軟敏感的股溝屢遭責罰,疼痛和羞恥感同時襲來,讓諾咪雙頰羞紅的同時口中也不斷地發出有些沙啞的疼痛喊叫聲。針對敏感部位的責罰就是如此,懲戒老師只需要稍微用力,就可以帶來強而有力的效果。
“劈!劈!劈!劈!”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嗚嗚嗚嗚……”
被反覆責打的兩側股溝帶動著諾咪那可憐的屁股蛋一邊微微扭動一邊顫抖,努力地想要擺脫粘鉤合攏到一起來保護自己的股溝。然而,專門設計過的懲戒台怎麽可能讓諾咪的小聰明得逞,所有的嘗試都是無用功,諾咪的股溝依舊被大大地朝著兩邊拉扯開,露出里面依舊保持著粉嫩的小菊花,還有經歷了十幾下責打已經泛起紅色的兩側股溝。
“劈!劈!劈!劈!”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股溝里的疼痛對於諾咪來說太過刺激,之前對於屁股蛋的責罰已經消耗了諾咪太多的體力,如今又被執行這如同弱點攻擊一樣的懲罰,此時的諾咪連喊叫聲都已經變得虛弱,在股溝戒尺的責打之下只能如同一只受傷的小獸一般嗚咽。然而,諾咪真正的考驗還沒有來臨。
“劈!”
“嗚嗚嗚嗷嗷嗷嗷嗷嗷嗷!”
諾咪的嗚咽聲瞬間便是成為了似乎要將肺里面的空氣都擠出一般的淒慘喊叫聲。原因無它,懲戒老師手中的股溝戒尺終於是“光顧”了諾咪那因為恐懼一縮一縮的粉嫩小菊花。當然,這也是學校懲戒制度之中關於股溝戒尺的特別規定。
如果拿諾咪要挨的四十下股溝戒尺來說,那麽諾咪的左右側股溝需要各自挨十五下戒尺,最後的十下戒尺都要那最為怕疼的小菊花來承受。十下戒尺,已經足夠讓學生的菊花紅腫起來,讓之後時間不等的姜罰肛塞懲罰起到更好的處罰效果。可以想象,被打得紅腫的小菊花若是再受到姜罰,那等酸爽滋味足夠讓被懲罰的學生牢記錯誤了。
“劈!劈!劈!劈!”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啊啊啊!”
諾咪的喊叫聲真正的詮釋了“鬼哭狼嚎”這個成語,那淒慘的聲音足夠讓人聞之傷心聽之落淚。然而,此時的諾咪面對的是冷面“殺手”懲戒老師,這種程度的喊叫還不足以打動懲戒老師的心,讓懲戒老師對諾咪高擡貴手。
“劈!劈!劈!劈!”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啊!”
最後的幾下打得總是又疼又快,諾咪的喊叫在這直入靈魂一般疼痛的刺激之下都有種被打斷的感覺,瞪著眼睛幹嚎幾聲之後才又轉為正常的喊叫聲。不過好在,諾咪的股溝懲罰也就此結束,剩下的就是那持續兩天之久的姜罰肛塞懲罰了。
從置物櫃的一個盒子里面取出用保鮮膜緊緊包住的姜罰肛塞,懲戒老師也沒有把諾咪從懲戒台上解下,而是將保鮮膜一層一層的揭開,將里面已經削好皮的鮮姜取了出來。這根姜罰肛塞全長略超過十厘米,前細後粗,最細的前端比諾咪的中指粗一點有限,最粗的後端則是被加工出了一個紡錘形,以便卡在受罰學生的小菊花上不至於滑進腸道也不至於輕易就掉出來。感謝如今的機械加工能力,讓這樣形狀奇異的姜罰肛塞可以實現量產。
左手大拇指和食指將諾咪那發紅的小菊花微微撐開,懲戒老師的右手便是將那姜罰肛塞送進了諾咪的腸道之中,紡錘形的後端也是好好地卡在了諾咪的小菊花上,起到了它應有的作用。
“嗯嗯……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好辣!好辣!屁眼好辣啊啊啊啊啊啊啊!”
