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武神調教計劃 #3 (Pixiv member : 洛语依 正在尝试变成鸽子)

 “……喂,笨……”


“唔……”


“……別睡……”


“好吵……今天不是周末來著……讓我多睡會……哈啊……”


“琪亞娜,起來回答一下問題。”


“姬子老師!我沒有睡覺!”


被突如其來的話語嚇到,白發藍瞳的少女如同受驚的兔子一般從地上蹦了起來,驚慌的眼神四處掃視,想要找到名為姬子的紅發女性。


“果然是笨蛋琪亞娜,被綁架了都還能睡的這麼死。”


琪亞娜身邊,有著雙渦輪增鴨發型,剛剛模仿了姬子說話的布洛妮婭語氣很平淡,完全聽不出來有什麼感情的樣子,而雷電芽衣則是面色凝重地握著手中的長刀,只是在目光掃過琪亞娜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有著些許無奈。


“綁架?什麼綁架?”


捕捉到了布洛妮婭話語中的關鍵詞,琪亞娜這才將注意力集中在了周圍的環境。包括琪亞娜在內的四位少女全都被關在了一間全金屬制成的、如同牢籠一般的房間,和自己在入睡前那聖芙蕾雅學院的學員宿舍完全不同。


等等,四位?


伸出手指,數學天才琪亞娜再一次確認了房間內的人數——長發的芽衣,雙渦輪增鴨的布洛妮婭,還有一位看上去有些怯懦的短發少女。見到琪亞娜的目光掃視過來,這位少女竟是往布洛妮婭的身後躲了一下,看上去和布洛妮婭比較熟。


“這是希兒。”


向琪亞娜做出介紹的是一邊依舊在保持著警惕的芽衣,看來在琪亞娜呼呼大睡的期間,其餘的幾位少女都互相交換了名字,至少已經不算是徹底的陌生人了。


“所以,這是什麼情況?為什麼我的身上沒有武器,而芽衣你有啊?”


“在出現在這里之前,琪亞娜你有遇到什麼不同尋常的事情嗎?”


只能說不愧是粗線條的琪亞娜,在這明顯不同尋常的情況下首先關心的竟然是這個問題。沒有回答琪亞娜的笨蛋問題,芽衣直接問了回去。


“呃……好像沒有,我很正常地打遊戲,不,睡前學習,然後很正常地上床睡覺,醒來就到這里了。”


“……果然,我也是一睜眼就到這里了,甚至連環境的變化都沒有覺察,布洛妮婭的情況也差不太多。至於希兒……她的情況雖然特殊一點,但和我們出現在這里的方式也大差不差,都是如同場景切換一般的方式”


對於芽衣的話琪亞娜很迅速地給出了回應,並且做出了總結。順便,芽衣也無視了琪亞娜那聽上去是在掩飾什麼的部分,畢竟琪亞娜掩飾的那些部分對解決現狀沒有任何作用。


“是的,這就是這艘休伯利安的能力。空間傳送,很神奇吧?”


突然,這金屬的房間中回蕩起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在場的四位少女一瞬間全都警惕了起來,就連看上去怯怯的希兒也是同樣的舉動。


“休伯利安?那不是……”


“別拿我這獲得了一部分源世界能力的休伯利安號和那艘天命的破船相比,它們之間的差別比你們女武神B級到S級之間的區別還大。”


布洛妮婭的話語還沒說完,便是被男聲直接打斷了。稍微頓了一下之後,男人再次開口:“歡迎來到我的休伯利安,我是林垂煉,你們的主人。話說,布洛妮婭,你還得感謝我幫你把你的希兒從量子之海里打撈出來,否則你和她還得多過一些時間才能重逢。”


前面的話語說完,林垂煉話鋒一轉,竟是說到了布洛妮婭和希兒的身上。聽到林垂煉的話語,芽衣有些訝異地看了希兒一眼,布洛妮婭的臉色有些灰暗,希兒還是那副怯怯的樣子,只有琪亞娜是一臉狀況外的樣子,那表情簡直就是在說:量子之海?那是什麼?能吃嗎?


看來,大部分的理論知識課琪亞娜都沒有聽進去,也難怪之前布洛妮婭會想到用“姬子叫你回答問題”這種話語來叫醒芽衣搖晃了半天都沒能清醒的琪亞娜了。


“你說的主人,是怎麼回事?”


環顧了一圈都沒能找到聲源,布洛妮婭只能看著房間的拐角處開口問道。


“終於有人問到重點了。不過這種事情用語言比較難解釋,還是對你們直接用行動來解釋比較簡單。”


“啪啪!”


清脆的兩聲拍手聲之後,四人都覺得眼前一花,面前的場景便是發生了變化。房間的正中央出現了一道金屬柵欄將房間分成了兩部分,其中一側的正中央則是出現了一個半人高的工字型鋼架,鋼架的頂端固定著一個厚重的木制三孔枷板,底部的支撐則同樣由一個平行於地面的工字型鋼架完成,整體一眼看上去就是可以將人拘束在上面進行折磨的刑架。此時,琪亞娜便是顯得有些疑惑地站在刑架前,其餘三人則是被柵欄隔離在了房間的另一邊。


這一切真的就如同魔法一般在瞬間發生,四人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便是已經呈現出了上述的場景。也許是被這再次發生的突然變化嚇到,四人都沒有開口,就連粗線條的琪亞娜也是如此,面色都顯得有些嚴肅。


“先讓你們看看今天要用的道具,也算是給你們的見面禮吧。”


隨著話音落下,林垂煉的身影便是毫無預兆地出現在了琪亞娜的身邊,手中則是持著一塊大號的竹板。這塊竹板足有成年男子的巴掌寬,長度則是近兩米,看上去就威力十足。


“琪亞娜小心!”


怕琪亞娜沒有覺察到出現在身後的林垂煉,芽衣開口大聲提醒,不過琪亞娜的反應要比芽衣話語說出的速度快上不少,在芽衣喊到一半的時候便是以一個柔韌性相當好的後高擡腿姿勢精準地沖著林垂煉的身體踢了過來。


“這樣不行,怎麼能一見面就動手呢?這就是你們聖芙蕾雅學院的教育方式?”


雖然因為自己的善良和倉促琪亞娜的這一腳並沒有用上全力,但以女武神的身體素質琪亞娜自信這一腳自己身後的男子擋下得不會那麼容易。然而,琪亞娜只感覺自己踢到了一塊厚實的石板,對方的身體在自己的一腳之下紋絲不動。隨後,琪亞娜便是感覺自己的腳被一張鐵鉗夾住,不管自己怎麼用力都沒辦法抽出。


駭然間,回過頭的琪亞娜看到林垂煉右手提著竹板,僅用左手就穩穩抓住了自己大力踢出的腳。隨後,林垂煉手臂一轉,琪亞娜的身體也是跟著被迫旋轉,被林垂煉單手便是摔倒在了地上。這簡單的一抓一旋看得被關在另一邊的芽衣和布洛妮婭臉色凝重,就算是沒怎麼看出門道的希兒也覺得林垂煉的身手很不簡單。


“唔……”


肉體凡胎被直接摔在金屬地面上的滋味很不好受,那沈重的力道甩得琪亞娜悶哼了一聲,隨後琪亞娜忍著疼痛轉身後空翻來了個貓轉身貓抖水重新站了起來,對著相當放松地站在那里的林垂煉擺出了體術的起手式。


“還要再打嗎?你打不過我。而且,惹惱了我的後果你不會想知道的。”


林垂煉的話語聽上去吧並沒有什麼情緒,但這話聽在琪亞娜的耳中卻是讓琪亞娜的身體不由得顫抖了一下。就算是琪亞娜的神經再粗大,剛才這簡單的交手琪亞娜也能判斷這自稱林垂煉的男人身手相當好,甚至林垂煉還沒有動用他那類似瞬移和空間轉化的能力。


“只有打過才知道!再來!”


但,以琪亞娜的那就算是撞了南墻也不回頭的倔強程度,哪怕是意識到自己實力不濟琪亞娜也想繼續反抗。揮起自己最擅長發力的右拳,琪亞娜沖著林垂煉的臉龐便是打成了一記速度不慢的直拳。


“唉……看來我對你們還是太和善了。記住,琪亞娜,是你的反抗耗盡了我的耐心。”


連林垂煉的動作都沒有看清,琪亞娜的眼前便是一花,自己的視角便是發生了變化,之前朝著林垂煉的臉則是朝向了金屬的地面,脖頸、手腕和腳腕處都傳來了牢固的拘束感,任由琪亞娜掙紮也沒辦法掙脫。


“唔……這是……”


“布洛妮婭姐姐!”


“希兒!放開我們!”


