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曲是怎樣煉成的 (Pixiv member : 西兰花炒肉🥦)
“完全不行。”椎名立希咬著吸管用力一吸,能量果凍的包裝袋立馬癟了下去。隨著最後一滴被吸走,鼠標哢噠幾聲把前面的一大段全部刪除。
立希已經熬了一個星期多的夜了,這次編曲好像異常的困難,燈早早地就寫好了歌詞給她,但是立希就是對自己編出來的東西不滿意,即使參考了樂奈看了歌詞即興演奏的吉他,也還是難以繼續。再寫不出來,隊里某個吉他手就沒時間練習了,等她練習完再匆忙地排練磨合,真正live的時候都不知道要出多少幺蛾子。
這一個星期半以來學校的第一節課從來沒有上過,能夠準時被鬧鐘喊醒的話就能到學校,但也是直接倒在桌子上睡了,不能被鬧鐘喊醒就不能吧,想的起來就偶爾給老師編幾條理由發過去,想不起來翹了就翹了。即便到了學校,也是趴在桌上補眠,昏昏沈沈地渡過一整個上午。
下午清醒了點,但還是偶爾會打瞌睡,海玲總是在後頭看見那一點一點的腦袋慢慢地從作支撐的手上滑到桌子上。不打瞌睡的時候也是在構思曲子,一旦有了新想法,馬上收拾書包走人,嘴上說著身體不舒服,卻像腳底抹油般地移動到校門口,跑的比誰都快。這麽長時間的違紀,之前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老師也辦法忽視了,去問本人,磕磕巴巴半天編了很多個不一樣的借口,啥也問不出來。問本人沒用就去問父母,父母一聽都告狀到這里來了,答應回去好好問問。
真希是在五天前發現立希在熬夜的。起夜的時候發現立希的房間微微亮著,還傳來暴躁的鼠標鍵盤聲,以為立希只是短暫的沈迷遊戲。因為明天還要上學,出於對妹妹的關心,真希用手輕輕敲了敲門:“立希?快點睡覺了哦。”立希戴著耳機反覆聽著旋律,完全沒聽見,並沒有給真希回覆。真希也不在意,也不是第一次了,說完就直接回自己房間了。
但是最近天幹物燥,喝的水有點多,兩天後真希再次起夜,門縫下面傳出來的光亮表明立希連房間燈都沒關,滴滴答答的鍵盤鼠標聲不斷傳出來。真希當然沒忘記起來時瞟了一眼的時間,敲了敲門:“立希,還沒睡嗎?”耐著性子等待了一下,得不到回應,便伸手推開立希的房門。
門被突然打開的吱嘎聲很快就隔著耳機傳入了耳朵里,立希疑惑地回頭看了一眼,就看到自家姐姐站在門口看著自己,立希皺起了眉,只好摘下耳機,“有什麽事嗎。”
長期的熬夜和便秘般的編曲讓立希心情非常煩躁,對著讓自己產生劣等感的姐姐也擺不出什麽好臉色,真希感受到立希的抵觸後心里有些不高興,但還是提醒立希,“現在已經1點53分了,明天還要上學的吧,就算是樂隊的事情也不能這樣熬,快點睡吧。”立希聽完回頭瞥了眼電腦右下角的時間,確實,但這個時間對於立希來說還早,並沒有選擇回覆真希。看著沈默不語的妹妹,真希也沒說什麽,把門關上就回去睡了。後面幾天真希很忙,帶著一天的疲憊沾床就睡,沒有再管立希的事。
今天又在飯桌上聽見父母說立希已經好幾天在課堂上睡覺了,還翹課曠課,真希一下子就聯想到前幾天立希熬夜的事情,感情是一直熬到了現在,壓根沒把自己的身體和學校這些事情放在心上。
立希應付著父母,嘴上答應著,也不知道到底會不會改正。真希在一旁聽著,心里沒個底,畢竟是六天前就開始熬夜的人,當天晚上洗完澡,思來想去還是敲開了立希的房門。
“立希,最近一直在熬夜嗎?聽爸媽說你總是在課上睡覺哦,還翹了下午的課。”
收到了真希有些責備的眼神,立希沈下了目光,“和姐姐沒有很大關系吧。學校那邊的事我會處理好的。”
