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屍少女的體罰日記 #7 第四章:歡慶節日的不幸少女 (Pixiv member : zombie酱不是丧尸,是僵尸)

 曾經荒廢的學堂,在三人一僵屍的努力運轉下,成功的變成了一處可以用來教書育人的私塾學堂了,在翻新完畢的這天晚上,四人坐在餐桌前,共同為了這段時間的辛勞而擺起了慶功宴,巧合的是這天晚上的月亮,也是格外的圓潤。小小,眾人給小僵屍取的一個名字,聽師姐露露說,這時候,正是遊子望月思家的時分。


“誒?這樣嗎”小小嘴上這樣說著,但是心思根本不在這里,此刻的她,只看的到桌子上的那只燒雞,以及旁邊那麽誘人的燒肉。但是,盡管嘴里的口水已經掩蓋不住了,她還是乖乖的坐在椅子上,不敢伸手去拿。北語看著小小那只小饞貓,覺得好氣又好笑,一起生活了大半年了,這小東西還是見到肉就直勾勾的看著,就算是只僵屍,也不至於饞到這個份吧,不過北語一琢磨,一只小孩子變成的僵屍,對誘惑的抗拒力自然是雙倍的不如成年人,所以她這樣倒也正常。

一旁的露露倒是很快就失去了對小僵屍的抗拒力,開始在她碗里放上特意切碎的肉片,在掙得北語的同意後,小心翼翼的掩著嘴撕咬起肉片。


北語把梅霏變成僵屍後,想過了各種生活不便利的地方,包括她需要定期的飲用血液,需要盡可能的避開陽光以及人多的地方,唯獨沒想到她吃飯的事情。

變成了僵屍後,她的大部分牙齒都屍變為了如圖匕首般的利牙,而這些極其適合用來咬住獵物以及撕咬血肉的獠牙,卻並不適合用來咀嚼果蔬,米飯這些東西。之前他在訓斥小僵屍吃飯吃的慢悠悠的沒有考慮到這些,直到被露露指責的時候,才留意到小僵屍的不便之處,便逐漸逐漸放寬了些要求,但是挑食依舊是不允許的,而且吃東西也要有餐桌禮儀才行。小僵屍雖是心里不樂意,但是老實遵守這些規矩,屁股就不會再挨一頓巴掌了,所以倒也老實照做了。


四人吃著飯,順帶著聊開了,一開始幾人只是討論著學堂的事情,以及怎麽分配教書工作的事情,只是隨著四人越來越盡興,話題也漸漸地談開了,露露還不懷好意的看了七月一眼,並且提到他最近經常去鎮上的那家賣絲綢的店鋪,而且一去就很久。七月,原本很冷靜的他,聽到這里顯然有點慌張了,他解釋道自己只是單純的想幫小小看看有什麽合適的衣服而已,沒有其他的意思。


“沒有其他的意思?誒,可是我聽說你每次去哪里就只跟繡娘她一人聊天,還聊很久誒?”露露壞笑著看著七月,“而且,你的腰上還多了個荷包,這麽秀麗的東西,只能是繡娘她才能織出來的哦”,“我....我哪有,我只是覺得她很懂衣服,知道怎樣能讓我最省錢的去買衣服而已,沒別的意思”七月漲紅了臉,然後又是些什麽,“君子顧名聲,男女有別”,然後又是一通大道理,學堂里頓時充滿了快活的空氣,一向嚴肅的北語,也被兩人逗樂,笑了起來,並順便敲了下小僵屍的腦袋,輕輕在她耳邊說,把青菜放到他碗里也算是挑食,嚇得小僵屍趕忙伸回那只不安分的手,並老老實實的把青菜塞回嘴里,乖乖的看了眼北語,眼睛眨巴眨巴著,試圖蒙混過關。北語再次被逗樂了,稍微捏了捏她的小臉蛋後,就是繼續和眾人聊著,但是眾人聊到一半,被一陣劇烈的敲門聲打斷,七月和露露去開門,而來者正是繡娘。


繡娘臉上滿頭大汗,神情慌張,且上氣不接下氣,顯然是一路小跑來的。七月見狀,不顧其他人的目光,趕忙扶住她,問發生了什麽,繡娘喘了口氣,靠著七月,指了下衙門的方向,說那個縣令又抓了個娃娃在審訊,自己需要露露和她一起去救她。“等那個娃娃挨完棍子,我就去送一筆銀子,這樣她就不用被關進牢里了,你們也可以帶她回來,給她療傷”繡娘懇求著說,眾人自然是不會拒絕,便往衙門那趕去了