在琪亞娜的身邊,三位同伴那或是驚慌或是憤怒的聲音也是傳到了琪亞娜的耳朵里。有些艱難地微微偏過頭,琪亞娜看到了自己的同伴們的處境。


無論是皺著眉頭掙紮的芽衣,還是擔憂地看著希兒的布洛妮婭,亦或是滿臉慌張的希兒,甚至包括琪亞娜自己在內,四個人都是完全一樣的姿勢——脖頸和雙手的手腕被拘束在木枷的三個孔洞之中,雙腿則是被迫分開,雙腳的腳腕被綁在地面上那個工字型鋼架的兩個頂點上掙紮不開。


由於豎立起來的鋼架高度並不高,四個人都是被迫地彎著腰叉著腿翹著屁股,擺著一個相當羞恥的姿勢。好在四人都沒有穿什麼特別短的衣物,就算是希兒穿得也是偏長的裙子,否則這樣的姿勢下難免就會走光。


“給你們解釋一下,本來你們有個機會可以選是自己擺好姿勢挨二十竹板,還是被我綁在架子上挨四十竹板的,但因為你們的好夥伴琪亞娜太不聽話,所以你們都失去了選擇的機會,都得給我乖乖挨四十竹板,而且要光著屁股挨。就先從琪亞娜你這個罪魁禍首開始吧。”


手中寬大的竹板在固定著琪亞娜脖頸和手腕的頸手枷上敲了敲,拘束著琪亞娜的刑架便是開始了移動,從原本四人平行的位置移動到了前方,這樣芽衣、布洛妮婭和希兒三人便是能夠看到琪亞娜那被迫翹起的屁股了。


“壞孩子就得光著屁股挨打。”


口中這樣說著,林垂煉持著那寬大的竹板朝著琪亞娜的身側走去。邁出幾步之後,也沒見林垂煉有什麼動作,琪亞娜那貼身的黑色作戰短褲便是和內褲一起從琪亞娜的身上消失,將琪亞娜白花花的屁股暴露在了林垂煉和三人的目光注視下。除了因為害羞而偏過頭去不好意思直視的希兒外,就連布洛妮婭和芽衣的目光都在瞬間被琪亞娜的屁股吸引了。


琪亞娜的身高和其餘三人比起來屬於中間水平,因此琪亞娜並不像芽衣的身材那般高挑,這便是使得琪亞娜在與芽衣相比差不多的體重加持下擁有了比芽衣豐滿不少的屁股。畢竟是經過鍛煉的女武神,琪亞娜的屁股並不像普通寒窗苦讀的女孩子那般有著微微下垂的跡象,而是相當豐碩地挺立在那里,看著就有讓人狠狠抽上一頓竹板的欲望。


“你們三個也是,先光著屁股反省一會。”


順口這樣說了一句,琪亞娜身後三人遮掩屁股的衣物也是瞬間消失,將三個人同樣白花花的屁股裸露在了空氣中。一時間,就算是平時不怎麼展露表情的布洛妮婭臉色都是微紅,更別說早已經要羞恥得腦袋上冒煙的希兒了。


但,包括琪亞娜在內的四個人都沒有什麼辦法。刑架的拘束實在是太過牢固,四個人能做出的動作的只有扭動屁股這一項,而這樣的動作反而只是平白讓林垂煉欣賞到更加“美麗”的風景罷了。


“不愧是天天把奶夠翹掛在嘴上的你,雖然實際尺寸不如芽衣,但長在你的身體上就顯得不小了。哦,琪亞娜你居然還是個白虎,是喜歡自己清理,還是天生的?”


“你……別讓我找到機會!”


“你閉嘴!”


琪亞娜和芽衣的話語一前一後的響起,這倒是讓林垂煉回頭多看了一眼滿臉怒容的芽衣,隨後又丟給芽衣一句話:“護食是吧?那我偏要——”


“呼——啪!!”


“咿啊啊啊!”


口中述說的語氣聽上去就像是在閒聊,但就在眾人都沒有集中注意力的時候,林垂煉卻是揮起了手中的竹板,在琪亞娜的屁股上抽出了清脆的一聲。和之前所有用過的工具都不同,竹板寬大且輕薄,打在屁股上的聲音極其響亮,痛感也算是比較強烈,可以說是相當適合用來作為見面禮中比較重的工具來使用。


完全沒有想到林垂煉會一言不合就開打,也沒有想到竹板打在自己屁股上會如此疼痛,猝不及防的琪亞娜口中發出一陣哀嚎,隨後的喊叫便是被琪亞娜死死咬住牙忍了下來不再發出。


穩準狠的一下竹板之後,琪亞娜的屁股在竹板的威力之下狠狠凹下去一大塊,隨後竹板便是被琪亞娜的屁股肉彈起,展現出了琪亞娜屁股的驚人彈性。隨後,一大片鮮紅的痕跡在琪亞娜的屁股上迅速浮現了出來,和白花花的大腿顏色做出了明顯的區分。


“我強調一個紀律吧。”


沒有進行乘勝追擊,林垂煉將竹板的頭杵在地面上,看著琪亞娜身後那臉上帶著不同表情的三個人開口繼續說:“我打的時候,不管是挨完打的還是等著挨打的,都給我盯著正挨打的人的屁股好好看好好反省,有一個人不看我就加罰挨打的一下竹板。別想著偷懶耍滑,有眼動儀追蹤你們的視線方向,閉眼不看和看別處都不行。法不溯及過往,這第一下就算了,從後面的數目開始。”


簡單解釋了一下後續的規則,林垂煉也沒有管四人聽沒聽懂,徑直便是對著琪亞娜還在因為之前的疼痛而微微顫抖的屁股抽下了竹板。


“呼——啪!!”


“呃啊……”


這一次,琪亞娜用了更大的力氣咬緊了自己的牙齒,這才沒叫得特別大聲。但即使如此,屁股上傳來的從未承受過的疼痛還是讓琪亞娜悶哼出了聲音。


“還不錯,比塞西莉亞能抗多了。”


“什——!”


聽到了意料之外的名字,琪亞娜屏住的呼吸瞬間就亂掉了。趁著琪亞娜這一瞬間的心神不寧,林垂煉的竹板帶著更加沈重的風聲以更加沈重的力道抽在了琪亞娜的屁股上。


“呼——啪!!!”


“嗷啊啊啊啊啊啊啊疼啊!”


果然,在林垂煉精心策劃的一擊下,忍了兩下竹板的琪亞娜終於是沒能再忍住第三下的重擊,發出了一陣長長地嚎叫聲。


“琪亞娜!你放開她!”


擔憂地喊了琪亞娜的名字之後,芽衣又顯得相當憤怒地對著林垂煉喊了起來。回應芽衣的,是林垂煉揮舞下來的第四下竹板。


“呼——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嘀嘀!”


慘叫這種東西就是如此,一旦有一下沒能忍住,後面再想忍住就要花費更多倍的力氣了。夾雜在琪亞娜的喊叫聲中的,還有從拘束著芽衣的頸手枷上發出的、類似警報一樣的聲音。


“因為你,芽衣,琪亞娜的屁股上要多挨一下板子了。”


眼動儀沒有絲毫留情,直接便是將芽衣在懲罰過程中“違規”去看林垂煉的事情暴露無遺。


“你!”


雖然在心中已經對林垂煉厭惡到了極點,但在此時,沒有任何能力反抗林垂煉,生怕再給琪亞娜帶來更多痛苦的芽衣最終也只能選擇了忍氣吞聲,將自己蘊含著怒火和無奈的目光投向琪亞娜已經紅了一大片的赤裸屁股。


面對芽衣那明顯的怒火,林垂煉卻是沒有表現出太多多餘的情緒,只是在自己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罷了。因為林垂煉堅信,沒有任何女性能在自己精心策劃的肉體和心理雙重折磨下不對自己屈服,問題都只在時間的長短上而已。甚至,林垂煉還期待著其中某一位可以在自己的調教下堅持更久一點的時間,畢竟調教烈馬和調教溫馴馬匹最後帶來的成就感是完全不同的。


“呼——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好疼嗚哇啊啊啊!”


五下竹板,僅僅五下,一直都在大家面前表現得堅強且樂觀的琪亞娜便是喊起了疼,淚水也不自覺地已經掛滿了琪亞娜因為疼痛而紅潤起來的臉頰。


“嘖嘖嘖,這挨打的表情可真是精彩和美味,也應該讓你們看看。”


僅僅只是一個響指,在琪亞娜上方便是有著崩壞能的粒子匯聚,最終構造成了一個看上去像是顯示屏幕一樣的東西,琪亞娜那哭花了的臉龐便是出現在了上面,看得芽衣一陣心疼。


不過下一秒,芽衣和布洛妮婭便是反應了過來:能夠如此輕松自如地運用崩壞能的人,最大的可能就是律者了吧。難道,這個自稱林垂煉的男人是一位律者?


“給你們個福利吧,眼動儀的追蹤現在放松一些,你們可以盯著琪亞娜的屁股看,也可以看屏幕上琪亞娜挨打時候的表情,挑一個喜歡的就好,不用感謝我。”


輕松地說完這些話語,林垂煉便是再一次揮起了竹板,對著琪亞娜被迫高聳起來的屁股抽了下來。


“呼——啪!!”


“嗷嗷嗷啊啊啊啊嗚嗚嗚嗚!”


寬大的竹板抽得琪亞娜的兩片紅臀一陣顫抖,強烈的疼痛讓琪亞娜根本沒有能力忍耐,只能通過哭喊和慘叫來發泄疼痛。


“呼——啪!!”


“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


“嘀嘀!”


又是一板子抽下,伴隨著琪亞娜喊叫聲的還有那熟悉的蜂鳴聲。原來,是性格稍微怯懦一些的希兒實在不忍心看琪亞娜被痛打到通紅的屁股,也不願意再看琪亞娜痛苦的表情,因此不自覺地便是移開了目光,被眼動儀成功地檢測到了。


“對不起!對不起!”


聽到拘束著自己的頸手枷上方傳來的聲音,希兒嚇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口中也是不斷地對琪亞娜進行著道歉,就好像現在被竹板痛打屁股的是她自己一樣。


“為什麼要道歉呢?能多看一會她受罰的表情和樣子,這多是一件美事啊。四十二下,多好的數字,對吧?”


“呼——啪!!”


“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


林垂煉的語氣顯得滿不在乎,手中的竹板也是又一次揮舞起來重重地抽在了琪亞娜的屁股上,帶起的自然是琪亞娜痛苦地喊叫聲。


“呼——啪!!”“呼——啪!!”


