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屍少女的體罰日記 #6 第三章:初立規矩 (Pixiv member : zombie酱不是丧尸,是僵尸)
梅霏的師兄師姐們很是喜歡這個新加入他們團體的小孩子,盡管已經不再是人,但是她依舊保留了人類幼童的天性,即愛玩,又喜歡撒嬌,而這幾點並不惹他們的討厭,因為小僵屍並不會主動的去搞破壞,只是很喜歡在花園里看著花花草草,以及小動物們,而在七月和北語下棋的時候,她會靜靜的在一邊撐著頭看著他們花好幾分鐘只為走一步棋。
露露則也是喜歡這個小僵屍,一方面是天性使然,她自幼起就喜歡照顧著家族的小孩子們,因此她的醫術專注於孩童方面,另一方面,她也幫助照顧過北語的孩子,而這個小僵屍,在很多方面都特別的像那個孩子,無論是面貌,聲音,還是性格,因而,她把對那個孩子的關愛,也傾注到了小僵屍的身上,盡管北語之後也批評過她,說她過於寵溺小僵屍了,但是她並不以為然。
七月?對於七月而言,一只人畜無害的小僵屍並沒有讓他討厭的理由,他本身就是個懶散之人,除了北語的耳提面令,沒有任何人能叫的動他,而小僵屍並不是一個傳聲筒,每次小僵屍來找他,只是想聽他講故事,或者在書房里找個地方睡午覺,並不會打擾到正在管賬和計算支出費用的他。另外,他也有自己的秘密,而撞破他秘密的小僵屍並沒有把事情到處嚷嚷,因此他也沒理由去不喜歡這個小師妹。
北語,則抱著很覆雜的心情。一方面,小僵屍的誕生,是他的產物,是他不顧其他人的反對,堅持去做的結果,因此,他自然要對這個孩子負責,但是另一方面,他對這個孩子也很自責。身為不死者,她將永遠保持這個樣子,一輩子無法長大,這樣真的對嗎?
在那一天之後,北語無時無刻不在思考這個問題,盡管他並不後悔這個決定,但是,他卻一直在想,自己當時那樣堅持的目的是什麽?
是可憐這個孩子麽?可是只是這樣的話,自己已經做到一位陌生人該做的了,無論是給她食物,收留她,還是盡力的治療她。
北語其實很清楚為什麽他會變成這樣,在看到這個在寒風大雪中等死的孩子的時候,他的內心被觸動了,作為一位年紀很輕,30出頭,卻喪妻又喪女的男人,他以為自己不會再有什麽情感了,但是,那位孩子的眼睛,那求生的眼神,卻融化了他心中的堅冰,使他不顧一切的想要讓她活下來,想把她當作自己的女兒一樣去照顧她。
在想了一晚上之後,他決心之後要好好的養育這個孩子,就像養育自己的女兒一般,而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先給這個小僵屍立個家規,尤其是當她三番屢次的不聽從自己之後,一次管教,就顯然很有必要的。
在當小僵屍又一次的挑掉碗里的青菜之後,北語決定就拿這個為契機,給小僵屍立個規矩。雖然拍桌子的聲音並不是特別的重,但還是驚到眾人。小僵屍則楞楞的看著臉色變得很難看的大師兄,而其他兩人則很疑惑的看著他,不過這種局面沒持續多久,就被先開口的北語打破了。
“霏兒,怎麽又不吃青菜?我不是跟你說過,不可以挑食的嗎?” 小僵屍撇嘴,“可是,我不喜歡吃這個...”露露姐也過來打圓場,“哎呀師兄,你幹嘛呀,不就是不吃青菜嗎,她又不是不吃飯或者搗亂,你看,她不是乖乖的坐著嗎?”七月並沒有說話,只是分析著面前的情況,沒一會他就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這個和其他的無關。我已經和她說了好幾次了,吃飯的時候不要挑食,她口頭上答應了,但是總是做不到。而且..”說著,北語看了眼不說話的小僵屍,“而且露露每天做飯都很辛苦,你就這樣隨隨便便的就挑掉,不覺得很對不起露露嗎”露露聽到這,連忙擺手,說自己很喜歡做飯的,只是沒想到不和小僵屍的胃口,她之後會注意的。七月,倒是不慌不忙的開口了。