接收到妹妹抵觸的情緒,真希也沒有任何辦法,自己這個姐姐當的也很難受,“總而言之,樂隊的事情再重要也不能完全忽略學習,更不能拿身體健康去換,知道了嗎?今晚不能再熬了,晚安。”
真希關上立希房間的門,嘆了口氣,立希自從自己上了高中之後就開始漸漸疏遠自己了,只有在有求於她的時候才會主動來找她,真希不明白,加上學業和吹奏部的事情比較忙,真希就總是把這件事情忘在腦後,和立希的距離也是越拉越遠了,好在最近的安排也是接近尾期,差不多明天就結束了,反正立希熬夜也是因為編曲的事情,要不要給立希的編曲提一點建議呢。真希摸著下巴思索著,趿著室內拖鞋回了房間。
第二天早上起床,真希走向空無一人的廚房,想要打開冰箱拿一盒牛奶。看到了母親貼在冰箱上的字條。“抱歉,媽媽有個很緊急的任務,今晚大概是回不來了,冰箱里有之前買的咖喱和牛肉哦。”常年不在家的父親和經常加班的母親,兩個孩子早就習慣了。身為長姐的真希更是學會了各種料理的方法,手藝早就練的爐火純青,甚至有超過母親的勢頭。
打開冰箱掃了一眼,確實剩下一些牛肉,也在夾層里找到了那盒咖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牛奶,給自己倒了一杯後就關上了冰箱。因為今天自己要值日,要早點去學校,立希不需要和自己一樣早,真希就沒有選擇把立希喊醒,放任她去睡了,知道立希不會吃早餐,自己也是應付著隨便吃了點就出了門。
一天的時間過得很快,吹奏部的工作終於結束了。真希今天難得早點回家,打算待會去買一些蔬菜用於今天的晚飯,正交代著學妹們的後續事項,母親的消息就彈出來了。
“真希!老師和我說今天立希完全沒去上課哦,發了消息問她也不回。”
“打電話過去打了三次才接通,說著:稍微有點事情,明天會去學校。就馬上掛斷了。”
“立希最近到底在幹什麽呢,完全沒在好好上學”
“真希可以今晚去問問她嗎。”
聽到母親的這番話,真希也皺起了眉頭,明明昨晚特意去說了不要熬夜來著,結果第二天一整天的課都曠了啊,立希對於編曲的執迷是不是過於走火入魔了。
至於為什麽母親現在才發現老師的消息,想必也是工作到現在才有閒暇打開手機看消息吧。
一邊想著,一邊提著買好的蔬菜,擰開家門的鎖,看到立希穿的鞋還規規矩矩地擺著,她應該還在家。先解決晚飯的事情,真希換下制服就進了廚房準備。
挽起袖子,清洗蔬菜,切肉切丁,煮沸放入蔬菜和咖喱塊,真希遊刃有余地操作著,很快一小鍋咖喱就沸騰了起來。
看了看點也差不多該吃飯了。真希一邊脫下圍裙,大聲向著立希的房間喊了一句,沒有得到回應。
伸手扣響了立希的房門,“立希!吃飯了哦!”
“我還不餓,你先吃。”立希摘下了一邊的耳機總算聽清了外面的姐姐在叨叨什麽,現在正是做高潮部分的緊要時刻,立希頭都要撓爛了也憋不出半點東西,卻也不想打斷剛剛找到的感覺。
真希也不管說著不餓的立希,直接開門,“不行,要規律飲食,不餓也要出來吃一點,不然會染上腸胃病的.....啊,立希!”
打開門才發現立希的房間現在都沒開燈,借著電腦發出來的光真希能看見立希身上的睡衣和桌上那幾包幹癟的能量果凍。
一看就是完全沒出門啊。
“立希,今天中午吃了什麽?”將立希的房間燈點開,被突如其來的光線刺得皺起眉頭的下面是深深的黑眼圈。真希不太相信會有人能一整天不吃飯就光吸這玩意。
很明顯她是低估自家妹妹的執拗了。
被真希的推門而入嚇到,手抖得多添加了一個高音,沒等選中刪除頭上的耳機就被摘了下來。立希對被打擾感到非常不滿,但是好歹是自己姐姐,耐著性子回答了一下, “隨便應付了一下。”
“隨便應付了一下是指這幾包能量果凍嗎?”
“.........”
“早飯也還是沒吃?”