“哇啊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


隨後的林垂煉揮動竹板的動作顯得越來越熟練,抽在琪亞娜屁股上的數目也是越來越多,而除了琪亞娜之外的其餘三人都完全不敢轉移開目光,或是盯著琪亞娜痛苦扭曲的表情滿臉不忍地看,或是盯著琪亞娜被逐漸打紅打腫的屁股心驚膽戰地觀看。


“呼——啪!!”“呼——啪!!”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很快,竹板的數目便是超過了十下,琪亞娜的屁股也被很明顯地抽得腫起了不少,看高度應該有大概一指的水平了。但讓林垂煉有些驚訝的是,之前調教得比較成功的幾位剛挨了幾下板子就痛得開始求饒了,而現在哪怕自己用的是威力更大的竹板,琪亞娜也只是在哭叫和喊疼,卻是沒有任何求饒的跡象。或許,這便是日後的琪亞娜能夠用自己的意志掌控崩壞能的原因吧……


“呼——啪!!”“呼——啪!!”


“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啊痛啊啊……”


人的體力總歸是有限的,從挨打到現在琪亞娜已經喊叫哭泣了許久,聲音也自然不會和最一開始一般那麼有活力。很明顯地,琪亞娜的喊叫聲顯得虛弱了些許,可即便如此琪亞娜也沒有對林垂煉說出哪怕一句求饒的話語。要是換做之前,這般不屈服的琪亞娜怕是要被林垂煉拘束在這頸手枷上一直拷打直到服軟求饒,但現在,為了維護自己言出必行的形象,林垂煉遵守了自己之前定下的規則,並沒有想對琪亞娜進行額外的懲罰。


只不過,就算是責打的數目不變,但力道、頻率這些是可以改變的。顯而易見地,林垂煉手中的竹板揮舞在空中的破空聲顯得比之前更加滲人,竹板落下的頻率也在漸漸加快,勢要在規定的數目之中把琪亞娜打服,至少先在口頭上讓琪亞娜屈服。


“呼——啪!!”“呼——啪!!”“呼——啪!!”


“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疼哇啊啊啊……”


在林垂煉這又快又急的抽打下,竹板的數目很快便是超過了三十,琪亞娜的屁股也徹底地紅腫了起來,挨打最多的臀峰更是浮現出兩塊很明顯的深紅痕跡,讓圍觀的三人僅僅只是看著就覺得自己的屁股隱隱作痛。


“呼——啪!!”“呼——啪!!”“呼——啪!!”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痛啊……別打了……”


在琪亞娜屁股上的竹板數目來到三十四下的時候,實在是忍受不住疼痛的琪亞娜終於是服了軟,至少嘴巴上服了軟。見得琪亞娜暫時屈服,林垂煉倒是也沒有多為難琪亞娜,手中竹板的力度也責打頻率自然也是放緩了些許,和最一開始的時候等同。


“呼——啪!!”“呼——啪!!”


“哇啊啊啊啊啊……饒了我吧……疼死了啊啊……”


終於,琪亞娜的屁股上挨滿了四十二下竹板,林垂煉也很痛快地結束了責打,讓頸手枷帶著琪亞娜回歸了“觀眾席”。足足花費了十幾秒,琪亞娜才意識到自己的數目已經挨完,緊繃的身體也在一瞬間放松了下來。而在之前琪亞娜面朝著的地面上已經積起了一小灘水窪,那是由琪亞娜的淚水和汗水匯聚起來的,和琪亞娜高高腫起的紅屁股一般是琪亞娜之前所承受的苦痛的外在表現,臀峰上紫紅色的板花更是展示著林垂煉的毫不留情。


“我真的有點佩服你了,琪亞娜,之前的人,包括你的母親塞西莉亞,在這‘見面禮’環節都早早就向我求饒了,你是第一個挨了這麼多數目才開始求饒的。”


“你說……誰?”


猛然間聽到熟悉的名字,原本低著頭的琪亞娜瞬間將頭擡了起來,甚至因為動作太過劇烈,琪亞娜的後腦直接磕在了頸手枷上。


“需要我再說一遍嗎?塞西莉亞,還有你的大姨媽德麗莎,還有一個叫西琳的孩子你應該也聽說過。不用著急,等你們四個都挨完竹板之後就能和她們見面了。”


聽著林垂煉的話語,除了對這些名字並不熟悉的希兒一臉茫然之外,其餘的三人都露出了或多或少的震驚神色,就連平時臉上沒什麼表情的布洛妮婭也是如此。這些名字以及它們背後代表著的人三人都算是比較熟悉,也因此更加明白能將這些人全都不聲不響地抓在一起的林垂煉到底有多恐怖。


正在三人出神間,芽衣已經被林垂煉轉移到了之前琪亞娜挨打的位置,屏幕上展示出來的也變成了芽衣那交織著憤怒和震驚的表情。雖說在實際的臀圍上芽衣要比琪亞娜大了一些,但由於芽衣的身材比較高挑,倒是顯得芽衣的屁股沒有琪亞娜那般具有視覺沖擊力。不過就算如此,芽衣的身材也依舊是能算得上安產型,那比琪亞娜豐滿了不少的雙乳更是因為重力的原因顯得稍稍有些下垂,完全不和琪亞娜那般保持著挺立的姿態。


欣賞了一下芽衣的屁股,林垂煉這次並沒有和之前一般多說,而是直接揮舞著竹板便是抽了下來。


“呼——啪!!”


“呃啊!”


“嘀嘀!”


當竹板落在自己屁股上的時候,芽衣便是明白為什麼之前的琪亞娜會叫得如此淒慘和大聲了。就算是根據竹板的尺寸和琪亞娜的反應對竹板抽在屁股上的疼痛芽衣已經有了足夠的心理預期,但當那竹板真的抽在芽衣屁股上時,那種超乎預料的強烈疼痛還是讓芽衣短促地喊叫出聲。


伴隨著芽衣喊叫聲的,還有那從琪亞娜上方響起的蜂鳴聲。由於還沈浸在屁股上的強烈疼痛之中,琪亞娜並沒有來得及按照林垂煉之前的要求去盯著規定地方看,這也導致芽衣要多承受額外的一下責打。


“不錯,之前芽衣就害琪亞娜你多挨了一下竹板,現在你們倆也算是扯平了。”


這樣說了一句,林垂煉便是又一次揮舞起了竹板,在芽衣正想開口回應什麼的時候便是抽了下來。


“呼——啪!!”


“你放啊啊啊啊啊啊啊!”


果然,芽衣的話還沒說完就直接被疼痛的喊叫聲取代,甚至差點讓芽衣咬到了自己的舌頭。這一次,琪亞娜及時地在芽衣挨打之前擡起了頭看向了屏幕上芽衣的表情,這讓芽衣無需再承受額外的第二下責打。


“呼——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


第三下竹板之後,芽衣在心里真誠地對著之前的琪亞娜道了歉。之前的芽衣以為是琪亞娜意志太不堅定平時也偷懶疏於訓練,這才讓琪亞娜的抗擊打能力這麼差,才被這看上去簡單的打屁股懲罰打到哭泣求饒。但現在,自己的屁股挨了三下竹板之後芽衣便是明白,不知道為何這明明不可能有這般威力的竹板抽在自己的屁股上時卻是如此疼痛,才三下便是讓芽衣的眼圈也是泛紅了。


“希兒……”


這次,布洛妮婭也是看出了不妥,在擔心地瞟了一眼希兒的方向後便是迅速將眼神轉回到了芽衣那逐漸紅潤起來的屁股上,這迅速的動作並沒有讓眼動儀覺察到。之前琪亞娜挨打叫成那個樣子可以用琪亞娜比較弱來解釋,但芽衣都被僅僅三下竹板便是抽得喊叫起來,這就不能用簡單的兩人都比較脆弱來搪塞了,唯一的原因就是那竹板有古怪,擁有著打在屁股上疼痛無比的魔力——當然,布洛妮婭不會用魔力來解釋這種異常現象,而是會用神奇的崩壞能來嘗試解釋原理。


至於為什麼布洛妮婭會擔心希兒,原因也很簡單。在布洛妮婭的印象里,希兒還是那個在孤兒院里的、相當怯懦軟弱的樣子,怕是正常的打屁股希兒都承受不了,這明顯被“加了料”的打屁股希兒更不可能受得了,怕是會痛到哭喊求饒不斷,而布洛妮婭絕不可能讓希兒承受這種不應該讓這個年齡的希兒承受的痛苦。


“呼——啪!!”


“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痛!”


“嘀嘀!”


就在布洛妮婭稍微有些出神地思考著對策的時候,又一下竹板抽在了芽衣的屁股上,抽得芽衣喊起了疼。出乎意料的是,布洛妮婭上方響起了宣告加罰的蜂鳴聲,而布洛妮婭並沒有移開視線。


“不要想著偷奸耍滑,看就好好看,就算是因為想事情瞳孔有些渙散也不允許。”


開口簡單解釋了為什麼蜂鳴器會報警,林垂煉也懶得理會布洛妮婭在想什麼,而是揮舞起竹板繼續抽打芽衣的屁股。


“呼——啪!!”“呼——啪!!”


“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嗷!”


如果讓林垂煉來評價的話,芽衣的屁股抽起來的手感是要比琪亞娜好上一些的,畢竟芽衣的臀圍在那里擺著,更加豐滿的臀部就意味著更厚的脂肪,意味著同樣力道的抽打從芽衣屁股上反饋回來的力道會更柔和,自然手感會變得更好。當然,比起已經生過孩子的塞西莉亞,芽衣的屁股就要差上一籌了。


“呼——啪!!”“呼——啪!!”


“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好疼啊啊啊!”


在屁股上那強烈的疼痛中,芽衣的想法卻是顯得有些好笑——至少,至少要比琪亞娜求饒的時間晚一些……


“呼——啪!!”“呼——啪!!”


