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劍仙難為奴,除卻高潮不是刑 (Pixiv member : 洛语依 正在尝试变成鸽子)
這是一個仙道世界,萬物皆可修仙練體,築基、金丹、元嬰、渡劫、大成五大之後便可羽化成仙,上窮碧落下黃泉,可謂是無所不能。
而在萬千仙人之中,以超絕的攻擊力和仙氣的凝聚程度聞名的,便是來自姬氏王朝景國玉京山的劍仙。值得一提的事,景國的初代皇帝姬珞便是從玉京山走出,以玉京山為基礎建立了景國,玉京山也因此被立為景國的護國宗門,玉京山門主也被尊為國師,在景國擁有著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
然而,皇帝總歸是多疑的,也有覬覦玉京山在景國地位的人在皇帝面前敬獻讒言,這也導致在初代皇帝之後,歷代皇帝都對玉京山有著猜忌,這也為後面發生的一系列事情埋下了伏筆。
武德三年,景國皇宮被人潛入,傳國玉璽在神不知鬼不覺間便是被盜走,皇宮之中的警戒大陣卻是沒有絲毫反應,盜玉之人功力可見一斑。好在,皇宮重地有著被動的監視法陣,這才記錄下了盜玉之人的體態特征為一女子。
消息傳出,景國當代皇帝,同時也是仙道高手的姬炎震怒,親擬聖旨下令皇室親信紅袖招徹查此事,凡是形跡可疑的女子,可不問緣由不論背景直接緝拿拷問,搞得景國一時間人心惶惶。至於紅袖招,則是只屬於景國皇室的特務機構,對皇帝直接負責,內部成員也皆為女性。
按理說,紅袖招之內也不乏高手,也沒辦法洗清盜玉之嫌疑。但,姬炎似乎對此毫無設防,而是下令紅袖招一查再查,最終竟是將矛頭指向了玉京山。為了洗清自己身上的嫌疑,也為了不和皇室發生正面沖突,玉京山自主封山並進行徹查,玉京山當代宗主祁月也是親自傳出法旨,必將給皇室一個滿意的調查結果。
但,三日之後,新的消息傳到了玉京山——裴霜,玉京山外部門主,也是祁月的好友在景國國都之內被紅袖招抓捕,正在紅袖招的天牢中遭受苦刑逼供。聽聞此事,祁月自然是沒辦法再旁觀,只得下山孤身前往皇宮,希望姬炎能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放過裴霜。
可,因為對裴霜的安危過於擔心,祁月卻是忽視了一件事——裴霜被擒有很大概率就是因為裴霜和祁月的關系,姬炎想做之事或許就是想引祁月下山,然後擒下祁月壓制玉京山。
“臣祁月,參見陛下。”
皇宮之中,在姬炎的龍椅前,祁月單膝跪地向著姬炎行禮。按理說,以祁月身為景國國師的身份,就算是在朝堂之上也不需要向姬炎行如此禮節,更何況是現在這種私下場合,但今日畢竟祁月是有求於人,禮多人不怪才是正道。
“太華國師來此見朕,所為何事?”
略顯慵懶地靠在龍椅上,雖然口中稱呼祁月為國師,但姬炎的舉動卻是毫無親近和尊重之意,那顯得有些陰毒的狹長眼睛則是上下掃視著祁月,口中的稱呼也叫得是祁月的道號太華,而不是顯得更加親近的名字,甚至連“請起”一類的話語都沒在第一時間說出,對於祁月的冷淡可見一斑——聽上去,就有一種童年好友恭敬地稱呼自己為老爺的荒誕和疏離感。
不得不說,就算是一直對祁月沒什麼好感的姬炎也承認祁月是一個難得一見的美人。那雙鳳眸似水似星,眉梢如遠山含黛,瓊鼻玉唇皆如同上天精雕細琢的傑作一般完美無瑕。尤其,祁月額間的那朵淡紫色的蓮花印記更是給祁月平添幾分清絕超塵的仙姿與神秘,那柔順的烏黑長發之間還斜插著一支素雅的玉釵,這或許是祁月身上唯一能當武器用的東西了——為了展現自己是來談判的誠意,祁月不僅是孤身前來,甚至連那柄玉京山宗主才能掌控的青冥劍都沒有帶。
除此之外,祁月的身上穿著一身深邃如夜空的玄色道袍,道袍的胸前還繪著玉京山的金色雲紋,展示著祁月的身份。這身道袍看似寬松,卻是以一條月白綢帶在腰間穩固,將祁月那堪可一握的纖腰和玲瓏有致的身段盡數勾勒,下面則是祁月那隨著行走而在道袍之中時隱時現的修長雙腿,那一瞬間的風光讓已經見慣了美人的姬炎也是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臣為裴霜之事而來,臣可以用玉京山的聲譽來保證,裴霜和竊玉之事並無關聯,還望陛下明察秋毫,將裴霜交還於臣,臣必感激涕零。”
祁月的姿態擺得相當低,畢竟是自己有求於人,多說些好話也並無不可。聽完祁月的話,姬炎的臉上露出一絲陰毒的笑容,隨後便是朝著自己身後擺手道:“紅袖。”
“屬下在。”
無聲無息地,一位蒙著面紗身著方便行事的衣物的女性便是出現在了姬炎身側,那暗紅色的袖袍和姬炎的稱呼告訴了祁月此人的身份——皇室特務機構紅袖招的首領,同樣是仙道高手的紅袖。
和祁月這攻擊淩厲鋒銳的劍仙不同,紅袖以刺殺之道成仙,輪正面對決紅袖或許不如祁月,但若是給予紅袖方便掩藏身形的環境,面對紅袖無處不在的潛行刺殺就算是祁月也需要花費一番手腳才能抵擋。更何況,祁月的面前還有著修煉皇室仙法,擅長以堂堂正正的雄渾仙氣正面碾壓對手的姬炎,雖說兩人單打獨鬥都不會是祁月的對手,但在兩人合作之下,沒有青冥劍的祁月怕是需要近百招才能將兩人壓制。
“聽到國師的話了吧?你那天牢中可有名為裴霜的人?”
“回陛下,確有此人。不過,經由紅袖招審訊,此人已承認玉京山有意染指傳國玉璽,出手之人正是玉京山當代宗主。”
面對姬炎的問話,紅袖不卑不亢地回覆,那話語卻是讓本來單膝跪地的祁月猛地站了起來,滿臉震驚地將“不可能”三個字脫口而出。
“人證物證口供,三取其二便可定罪,國師可還有什麼辯解的話語?”
聽完紅袖的匯報,姬炎慢條斯理地呷了一口茶,將自己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投向了祁月。
“陛下,這其中必有蹊蹺,希望陛下能讓我見裴霜一面當面對質!”
