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屍少女的體罰日記 #5 第二章:由生而死,由死而生 (Pixiv member : zombie酱不是丧尸,是僵尸)

 背著梅霏,男子急匆匆的趕著路。而趕到大夫所在的地方時,因著天色已晚,大門早已緊閉。焦急的反覆的重重砸門,只希望里面的人能聽到,砸了好一會,隔壁的人才不耐煩的出來,說大夫下午就出縣巡診去了,要下個月才回來。如同一道驚雷,他楞了一會。


抱著最後一絲的希望,他把這個女孩帶回了自己的臨時住所,其實就是一件荒廢已久的學堂。把女孩帶回自己的房間後,小心翼翼的放到床上,蓋好被子後,他急忙去找自己的同伴。


沒一會兒,他和他的兩位同伴便匆匆的趕到他房間,並看到了昏迷中的女孩。其中一位年輕的姑娘先是用手觸摸了下女孩的額頭,但只是短短的一瞬間,就驚呼一聲,“好燙!她怎麽燒成這個樣子!” 男子不耐煩的打斷了她的話,“先別管這些了,露露你有辦法治好她嗎?”


名為露露的姑娘皺著眉頭,“我不清楚這些,但是僅看她外表,你我都知道她的情況很糟糕了。你們先出去一下,我要給她做個全面的檢查”說著,露露把另外兩人趕出去了,並開始仔細的查看女孩的情況,只是,越是仔細的查看,她的臉色越是難看。


沒一會兒露露就打開門,看了焦急等待的兩人,無奈的搖了搖頭,男子很慌亂,問她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嗎?露露嘆了口氣,“北語師兄,我雖然行醫這麽久,但是,我也沒見過情況這麽糟糕的孩子。額頭燙的厲害,而且還有咳嗽,渾身冒汗。另外她的呼吸都很困難了,並且....”說道這里,她話語有點哽咽。


“並且呢?怎麽了?師姐你別哭呀,怎麽了”另一位男子則勸導著露露,好讓她說出來到底是什麽情況。 她擦了一把眼淚,“並且,她渾身都是傷。屁股那里已經沒一塊好肉了,而且背上也有傷痕,恐怕是用藤杖打的。這孩子究竟是犯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才會被這樣毒打....”說著,露露大哭了起來,即便行醫多年,狀況如此慘烈的情況她也是第一次見到,一想象到她所經歷的這些事情,她更是覺得打心里就一陣的痛。


“露露,她的情況我們知道了,有什麽辦法能救她嗎?再不行至少緩解一下她的病癥,好一點了後我們帶她去外地找大夫” 北語冷靜卻又帶著絲傷感的說著。露露咬著指甲,快速的思索著。方法當然有,但是在缺乏藥物的情況下,實在是太難了。“濕毛巾!先用濕毛巾給她退熱,蓋住她的額頭。北語,你明天早上去集市上買點枇杷葉,或者其他的東西,我待會給你寫個單子,然後你,七月,馬上起碼去最近的鎮子,去抓藥,就說是要止咳解毒的,全部給我買回來!買不到你就別回來” 七月聽罷立刻出門,騎著馬離開了這里,運氣好的話,天亮前他就可以把東西帶回來了。


兩人焦急的在照顧著這個女孩,並希望她能抗過去,盡管希望很渺茫。



與此同時,在梅霏被帶走的地方,兩個身著夜行服,頭戴鬥笠的男子矗立在大雪中,查看著手上閃著微弱光線的晶石,其中一人撿起地上的半個饅頭,仔細端詳著。

“我們來遲一步了,目標,那個女孩,不在這里了。不知道被誰帶走了” 另外一人語氣中帶著絲惱怒,“情報有誤。我們本以為當地的衙門能多關她幾天呢。本來可以直接闖進衙門殺光差役們,帶走那個女孩,但是現在.......” ,

“哼”,旁邊一人不屑道,“何必兩人,只需我一人即可確保沒有活口,但現在,我們找不到她去哪里了。那個小差役倒是沒有說謊,哼,果然賞他個痛快是正確的,只可惜那個縣令不在,不然我還想見識一下,這個所謂的鐵面縣令,是他的臉硬,還是我的刀硬”,旁邊一人則不悅道,“還記得我們的宗旨嗎?不要留下蛛絲馬跡。而且,現在這個任務也失敗了。我的晶石已經熄滅了,你的呢” “啊!”