“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疼啊啊啊啊啊啊!”


可,屁股上那過於強烈的疼痛嚴重地幹擾了芽衣的感知,讓芽衣一時間甚至都忘記數清林垂煉在自己的屁股上落了多少下竹板,只能繼續強咬著牙一邊喊叫一邊忍耐。


“呼——啪!!”“呼——啪!!”“呼——啪!!”


但和之前一樣,見芽衣也和琪亞娜一般久久不肯求饒,林垂煉手中的竹板落下得也更加迅速和大力,本就已經被打到紅腫的屁股自然也是越打越疼,對自己的身體和意志力都有相當程度了解的芽衣大概能感覺到屁股上承受的疼痛很快就會達到自己的忍受極限了。


“呼——啪!!”“呼——啪!!”“呼——啪!!”


“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好疼啊啊啊!輕一點啊啊啊!”


終於,在竹板的數目來到三十五下的時候,芽衣也是和琪亞娜一般服了軟。如果將兩個人求饒時候的竹板數目都減掉三十四的話,那就可以得出一個數學結果:琪亞娜是0,而芽衣是1。


“呼——啪!!”“呼——啪!!”


“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啊啊啊啊疼啊啊啊!”


和琪亞娜一般,芽衣也是實際上挨了四十二下竹板才得到解脫,帶著和之前的琪亞娜一般深紅泛紫的屁股退回到了“觀眾席”。隨後,被林垂煉帶上前的自然便是布洛妮婭。


比起琪亞娜和芽衣這兩位正在朝著成熟女性穩步發育的少女來說,布洛妮婭的身材確實是遜色了不少,連彎著腰拘束在頸手枷上這種特別能夠體現胸部大小的姿勢都沒能讓布洛妮婭的胸脯隆起多少。但,當林垂煉的目光落在布洛妮婭那圓滾滾肉嘟嘟的渾圓屁股蛋上的時候,林垂煉便是明白,之前聽過的“板鴨的屁股是塊寶”這句話的確是沒有說錯。


“……布洛妮婭,有一個請求。”


正當林垂煉還在欣賞著布洛妮婭近乎完美的臀形的時候,布洛妮婭突然開口,對林垂煉這樣說道。


“說說看?”


雖說已經大致猜到了布洛妮婭想說什麼,但林垂煉還是決定讓布洛妮婭說完。


“希兒受不了你的竹板的。所以,請讓布洛妮婭替希兒挨四十下,或者增加一些數目也行,不要打希兒。”


果然,布洛妮婭開口就是為了提這個請求。畢竟是有求於人,布洛妮婭將自己的姿態擺的相當低,至少語氣沒有之前的琪亞娜和芽衣那麼沖。


“你想多挨一些數目當然可以,但如果是替別人挨那可不行。這是我平等地送給你們的禮物,你怎麼能代替希兒接受呢?為什麼你就能假定希兒不喜歡我的禮物呢?不要那麼自私嘛。”


絕對的詭辯話語,卻是讓布洛妮婭一瞬間無言。想要保護希兒的想法卻是被林垂煉歪曲成了所謂的自私,布洛妮婭一時間竟然是不知道用什麼樣的話語回應。就在布洛妮婭還在想怎麼和林垂煉交流,讓林垂煉將剩下的竹板全都打在自己屁股上的時候,林垂煉則是直接揮舞起了竹板。


“呼——啪!!”


“呃啊啊啊!”


竹板抽在屁股上的一瞬間,布洛妮婭的眼瞳便是直接瞪大了不少,似乎被那強烈的痛感嚇到了,這樣的表情在布洛妮婭的臉上極少看到,看得林垂煉覺得頗為有趣。為了多看看這樣的表情,林垂煉將第二下的竹板抽在了布洛妮婭還在顫抖的屁股上。


“呼——啪!!”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一次,林垂煉敏銳地注意到了布洛妮婭在挨打時候和之前兩人的不同。琪亞娜和芽衣在挨第一下時候的反應和布洛妮婭一樣,都是猝不及防地喊叫一聲,但在之後,兩人的反應是死咬住牙不想在林垂煉面前展示自己的脆弱,而布洛妮婭卻像是沒有羞恥心一般直接就叫出了聲。為了驗證是不是真的有這種區別,林垂煉揮起了第三下竹板。


“呼——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疼!”


果然,布洛妮婭再一次基本沒有什麼壓抑地便是喊叫出了聲,甚至聽上去屈服的比琪亞娜和芽衣還要快。或許是因為曾經接受過來自軍隊的嚴苛訓練,對於羞恥心這種東西布洛妮婭並沒有太過在意,而是被打疼了就痛快地叫出了聲,這樣的舉動反而可以最大限度地保存自己的體力,讓自己能夠接受更多更持久的責打。只能說,不愧是接受過軍隊珍貴拷問訓練的布洛妮婭,對於挨打這方面可謂是相當有心得。


不過,林垂煉並不在意這些。在自己的休伯利安上進行的責打和那些刑訊室中的拷打在痛感上完全不可同日而語,只要林垂煉想,那麼林垂煉就能用這普通的竹板給布洛妮婭造成如同烙鐵持續灼燙皮膚一般強烈的疼痛,只是這種程度的疼痛對於“見面禮”來說實在是太過嚴苛,雖說四人都至少是B級女武神的身體水準,但萬一出了問題,林垂煉還得去其它的世界泡中去尋找那相似的花,費時費力。


“呼——啪!!”“呼——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疼啊啊!”


十幾下竹板之後,布洛妮婭的屁股已經被抽打得整個都紅腫了起來,看起來比之前更加圓滾滾了一些。不過,別說是林垂煉,就連一邊被迫注視著懲罰過程的琪亞娜和芽衣都看得出來,目前的疼痛還在布洛妮婭的承受範圍之內,至少布洛妮婭還沒有和之前的兩人一般“嗷嗷”地發出狼狽的喊叫聲。


“布洛妮婭姐姐……”


但,一邊還沒有挨打的希兒眼眶卻是很明顯地泛了紅,瞳孔中也有淚水正在打轉。或許是因為布洛妮婭的喊叫的確是非常大聲,希兒誤以為自己的布洛妮婭姐姐已經承受不住疼痛,因此才不自覺地這樣呼喊了一聲。


“呼——啪!!”


“啊啊啊啊啊……哈啊……希兒別擔心……布洛妮婭……沒事……”


很明顯,布洛妮婭聽到了希兒擔憂地聲音,也意識到了自己發泄疼痛的喊叫聲給希兒帶來了不少誤解。因此,布洛妮婭努力地在自己的臉上展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也在努力地壓制住自己的喊叫聲,想以此不讓希兒擔心。


“呼——啪!!”


“啊啊……呃咕……”


但很明顯,強行忍耐疼痛不發出喊叫聲就像是給一根正在大量出水的水管強行堵上一個塞子,這反而會讓布洛妮婭在忍受疼痛的時候更加煎熬。不過,為了不讓希兒擔心,布洛妮婭也只能出此下策,強行咬著牙將自己喊叫的欲望壓制下來。


“呼——啪!!”


“呃啊啊啊……”


“呼——啪!!”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呼——啪!!”


“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


林垂煉的竹板可不是那麼好受的東西,就算是經受過軍隊專業拷問訓練的布洛妮婭也不可能忍下四十竹板一聲不吭,何況為了不讓希兒擔心,布洛妮婭還放棄了最優的受刑計劃,轉而用更加耗費體力和意志力的方式強忍疼痛。之前就已經說過堵不如疏,給持續出水的水管強制堵上一個塞子並不能完全解決掉水桶中逐漸累積起來的水,而是需要喊叫或是其餘的什麼發泄方式來將這種疼痛發泄出去,一味地堵上只能讓水桶在溢出的時候勢頭更加猛烈而已。


“呼——啪!!”


“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疼!好疼啊啊啊啊啊啊!”


此時的布洛妮婭只感覺自己的屁股上已經被點燃了一團疼痛的火焰,持續地對屁股進行灼燒,這種程度的疼痛已經不是布洛妮婭可以忍住的了。因此,布洛妮婭便是崩潰一般慘叫出了聲,和之前的琪亞娜和芽衣下場完全相同,甚至比這兩位還要不堪。


“呼——啪!!”“呼——啪!!”“呼——啪!!”


“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疼啊啊啊啊啊啊!”


好在,有了之前圍觀琪亞娜和芽衣兩人懲罰的經驗,這一次包括希兒在內的三個人都沒有再在布洛妮婭挨打時移開視線,這也使得布洛妮婭只挨了四十下竹板便是宣告了懲罰的結束,而沒有再多挨上幾板子。


但即便如此,布洛妮婭屁股上的狀況也沒有好太多,甚至由於屁股明顯比之前的兩人小上一圈,導致布洛妮婭屁股上的顏色要顯得比兩人更加深沈,就連腫脹的幅度都似乎要稍稍高上一些。


“哈啊……哈……請……不要打希兒……”


“不要……不要……”


在被林垂煉送回到“觀眾席”的過程中,不死心的布洛妮婭還在開口替希兒請罰,讓林垂煉將馬上打在希兒屁股上的竹板全都轉移到自己已經紅腫不堪的屁股上。但,等待著布洛妮婭的是不發一語的林垂煉,和希兒那浮現在屏幕上正在搖著頭恐懼地喊著“不要”的臉。


和之前一樣,林垂煉並沒有急著落下竹板,而是先好好地欣賞了一下希兒翹起的兩片嫩屁股。由於希兒並不和其餘三人一般是女武神或者特工,因此希兒的屁股並不和其他人一般緊實,而是有著更加類似於同齡普通少女的質感——顏色嫩白,如同果凍一般柔軟。


“或許,把你們三個也量子化之後丟進量子之海里養一養,就能養出這麼白嫩的屁股來?看得我都有點不忍心打了。”


口中這樣說著,林垂煉竟然真的沒有第一時間揮舞竹板,而是一手提著竹板,另一只手在希兒的屁股上摩挲了起來。林垂煉有力的手一揉一捏,希兒的屁股便是如同面團一般在林垂煉的手中變換著形態,看上去就像是林垂煉的玩物一般。


“嗯哼……那里……連……布洛妮婭姐姐都……”


被男性粗糙的手掌撫摸著私密又敏感的部位,希兒本就紅潤著的臉頰此刻更是漲得如同熟透了的紅蘋果,甚至能夠感覺到希兒因為羞恥而頭上正在冒出蒸汽,口中更是有些混亂地說著讓人想入非非的話語。


“哈……放開希兒……換我來……”


因為挨了一通竹板,被消耗了不少體力的布洛妮婭說出的話語顯得稍微有些虛弱,但總歸是表達出了自己的意思。


“不行!布洛妮婭姐姐已經不能再挨更多了!剩下的數目希兒要自己來!”