心中對於紅袖說出的話語太過震驚,一時間祁月竟是忘記了自稱臣,稍顯僭越地焦急回覆。
“那就依國師,紅袖,將那裴霜帶到殿中來吧。朕倒是想看看鐵證如山之下,國師還有什麼詭辯之詞。”
直接便是將祁月接下來的話語定了性,姬炎毫不著急,揮手讓紅袖去帶人。紅袖離開之後,幾十位皇室高手便是堂而皇之地圍在了祁月身邊,隱隱擺成了陣法阻止祁月逃走。六位大成期高手帶領三十位渡劫境組成的大陣可以將姬炎的實力增強數倍,勉強讓姬炎可以正面和祁月對上幾十招。
其實,從這里也能看出姬炎代表的景國皇室對祁月和其所在的玉京山忌憚的原因——一個沒帶武器的祁月就能和包括姬炎在內的一眾皇室精銳高手正面對抗,若是玉京山有反叛之心,怕是單憑執掌青冥劍的祁月就能將整個皇室的全部高手殺到斷代。
“莽撞了……”
心中暗嘆一句,祁月將自己身體中運轉的仙氣平息了下來。祁月是真的沒想到,姬炎的動作竟是如此的明目張膽毫不掩飾,自己就這麼落入了圈套之中,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不多時,鐵鏈“嘩啦”的聲音便是從祁月的背後傳了過來,回過頭去,祁月看到了紅袖,還有跟在紅袖身後的、低著頭的女性。這位女性全身不著寸縷,手被背在身後祁月暫時看不到,腳腕上則是戴著沈重的鐐銬,從那所謂的天牢一路步行過來使得鐐銬將女性的腳踝都磨出了血,灰撲撲,還帶著刑傷的身體很明顯在來的路上摔過幾跤。更加讓祁月驚怒的是,紅袖的手中還牽著一條鏈子,鏈子的另一端則是綁在了低著頭女性脖頸上的項圈上,這赫然是將人直接當成了狗一樣牽著。
“擡起頭來看看,認識嗎?”
在紅袖的命令下,這位女性擡起了頭,和祁月對上了眼神。那熟悉的臉,除了祁月的好友裴霜之外,還能有誰?
“裴霜!你怎麼……”
和裴霜對上眼神之後,祁月的話語便是說不下去了。曾經的裴霜眼神很亮,臉上也總是一副算得上平易近人的表情,似乎和什麼人都能相處得來,這也是裴霜能夠成為外部門主的原因。可現在呢?裴霜的眼神灰暗,臉上的表情顯得有些許麻木,就連身形都顯得比之前瘦削了許多,一看就是在那所謂的天牢之中受盡了苦頭。
“啊……啊……”
張開嘴巴看著祁月,裴霜“啊啊”了幾聲,隨著淚水從瞳孔之中滾落才像是想起了怎麼開口一般抽泣著述說了起來:“我……我好疼啊……祁月……對不起……”
“姐妹相見,真是感人的一幕。轉過來,讓你的好姐妹祁月看看,不和朕合作的下場是什麼。”
祁月的身後,姬炎那不陰不陽的聲音傳了過來。聽到姬炎的聲音,裴霜的身體如同聽到惡魔之聲一般劇烈顫抖,身體更是本能地轉了過來,就像是對“聽姬炎的話”這件事形成了條件反射一般。也正因為裴霜著不暇思索的動作,祁月在沒有做好心理準備的情況下看到了裴霜身後的景象。一瞬間,祁月便是長大了嘴巴,沒辦法再說出話來。
首先映入祁月眼簾的,是一根粗大的黑色金屬鉤子。鉤子的柄上帶著兩個銬子,裴霜的手臂就是被銬在其中沒辦法掙脫;鉤子的另一端則是擠進了裴霜兩瓣臀肉之間的溝壑之中,看那樣子竟是深入了裴霜的菊穴。被那種尺寸的鉤子直接侵入後穴,裴霜此時正在忍受的痛苦祁月根本無法想象。
更加令祁月心驚膽戰的是,那鉤子不光尺寸粗大,鉤子的表面還有著鋼釘彎折而成的倒刺,鋒銳的倒刺從裴霜的背脊到臀瓣上都劃出了道道傷痕,裴霜後穴之中的景象想必更是慘烈無比。除此之外,鉤子的上面還時不時有著青藍色的電光閃過,這樣的景象祁月很熟悉,玉京山為了制造一些雷道寶物,會將材料長時間地浸泡在雷漿之中,以期讓這些材料在先天上就染上雷屬性,那些材料在完成之後呈現的景象便是和這鉤子無異。
視線下移,祁月便是看到了裴霜的兩片臀肉——如果不是長在那個部位,祁月真的不敢相信那是裴霜身上該有的部位的樣子。原本豐腴的臀瓣此時腫得比之前的三個還大,卻是絲毫沒有破皮見血的跡象,這使得裴霜在轉身的時候這兩瓣臀肉如同灌滿水的氣球一般左右晃蕩,僅僅只是看著就讓祁月的臀瓣也是一陣幻痛。除此之外,裴霜的臀上還有著燒灼和電擊的痕跡,這些痕跡如同天生的紋身一般烙印在裴霜的臀上,看上去淒慘不已。
“怎樣?這場景可還算舒心?”
見祁月似乎被裴霜臀上的刑傷嚇到,原本端坐在龍椅上的姬炎起身,一步步地走到了祁月身前,臉上帶著一切盡在掌握的笑容看著表情驚慌的祁月。
“祁月……認罪吧……這酷刑……不是人能受得了的啊……”
此時的裴霜也是悲切地開口,話語中滿是絕望,那種濃烈的感情聽得祁月的心都在發顫。但,此時的祁月深知,如果自己暴起反抗,先不說自己能不能在姬炎紅袖加上三十六位高手結成的大陣之下全身而退,單說裴霜就絕無在這亂戰中生存下來的可能。
想清楚了這些,祁月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口道:“放裴霜走吧,我不會反抗。”
“就算是你想反抗,你還能反抗得了嗎?”
嘲弄地瞥了祁月一眼,姬炎沒有因為用裴霜逼迫祁月而感到絲毫羞恥,而是以勝利者的姿態繞著祁月踱步,口中繼續述說:“不過算了,既然你今天來了沒讓朕費太多力,那朕也可以放你的朋友一條生路。只要你毫不反抗地戴上那鎖魂鉤,我可以放裴霜回玉京山。”
“可以。”
沒有太多猶豫,知道今日之事已經無可挽回的祁月很幹脆地便是答應了姬炎。
“那就給這位裴霜姑娘解綁吧。嘗試一下自己朋友經受過的東西,應該有助於兩位的友情變得更好吧。紅袖,交給你了,好好招待我們的太華國師。”
隨意地擺了擺手,姬炎便是直接轉身,朝著自己寢宮的方向走去,兩位侍衛也是從暗處走出,跟在了姬炎的身後。對著姬炎離去的背影行了個禮,紅袖轉過身來,朝著如同不臨塵世的仙子一般站在那里的祁月開口:“把衣服脫光。”
“啊?”