“.......”椎名立希拒絕了回答,伸手將耳機套回腦袋上,給了一個台階,“寫完這段就去吃。”
“不行,現在就去。”
“馬上就寫完了。”
“先去吃飯,會餓壞的。”
“都說了我寫完這段就....”
“立希。”
立希煩躁地閉上了眼睛,自己只是想作出一個優秀的作品而已,只是想稍微縮短一下和姐姐的差距罷了,明明自己都選擇了不同的賽道了,即使這樣都還要來管束自己.......本來就不是能說出很溫柔詞匯的嘴澆上了熬夜的油,一點就燃。
“啰嗦!都說了待會就去吃!我又不是不會洗碗!”
真希被立希突如其來的反應嚇了一跳,該說不說還是基因遺傳的好,感受到了立希的火藥味,真希這連續幾天對立希的關照也燃起來了。
真希幾步走過來,掰著立希的椅背將立希轉回來。一巴掌拍歪立希的耳機。
“讓你吃個飯這麽難?編曲就這麽重要?排在你身體健康的前面。”
“放手。”立希腳下默默使勁,想要讓椅子滑離姐姐的控制,可惜失敗了。
“你今天非要犟下去是吧。”
“放手!”
油鹽不進,自己的關心還受到如此粗暴的對待。真希小時候也是這麽沖,只不過隨著年齡的增長收斂起來了,經過這番煽風點火,馬上死灰覆燃,既然嘴上功夫沒用,那就只能......
一手拉掉立希的耳機,用力拉起一只手臂,另一只手往反方向推著椅子“起來!”
“什?!”立希沒有任何準備,被真希拽走了,一個踉蹌,要不是被真希抓著,立希能直接跪在地上。完全失去了對身體的主動權,被往反方向一推就砸在了床上。
長期熬夜的大腦還懵著,真希的手就已經按在了腰上,剛用手肘把身體撐起來,伴隨著一聲悶悶的響聲,臀大肌傳來一陣刺痛。
“哼嗯!”
“不上學!不吃飯!不睡覺!你以為你是鐵打的?”真希嘴上訓著,手上也沒停,說一句話就打一下。
即便隔著薄薄的睡褲,不收力的巴掌抽在臀上,真希還為了痛感最大化,只對著一個地方打,效果顯著。
疼!這是立希的第一反應,習慣了一下後,後知後覺的羞恥沖上了臉,這番話聽入耳朵里,配合上教訓的語氣,像是訓孩子一般羞辱。
立希一只手伸過去擋,另一只手用力撐起自己的身體,但是經過熬夜和沒得到足夠的能量攝入,再加上被按在床上的高度問題,根本沒有地方可以使勁,雙腿在地上踢來踢去甚至連真希的腳都碰不到。真希把伸過來的試圖阻擋的手拍走好幾次後就拉著一起按在腰上,臀部接連不斷的刺痛感不停地的傳入立希的腦袋。
椎名立希急了。
“你他媽放開!”
真希聽到如此粗鄙的語言,眉頭也禁不住皺了一下,稍微做了一下停頓,左手更用力地把腰按住,右手擡得更高,蓄了最大的力氣抽下去。
啪!
“啊額.....”立希不可控制地整個人抖了抖,嘴上功夫也停下來了,有點不可置信這個力道,肌肉不受控制地輕微顫抖著。
嘶,真是痛,通過相反的作用力,真希也忍不住停下握拳,蜷縮起了手指輕輕摩挲著來安撫自己的手,“你什麽時候學會的對自己的家人說這種話。”
什麽語氣。著急編曲,著急掙脫,著急時間,不想被管束,不想被劣等感束縛.....
“不關你事,放手......”