似乎被布洛妮婭的話語激起了抵抗意志,之前還顯得比較軟萌的希兒此時的話語卻很是堅定,那一瞬間林垂煉甚至以為希兒換了一個人。只不過,當林垂煉看到希兒那夾雜著恐懼的眼神之後便是確定希兒還是希兒,而不是那個被稱為“黑希兒”的人格出現。


想想也是,在自己這艘休伯利安的壓制下,別說是現在能力還很弱的黑希兒,就算是之後徹底進入雙生形態的黑希兒都沒辦法就這麼簡單地出現,或許在希兒的內心深處,那個黑希兒正在焦急地撞擊著林垂煉設置的心之壁障,想要出來解救陷入危險之中的希兒吧。


或許,之後給那個黑希兒一副軀體,然後當著希兒的面把黑希兒打到哭泣求饒,或者把希兒打到哭泣不止,看著黑希兒無能狂怒,也是一件相當有意思的事情?


心中這樣想著,林垂煉也終於是在希兒的屁股上過足了手癮,退後一步留出足夠發力的距離後便是揮舞起了竹板,帶著呼嘯的風聲對著希兒的屁股抽了下來。


“呼——啪!!”


“咿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疼!”


才剛剛一下竹板,希兒便是疼得直接嚎叫了起來,雙腿也是一軟差點跪在地上,卻是由於頸手枷的拘束弄得自己一陣呼吸困難,憋得臉都有些紫紅之後才重新恢覆了姿勢,眼淚更是如同不要錢一般啪嗒啪嗒地落了下來,看得身後的布洛妮婭一陣心疼,甚至比竹板抽在自己的屁股上還要痛。


可布洛妮婭又不能不看。一旦自己轉移開視線,希兒的屁股就要被林垂煉額外地補上一下竹板,這會給希兒帶來更多的痛苦。因此,布洛妮婭只能憤怒且無奈地看著林垂煉又一次揮起竹板。


“呼——啪!!”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下竹板,一陣慘叫。未經鍛煉的屁股實在是太過柔軟和嬌嫩,抽打起來有一種打年糕一般的軟糯和柔韌並存的絕妙手感,林垂煉甚至已經在考慮要不要多“關照”希兒幾下的事情了。


“呼——啪!!”


“咿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好痛啊啊!”


不過,林垂煉自認為自己是個節制且言出必行的人,既然已經提前定好了規矩那自己就不能逾越。畢竟在林垂煉的經驗中,除了一些想法很清奇,天生就是一副奴顏媚骨之相的淫女之外,就算是要調教女孩子主人也得做到說話算話,這樣反而可以讓這些被調教的女孩子有一種特別的守矩感,更容易讓她們服從與你。


“呼——啪!!”


“咿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痛死了啊啊!”


因此,林垂煉並不想,至少目前還不想違背自己的諾言去滿足自己的手感欲望。反正來日方長,也沒必要急在這一時。


“呼——啪!!”“呼——啪!!”“呼——啪!!”


“咿啊啊啊啊啊痛啊啊啊啊……布洛妮婭姐姐……救我……嗚啊啊啊……”


對於幾乎沒有承受過什麼像樣疼痛的希兒來說,林垂煉抽在希兒屁股上的竹板簡直可以用疼到像是要將屁股肉生生割下來形容,甚至讓希兒懷疑是不是林垂煉特意在打自己的時候增加了力道,否則之前的三人到底是怎麼能夠忍耐這樣的疼痛那麼久才求饒的。


其實,林垂煉真的沒有給希兒加料,希兒產生錯覺的原因只是因為希兒的屁股實在是過於水嫩和嬌弱而已。十幾下竹板之後,希兒原本白皙的屁股蛋已經被抽得紅腫不堪,和那白嫩的大腿相比起來可謂是顏色對比強烈。至於希兒那張被投射在屏幕上的絕美清秀的臉,則是早就掛滿了淚水,眼睛也因為哭泣而腫了起來,看上去淒慘極了。


“嗚嗚嗚……好痛……真的好痛……不要再打了……嗚嗚嗚……”


“放開希兒,布洛妮婭可以替希兒挨打!放開希兒!”


聽著希兒淒慘的哭泣聲,一邊被拘束在頸手枷上的布洛妮婭眼睛因為憤怒而變得通紅,很難想象已經由於事故燒毀了自己情感回路的布洛妮婭會表現出如此激烈的情緒,這也證明了布洛妮婭到底有多看重希兒。


“首先,這不是挨打,這是送你們的見面禮,注意一下自己的措辭,布洛妮婭。”


不知是真的想解釋一下,還是看希兒實在是疼得太厲害想讓希兒稍微休息下,林垂煉竟是在打完第二十下這剛好一半的數目之後暫停了責打,相當正經地回應了布洛妮婭的話語。


“然後,希兒,你受不了的話可以讓另外一個你來替你承受,如果她出得來的話。”


第二句話,林垂煉則是轉向了希兒,直接便是在所有人的面前指出了只有希兒自己才知道的秘密。聽到林垂煉的話語,琪亞娜和芽衣的表情顯得有些迷茫,而布洛妮婭則是瞳孔微縮,似乎對於這件事早有猜測。


“敢調戲希兒,你這家夥——!我一定會把你撕爛掉!可惡,怎麼就是出不去啊!”


在希兒的內心世界,一位長相和希兒幾乎沒有什麼區別,但是氣質迥然的黑衣紅瞳少女聽到林垂煉的話語之後先是氣惱地罵了一句,隨後便是用更大的力量撞擊著那象征著封鎖的障礙。可,林垂煉提前設置的障礙怎麼可能會被這位黑希兒破除掉呢?因此,就算是在希兒的內心世界中撞得疲憊不堪頭破血流,黑希兒也不能如同往常一般在希兒遇到危險的時候保護希兒。


“另一個……我嗎?”


聽到林垂煉的話,希兒的瞳孔也如同布洛妮婭一般一陣收縮。是啊,希兒一直知道自己的內心深處隱藏著另一個自己,會在自己遇到危險的時候出來保護自己。但現在,就連布洛妮婭姐姐,和那兩位看上去也相當不凡的姐姐都沒辦法擺脫這個可惡的男人,就算是另外一位希兒出來應該也是於事無補吧。既然這樣,這種疼痛只需要由自己承受就好,就不必再讓另外一位希兒受苦了。


這樣想著,希兒的眼神竟是變得堅定了起來,眼神和表情的變化自然也被反饋到了希兒上方的屏幕上,這卻是讓一直喊叫著的布洛妮婭漸漸止住了呼喊。


“不錯。”


對現在狀態的希兒做出了兩個字的評價,林垂煉揮起竹板,準備進行剩餘的二十下責罰,不,“見面禮”。


“呼——啪!!”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嗷嗷好疼啊啊啊!”


但,人肉體上的痛苦是不能以精神為轉移的,疼就是疼,不可能只因為希兒改變了想法就能減輕哪怕一絲。當竹板再次“親吻”起希兒紅腫的屁股時,希兒的口中還是發出了慘叫聲。


“呼——啪!!”“呼——啪!!”


“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屁股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能讓希兒這麼一個連和陌生人對視都會微微羞紅臉頰的女孩子張著嘴巴喊出“屁股”兩個字,這可以展現出希兒已經被林垂煉的竹板抽得痛成了什麼樣子。一邊的布洛妮婭看到這一幕只能感覺到久違的心疼情緒,卻是沒辦法改變絲毫現狀——在進入到這所謂的休伯利安的一瞬間,布洛妮婭便是和陪伴自己的重裝小兔失去了聯系,只能感覺到重裝小兔還存在於世,卻是不能再進行任何的動作和指揮。


“呼——啪!!”“呼——啪!!”“呼——啪!!”


“嗷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屁股啊啊啊疼死了啊啊啊啊嗷嗷嗷!”


終於,在希兒淒慘的哭泣和嚎叫聲中,四十下竹板打完,希兒的屁股也被抽成了紫腫的狀態,在顏色的對比上要比之前的三人看上去更加淒慘。


“怎麼樣?這見面禮你們可還滿意?”