幾秒鐘之後,姜汁便是開始發揮作用,諾咪的喊叫聲也是響了起來,將整個懲戒台都掙紮得吱嘎作響。之前雲汐將一點姜汁塗在諾咪的小菊花上便是辣得諾咪繞著臥室跑了好幾圈才有所緩解,現在諾咪的小菊花剛剛被股溝戒尺打得發紅發腫,正是最為敏感的時候,此時被那萬惡的姜罰肛塞折磨,諾咪此時遭受的痛苦已經很難用語言來描述了。
要是非要找個句子來形容,諾咪此時的感覺就如同是有一根燒紅的鐵棒正在反反覆覆地出入自己那可憐的小菊花,給自己帶來接連不斷的灼辣感覺。要不是有懲戒台的拘束,此時的諾咪怕是已經繞著懲戒室跑圈來發泄那難以忍受的感覺了吧。而做完這一切的懲戒老師則是悠哉地坐回了電腦前,將那微涼的茶水抿了一口,然後一邊填寫著電腦上諾咪的懲罰記錄一邊等著諾咪冷靜下來。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嗚……”
足足慘叫和掙紮了七八分鐘,疲憊的諾咪喊叫聲才漸止,直到這時懲戒老師才起身將諾咪從懲戒台上解了下來,口中還向諾咪例行公事一般說明著姜罰的注意事項。
“你的姜罰要持續兩天,所以今天中午午休前、晚飯後、明天早讀後、明天午休前和明天的晚飯後你都需要來這里,在懲戒老師的監督之下更換新的姜罰肛塞,除此之外的任何時間都不允許取出。肛塞上面有裝置可以時刻檢測你的佩戴情況,不要想著耍小聰明,你也不想你的姜罰時間和全裸管制時間延長,或是去承受那強制姜罰吧?”
聽到“強制姜罰”的的名字,諾咪渾身一顫,努力搖頭證明自己沒有那個想法之後便是從懲戒台上爬了起來。用盡自己最大的毅力克制住想要將那火辣的姜罰肛塞從自己小菊花里面拔出來的沖動,諾咪雙腿夾緊對著懲戒老師鞠了一躬,隨後便是手扶著墻一步一搖地走出了懲戒室。
……
“嗚嗚……怎麽樣都不舒服……”
站在教室的後排,諾咪發現不管自己是夾緊雙腿還是放松雙腿,自己的小菊花都會時刻遭受姜汁的灼燒。特別處理過的姜罰肛塞有著緩釋的作用機理,可以將那萬惡的姜汁緩緩地、一點一點分批次地從肛塞之中擠出,給受罰學生帶來持久的痛苦。而諾咪,則需要在這如同火焰直接灼燒小菊花一樣的感覺之中度過兩天,就算睡覺也不得安寧……
更加難受的是,在姜汁的左右之下,諾咪的小菊花和腸道不受控制的時不時收縮蠕動一下,給諾咪帶來了難忍的便意。然而,姜罰肛塞的懲罰時間之內,諾咪上大號的時間被嚴格的控制在了換肛塞的那三個時間段,甚至就連在那個時間段諾咪都不能痛痛快快的上一次廁所。
“嗯啊啊啊啊……好辣……好疼……”
“嘩啦啦噗嚕噗嚕……”
匆匆忙忙吃完午飯,坐在懲戒室的馬桶上,諾咪緊皺著眉頭,那被灌腸液裹挾的排泄物正在以一個不可阻擋的氣勢稀里嘩啦地通過諾咪那紅腫的小菊花排泄到馬桶之中。之前股溝戒尺直接責打小菊花的疼痛還沒有完全消去,配合著姜罰肛塞殘留的灼燒疼痛同時攻擊著諾咪的小菊花,這本來應該舒暢的排泄行為,在此時的諾咪感覺起來和酷刑也沒有多大的區別。
排泄的時間只有五分鐘,超時的話諾咪的小菊花還要遭受額外的股溝戒尺懲罰。所以,匆匆忙忙地清洗幹凈自己的小屁股和小菊花,諾咪趴在懲戒台上掰開自己的小屁股,讓懲戒老師將新的姜罰肛塞送進自己的小菊花。
上課的時候還是比較好受,甚至還有著讓被痛苦折磨的諾咪在上課時保持清醒的作用,只不過能不能聽進去課就要看諾咪自己的造化了。最為痛苦的時候,便是諾咪結束一天的學習生活回到宿舍之後的時候。由於姜罰肛塞的存在,諾咪是根本沒辦法坐下或是躺下休息,只能趴在床上試圖讓自己入睡。然而,姜罰肛塞那一縷縷溢出的姜汁不斷折磨著諾咪的小菊花,讓諾咪根本沒有辦法睡著,只能在昏昏沈沈半夢半醒之間度過夜晚。第二天,諾咪也只能頂著黑眼圈繼續上課了。
萬幸的是,這長達兩天的姜罰諾咪並沒有再犯錯,自然也沒有因此導致的全裸管制時間延長。所以,兩天的姜罰肛塞之後的第三天早讀之後,懲戒老師便是宣布了諾咪的姜罰肛塞懲戒結束。而相當巧的是,諾咪那被延長了一周的全裸管制時間也在這一天同時結束,在完成了最後的檢驗和確認之後,懲戒老師在電腦上結束了諾咪的全部懲罰項目,諾咪終於可以在學校里面繼續穿衣服了。
但,有一句老話叫做“福兮禍之所倚。”連續兩天的姜罰肛塞懲戒結束之後,諾咪也要迎來新一輪次的月考了。而好巧不巧的是,這月考的時間,和諾咪姜罰肛塞懲戒和全裸管制結束的時間,撞上了。
