獻給千織的狂粉——千雲繪羽織,刺玫繡明律 #1 一、小船搖呀搖,載著千織去楓丹 (Pixiv member : A.Martini)
194年9月5日
天青青,雨朦朦。楓丹百無聊賴的夏日總是被雨後的潮濕填滿,令人精神不振。
“遊客們,楓丹雨後的天氣盡管潮濕不便,不過我們的旅遊計劃還要繼續!現在我們正處在楓丹廷的利奧奈區,也是楓丹最繁華的鬧市區之一。它坐落在楓丹廷的最高層,沫芒宮、北國銀行、冒險家協會都青睞能鳥瞰整個楓丹廷的地形,因此都選擇了利奧奈區作為自己的地址。”
旅遊團導遊的聲音由遠及近地傳來,讓此刻的千織心煩意亂。
“……接下來,我們將帶大家介紹本次旅遊的終點站——千織屋!相信大家都在前些天的《蒸汽鳥報》上看過了,來自稻妻的時尚界新秀千織,首次在楓丹的第十六屆時裝周——194年9月3日登場。盡管千織小姐深陷輿論漩渦的中心,並沒能取得很好的名次……”
房間的女主人望了望已經關緊的窗簾,失魂落魄地把自己鎖在了昏暗的小屋里。盡管坐落於楓丹廷最繁華的區位,但千織屋只是位於利奧奈區邊緣的一家不起眼的小店,平日里更是少有客人來往。
“……夠了,我只是一個新來的失敗者,為什麽、為什麽要對我糾纏不休……”
側身躺在房間不起眼的角落里,隨意擺放的一張床上。為方才過去的楓丹時裝周做準備的千織,已然積累了滿身的疲憊與壓力。外界指責與質疑之聲不絕於耳,幾乎要將這個才剛剛在時尚領域展露頭角的少女淹沒。
“先不管了……‘時尚’與‘品牌’……到底是些什麽東西呢……”
過剩的壓力沈積在千織心里,讓她的體內仿佛有一股無止境的欲火在燃燒。數周的疲憊令她再也無法維持理智,將身上的衣服隨意扒了下來,扔到角落——與先前參與時裝周展覽,如今則被自己無情剪碎的衣服疊放在一起——整個人則側躺在了床上,用被子壓住了那一副赤身裸體。
“呼……在這里至少不會被人打擾吧……”
千織的小穴已經迫不及待地,在兩腿交替的發力擠壓下,滲出了絲絲愛液。屋外的旅行團此時也已然解散,顧客們如同參觀先前的景點一般,從四面八方包圍了這座曾經門可羅雀的小屋。手指忍不住伸進了自己的兩瓣肥美陰唇里,撩動起滯澀許久的欲望;想起自己與那些慕名而來的遊客只有一墻之隔,千織的身體便興奮的渾身發抖。
“怎麽會……哈啊……變成這樣……”
一股熱流在千織的身體里流動著,如同毒蛇一般在她的四肢五體間遊走。頑皮的小孩已經敲響了千織屋的四壁——幾塊簡陋的,足以隔擋視線的鐵皮。每一次敲擊都讓千織的心中被愧疚感與背德感填滿,直到……
直到……
沈寂已久的快感在一剎那間得到釋放。用被子團成一團,死死地塞緊自己的口腔,不願在一墻之隔的遊客面前發出任何聲音。只是手指間幾下簡單的逗弄,便讓千織屋的女主人泄了身,帶著黃濁的液體順著陰唇向外噴濺著,似乎暗示著這具身軀的主人已經許久沒有縱欲了。
“眼前……似乎有些,不對——”
193年10月30日
…………
“孩子。”
擡起頭來,眼前是熟悉的那一抹偉岸的身影。
“我必須以‘父親’——而非如同以前那般,以‘朋友’或是‘玩伴’的身份——與你談話。”
不怒自威的男人站在自己面前,而自己則如同海浪上的扁舟,或是狂風中躲藏在花瓣里的蝴蝶。男人慢慢地低下了頭,俯視著自己,仿佛在打量著一股無形的重量——那是作為一個幾經沈浮的滄桑商人,對面前女孩夢想的評估與稱重。
“是,爸爸。”
“這已經是你氣走的第三個裁縫了。你知道的,千織——雖然我作為家長,從小對你並不苛刻,也從未讓你忍饑挨餓、受罰受苦——但學習服裝設計,是你自己提出的要求吧?”
“是,爸爸。”
“先前我讓你學習花藝,你偷偷地對著家里的花澆了開水;此後我讓你學習劍道,你提著兩把破鐵劍對著師傅一頓亂甩。千織,須知‘有恒心者事竟成’——現在你確領教了這句話,但我還想讓你明白:在老師面前要合規矩。老師讓你怎麽做,怎麽去搭配衣物、剪裁布料,你便怎麽做。明白嗎?”
“是……”
那個念頭初次出現在千織的腦海里時,千織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怎麽可能呢?明明自己在服裝設計領域只是個門外漢——自己想要頂撞老師,想要向老師說自己的衣服才是最好看的……這也太荒唐了吧!