讓希兒回到觀眾席的位置,林垂煉踱步到四人的身後,看著四個人大小和圓潤程度都各自不同,但全都紫腫著的屁股一邊欣賞一邊像是讓孩子在春遊之後寫一篇三百字感想的家長一般開口問起了四人的感受。


面對林垂煉的問題,四人的反應各不相同,琪亞娜還在因為疼痛而倒抽著冷氣,芽衣皺著眉頭抿著嘴唇不讓自己暴露出脆弱的樣子,布洛妮婭偏著頭擔憂地看著希兒的方向,而希兒則還在抽抽噎噎的哭泣,四人的共同點就是都沒有理會林垂煉如同性騷擾一樣的發言。


“不說嗎?那算了,今天的見面禮就先到這里,讓你們見個面吧。”


並沒有因為四人的不聽話而繼續加罰四人,林垂煉保持了相當程度的克制,一個轉身便是從這金屬房間之中消失,拘束著四人的刑架也是在下一刻消失,猝不及防的四個人全部都在一瞬間跌倒在地,就算是芽衣和布洛妮婭也是如此。


“是……琪亞娜!你怎麼也……”


“芽衣,布洛妮婭!你們也被抓進來了嗎?”


還沒等四人從地上擡起頭來,熟悉且充滿關切和焦急的聲音便是出現在了四人耳邊。擡起頭,四人看到的,是塞西莉亞和德麗莎,還有一位紫發金瞳的少女三人,這被林垂煉帶進休伯利安的七人也是終於相見。


“媽媽!大姨媽!你們怎麼都在?”


“學院長。”


“學院長。”


琪亞娜、芽衣和布洛妮婭都喊出了各自的稱呼,只有希兒在一邊眨了眨自己哭腫的眼睛——她一位都不認識……


“你還好嗎?地上比較涼,還是快些起來比較好。”


正當希兒有些尷尬地埋下頭的時候,一個清冷,但能聽出關切情緒的女聲在希兒旁邊響起。擡起頭,希兒看到的是那位一位紫發金瞳的少女正將自己從地上攙扶起來,口中則是說著關切的話語。


“……謝謝,我是希兒,請問你的名字是……”


沈默了一下,希兒決定還是開口道謝,順便用問名字這種方式來打開話匣子。


“西琳。”


給出了自己的名字,西琳將因為屁股的腫脹而行動有些困難的希兒攙扶起來,和希兒一起來到了剛剛才出現不久的柔軟床鋪上。這時,琪亞娜、芽衣和布洛妮婭也早就在空餘的床鋪上一字排開,大家都是俯趴的姿勢,看上去就像是什麼特別醫院的病房一般,場面竟是一時間有些滑稽。


隨後,在早四人組一段時間被林垂煉抓捕到這里的三人組口中,四人也逐漸明白了這由林垂煉主導的休伯利安上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情況,包括能量場、作息時間之類的所謂規定——當然,主要還是塞西莉亞和德麗莎在說,西琳則是因為和大家都還不太熟悉而只是進行補充說明,但這也足夠七人漸漸熟稔起來了。


等幾人相互熟悉了之後,琪亞娜一行四人便是被林垂煉分開,琪亞娜和芽衣住一間屋子,希兒和布洛妮婭住一間屋子。隨後又過了兩天,琪亞娜等四人這頓“見面禮”所留下的紫腫痕跡便是盡數消散,除了希兒那過於白嫩的屁股上還留有淡淡的痕跡,需要再多一點時間讓它們消散之外其餘三人的屁股上已經再也看不出任何挨過打的跡象,這也意味著針對幾人的下一輪折磨馬上就要開始了。


“塞西莉亞,西琳,你們倆帶琪亞娜和芽衣來艦橋這邊。”


這一天,艦上的廣播中傳出了林垂煉的聲音。其實,林垂煉大可以直接用自己的傳送能力將所有人全都帶到目的地,但或許是為了某種儀式感,在讓初來乍到的幾人熟悉了休伯利安的構造之後林垂煉便是更喜歡用這種方式來讓大家集合。


聽到林垂煉的呼叫,暫時沒有被叫到的布洛妮婭和希兒沒有動作,最近和希兒走得比較近的西琳也在和希兒告別,跟著琪亞娜、芽衣和塞西莉亞三人朝著林垂煉指出的艦橋方向走去。


來到艦橋之後,四人發現林垂煉並沒有在這里,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擺放在地面上的穩固台子,台子上除了擺放著的竹板、皮帶、皮拍、藤條等各式工具之外還有一部彈珠玩具。玩具的結構類似於高爾頓板,可以通過右側將彈珠發射到最上方,通過最上方的彈板將彈珠反彈到均勻分布的木柱陣列,彈珠左右滾動之後會以近似符合正態分布的方式落到玩具最下方已經間隔標記出不同顏色和工具類型的格子中,再配合一邊的骰子,一個流程完整的懲罰遊戲設施便是構造完成。


“規則很好了解,琪亞娜和芽衣你們兩個交替進行骰子確定數目——發射彈珠確定人和工具——骰子確定數目的循環來進行遊戲,紅色打自己黑色打對方。塞西莉亞和西琳你們兩個當裁判,要是被我發現有作弊嫌疑你們兩個也要受罰。”


將遊戲規則和威脅全都一股腦地丟給四人,林垂煉便是坐回到了艦長室的柔軟沙發上,將顯示在自己面前大屏幕上開始動作的四個人的畫面和聲音當成了幹活時從客廳電視機里傳來的背景音,林垂煉的手上則是開始散發出幽幽的藍光,一部高大的藍色機器人也在林垂煉的面前顯形了出來。如果有對布洛妮婭比較熟悉的人在場的話那麼就能認出來,這正是布洛妮婭的好夥伴,重裝小兔19C。


“侵蝕。”


輕聲念出兩個字,血紅色的紋路瞬間便是在重裝小兔的表面浮現,朝著重裝小兔的內部侵入進去。當然,這不是這個世界泡侵蝕之律者的原版權能,而是林垂煉通過運用源能量轉化擬造出來的侵蝕權能,但在效果上卻是絲毫不遜色於侵蝕律者親自動手。


在一些修真類型的小說中,偶爾會有類似於“更高維度的能量被轉化成較低級能量,因此可以被大多數人利用”的描述,例如源能量可以分為陰陽,也可以分為地水火風或金木水火土。律者們使用的崩壞能本質上也是源能量的一個外在體現方式,已經掌握了源能量這種高級別能量使用方式的林垂煉自然可以更加自如地使用低一級別的崩壞能,而侵蝕律者的侵蝕、理之律者的造物和空之律者的空間轉化這些能力在林垂煉看來就只是比較有特點的崩壞能運用方式而已,有點類似讓博士級別的學者去做小學初中級別的奧數題一般,只要需要就能完成,無非是花費一些時間而已。


沒用多久,重裝小兔表面的血色紋路便是全都滲入了重裝小兔的身體內,原本還在微微顫抖,卻是因為林垂煉的控制而沒辦法大幅度動作的重裝小兔徹底停了下來,如同變成了最為忠誠的下屬一般站立在了林垂煉的身邊。


“侵蝕的權能運用起來還是不太熟練,竟然花了十五分鐘才成功。”


自言自語了一句,林垂煉擡頭,忙里偷閒地看向了自己面前的大屏幕。


“咻啪!!”


“呃啊啊啊啊啊啊痛!”


艦橋上,又一次將彈珠彈到紅色區域,還把骰子丟出了一個最大值的芽衣無可奈何地按照規則俯身到了台子上,將自己已經被琪亞娜抽得青紫,看上去比之前林垂煉那次“見面禮”還要淒慘一些的腫屁股再一次撅在了琪亞娜的面前。而琪亞娜雖說也很不情願,但在被塞西莉亞和西琳一次次地描述過林垂煉親自動手的慘狀和將要面臨的痛苦之後琪亞娜也只能揮起那根纖細但威力十足的藤條抽在了芽衣的屁股上,疼得芽衣一陣慘叫。


“對不起,芽衣……”


“咻啪!!”


“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


青紫的屁股本就疼痛不已,再被藤條抽打的時候在芽衣感覺起來就如同是被燒紅的刀鋒生生將自己的屁股割開一般,哪怕是芽衣意志堅強也沒辦法忍受這種程度的疼痛。即便如此,琪亞娜也沒辦法對芽衣留手,因為塞西莉亞、德麗莎和西琳都用自己的親身經歷告訴琪亞娜,如果自己留了手,等待著自己和芽衣,甚至包括塞西莉亞和西琳在內的便是一場殘酷的折磨,比起現在經歷的痛苦要至少翻倍。


這個時候如果琪亞娜留了手,反而是在更加殘忍地對待大家。因此,琪亞娜只能一邊道著歉一邊繼續對著芽衣的屁股進行抽打。


“咻啪!!”


“嗷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


哪怕是琪亞娜已經盡可能地避開了芽衣屁股上最腫的地方,但經驗不足的琪亞娜還是錯誤地估計了藤條的威力。這一記藤條之後,在芽衣的屁股上緩緩地出現了一條外翻的傷痕,點點殷紅的血從芽衣的屁股上緩緩滲出,看上去相當地淒慘。


然而,相比起來,或許是琪亞娜的強運發揮了作用,琪亞娜的屁股雖然也挨了前後十幾下責打,可那紅潤的樣子完全不像是挨了痛打,反而更像是小情侶在進入狀態之前的調情一般的拍打所留下的痕跡。看著因為屁股上的疼痛連從台子上起身都有些費力的芽衣,這場遊戲的勝利者已經被完全確定下來了。


互相交換了幾次眼神,無論是被痛得強忍淚水的芽衣,還是微皺眉頭的琪亞娜,亦或是旁邊臉上露出不忍神色的塞西莉亞和西琳都從彼此的眼神之中確認到了一件事:這樣的程度,這樣的結果應該已經足夠滿足林垂煉的施虐欲望了。沒有出言去打擾林垂煉,受傷比較輕的琪亞娜在一邊擔憂地看著正在幫芽衣塗藥和揉搓腫塊的塞西莉亞和西琳兩人,一時間艦橋上便是安靜了下來,只有芽衣那壓制著疼痛的呻吟聲還在不時地響起。


“完成了?”


