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教御夫 (Pixiv member : 方舟之奕)

 方奕新來乾州之後,在書齋作詩論道一舉成名,被州中申員外看中,召入府中為婿,申員外的女兒申香兒,是城里有名的大美人,但卻是城里有名的小魔女,申員外老來得女,對這申香兒自然是驕縱成性,家中2個大哥也是將她封為掌上明珠,基本只要她想要,沒有啥申員外不能給她弄到,此次招親,也是因為方奕是外來的,尚未了解過申香兒的“赫赫威名”加上收了申員外的恩,便答應下這趟婚事。

“相公相公”申香兒瘋瘋癲癲的跑到方奕的身邊,用手摟著方奕的胳膊,絲毫沒有大家閨秀的樣子,甚至用小手拍了拍方奕的屁股,露出壞壞的笑容。

“娘子,一會拜堂的時候可不能這樣,拜堂再這樣可是要鬧笑話的。”方奕看著穿著一身鳳冠霞帔的申香兒,不對,一會拜了堂,就是申方氏了。

雖然兩人早已鶯鶯燕燕了半個多月,但是還沒有拜堂正式成婚,今天成婚之後,兩人便是夫妻之實。

婚事完,外面申員外宴請賓客,方申夫妻獨坐婚房之中,方奕卻先褪下了褲子,老老實實的趴在床上,申香兒卻一邊笑著,一邊滿意的用小手在方奕的屁股上又摸又捏。

“嘿嘿,相公的大白屁股,又嫩又滑,要不是看上了相公這大屁股,我才不會讓爹爹找你提親呢。”

曾經在方奕作詩論道時,香兒也正在書齋中讀書,眾人都在討論著方奕的才華,香兒卻盯著方奕被桌角勾起來的衣服里面的屁股,肉乎乎的屁股潔白如玉,完全不像一個男人的屁股,反而更像一個豐滿的黃花大閨女的屁股,自小就是小魔女的香兒從小就喜歡打人的屁股,家里的下人不管是男是女都被這個大小姐打過屁股,甚至在小魔女難過時,都能打的男丁哭爹喊娘。

在申員外將方奕請到家中的時候,方奕也是一眼看上了“賢惠端莊”的香兒,成了申員外家的贅婿,沒想到,還在兩人互相認識的時候,香兒就露出了自己的“獠牙”找了方奕的茬,讓方奕被她狠狠地打了屁股,面對曾經讓申家下人哭爹喊娘的刑罰,方奕卻能忍下來,雖然最後還是忍不住的流下眼淚,但是依舊沒有對香兒表現出任何的不滿,甚至小臉上已經哭得滿臉梨花帶雨的,卻還在給香兒道歉,甚至在懲戒結束之後,還偷偷的寫詩給香兒表達自己的歉意,這幅可愛的樣子,打動了香兒的心,不過多久就向方奕表達了自己的小心思,兩廂情願下,申員外便挑了一個良辰美日,給兩人完婚。

在香兒的要求下,兩人雖還未成婚,卻已經住在了一間房內,香兒驚喜的發現,方奕居然喜歡這種被打屁股的感覺,甚至覺得真的是自己的問題給香兒帶來了困擾,覺得自己該打,甚至教導香兒,不要欺負那些下人,如果生氣了,可以打自己的屁股。

“相公,你真的好溫柔”香兒摟住了方奕的脖子,此時的香兒,從只是饞方奕大白屁股的小魔女,決心真正成為一個合格的妻子。

“香兒香兒,別睡了,起床了。”日剛出山頭,方奕走到婚床邊,搖醒了還在熟睡中的香兒。

“幹嘛呀相公,這才多早啊,做飯的事交給娟去做不久好了嗎?”香兒睡眼惺忪的,揉揉眼睛,將方奕摟進懷里,玉手輕輕的在方奕的大白屁股上撫摸著,時不時輕拍一下,嚇得方奕一抖一抖的,十分好笑。

“好了香兒,今天是父親大人帶我們面客的日子,你也得出席呀。”

“叫什麽?”

“好啦好啦,妻主,快起床吧,一會父親又要怪罪你,你一生氣,我屁股又要遭殃了。”方奕幾乎是用著乞求的眼光看著香兒,又引得香兒止不住的憐愛。

“好好好,這就起,很快的。”香兒借著摟方奕的力起身,玲瓏玉體散發著剛為人妻的成熟氣息,但是那股曾經的小魔女模樣,還是會是不是的出現,當然,只會出現在脫了褲子露出大白屁股的方奕面前。

香兒穿上在外的裙裝,剛剛還在調戲方奕的女流氓,一下子就變成了知書達理的員外夫人,香兒深知,在外,自己對相公應該是絕對的服從,這樣才能幫方奕立威,家中,自己是妻主,外人眼里,她可只是個賢妻而已,只有家里的家丁下人才知道,眼前這個端莊大方,站立在自己相公身旁,給他端茶倒水扇風的女子,晚上會把小老爺折騰成什麽樣子。

“盧員外,這江南這一帶的茶商里,你打聽打聽,我申家的茶葉,無論是成色還是價格,您能找到幾家比我們還實惠的?”方奕在申員外的教導下,完全擺脫了一身的書生氣,也是這樣,申員外才敢讓方奕嘗試著談成這一筆生意。

“方先生啊,聽說您是這申家入贅的女婿對吧,那為何不是申員外來與我談這筆生意?莫不是我申員外看不起我盧某人吧?”盧員外摸摸胡須,神色極為不滿,甚至連正眼都沒瞧上方奕一眼。

“盧先生,我相公是未來的申家繼承人,此番談判,也算是未來的申家家主,和盧員外您談生意,也算合情合理吧”見方奕猶猶豫豫的樣子,香兒出言,只把盧員外說的沒了下言。

“對不起,賤妻平日疏於管教,若冒犯到盧員外,還請多多諒解。”

“還不快下去,還在這里讓別人看笑話嗎?”方奕朝香兒揮揮手,示意香兒回房去,自己則繼續和盧員外談著生意,只是現在的方奕,還沒想到,這個行為會讓自己多受多少苦...................

