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塗到欠錢忘還的山田涼就應該好好懲罰! 中 虹夏的憤怒 (Pixiv member : 雨中常青树)
下午四點,虹夏的姐姐伊地知星歌經營的地下酒吧繁星STARRY,結束樂隊的四人平時彩排的準備室中。
沙發上從左到右依次坐著虹夏、波奇和喜多三人,而欠債忘還的山田涼正跪坐在三人跟前的地板上,那張和平時差不多的冷漠表情中略微帶了點疑惑。
虹夏正抱著肩,對涼怒目而視。波奇看著正跪在自己跟前三步距離處的涼,有些不安。喜多拍了拍波奇的後背安慰著她,波奇這才咬了一口自己手里的面包——這是剛剛喜多給自己買來充饑的。
看到波奇手里的面包,涼咽了口口水,立刻就覺得自己胃里的饞蟲被勾起來了。正好肚子還配合著發出“咕嚕”一聲,涼很直白的請求道:“波奇,我午飯沒有吃飽,這個面包可以給我嗎?”
波奇聞言一楞,猶豫再三,但是看到涼帶著幾分乞求的眼神,還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於是她的手微微顫抖著,準備把面包遞給涼。
“不可以!”
虹夏一聲嬌喝,立刻制止了波奇的“冤種行為”。
波奇的手像觸電般立刻縮了回去,明顯是被嚇了一跳。喜多趕忙摸摸頭安撫波奇繼續吃面包。
緊接著虹夏就對著涼呵斥道:
“涼,這次你真的太過分了!”
涼這副“厚顏無恥”的嘴臉簡直都快把虹夏的鼻子氣歪了:明知事態不妙,卻還是貪得無厭理所當然的和波奇討要面包,她到底是怎麽做到的?要知道,作為“下北澤的大天使”,虹夏平時一直都是一幅笑呵呵的樣子,幾乎從來不生氣,更沒有和涼生過氣。如今因為波奇的事,對著老朋友發這麽大的火,可見這件事有多傷她的心。
(ps:虹夏有點ooc了,但在這是為了凸現她對這件事的重視,方便推動後續劇情。不過yysy,在這里虹夏為了波奇而和涼生氣的樣子真的讓人暗中嗑糖啊!波虹一生推!另外其實我本人是波喜虹3p黨來著(暴論)。)
可涼卻還是一臉無辜的樣子:
“可我平時也是像這樣蹭吃蹭喝的啊。”
“你……”虹夏差點被氣昏過去。“你到底是怎麽做到這麽理直氣壯的啊……”
這時,門開了,虹夏的姐姐,STARRY的店長伊地知星歌走了進來,有些不滿的同時還帶著幾分疑問:
“這是怎麽了?虹夏,我說你,叫那麽大聲幹什麽?我在櫃台都聽見了。”
看見眼前這奇怪的一幕,星歌更加不解了:“你們這又是唱的哪出啊?”
仔細端詳一番,虹夏臉色陰沈;波奇坐在中間啃著手里的面包,看起來有些為難;喜多正在好言好語的安撫波奇的情緒;而涼則跪坐在三人跟前不遠處,似乎是在挨訓。注意到涼的姿勢後,星歌就大概猜到了:
“涼,你又欠人家錢了?”
不愧是姐姐。虹夏在心里暗自佩服姐姐的洞察能力。
“我只是想和波奇分享面包。”
涼毫無波瀾的語氣中聽起來帶著幾分委屈。呆呆的她就算被提醒,居然也沒想起來有欠錢這回事。只能說不愧是她。
沈默良久的喜多有些看不下去了,她輕拍波奇的後背,提醒道:“你也說兩句吧,一里醬。幫涼前輩回憶一下啊。”
“哦……”
波奇不敢看涼的眼睛,欲言又止,思慮再三。在眾人的注視下,她終於開了口,低著頭把事情的大概經過重覆了一遍,聲音有些顫抖:
“涼前輩,你不記得了嗎?月初的時候,我們一起探討歌詞來著……”
聞言,涼一歪頭,正準備問“有嗎”,突然間一道閃電劃過她的腦海,她猛然間想起來:好像......確實有這麽一回事!
看著波奇為難到泫然欲泣的樣子,她回憶起來,自己上次借錢不還就讓波奇為難了好久,還是店長出面自己才在拖欠很久後還上。
心里的罪惡感油然而生,此刻她沒法再保持冷靜了,那張冷漠臉上立刻掛了豆大的汗珠。她慚愧的低下頭去,連聲和波奇道歉,只是語氣還是有些平靜:
“對不起!這次真的是我不好,我把這事忘的幹幹凈凈的……請你原諒我,波奇,你等一等,等個十天八天的,我一定會盡快把錢還給你的!”