“立希。”
“.......放手。”
真希放開了,立希趕緊支楞起來站直,用手背輕輕掩了下自己燙燙的臀瓣,聽到真希遠離自己的腳步聲,正以為終於結束時,聽到了衣櫥被打開的聲音。
循著金屬框框的聲音望過去,正好看到真希抽出一個衣架關上衣櫥門。轉過來和自己對視。
警告的鳴笛在心中響起,看著真希走過來的身影,立希真想一下就跳到床上去躲在床的角落里,但是想想又太丟人,後退了一步,碰到了被自己剛剛壓窩陷下去的地方,移了一下重心才沒坐下去。
真希過來想拉自己的手,立希警覺地把手立馬往另一個方向擺,真希抓了個空,便原路往上拽住了手臂,立希沒有預料到這招,被側著拉出來了兩步。遲鈍的腦袋終於靈光了,這個站位太熟悉了,下一步就要被推倒到床上了,倒在床上就沒有起來的機會了,立希朝真希右手拽她的反方一撤步,一下就站的比真希離床更遠,也帶的真希踉蹌了一下。
有了成功的這一步,剛剛的恐懼立馬消失殆盡,立希瞪著自己的姐姐,用力想要抽走自己的手臂,反抗著真希拉自己的力道,“放手。”
真希看著她不說話。稍微改變了一下重心以保持平衡,繼續用力無果,立希還是紋絲不動,好,你不動是吧,我動。
左手揚起衣架用力打在大腿前側,立希被打的迫不及防。
“嗯啊!”右手趕忙去捂,整個人應激地向後退了兩步。真希也趁此機會,將抓立希手臂的手換成了更好使勁的左手,一用力就把人拉了回來,讓立希側對著自己,右手也拿起原本在左手的衣架。
立希正顧著前面,身後毫無保留地翹著,沒來及消化前面的疼痛,臀上的疼痛就炸開了。
“啊!”自由的右手馬上換向,改捂屁股,可惜手太小,屁股被擋住了就打臀腿處,臀腿被擋住了就打回屁股,就算自己不斷地左竄又竄,真希也會跟著立希竄走的方向調整。圍著真希轉了一大圈都沒掙脫,挨打的半邊屁股倒是火辣辣地疼著,生理淚水一下子湧了上來,給視野蒙上了一層霧,立希很快就被打的腿軟了,狼狽地捂著屁股跪了下去,被真希拽著衣領和手臂提拉到了床邊趴著。
真希將妹妹捂在屁股上的手挪到一邊握住,另一只手伸向松緊帶連帶著內褲一起將褲子拉了下來,感受到涼意立希立馬伸手去試圖挽留一下自己的面子,但是已經晚了一步。
左半邊屁股上全是衣架印子,右半邊屁股上是隱隱約約的巴掌印和一小部分靠屁股外側被衣架抽出來的紅痕,不算很重,大部分都集中在臀峰和臀峰以下,通體是微微泛紅的程度,只有衣架印子那邊紅色有點深。
稍微看了一下後,真希就繼續抄起衣架,點了點立希屁股把握了一下方向,不等有什麽反應就抽了下去。
“嗚!”委屈和疼痛催促著哭腔蹦了出來。衣架的涼意和滾燙的光屁股接觸,然後再留下熱辣辣的疼。
“還在發育的年紀!”
“額...”意識到被打出哭腔有點丟人,放下了做支撐的手肘,也放下了皺巴巴的床單,轉而去捂自己的嘴。
“不好好吃飯!”
“唔嗯......”再怎麽努力呻吟還是透過指縫飄出,喉頭拼命滾動,想要把湧上來壓的嗓子難受的委屈咽下去。
“不好好睡覺!”
身體因為疼痛做出的條件反射帶的床一抽一抽的,立希感覺自己不止臀部,渾身的肌肉都在抽搐著,比連續打了三個小時的鼓還要緊繃。
“一點都!不注重!自己的!身體!”
這幾記抽在了臀峰上,緊繃的臀肉讓一次次抽打都滲透進肉中一個細胞接著一個細胞蔓延著,連著壓抑的嗓子一起折磨著。
“你這樣!要怎麽!打鼓!”
很痛,太痛了,痛的立希很需要伸出手去擋一下住衣架,但是下一記落的太快,立希光是忍住哭腔就將短暫的休息時間消耗殆盡。
“叫你出來吃飯!也不吃!”
“嗚......”用力地扭轉腰部,想要脫離控制,但是真希有意施壓一部分身體重量按在上面,沒力氣的腰自然撐不起來,角度問題屁股再怎麽縮也是翹在床邊等著挨打。
“作曲!作曲!你先放一下!會怎麽樣!”
“唔.....嗚嘔——”又是一記打在了臀峰上,哭腔不小心吞咽過猛,立希一下子幹嘔了一聲,本就喘不上氣的肺被一下子抽光空氣壓的生疼。
意識到立希忍得有點過於厲害了,真希也只好停下來等著立希把這口氣喘順。
“哈啊......哈啊......哈呃......嗚......嗚嗚嗚.....”