兩人商談半晌,終於談成了一筆生意,雖然還是被盧員外壓下不少價,但是好在沒有虧什麽,申員外對現在的方奕頗為滿意,晚上特意吩咐下人做了一桌子好菜好酒慶祝。飯畢,微醺的方奕被香兒送回了房間。

“相公,怎麽才喝那麽一點就醉了?”香兒將嘴里念念有詞的方奕丟在床上。

“不喝了不喝了~~”

“相公很高興嘛,是不是也該讓我高興一下呢.....”一回房,香兒又變回了那個女流氓,把方奕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兩只手抓著方奕的兩個屁股瓣抓捏著。

方奕的酒一下子就被嚇醒了。

“香兒”

“嗯?”

“啊......妻主”看著眼前壞笑的香兒,方奕一下子就從酒醉中醒過來。

“我要給相公你今天的表現打分哦。”香兒讓方奕趴著,那是方奕跟父親學商時跟香兒約定,方奕每天學習要由香兒來打分,以十天幹作為標準,甲等是打兩下屁股,乙等四下,丙等八下,一直到庚等的一百二十八下,剛開始的時候,方奕可是沒少被香兒打到下不了床呢。

“好了好了,相公今天的表現呢~~~~”香兒一邊用小手在方奕的屁股上遊走著,一邊賣著關子讓方奕不停的顫抖著。

“乙等~~”香兒兩只手各朝方奕的一瓣屁股狠狠地拍了兩下,兩個紅掌印出現在方奕的兩瓣屁股上。

“謝謝妻主..”方奕齜牙咧嘴的轉過身,對著香兒道謝。

“身為家族談判生意的人,你就應該把自己當成家主一樣,怎麽能被別人說道啞口無言呢,更何況還被人家羞辱,盧員外啥人啊?家底和爹爹比起來天上地下,要不是我啊,我們申家的臉都要被你丟完了!”香兒嘟著嘴,輕輕的拍著方奕的屁股。

“知道了,謝謝妻主的指教。”方奕沖著床沿拱手(還趴在香兒身上呢)準備下床洗漱休息。

“等等,爹爹的話我說完了,我的話還沒說完呢。”香兒摟住方奕的腰和大腿,把他又摟回到自己的腿上。

“你今天居然敢那樣和我說話,什麽叫賤妻啊?什麽叫疏於管教啊?我看啊,是相公你疏於管教吧,就算我在外人面前給你面子,相公是不是太囂張了呀?”香兒從枕頭下面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板子。

“妻主....人家錯了嘛,這不是,想在外人面前立立威風,顯得我有地位嘛。”方奕眼眶里急的淚水已經在里面打轉了,香兒的板子有多厲害他可是嘗過的,小半個申家大院里都回蕩著方奕的哀嚎。

“妻主......人家錯了,就用....用手打好不好,這個板子.....好疼的”方奕沖著香兒求饒道。

“賤相公~現在知道求饒啦~還不是我平時疏於管教,現在求饒啊,晚咯。”香兒說著,板子啪的一聲已經掄在了方奕的屁股上,方奕肉乎乎的屁股上頓時泛起一陣肉浪,

“啊!嗚嗚嗚嗚嗚,妻主,人家錯了,再也不敢。”淚水一下子從方奕的眼睛里湧了出來,直接將兩人的床單打濕了一片。

“妻主......妻主......嗚嗚嗚嗚嗚”方奕的兩條白腿胡亂的擺動著,卻被香兒死死地壓住,手中的板子毫不留情的往方奕的屁股上招呼著。方奕也不再求饒,只是口中不斷的承認錯誤。

十板子下去,方奕的屁股已經紅的像一個鮮紅的桃子,也腫起來不少,腫起來的地方就是一個板子的形狀。

“還想被打嗎?賤相公?”

“不想了,不想了....”

香兒停下了手里的動作,但是卻漏出了更加變態的笑容“那相公聽我的,接下來我要用板子的把手~~~~插相公的屁眼,相公可要好好享受哦。”香兒輕撫著方奕的屁股來讓方奕放松收緊的屁股,把柄上用水沾濕了抵在方奕的屁眼上。

“哈嗯~”方奕嬌哼了一聲,屁眼一下子夾緊,把剛進入了半寸的把柄又重新推了出來。

“放松”香兒拍了拍方奕的屁股,讓方奕的屁股放松,手中的把柄慢慢的重新往里塞,這次雖然還是有些難受,但還是強忍著擴張的難受,放松著屁眼,很快把柄就進入到了方奕的屁眼中,柄尖伴隨著香兒的手,在方奕的屁眼里四處攪動。 

“妻主,怎麽回事....屁股那里,怎麽使不上力氣了,好難受。”香兒攪動著方奕的屁眼,男人的屁眼有一個硬硬的敏感點,多戳兩下,就能噴出濁液,那是她從一本撿來的淫書里學到的,也是這本淫書讓她對男人的屁股十分著迷。

“相公是不是很舒服啊?”香兒一邊插著方奕的屁股,一邊拍打著方奕的屁股瓣。

此時的方奕迷迷糊糊的,除了發出哼哼哈哈的呻吟嬌喘之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覺得下身十分舒服,就連平時叫苦不叠的打屁股,都顯得錦上添花般美妙。

“哈啊啊阿”方奕的身子抽搐著,從前面的小肉棒里湧出白濁,將香兒的裙子都打濕了一片。

“喜歡嗎,相公。”香兒看著氣喘籲籲,眼神已經有些迷離的方奕,溫柔的問道。

“喜......歡”方奕有氣無力的回答道,十分舒服的昏睡過去。

“嘻嘻,我的小浪蹄子,真可愛。”

看著沈沈睡去的方奕,香兒一副陰謀得逞的樣子,也褪了衣物,抱著懷中的方奕睡去。

只要在打方奕屁股的時候給予他舒服的快感,漸漸地方奕在被打的時候,就會不自覺的從小肉棒里射白濁,這也是那本淫書中教給香兒的。

“相公~~洗腳了”申家大院,香兒和方奕的婚房中,香兒全身上下身只穿了穿肚兜和褻褲,畢恭畢敬的蹲在方奕的腳下,給方奕洗腳,香兒捧著方奕的腳往水里放的時候,只聽見“嘶”一聲,洗腳水燙的讓方奕倒吸一口涼氣。

“對不起,相公。”香兒知道自己犯了錯,主動的趴到方奕的腿上,讓方奕用大手拍打自己的屁股。

“哼,連個洗腳水都打不好,把我燙傷了怎麽辦?來認罰!”方奕囂張的用板子抽打香兒的屁股。

“嗚嗚嗚,相公,人家錯了~~錯了。”

“你這樣囂張的壞妻子就應該好好的教育教育,哈哈哈哈哈”

。。。。。。。。。。。。。。。。。。。。。。。。。

“哈哈哈哈”

睡夢中的方奕說著夢話,手在空中揮舞著,一旁的香兒看著方奕睡夢中那張可愛的笑臉,自己也笑的十分燦爛,只不過方奕看不見也不想看見的是香兒的嘴角一抽一抽的。

“相公~~”香兒最終還是忍不住叫醒了方奕。

“相公,洗腳水還燙嗎?”香兒玉手托著香腮,坐在床邊看著還在揉眼睛的方奕。

“啊!?”聽到這話,方奕一下子就驚醒了。

“相公剛剛的夢話把真心話都說出來了哦”

“這......這....”