“那麽,師兄,你的意思是?”“我的意思?”北語思考了一會,“我的意思,是我要給她立個規矩,既然她現在是這個小家子的一員,那麽她自然要遵守家里的規則,而其中的一個規則,就是吃飯的時候要有吃飯的樣子,不可以挑挑揀揀的,而違反了規矩,自然就要有處罰的”
“等等師兄,你難道是....”露露聽到這里,反應了過來,忙準備起身質問他,但是卻被七月拽住了,回頭看了眼七月,七月只是輕輕的搖頭。
北語並不關心露露的質問,只是起身走到小僵屍的身邊,拽著她的手徑直的往書房的方向去了。小僵屍手被拽的生疼,但是力氣又不大,不足以拜托。她只當是大師兄要帶她回書房去訓斥她,卻不知大師兄的真正意圖。
“你幹什麽啊!?”露露沒好氣的沖七月發火,剛剛她想起身護著小僵屍的時候就是被他攔住了,現在小僵屍被帶到書房里,自己就沒法去保護她了。
“你沒明白嗎?”“明白什麽?”七月見露露怒氣沖沖,心感不妙,如果不解釋清楚,那麽露露絕對會跟師兄吵起來的。“師姐你還記得北語師兄的孩子嗎”“我記得啊,我還和嫂子一起照顧過她呢,怎麽了”露露雖然還在生氣,但是現在她更在意,為什麽七月會提到這個。
“師兄之前很喜歡這個孩子的,但是師兄對她的管教也很嚴格,其中也包括不可以挑食什麽的”“所以你想說什麽”露露有點不耐煩了,七月則不慌不忙的解釋。
“師兄只有對自己的孩子,才會有那麽嚴格的要求,而對於這個孩子,師兄也有著很高的要求,這意味著?”露露擡起頭來,眼睛睜大,意識到了七月的意思,“意味著師兄打心里把她當作自己的孩子,所以會對她這麽嚴格?” “是的,所以,就算.....”七月的話沒說完,就聽到了小僵屍的哭聲,他轉過頭來看露露,而露露則在他意料之內,沒有起身去找北語。
看著坐立不安的露露,七月安慰著她,“放心吧,師兄不會做的太過的,只是讓這個孩子明白,師兄的話,不好好聽是有後果的。” “哎,希望吧”露露嘆了口氣,雖然她知道七月的話是對的,但是,她也是見識過師兄的力道的,只希望小僵屍別受太多的苦吧。
書房里,在把小僵屍拉進房間後,他就把門關上了。小僵屍不滿的看著他,並去握把手,但是門已經反鎖了。就在她試著用不太靈活的雙手撥弄門鎖的時候,師父則走到桌子旁,將安置好的戒尺拿了過來,並再一次拽住她的手,把她帶到沙發邊上。在坐好之後,把她拉過來並按到腿上。
小僵屍雖然失去了自己作為人類時候的大部分記憶,但是有的事情則作為了肌肉記憶,刻在腦海里,而被按住並趴在別人的腿上,一下子就讓她意識到要發生什麽了,盡管自己並不記得以前發生過的事情,但是她依舊害怕了起來。
見到原本很吵鬧的小僵屍一下子變得安安靜靜的,北語倒覺得好笑,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便是高高的舉起手,對準面前那一小團肉球,重重的砸下去,
小僵屍雖然意識到了將要發生什麽,但是她並沒有做好準備,因而當屁股上挨了第一下巴掌的時候,她先是呆呆的楞了一下,然後才是“哇”的一聲喊了出來。自然而然的,她扭動著身子,但是因為腰被緊緊的壓制住,並沒有掙脫,而她那試圖掙脫的嘗試和想法都被收在眼里,而北語自是不悅。
“哇,師兄,疼....”小僵屍委屈巴巴的,試圖用撒嬌來換取師兄的愛惜,而北語則用更強勁的連續幾巴掌回應了她,幾巴掌時而落在左半邊,時而落在右半邊。
“哇....疼,師兄,好疼,別打了別打了....嗚嗚...”小僵屍被幾巴掌打的眼淚汪汪的,屁股上則是一陣子的火辣辣的痛,之前的每一巴掌的打的“啪啪”作響,響徹了整個房間。