經過長時間的全裸管制和長達兩天的姜罰肛塞懲罰之後,精疲力竭的諾咪,又怎麽可能在月考之中取得好成績呢?再加上之前“作弊”時的“頂撞”行為,那位對諾咪有些懷恨在心的監考老師在考試時有意無意地在諾咪的身邊來回走動,時不時還要咳嗽兩聲嘆一口氣來幹擾諾咪的答題思路。所以,在這位監考老師監考的生物科目上,諾咪考出了有史以來的最差成績。
“語文倒二,地理倒三,生物年級班級雙倒一加不及格……”
看著張貼在墻上的成績單,諾咪穿著久違的校服,大大地倒吸了一口涼氣。語文和地理的倒數倒是比較好處理,畢竟只是班級之內的排名,諾咪只需要在班級里面受罰就可以了,相信知道情況的班主任也會理解自己,稍稍地給諾咪的懲罰放一點水。
然而,年級倒一加不及格,這在將學習作為主要任務的學校里面可謂是比較嚴重的錯誤,校規會平等地處理犯下這樣錯誤的學生。當然,倒一和不及格即使相加起來也不及作弊的百分之一,所以諾咪不會再次遭受全裸管制,只是學校懲戒處的一頓板子是逃不掉了。
今天是本月的第一個周五,也是統一執行上個月月考成績落後學生的懲罰日。不需要接受懲罰的學生上完下午的課程之後就可以放學去休周末,而月考單科考到全校的倒數五名里,甚至不及格的學生就要前往懲戒處接受懲罰了。為了方便,班級的月考後懲罰一般也會定在這一天,兩輪懲罰下來,相信那些不努力學習的學生可以好好地享受懲罰的威力了。
“啪!啪!啪!啪!”
“嗚嗯……嗯啊……哇啊……”
口中發出一聲聲低沈的喊叫,諾咪雙手抱著自己的膝蓋躺在講台上,小皮鞋和襪子已經被脫掉放在一邊,諾咪左腳放在講台上,那只白嫩之中透著紅潤的右腳則是平平地朝天張開並攏,乖乖地送到了風紀委員,也就是茜茜的面前。而茜茜則是一手捏住諾咪那晶瑩的右腳大腳趾,另一只手拿著懲罰用的戒尺,正在一下一下打在諾咪嬌嫩的足心。
原本白嫩的右腳腳心已經被戒尺抽得腫起到腳掌的高度,那柔軟的足弓也在戒尺的抽打之下變平,讓諾咪的右腳暫時成為了扁平足。而受罰的諾咪只能咬著牙流著淚,乖巧地攤開腳心讓茜茜繼續責打。至於諾咪的班主任,則是在一邊揮舞著同樣的戒尺,正在懲罰著另外一名學生的屁股。
這便是班主任對諾咪的“關照”。按照班規,單科目倒一、倒二、倒三要分別處以戒尺抽屁股八十、六十、四十下的懲罰,諾咪這三科要被處以一共一百八十下戒尺的懲罰。
然而,知道之後諾咪要因為年級倒一和不及格去懲戒處接受學校等級的責臀懲罰,所以諾咪按照班規和班主任做了一個小小的交易:原本打屁股的戒尺轉為打腳心,按照1.5倍的懲罰系數計算,原本一百八十下的屁股戒尺變為了每只腳135下的腳心戒尺,這樣諾咪就可以用一個相對完好的屁股去接受學校的懲罰了。至於說為什麽不換成打手心,因為這是學校,是學習的地方,手心打腫了會影響寫字影響學習的。
“換腳。”
打完右腳的135下戒尺,茜茜把諾咪那已經腫起接近一寸高的右腳放下,然後捏起了諾咪保持著白嫩的左腳,繼續用手中的戒尺抽打諾咪的左腳腳心,誓要將諾咪的左腳打成和右腳一樣的程度。很快,諾咪的左腳也和右腳一般成為了扁平足。
“嘶……好疼……哎呀!”
倒抽著冷氣將襪子套在紅腫的腳上,布料摩擦被放大所導致的疼痛讓諾咪呻吟了一聲,然後咬著牙將小皮鞋穿回了自己的腳上。被打過的腳底接觸地面的一瞬,諾咪尖叫一聲,差點直接摔倒在地。好在一邊的茜茜眼疾手快的扶了一把,要不諾咪那光潔的牙齒就要狠狠地啃上一口講台嘗嘗味道了。
由於被打了腳心,諾咪前往懲戒處的動作很慢,平常四五分鐘的路程諾咪一小步一小步走了足有十分鐘才見到那辦公樓的大門。和懲戒室不同,懲戒室在教學樓的每一層的樓梯口都有設置,平日分別負責這一層班級學生的常規處罰。而懲戒處則是位於辦公樓一樓大廳的走廊盡頭。在每一次的月考之後,年級考試倒數的、考試不及格的都要在懲戒處接受懲罰然後在大廳的落地鏡前晾臀,那一排整齊的紅腫屁股一眼看去好不壯觀。
好不容易走進大廳,諾咪看到已經有來得比較早的一男一女兩個學生接受完了懲罰,正雙手捧著自己折疊整齊的校服裙子、校服褲子和內褲,背對著諾咪站在大廳那巨大的落地鏡前光著自己已經腫脹成深紅色的屁股接受晾臀懲罰。男生的表現看上去還好,只是眼圈稍微有些泛紅,而那位女生則一直抽抽噎噎的哭著,要不是還得保持捧著衣物的姿勢,女生怕是早就掩面哭泣了。通往懲戒處的走廊里面也已經有十幾個學生在排隊,諾咪雙腿有些發軟地排到了隊伍後面,等待著輪到自己。
“啪!!啪!!”