然而,千織扭了扭頭,將這些腦海里的雜音拋在了身後。正因為自己如此地熱愛服裝設計——她知道,那是在大人們的一場酒會中,自己曾聽說過稻妻制式衣物的規矩都是師承幾百年前的古老傳統。古老的傳統怎能一成不變呢?她如此地想尋求一個答案……
“嗯?想要否認嗎?我並不是不認同你的看法,但孩子,首先你必須贏得老師們的認可,然後才能……”
“爸爸,您錯了。”
跪坐的女孩站起了自己的身子,努力踮起了腳,試圖追趕父親的高度。
“人們的成見,對傳統的執著,對一成不變的頑固,是比繩線更難剪斷的東西。”
“我知道,有的時候,不是老師們不喜歡我的設計,而是他們不敢表達對這些設計的喜愛。稻妻服裝設計的傳統已有數百年,在此基礎上,各種五花八門的成見與規矩已經堆積成了一座大山。爸爸,在面對新設計、新風尚的時候,又有誰敢於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呢?就算我不做出這些改變,不去努力推動,那終究會有一個人來代替我的位置,或者更糟糕的情況則是——我們‘被迫’在某種情況下改變。既然如此,為什麽不把終將到來的潮流做的更溫柔一點、更惹人喜愛一點呢?”
“千織……!”
面前的男人終於生氣了。他雙目圓睜,試圖用怒火澆醒面前沈醉在自己夢想里的女孩。
“你怎麽知道你的判斷、你的風尚是對的、是符合人們喜愛的?我們家里辛辛苦苦賺的錢,就是被你這麽敗壞的嗎?你知不知道,你的一個選擇會給自己帶來什麽樣的後果?”
千織只是笑了笑,什麽也沒有說。
幾天前。
“……我真的希望你能來我們店里幫把手,或者說——當我們的服裝設計師,小千織。”
小倉屋的主人,小倉澪如是說。
“我在你的身上看到了很多可能性——大膽與前衛的設計,敢於叛逆的精神,而且你的設計總是能讓我眼前一亮。放心,小倉屋會花每月總收入的百分之十請你設計當月的新款衣物,這個數字在同行雖然不算高,但足以使小千織一家衣食無憂。”
那一瞬間,千織的確動了心;自己在父母面前總是一副不服管教的樣子,而自己早已悄然長大,又何時能幫他們分憂解難呢?不止於此——自己還能借這個機會,向著時尚的前線邁出一步。
“好吧,小倉澪女士。這段時間,有什麽設計方面的問題,可以來問我。”
時光飛逝,一轉眼便是來年。志村勘兵衛家的店鋪換了又換,白狐之野的雪鋪了厚厚一層又融化,唯一不變的則是千織對時尚品牌的熱愛。她看了很多書——書里寫著,遠處的楓丹是提瓦特聞名的時尚之都;那里崇尚娛樂與新奇,人們總是會喜歡有趣的東西。
“小倉澪女士,您去過楓丹嗎?”
那一天晚上,千織再一次走進了小倉屋的大門。只不過,這一次不是平日里的工作,而是千織的告別。
“沒有呢。小千織是對楓丹有興趣麽……呵呵,我倒是有楓丹的朋友,可以講給你聽呢。”
“芙寧娜”、“利奧奈區”、“歐庇克萊歌劇院”、“沫芒宮”……這些陌生而又富有吸引力的詞匯,第一次被好奇的千織用自己的耳朵聽見。遠在天涯彼端、似乎只存在於書本上的概念,在小倉澪的講述中鮮活了起來,千織的眼前慢慢浮現出雄偉壯觀的楓丹廷、白石砌成的歌劇院、橫跨萬水之源的巡軌船,當然——還有她最感興趣的楓丹時裝周。
“舉辦在楓丹利奧奈區的時裝周是這個國家一年一度的大事件。來自提瓦特各地的藝術家們在這里展示自己的概念作,將自己對於‘時尚’的理解推廣給在場的每一個人。”
小倉澪拿出那本頁腳早已發黃卷曲的《提瓦特風物志》,翻開了“楓丹時裝周”的詞條,仿佛在回看著一段厚重的歷史。
“……第十四屆楓丹時裝周的金獎是一個璃月人。他的父親是一位千巖軍,因此他用了數年的時間,將楓丹的流行元素與千巖軍的制式鎧甲相結合,最終創造出了一套令所有人刮目相看的千巖主題西裝。前來蒞臨參觀的最高審判官那維萊特先生曾隱晦地稱讚,這套衣服與巖王帝君塵世閒遊之軀,有相當重合之處。”
“第十五屆楓丹時裝周的金獎,是一位來自‘懸木人’部族的納塔人。因為種種原因,納塔長期與世隔絕,因此能在國外見到的納塔人更是少之又少。這位先生天資不凡,在參觀了須彌學者開發的‘電子潮流’像素風格終端接收器後,創新性的將像素融入了納塔本地的傳統民俗服飾。古老與潮流的沖擊讓與會人員耳目一新,而他也毫無懸念地斬獲了這份至高榮譽……”
“十一個月之後,便是第十六屆楓丹時裝周了。我作為稻妻的一名,早已退居二線的時裝設計師……很期待你能搞出什麽樣的名堂哦,小千織?”