面對小僵屍的請求,北語並沒有減輕力度,反倒是再一次加重了力度和速度。猛烈又快速的巴掌一下又一下的擊打在小僵屍的屁股上,絲毫不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不留任何的情面,而她唯一能體會到了就是那灼燒般的疼痛。
以後的小僵屍會總結出一個教訓,就是在被師兄按在腿上打屁股的時候,不要想著用撒嬌或者求情的方式來躲過一劫,因為這樣只會讓師兄用更疼的方式懲罰自己,但是此刻的她並不知道這些,因此自然是屁股上挨了無數下的責打。
在小僵屍嗚嗚咽咽,只能放聲大哭之後,北語放慢了巴掌落下的頻率,確保小僵屍能好好的體會到屁股上的痛,而隨著小僵屍的哭聲漸漸的減小,他開始了對她的訓話。
“以後還會再頂嘴嗎?” “我沒有頂嘴.....啊” “啪”一記重重的巴掌再次落下,
“還敢再頂嘴嗎?” “不敢了不敢了,嗚嗚...”
“以後還敢不聽話嗎?” “不敢了不敢了”
“知道挑食的後果是什麽嗎” “我知道了....”“是什麽?”
“唔......”
小僵屍雖然知道答案,但是支支吾吾的,尷尬的不知道怎麽回答,而北語把小僵屍的這個回答,當作是她敷衍了事,因而繼續甩了幾巴掌下來。小僵屍好不容易停止了哭泣,但因為這幾巴掌,又一次哭泣了起來。
“這下知道不聽話的後果是什麽嗎”北語再一次發問道,而這次,小僵屍沒有支支吾吾,而是哽咽著回答,“不聽話....嗚嗚....就會被師兄狠狠的教訓...嗚...好疼”。
聽到這個回答,北語已經可以確認,小僵屍記住了這個教訓。本來他還打算用戒尺繼續懲罰下去,但是鑒於她認錯態度良好,就暫時留到以後吧。看著哭泣的小僵屍,他小心翼翼的抱住她,並撫摸著她的腦袋,輕輕撫著她的後背,而小僵屍則是任性的趴在他的懷里哭著,既是因為屁股上的疼痛,也是因為委屈。來這里快一個月了,一直被他們當作掌上明珠給寵著,結果今天卻被最關心自己的大師兄打哭了,而且師兄生氣的樣子,著實是嚇到她了。
“好了好了,沒事了,丫頭。我們回去吧,你師姐和師兄還等著我們呢”“嗯”,小僵屍懂事的點了點頭,“乖”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腦袋後,北語便牽著她的手回去了。
吃飯的時候,四個人只是很安安靜靜的,沒有多說什麽,北語時不時的瞟幾眼小僵屍,看到小僵屍乖乖的把青菜吃掉後,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小僵屍並不喜歡青菜的味道,但是屁股上的陣痛,以及北語那暗含殺機的眼神,都足以讓她毫無意見的把蔬菜塞進嘴里並且咽下去。
七月沒什麽反應,只是當作一切都沒發生,自顧自的,而露露卻比小僵屍還坐立不安。之前她還特意在小僵屍的座位上放了個坐墊,但是卻被北語收走了。小僵屍臉上的哭痕,以及時不時的吸冷氣,都讓她覺得心疼,若不是北語在,她真想立刻就把小僵屍抱回房間,好好的安撫她並給她上點跌打藥膏。而在小僵屍艱難的吃完飯後,她也立刻放下來碗,把小僵屍抱走了。
七月轉頭看了眼北語,北語擺了擺手,示意讓她們離開,七月便留在桌子旁,並為了某些事情開始商談起來,不過露露並不關心這些,她現在關心的只有這個小師妹。
在露露的房間里,小僵屍正光著屁股趴在露露的腿上,而露露則坐在自己的床上,一邊安撫著小僵屍一邊給她上藥。看著小僵屍那滿是手印的紅腫屁股,她心疼的直搖頭,就算上規矩,也不至於把孩子給打成這樣啊,她心里這樣想著。
小僵屍只是乖乖的趴著,不說話,只有當涼颼颼的藥膏接觸到皮膚的時候,才會打個哆嗦。上藥的時候,露露順便幫她把藥摸開,好讓肌膚吸收藥物,而她在撫揉的時候,腦海里卻不經意的想到了幾年前。那個時候,師兄的女兒也是這樣趴在她腿上,被自己撫摸著,而小丫頭則一邊撒著嬌,一邊抱怨父親的嚴厲,她只是微微一笑,想著等丫頭長大了就能懂師兄的心意了,但是.....
