獻給千織的狂粉——千雲繪羽織,刺玫繡明律 #3 三、【特別HS】夏沃蕾對千織的拘束羞辱調教 (Pixiv member : A.Martini)
“夏沃蕾……”
說出那個名字的時候,千織的心停跳了半拍。
那雙手不同於自己嬌生慣養的,白皙細膩的手;而是一雙經過風吹雨打,嚴苛的訓練下磨礪出的遒勁有力的手。她永遠忘不了那一天,夏沃蕾僅僅用她的手插進了自己的小穴,幾次簡單的抽插,就讓自己泄了身。而從那天起,盡管千織每天晚上都很努力的自慰,想盡辦法給予刺激,但自己的身體卻不爭氣地一次又一次背叛了自己。
“那個執律庭特巡隊的家夥……嘖。天知道她身上到底有什麽魔力,真是個天生的性交惡魔。”
記憶回到了灰河的那天晚上。
“已經在這里逛了一天了……該死,厄舍那個家夥,帶我進來的時候走的路,現在已經完全不認識了。往哪邊走似乎都是一樣……好累。”
扶著墻壁休息了一會,千織的體力逐漸不支,身上的衣裙也被灰河到處滴下來的臟水弄得濕漉漉的。目前,最緊要的任務是找到一個沒人的破房子里,休息一會——畢竟這里可是什麽人都有。萬一遇上一個地痞流氓,就算千織有神之眼,恐怕也不好應對。
磨蹭了一會,千織終於找到了一個沒有人的破屋子。
“哈……累死我了。灰河,就是楓丹廷的下水道麽。難怪這里這麽臟……”
終於有時間靜下心,環顧四周。千織才發現,自己正踩在一個綠油油的水坑里。污膩的臟水早已在不知不覺中,沒過了自己無根木屐的鞋跟,正舔舐著自己被黑色絲襪包裹的腳趾……而那污水里也並不平靜;藻類植物在過營養的環境下四處橫生,在千織悄然不知時,已經在自己趾頭上蠕動著……
“哇啊!!”
千織大叫一聲,踉踉蹌蹌地從水坑里跳了出來。而正是這聲驚呼,引來了正準備收工的夏沃蕾。
“這、這里好多活著的東西……好可怕……”
雙腿顫抖著退至墻角,耳朵里卻傳來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那噠噠的落地聲離自己越來越近,千織本能地想起方才過去的,讓自己不時閃回的記憶。
“噠、噠、噠……”
被天花板上滴落的水珠打濕了全身。被灰河的廢棄物割的破爛不堪的黑絲已然起不到任何的保護作用,兩腿止不住的顫抖……
“噠、噠、噠……”
不行,自己必須保持理智……不能輸給內心想要屈服的本能!可是……自己的頭埋的越來越低,無法直視面前還沒有自己高的少女,這是怎麽回事……
“呀!!”
千織的腦袋被夏沃蕾狠狠地戳了一下。已經破爛成布條掛在身上的衣服被粗暴地扯到腰間,一對豐碩圓潤的嫩乳暴露了出來。面前的少女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仿佛在打量一只獵物,或者……一頭母畜。
“早就聽說了,你們稻妻人的本性就是抖M,崇拜強者。這下好了,在我面前跪下吧。”
該死,自己的身體不聽使喚……還沒等千織的理智接管自己的身軀,便迫不及待地跪在了夏沃蕾的面前。凝脂如美玉的美背完全暴露在執律庭少女的面前,仿佛等待判決懲罰的罪人一般。在胸部與腰部構成的誘人曲線之間,則是千織那兩條讓人欲罷不能的馬甲線,讓這名服裝設計師的身軀更加勾人欲火。
“別……別往下踩了,請您輕一點……”
毫不憐香惜玉地踩在千織的後背上,夏沃蕾深陷在千織柔軟的肌膚之中。一邊享受著這種征服感,夏沃蕾還不忘用自己穿了高跟鞋許久而變得堅硬無比的足底摩擦著千織光滑細膩、吹彈可破般嬌嫩皮膚。
“你,千織就是個賤骨頭……明知道我會踩死你,卻還要跪下來求饒?真是個天生犯賤的母畜!”