這時,廣播中傳來了林垂煉的聲音,讓在場的幾人都是身體一震,哪怕是正在夾著藥棉的塞西莉亞也是手抖了一下,那團帶著芽衣臀血的藥棉也是不輕不重地在芽衣的傷口上戳了一下,痛得芽衣又是倒抽了一口冷氣。


“是的。”


或是因為心中的芥蒂,也或是痛得不輕,也或是單純的不喜歡開口說話,琪亞娜、芽衣和西琳三人都沒有回應林垂煉,只有年齡稍大,為人處世比較溫和的塞西莉亞回應了林垂煉。


“是嗎?這就是你們的結果?琪亞娜大勝嗎?”


感覺到林垂煉的話風似乎不對,一瞬間四人的心便是提了起來。難道,林垂煉對於結果並不滿意嗎?還是對兩人的傷勢程度不滿意?


“有人在作弊,你們沒有發現嗎?還是故意裝著沒有發現想要琪亞娜贏?”


“你亂說!媽媽怎麼會這麼做!”


“無……嘶……無稽之談……”


一前一後,琪亞娜和芽衣開口,對於林垂煉的說法表示了駁斥。


“是嗎?那你們能解釋一下為什麼琪亞娜和芽衣的傷勢區別會有這麼大嗎?難道要用運氣這種虛無縹緲的事情來解釋嗎?”


一開口,林垂煉便是將直接原因給定性成了謊言,讓幾人後續的辯駁話語根本無法當成理由說出。因此,一時間四人直接就沈默了起來。


“想不到狡辯的理由了嗎?那琪亞娜,還有兩位不稱職的裁判,接受懲罰吧,芽衣在一邊看著就好。”


給在場的所有人下達了判決,已經完成了重裝小兔改造的林垂煉將手頭環繞的崩壞能散掉,然後利用空間權能瞬間出現在了艦橋上,指揮著在場的人們擺出了受罰姿勢。


一切的第一步自然是要兩位裁判,也就是塞西莉亞和西琳也將自己的屁股露出來。這一步由於已經在林垂煉的面前做過太多次,雖說還有一些動作上的遲疑,但總歸兩人也沒有太多的反抗動作。一陣窸窸窣窣之後,赤身裸體的兩人的屁股便是被暴露了出來。


有些出乎琪亞娜和芽衣意料的是,塞西莉亞和西琳的屁股並不白皙,而是帶著一種不久前才被打腫過,現在則是還沒徹底消腫的泛紅發暗樣子。看來,在讓琪亞娜芽衣等四人休息的時候,林垂煉好好地“關照”過塞西莉亞和西琳,說不定今天沒見到德麗莎的原因便是德麗莎被打得太重沒辦法起身……


第二步,在林垂煉的指揮下,塞西莉亞首先上到了那個台子上,四肢伏地擺出了跪趴的撅屁股姿勢;隨後上到台子上的是琪亞娜,按照林垂煉的要求騎坐在塞西莉亞的身上然後將屁股翹起;最後上去的是西琳,騎坐在了琪亞娜的身上,同樣是將屁股翹起。這樣從上到下從小到大三個屁股便是在林垂煉的面前排開,看上去有種聖誕樹一般的感覺,只是這聖誕樹是白里透紅的顏色。


第三步也是最後一步,林垂煉操作著理之律者的權能將台子的高度降低了不少,這樣就能讓林垂煉在不給自己腳下墊東西的前提下以一個比較合適的高度同時抽打三人的屁股了。


打著為芽衣討公道的幌子,林垂煉讓芽衣在自己的身側跪好,讓芽衣可以看到林垂煉同時抽打三個人屁股的景象。要是換成以前,芽衣絕對不會就這樣看著琪亞娜受苦,而是直接就會對林垂煉揮動拳頭。可現在,在被狠狠教訓了幾次,甚至在林垂煉的允許下使用自己最熟悉的長刀和赤手空拳的林垂煉對戰過一次之後芽衣已經明白,別說是現在這個被打得連直起腰都有些費勁的自己,哪怕是全盛狀態的自己再加上其餘五人都不會是林垂煉的對手。要想將林垂煉掀翻,怕是只能等林垂煉抓捕來的有能力的女孩子越來越多,然後鼓動所有人一起反抗才有可能……


“給你們看點新玩意吧。這種程度的錯誤,怕是也只有這九尾鞭能夠讓你們知道痛了。”


沒有撿起一邊的藤條,林垂煉的手中出現了一樣被他稱為九尾鞭的新工具。這是一條由九條硬牛皮和細金屬絲相互裹纏,末端收束在握把之中的散鞭,為了增加威力,散鞭每一條分叉的末端還都被打了結,抽在身上的滋味可想而知,不說一下九條血痕或許也沒差太多了。


“敢掉下來就綁起來打。”


這樣威脅了一句之後,林垂煉便是揮舞起了九尾鞭,從上到下對著自己面前的三個屁股抽了下去。


“唰!”


“咿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


一聲聽上去相當輕柔的聲音後,響起的卻是三個人疼痛的嚎叫聲。無論是上面的西琳,中間的琪亞娜,還是下面的塞西莉亞,在那九尾鞭抽下來的瞬間都壓制不住地喊叫著,三人堆疊起來的身體也是一陣搖晃,稍微花費了一些時間才重新恢覆平穩。


“唰!”


“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


或許是比較喜歡這由上向下的抽打方式,第二下的九尾鞭依舊是自上向下而來,抽得從上而下排列的三個屁股都是一陣顫抖。九尾鞭的鞭身劃過少女們柔軟的屁股肉後,原本只是泛著紅的屁股肉在一瞬間便是變得慘白,隨後隆起數條深紅色的鞭痕,看上去就如同是什麼樹枝的分叉一般。


當然,這也是散鞭比起單股的長鞭的優勢所在:同樣材質的單股長鞭以這個力道落下可能會讓三人的屁股同時綻放出血花,這九尾鞭卻是分擔了力道,以犧牲了小範圍內的威力的代價轉而造成更大範圍的傷害,讓三人的屁股可以受更多數目的鞭子,延長三人受到的痛苦。


“唰!”


“呃啊啊啊啊啊!”


比起藤鞭,九尾鞭的疼痛並沒有那麼集中,帶給三人的痛感是一種比較大範圍的尖銳疼痛。當然,這里的尖銳是相對於板子和戒尺這類鈍工具而言的,並不是單股鞭。


三下九尾鞭之後,肉眼可見地,三人的屁股都被抽得出現了大片的紅色,那被鞭身直接抽過的屁股肉更是腫起了一條深紅色的棱子,看上去就十分滲人,就連被迫跪在一邊觀看的芽衣心肝也是有些發顫。就算林垂煉手中的九尾鞭並沒有落在自己的屁股上,但看著三人挨了打之後的屁股的顫抖和腫起的痕跡後,芽衣的屁股也感覺到了些許幻痛。


“唰!”“唰!”“唰!”


“咿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


“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痛!”


“呃咕啊啊啊啊啊啊啊!”


面對九尾鞭抽打下來的疼痛的時候,三人的表現也是各不相同。也許是因為心中有些委屈,也或許是自身經歷的緣故,西琳的喊叫聲並沒有太多的壓抑,聽上去像是那種有多痛就叫多慘淡感覺;而琪亞娜就顯得沒那麼放得開,但也沒有自己的母親塞西莉亞能夠忍痛,因此琪亞娜的喊叫聲顯得要比西琳克制一些,但也沒克制太多。


最為覆雜的就是塞西莉亞的喊叫聲之中所蘊含的情緒了。不管是琪亞娜還是西琳,塞西莉亞都已經將她們當成了自己的孩子,此時的塞西莉亞就是沒辦法保護自己孩子的母親,心中悲苦但也無能為力,甚至自己也在被施虐的範圍之內。因此,塞西莉亞的喊叫聲中有著無奈,有著痛苦,有著悔恨,還有更多更加覆雜的情緒。


“唰!”“唰!”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


左邊一下右邊一下,騎坐在最上面的西琳便是痛得慘叫不止,身體也是不停搖晃著,流下的淚水甚至將琪亞娜的頭發都打濕了一大綹。當然,西琳身下的琪亞娜狀態也不太好,雖然還沒有和西琳一般流淚不止,但那明亮的眼瞳內也是縈繞起了淚水,看來不多時也會落下。


“唰!”“唰!”


“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或是厭倦了從上到下的抽打方式,這兩下的抽打林垂煉選擇了從下往上,但依舊是足以照顧到一共六瓣屁股蛋的手法進行抽打。這下,叫聲比較大的變成了塞西莉亞。


“唰!”“唰!”“唰!”“唰!”


“咿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


“呃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


這兩下鞭打又變成了從上往下的方式,哭著喘了幾口氣的西琳口中發出的慘叫再一次變得大聲。隨後的兩下鞭打由下往上,又讓塞西莉亞的喊叫聲重新變得大聲。這樣循環了幾次之後,上面的西琳和下面的塞西莉亞的整個屁股都已經被九尾鞭抽成了深紅泛紫的顏色,只有中間的琪亞娜看上去還稍微好一點,只是深紅而已。


“對了,最該被打的應該是你,琪亞娜。”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一般,林垂煉手中的九尾鞭勢頭一轉,朝著琪亞娜的屁股便是抽了下去。


“唰!”“唰!”


“啊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


一陣比塞西莉亞和西琳的喊叫聲還要大聲和淒慘的嚎叫聲從琪亞娜的口中噴湧而出。之前的鞭打林垂煉都有意地讓九尾鞭上的結繞開了三人的屁股,這使得三人都沒有體驗到九尾鞭威力最大抽起來最痛的結的威力。而現在,九尾鞭上九股鞭的九個結全部都落在了琪亞娜的屁股上,兩下抽打讓琪亞娜本就深紅的屁股上直接出現了十八個黑紫色的血點,塞西莉亞的屁股也被鞭身波及,上面的顏色加深了些許。


“唰!”“唰!”