經過同伴的提醒,男子才發現自己手腕上的晶石項鏈也早已熄滅了。兩人面面相覷,又不約而同的面露兇光,“那個女孩死了。那個縣令毀了我們的任務,我非得剝了他的皮!” 惱怒之下,他拔起刀,準備前往縣衙門,卻被阻止了。“算了,殺了他也無用,先想想怎麽回去稟報這件事情吧,希望能保住一命吧”兩人搖了搖頭後,咒罵了一下縣令,就跳上房梁,疾速的奔馳著,轉眼間消失在黑暗中。


“大師兄!別再試了,沒用了!”露露拼命的搖著面前的這個近乎瘋狂的男人,只希望他別再浪費自己的道力了,因為無論如何都是徒勞的。女孩的胸腔已經停止了起伏,而北語緊緊的握住她的手,試圖感受到她的體溫,試圖將生命力傳給她,但是,女孩早已停止了呼吸。露露輕輕的拍了拍北語的後背,並離開了房間,關上了門,讓兩人再相處一會,自己也需要找個地方好好安靜一下。

‘那個孩子,為什麽那個孩子,長這麽像師兄的女兒呢?要是師兄的女兒還活著,兩人絕對會是好朋友吧’這樣想著,露露苦笑了一下,眼淚卻忍不住的落下,為什麽這兩個孩子,如此的相似,並且都如此的短命呢?


望著閉上雙眼的梅霏,北語心如刀割,盡管相識不到半天,但是在他眼里,她就如圖他那早逝的女兒一般親近。兩人的相貌,聲音,都是那麽的像。上天,有的時候,真的很喜歡開殘酷的玩笑。雙手握住女孩的一只小手,他只希望女孩能哪怕再動彈一下,而女孩卻只是安安靜靜的,一動不動的躺著。但是,男人不甘心就這樣放棄,他快速的思索著,卻又搖了搖頭。但是,看著女孩的臉龐,他最終咬牙,下定了決心,只要能救回她,自己願意付出這巨大的代價。



天亮之後,在學堂地下的空曠的儲物間內,北語開始施咒,而露露和七月則守在一旁,念唱著道術,並時不時的給北語注入生命力,確保他不會暈倒。而北語面前的,是一道八卦陣,陣中心的則是梅霏,而身上的重要區域,都貼上了鎮邪的符紙。


幾個小時前,三個人還在大吵一通,露露和七月覺得北語的方法太極端,而且後果很嚴重,就算成功了,北語也將失去幾年甚至十幾年的壽命,如果失敗了,就會被邪祟入心,最後心碎而亡。但是,兩人最後放棄了爭執,他們太熟悉北語了,他是很固執的人,他決定的事情,沒人能夠改變,當年他離開家族,選擇一人遊蕩的時候便是如此,兩人追隨他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如果成功了,就算是完了他的心願,如果失敗了,兩人會繼續他的事業,幫助天下的百姓。



隨著房間里劇烈的靈壓變幻,令人不安的聲音在三人頭頂徘徊,而屋內的震動不斷地加劇著,梅霏身上的符文也開始發光,而八卦陣的咒文如同被激活一般,不斷地閃爍著,直到震動停止,所有的一切也隨之停止,就好像沒發生過一樣,除了,陣中心的女孩,在顫抖著,發抖著。


“呃啊.......”她的喉嚨里發出了低沈,而又沙啞的聲音,聲音帶著令人膽寒的恐懼,回想著空蕩蕩的房間內,她的雙手緩緩的擡了起來,僵硬的手指關節,發出了哢噠哢噠的聲音。而她的胸腔很緩慢的起伏著,試圖將這冰冷的空氣吸入體內,而每一次的呼吸,都仿佛帶走了周圍的熱量,與生命力。隨著上半身坐了起來,她睜開了眼睛,原本黝黑的眼睛,變成了血紅,面龐變得極度的蒼白,且肌膚又是格外的幹褶,如圖久旱的土地一般。