聽到夏沃蕾辱罵自己為母畜,千織的身體反倒更加興奮起來。她已經開始幻想被執律庭少女當做寵物飼養調教成功後,那副淫蕩的模樣了!偏偏在這關頭,自己的乳頭卻不爭氣地立了起來,一股熱流順著被踩踏的光潔後背傳遍全身,自己僅剩的理智蕩然無存。
“請夏沃蕾小姐放過我吧……我……我什麽都會做的!”
說罷,千織便撅起了自己挺翹的美臀,已經破破爛爛的黑絲不堪拉伸,隨著“嘶啦”一聲徹底被撕裂成兩半。看著面前卑躬屈膝、甚至連屁股都撅起來獻媚討好自己的稻妻少女,夏沃蕾終於忍耐不住內心壓抑多年的虐待欲。伸出手指勾起千織尖俏精致的下巴,強迫她擡起頭直視自己。
“呵~居然主動送上門給我玩弄嗎?”
話音剛落,夏沃蕾便狠狠地抽打了一記千織豐滿圓潤的翹臀。伴隨著清脆悅耳又帶有羞辱意味的聲響傳入兩人耳中,原本白皙如玉脂般潔凈無暇、富有彈性且充滿活力的美臀瞬間泛紅腫脹起來。
“啊!!疼……”
突如其來的襲擊讓千織猝不及防;千織從來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會遭到如此虐待——敏感的身體已經繃緊到極限,此刻的她對夏沃蕾的淩辱已然毫無反抗能力。
“啪!”
又是一記毫不留情的鞭撻,落在了千織另外半邊雪白渾圓、飽滿誘人的蜜桃肉臀之上。夏沃蕾則故意選擇用藤條抽打這里,目的就是讓千織兩瓣屁股的傷情盡可能保持一致,從而徹底摧毀掉千織作為“上流社會”的服裝設計師,那僅存不多的尊嚴。
(怎麽會……有點,迷戀上這種感覺了……)
夏沃蕾隨地撿起的藤條,配合一塊長條形的木板,線面結合、酥麻與痛楚並存。不得不說在執律庭工作了多年,夏沃蕾的調教經驗無比地嫻熟老道。在多重快感的交替刺激下,千織的神經早已擅自將那痛楚的感覺轉化為快感,被破碎黑絲包裹的美臀也越翹越高。粘膩的愛液打濕了黑絲的防線,滴在了千織身下的水泥地上,形成了一小攤水窪。而千織的臉上也早已泛起了紅暈,眼神迷離地看著夏沃蕾,似乎在渴求著更多的淩辱。
“啪!”
又是一記狠辣無比的抽打。千織已經被夏沃蕾折磨得失去了理智,只能順從自己內心深處最原始、也是最本能的欲望——那就是想要跪伏於面前少女腳下,成為她永遠不會厭倦玩弄的寵物母畜!
“請……請您繼續懲罰我吧!!”
說出這句話後,千織終於徹底放棄了作為人類的尊嚴與矜持;此刻她腦海里唯一剩下的念頭就是如何討好眼前的執律庭少女。可惜對方並沒有給予回應,反倒將藤條和木板放到了一邊。
“啊??”
還未等千織搞清楚狀況,一條強束縛貞操帶就被鎖進了她的小穴里。帶有鋼質金屬環的皮帶緊緊地扣在千織的大腿上,仿佛奴畜身上象征被奴役的頸圈一般。而貞操帶的中間還有一根粗大無比、表面布滿了顆粒狀凸起的假陽具,直接頂到千織小穴深處。這樣強烈刺激下產生的快感,讓她忍不住發出淫蕩的嬌喘。
“嗚……哈啊~這個惡魔,真是的……只是一動不動就要被弄的不行了……”
夏沃蕾將手指伸進那條貞操帶上唯一露在外面的孔洞里,輕松地就把它給鎖死了。隨後又拿來兩個金屬環扣分別套在千織左右腳踝上;最後再用鑰匙打開其中一只鞋子,從里面取出了被汗水浸濕得幾乎透明的黑絲襪團。
“唔嗯?!”