虹夏聞言不解,因為不久前,也就是大概上個星期,樂隊有過一次演出。那次演出很成功,賣了不少張票,所以收益還不錯,也因此每個人都分到了一筆份額不小的酬勞。涼就算再大手大腳,也不至於眼下沒錢啊(ps:波奇手里沒錢是因為全部上交父母了,而且還沒拿到新一個月的零花錢)。
於是虹夏問道:“為什麽還得等十天八天的才行?你不能現在或者這兩天還嗎?月中那次演出你不是分到了不少錢嗎?”
“可是,當時我看那些錢不夠一次性還清的,所以就想著攢夠了一起還……”涼支支吾吾的回答。
其實她都忘了還有演出這回事,就連當時分了多少錢都忘幹凈了,因為她這兩天大手大腳的花錢如流水,早就把自認為不重要的事忘的一幹二凈了,所以她這麽說純粹是想著搪塞過去。
可是她沒想到,虹夏對此的反應有點大。
“你說什麽!?”
這一聲帶著怒氣的質問把在場包括星歌在內的四人都嚇了一跳,尤其是涼——她本以為自己解釋完虹夏就不會再說什麽了,但是她明顯低估了虹夏對這件事——特別是還和波奇有關的事——的認真程度。眼下她聽得出來,虹夏明顯更來氣了:
“當時我們每個人足足分了兩萬日元啊!波奇沒錢是因為她都上交給了家里,可是你呢?還‘不夠一次性還清’,你到底欠了波奇多少錢啊?”
“沒……沒那麽多!對不起,我把這兩件事都忘了。當時欠波奇的……只有五千日元而已!”
涼趕忙辯解道。
可是這辯解只會讓虹夏更生氣。不過這回生氣的不止虹夏了,還有她的姐姐伊地知星歌(ps:這再次證明了波奇果真是團寵)。
虹夏還沒來得及繼續說什麽,星歌就先開口訓斥道:
“既然是借錢這種事,有了上次的教訓,就該規定期限還清!沒有明確期限,也得設點利息什麽的提醒自己吧?有借有還才再借不難呢。要是你一直這樣,以後還怎麽和人相處?”
“對不起,我知錯了。”
涼趕忙轉身面對著站在背後的店長,依舊保持著跪坐的姿勢。
“但我其實和波奇約定過利息了。原本我也想著是用這個提醒自己,結果時間一久,還是忘了……我真的不是有意拖欠的!”
星歌用手捂住臉,無語了。
虹夏則是接著姐姐的話繼續說:
“涼,不管是不是有意的,這次你都太過分了。朋友之間互相幫助是應該的,但是你也不能讓波奇幫你墊那麽多錢啊!你不會打電話場外求助嗎?何況波奇自己本來就沒多少錢。而且你明知道自己沒帶錢,還要去那麽貴的餐廳,你把波奇當提款機嗎?”
“有點……”涼悄悄回頭。
“嗯?”虹夏這一聲嚇得涼趕忙噤聲。她再次回身跪好。
這時喜多覺得波奇應該說點什麽緩解一下氣氛了,於是問波奇:
“一里醬,這麽重要的事,你為什麽一直不說一聲呢?或者說,提醒一下涼前輩呢?”
其實說實話也沒多大事,就是因為欠款的數目有點大。波奇低著頭,小聲說:
“我其實每天都想著,要不要提醒一下涼前輩,可是我又覺得,涼前輩應該也是有難處......而且都約定了利息,所以以為她一直都記著,不好意思開口……”
“這有什麽嘛,親兄弟還明算賬呢。類似的事,多提醒一下對方是對的。”
虹夏當然知道波奇的難處,她摸了摸波奇的頭,用和藹溫柔的語氣安慰道。
店長的訓斥,友人的責備,還有波奇本心的善良,都讓山田涼的良心陣陣作痛。此刻她完全能感覺到形勢的不妙,再這麽下去肯定對自己更加不利,但是她也不敢再說什麽了。於是她向波奇身旁一直崇拜自己的後輩——喜多郁代——遞過去一個求助的眼神。
喜多當然注意到了涼前輩的求助信號。她為難地看了看自己十分崇拜的涼學姐,又看了看自己身旁低著頭的波奇和怒火未消的虹夏,猶豫再三,欲言又止。再次看向涼時,她無奈地閉上眼睛沖涼搖了搖頭,示意自己這回是幫不上前輩的忙了。
喜多很清楚,這件事從頭到尾就都是涼的不對。如果自己這時候替涼說話,虹夏肯定會更生氣不說,波奇怕是也要亂想,如此一來,不僅沒法息事寧人,反而會把自己也搭進去。並不是喜多自私自利,這只是明哲保身,這種時候還輪不到自己說話,自己也不應該說話。
(ps:看來在喜多心里果然還是波奇更重要啊。因為她先想到的是站在波奇這邊,而不是因為自己崇拜前輩就要無腦向著前輩。喜多也是個很會察言觀色的聰明女孩呢。而且虹夏也為了波奇的事這麽認真,有這麽兩個護著你的好朋友,波奇你還喪什麽嘛!)