張開了嘴,她大口的吸了口氣,原本小巧的虎牙,變成了尖銳而修長的利齒,嘴唇則是黑紫色,如圖血液一般,而頭發則變成了幹枯雜亂的灰綠色,如圖發黴一般。

此刻,少女已經不再是人類了,而是一具可以行走的屍體了。


三人見此,都是目瞪口呆,沒想到家族的禁術居然成功了,但是還有需要確定的事情。北語小心翼翼的走到她面前蹲下,在她面前擺了擺手,僵屍呆呆的看著他,並歪了下頭。他一點一點的把手伸向她,旁邊的兩人嚇的不敢發出動靜,生怕刺激到那只僵屍。

當手湊近的時候,僵屍只是楞楞的看著,張了張嘴。北語決定再多試試,便有意用手去戳了一下她的臉蛋,露露見狀緊緊的捂住嘴,生怕喊出聲來,而七月則握緊了自己的劍柄,隨手準備拔刀。

被戳了一下後,僵屍有了動靜,她的手伸了過來,非常僵硬的卻有力道的抓住他的手臂,力道之大,他一時半會無法掙脫,他另一只手伸到背後,摸向自己的劍以防不測。

“....你.....你是....”僵屍的喉嚨里,艱難的發出這幾個詞,北語見此,便小聲的說,“我叫北語,你還記得你的名字嗎?” “名?名字?”僵屍露出困惑的表情,而出乎北語的意料,僵屍那幹癟的眼窩那,竟然流下了眼淚,“名字.....名字...”僵屍低下了頭,“我......我....”僵屍把手收回,抱緊了自己,似乎是在努力的回響著,卻又不願意接受面前的現實。

北語見此,一把抱住還在困惑的僵屍,“別怕,孩子,從此以後,你就是我的孩子了,我不會再讓那些官府的人碰你了,以北方家族的名義起誓!” 不過,小僵屍並不懂他在說什麽,只是呆呆的看著他,一旁的兩人也走了過來,圍著抱住了她,表示歡迎來到這個小家。




在小鎮所在國家的南方,是它的敵對國,南方商業共濟會。而聯盟最大的家族成員,南方家族的首府,就在聯盟的首都。在南方家族那固若金湯般,猶如皇宮一般的城堡里,是南方家族的住所,而家族的領袖,一位健碩的男子,南冥,則在城堡的最高處,眺望著他的王國。

站在他背後的,是他僅存的唯一一位親人,也是他最愛惜的親妹妹,但是他的妹妹對這位大自己很多的哥哥很是恐懼,一方面是因為哥哥是個殺伐果斷,極其殘酷無情的領導者,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哥哥對自己的管教很是嚴格,而哥哥將自己叫到身邊來,恐怕不是為了和她欣賞面前的美景的。

“南柔啊,你這兩天滴水未進,是有什麽煩惱嗎?不和哥哥分享一下嗎?”這位名叫南冥的男人走到他妹妹面前,小心翼翼的撫摸著她的臉龐。南柔很是害怕,一旦哥哥用全名稱呼自己,自己總是會經受一番苦難,而這次,怕也是不例外了。

“哥哥,我沒什麽煩惱,我只是.....”她說了一半,擡頭看到哥哥那銳利如刀鋒的眼光,以及那帶著微笑的面龐下的隱藏不住的殺意,嚇得不敢再說了。“只是?”男子的手逐漸抓住少女的臉龐,捏的她的臉生疼,

“只是我不想再去用那個鏡子了,每次用那個鏡子就特別難受,而且哥哥你每次看到鏡子里的人,都會命令你的手下去抓她們,去殺掉她們,可是她們只是一群很普通的女孩子們啊?為什麽她們要因為你的喪心病狂的計劃就得死去啊!”少女一口氣發泄完心里憋了很久的話,累的喘著氣,而再次擡起頭,與哥哥的眼睛對撞後,很快就後悔剛剛的那通發泄了,因為哥哥臉上的表情,只留下了極度的憤怒。


與面對外人時不同,南冥從來都不會在自己的妹妹面前掩飾自己的情感,無論是喜悅,愛惜還是惱怒,只是他會額外的小心不把惱怒流露出來。但是這次,南柔很明顯惹怒他了,無論是刻意的絕食,還是剛剛那番頂撞,都足夠讓他給她留個教訓了,因此不顧南柔的哀求,他拉著她的手,走到一旁的沙發上並坐了下來,而瘦弱的南柔自然是拗不過他,被他按在腿上。