香兒拍拍自己的大腿,方奕自己乖乖的趴到了香兒的大腿上,將褻褲脫下。

“像你這樣囂張的壞相公就該好好的教育教育。”香兒絲毫不留情的朝著方奕的屁股狠狠地幾下。

“妻主.......能不能.....像上次一樣......插一下.....插一下我的屁股。”方奕羞紅了臉,嬌滴滴的對香兒說道。

“哈哈哈,騷蹄子相公,喜歡上了嗎?那未來我打相公屁股的時候都插一插相公你的屁股好不好呀~~”香兒用手指抵在方奕的屁眼上面一扣一扣的,但是就是不放進去,急的方奕屁股一抖一抖的。

“那就.....請妻主打人家的屁股吧.....”

香兒大笑出聲,她的調教大計已經完成了第一步:當相公開始求著自己打他的屁股,就已經從精神上讓相公順從自己了,接下來,只要讓相公的身體也開始服從自己,最後只要自己的巴掌一打到相公的屁股上,相公前面的小肉棒就開始流水。

“啪~啪”

“小老爺和大小姐房間里在幹嘛呢?”房間外,一個新來的丫鬟手中端著洗好的衣服。

“噓,可別亂說,那是大小姐在教育小老爺呢。”

“教育?怎麽教育?”

“好了好了,管好你自己吧,你璐姐當年也和你一樣,結果也被大小姐教育了一番。”稍年長一點的丫鬟想起曾經的經歷,不由得顫抖了一下,在小老爺沒來之前,貼身侍奉香兒的自己可沒少挨打。 

此時的方奕已經苦不堪言,屁股上傳來灼熱的疼痛,屁眼中卻帶來不小的快感,甚至慢慢的,就算香兒不插屁眼了,也會有快感湧現出來。

“相公,是不是已經喜歡上被我打屁股了啊,連哭喊都哭不出來了呢,只能這樣癡癡地呻吟著,相公太可愛了。”香兒持續抽插著方奕的屁眼,屁股瓣上腫起紅紅的手掌印。

“妻主,打我~~打人家的屁股~~好舒服哦。”方奕口中小聲的傳出請求。

“大聲點~~相公,不然人家聽不清哦。”

“妻主,打人家的大屁股~~好舒服~~”方奕大聲道。

“浪蹄子,就知道你最喜歡打屁股了對吧。”香兒的巴掌承三段式,從屁股接著腰的部位,到屁股蛋,再到屁股連著腿的位置,整個屁股都被香兒“臨幸”了一遍。

“嗯嗯嗯~~~”香兒的巴掌如雨點般落下,劈里啪啦的聲音像是在用方奕的屁股奏著樂,而方奕沒堅持多少秒,就像上次一樣,肉棒中射出白濁,這次射在了床單上面。

行完“房事”的兩人躺在床上,方奕忍著淚水,依偎在香兒的懷里,。

“相公,我是不是有點太強勢了?”香兒突然問道。

“為什麽這麽問?”

“因為相公你的夢里還是那個大男人啊,我聽娘親說,男人的夢話是最真實的想法,我是不是對相公太嚴格了,相公會不會討厭我啊?”香兒有些愧疚的揉了揉方奕腫起來的屁股。

“才沒有呢,我只是......只是突發奇想而已,我是全心全意的愛著妻主你的,要是我說假話......就讓我屁股被妻主打爛,屁眼被妻主插爛為止!而且.......我喜歡妻主打我的屁股,妻主打我的屁股....會讓我很安心.....畢竟,我只是個窮書生而已......要是妻主都不樂意打我的屁股了,我才要擔心妻主會不會拋棄我呢。”方奕看著香兒,語氣十分認真。

“噗嗤”兩人對視許久,香兒忍不住笑出聲,打破了平靜。

“果然是這樣,相公喜歡我打你的屁股啊~~”香兒摟住方奕的脖子。

“那就再來一次吧~~相公”香兒又纏住了方奕。

“啪啪啪啪~~~”銷魂的叫喊聲和手掌拍打臀肉的聲音又回響在兩人的閨房之中。

“香兒?奕兒?”門外響起申夫人的聲音,打斷了香兒的享受時光,也暫時結束了方奕的肉體地獄。

“娘?什麽事兒啊?”香兒不滿的朝門外喊著,方奕則在心中對申夫人千恩萬謝,今天的香兒狀態異常的好,要是真讓香兒玩到忘乎所以了,自己這兩天怕是下不來床了。

方奕一邊揉著屁股一邊穿上褲子。

“老爺讓奕兒陪他出門送貨,順便也讓奕兒學習學習怎麽交接貨物。”

“今天就走嗎?”香兒焦急的問申夫人。

“那倒是不急,老爺說了,明日卯時動身。”申夫人說完,轉身離去。

“這小兩口真是的,奕兒現在還捂著屁股,多好一女婿啊,看來真得找時候說說香兒了,打壞了怎麽辦啊。”申夫人念念有詞的離開了。

“相公~~你馬上要離開我好幾天呢~~我寂寞了怎麽辦啊?相公~~要不,一會把這幾天的做夠吧!!放心,會給你留時間睡覺的,我可經不起爹爹的怪罪~~”香兒壞笑著又將魔爪伸向了方奕的褲子中。

“香兒!香兒!快去請城里的郎中來!!”幾天之後,平靜的申家大院外面突然想起激烈的車馬聲,那是之前申員外的車隊,領頭的馬上,方奕躺在上面,鮮血直流。

“怎麽回事?”香兒讓下人快馬加鞭的去找郎中和醫生,自己則將方奕從馬上抱下來,方奕的腦袋血流不止,用來包裹傷口的綢緞都已經包不住鮮血。

“醫生,我相公他沒事吧,”香兒焦急的在門外等待著醫生的消息。

“他沒什麽大礙,只是被人砸了腦袋,身上還有幾處傷,不過他命硬,用上金瘡藥之後就睡過去了,休息兩天應該就好了。”