最後的希望也瞬間破滅了,涼倍感打擊。她把頭貼在地面上,擺出“土下座”的姿勢:
“我什麽都願意做,請原諒我吧!我會去賣身還債的!”
這句話讓一旁的星歌更加無語了,把虹夏也給氣笑了。好容易恢覆嚴肅,虹夏忍不住吐槽:“你可是未成年啊。”
現在看來,一時半會兒是指望不上涼還清這五千日元了,更何況還有那麽多利息。虹夏是來替波奇說話的,可是看波奇為難的樣子就知道,如果交給波奇處理後續,波奇一定會選擇息事寧人,這麽一來,該還的錢涼還是還不上,搞不好又會忘掉。為了讓涼能夠踏踏實實的記住自己欠下的債,虹夏冥思苦想一番,於是看向了姐姐。
星歌看到妹妹求助的目光,稍微思索了一下,隨後假裝自言自語道:
“既然什麽都願意做,那麽對於欠債不還的慣犯來說,必須得給點教訓才行吧?”
涼聞言不由得虎軀一震,隨後她顫抖著說:“知道了。那波奇的面包我就不要了……”
“這也算教訓?”店長再次掩面無語。
“那,我把我的貝斯抵押給波奇做擔保……”
“我看你就是想趁機偷懶不練習吧?”
虹夏無情的吐槽道。
“被識破了。”涼的臉一紅。
雖然覺得不太合適,但是一旁看戲的喜多差點被逗的笑出來。憋笑真的好辛苦,還不能被看出來。
“那我就……還是用身體……”
說著,涼膝行到波奇腳邊,把雙手縮起來,就像小狗一樣。
“波奇,你盡管毆打我出氣好了,但是請別打臉……”
波奇感覺自己的三觀都快被顛覆了,一旁的喜多看見涼前輩這幅模樣,口水都快流出來了,於是趕緊扭過頭去。
“這樣未免太過了。”虹夏嘆了口氣。
“不過,倒是可以試試那個。”
……
波奇看著眼前不可思議的景象,臉都羞紅了,但是目光又不敢躲閃,張著嘴卻發不出來聲音——虹夏正坐在沙發前的一把圓凳上,而涼正趴在虹夏的腿上,裙子被掀了起來,黑色連褲襪和內褲一起被脫到了膝蓋的位置,白皙光滑的臀部和大腿整個裸露在空氣中,雙腿還在有些無所適從的小幅度動著,看起來意外的有些色氣。
此刻,她的雙手正將將觸碰著地面,臉蛋羞臊得紅紅的,微微抿著點還在有些許顫抖的嘴唇,目光無所適從地偏向一邊,眼神中帶著不情願和難堪,伴隨著幾分委屈和可憐——對於平時眼中都是冷漠普信,氣質又呆又酷還又屑又帥的涼來說,這反差萌屬性簡直拉滿了。
喜多也是臉頰紅紅的,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但還是透過手指留出來的不小的縫隙緊盯著涼前輩這副樣子。這可是千載難逢的福利啊——真想拿出手機來拍個爽!可是考慮到場合,喜多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店長星歌搬了個板凳坐在虹夏身後不遠處,抱著肩,翹著二郎腿,擺出一副看戲的姿態,而且她這個位置正好能看到涼難堪的表情。涼擡頭看到店長,露出可憐的眼神乞求她能否幫幫忙,但是店長非但沒有搭理,還補刀似的說道:
“你用那種眼神看我也沒用。自己犯的錯就要自己承擔後果。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失去了最後的一線希望,涼絕望極了。本以為會用類似於懲罰遊戲的懲罰,沒想到居然是這種羞恥至極的打光屁股……還是被兩個後輩和店長看著,由老友虹夏來打……涼感覺自己長這麽大都沒這麽羞恥過。
可是,是自己說的“做什麽都可以”,這回總不能食言……
“涼,這回可沒有場外求助這一說了哦。”虹夏正在活動自己的胳膊和手掌,“我先問問你吧——你是不是不把波奇醬當朋友,知道她肯定會為你的馬虎行為買單,所以才故意這麽做的?”
“啊……絕對不是!我從來都把波奇看的和袋裝面包一樣重!”
波奇手里的面包已經吃完了,喜多還貼心的給了她一張濕巾擦擦手。看看旁邊剩下的空包裝袋,波奇一臉莫名其妙。
“只是一時填飽你的肚子,吃完了就把袋子扔掉是吧。”虹夏鼻梁以上的面容蒙上了一層陰影,眼神看起來有些可怕。
涼回頭看見虹夏的眼神後再次被嚇到,趕忙辯解:“我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波奇對我而言就像美食一樣重要……虹夏,你別這樣,我有點怕……”
“害怕的話別那麽幹啊。”
說著,虹夏揚起右手,在涼的屁股上“啪”的一聲留下一個粉紅色的巴掌印。
“咿……!”