“哇啊啊啊啊啊十八!啊啊啊啊啊十九!嗚嗚嗚嗚啊啊啊對不起!抱歉啊啊啊啊!”
排到等待接受懲罰的隊伍後面,諾咪聽到了前面懲戒處傳出來的板子拍打屁股蛋的聲音,還有一個女生一邊報數一邊哭叫的聲音。這是懲戒處在月考後懲罰時的規矩,每一下懲罰都需要學生主動報數,以表現學生對於學校處罰的服從和對自己成績不佳的深刻反省。為了渲染懲罰環境,在執行月考後懲罰時,懲戒處的老師們會特意不關閉懲戒處的隔音門,就是要讓受罰學生的哭叫、報數,甚至是求饒聲傳到走廊里排隊的學生們耳朵里,讓將要接受懲罰的學生們害怕來增加懲罰效果。
隨著時間的推移,排在走廊里的隊伍也是逐漸往前移動,很快排在諾咪前一位的女生推開懲戒處的門走了進去。這個女生叫銘銘,是諾咪班上的,平時就比較調皮,犯錯之後班主任打她幾十下屁股戒尺或是腳心戒尺都是笑嘻嘻的,最多也就是眼圈泛紅罷了。就在剛才,因為諾咪那明顯因為周圍環境而雙腿發抖的害怕表現銘銘還出言安慰了諾咪幾句。
“啪!!啪!!”
“……三,四,……”
銘銘進入懲戒處之後不久,板子親吻屁股蛋那清脆的響聲便是伴著銘銘的報數聲傳了出來。在之前的交流之中,諾咪得知銘銘這次是一科倒一一科倒二,按照懲戒處的規定要被打六十下板子。懲戒處使用的板子自然不是輕薄便於使用的竹板,而是之前諾咪在全裸管制期間因為遲到而挨的同款重板。這種重板一般只會由專業的懲戒老師使用,班主任和任課老師都因為沒有接受過培訓而沒有資格使用這種板子。
“啪!!啪!!”
“嗯嗚……三十一……嗚……哈……三十二……”
隔著虛掩的隔音門,諾咪清楚地聽到銘銘的聲音從之前的平靜逐漸開始夾雜上疼痛的顫抖和哈氣聲,就算沒法親眼看到,諾咪也能從銘銘聲音的變化想象銘銘的屁股在板子一下下的責打之下從白皙變得通紅,然後逐漸腫脹成深紅的樣子。
“啪!!啪!!”
“呃啊啊……四十五……四十六……”
“啪!!啪!!”
“嗚哇啊!五十五!五十六!嗚嗚嗚嗚……”
打到最後,銘銘的報數聲之中逐漸染上了哭腔。能把平時堅強開朗的銘銘打成這個樣子,懲戒處大板的威力可想而知。諾咪之前也只是挨了二十下而已,而銘銘要挨的,可是整整六十下啊。想到這次自己要挨的那個讓人眼暈的數目,還沒有挨打,甚至還沒有進入懲戒處的諾咪眼眶已經是有些發紅了。
“啪!!啪!!”
“嗚啊啊啊啊啊!五十九!哇啊啊啊啊六十啊啊嗚嗚嗚……”
在諾咪出神想事情的時候,懲戒處里面銘銘的報數聲已經來到了六十。沒等多久,懲戒處的門打開,銘銘雙手捧著自己的校服裙子和內褲,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出了懲戒處的門。由於銘銘低著頭,諾咪沒有看到銘銘的表情,但諾咪看到了銘銘那紅潤的臉蛋上掛著的淚痕。幾十下戒尺都可以笑嘻嘻的銘銘,此時卻被懲戒處的六十下大板打得哭了出來。沒有給諾咪多想的時間,里面已經傳來了懲戒老師“下一個”的喊聲,諾咪趕緊推開門,走進了懲戒處。
比起之前的風紀委員會室和教學樓內的懲戒室,懲戒處里面的空間要大上不少,除了懲戒室里面見過的矮桌懲戒台之外還有一台像是木馬一般的懲戒台,里面等待著的還有三位懲戒老師。
第一位應該是剛剛懲罰銘銘的那一位,正在從那木馬懲戒台之前走開等在一邊的沙發上休息;第二位懲戒老師則是手中拿著那大號的木板,在木馬懲戒台前等待著諾咪;第三位看年齡像是實習的懲戒老師並沒有直接參與對學生的懲罰,而是將鋪在木馬懲戒台上用過的台布取下,換上了新的一塊之後便是示意諾咪在門口旁邊的電腦上刷校園卡。
“嘀……”
“嗯?”