聽到醫生的話,香兒懸著的心才掉下來。

“爹爹,相公他到底幹什麽了?”香兒朝申員外問道。

“我們剛回乾州不久,準備在酒樓里先吃點東西,這時候外面的混混來罵他是男俾,罵你是女登徒子,不守婦道,奕兒氣不過,和他們打了起來,結果他們人多勢眾,還把奕兒揍了一頓,等我趕到的時候,奕兒已經倒在地上了。我...我對不起你,香兒。”

“爹爹,沒事的,醫生已經說相公他沒事了,我也不怪您,接下來就交給我吧,我會好好照顧相公的。”香兒朝身邊的爹娘搖搖頭,漏出一個勉強的笑,走進房間里,默默的坐在方奕的床邊,玉手撫摸著方奕紅彤彤的臉頰,眼淚最終還是止不住的滴了下來。

“你真傻........”

兩天之後,方奕從昏迷中蘇醒,醒來的方奕看著坐在床邊,腦袋倚著床沿沈沈睡去的香兒,想站起身將香兒抱到床上休息。

“啊!”剛準備站起身的方奕一陣頭疼,香兒也從熟睡中醒來。

“相公!你醒啦!”香兒睜開充滿血絲的眼睛,起身就要去廚房取熱粥來。

“不用了,香兒,你很久沒有休息了吧,你先上床休息一會吧,我現在也吃不下東西。”方奕看著走路搖搖晃晃的香兒,心中泛起一絲酸楚,從未見過這個大小姐這幅狼狽模樣,伸手去牽香兒,當方奕的手拉住香兒的手時,香兒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委屈。

“相公,你怎麽那麽傻啊!!!我好怕......我好怕失去你啊......你要是離開了我....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香兒的腦袋埋在方奕的胸膛里,大聲的哭泣著,淚水打濕了方奕的衣襟,方奕一時無話,只是默默的撫摸著香兒的腦袋,香兒的哭聲越來越小,轉變成睡覺的呼嚕聲。

“對不起,香兒。”方奕摟著懷里熟睡的香兒,靜靜的坐著,一夜無話。

。。。。。。。。。。

“相公,喝點粥吧,我特意讓小璐熬得,加了相公最喜歡吃的龍眼。”香兒在床邊,將碗里的粥一勺一勺的喂給方奕。

“香兒......等等吧,慢點,還蠻燙的....”方奕喝了兩口,被燙的直在嘴里打哈哈。

“啊,忘了忘了,我先給相公吹一吹。”香兒將勺子里的粥米吹幾下,等涼了再喂到方奕的嘴里。

“真好吃,謝謝你,香兒。”

“別貧嘴了,你當真以為我想伺候你啊?是不是這幾天又忘了規矩了?香兒是在這里叫的嗎?”香兒瞥了一眼。

“咱申家是大戶,你說你沒事跟那幫混混打什麽架啊?他就是知道你好欺負,你可是未來的家主,打架算什麽事?你老老實實回家,自然會有衙門去治了他們,你不知道,這兩天爹爹找咱們這的知州,那幾個混混都被打了板子,打的哭爹喊娘,鼻涕眼淚流了一地。”香兒一邊往方奕嘴巴里塞米粥,一邊教訓著方奕。

“罵我不要緊,可是他們罵你,這我忍不了。”

“罵我怎麽了?罵我我能掉塊肉啊?罵我掉肉的是他們,你可是要做大人物的,你這樣吃力不討好,又被揍,還丟了咱家的臉,你知不知道,你可是差點丟了命,我告訴你,你丟命不要緊,我相公可不能丟命!”香兒放下碗,狠狠地瞪了方奕一眼。

“你別以為受傷了就好,我告訴你,等你傷好了,我可得好好教訓你。”

“啊???!!”

“啊什麽?你可是沒把自己的命當回事,你的命可是我的,我不得教訓教訓你,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就是不孝,你一個書生還要我來教嗎?”

“看什麽,等你傷好了,自己過來領罰。”看著方奕委屈的樣子,香兒想罵又罵不出口了,只能抱著手,招呼著下人進來喂飯。

方奕這幾天一直躺在床上,等到醫生說已無大礙的時候申員外一家才松一口氣,唯有方奕自己哭笑不得。

傍晚,方奕從申員外哪里學商歸來,回房的時候香兒已經在床上等著了。

“相公~~~”香兒看著方奕,小手朝床上拍拍,示意方奕坐到自己旁邊。

“妻主~”還沒等香兒說完,方奕從身後取出一根戒尺,賤賤的笑一笑,那是從未出現在這個儒雅書生眼里的表情。

“妻主,打我吧,我知錯了。”之前的方奕在香兒面前都像小姑娘似的,現在嬉皮笑臉的樣子反而讓香兒有些不習慣,但是香兒也沒有慣著方奕,抄起戒尺就朝著還跪著的方奕屁股上招呼去。

“啪~啪~”戒尺打出的聲音格外清脆,打在方奕的屁股上也格外的疼,畢竟相比起香兒的手,戒尺更加硬,也更細,疼痛都集中在那麽一兩寸之間。才打了兩三下,就紅起來一片。

“妻主請狠狠地責罰我。”方奕靠著床,又把自己的屁股往上翹了翹。

“怎麽了?相公,今天的你,不像平時的樣子誒,怎麽今天的你,好像那個登徒子~~你的書生氣呢?”香兒罕見的羞紅了臉,面對這樣求歡的方奕,香兒也難免有些難頂。

“書生氣又不能當飯吃,我想過了,當個柔弱的書生難免被欺負,還不如也當個大男人,也好繼承岳丈的生意,沒人敢欺負,當然,妻主您想欺負還是隨便欺負的哦~”話還沒說完,香兒的戒尺落下,還是難免發出可愛的“哼”的一聲,一瞬間又變成那個柔弱的小書生了。

“妻主......咱們成婚那麽久了,還沒有行過周公之禮吧,我看爹娘挺急著抱孫子呢。”方奕趁著香兒撫摸自己屁股的間隙,向著香兒說道。

“什.....什麽啊!!!”香兒一下子羞紅了臉蛋,突然有些手足無措,連手里的戒尺都掉在了地上。

“登!!登徒子!你說什麽啊!!才多久你就想著幹那事!!!你!!你!!你!!”香兒的雙手快速不停的在方奕的屁股上招呼著,俏臉紅的像猴屁股,昔日的小魔女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被調戲的黃花大閨女呢。

“啊,妻主!!妻主~~輕點輕點~~”方奕倒吸一口涼氣,剛剛被戒尺打完的屁股又被這疾風驟雨的拍打,只覺得屁股火辣辣的疼。

“還不是你....你這個登徒子,才多久啊,就開始想那事了,打死你!!”香兒羞紅著雙臉,打屁股也顧不上了,兩只玉手捂著俏臉,將趴在自己腿上的方奕丟到一邊,捂著臉跑了出去。

“是不是有些太操之過急了?”方奕撓撓腦袋,捂著屁股上了床....