沒等千織反應過來,夏沃蕾便捏著她的鼻子,迫使自己張嘴含住自己剛脫下來的黑絲襪團。緊接著少女又掏出早已準備好的膠帶封口貼——很快千織就變成了一副極為色情的模樣:雙眼迷離失神、櫻桃小口被迫張開,舔舐吮吸著塞入口腔內部的黑絲襪團;身體因興奮而微微顫抖,胸前兩點粉嫩乳頭高高挺立;修長的大腿上包裹著破爛的黑絲,被貞操鎖上的拘束帶牢牢捆綁並攏在一起動彈不得。
(我居然會做出如此羞恥的姿勢……)
看到自己現在這幅淫亂模樣,千織心中湧現出異常覆雜的情緒。但更多卻是源於性欲和渴望受虐的沖動——想要繼續享受夏沃蕾玩弄調教所帶來的快感。
“把身體轉過來。”
不容置疑的命令——千織吃力地用雙手撐地,屁股坐在了骯臟不堪的地板上,面朝居高臨下俯視著自己的夏沃蕾。自己這樣子……真失態啊。仿佛是一只任人把玩的母畜……千織這麽想著,直到夏沃蕾脫下了自己的長靴,熱氣蒸騰的美足猛地踩在了自己的臉上。
“嗯啊啊啊!!!”
發出悠長的淫叫,千織的身體被踩的失去了平衡,上半身緊緊的貼住地面,而被貞操鎖鎖住的下半身則高高翹起。這時,隨著夏沃蕾美足與自身臉頰的緊密貼合,千織才發現,這名執律庭少女似乎並不像自己想象中一樣——盡管堅守著日常嚴苛的訓練,但這只玉足並不似其他警備隊員一般,生了一層厚厚的老繭;相反,在經歷過踩踏面頰後一瞬間的陣痛,傳入千織心底的則是一股柔軟——那只玉足本身甚至有些嬌柔,帶著屬於這個年齡的少女,特有的精致與柔媚。而且,她的腳趾也並沒有因為長期訓練而變得粗糙堅硬;相反,那些嬌嫩可愛的足指在踩踏自己臉頰時甚至還會調皮地扭動幾下。
“哼,被腳踩臉還能高興淫叫到高潮的母畜。沒想到楓丹廷未來引領時尚的服裝設計師,私下竟是這副德行。”
那只踩在千織面上的腳不肯松開——夏沃蕾從背包里掏出了藤條制成的鞭子,在空中抽動著,發出破空的低吟。如同一條毒蛇一般,鞭子毫不留情地正中千織愛液泛濫的小穴。藤條上附著的倒刺,更是精準地擊中了千織那硬挺起來的陰蒂。
“嗚哦哦哦哦——!!”
接連的抽打讓千織難以忍受,而夏沃蕾足底的踩壓調教更是剝奪了千織的視覺和嗅覺。那只常年浸泡在靴子里,卻保養的意外精致可人的汗腳,散發出濃烈的汗臭味,幾乎讓千織窒息過去。千織的身體在夏沃蕾腳下不斷地扭動著,試圖掙脫這只可怕的汗足。然而她越是掙紮,那只踩壓住自己臉頰和鼻子的臭腳就會更加用力。
“嗚哦——!!”
隨著一聲高亢淫叫,千織再次迎來了盛大潮吹。愛液從小穴中噴湧出來,濺射到夏沃蕾光潔白皙的裸腿上;尿道口也失控般地開始漏水,淡黃色的騷臭尿液順著陰唇滴落下去。
“嘖……真惡心啊你這母豬!”