伴隨著刷卡的聲音,那位換完台布來到電腦前的懲戒老師相當意外的看了諾咪一眼,隨後便是再次開口:“脫光衣服。”
“啊?”
“啊什麽啊,都不及格了還好意思穿著衣服受罰?趕緊脫,剛穿了幾天衣服就懷念之前的生活了?”
怎麽又要脫光衣服?這是諾咪內心此時的想法。然而,或許是因為執行了太多學生的懲罰,那位已經拿著板子等在懲戒台前的懲戒老師在諾咪的疑問還沒有被表達完全之前便是有些不耐煩的開口,話語之中的威脅意味在諾咪聽來也很是濃厚。
不敢再怠慢,諾咪趕緊以一套相當流暢的動作將自己的全身衣物脫得一絲不掛,悄悄瞥了一眼懲戒老師手中那帶著把手,板面長三十厘米,寬十厘米,厚一厘米的標準重責木板之後便是爬上了自己面前的木馬懲戒台上。
和之前的矮桌不同,木馬懲戒台的標準懲戒姿勢要求學生如同騎馬一般俯趴在懲戒台上張開雙腿。這樣的姿勢下無論男女,學生的私密部位都會被一覽無余,要被重重責打的兩片屁股蛋也會被強迫地放松下來,充滿羞恥感的同時也會讓屁股板子更加的疼。好在木馬懲戒台上本身就附帶著柔軟的皮革,又被提前鋪上了桌布,倒也不至於硌傷學生們那脆弱且敏感的私處,不會給學生帶來額外的、不可控的傷害。
將諾咪柔嫩的雙手用同樣柔軟的皮銬拘束在懲戒台前,隨後一條寬大的皮帶也綁在了諾咪的腰間,將諾咪的上半身牢牢地固定在了懲戒台上,下半身則是僅僅由木馬懲戒台將雙腿分在兩邊,沒有任何額外的拘束。這也是學校給予學生的小小憐憫,被木馬懲戒台分在兩邊的雙腿可以隨意地掙紮踢蹬來發泄疼痛,卻是不會幹擾到對屁股的懲罰,可謂是一舉兩得的好設計。
“生物科目全校排名倒數第一,處四十板;生物科目不及格,處八十板,共計一百二十板,麻煩俞老師了。”
待懲罰前準備全部完成之後,那位坐在門口電腦前的年輕懲戒老師對著那位拿著板子站在諾咪身邊,被稱為俞老師的懲戒老師說出了對諾咪的具體懲罰數目。諾咪所在的學校在全省都是有名的重點中學,就算是某一科目的全校排名倒數,在百分制評分下也會在七十五分以上,像諾咪這種不及格的學生一個學期三個年級加起來也最多出現一兩次。因此,對於不及格學生的懲罰會相當嚴厲,也是對全校學生的一個督促。
“嗯。”
聽到這個數目,俞老師的臉色沒有什麽變化,稍微甩動搖晃一下肩膀之後便是將那大號的板子舉了起來。沒有給諾咪準備的時間,那塊大號的板子便是帶著沈重的風聲狠狠地砸在了諾咪的小屁股上。
“啪!!”
“嗚嗯……一……”
僅僅是第一下板子,便是差點讓諾咪破了功。要不是諾咪之前在風紀委員會室里面挨過同款板子,怕是這第一下就會讓諾咪直接叫出聲來。那寬大到足以一下就覆蓋諾咪的半個屁股蛋的板子在諾咪嬌嫩屁股蛋的顫抖之下擡起,露出來的是諾咪那已經浮現出一大片紅色的臀部肌膚。好在諾咪沒有忘記報數,否則就要被多打一下了。
“啪!!”
“嗚啊……二……”
沒有給諾咪準備的時間,或者說學校懲戒處的懲罰就是如此的高效且嚴厲,上一下板子的疼痛剛剛散開幾分,第二下的板子便是已經給諾咪的小屁股烙印下了新一波的疼痛。
“啪!!”
“斯哈……疼啊……三……”
隨著板子的落下,諾咪那兩條小白腿順著被板子痛打在屁股上的力道向後一聳,隨後又是軟趴趴地耷拉在木馬懲戒台的兩邊。僅僅三下板子,諾咪的小屁股就整個變成了鮮艷的紅色,準備朝著更為深沈的紅色進發。
“啪!!”