好像,和自己想象中的時裝周不太一樣。
千織試著搜尋自己的腦海,卻發現自己那些曾經引以為傲的靈感,仿佛變成了斷片一般,無法拼合在一起。面前的那本《提瓦特風物志》,也仿佛變成了天邊高懸的星星一般,變得觸手可及。
“小千織?”
“啊……”
回頭,是小倉澪那笑瞇瞇的面容。她早已看穿了面前千織的小心思,但並沒有戳穿——
“現在也很晚了,小千織困了吧?要不要我送你回去呢?”
“不需要了,謝謝您。另外……我馬上就打算動身去楓丹了。”
“哎?我可是聽說你們家族在楓丹沒有什麽生意——盡管小千織的父親曾經和幾個楓丹商人打過交道,但恐怕和服裝設計沒有關系吧。而且小千織年紀這麽小,真的行嗎?”
小倉澪關切的看著面前的少女。窗台的燭火把她的影子拉的很長。
“沒有問題的。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們都明白……千織這個名字的重量。以及,我相信能在我衣錦還鄉之前,將‘千織屋’的名號,先一步傳回稻妻。”
望著比自己大了十余歲的前輩,千織的眼里閃爍著光芒——盡管她知道,這條路談何容易呢?
193年11月7日
千織動身前一晚。
“……好困啊。袖,你想要做什麽?”
作為雷之國土的子民,千織自然也從家族長者的手中學會了一點便捷的陰陽術。借由術式的力量,千織創造了兩只陪伴她左右的人偶——而她起名為“簡易自動制御人形:袖”。
而這時,袖正睜著那兩只略有些呆萌的眼睛,仿佛好奇一般的看著床上的千織。這時,她正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右手撫摸著自己光潔的陰部——每當壓力大的時候,千織就會這麽做。
“誰讓自己是個不服輸的人呢……呼呼。”
“不想循著前輩們踏過一遍的路,循規蹈矩的做衣服;也不想承接父親的生意,在酒桌上盡說些違心的話。自己選的這條路當然不會這麽容易……但沒辦法,說什麽也要走出去。”
意料之中的,自己的父母並沒有怎麽反對。也許他們知道,自己的女兒在外面碰了壁,就會回來的;也許他們也清楚,這個決定並不會將家里的經濟狀況作為籌碼——即使自己沒有成功,付出的也僅僅是來回兩張船票的錢。
“總之……楓丹廷的【千織屋】,真是個美妙的名字啊。”
不知不覺中,身體被挑逗的火熱了起來。千織側躺在床上,一只手伸出修長的食指,扣弄著自己的穴道;另一只手則放在背後,輕輕地撫摸起自己的後臀。她的眼神迷離,臉頰上泛起了一抹紅暈。而在這時,袖也湊到了千織身邊,並慢慢地繞到了千織的身後。
“啊……”
感受著自己的手指被溫暖濕潤包裹住的觸感;看著那張與自己有幾分相似卻又更加稚嫩可愛些許的面龐——千織不由得輕笑出聲:“你,該不是想要我吧?”
本是由陰陽術而生的自動人偶,並不具備智慧生物的靈性。然而在此時,似乎是命運的齒輪開始了撥動,袖的兩只大眼睛轉了一下,似乎表示了同意。於是,袖振臂一揮,巖元素的閃光在她的袖口輕輕亮起,一股看不見而又切實存在的力量輕輕地舔舐起千織那粉嫩而敏感的陰蒂。
“啊……”
一陣酥麻從下體傳來。千織不由得發出了嬌喘聲:“你這家夥……真是個小色鬼呢。”
說著,她將手指抽離穴道;然後用兩根手指報覆性捏住袖的臉頰——隨即捏緊、松開。在此過程中,袖也沒有停止對千織私處進行刺激:時而用那只看不見的手揉捏著乳房上凸起的肉粒;時而又用牙齒輕咬幾下。
“嗯唔!”
伴隨著身體猛烈顫抖與高亢尖叫聲響起之際,大量愛液噴湧到了袖那張可愛呆萌的臉上。雖然千織已經被玩弄至高潮、渾身都沾滿汗水和淫液;但是睡魔依舊沒有降臨到她的腦海里面。於是,她睜開眼睛望向窗外——月亮早已升入夜空中央,如同一彎細細的,不曾返航的小船。
“哈……好快。也不錯……這樣子,我就能睡一個好覺了。”
借著高潮後的余韻,好好睡一覺——明天,便動身前去楓丹。千織如是想。然而,當她翻過身,平躺下來時,千織才發現自己的背後,仿佛墊著一個硬硬的東西——
那便是,一顆閃閃發亮的神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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