“露露姐的手,好溫柔。師兄的手,也好溫柔....”小僵屍的這一番話,把她拉回到現實里,“師兄的手,很溫柔?”她不解。
小僵屍頭歪到一邊,緩緩的解釋道,“師兄很喜歡摸我的腦袋,那個時候,師兄的手很輕柔,而且,師兄臉上還帶著笑....”“那今天呢?”露露問道,
“今天的師兄,很兇,他的手,打的我好痛....”小僵屍說著,臉上又是一股委屈的表情。“那你恨師兄嗎”小僵屍搖了搖頭,“師兄處罰我,是因為我不聽話,還頂嘴,所以師兄才會處罰我,但是我知道,師兄他處罰完之後就不生氣了,而不生氣的師兄,就是很溫柔的師兄了” “小僵屍....”
露露聽完,動容。撫摸著小僵屍,並苦笑了一下。這個孩子,要是長大了,也該是個很懂事很溫柔的人吧?
南國的首都,隨著清晨的陽光照到她身上,南柔不情願的睜開眼睛,昨晚的暴風雨已經結束了,但是身上依舊留有暴風雨的印記。摸著紅腫的臀部,她卻並不記恨著哥哥,也是,記恨的意義何在?哥哥也許很殘酷,霸道至不近人情,但也因為如此,他才能恢覆家族的威勢並讓整個南國畏懼,與傷害了自己的北國抗衡,只是這個代價....
南柔撫揉完臀部後,艱難的起身,屁股上依舊在隱隱作痛。‘要是哥哥還在就好了’她這樣想著,照著鏡子打扮了起來。裙擺雖然被撕爛了,但是這並不是什麽大不了的煩惱,畢竟自己的衣服已經多到了這輩子也穿不完的程度了,只是自己每次的精心打扮,都無法引起哥哥的關注,這讓她倍感苦惱。
梳理著頭發的時候,最貼身的傭人敲了敲門,提醒她該吃藥了,她嘆了口氣,放下梳子,接過那一小瓶藥劑。她並不喜歡喝藥,尤其是當這瓶藥散發著很重的鐵銹味,讓她總是想起那一天的場景。盡管厭惡著這瓶藥,但是如果自己不喝下它,哥哥對自己的懲罰可就不是一頓巴掌就能了事的了,她也並不想再次體驗到哥哥的怒火。
強忍著惡心,她仰過頭,將猩紅色的粘稠藥劑一飲而盡。藥劑如圖蜜膏一樣黏在喉嚨上,讓她有種強烈的嘔吐欲,但是她還是強忍著咽下。如血一般的外表,也如血一般的味道。她緊閉著眼,思緒卻回到了幾年前的時候。那個時候,自己因為抗拒喝藥以及頂撞哥哥而被狠狠地責罰,那是記憶中,哥哥第一次如此嚴厲的責打自己。
“咻....啪”..“哇啊啊啊”伴隨著藤鞭的呼嘯,以及與肌膚的親吻聲,是小南柔那悲慘的哭喊聲,而此時,她的屁股上又印上了一道新鮮的鞭痕。她身上的衣服早已散落一地,上半身只留了件最貼身的內衣,而下半身沒有任何的保留,就這樣,她那柔弱的臀部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承受著南冥那無情的責罰,而地上的碎碗以及散落的藥汁,顯然是剛剛那場兄妹爭吵的犧牲品,而爭吵的失敗者,此刻正被綁在刑床上,嚎啕大哭著。
從小到大,南柔也被哥哥體罰過很多次了,但是每次都只是趴在哥哥腿上挨幾下巴掌,自己稍微嚎幾嗓子就沒事了,唯獨這次,大概是因為自己頂撞了哥哥的緣故,南冥破天荒的動用了家法來收拾自己。
被綁在床上的時候,她心里就已經後悔不已了,扭動著身子不斷地認錯,希望哥哥能饒恕自己一次,但也是那一次的責罰,南柔明白了一件事,就是哪怕是她的求饒,也無法撼動南冥的想法。看到哥哥甩了一下藤鞭,與空氣接觸發出的“呼呼”聲,讓她不禁想到小的時候。