深夜,正在美夢中的方奕被香兒搖醒。

“相公相公.........”眼前的香兒紅著臉,連被方奕握著的手都燙的很。

“我剛剛和爹娘談了談.......我也覺得....是.....也許要就應該有那事了,聽爹娘說......他們新婚夜就......”說到這里,香兒一頭埋進了方奕的懷里。兩人頭一次在床上面對面的交談,之前的方奕都是趴在香兒的腿上,一邊被打屁股一邊聊著夫妻夜話。

方奕將自己的手放在香兒的肚子上,“香兒~”方奕第一次在閨房里喊香兒的名字,香兒也默許了這樣的稱呼。

“香兒想要個男孩還是女孩啊?”

“女孩,要是生個男孩,像你一樣.....那我一個人教訓不過來!”香兒把頭瞥到一邊,心里還念念不忘想要教訓方奕呢。

“我也想要個女孩,要是有個男孩得多調皮,到時候你的精力都去打孩子去了,哪里還有心思照顧我~~”

“貧嘴!”香兒嬌羞的將臉撇開,小手卻掀開了被子,寬衣解帶起來。

燈漸滅,聲漸起,一夜無眠.........

一年後,伴隨著嬰孩的啼哭,申家院中喜添一龍一鳳。

數年之後的申家大院,方可兒和方書麟都已經八、九歲了,掌家人已經徹底變成了方奕和香兒,申老爺申夫人已經退居了二線,家中的生意都交給了方奕來打理,香兒則成為了方奕的賢內助,一年孕期,香兒豐滿了不少,女人在生了孩子之後,就會從一個靈動的少女,變成了一個豐韻的少婦,雖然才二十余歲,但是母性的光芒已經讓香兒覆蓋上一層成熟的韻味,方奕也玩玩全全的褪去了那副書生氣,變成了一只商場上的老狐貍,當然,這只是在外人眼中,每當夜歸人時,兩人的閨房里都會上演活春宮,只不過發出陣陣浪叫的不是香兒,而是方奕,床上的方奕再也沒有像曾經那樣嬌滴滴的樣子,甚至可以說是浪蕩,索求著香兒來打他的屁股,甚至會故意犯下一些錯誤,好讓香兒有理由懲罰他。

這不,香兒把可兒和書麟送回房哄睡著,剛一進房間,就看見方奕翹著屁股趴在床上,身邊放著藤條,竹板,等等道具,方奕搖著屁股,顯得浪蕩的樣子,經過了幾年的歷練,方奕已經變得輕車熟路,從一開始被香兒用巴掌打,到之後用竹板拍,到最後用藤條抽,雖然都吃了不少苦,也沒少趴在床上養傷,好在終於是練出了一副“銅皮鐵骨”,也從香兒的懲罰中獲取快感,香兒也學會了如何把控力量,既能給方奕快感,也能不傷到方奕的身體,甚至第二天還能若無其事的去賬房里差賬,去廳堂里談生意。

“啪!”香兒用巴掌在方奕的屁股上輕輕一拍,方奕發出一聲輕哼,這也是香兒研究出來的流程,先用巴掌輕拍方奕,再用藤條,最後用竹板,先用輕輕拍打的方式讓方奕興奮起來,甚至可以不觸碰肉棒都能讓方奕的肉棒硬起來,這樣也能更好的給方奕帶來快感,藤條抽在方奕的屁股上一下一道痕,是整場床戲里最刺激的地方,每抽一下,都能聽見方奕浪蕩的叫聲響徹房間,紅紅的鞭痕像蚯蚓一樣在方奕的屁股蛋上隆起,每一下都會覆蓋到上一次抽打的位置,火辣辣的疼,這時候香兒又會往被打的地方吹氣,剛剛火辣辣的屁股蛋轉眼又變得涼颼颼的,方奕最受不了的就是這樣,兩腿之間挺翹的肉棒已經開始溢出汁液,滴在兩人的婚床上。

“妻主,我受不了了~請快一點~~奕兒想被妻主狠狠地責罰!!”

“都當爸爸了還那麽不正經,看我不好好懲罰你。”香兒將藤條放下,從衣兜中摸出來一個小塞子,塞子大概一寸半粗,二寸長,拿在香兒的手里像一個大了一號的瓶塞。

“自己把屁股掰開!今天你的妻主就好好懲罰懲罰相公的小屁眼。”

方奕背著雙手將屁股瓣拉開,露出後庭,香兒將塞子先抵在方奕的屁眼上,另一只手抄起竹板,用寬大的竹板猛地朝塞子拍去。

“呀!!!”那塞子被香兒打進去一半,方奕只覺得自己的屁股一陣撕裂的痛,那是從來沒有體驗過的,好像人被捅了一刀一樣,控制不住的聲音響徹了整個申,不對,應該是方府了,此時窗外偷看爹娘的可兒和書麟也嚇了一跳。

“娘為什麽要打爹爹啊?是爹爹犯錯了嗎?”書麟問一旁的可兒。

“應該不是吧,你看爹爹都笑了,懲罰哪有笑的?娘打你屁股的時候你笑嘛?”可兒拍了拍書麟的屁股,淘氣的書麟平時可沒少被香兒教育。

“才不會呢,娘打的可厲害了,疼死我了。”書麟後怕的捂著屁股,趕緊和可兒回自己房間里了。

此時房間里的方奕已經捂著屁股,疼的發出咯咯咯的笑聲,在床上蹦了起來,緩了好一會才重新躺下,香兒只是打了兩下,方奕就已經難以忍受,而此時塞子也基本都進入了方奕的後庭中,靠著香兒的按摩和技巧才拿出來。

“你什麽時候學的這種,太厲害了,我可受不住。”交歡完的兩人躺在床上,方奕擦了擦滿頭的汗,今天第一次嘗試這樣的玩法,對於現在的他有點太刺激了,甚至床單上有一些尿漬,香兒撩了撩頭發:“還記得上次四叔四嬸來的時候嗎?”