一瞬間,祁月原本平靜的臉蛋上便是飛起了兩片紅霞。在這皇宮前的庭院中,當著近四十位異性占據多數的敵人寬衣解帶,以前的祁月別說接受這種事,哪怕是有人敢在她面前暗示這種事,祁月怕是都會直接拔劍相向。
但,看著那些結陣高手手中指向裴霜各處要害的劍,為了保全裴霜,或許走投無路的祁月也只有照做這一條路可以走了。
“怎麼?需要我的這些同事幫忙?想必我的同事們應該都很願意幫你。”
見祁月沒有在第一時間照做,紅袖用著以前祁月從未聽過的調笑語氣開口說道。
“不用,我自己便可。”
“那快點,別浪費時間。”
被紅袖這樣催促,祁月擡頭,先是看了一眼戴著刑具站在一邊搖搖晃晃的裴霜,又看了一眼周圍那些臉上展露著令祁月看了惡心的笑容的侍衛,祁月伸出自己白蔥一般的手指,微微顫抖著開始解起了自己的腰帶。
窸窸窣窣的聲音之後,那身玄色的衣袍便是從祁月的身上滑落了下來,露出了被祁月掩藏在衣袍下的身軀。就算是隔著衣袍,祁月的身體也能說是凹凸有致,更別說在失去衣袍的掩飾後,祁月身體的曲線更是足夠讓一些意志不堅定的男人看得鼻孔噴血。可惜的是,由於有著內衣褻褲的遮擋,祁月身體上所有的秘密還是不能被眾人徹底看清。
“再給你一分鐘,全身一件衣物都不許留,過了時間差一片布從你朋友身上剁一塊肉。”
很明顯,紅袖知道可以通過何種方式來催促祁月,也知道在場的一眾侍衛想要看什麼,簡單的一句話便是讓還在猶豫的祁月用著近乎戰鬥般的速度脫掉了剩下的所有衣物。為了防止紅袖挑刺,祁月連鞋襪都沒敢留下,就這樣赤著雙足站在了眾人的面前。
在失去衣袍的掩飾後,此時的祁月展示的才是女性最為原始和純潔的美。只要看到此時祁月那赤裸的身體,你就能明白為什麼玉肌冰骨這個詞語可以用來形容女子。長時間的修煉下,祁月的身體沒有任何一絲瑕疵,天鵝一般修長的脖頸下是微微突出的鎖骨,再往下便是驟然的隆起,兩團隆起之上便是處子一般粉紅色的兩顆乳粒。再往下看便是祁月平坦沒有任何贅肉的小腹,然後是被夾在兩條豐滿大腿間的、完全沒有任何毛發的隱秘之處——對於仙子來說,多餘的毛發也是瑕疵。
當感受到皇宮微涼的夜風吹在赤裸的脊背上時,因為忙著脫衣服而沒有時間感到羞恥的祁月這才品嘗到平生從未感受過的羞恥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渾身血液加速,心跳脈搏變快,耳邊也是一陣嗡鳴。更加讓祁月感覺到羞辱的是,由於自己已經成就完整的金仙果位,外放的仙識比起像姬炎或是紅袖這種半步金仙,又稱半仙的人要更加的敏銳,就算自己閉上眼睛,周圍那些結陣的侍衛們掃視在自己身體上的眼神也能被自己的仙識清晰地感受到,甚至要比用眼睛看還要清晰。
像是覺察到了祁月的羞恥,也或許是單純就是想多羞辱祁月一會,之前還急著催促祁月脫衣的紅袖此時卻是變得無比沈穩,就只是站在一邊靜靜看著,任由那些侍衛們貪婪的目光在祁月身上掃視。
“難道……就僅此而已嗎……”
這樣僵持了盞茶時間,被像看猴子一般圍觀了許久的祁月終於是沒有辦法再忍耐下去,主動這樣開口朝著紅袖說道。祁月能夠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牙齒和身體都在打顫,羞恥心隨著自己這像是蕩婦一般主動請求的舉動而愈加爆棚。
“啊,剛才有些走神了,畢竟太華道友的身體實在是太美了,我忍不住多看了一會。既然太華道友都這樣開口了,那我們就趕快進行下個步驟吧。”
口中進行著毫無誠意的道歉,紅袖兩步來到裴霜的身後,也不知紅袖如何擺弄了幾下,那將裴霜雙臂銬在身後的鎖銬便是打開,裴霜的雙臂終於恢覆了自由。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拘束在身後無法動彈的雙臂早就已經酸痛麻木不已,現在終於可以活動,裴霜的喉嚨中不由得便是發出了一聲舒暢的嘆息。然而,這放松的氣聲在下一面便是成為了一陣慘叫聲,甚至讓閉著眼睛忍受被圍觀的恥辱的祁月也是驚愕地睜開眼睛看向了裴霜的方向。
在紅袖的手中拿著一根帶著倒刺的猙獰金屬鉤子。這根鉤子原本被插在裴霜的菊穴中,卻是被紅袖不顧裴霜承受能力地在一瞬間拔出。倒刺刮過腸壁和菊穴的疼痛讓之前還在舒暢喘息的裴霜一瞬間便是痛得軟倒在地,一邊雙手捂著屁股在地上打滾一邊發出淒厲地慘叫聲,絲絲鮮血正從裴霜的指縫間緩緩流出。也幸虧是裴霜已經度過天劫成就了半仙之體,已經能夠做到長時間的辟谷,否則從裴霜菊穴中流出來的可能就不只是血了。
就算是裴霜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菊穴,但通過仙識祁月還是能夠“看”到,在剛才那完全不管裴霜死活的大力牽扯之下,隨著鉤子離開的還有裴霜的一截帶血的腸子,那殘忍的景象讓祁月渾身發冷,裴霜的慘叫更是如同地獄之中的厲鬼一般。
“別看了,彎下身子張開腿把屁股撅起來,讓我給太華道友戴上這鎖魂鉤。畢竟太華道友實力遠超我等,不將道友一身功力散掉我心難安啊。”
口中這樣說著,紅袖手中拿著那根還帶著裴霜體溫和點點血跡的鎖魂鉤走到了祁月身前,然後伸手拍了拍祁月那兩瓣豐臀,示意祁月按照自己的話語做。又看了一眼已經停止打滾,捂著菊穴抽泣流淚,連看自己一眼的力氣都沒有的裴霜,祁月緊攥著拳頭的雙手最終也只得緩緩松開,那高傲的身軀也是漸漸彎了下去。
分腿彎腰撅臀,祁月的動作做得很是緩慢,就算是只看動作都能覺察到祁月的不情願。但為了自己好友的性命,祁月也只能照做。最終,高潔的仙子連脖頸都變得緋紅,雙腿張開到比肩膀還略寬一些的程度,上半身則是大幅度的彎下,將自己的臀瓣高高翹了起來。
“謔,太華道友的屁股真大,要是換個別人早就把屁眼露出來了,太華道友居然不行。再勞煩太華道友把手伸到背後來分開屁股,我用一只手不太好操作。”
對於紅袖這種已經熟稔拷問之道的人,一只手不太好操作這種話就是純粹的放屁,目的只是為了讓祁月更加服從地主動將自己的菊穴暴露出來而已。然而,就算是明知道這點,祁月又有什麼辦法呢?