終於有了個宣泄口,一只被抑在嗓子眼的壓力爭先恐後地擠了出來。第一聲出來之後,後面便泄洪了。
“........你懂......什.....”
“什麽?”靈敏的耳朵沒有錯過從整個人哭的一抽一抽的妹妹牙縫中擠出來的字眼。
“你懂什麽!反正你什麽都會!你什麽都能做的好!根本不需要像我一樣!我根本沒辦法擺脫你的評價!你的影響!只要一提到椎名就是你!我只是想證明自己也有厲害的地方!也能和你一樣而已!我只是想不被人叫椎名的妹妹!嗚嗚嗚......”立希歇斯底里地吼叫著,雖說如此,長期的體力缺失和嚴重的鼻音讓話語硬起來軟綿綿又委屈。
真希聽到一半的時候就放開了按在立希腰上的手。等立希說完開始猛掉眼淚更是慌忙地把衣架扔到一邊想要把立希扶起來攬在懷里。
“你一直都被這樣對待嗎?原來你是這樣想的,為什麽不告訴我們呢......”不顧著立希擰著腦袋小聲的放開我和小幅度的掙紮,真希把立希抱在懷中,另一只輕輕地從頭頂順到背。短時間在腦子里把立希的活動過了一遍,慌忙地哄著。
“立希也很厲害啊,有了屬於自己樂隊,也是里面的主心骨,作出來的曲子大家都很喜歡,很有立希的風格,立希又很會照顧隊友,就算是我也能看出來隊友們都很依賴你哦。”
立希哭的抽抽的,為了防止鼻涕丟人地流下來,止不住的吸著鼻子。
“姐姐一直都在吹奏部活動,從來沒有開過live呢,能夠組織大家開live的立希很厲害啊,所以啊,立希已經開辟出了專屬於立希的道路了呢,很厲害哦,立希.......”
立希沒有說話,不過真希感受到了肩膀上傳來逐漸加重的重量,也總算是放下了心。
肩膀被哭濕了一大片,真希才感覺到立希身體的抽搐漸漸平息,低頭瞧見紅腫的屁股,伸手想要給立希揉揉,冰涼的手指一碰上臀部,激的立希立馬想起了自己的處境,連忙擡起了腦袋伸手推真希的肩膀。
“哇啊!立希!”真希沒有設防被推得後退兩步,只看到立希手忙腳亂地把褲子內褲拉起來一遍吃痛一遍努力穿上。也沒忘記勻出一只手來胡亂抹著眼淚鼻涕。
真希看得哭笑不得,只是幫忙把紙巾扔到離立希更近的地方。教育的目的已經達到,叮囑了一句收拾好就出來吃飯就把空間留給立希自己了。
“煮的時間有點太長了呢,有點鹹哦,立希要拌多點米飯蔬菜吃。”看著立希坐下之後整個人打了一個激靈,真希心里偷偷覺得可愛。
“等下我去拿藥給你哦,要姐姐幫你上藥嗎?”
“哈?”