方奕回憶了一下,上個月香兒的四叔來家里走了一趟親戚,雖然叫叔,但其實年紀比方奕大不了多少,正值四十歲的男人壯年,那是一個很威武的男人,在鄰州尋了一份捕頭的差事,被稱為當地名捕。

“是四嬸教我的,他靠著這招把四叔治的服服帖帖的。

“什麽?”方奕記憶中的四嬸,個子比香兒還小,跟四叔站在一起,完美的詮釋了什麽叫小鳥依人,很難想象七尺男兒的四叔趴在床上被小小的四嬸用塞子捅屁股的樣子。

“四嬸說,這叫御夫術,不把你們值得服服帖帖的,萬一你們出去花天酒地,我們女人哪有那麽長的青春啊,等我們變成了黃臉婆,指不定有小狐貍精趁虛而入。”香兒依偎在方奕懷中,粉拳捶打著方奕的胸口。

“我可不敢,我要是納個妾,她不得被你欺負死~”方奕打趣道。

“你個小不正經!上次四叔喝醉了去妓院嫖娼,被四嬸一頓暴打,三天沒下得了床,你要是也敢出去沾花惹草,我讓你一輩子起不來,大不了在床上照顧你一輩子。”香兒擰著方奕的耳朵,方奕剛剛還沒高興兩秒,就疼的直向香兒求饒。

     後來香兒也知道,自己小時候撿到的那本淫書,正是出自四嬸的手筆,隔壁州,四嬸可是響當當的人物,四周的女人都以四嬸為榮呢。

“這招我還要傳給可兒,咱家女兒給別人當媳婦可不能受欺負。”香兒暗暗的下了決心。

“相公,明天你應該沒啥事吧。”香兒突然朝著方奕說道。

“嗯,貨已經進好了,賬房的賬也對好了,明天是沒啥事,要不咱們明天帶上孩子去逛逛街市吧,你也好久沒有買新衣服了,明天去買兩條綢緞,讓最好的裁縫給你們做衣服。”

“不是的,我是想著,明天帶上可兒也去拜訪拜訪四叔。

“那書麟呢?”

“就讓他在先生那里學習吧,明天的場面不適合書麟。”

雖然方奕心里已經知道了,但是香兒可不是那些視野短淺的女人,至少香兒總不會害了自己的女兒。

“好吧,那我去跟爹爹說說,讓他看著書麟幾天。”

第二日,方奕叫上馬夫帶上可兒和香兒一路,聽說四嬸在鄰縣也是大名鼎鼎的才女,都說四叔家文武雙全,四叔是武,這文說的就是四嬸了,若非女子不能考試,四嬸怕是已經金榜題名了。

“聽說四嬸還在自家廳上開了一個小學堂,專門教附近的夫人太太讀書識字,還有御夫之術呢。”香兒摸摸躺在自己懷里睡著的可兒的小腦袋,對著方奕說道。

“原先我還不知道,昨天晚上你那武藝一上,我就知道了,我看啊,哪是四叔家里文武雙全,分明就是四嬸一個人文武雙全嘛,可不知道四叔他收了多少折騰呢。”方奕撇了撇嘴,昨晚上的遭遇仿佛還在眼前,下意識的揉了揉自己的屁股。

“你現在也就和我抱怨抱怨了,一會見了四嬸可不敢這麽說,再說了,我們女人管教你們男人也是為了你們好,要不是我教得好,你現在還是那個窮秀才呢,哪能成為現在的方員外啊。”

“是是,我的好老婆,多虧了你。”方奕將香兒摟進自己的懷里,深情的看著香兒。

“別以為這樣就可以了,晚上老實認罰。”香兒壞壞的沖方奕笑了笑,擡起手作勢要打的樣子,可把方奕嚇得直求饒。

一路說說笑笑,轉眼到了四叔家門口。

方奕下車敲門,來開門的是一位美婦人,女人身著樸素的裙袍,臉上只淡淡的抹了些胭脂,頭發用發簪紮起來,優雅的站在那里,一身樸素的衣服非但沒有顯得土氣,反而突出了本人的氣質。

“是侄女婿啊,先進來吧。”四嬸對著方奕行了一個禮,可兒香兒也朝四嬸回了一個禮,將馬車停好,吩咐下人將行李收拾好,便跟著四嬸進了廳堂,四叔正巧在追怪盜,不在家中,四嬸也閉門謝客,連平時來求學的太太,書生都被其謝絕門外。

“是為了可兒來的吧。”四嬸將幾人帶到內房。

“四婆婆,我娘說你有東西教我,是什麽啊。”可兒一頭紮進四嬸的懷中,幾個月前,可兒可沒少纏著眼前的四婆婆陪她玩。

四嬸摸摸可兒的腦袋,將可兒拉到一邊,也示意方奕二人與她一起進屋。

“可兒快十歲了吧。”

“是的,四婆婆,上個月剛過完十歲生日。”

“那可兒再過幾年可就要嫁人了。像你娘親一樣喲。”

“嫁人?像爹爹和娘親那樣嗎?”

“是喲,就像你爹娘一樣,要在一起生活,要操持你們的家,男人呀,要在外打拼,女人就要做男人背後的竹竿,支撐著他們喲。”

“背後的竹竿?像晚上娘親打爹爹的屁股那樣嗎?”可兒大聲的問道。

面對可兒的童言無忌,方奕香兒一下就紅了臉。

“小兔崽子,你怎麽知道的?”香兒朝著可兒的小屁股就是一巴掌,可兒只能在一旁委屈的點著手指。

“才說女人得端莊呢,你就失態了,一會你也來領罰。”四嬸敲了香兒一個毛栗。

“你娘親打爹爹屁股也是為了爹爹好,今天你爹娘把你領到這里來也是為了這,你娘十五歲就結了婚,當年也像你一樣,是個毛孩子,天天胡鬧,可把你爹害苦了,你看現在的你娘,哪里還有那副毛孩子的樣子。”四嬸看看一旁的香兒,香兒尷尬的撓了撓腦袋。