“嗚嗯啊……四啊……”
毫無意外的,第四下板子帶著風聲狠狠砸在了諾咪的小屁股上。屁股上的疼痛在板子的連番責打之下逐漸變得難以忍受,諾咪已經有些忍耐不住喊叫的欲望了。這個時候,諾咪便是無比的佩服像銘銘那種能夠忍受幾十下板子才叫出聲來的堅強學生。
“啪!!”
“嗚哇哇……五……好疼……”
才到第五下板子,諾咪已經有些忍耐不住了。口中的喘息逐漸粗重,眼瞳之中也逐漸繼續上了淚水,兩只小腳更是踢蹬著想要發泄一下難耐的疼痛。門外還有等待懲罰的學生,諾咪也不想自己那丟人的叫聲被外面的同學們聽到,然而在板子的威逼下,諾咪只能絕望的等待著屁股上的疼痛超過自己的忍受上限。
“啪!!啪!!”
“啊啊啊嗚嗚嗚七!嗚嗚嗚!”
“啪!!啪!!啪!!”
“嗚哇哇哇哇哇哇十哇啊啊啊!”
“啪!!啪!!啪!!啪!!”
“嗚哇哇哇哇哇!十四哇啊啊啊啊啊好疼啊啊啊啊啊啊!”
終於,實在忍受不住疼痛的諾咪還是甩著頭哭喊了出來。屁股上的板子在諾咪的感覺之中似乎變成了一塊灼熱的烙鐵,一邊抽打一邊烙燙著諾咪那可憐的小屁股。不過,比起之前那次剛挨上板子就喊叫出聲的諾咪來說,現在的諾咪對於疼痛的耐受程度也是有了一點小小的成長。
只不過,板子的數目才剛剛超過十下,諾咪那可憐的小屁股已經浮現出了大紅的顏色,剩下那一百多下的數目讓諾咪只是想想都覺得腦袋發暈。
“啪!!啪!!啪!!”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十九!對不起!諾咪錯了!請老師饒了諾咪吧啊啊啊!”
“啪!!啪!!啪!!”
“哇啊啊啊!二十三嗚嗚!下次!下一次考試諾咪一定努力,不敢再考砸了嗚哇哇哇哇哇!”
屁股上炸開的疼痛已經不是諾咪可以輕易忍受的了,淚水狂湧的諾咪一邊兩只小腳不斷踢蹬發泄疼痛,一邊甩著頭哭喊著請求著原諒。然而,這是執行懲罰的懲戒處,懲戒老師們早已見慣了不知道多少學生的哭泣和哀求,諾咪的表現最多引起老師們心中的些微悸動,卻是不會帶來絲毫的寬容。
犯了錯誤,不論原因是什麽,懲罰都必須如數接受。所以,懲戒老師手中的板子沒有多余的動作,只是在諾咪雙腿疼得彈起的時候稍微停頓,等諾咪稍微平靜的時候繼續打下板子而已。
“啪!!啪!!啪!!”
“嗚哇啊啊啊啊!二十八啊啊啊啊嗚嗚嗚嗚嗚!”
諾咪那可憐的小屁股被板子打得不停亂顫,無論是那抖動的樣子還是那鮮紅的顏色都活像是一塊被通了電的新鮮牛肉。紛飛的淚水早已經模糊了視線,耳朵也已經被自己連續的喊叫聲堵上,諾咪的世界里,唯一清晰的就是屁股上那如同撕裂開一般的疼痛,如同燒紅的鈍刀一點點割去皮肉一般的疼痛。
“啪!!啪!!”
板子落下,聲音清脆。
“啪!!啪!!”
眼淚狂湧,發絲散亂。
“啪!!啪!!”
屁股顫抖,雙腳亂蹬。
“啪!!啪!!”
但,疼痛沒有絲毫的緩解,而是隨著板子的疊加越來越劇烈。諾咪那嬌嫩的手腕在不斷的掙紮之中被柔軟的皮銬摩擦到紅腫。可以想見,如果學校使用的是更加嚴厲的拘束方式,那麽諾咪的手腕受傷的程度一定會更加嚴重。
“啪!!啪!!”
“哇啊啊啊啊啊啊四十嗚嗚嗚嗚啊啊……”
板子的數目早已經超過了之前諾咪挨過的數目,達到了四十下,諾咪的屁股也早就從之前那種白嫩的可愛樣子變成了腫起足有一寸以上的淒慘深紅色。看著諾咪那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那執板的俞老師也只能無奈的微微搖頭,手上責打的力道也是稍微的放輕了一些。
這不是因為憐憫,而是諾咪要挨的數目還有足足八十下,要是再不收著點力,怕是諾咪的屁股就真的要被打得開花了。受傷事小,影響到學習家長有意見了這事情可就大條了。反正數目還有那麽多,把諾咪的屁股打成紫腫的顏色可謂是綽綽有余了。
“啪!!啪!!啪!!”