涼的反應聲音聽起來不像其他嬌弱的女孩子那麽尖,略微低沈一點的嗓音配合著猝不及防發出的一聲類似於嬌喘的聲音,可愛得獨具特色。
“虹夏,別……”
“啪!”
這一聲聽起來比剛才那一聲更加響亮清脆。涼的兩條腿幾乎繃直。
“我可不可以理解為,你是在欺負波奇醬呢?”
“不是的,絕對沒有!我發誓!”
又是一道送命題,涼還是慌忙搖頭否認,盡管結果都是一樣的。
“雖然說波奇被欺負的樣子確實很可愛……”
“啪!”
“嗚哇!”
涼立刻就後悔自己的嘴欠,再次喊叫出聲。
看來虹夏是真的生氣了,還用了點力氣,不然不至於把油鹽不進的涼打的叫出聲來。但是也不排除是涼的恐懼感、罪惡感和羞恥心放大了屁股上的疼痛。
“收著點!”
這一聲不是虹夏喊的,而是一旁的店長星歌在呵斥涼。這對姐妹的配合真是太滴水不漏了,雖然性格截然相反,但是在某件事上也能莫名的達成默契——比如這時一個負責打一個負責罵。
“別叫那麽誇張,能有多疼?把外面的其他人引來了我可不管往外轟。”
“嗚……”
被這一聲嚇到的涼莫名覺得委屈,鼻子已經有些發酸了。
“剛才那三下不算,是讓你端正態度的。”
虹夏似乎是聽到涼有點要哭的意思,把語氣放平和了一些:“你記好哦,可不是打過了,欠賬就不用還了,而是每一下都對應一定的錢數,在你心里刻下印記,這樣總不會忘了吧——我說明白了嗎?”
“明白了,就是說挨頓打不能抵賬,該還多少還得還……”
涼也盡可能的用冷靜一點的語氣回答道。
“沒錯,就這樣——首先是每天的利息,從上個月月初一直到現在,就按三十天算。”
隨後虹夏一邊伸出手指比出數字一邊說:
“一天十塊錢的話,三十天有三百日元,那就一塊錢一下,打三百下。”
“三百下……”涼聽了差點昏過去。“不要嘛,這是虐待……那樣我屁股就壞掉了,到時候沒法練習……”
“你用屁股彈貝斯?”虹夏白了她一眼。
“專家說站著傷屁股……”
“專家還說什麽了?”
“專家還說,作為樂隊的主力貝斯手,不可以被虐待……”
“哪個專家說的?”
“知名音樂人士,天才少女貝斯手,山田涼……嗚哇!”
涼果然死性不改,就是明知自己逃不過一頓打還要火上澆油——她似乎以為這樣的冷笑話能把虹夏逗笑,從而促使她不會再打自己了。但是虹夏可沒耐心聽她瞎扯,於是又打了一巴掌。
而這無厘頭的場面讓波奇都有點蚌埠住了,不得不說,憋笑確實辛苦。
虹夏的氣場壓的整個練習室都充滿了沈重的氣氛,果然天使的憤怒比惡魔還可怕。但是天使終歸是天使,經過這麽一鬧,虹夏的氣其實也消了不少了。涼是她這個樂隊邀請到的第一個人,也是她的第一個朋友,兩人的關系有多好,大家都有目共睹。也正是因為如此,虹夏才會生氣,因為她也不希望涼是那樣的人,做這麽過分的事。如果有所謂的“友情破顏拳”“人格修正拳”,那虹夏這就是“友情破臀掌”“人格修正掌”了。再加上涼的反應讓她也心軟了不少,她終歸還是不忍心。
但是做事要有始有終,不可以半途而廢。她看向波奇:
“波奇醬。”
“啊……啊,在!”
突然被這麽一叫,波奇嚇了一跳,好像自己也要挨打似的。
“接下來涼就交給你啦。”
“啊……啊咧?”
波奇覺得更不可思議了。
“我……那個,什麽?”
“我是說,接下來就由你來懲罰涼吧。”
“啊……好。嗯那個,不是……”
下意識就答應了……波奇連忙改口問道:
“那個……這是為什麽?”
“為什麽的話……”虹夏手放在下巴處思考了一下,“你看,你才是涼的債主吧?由債主來懲罰欠債不還的人更合適吧?”
“啊……但是拜托其他人也沒關系吧……”
“波奇醬,還是你來吧。”虹夏說道。“感覺那樣才有意義啊。”
“好……好吧……”感覺沒法再推托,波奇只好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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