“今天四婆婆要教你的就是如何做一個真正的好妻子。”四嬸整理整理衣服,端莊的一站,如同南海的神尼,如同皇宮之中最老練的禮儀官般優雅。

“可兒,作為一個好妻子,第一件事要學會的就是端莊,你先想婆婆一樣站著。”

可兒學著四嬸的樣子,手疊起來放在小腹處,站的筆直,小腦袋揚的高高的,看起來不僅不優雅,反而像一只笨拙的鴨子一樣,一時間讓四嬸抿嘴偷笑。

“婆婆哪是這樣做的啊?都說女人要像天鵝一樣,你這只小鴨子還差得遠呢。”

四嬸伸出手,將可兒的背往下推了一下,做出微微躬身的樣子,將可兒分開的雙腿合攏,腰微微前靠,雖然年紀尚小,但是身體已經發育的可兒身體已經有了曲線,此番看來,可兒才有了四嬸先前的風韻,看起來像一個夫人,而不是一個小孩。

“婆婆,這樣站著好累啊,腰故意弓著,一會就酸了,腿還得夾緊,站一會就站不住了。”可兒皺著眉頭,小小的身體已經有些顫抖。

“站好了,身為一個好妻子,就是要在外人面前表現出最好的一面,你問問你娘親,她跟你爹在外面的時候她累不累,女人和男人在外面的時候,本身就是男人的臉面,你的表現展現了你相公的教養。”四嬸手中拿著竹拍子,對著可兒松懈的小屁股拍了一下。

“是,四婆婆!”可兒紅著小臉,汗珠一滴一滴的滴下來,將身上的衣服打濕,貼在身上,更突顯出身材的曲線。

“看來可兒真的長大了。”一旁的方奕發出感嘆,這樣的可兒和當年的香兒努力想要成為合格妻子的樣子簡直一模一樣,方奕看向香兒,香兒也在此刻看向了方奕。

“過幾年必須給可兒找個好婆家。”方奕說道。

“放心吧,讓四嬸教教,不管什麽樣的男人都能叫可兒值得服服帖貼的。”香兒滿意的打著哈哈。

“沒事做嗎?沒事做先去做做一會兒的準備。”四嬸沒好氣的沖著香兒喊道,面對這個曾經的學生,四嬸可絲毫沒有留面子,方奕和香兒撇撇嘴,不敢說話,往側房走去。

“可兒歇會吧,這是在人前妻子做事的基礎,都說女子無才便是德,那可是錯的,女子只有有才,才能不被人看癟,你要學的事情還有很多呢,接下來四婆婆教教你,在人後,怎麽好好的拴住男人的心和身體,如果說剛剛是為了男人好,現在就是為你自己好,有些男人三妻四妾,你要是沒有些手段,她們可不會珍惜你。”

方奕和香兒換好了衣服走到床前,方奕上身身穿素色長衫,下半身什麽都沒穿,素色長衫堪堪罩住方奕的屁股,還特意做了一個簾子,掀起簾子,方奕整個的大白屁股暴露無遺,方奕紅著臉,身旁的香兒穿著睡覺時的絲裙,手中持著竹拍子,藤條等。

“爹娘這是要睡覺了嗎?”可兒看向身旁的四嬸。

“你娘親是要給你演示怎麽拴住男人的心呢,要知道,作為妻子,也是家中的一份子,男人也不是十全十美,你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的管教你的相公,在他們犯錯的時候即使制止,在他們犯渾的時候做出懲罰,這就是四婆婆的御夫術。”

四嬸揮了揮手,示意方奕和香兒開始,方奕乖乖的趴在香兒的大腿上,香兒將方奕的屁股簾掀開,先是用巴掌拍打方奕的屁股。

“這個我知道,弟弟犯錯的時候娘親也會這樣打弟弟的屁股。”

“對的,就像娘親打弟弟一樣,你爹爹是男人,你弟弟也是男人,都需要管教,之所以打屁股,是因為這里穴位少,疼但是不傷身體,先用手打也是為了不傷到他們的身體。”

香兒的巴掌落在方奕身上,一個個鮮紅的巴掌印出現在方奕的屁股上,方奕發出絲絲呻吟,經過了香兒調教的方奕對這等的力度,幾乎只能算作按摩了。

“可兒,你也上手試試,會上癮的哦。”香兒拉起可兒的手,帶著可兒用相同的力度拍打在方奕的屁股上,讓可兒真切的感受到那份力度。方奕紅著臉,倒不是因為被打的疼,而是被自己的親生女兒打屁股,心里總有些怪怪的,有種不倫的感覺。

“爹爹不疼嗎?弟弟被打的時候哭得可慘了。”

“爹爹當然疼啊,但是不疼怎麽叫懲戒呢,爹爹很感謝娘親打爹爹的屁股呢,要是沒有娘親,爹爹現在可不是老爺呢。”

方奕擡頭看著可兒,露出一個笑容,卻又被香兒用藤條打在屁股上,驚叫出聲。

“可兒,用巴掌打屁股可是最基礎的,要是男人犯了大錯,你可得敢於下狠心,下狠手,像你娘親現在這樣,用上藤條和竹拍子。”四嬸拿出竹拍子,給可兒介紹著拍子的結構以及要拍到哪里才能不傷身子。

四嬸一邊說著,讓香兒用竹拍子對方奕動手,香兒展開雙手,將竹拍子重重的拍到方奕屁股蛋肉最厚的地方。

“切記,藤條可是最傷身體的,輕易不能用,若不是偷腥,鬧事等大錯,都是不用的,這里就饒過你爹爹。”四嬸將剛剛準備大展拳腳的香兒摁住,對可兒說道。

“這御夫術,只能用在你自己的丈夫身上,對外面的男人,可還得表現的像剛剛婆婆教你的那樣。”

“婆婆,我看爹爹一點都沒有像弟弟那樣哭,能起作用嗎?”可兒小腦袋一晃,突然向四婆婆拋出這個問題,還趴在香兒腿上的方奕一時紅了臉,不知道怎麽說才好,總不能跟女兒說她的爹爹是一個喜歡被打屁股,被打屁股會感到舒服的登徒子,浪蹄子吧。