“嗚嗚嗚嗚哇哇哇哇哇哇……五十五……”
板子繼續落下,每一下板子都疼得諾咪身子一顫兩腿一蹬,口中也是不斷地發出抽抽噎噎的哭喊聲。諾咪的屁股腫脹程度也隨著板子的責打越來越嚴重,那深紅的屁股蛋上點點紫色的也是逐漸的浮現出來。
“啪!!啪!!啪!!”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八十……”
板子的數目已經來到了八十。諾咪已經沒有力氣再去喊叫,只是低著頭“嗚嗚”地哭著,原本那充滿活力踢蹬掙紮的雙腿此時也變成了兩條死魚,有氣無力地耷拉在木馬懲戒台的兩邊,只有板子落下來的時候如同膝跳反射一般的一下抽動還能勉強展示出它們的生命力。
要是換成沒有懲戒經驗的平常人,怕是早就已經被諾咪這種像是昏迷過去的樣子嚇到,趕緊停止懲罰進行治療了。然而,經驗豐富的俞老師一眼就看出諾咪這不是被打昏過去,而是疼到有些脫力,對於諾咪的生命根本沒有絲毫威脅。所以,俞老師手中的板子沒有猶豫,依舊狠狠地打在諾咪那已經整個變成紫腫顏色的屁股上。
“啪!!啪!!啪!!”
“嗚嗚嗚嗚嗚啊啊啊嗚嗚嗚嗚嗚九十二……對不起……對不起……”
不是認識到了錯誤而道歉,只是因為諾咪現在被疼痛折磨得大腦一片混亂,除了本能的道歉和哭泣報數已經沒辦法思考其它的事情了。想想也是,諾咪畢竟只是一個初中的小女生,承受能力沒有那麽強也是自然而然的了。
“啪!!啪!!啪!!”
“嗚嗚嗚啊啊啊啊啊一百零五……”
或許有人會疑惑,之前動不動就是幾百上千下戒尺,現在怎麽一百多下板子就把諾咪打成這個樣子了?答案其實很簡單,這種厚重的木板比起戒尺來說強上了不知道多少倍,在學校的學生里甚至還有著“寧受戒尺三十下,不挨重板一記責”的不算順口的順口溜。
“啪!!啪!!啪!!”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一百一十五……”
“醒醒,最後五下,好好報數!”
聽著諾咪口中喃喃的數字逐漸逼近那結束的數字,俞老師抹了一把自己頭上的汗,對著諾咪厲聲喝了出來。突然插入的額外聲音讓諾咪精神一振,哭紅哭腫的眼睛里面也重新有了光。
“啪!!!”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一百一十六啊啊啊!”
俞老師揮下板子的力道加重了不少,打得本來精神已經有些萎靡的諾咪瞪著眼睛再一次大聲哭喊了起來,自然這也是學校懲戒處考試懲戒規則的要求。和那些不太正式的懲罰不同,考試懲罰規則里面相當重視的寫明了對“收尾”的要求,必須要讓學生對懲罰留下深刻印象。而留下印象的方式,自然就是放緩頻率加重力道的重重責打了。
“啪!!!”
“哇嗷嗷嗷嗷嗷一百一十七嗷嗷嗷啊!好疼!好疼啊啊啊啊!”
屁股被重重的板子狠狠壓平,隨後板子便是被充滿彈性的屁股蛋彈開,將諾咪那已經整個變成紫紅色,淤血嚴重的屁股暴露了出來。不得不說,青春期少女的屁股的確是手感良好,就算是已經挨了上百下板子都沒有失去彈性。
“啪!!!”
“嗚嗚啊啊啊啊一百一十八嗚嗚嗚!”
板子在諾咪的左半邊屁股上狠狠打了一記,偏移開來的屁股蛋將諾咪那還在顫抖抽動的小菊花暴露出來了一瞬間,隨後又被嚴重腫脹的屁股蛋遮掩起來。
“啪!!!”
“嗚啊啊啊啊啊啊喔喔喔喔一百一十九嗚啊啊啊啊!”
這一下打得是右半邊屁股,諾咪的遭遇和上一下並無二致。
“啪!!!”
“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一百二十嗷嗷嗷嗷嗷嗷!”
最後的一下板子重重打在了諾咪那肉最多的屁股尖上,疼得諾咪仰著頭湧著淚用沙啞的嗓子大聲地喊叫著。
“能自己下來嗎?”