夏沃蕾嫌棄地將沾滿了愛液與尿液混合物的腳擡起來,狠狠踹向千織柔軟平坦、沒有絲毫贅肉的腹部。被藤條抽打得紅腫發紫又遭受重擊後已經變成敏感帶的小腹哪里承受得住如此折磨?千織痛苦地弓起腰肢,雙手捂住肚皮蜷縮在沙發上顫抖個不停。
“哼!還敢躲?那接下來,可就是對這頭不聽話母畜的懲罰了。”
…………
一條沾滿了灰河內不明液體的毛巾,蒙在了千織的頭上。隨後,則是那光潔的小腹逐漸隆起——夏沃蕾隨身帶的審訊用背包中,有一套完整的調教用具,而灌腸液則是其中必不可少的一項。隨著粘稠的灌腸液全部灌入了千織的小腹,用橡木制成的肛塞牢牢地頂住了少女的菊穴,無論千織再怎麽用力,那些液體也不再可能被排出了。
“嗯……夏沃蕾小姐,您這是對我做什麽?”
脖頸傳來了生硬的觸感。這是執律庭曾經審問犯人用的電擊項圈——對於大部分人而言,被電擊的痛楚感受往往不會被身體擅自解讀為快感——但作為早已被開發的夏沃蕾和千織二人,本是用作審訊用具的項圈,卻成為了她們絕好的玩具。由於自己的視覺已然被剝奪,千織的聽覺變得前所未有的敏感。正在她認為自己快要支持不住的時候,千織卻聽到了夏沃蕾的喘息聲似乎有些粗重——
“呼……呼呼……”
以及,跳蛋震動的聲音——千真萬確,並不是從自己體內發出的。難道……
“嗯呀!!”
脖頸處的電擊項圈開始收縮,發出劈里啪啦的劇烈電擊聲。千織本能地察覺到了危機,想用手撕開那堅韌橡膠制成的刑具——但卻是徒勞無功。自己如同真正的爬行類動物一樣,以完全的母畜姿態跪伏在地板上。她的身體被夏沃蕾牢牢地壓制住,雙手被背在身後,用一根皮帶緊緊地捆縛起來。在強烈的電擊下,千織連呼吸的資格都被剝奪,她只能用自己的臉頰摩擦著冰冷的地板,發出痛苦而絕望的呻吟聲。
“啊……啊啊……”
電擊停止了。千織喘息著,感受到了自己小腹處傳來的陣陣溫熱——夏沃蕾似乎正在用手指玩弄著自己那早已泛濫成災的小穴。但是不知為何,她卻並沒有將手指插入其中——“嗯……嗯啊……”
千織發出了含混不清的呻吟聲。隨後,夏沃蕾便將那沾滿了粘稠液體的手指伸到了千織面前。
“呼呼……真是淫蕩呢~”
夏沃蕾輕笑著說道:“我記得你之前好像很喜歡舔我這里吧?現在就讓你好好嘗嘗吧~”
“嗚嗚……嗚嗚!”
千織發出含混不清的悲鳴聲。她感受到了自己嘴唇被撬開,舌頭被強行拉扯出來,隨後便是一股鹹腥味——夏沃蕾正將那沾滿粘稠液體的手指塞入她口中。
“嗯哼~看起來還挺享受呢?”
夏沃蕾輕笑著說道:“既然如此,就讓我們繼續吧?”