那一次,她被媽媽命令跪在一旁,看著父親用藤鞭抽打著哥哥,而印象里天不怕地不怕的哥哥,被藤鞭抽的哇哇大哭,背上和屁股上滿是鞭痕,但是他一動不敢動,只能老老實實的跪趴著,任由父親責罰。藤鞭的呼嘯聲,哥哥的哭聲以及父親的怒斥聲,讓她對這個恐怖的刑具忌憚不已,但是沒想到這次,自己也會面對這個。
還在回憶中的時候,南冥就二話不說的直接一鞭子抽在妹妹那白嫩嫩的屁股上。一鞭子下去,正好抽到兩瓣蜜桃上,抽的那兩瓣肉一陣顫動,而南柔雖然做好了心理準備,卻沒想到僅僅是一下,自己的心理防線就幾近崩潰,自己只能用盡全身力氣咬緊牙,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
看著那白嫩的臀部上的鮮艷血痕,南冥並沒有消氣,而是再次將藤鞭舉高並抽打了下去,而隨著第二記,當鞭子狠狠地咬了口她的屁股後,她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嚎啕大哭起來。
聽到妹妹的哭聲時,南冥楞了一下,本以為自己自己足夠鐵石心腸了,但是唯有妹妹的哭聲,總是會讓自己內心有著強烈的陣痛,但是他搖了搖頭,努力的說服自己,即便是南柔,在破了家規的時候,也必須要受到懲罰,因此他狠了狠心,再一次的全力揮起藤鞭,對準妹妹那柔弱的屁股,狠狠地抽了下去。
但也因為自己太過於用力,因而當這一擊落下,南柔的臀部被撕開了一個口子,血珠如圖淚水一般從傷口處溢出,而南柔因為這一記重擊,不僅渾身都在顫動,就連大腦都似乎被打成了空白,過了幾秒後,她慘叫了起來,而南冥則借勢再次抽了她兩鞭子,分別落在她的左右兩瓣屁股根處。大腿與臀部連接的部位,也很快變成了青紫色。
南柔不記得後來發生了什麽,因為劇烈的疼痛,自己很快就暈了過去。但是在那之後,她見到哥哥都會有著莫名的恐懼,並總是下意識的在被哥哥觸碰到的時候會顫抖。當然,任性的南柔之後還是頂撞過哥哥很多次,但是南冥也只是用巴掌打的她屁股開花,再也沒有用過那個可怕的東西了。
只不過,每次她在更換衣物的時候,看到屁股上那幾道醜陋的疤痕的時候,心里的安全感就蕩然無存了,無論自己如何的努力去忘掉這件事,無論自己如何的想要索取哥哥的愛,因為這幾道疤痕,在時刻的警示這,自己縱然是南冥那唯一的家人,也必須無條件的服從他,否則未來再警示自己的,恐怕就不只是這幾道疤痕了。
思緒回到了現實中,在喝完了藥劑後,她踱步到窗台那里,眺望著遠方,內心卻沒有哪怕一絲的寧靜。她聽說過仆人們的議論,這瓶藥劑的制作方式,如果不能用喪心病狂來形容,恐怕就沒有其他的形容詞了。雖然南冥是個心狠手辣的人,但是南柔仍然不敢相信,哥哥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在與哥哥對質的時候,哥哥全部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訴了她,沒有一絲的保留,“只有用這種方式做出來的藥劑,能夠緩解你的病癥,讓你活下去”哥哥面帶輕松的笑著說道,但是南柔身後只能感到一陣陣的涼意,脊背發冷。