卻說,小鎮里不是所有的地方都這樣的安寧,此刻的衙門那里,那位縣令此刻正在審訊著一位不速之客。這位縣令並不介意讓百姓知道公堂板子的權威,但是即便是他,也並不想在這個節日夜晚去審問這位,如圖流浪者一般的神秘女子。

因為是黃昏的時候進行的審問,此刻的衙門已經閉堂,因而審問的地點發生在後堂大牢,而不是公堂之上,自然也就沒有圍觀的百姓了,而這位縣令也並不想花太多的時間去審問,畢竟酒席也才剛剛開始,他還得回去繼續喝酒賞月呢。

‘稍微審審就算了,稍微問幾句,不行就打幾棍子吧。另外這個外甥也是不省事,大過節的還給我搞這一出’縣令心里這樣想著,但是還是故作嚴肅,敲了下驚堂木,發問道,“堂下何人?”


那位不速之客,卻是一身鬥篷,帽子遮住臉,並沒有回答縣令。縣令不悅,再次敲了下木頭,質問,“堂下何人”,來者依舊沒有回話。而因為幾杯酒下肚的原因,他並沒有注意到另外一件更冒犯他的事情,直到他外甥故意大聲暗示他,“大膽犯婦,老爺問話,你為何不回答?而且你區區草民見了大人竟敢不跪,是不是不把大人放眼里!”這時,縣令才反應過來,面前的這個人居然還敢站著。上一個見了自己敢不馬上跪下的是個不知好歹的小娃娃,那一次足足打了她幾十大板才消了他的氣,但是面前的這個人,顯然比那個小娃娃還要膽大,想到這里,他怒火中燒,再次驚堂木一敲。“大膽犯人,竟然如此囂張,來人,先殺威棍伺候,打她三十大板!”




隨著縣令一聲令下,幾位衙役走過來,準備把她按倒在地上。只是,在他們接近她之前,她喃喃低語了一聲,“少女們的苦難,就是從這里開始的嗎?那我也當經受如斯”語罷,她拿起手中的水果,咬了一口,隨後便被按倒在地。

在準備把她按在地上的時候,一位衙役順便撤下她的帽子,一頭的金色秀發就這樣披露在外面,而帽子下的面龐,則是一位年紀很輕的少女的面龐。眾人驚詫,一時間竟然楞在原地,直到縣令不耐煩的催他們動手,他們才緩過神來,把她按倒在地上。

少女臉上並沒有什麽恐懼的表情,更多的反而是好奇,以及,鄙夷?縣令似乎是看到了少女對自己的鄙夷,額頭上有汗滲出,他再次拍了下驚堂木,催促著衙役們快點動手。衙役們被催促的心里也發慌,印象里這是縣令第一次發火,因而他們加快了速度。好在這個女孩身上只披了件鬥篷,里面並沒有什麽覆雜的貼身衣物。

而當衙役們把她的鬥篷掀到腰部,著手去褪去她的衣褲的時候,少女的臉上,又多了一絲紅暈。她對於公堂板子的了解並不多,只知道她在乎的很多人都受了這個的苦頭,並且其中還有位少女因這板子而死,因此她才決心要親自去體驗一下,這個摧殘少女的刑具究竟是什麽樣的恐怖存在,而第一件讓她意想不到的,就是受板子責打的時候,必須褪衣裸臀,不得有遮擋。




“第一難,是先摧毀她們的自尊嗎?”少女這樣心想著,而伴隨著臀部位置傳來的涼風,她的衣褲也被扒到腳踝處,她那吹彈可破的白嫩臀部就這樣的暴露在空氣中,而隨著一位衙役的報數聲,“一”,一陣呼嘯聲傳來,隨著而來的是重重的“啪”的一聲。

在刑棍與臀部接觸的短短的一瞬間,少女瞪大了雙眼,隨即“啊”的一聲哭喊了出來,而她那宛若白雪一般的臀部上面,已經印上了一道又長又寬的印記,橫跨兩瓣蜜桃。但是少女還來不及哭喊,第二下刑棍就落下來,而第二下的力度之大,打的她屁股如圖波浪一般顫抖。


少女疼的哇哇大哭,但是擅長辣手摧花的縣令對此早就習以為常了。杖死那個少女只是個開始,之後他為了樹威又杖責了很多人,無數的少女被打的嚎啕大哭,顏面盡失,而這個女孩,也只是其中之一罷了。

縣令昏昏沈沈的,耳朵里只能聽到衙役的報數聲,棍棒重重擊打在臀部的聲音,以及少女的哭聲。“二十!” “啪”又是悶沈的一記責打,少女白皙的臀部早已遍布棍傷,一片的紅腫,而她只能被幾根棍子死死的抵住腰和肩膀,雙腿和雙手被兩個衙役按住,無助的任由刑棍責打著自己的屁股,厚重的刑棍哪怕是習武之人都恐懼十分,何況是她這樣身材瘦弱的普通女子呢?