電擊項圈再次啟動。千織絕望地扭動著身軀——這一次不僅僅是脖頸處傳來了劇烈的疼痛感,就連自己那敏感而嬌嫩的乳尖也傳來了陣陣刺痛感。電流順著導線流入她那敏感而脆弱的乳尖中,讓千織發出含混不清的悲鳴聲。
“嗯哼~看起來效果很棒呢~”
夏沃蕾愉悅地說道:“既然如此……”
隨後,便是某種冰冷而堅硬的物體,鎖住了千織的腳踝。被牢牢套在脖子上的項圈再次傳來了拉伸的觸感,盡管自己並不知道具體的方位,但夏沃蕾說出的話語,無疑讓自己如墜冰窟——
“既然如此,那麽這頭母畜就隨我在灰河里走走吧。放心,沒有人會認出你的身份~”
如同一只被牽拉的母畜,千織被夏沃蕾在灰河的下水管道里拖行著。觸地的手掌和膝蓋傳來不同的觸感——時而是鋼板冰涼堅硬的觸感,時而是石磚粗糙不平的觸感,時而是爬進水坑,水藻粘膩滑涼的觸感。千織所行之處,總能伴隨著一陣陣尖利的口哨聲——幸而夏沃蕾將抓到的犯人在灰河里遊街示眾、殺雞儆猴的操作並不少,因此並沒有人能將眼前這一頭淫蕩的母畜,與千織這個名字聯系起來。
而千織也只能在心中祈禱,希望夏沃蕾的計劃不會被識破。
“嗯哼~母畜還真是可愛呢。”
隨著一聲輕笑,身體再次傳來了觸感——此時自己已經走到了灰河岸邊上方的橋梁邊緣。伴隨著腳步聲響起、並且將自己牽引至欄桿旁側之後,那雙手便抓住了自己脖子上項圈連接處的鎖鏈。
“把你的手伸出來,好好抓穩了。記得別掉下去——雖然有我在,死不了,但你的衣服可就全濕透了。”
千織小心翼翼地伸出了自己的那雙手,抓住了橋梁的邊緣——千真萬確,自己就在灰河的最高點,那座木頭橋上。橋下便是所有楓丹人日常生活廢水、未經任何處理的排放處——想到這里,千織不禁打了一哆嗦,身體似乎變得更加敏感了……
好像,不對……除了下水道翻騰的聲音,人們的口哨聲,似乎還有一種聲音不容忽視……
夏沃蕾的喘息聲,好像越來越大了……
一股寒風吹過千織不著片縷的嬌軀,令她不禁打了個寒顫。無盡的黑暗中,自己的聽覺與嗅覺似乎被放大到了極致……
“啪!”
“嗯呃呃呃~~!!”
不知何時,夏沃蕾已經換上了她那雙尖頭制式皮靴。自己正如同真正的母畜一般,臀部高高翹起撅在空中,而雙手恐於從橋上摔下去,不得不死死地抓住橋面的邊緣。一來一回,自己那雙挺翹的臀部,完全不設防地暴露在了夏沃蕾面前。
(嘖……不愧是在三流小報上經常見到的稻妻騷婊子。難道這個國度的女人都是這副樣子嗎?不僅身材長的好,連叫聲都那麽騷……)
一旁的夏沃蕾,也逐漸被情欲所攻陷。在帶領千織出門之時,那個塞進自己三角內褲里的小跳蛋,如今正在千織騷氣十足的身材、撩人欲火的淫叫下,發揮著越來越大的威力。隨著內心欲望的堆積,夏沃蕾的攻勢似乎也不如先前那般淩厲了。
“唔哦哦哦?!”