抿了抿自己的嘴唇,祁月顫抖著將雙手伸到自己的身後,放在自己的兩瓣豐臀上,隨後祁月一咬牙,直接便是將自己的臀部朝著兩邊掰開,讓自己的臀縫和菊穴全都徹底暴露在了紅袖的面前。
只能說不愧是冰肌玉骨,渾身上下沒有任何瑕疵的仙子,祁月的臀溝並不會像普通的女子一般有著比臀瓣略微深沈一些的顏色,而是最為純粹的玉白色,在那深深的臀溝中的便是祁月那粉嫩到似乎可以滴出水來的菊穴。成就金仙果位的祁月早就已經做到了餐霞飲露溝通天地的辟谷,菊穴也已經失去了排泄的必要,而是變成了純粹的、足夠吸引所有人眼眸的景物。
“太華道友果真是性情中人,能夠為自己的朋友做到這步,我當真是十分佩服。既然這樣,我便是給太華道友個痛快吧。”
還沒等祁月思考清楚紅袖的話是什麼意思,祁月那粉嫩的菊穴便是感受到了被什麼東西進入一小段距離的感覺。由於這鎖魂鉤剛從裴霜的菊穴中拔出來不久,上面還帶有著裴霜的體液,鎖魂鉤上的倒刺也不會影響到插入,因此即使是祁月本能地將自己的菊穴縮緊,那鎖魂鉤還是輕易地將祁月的菊穴撐開,將自己鋒利的鉤頭探進了祁月的菊穴。
“太華道友,和你的道果說再見吧。”
“呃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說完這樣一句話,紅袖的雙臂陡然發力,那已經探入祁月菊穴的鎖魂鉤便是瞬間就一插到底,深深沒入到了祁月的菊穴中。從未被任何人這般玩弄過菊穴的祁月哪能受得住鎖魂鉤的進攻,在被強行撐開菊穴的疼痛下祁月的喉嚨中發出一陣淒慘的叫聲,身體也在疼痛之下發軟,直接便是跪坐到了地面上。
“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
像是知道被插入鎖魂鉤後祁月會做出這般反應,紅袖直接松開了鎖魂鉤,沒有對祁月的身體做出任何支撐,任由祁月跪坐在地,鎖魂鉤也是和地面進行了一次親密的接觸,那震動的感覺瞬間就沿著鎖魂鉤一路闖進了祁月的腸道中,震得祁月的整條腸子都是一陣發麻,那又酸又痛又麻的感覺讓祁月根本不可能忍耐住,直接便是嚎叫了出來。
隨後的感覺更是讓祁月心驚。在被鎖魂鉤插入菊穴的一瞬間,祁月便是感覺到從鎖魂鉤的鉤尖傳遞出了一種鋒銳的能量,這股能量貫穿了祁月的腸道一路朝著祁月的丹田而去,卻是沒有對祁月的腸道造成任何傷害。當這股能量到達祁月的丹田後,祁月丹田中雄渾的金仙仙氣如同遇到了天敵一般迅速消散,祁月的一身仙氣在短短的兩息時間內便是銳減了五成之多。
“啊啊啊啊啊!不!我……我的功力……啊啊啊啊啊!”
心中駭然的祁月本能地便是要抓住鎖魂鉤暴露在外的部分將其拔出菊穴,但僅是稍稍用力,鎖魂鉤上的倒刺便是刺入了祁月的腸道和菊穴,給祁月最為私密的部位帶來了刀割斧剁一般的慘烈疼痛,這疼痛讓祁月的動作又停滯了一瞬。就這短短的一瞬間,祁月丹田中的仙氣便是幾乎徹底消散,祁月的仙識也是隨之模糊下來,再也沒辦法和之前一般觀察周圍,也讓祁月失去了保住丹田內最後一絲仙氣種子的機會。
仙識離體,元魂出竅,這對於金仙境界的祁月來說本是十分正常且輕易的事情。但在鎖魂鉤的作用下,祁月丹田內的仙氣不僅被徹底散去,就連元魂也沒辦法離體逃走,鎖魂之名名副其實。最終,在第五個呼吸之後,祁月體內雄渾的金仙仙氣再也不剩一絲,就連意識也在這疼痛之下變得前所未有的虛弱。如果說之前的祁月是因為擔心裴霜的安危而不作反抗,現在則是連反抗的能力也已經徹底失去了。
“嗚……啊啊啊啊啊……”
二三十年的修煉成果頃刻間化為烏有,悲從心來的祁月在疼痛的籠罩之下不由得便是放聲哭泣了起來。此時的祁月不再是高高在上的金仙,而只是一個被廢掉了修為,比普通人的身體稍微強韌一些的女人罷了。
“別哭了,起來。”
見鎖魂鉤已經將祁月的修為全部廢掉,原本心中還有些緊張的紅袖此時終於是徹底舒了口氣,命令祁月的話語也說得比之前更加隨意。見祁月還雙手抓著鎖魂鉤俯身在地上不肯起來,顯露出幾分不耐煩的紅袖直接便是飛起一腳,正中那根鎖魂鉤。
“砰!”
“咿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一腳帶來的震動不僅痛得祁月放聲慘叫,還讓祁月原本忍著如同被淩遲菊穴和腸道疼痛被稍稍拔出來一小點的鎖魂鉤又踢進了祁月的菊穴一截,讓祁月捂著菊穴便是直接從地上蹦了起來。抓住這樣的機會,紅袖將祁月的雙臂交疊然後銬在鎖魂鉤,又將祁月的一頭長發收攏在一起拴在鎖魂鉤的末端,這樣祁月便是只能在鎖魂鉤的作用下背著雙手挺胸擡頭了。
“走,和我去天牢。”
還嫌這不夠,紅袖從自己懷中取出一副帶著鐵鏈的狗項圈,將它套在了祁月的脖頸上。輕輕扯動鐵鏈,祁月便是感覺到自己的脖頸發緊,呼吸也是瞬間變得不順暢了起來——在失去了仙氣之後,祁月甚至都需要和普通人一般進行呼吸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窒息感的壓迫下,祁月只能踉踉蹌蹌地順著紅袖牽扯的方向行走。僅僅只是簡單邁步,充盈著菊穴和腸道的鎖魂鉤便是刺痛了祁月的這兩個部位,讓祁月的身體一陣搖晃,要不是有著項圈的牽扯就又摔倒在地了。被項圈牽扯著,窒息感讓祁月的雙眼一陣翻白,足足花費了十幾息的時間祁月才再度掌握住平衡,隨後被紅袖扯著向天牢的方向一步步走去,甚至連回頭看一眼裴霜的機會都沒有。最終,別說是看著裴霜順利回歸山門,就連裴霜有沒有能離開皇宮祁月都不知道……
天牢位於皇宮宮殿群西側的地下,是由紅袖招完全掌控著的牢獄。前幾日,天牢之中迎來了一位新的犯人,在被紅袖招最為心狠手辣的首領紅袖親自拷問。
“嘩啦啦!”
“呃啊啊啊……”
一盆帶著冰碴的涼水澆在了犯人的臉上,被吊在半空中的犯人發出一陣虛弱的呻吟,從深沈的昏迷之中清醒了過來。渙散的瞳孔逐漸找回了焦距,犯人擡起頭,看向了自己對面那個給自己帶來了無盡痛苦的女人。
“想得如何啊太華?又到用刑的時間了哦?”