“二十五!” 刑棍繼續力道不減的落在她的臀部,打的她哭喊不已,而無數的棍痕早就融在一起,形成了一大片的令人畏懼的鮮紅色。


“二十九!”盡管用刑快要結束,但是衙役們並沒有減輕責打的力度,不如說,責罰犯人的規矩,就是越是後面的幾棍子,力度越是要大,打的她心肝俱顫,打的她心生膽顫,打的她心服口服。


“三十!”隨著最後一聲報出,最後一下棍子以最大的力度擊打下來,先是打的她兩瓣屁股如圖波浪般抖動,而隨著棍子停下,她的屁股依舊在不住的顫抖,既是因為疼痛,也是因為恐懼,而她只是趴在地上,頭貼著地不住的哭泣著。


“犯婦.....你....你可知罪?”縣令迷迷糊糊的,質問她是否知錯,盡管她的錯也只是沒有跪下和回答他的問題。



“此人....有何錯?”少女雖是因為疼痛而哭泣著,但是並沒有任何認錯的態度,一個老衙役輕輕的搖頭,心想著這姑娘又得繼續吃苦頭了。而和他想的一樣,那個縣令自是不滿,砸了下驚堂木,“你!在今天,大晚上的.....一個人....在街上走著,沒人陪同,是可疑!嗝....”縣令打了個酒嗝,一股濃烈的酒味傳出,“見到本官不跪,是不敬,本官問話你不回,是不尊!這殺威棒,打的就是你這樣的刁民!”再次砸了下驚堂木。


少女趴在地上,哭泣的聲音小了一點,但是臉上依舊是鄙夷的表情,“此乃汝之傲慢;你殘害無辜少女,此乃汝之惡毒;你收刮羔羊們的皮毛,此乃汝之貪婪。如此傲慢惡毒貪婪之人,有何資格教訓我?”


少女的話音落地,公堂上一片死靜,無論是新來的衙役,還是見多識廣的老衙役們,都啞口無言,心想著這個女孩子怕不是瘋了。而縣令聽了這話,酒醒了一半,怒的拍桌,大罵道,“該死的刁民,敢如此辱罵本官,我今天非得.....啊”縣令在伸手拿竹簽的時候,瞥見少女的瞳目,竟如圖被吸入了深淵一般,一睜眼,自己仿佛是站在懸崖邊,而下面就是無盡的火焰,他嚇的連忙後退,卻看見無數的流著血淚的黑影,伸著手朝他走來,他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卻又回過神來,發現自己還在縣衙里,而那個少女依舊在地上趴伏著,臀部上依舊是剛剛受過刑的痕跡,他再次看了眼少女的雙眼,看到的,依舊是無盡的鄙夷厭惡,而不是恐懼,想到這里,他怒從心中起,直接下令重刑伺候,並一口氣丟了八根竹簽下去,發誓要狠狠地殺一殺她的威風。





衙役們不敢說話,互相使了使眼色,幾個人便離開,而其他人則走到一邊,放下手里的棍棒並換上稍微細了很多的帶刺藤棍,不多時,衙役們搬著一個長凳過來,把她抓起來並按在長凳上,用麻繩把她腰,腿和手都捆了起來,只留下兩個人前後按住手腳。準備好之後,兩個衙役一左一右,交叉的開始對著少女傷痕累累的臀部鞭打了起來。

與厚重的殺威棒不同,鞭棍那細長的棍身更容易握住,也更容易發力,並且責打起來比起殺威棒的威力只會有增無減。自打這個衙門建立起來,幾十年里只有殺人越貨的惡徒受過此刑,而北國有名的兩個死罪之人也受過此刑,但是因為時間過於久遠,人們並不記得了,只知道其中一人是南國某家族的長女,受刑時尚有一子一女,而另外一人則是謀反之人,當年就是靠著這根刑具,硬是讓她開了口,扛下來反叛之罪,沒想到今天衙役們能大飽眼福,但是少女也就難逃這頓皮肉之苦了。