“問的好,可兒真是很聰明啊。”四嬸滿意的點點頭,作為有知識有學識的人,四嬸好像對男女之事一點都不避諱,反而誇讚眼前的可兒善於發現,聰慧過人。

“作為妻子,你的職責可不止懲戒你的相公,當然也得給你的相公獎勵和服侍,你的爹爹從小就被你刁蠻的娘親打屁股,久而久之有了這份心思,就像可兒天天睡覺吃飯一樣,可兒要是哪一天不吃飯不睡覺會覺得困和餓吧,男人也是這樣的哦,要用你的力量去拴住他,讓他離了你也會覺得困和餓。”四嬸語重心長的說道,身為女人,四嬸從不在意世俗的眼光,說起男女之事好像在嘮家常里短。可兒聽著,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一個家庭,男人在外負責支撐,女人在內負責裝點,身為妻子,要給生活添加情趣,像這樣用打屁股的方式,對於受了你懲戒的男人來說,慢慢的他們也會喜歡上這種感覺。”

“爹爹很感謝你娘親的。”此時的方奕香兒趁著四嬸說教的時候去側房換了衣服,剛剛還一副浪蹄子模樣的方奕又變回了那個慈祥的方父,方奕摟著可兒的肩膀,跟可兒講述著自己和香兒的故事。

“曾經你的娘親是一個小混世魔王,我也是一個不成器的書生,當我們剛相遇時,娘親總是懲罰我,把我打得苦不堪言,但是娘親從來沒有虐待過爹爹,娘親的所有懲罰,都是為了將爹爹變得更好,爹爹以前從來沒有過做生意,要是沒有娘親教授和懲罰,爹爹不可能那麽快就變成這樣。”

“娘親也很愛你的爹爹,娘親以前飛揚跋扈,一點沒有女人的樣子,我覺得你爹爹好欺負,就纏著你姥爺讓你爹爹提了親,我本以為他只是一個窮酸書生,但是他居然能為了別人罵我去和混混打架,能為了承擔丈夫的責任,沒日沒夜的學賬目,練談吐,那我也願意為了他改變自己,才能成為現在的方夫人。”

方奕和香兒兩人看著臉紅不已的可兒,可兒在先生那里學著男女有別,那里聽過這麽肉麻的話和場景,從方奕香兒換衣服的時候就已經臉紅不已,燙的好像一個紅蘋果。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不正經的,沒看到可兒都這樣的嘛。”四嬸將可兒送到偏房,天色已晚,方奕一家人也準備在四嬸家休息。

晚上,方奕和香兒又換上了那套衣服,只是這次,四嬸也在房間里。

“香兒,上回教你那招怎麽樣?”四嬸換了一副模樣,瞬間從端莊的樣子變成了曾經香兒那副小惡魔的樣子。四嬸從房里拿出幾壺酒,分給香兒方奕兩人,在這個女人無才便是德的社會,像這樣大口喝酒的女人十分少見,但是在這個縣里卻是有不少,都是受了四嬸的影響,但她們喝酒逛街,但是他們的丈夫從來不擔心,也是因為有四叔這樣的人做表率,有學識有智慧的女人為家里帶來的更多的是幸福而不是繁瑣。

“四嬸你可饒了我吧,上回香兒可讓我吃飽了苦頭。”方奕似笑非笑的,三人借著酒勁,說的話也開始漸漸的露骨。

“我說,侄女婿啊,你也真是的,你四叔可不止這麽點,他能塞小兩個呢。”四嬸一邊往嘴里倒酒一邊嘲笑著方奕。

“我這體格哪能跟四叔比啊,嬸子,下回你可別教香兒這些招數。”

說到這,四嬸突然很興奮的地一拍手,急忙站起身來,跑去里屋拿東西。

“四嬸等等,我和你一起去。”香兒也來了興致,連忙爬起身跟著四嬸一起去了里屋,兩人興奮的樣子讓方奕不寒而栗。

不久,兩人嘻嘻哈哈的從里屋出來了,手中拿著兩塊板子,比平時香兒打自己的大一號,也更寬。

“香兒,你不是一直想學點褻語嗎?今天嬸嬸我就教教你!”四嬸將方奕一把推倒在床上,將手中的木板交到香兒手里,自己坐在一邊,示意香兒打下去。

香兒捂嘴笑著,手中的板子打在方奕的屁股上,方奕只覺得屁股火辣辣的,卻不是被板子打的那種,而是感覺屁股上蜿蜒起伏的想蚯蚓在屁股上爬。

“哈哈哈,嬸嬸你真有才。”香兒嬌笑著,只見此時的方奕屁股上紅紅的顯出兩排字來。

“臉紅暗染胭脂汗,面白誤污粉黛油”

香兒跟著四嬸教的一字一句的讀出來,卻不懂什麽意思。

“你傻啊,你跟你相公在床上的時候你不是臉紅像塗了胭脂一樣嗎?你相公做完是不是臉色白白的像飾了粉黛一樣嘛。”四嬸跟香兒解釋道。

“討厭死了,才沒有臉紅呢。”香兒一下子臉紅了,行為和口中說的完全背道而馳。

“你們拿我當畫板呢。”方奕不滿的發著牢騷。

“閉嘴!受著就好了。”香兒不懷好意的抄起另一塊板子朝方奕的屁股打去,伴隨著方奕的呻吟浪叫,屁股上又出現另一首詩詞:

“痛痛痛,輕把郎推,漸聞聲顫,微驚紅湧;動動動,臀兒相兜,唇兒相湊,舌兒相弄。”

如此暴露的詞語只把香兒羞的直歪頭,好像想起了自己和方奕的初夜,此時的方奕聽到這話,也忍不住臉紅,想起那美好的夜晚,男根也不自覺的硬了起來,再被香兒用板子抽打屁股,龜頭前端開始隱隱的流出液體。

“你看看,你相公臉白了吧?”看著這樣一場活春宮在自己眼前上演,四嬸也有些上頭,忍不住也摸了摸方奕的屁股。

“四嬸也來幾下嗎?”香兒大方的把方奕的屁股讓給了四嬸,也不管方奕接不接受,因為現在的方奕早已舒服的癱在床上,嘴巴里念叨著那些平時兩人的夜話,身前的地上也被方奕的液體滴出了一個小水斑。

“算了,你倒是大方,你相公的屁股哪能輕易讓其他女人來呢,我是教你,已經是委屈侄女婿了,你都不珍惜自己的相公嘛。”四嬸不滿的點點香兒的腦袋。

“侄女婿,要是下回香兒再這樣,你就跟我說,看我怎麽罰她,看來下回也得教教相公怎麽懲罰妻子了。”四嬸迷迷糊糊的,酒勁起來之後,這個環境下四嬸也有些昏呼呼的,趕緊離開了房間,將房間讓給了方奕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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