臉上帶著獵手追逐獵物的猙獰笑容,紅袖一步步踱到祁月的面前,在祁月那顯得有些灰撲撲的臉上調戲一般拍了拍,隨後便是朝著身後揮了揮手,兩位隸屬於紅袖招的女人便是從紅袖的身後走到祁月身前,七手八腳地將祁月從半空中解了下來。
被吊在半空中一夜之後,祁月臉上的表情雖然顯得很是疲憊,但那雙瞳孔卻還是帶著明亮的光澤,只不過其中還是能夠看到恐懼的情緒。在被關到天牢的這幾天內,祁月白天被紅袖用各式刑具或是鞭抽或是笞打,或是冰鎮或是火烙,或是針紮或是電擊,不知道有多少種刑具被用在了祁月的身上,痛得祁月不止一次的暈厥過去,但很快就會被冰水潑醒繼續受刑。
等到晚上,祁月便是會被以一個極其難受的姿勢拘束起來,或是簡單的倒吊背吊,或是覆雜一些的踮腳吊乳,或是罰站一般的站籠,每一樣都會讓祁月將體力消耗殆盡之後才能通過昏厥這種方式休憩一小段時間,隨後又被潑醒受刑。
對祁月用刑的理由也很簡單。因為之前的盜玉賊是一位女人,而身為金仙的祁月的確有著那樣的身手進行盜玉,因此姬炎便是指派紅袖對祁月嚴加拷打,讓祁月說出那傳國玉璽被藏到了什麼地方。
實際上,無論是姬炎還是祁月自己都很明白,那個所謂的盜玉賊和祁月,和玉京山沒有任何關系,姬炎之所以大張旗鼓地用裴霜讓祁月自投羅網,更為直接的原因是想要削弱玉京山的勢力,讓玉京山不再是景國皇室之下第一,這一切都是針對玉京山,針對祁月的陰謀,對於這一點姬炎和紅袖沒有任何的掩飾。
而祁月一旦屈服在嚴刑拷打之下,祁月和玉京山便是要被按上一個欺君竊玉的大罪,就可以將最強戰力祁月名正言順地解決,此後玉京山便是再也沒辦法與皇室抗衡,皇室便可一家獨大。因此,祁月在心中暗暗告誡自己,無論是被折磨成什麼樣子都不能招供屈服。
僅僅是看到祁月的眼神,紅袖便是明白祁月還沒有認罪畫押的意思,因此紅袖也沒有多廢話,直接便是將祁月押到了一邊的笞刑凳上。和普通的長凳不同,笞刑凳的兩端有著拘束手腳的枷板,凳子的中間則是有著一塊凸起,可以將人的屁股高高墊起來接受拷打。用枷板將祁月的手腳鎖好,又用繩子在祁月的腰部和大腿上加固了幾道,這樣祁月就算是被活活打死都不可能挪動一下受刑的臀瓣,身下的凸起又會將臀瓣高高頂起,以最為怕疼和脆弱的姿態受刑。
由於已經受過幾次拷打,祁月的臀瓣並不再和之前未進天牢時一般白皙無暇,而是在臀峰的部位帶上了幾圈顏色略深的板花,這是祁月的臀被近乎打爛又重新長好的證據——進入天牢的第一天,祁月便是被綁在這笞刑凳上好好受了一頓笞刑,直打得兩瓣翹臀腫脹成血饅頭才作罷。
不得不說,就算是體內已經沒有了絲毫仙氣,祁月畢竟曾經是一名金仙,被仙氣改造過的身體素質還在線,被打得慘兮兮的臀瓣僅僅幾天便是康覆得幾乎完好如初,可以再次受刑了。
“之前的板子太華看上去並不滿意,今日我特意請來了紫雷杖,希望太華能喜歡。”
紅袖的口中這樣說著,兩位女性便是已經將那所謂的紫雷杖拿到了手中,在祁月的左右兩側分別站定。這被稱為紫雷杖的刑杖長度接近一丈,和祁月的小腿差不多粗細,僅看造型就是威力十足。除此之外,這紫雷杖要打在祁月臀上的一端是不是還有著紫色的電光閃過,這或許便是紫雷杖的命名由來。
“這紫雷杖由天然雷木制成,不僅質地細膩,還天生帶有雷屬性,在空氣中摩擦之後便可產生雷光,打在屁股上的滋味可不好受。這紫雷杖不光能把太華的屁股打開花,還能電熟太華的屁股肉,我還是希望太華能早點認罪,省的姐妹們動手。”
聽著紅袖的介紹,祁月擡眼看了那紫雷杖一眼,又看了喋喋不休勸降的紅袖一眼,隨後便是又低下了頭,不再理會紅袖的話語。
“先責二十,讓太華嘗嘗紫雷杖的滋味。”
早就對祁月的態度有所預料,紅袖沒有絲毫驚訝,在說完這些話之後便是走到了牢房邊擺放著的太師椅上坐下,祁月左側的那位女性則是高高舉起了紫雷杖,隨後重重落下。
“滋滋——啪!!”
“嗷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
沈重的破空聲之中夾雜著摩擦空氣產生紫雷的聲音,隨後傳來的才是紫雷杖揍在祁月翹臀上的聲音。沈悶的杖責聲後,紫雷杖狠狠地壓在了祁月的臀上沒有離開,紫色的電光沿著祁月受了杖的兩片翹臀流動,隨後便是流過了祁月兩條筆直的腿,最終從拘束著祁月雙腳的金屬枷上流出導入地面不見蹤影。等紫雷杖釋放完了所有的紫雷,那根紫雷杖才緩緩從祁月的臀上移開,慘叫著的祁月也終於閉上了嘴。
和第一次受刑時強忍著不叫的祁月完全不同,在受了幾天的酷刑之後,祁月發現放聲慘叫發泄疼痛要比忍耐疼痛好受不少,在多次被酷刑折磨得慘叫不止後祁月也早就拋下了自己的羞恥心。痛了就喊,疼了就叫,這才能讓自己在酷刑之中堅持得更久。
一杖之後,祁月的臀上便是高高地鼓起了一片大紅色的腫痕,在那白皙的臀瓣上相當顯眼。被紫雷杖重責的臀瓣在那沈重的力道下篩糠一般發顫,直到刑杖離開臀瓣都沒有停止。
“滋滋——啪!!”
“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嗷嗷嗷嗷!痛啊啊啊啊啊!”
沒等祁月消化完第一杖的疼痛,第二下的紫雷杖便是從祁月的右側落下,準確地落在了祁月那動彈不得的臀瓣上。電流流過臀瓣的灼痛和刑杖責在臀上的疼痛交織在一起,最終變成了一種類似於燒紅的鐵板抽在臀上一般的感覺,這種程度的疼痛根本不是人類能夠承受的,祁月自然也是如此。
“滋滋——啪!!”“滋滋——啪!!”
“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這樣,紫雷杖一下下地砸在祁月的臀上,紫色的電流也一次次灼燙著祁月逐漸腫脹起來的臀瓣,每一下的杖責都痛得祁月放聲慘叫,祁月的額頭和脊背上也很快便是布滿了細密的冷汗,那姣好的臉頰也在這劇痛之中被扭曲。終於,二十下紫雷杖被祁月熬了過來。
“嘖嘖嘖,真可憐,才二十下這屁股就被打成這樣了,好像還能聞到烤肉的香味呢。”
“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
從太師椅上起身,紅袖踱步到祁月身邊,一邊故作驚訝地嘲諷著祁月一邊伸手從祁月高高腫起的臀肉上擰起一塊,隨後便是重重一扭,痛得祁月又是發出一陣慘叫。如果不是這幾天滴水未進,此時的祁月怕是已經痛到失禁了。
“這屁股挨了打都有點燙手呢。認罪不?”
將自己的臉幾乎貼到了祁月的臉上,紅袖這樣開口問道。自然,紅袖得到的答案是否,祁月甚至都沒有開口,僅僅只是用眼神回應了紅袖。
“這眼神不錯,希望今天挨完一百下紫雷杖你還有力氣瞪眼。二十下,繼續打。”
就算是心中因為姬炎的命令焦急,深知審訊心理學的紅袖也沒有在自己的臉上表現出絲毫急躁,而是施施然地回到了太師椅上。隨後,那殘忍的破空聲便是再次響了起來。
“滋滋——啪!!”