將諾咪手腕和腰上的皮銬皮帶解開,那位年輕的懲戒老師上前將諾咪從木馬懲戒台上攙扶了下來。雙腳重新接觸到地面的瞬間,屁股上的疼痛被激發,諾咪雙腿一軟,要不是有懲戒老師的攙扶就直接跪倒在地了。
一手扶著墻一手拿著自己的衣物,諾咪走出懲戒處的步伐要比走進懲戒處時候更慢更小,與其說是邁步走出,還不如說是一點點挪出了懲戒處,這淒慘的樣子將排在諾咪後面進入懲戒處的學生都嚇到了,看著懲戒處中央的木馬懲戒台的眼神充滿了驚恐。
一步一步地挪到大廳的落地鏡子前,看著鏡子里面自己那掛著淚掛著鼻涕的臉蛋,諾咪露出了一個比哭還要難看不少的笑容,隨後顫抖著雙手捧起自己的衣物,開始接受懲戒處的晾臀懲罰。
……
踱步在熟悉的校園之中,輕車熟路的雲汐沒有花費什麽力氣,很快便是找到了辦公樓的所在。其實,就算雲汐不認識路,只要從學校門口逆著那臉上掛著淚痕,一邊走一邊捂著自己屁股的學生和臉上表情覆雜的家長們走就好了。
自然,這也是學校的要求,在月考之中成績不佳的學生在接受完懲戒處的懲罰之後需要由家長接回,並不允許學生自行離校。這樣的規定在加強了學校和家長信息同步能力的同時也給家長展示了學校對學生成績的關切,可謂是一舉兩得。
逆著三三兩兩的人群走進辦公樓的大廳,雲汐一眼便是從那還未被家長接走的三四個學生里面找到了站在大廳里面對著落地鏡瑟縮著肩膀,臉上掛滿淚痕正在接受晾臀懲罰的諾咪。讓雲汐稍稍有些意外的是,此時的諾咪並不和別的學生一般僅僅只是裸露著那深紅的屁股,而是如同全裸管制時期一般身不著寸縷,屁股上那深紅之中透露著點點絳紫的樣子也展示出諾咪承受的懲罰數目要遠大於其它學生。
“走吧。”
上前揉了揉諾咪那發絲淩亂的頭,雲汐讓諾咪先穿好衣服,自己則是來到了在一邊監督晾臀懲罰的懲戒老師身邊,準備在懲戒老師面前的表格上簽字。
“小雲汐?你是這孩子的監督人?”
看著雲汐的名字,那位本來就覺得雲汐有些眼熟的懲戒老師這才有些驚訝的開口。聽到熟悉的聲音,一心在諾咪身上的雲汐也終於注意到了懲戒老師,仔細辨認了一下才有些驚喜地開口:“玥學姐?你現在成了學校的懲戒老師了?”
紅色邊框眼鏡,烏色的長馬尾,熟悉的聲音和面容,不是雲汐認識的玥學姐又是哪位?
“姐姐和玥老師認識?”
整理好了自己的儀容,捂著自己疼痛的屁股一瘸一拐走過來的諾咪聽到了兩人的對話,用自己那還帶著顫抖的聲音問了一句。
“是啊,不光認識,你姐姐還不止一次的在我手下挨過打呢。你姐姐上學時候啊……”
“停停停停,不要再說了玥學姐,等下班之後一起去吃個飯吧。”
“吃飯就算了,等學生們走完還要去開總結會,你們會等太久的,簽完字就趕緊走吧。”
拒絕了雲汐的提議,玥學姐眼角含笑,看著臉上浮現起一絲不易覺察的羞紅,擺手示意自己住口的雲汐,倒也是止住了自己的話頭,看向了那新進到大廳的家長。在玥學姐那帶著微笑的注視之下,雲汐逃一般帶著諾咪離開了這辦公樓的晾臀大廳。
“姐姐和玥老師之間是不是有故事啊?剛才姐姐逃走的樣子很狼狽……哎呀呀!不問了不問了,好疼好疼好疼!”
趴在家中柔軟的大床上,諾咪轉過臉來,帶著八卦的表情詢問雲汐。然而,諾咪得到的回應卻是雲汐那雙溫暖的手輕輕覆在諾咪那還散發著溫熱的屁股蛋上,然後便是狠狠捏了一把。板子留下的疼痛和雲汐的手勁讓知趣的諾咪趕緊住口,眼淚汪汪地揉著自己那可憐的小屁股。
“考了不及格還有心思調戲你姐姐是吧?屁股是不是不夠疼,還想繼續加罰啊?”
“不想不想!諾咪不問了,諾咪想吃肯德基!”
“吃吃吃,就知道吃!考成這個樣子還要吃肯德基!我覺得你以後在家里也別穿衣服了,全裸管制挺適合你的。”
“不要啊姐姐……”
在雲汐那“和藹”的表情下,諾咪識趣地閉上了嘴,讓雲汐繼續給自己那淒慘的屁股蛋上藥。想要知道剛才那個問題的答案也很簡單,在下一次的姐妹遊戲里面,諾咪只要好好地“拷問”一次雲汐,怕癢的雲汐就一定會將和玥老師的故事全部說出來的。畢竟,雲汐身體上的每一個弱點,諾咪都有好好地掌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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