南柔害怕的看著哥哥,一只手撐著地而另一只手則捂住屁股,不住的求饒,但是很顯然,這位冷酷的帝王準備好好的給她上一堂課。舉起手臂,便是對著妹妹那翹起來的臀部狠狠地一巴掌,盡管隔著一條裙子,但是單薄的裙子並沒有起到什麽保護作用,而僅僅這一下,已經讓她疼的喊出聲來。見此,南冥索性撕掉了她的裙子,並隨手脫下她的貼身內衣,而她那尚且白嫩的屁股就這樣暴露在了空氣中。

隨著另一下的巴掌落下,空氣里傳來了巴掌責打皮肉的聲音,她的屁股又是一陣火辣辣的疼,一只手撐著地,而另一只手早就被哥哥抓住,按在後背上。“哥哥,好疼,好疼!求你了,我錯了,別打了,別打了啊!求你了!”她早已不顧及哥哥對她的端莊淑女的要求,哭嚎著,但是南冥反而加重了巴掌責打的力度,每一次都打的那一瓣屁股如果凍般晃悠,並且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樣子。


見到妹妹的這個樣子,南冥很是不滿意,便把她的雙腿一別,夾到自己的腿中間,左手順勢松開抓住的手,這樣妹妹的雙腿就被緊緊的夾著,兩只手只能撐著地,且屁股翹到最高點,直接面對著他。

他捏了下妹妹那熱乎乎的臀部,沒有什麽硬塊,於是又繼續開始了責打。隨著左右開弓的那幾十下巴掌,她的兩片肉瓣早就被扇的顫抖不已,而她也早就開始聲嘶力竭的大哭了,放棄了求饒這一愚蠢而又無用的舉動了。

不過,也許是對妹妹的心疼占了上風,他漸漸地放緩了巴掌擊打的速度,只是力度依舊沒變。等妹妹逐漸減小了哭泣聲之後,他開始訓斥起她來,並且每訓斥一句,就是重重的一巴掌扇下來,確保她能好好的記住自己的訓話,而南柔只能不停的點頭來表示接受哥哥的訓話,並乞求哥哥別再繼續責罰自己了。


大概是自己的乞求生效了吧,南冥在又打了她十幾下巴掌後,就松開了腳,並把她扶到自己腿上坐著,並抱住了她,安撫她。


南柔的屁股一陣陣的疼,面對哥哥的安撫她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很純粹的哭泣著。見此,南冥也沒生氣,只是更緊密的抱著了她,摸著她的後背,表示一切都結束了,她不用再害怕了。南柔幽怨的看了他一眼,這個剛剛還在痛打她的哥哥,現在就仿佛什麽都沒發生一樣,就那樣的抱著她。她不滿的推開了他,表示自己要到旁邊的床上趴著,坐他腿上實在是太疼了。


南冥到也沒說什麽,此刻的他願意包容南柔的這點任性,並在她趴好後,撫摸著她那被打的滾燙的屁股,安慰著她,說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為覆仇做出的貢獻,只要再湊齊一個女孩子,一個從另一個世界來的,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女孩子,他就能完成自己的覆仇計劃,讓整個北國從此永遠的封存在暴風雪中。


聽著他那所謂的計劃,她只是覺得恐懼,僅僅是為了覆仇,為了報覆傷害了他的一兩個家族,他竟然不惜拿整個北國做犧牲,但是她無法反駁。那幾個家族,確確實實的是奪走了她的家人,還用最羞辱的方式將他們的母親打死。她還記得北國的朝廷宣布庭杖處刑的時候,母親那毅然決然的眼神,而杖棍打在母親身上的時候,北國的人都在看著母親的哀嚎,母親的痛哭,一直到她徹底斷了氣為止。她能理解哥哥的恨意,但是.....她始終下不來手去做這些,而作為自己唯一的親人,她也害怕失去哥哥。


哥哥的撫摸,只是讓她更加的痛苦,無論是肉體上的還是精神上的,這一切,真的有必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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