“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滋滋——啪!!”
“啊啊啊啊啊啊疼啊啊啊啊啊啊!”
一下一下的紫雷杖左右交替落在了祁月的臀上,每一下都帶著紫色的電光,每一下都砸得祁月的臀狠狠凹下去一大塊後迅速恢覆,每一下都痛得祁月慘叫不止。但,別說是開口招供,祁月連求饒的話語都不肯朝紅袖說一句。
“滋滋——啪!!”“滋滋——啪!!”
“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疼啊啊!”
很快,又是二十下紫雷杖過去,祁月的臀上已經見不到之前的深紅色,而是已經完全轉變成了紫紅的顏色,看上去就如同是熟透了的李子一般。這次,紅袖連起身到祁月身前都懶得再做,直接就下令了再打二十。
“滋滋——啪!!”
“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四十一啊啊啊啊!”
或許是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也或許是為了給自己增添信心,這一次祁月竟是在自己的慘叫聲中夾雜了報數。以前,這種一邊挨打一邊報數的事情祁月只有在自己孩童時在師父手下學藝,犯了錯的時候才會被師父要求這樣做,現在祁月自己主動做起了這件事。或許,這樣的報數能夠讓祁月回想起在師父手下拜師學藝的時光,能夠讓祁月從這慘烈的疼痛之中獲得一絲絲的、虛幻的溫暖吧。
“滋滋——啪!!”“滋滋——啪!!”
“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五十九啊啊啊啊!六十啊啊啊啊啊啊!”
在這報數聲中,原本漫長無比的疼痛似乎變得不再那般漫長,似乎讓祁月有了盼頭,讓祁月有更多的信心熬過酷刑。
“這叫聲聽得我都不忍心了。給太華嘴里塞塊布,省的太華把嗓子喊啞了。”
當然,紅袖也看出了祁月報數的目的,感受到了報數前後祁月情緒的些許變化。因此,紅袖便是找了個理由讓兩位女性將祁月的嘴巴堵了起來,不讓祁月能夠繼續大聲報數。
六十下刑杖之後,祁月的臀上再也見不到一點紅色,兩片臀肉都被紫雷杖責成了深紫的顏色,那受杖最多的臀峰上更是浮現出了兩個清晰的紫黑色板花,看上去就像是惡魔的記號一般。
“滋滋——啪!!”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由於嘴巴被布堵上,祁月的慘叫聲顯得比之前沈悶了不少,那種想叫卻是叫不出聲的感覺聽上去顯得更加淒慘了。
“唔唔唔唔唔唔唔!”
“滋滋——啪!!”
隨著落在祁月臀丘上的刑杖數目越來越多,祁月悶哼的節奏也很明顯地發生了不少變化。之前祁月的喊叫都是在刑杖落下,電流開始擴散的時候發出聲音,現在聽上去喊叫的聲音卻是在責打之前就發了出來,看起來就像是祁月害怕了那一下一下落下的刑杖,僅僅只是聽著刑杖的破空聲就叫出聲來一般。當然,刑杖落下之後的祁月也會在電流貫穿臀瓣的疼痛之中悶哼不止,如果沒被堵上嘴巴一定是一陣響亮的慘叫。
實際上,這便是杖刑這種只針對某一個部位的刑罰對比起其它刑罰的明顯區別。對著兩瓣軟肉進行反覆的責打卻是不許破皮,這種打法會將疼痛伴隨著腫脹和淤血一起都憋在臀肉之中,每一次的責打都像是計數器一般將疼痛累積得越來越多。等這疼痛累積到一定程度,能夠刑杖責打下來的疼痛相提並論之後,哪怕是不繼續進行責打,只是單純地將犯人放置在那里都能疼得犯人鬼哭狼嚎,這便是祁月悶哼的節奏和刑杖落下的節奏不完全一致的原因。
此外,紫雷杖上自然攜帶的電流在將祁月電得哭嚎不止的同時也讓祁月臀上的痛覺感受神經持續活躍,時刻保持著最初始的敏感,讓每一杖的疼痛在祁月感覺起來不僅沒有因為臀肉的麻木而衰減,反而因為疼痛的持續累積而愈來愈痛。按照之前紅袖招的拷問記錄,紫雷杖一出別說一百,都很少有女人能夠堅持到六十杖。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滋滋——啪!!”
然而,落在祁月臀上的紫雷杖已經達到了八十下,祁月原本因為哭嚎而漲紅的臉頰此刻因為疼痛已經變成了慘白的顏色,但當堵嘴的布從祁月口中取下之後,紅袖聽到的卻還是祁月拒絕認罪的話語,就連求饒的話都沒有說出。看來,年紀輕輕的祁月就能突破到金仙境界,這不僅僅是因為祁月的修煉條件和天賦好,這種堅定的意志也十分重要。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最終,祁月的悶哼聲都已經變得虛弱了起來,兩瓣臀肉也被徹底的打成了葡萄一般的黑紫色,臀峰的部分更是很明顯地出現了破皮的跡象,再打下去就要見血了。見到此景,紅袖叫停了兩位女性對祁月的杖責,省得把祁月的兩瓣臀肉徹底打爛掉。
這並不是紅袖仁慈或是怎麼,而是單純地這樣能夠讓祁月更加痛苦罷了。沒有親身經歷過杖刑的人或許感覺屁股被徹底打開花,破皮見血的狀態才是最痛的,但只有那些深諳刑訊之道的老手們才知道,把犯人的屁股打得腫脹到極限卻不見血,讓所有的淤血全都悶在屁股肉里,然後將犯人的雙手拘束住讓犯人連碰都碰不了自己屁股一下的狀態才是最痛苦最難熬的刑罰,血肉模糊的打法一般只用在公堂之上展示官家刑法厲害,震懾堂下圍觀百姓的時候才會用到。
果然,紅袖采用了老前輩們充分驗證過的方式來折磨祁月。兩位女性將祁月從刑凳上解下,隨後便是拖到囚室墻邊的鐐銬處,利用鐐銬讓祁月以標準的鼻尖、乳尖和腳尖“三尖共面”的姿態面對著墻壁進行罰站,祁月的雙手則是被高舉過頭頂,完全沒辦法去揉一揉自己飽受折磨的臀瓣。這樣,祁月那腫脹得如同兩個水氣球一樣的臀瓣便是在重力的牽扯下產生了明顯的形變下垂,祁月連呼吸的動作都必須小心翼翼,否則身體的微小動作便是會讓那兩瓣臀肉產生比較大範圍的左右搖晃,產生相當強烈的疼痛。
將祁月拘束好之後,紅袖便是帶著兩位女性離開了囚室,隨後照亮囚室的燈也被關掉,整個囚室在變得伸手不見五指的同時也因為法陣的緣故沒有了絲毫聲音,祁月只能聽到自己痛苦的喘息聲。失去了視覺和聽覺,祁月感覺自己腫脹的臀部越來越疼,而自己甚至連動都不敢動一下,只能在被黑暗籠罩的恐懼和臀上的疼痛之中苦苦煎熬著,等待著下一次紅袖的到來,那既意味著現狀的解脫,也意味著新一輪刑罰的到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祁月的背後再一次有光芒亮起,隨後祁月聽到兩個人的腳步由遠及近來到自己身後,將自己從墻壁上解了下來。沒給祁月活動下僵直許久的酸痛身體的機會,兩位對祁月來說已經有些臉熟的女性押著祁月來到了囚室旁邊的刑架前,七手八腳地將祁月按在了刑架上,被疼痛折磨了一夜的祁月疲憊不堪,根本沒有能力翻看,只能任由這兩人施為。
大概半盞茶的功夫後,祁月仰躺在刑架上,雙臂高舉過頭頂固定,兩條筆直的腿也被強迫分開然後拘束在雙臂的兩側,這樣祁月的身體便是在刑架上折疊了起來,大大分開的雙腿再也沒辦法掩飾祁月下體的風光,那粉嫩的菊穴,那被兩瓣淫肉好好保護的私密之處便是全都被紅袖看了個遍。就算是在進入囚室後便是再未穿過衣物,身上的所有秘密也早就被紅袖看了個遍,但這種極度羞恥和暴露的姿勢還是讓祁月紅了臉。
“真是嫩出水的兩片淫肉啊,可惜陛下不允許我等破了你的身子,否則用刑哪還需要這般講究,早就用大龍狠狠地讓你噴著騷水認罪了。”
不知何時,紅袖已經來到了囚室,話語之中帶有著一些對姬炎的怨言。自然,這樣的話紅袖也只敢在這完全屬於自己的牢獄之中說。
或許是貪圖祁月的美貌,在讓紅袖拷問祁月的時候姬炎也對紅袖下了命令,只要不徹底破壞掉祁月的身體和破掉祁月的身子,什麼樣的刑罰都可以用,這便是讓紅袖不少有關於什麼切肉斷指強暴之類的酷刑不好發揮。而紅袖提到的所謂大龍就是紅袖招戴在自己下體強奸女性犯人時用的假陽具,在不允許破掉祁月身子的情況下這種刑罰自然不能使用。
“所以今天那狗賊松口了?”