當第一下鞭子無情地落下時,少女那本就已經紅腫的臀部,在霎那間多了一道橫跨兩瓣屁股的新傷痕,而少女吃了這一頓,忍不住的哭喊了起來。

隨著一下又一下的鞭子落下,少女的屁股已經被抽打的遍布血紅色的印記,先前挨過打的地方,則早就變成了青紫色,但是鞭刑遠未結束。

鞭刑的規矩,與棍罰不同,在於鞭刑每鞭打10下,就必須換人,確保鞭子能一直保持著最大力度抽打在犯人的臀部,因此少女的苦難遠遠沒有結束,而新一輪的鞭子,繼續無情地抽打著她的臀部,打的她屁股一直像波浪一般的抖動,而她則雙手死死的抓著凳子,試圖通過這種方式來減緩下疼痛,只是鞭子不緊不緩的落下,抽的她不住的發顫,一開始的呼喊變成了劇烈的哭喊聲,尖叫聲。

在鞭刑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少女的臀部已經沒有白皙的地方了,哪怕是臀部最邊緣的地方都是血紅一片,而大部分的地方因為大量的責打,已經發紫一片,且臀部最翹最厚實的地方,早已皮開肉綻,血順著臀部邊沿流到了凳子上,而隨著鞭子抽下,周圍的衙役身上也粘上了血跡,地上也撒了一大片的細小血漬,如圖散落在地上的花朵般,而少女的尖叫聲已經變成了微弱的抽泣聲。

鞭刑到了接近50下的時候,縣令就喊停了,此刻他已經沒有心情再繼續審訊下去了,因為少女早已昏死過去,鞭子抽在臀部也如圖抽打著一塊死肉一般毫無反應,便讓衙役們把她扔到衙門外,而。衙役們表示遵命,但是並沒有照做。老衙役早就打過招呼,一會有人來把少女帶回去治療。


雖然聽說過公堂板子的威力,並且也見過無數受過刑的少女們,但是在見到這位少女的時候,露露和繡娘還是被驚嚇到。露露好歹是個醫者,但也渾身起雞皮疙瘩,因為面前的少女,屁股上已經沒有一塊完整的皮肉,臀部血流不止,肉眼可見之處皆是破損不堪,皮開肉綻的鞭痕。繡娘嚇得渾身發抖,包里的銀子也灑落一地,而露露強忍著惡心,讓繡娘趕緊幫忙把她衣服放下來並背起她,然後趕緊離開後堂,而衙役們則檢視著地上的銀兩,並像餓狼般的撲向了地上的碎銀,唯獨老衙役無動於衷,並且鄙夷的輕聲罵了一下這群貪婪的野狗。

“就麻煩你們了,照顧好這個可憐的姑娘”他低聲的說著,卻又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這麽重的傷,這個孩子真的能活下來嗎?




少女睜開眼的時候,昏暗的蠟燭光在晃動著,印照著墻上的人影攢動。她想動身,卻因為一陣劇烈的疼痛,而無法動彈,且下意思的發出了吸冷氣的聲音,“醒了嗎?先別動,還要幫你治療呢”


少女扭動頭部,瞥見一個小身影站在一旁,搗著藥膏。“露露姐姐說你的傷很嚴重,要先幫你上藥,確保不會感染才能幫你縫好傷口,所以不能亂動哦”小身影說話了,隨著搗藥的節奏,頭上的那張紙也有節奏的晃動著。“你?”少女好奇的看了眼那個身影,但是暈乎乎的腦袋,外加昏暗的光線,讓她無法看清小身影的面貌。“好啦,藥膏搗好了,我要幫你塗藥了,會很疼的,所以要忍一下哦”說著,小身影把搗好的藥抹在手上,走到她身邊,準備上藥,“忍一下哦,之後我會給你顆糖吃的”說著,便抹了上去。少女感到又是一陣的刺痛,如圖被刀割了一般,但她還是選擇咬緊了牙,沒有發出聲音。而隨著一陣緩慢又輕柔的塗抹,少女感覺自己的腦袋越發的昏沈,而此刻,小身影已經完成了上藥。她走到少女身邊,遞給了她一顆糖,作為給少女的鼓勵。少女莞爾一笑,伸手接過了糖,而也就是在這一刻,借著燭光她看到了幫她上藥的人,是一位腦袋上貼了符咒的生物,她大驚,伸出雙手,扭動身子抓住了她,並順勢抓住小僵屍的臉蛋,仔細端詳了起來。


“是,你?你還活著?”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高高在上的仙子怎麼會下凡主動撅著光屁股被綁在晾臀木上挨扇,並且由於觸犯淫邪規則導致被千人扇? (Pixiv member : 哼哼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子管教法案 (Pixiv member : mx)

架空-古代訓誡 #1 永樂情事 (Pixiv member : An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