立希昨晚吃完飯收拾好自己之後靈感是真的大爆發了,刷刷兩下就把歌寫完了,也是睡了個大早。第二天起床的時候換制服的時候發現了一個難題,昨天是有幾下沒控制好位置抽在了大腿上的,現在印子還沒消退,垂下來的裙子是能遮擋住,但是稍微有一點風吹草動就有很大幾率露出來,立希一整天都戰戰兢兢地生怕被別人看到。但是也有不注意的時候。
八幡海玲覺得椎名立希今天很奇怪。
每次坐下之前都要猶豫好久,像是做心里建設一樣大大地吸一口氣再坐,坐下來之後還要抖上三抖。直到有次上課椎名立希急急忙忙回到座位不小心揚起的裙擺露出了大腿根部下面的衣架印子,聰明的八幡海玲,悟了。
熟練地把奶凍壓在立希腦袋上,打趣到,“精神變好了呢,是被教訓了之後不敢熬夜了嗎。”成功收獲到了一張通紅的臉。
“哈?你在說什麽呢。”
真是不會說謊呢,立希同學。
“哇!聽起來好棒,我喜歡這最後這個高音後面的旋律。”某個粉毛露著她的虎牙咧嘴笑著。
稍微聽了一下愛音的意見,立希沒有作出回應,比起愛音,立希更在意的是燈的評價,“燈,你覺得怎麽樣。”
“嗯,我也覺得很棒,中間一段聽起來節奏比較快,像是狂亂一樣,後面就漸漸平息了,特別是最後一段,感覺......很溫暖,像是找到了前進的方向一樣。”燈微笑著說,“謝謝你,立希ちゃん,為我們作出了這麽棒的曲子。”
立希聽完臉上更是咧出了笑容。
樂奈湊著腦袋過來撇了一眼,馬上興奮地抱著吉他說:“要live。”
“哈哈樂奈ちゃん,live還要等一下哦,現在我們都沒練習過呢。”愛音揉了揉白色的腦袋,笑著說。
“好了,聽完了之後我們排練一下吧,已經挺久沒排練了哦?我剛剛去預約好了。”素世拍著手走進來。
誒,現在排練?身後還在痛著,立希可不覺得現在能打的了鼓。
“誒!!現在就開始排練嗎!我才剛看到譜子誒!吶soyorin,下次再排練吧!”立希覺得這是她讚同愛音的一次了,但是她又不能說出自己不想練習,畢竟平時都是自己壓力愛音練習的。
於是為了維持自己的人設立希不得不隨著素世的“不行,下次live已經很近了,這次愛音的部分幾乎都是和弦吧,跟著節奏練習幾次就熟練了......”的話語中稀里糊塗被大流推進了排練室,又稀里糊塗地拿起鼓棒忍著痛坐在了凳子上,當然因為屁股痛踩踏板變得很笨拙,打的也稀里糊塗。
即使是愛音也發現了自家鼓手的節奏怎麽這麽亂。
“立希ちゃん,怎麽了?今天狀態不好嗎?”素世第三次忍受不住這淩亂的鼓點叫了停,湊近立希問到。
怎麽辦怎麽辦,要怎麽糊弄過去,要說身體不舒服但是自己剛剛明明一直在這里很精神地等大家集合,要直接走掉又容易引起別的誤會,總不能直接說自己昨天被姐姐打了一頓屁股疼到不行吧。
電波燈也是很關心自己的鼓手,鼓點亂到不等自己開口就被叫停了,注意力一直放在立希身上,自然也是稍微感覺到了立希的心聲。
“立希ちゃん.......很痛嗎。”燈走近立希撇了下立希腰部以下的位置,最終落在立希藏在裙子里的臀部位置。
“誒.....”
不等立希對燈怎麽知道的表示驚訝和害羞,樂奈也湊了過來聳了聳鼻子,
“rikki,身上有藥的味道。”
“啊,rikki,受傷了嗎,很嚴重嗎。”
“誒,立希ちゃん受傷了嗎,哪里受傷了?”
隊友們一個接一個地湊過來,愛音更是眼尖地看到了大腿正面那露出的一點點紅痕,立馬蹲下來把立希的裙子稍微提上去一點說:“啊,這里都腫起來了哦,欸....怎麽是這樣的......”
明顯的回形衣架印子,更糟糕的是,越往上拉衣架印子越是多了幾個,從側面看就能看到一靠近臀腿那邊露出來的痕跡了,而且愛音這狗爪子把她的裙子拉上去挺多的。
氣氛詭異的沈默著。
“rikki,這里有好多印子。”
正當大家頭腦風暴怎麽假裝什麽都沒有發現沒有猜到真相時,尚未懂得人際交往的流浪貓毫不留情地說出了實情。
啊.......
椎名立希好想找個樓下,不走樓梯也不走電梯。
——————————————————
“沒事的rikki,能夠重視自己的身體變得健康才是好事嘛。”粉色大狗狗打著哈哈笑著,輕輕拍著立希的肩膀。
立希緊握著鼓棒,接受著隊友安慰帶來的心理折磨,臉也像是煮熟的螃蟹,燒的旁邊的空氣都要起霧了。
“啰....啰嗦!”
“好了,我們都會保密的,立希ちゃん今天先回去休息吧。”
“啰嗦!”
“rikki,加油。”
“啊!真是的!你們好煩!”
“立希ちゃん,要趕快痊愈哦!”
“嗚.......怎麽連燈也.....”
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