祁月的口中對於姬炎沒有任何的敬意。想想也是,都被姬炎丟到牢獄中受了這麼久的酷刑了,祁月還怎麼可能繼續和之前一般至少保持著對姬炎表面上的尊重。
“那倒沒有,只是今天要用黑龍鞭好好對付你的淫肉罷了。這可是用龍筋做成的好東西,能讓你疼得死去活來卻不會在表面留下任何傷口,完美符合陛下的要求。”
並沒有反駁祁月對姬炎“狗賊”的稱呼,看起來紅袖對於姬炎也頗有微詞。口中這樣說著,紅袖取出了被稱為黑龍鞭的刑具。這是一根看上去非常柔韌,又分量十足的黑色長鞭,長鞭的表面十分光滑,不會和那些普通的鞭子一般很容易劃傷犯人的身體。抽了龍筋做這種刑具,只能說不愧是財大氣粗,有著皇家背景的紅袖招。
“咻啪!”
“咿嗷嗷嗷嗷嗷!”
沒有再多說廢話,紅袖揮起黑龍鞭,對準祁月那裸露在外的大腿內側嫩肉便是狠狠抽了下來。很明顯,靠近私密之處被抽打的疼痛要比還腫脹著的臀部挨打還疼得多,祁月一瞬間便是恢覆了“活力”,仰著頭大聲慘叫。
“叫得不錯,繼續。”
“咻啪!”
“咿嗷嗷嗷嗷嗷啊啊啊!”
口中述說著殘忍的話語,紅袖趁熱打鐵,在祁月的另外一側大腿上也補了一記黑龍鞭。人的大腿內側神經末梢相當豐富,又不想臀部或是雙乳有著足夠的脂肪層進行緩沖,這就使得黑龍鞭的每一記抽打給祁月帶來的疼痛都結結實實。
“咻啪!”
“咿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疼!”
也不知道是昨日的紫雷杖消耗了祁月大部分抵抗的意志力,還是這對著大腿內側猛抽的黑龍鞭真的疼到讓祁月發瘋,僅僅三下黑龍鞭,祁月便是開始喊起了疼,這表現可比昨天挨了二三十下紫雷杖才開始喊疼的時候脆弱了太多。
直到第三下抽打落在祁月的大腿內側的黑龍鞭移開,祁月那最一開始被黑龍鞭抽打的部位才緩緩地鼓起一條鮮艷的腫痕,這並不是因為黑龍鞭的威力不夠大,而是黑龍鞭的力道極具穿透性,給祁月肉體造成的傷害現在才浮現在表面而已。
“咻啪!”“咻啪!”“咻啪!”“咻啪!”
“啊啊啊啊啊!嗷啊啊啊啊啊疼啊啊啊嗷嗷嗷!”
之後的紅袖沒有再開口嘲諷,也沒有再費力問祁月是否屈服,而是一心一意地對著祁月柔軟的大腿內側抽了起來。紅袖抽打的手法很是精湛,每一記黑龍鞭留下的鞭痕都沒有任何的重疊,且彼此之前都保持著絕對的平行,從遠處看就像是魚身上規整的花刀一般。
“咻啪!”“咻啪!”“咻啪!”“咻啪!”
“啊啊啊啊啊!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
黑龍鞭一下一下的抽打,祁月也一陣陣地發出慘叫。很快,祁月便是注意到黑龍鞭的落點很不尋常,是在逐漸朝著自己兩腿之間的秘處延伸,這樣下去的話不用多久,自己最為寶貴的秘處就要被這殘忍的黑龍鞭抽打了。
意識到這一點後,哪怕明知自己根本不可能掙脫,祁月還是在刑架上扭動了起來,就如同是一條瀕死的魚一般絕望和無助。
“咻啪!”
“咿嗷嗷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終於,黑龍鞭將祁月的左右大腿內側嫩肉都抽了一個遍,落在了祁月的右側陰唇上。一瞬間,祁月的慘叫聲便是變得聲嘶力竭了起來,一雙有神的眼睛也是開始向上翻白,無論是眼睛還是動作看上去就和那些妓院里被上到失神的妓女一般無二,只是表情看上去要痛苦許多。
“咻啪!”
“咿嗷嗷嗷嗷嗷嗷嗷啊——!”
下一刻,祁月的左側陰唇也被黑龍鞭重重抽了一鞭,祁月的慘叫也在這慘烈的疼痛之下瞬間中斷,張著嘴巴瞪著眼卻是叫不出聲。疼到極致時候,人就會像現在這般叫不出聲。
“咻啪!”“咻啪!”“咻啪!”“咻啪!”
“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嗷嗷——!”
為了用最快的速度將祁月的意識折磨到崩潰,紅袖將黑龍鞭在空中舞出了道道殘影,每道殘影的最終落點都是祁月已經被抽得微微腫起的陰唇——是的,僅僅只是微微腫起,但祁月感覺到的疼痛卻像是有人用刀將自己的陰唇直接割下來一般。
“咻啪!”“咻啪!”“咻啪!”“咻啪!”
“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對著祁月的陰部抽了十幾鞭,紅袖發覺祁月的慘叫聲已經變得有些異樣,知道祁月已經疼到極致,馬上就要暈厥的紅袖改變了抽打的目標,黑龍鞭再一次在祁月的兩片大腿內側嫩肉上肆虐了起來。相比起私處受鞭,大腿內側受鞭的痛感的確是要小上一下,雖然還是足夠疼得祁月慘叫不止,但終究還是讓祁月喘勻了氣,沒有當場疼得暈厥過去。
“咻啪!”“咻啪!”“咻啪!”“咻啪!”