尖頭皮靴鑲嵌有鐵質尖端的鞋尖,再次踢入了千織的小穴內。在這多重的刺激下,千織幾乎在一瞬間失了身,一大股愛液在踢中的瞬間迸射而出,打濕了夏沃蕾的靴尖,射在了橋面上。然而,夏沃蕾很快便意識到這一做法的失態——擡腿的動作讓跳蛋在體內不斷移動著,時而摩擦著自己柔軟的穴壁,時而刺激著自己的G點。這樣的刺激,讓夏沃蕾不由得發出了一聲嬌喘。
“嗯……”
(糟糕……好像有點舒服過頭了。)
看著眼前千織那副淫蕩至極的模樣,再加上自己體內逐漸升騰起來的欲火——以及跳蛋在小穴里摩擦帶來的快感——兩者相互疊加之下,夏沃蕾也開始慢慢地失去理智、淪為情欲所支配。她用鞋尖踢出的每一腳,也不再精準地踢在千織那鼓脹的陰蒂上,而有好幾腳,甚至完全踢歪了,軟綿綿地落在了千織挺翹的雙臀上。
(真是的……本來今天可以早早收工回家,結果一不小心就陪千織玩了這麽久。)
“怎麽……好像夏沃蕾有幾腳踢歪了?難道她……”
身後夏沃蕾的攻勢逐漸減弱,千織終於得到了寶貴的喘息機會。用雙手摘下眼罩,回頭向後望去,眼前的情景令千織大吃一驚——
“呼呼……哈……”
夏沃蕾的褻褲被完全地褪了下來,搭在那高高的白色長筒靴的靴頂。那對修長大腿在靴口上方構成的絕對領域令人心馳神往;而夏沃蕾此時正彎著腰,左手撐在自己的膝蓋上,右手則將自己的內褲撥到了一邊,正試圖用手扣著那顆在小穴里肆虐的跳蛋。少女的面龐染上了濃郁的緋紅,汗珠不時地從她的紫發發梢滑落。
“該死……果然是玩過頭了。這下用手也弄不出來了……怎麽辦。”
低聲苛責著自己的失策,夏沃蕾竟然沒發現身前正趴在橋邊的千織,已經完全把身子轉了過來。而千織也終於看清了夏沃蕾的下體——那顆跳蛋正在少女粉嫩的陰唇間不斷地進出,每一次都會帶起大量晶瑩剔透、散發著淫靡氣息的愛液。隨著時間推移,這些蜜汁甚至已經順著她修長白皙的雙腿流淌到了靴口上。
“呼……哈啊~”
似乎是因為快感在體內累積得太多,夏沃蕾突然仰頭嬌吟一聲;同時身子猛地向前挺去,將自己最私密部位完全暴露給了千織。
“咿呀!?”
眼見夏沃蕾如此失態,千織也被嚇了一跳。她下意識地想要轉身逃跑,但是卻被夏沃蕾一把抓住了手腕。
“不行……呼……既然看到了我失態的樣子,你也要……”
說著這話的同時,夏沃蕾已經將自己最後那條沾滿愛液與汗水、幾乎完全濕透的內褲脫了下來。隨即用力拉扯起千織胸前那對挺翹乳房上凸出的兩顆粉嫩櫻桃——
“咿呀啊~”
在跳蛋和少女雙手攻勢之下,剛才還能勉強維持理智思考問題的千織也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任由夏沃蕾擺布著自己敏感而又淫蕩無比的肉體。很快便連站都站不穩了。
“哈啊……嗯嗚~♡”
終於忍耐到極限,夏沃蕾猛地將右手中指插入小穴深處開始瘋狂抽送起來;左手則握住千織早已硬邦邦的陰蒂使勁揉搓起來。伴隨著大量蜜汁從小穴里噴湧而出,她再次達到了高潮。
“呼啊……好舒服……真是太爽啦!”
盡情享受過高潮帶給自己的絕頂快感之後,夏沃蕾輕喘著氣息靠在橋墩邊休息。看向眼前正趴伏在地上嬌吟不止、身子微顫個不停的千織:此時她臉頰通紅,原本清澈明亮如紅寶石般美麗澄凈的瞳孔中,泛起迷離神色;纖細修長的脖頸與鎖骨上,更是浮現出誘人至極的緋紅痕跡。
“嘿咻~”
稍作歇息之後,夏沃蕾重新振奮精神站了起來。將自己與千織的衣服整理好——事實上,在灰河這塊地帶,並不會有什麽人對她們的衣著指摘。
“……真好。現在,你千織屋的選址問題,被我們解決了。還有什麽需要嗎?”
“並沒有了。盡管被你羞辱了一頓,但我也無法奢望更多。”
原來夏沃蕾的“一事相求”是這個?——當然不是。至少在此刻,少女們依偎著彼此,感受著對方高潮後火熱的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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