那瓶藥劑,看上去如圖鮮血般的艷紅,正是因為它的原料就是鮮血,確切的說,是受盡苦難的少女流出的鮮血。南冥說,這位少女的身份極其特殊,無論是肉體還是內心都很純潔,純潔到如圖另一個世界的來客。他沒有透露從哪里得知這種藥方的,但是據說和死敵,北方家族有關。得到這種藥方後,南冥便迫不及待的實驗了起來。
“先是用酷刑折磨她,確保她在最短的時間內受盡最大的痛苦,但是難度就在於確保她沒有死在用刑的過程中”南冥這樣說道。他的話沒有任何的誇張部分,在每個月的那幾天內,古堡最幽深的地牢里,回蕩著少女那撕心裂肺般的慘叫聲,以及劊子手行刑的聲音。因為過程過於慘烈,因此南冥從不親自參與這個過程,只是每隔一段時間就更換刑訊者。因為這個過程過於耗費體力,曾經好幾個身強力壯的人都累的幾乎走不動路,而期間他更是確保古堡里技術最精湛的醫生在一旁監督著,以確保少女的安危。
“而後,是最重要的過程了。根據古書記載,當少女經歷了足夠的痛苦之後,她的全身的血液都會充滿某種物質,也正是靠著這種物質,我才能緩解你的病癥。但是這種物質過於寶貴,用於治療你之後都只是勉強夠用”南冥說著這話的時候,臉黑了一下,仿佛是在責怪南柔的不懂事,浪費了寶貴的藥物。他的話,倒也沒錯,在嚴刑拷打了少女近三天後,醫者們才緩緩的在她身上輕輕的劃開一道口子,讓血液流下並小心翼翼的收集起來,以供萃取使用。而之後,他們還要小心翼翼的把少女轉移到一個安保森嚴的地方,治好少女的傷痕,並且給她服下失憶藥水,只有這樣,少女才會進食,養好身子,好進行下一輪的采集工作。
聽到這些的時候,南柔早已崩潰,撲在地上大哭著,為著少女的悲慘遭遇而泣不成聲。南冥並沒有在意這些,自己的妹妹一直都很多愁善感,如果知道了這些能讓她更好的服用藥劑治好身體的話,告知她也無妨。不過南冥也有自己在意的事情,雖說自己從來都不在乎這些如圖螻蟻般的平民,但是地牢里的那位少女,與之前他派人去找尋的那位女孩,面貌竟然如此的相似,相似到如圖是同一個人,除了年紀的差異以外,並沒有什麽區別,不過考慮到天底下相似的人那麽多,也許只是巧合吧。
而在這個世界最高的山脈處,最寒冷的地方,一位披著鬥篷的少女正在鏟著土,並種下了一顆果樹苗,與遠處風雪交加的場景不同,這里如圖世外桃源一般,密密麻麻的種滿了果樹,而每顆果樹都結滿了果實。在做完種植的工作後,少女掀開頭上的鬥篷,如圖魔法一般的露出了一對鹿角。她徑直走到一顆瘦弱且樹幹上遍布傷痕的果樹邊,摘下了一顆同樣傷害累累的果實。那顆果實仔細端詳的話,很容易把果皮部分少女那受盡拷打的肌膚,但是盡管外表那樣的醜陋,卻依舊散發著香氣。少女輕輕的咬了一口果實,盡管苦澀酸楚,卻又有著果實那純真的香氣。少女嘆了口氣,走到另一顆果樹邊。奇異的是,盡管樹葉全部雕零,卻依舊長了三三兩兩的果實。少女再次摘下果實品嘗著,果肉沒有任何的松脆可言,軟塌塌的就如同飽受棍杖摧殘的血肉一般,但是味道卻是苦澀中帶著絲微的甜。
少女睜大了雙眼,不敢相信自己的味蕾,便再次咬了一口,這一次,強烈的酸澀在口中爆炸,但是那輕微的清甜被她捕捉到了。少女興奮的丟下果實,並重新披好鬥篷,準備去往北國小鎮,找到這顆果實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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