“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爛了嗷嗷嗷嗷啊啊啊!”
等祁月喘勻了氣,紅袖便是再一次開始了對祁月私處的鞭打,甚至紅袖還能精準地讓黑龍鞭從祁月那兩片腫大的陰唇縫隙間穿行,直接抽在被陰唇保護著的嫩肉,或是幹脆對著祁月那因為疼痛刺激而漸漸挺立起來的花蒂狠狠抽打。而祁月面對這狂風暴雨一般的抽打也只能仰著頭慘叫不止,沒有任何逃避的可能。
“呼……”
輕輕地出了口氣,紅袖甩了一下自己發酸的手臂,將那條黑龍鞭再一次收了起來。而下體加起來挨了上百鞭的祁月卻是翻著白眼嘴角流涎癱軟在刑架上,身體則是如同觸電一般時不時抽搐一下,眼看著就像是要不行了一樣。
可,當紅袖將視線投到祁月反覆被抽打的大腿內側和私處的時候,這些挨了上百黑龍鞭的部位卻只是紅腫而已,別說破皮見血,就連發黑發紫的淤血痕跡都沒有見到,祁月卻是疼得恨不得有人用刀直接割掉自己的大腿和私處,這樣就不用再承受這種痛苦了。黑龍鞭的特別和陰毒由此可見一斑。
“還真硬。”
全程的抽打讓祁月疼得死去活來,紅袖卻是沒能從祁月的口中聽到任何認罪的跡象。恨恨地伸手掐住祁月的花蒂擰了一把,紅袖指揮著在一邊看了許久戲的兩人將祁月再一次拘束成面對墻壁罰站的姿勢,三人便是和昨天一般將燈光熄滅離開了囚室,將祁月再一次拋棄到了黑暗和寂靜之中。
此後的幾天,紅袖又在祁月的身上嘗試了諸多手段,什麼坐冰塊,什麼鉗子擰嫩肉,什麼針穿乳房祁月都受過了不止一遍。然而,讓紅袖有些頹然的是,祁月的確是會被折磨得慘叫不止,但別說是屈服認罪,就連求饒的字句紅袖都沒能從祁月口中聽到幾次。後來,實在沒辦法的紅袖甚至破罐子破摔,選擇了癢刑這種聽上去和小孩子過家家一樣的方式對祁月的足心和腋窩這種敏感部位進行折磨。
結果卻是稍稍出乎了紅袖的預料。在各種痛到極致的處刑之下都沒有求饒的祁月面對這小小的撓腳心卻是在堅持了半日之後慘笑著對紅袖求饒不止,什麼“讓我當你的奴隸都行”這種類似的低賤話語都從祁月的口中說了出來。
然而,一切似乎也就僅止於此了,一旦紅袖讓祁月認罪承認自己偷盜了玉璽,祁月就只會慘笑和搖頭,就算是把牙咬碎都不肯服從。
最後,實在沒辦法的紅袖在紅袖招的藏書之中發現了兩樣新的刑罰,據說哪怕是鐵人,只要是個女人都不可能忍受得住兩種刑罰同時使用,這讓紅袖的心中燃起了新的希望,在讓工匠將所需的刑具全都打造完畢之後便是急不可耐地再一次進入了祁月的囚室,將祁月以最為脆弱的暴露姿態拘束在了之前動用黑龍鞭的刑架上。帶著夾子的繩子一夾一扯,祁月兩片柔嫩的陰唇便像是蝴蝶舒展翅膀一般張開,將祁月私處的所有秘密都展示在了紅袖的面前。
接下來,等待著祁月的便是兩樣刑具的上下夾攻。一根手指粗細,表面鐫刻著龍形雕紋的探幽龍強硬地將祁月那窄小的尿道一點點撐開,最終在祁月的慘叫聲中硬生生地捅進了祁月的膀胱之中。隨後,紅袖只是朝著探幽龍上的雕紋渡入了一些真氣,那龍形雕紋便像是活了過來一般在祁月的尿道和膀胱里面攪動了起來。女子的尿道在一定程度上甚至比陰道深處的嫩肉還要敏感數倍,尿道被擴張那獨有的酸脹和疼痛疊加起來讓祁月差點就要癲狂。
而在祁月兩瓣臀肉之間的菊穴上,由九顆火道寶物制成的火雲珠正在紅袖的力道下一顆顆由小到大進入到了祁月的菊穴,帶著灼熱溫度的火雲珠穿過菊穴給祁月帶來的灼痛感讓祁月的慘叫聲大到似乎要將這囚室的屋頂掀翻。要是祁月的修為沒有被鎖魂鉤廢掉,祁月這一嗓子說不定還真能做到這一點,但可惜沒有如果,此時祁月的慘叫也只有發泄疼痛的作用罷了。
光是塞入還不算完。等祁月的菊穴費力地將最後一顆最大的火雲珠“吃”下去之後,祁月便是感覺到一種異樣的感覺伴隨著火雲珠本身的灼熱感在自己的腸道中擴散,很快這種感覺便是擴散到了祁月的小腹,帶著要將祁月小腹一起點燃的溫度把祁月的意識攪得一塌糊塗。很快,在火雲珠和探幽龍的前後夾攻之下,祁月翻著白眼在刑架上不斷顫抖,大張的私處也像是擁有了自己的意識一般吐出了帶著濃烈女性氣味的液體。
未經人事的祁月自然不知道這就是所謂的高潮。正當祁月沈浸在這從未感受過的極樂感覺之中時,兩樣刑具再一次開始了動作,嘗試著將祁月的意識再一次推向那快樂的巔峰。但,在讓沒有感受過女性快樂的祁月“享受”過一次高潮之後,剩下的時間紅袖細心地調整著兩樣刑具的力度和深度,將祁月卡在了那不上不下的半山腰,讓祁月既不能痛快高潮也不能意識回落。
如果祁月生性淫蕩,早早地就知道女性應有的快樂是什麼感覺的話,那麼紅袖就可以省略掉第一次的高潮,只需要將祁月的性欲挑逗起來,然後持續進行寸止調教即可。但,冰清玉潔的祁月完全沒有類似的經驗,紅袖也只能讓祁月先好好感受一次高潮那如同飛上雲間的爽感,隨後再對祁月進行寸止,讓祁月苦求高潮而不得。
最終,在經歷了足足一百一十七次的寸止調教之後,用盡了哀求、謾罵、哭嚎等各種辦法都沒能滿足的祁月終於是再也忍受不了那抓骨撓心一般的奇異感覺,在那由姬炎親自擬造的認罪書上簽字畫押,承認了自己的罪狀。
幾日後,由於盜竊傳國玉璽,名為祁月的女性在玉京山下被當眾斬首身首異處,結束了自己“罪惡”的一生,景國皇室也終於有了理由對玉京山進行堂而皇之的打壓,最終導致失去了最強戰力祁月的玉京山山門被攻破,千餘弟子死的死逃的逃,道門第一劍修門派玉京山也就此湮滅在了歷史的長河之中。
而在景國皇宮的冷宮,則是多出了一位不知身份,但被皇帝姬炎稱為華奴的絕色女子,在那終日不見太陽的冷宮中接受著皇帝姬炎的各種褻玩。不知道,在某個瘋狂性愛的深夜之後,華奴是否還能想起自己曾為劍仙,曾為玉京山門主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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