“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疼!好疼啊啊啊啊!”


又是兩下,琪亞娜的屁股上再一次地浮現出十幾個血點,只不過這一次被波及到的是西琳的屁股,讓西琳也喊叫了幾聲。比起之前,林垂煉讓結專注落在琪亞娜的屁股上的舉動倒是給了塞西莉亞和西琳一些休息的時間,畢竟這九尾鞭再也不可能同時抽到三人的屁股了。當然,作為代價,琪亞娜的屁股卻是已經被抽出了大片的青紫色,看上去用不了多久就要破皮見血了。


“唰!”“唰!”“唰!”“唰!”


“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痛啊啊啊啊!”


好好照顧了一番琪亞娜的屁股之後,九尾鞭又開始了“公平”的抽打,在三人的屁股上繼續暈染著更加深沈的顏色。又過了幾十鞭,塞西莉亞和西琳的屁股都被抽得紫腫不堪,而琪亞娜的屁股肉也終於是綻開了數道裂口,絲絲殷紅的臀血從傷口中滲出,看上去和芽衣那爛桃子一樣的屁股已經沒什麼分別了。


“本來還想用藤條的,結果沒想到你們的屁股這麼不經打,還得多打才行。好了,都起來吧。”


稍微有些不滿地咂了下嘴,林垂煉終於是宣告了懲罰的結束。首先下來的是行動有些費力的西琳,隨後連稍微移動下身體都會倒抽冷氣的琪亞娜被忍著疼的西琳從塞西莉亞的背上攙扶下來,最後下來的才是塞西莉亞。


“嗯……你們去那跪著反省一會吧,我先去照顧照顧剩下的人,德麗莎。”


林垂煉的話語落下,在自己房間中休息的德麗莎便是被直接傳送到了四人的面前。讓四人稍稍有些心安的是,德麗莎並不是因為挨了打行動不便才沒有出現,德麗莎的狀態看上去還算不錯。


“德麗莎,帶著她們四個去那邊罰跪反省。另外,給你四塊竹板,讓她們頂在頭上雙手扶住,誰要敢亂動就拿下竹板來抽她們屁股。”


將任務安排給看上去還有些茫然的德麗莎,林垂煉的視線從五人的臉上一個個掃過,然後開口:“等你們反省完,我會按照你們動了的次數用藤條懲罰德麗莎,德麗莎沒有發現的,或者是發現了沒有進行懲罰的動彈數目雙倍抽打。”


將任務安排完畢,看著德麗莎將走路都有些一瘸一拐的四人帶到艦橋邊一字排開跪好,然後將主板都頂在她們頭上之後,林垂煉微微一笑,身體便是消失在了這里,隨後在布洛妮婭和希兒的房間中如同鬼魅一般瞬間出現。


展示在林垂煉面前的景象很是溫馨。房間的角落里,布洛妮婭和希兒湊在一起正在讀著一本漫畫書,看上去很是投入,甚至兩人都沒有覺察到林垂煉的到來,旁邊還整齊地擺放著一摞已經被兩人讀完的書。順帶一提,這些書是布洛妮婭向林垂煉要來的,林垂煉本來想以此要挾重罰布洛妮婭一頓,但想了想還是算了。畢竟孩子喜歡讀書是好事,自己不能打擊孩子的積極性。


最後,作為代價,林垂煉將重裝小兔從布洛妮婭的身邊帶走了。其實,哪怕是直接剝奪權限,對於林垂煉來說也不是什麼特別麻煩的事情,但不管怎麼說也總比布洛妮婭“心甘情願”上交重裝小兔要費事一點。


“很入迷啊。”


欣賞了一小會兩人投入的樣子,林垂煉便是開口打破了這溫馨的一幕。很明顯,兩人都被突然開口的林垂煉嚇了一跳,好在布洛妮婭反應比較快,接住了希兒手抖掉落下來的書。下一刻,布洛妮婭便是從林垂煉的身邊感覺到了陌生而又熟悉的氣息。


“感覺到了?沒錯,我把你的重裝小兔帶回來了,布洛妮婭,和全新形態的重裝小兔打個招呼吧。”


隨著林垂煉的話語,重裝小兔也解除了光學迷彩狀態,將自己此時的形態展示在了曾經的主人布洛妮婭的面前。火炮一類無用的武器已經被林垂煉拆掉,改裝成了六條機械手臂,上面夾持著形態各異的板子——有比較輕薄一些的竹板;有略顯厚重,上面開了孔的木板;還有表面包了一層銀白色金屬,看上去就相當沈重的包鐵板。很明顯,原本作為戰鬥武器的重裝小兔已經被林垂煉改裝成了一台打屁股機器人,能夠同時抽打兩人份的屁股。


“預備懲罰模式。”


向著重裝小兔下達了指令,重裝小兔便是在三人的面前開始了變形,整體的樣子變成了中間凹陷兩邊凸出,看上去如同辦公桌一般造型的懲罰台,只是寬度要小上許多。那六條帶著板子的機械手臂則是移動到了凹陷處,能夠同時對左右兩側趴在凸出部分的人的屁股進行痛打。自然,趴在上面挨打人選只有布洛妮婭和希兒兩人。


除此之外,離懲罰台面大概六七十公分高的地方還有著一根橫梁,橫梁上垂下了兩條帶著絞盤的細鐵鏈,兩條鐵鏈的末端各自有著一個尾端帶著圓球的金屬鉤子。希兒或許不明白這是什麼,但在軍隊中見過拷問戰俘場景的布洛妮婭明白,這鉤子是用來捅進人的肛門然後勾起身體的肛勾,圓球是為了讓鉤子在不容易從肛門里脫出的同時防止過於鋒利的鉤子紮穿腸道造成內出血,使得戰俘在招供之前就因為內出血死亡的特別設計。


不過,這肛勾上被套上了橡膠的保護層,保護層上還有著一個個的凸起,使得這肛勾乍一看上去並不像鉤子,反而更像是什麼造型怪異的性虐道具,這是布洛妮婭看不出作用的設計。


“衣服脫光,趴上來。”


用手指敲了敲懲罰台的台面,林垂煉給兩人下達了指令。雖然說自從被林垂煉抓捕到休伯利安上之後兩人已經無數次地在林垂煉的面前脫光衣物,但少女天生的羞怯還是讓兩人的動作顯得有些遲疑。即便如此,兩分鐘後,布洛妮婭和希兒也脫光了自己的衣服,一絲不掛地按照林垂煉的要求俯身趴在了懲罰台上。


之前分別對布洛妮婭和希兒進行懲罰的時候或許對比還沒有那麼強烈,但當兩人並排趴在懲罰台上翹起屁股的時候,兩人屁股的形狀便是展示出了很明顯的不同。布洛妮婭的屁股很明顯地更加圓潤和飽滿,顯得更加具有肉感;而希兒的屁股則是有著一種果凍一般的柔軟感,僅僅只是看著就知道這屁股打起來手感很好。


除此之外,當林垂煉轉到兩人的身前進行欣賞的時候,希兒那很明顯比布洛妮婭大和豐滿了許多的乳球瞬間便是吸引了林垂煉的目光,讓林垂煉有了新的想法。


“來,我來幫你戴上這個。”


運用著理之律者的權能,林垂煉變魔術一般地取出了兩個帶著鉛墜的乳夾,隨後不顧希兒羞恥的表情將那閃爍著寒光的金屬夾子夾在了希兒粉紅的乳尖上。


“咿啊啊啊痛!”


即使希兒在看到那乳夾猙獰的造型之後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當那乳夾真的張開嘴巴咬在自己的乳尖上時,那種從最為脆弱的部位傳遞而來的痛感還是讓希兒發出一陣痛叫,那還沒有被拘束起來的雙手也是在自己的身前擺動著,想將那給自己帶來痛苦的乳夾取下又不敢。


“呃啊啊……”


下一刻,趴在懲罰台左側的希兒便是感覺自己胡亂擺動的右手被一只溫暖且觸感熟悉的手抓住了。偏過頭來,希兒看到另外一邊的布洛妮婭也正歪頭看向自己,那眼神充滿著關切,從手上傳來的溫度如同融化冰雪的暖流一般將希兒乳尖上的疼痛沖淡,也讓希兒的喊叫停止,隨後又用更大的力量回握回去,告訴布洛妮婭自己還忍得住。


“瞧瞧,多麼了解彼此和互相關心的兩位女士。可惜布洛妮婭你的奶子太小不適合用乳夾,否則也可以讓你和希兒一起感受一下乳夾的滋味。”


模仿著某位貴族的口吻稱讚了兩人一句,原本打算將兩人拘束得一動不能動的林垂煉改變了想法,選擇僅僅在兩人的雙腿、腰部,還有那沒有握在一起的另外兩只手上進行了拘束,放過了兩人握在一起的手。


“虛情假意。”


即使是知道說出這樣的話語可能會給自己招致更多的懲罰,但布洛妮婭實在是忍耐不住自己的吐槽欲望,低聲地對林垂煉的行為進行了評價。自然,在聽到布洛妮婭的話語後,林垂煉的臉色顯得有點發黑。


“嘴巴挺厲害的,你還是不要開口了。”


這樣說著,林垂煉將一個硬質的大號口球塞進了布洛妮婭的嘴巴,將布洛妮婭後續的吐槽全都堵回了肚子。等林垂煉將口球的系帶在布洛妮婭的後腦綁好之後,布洛妮婭即使是用盡全力用舌頭頂都不能將口球頂出自己的嘴巴了,只能保持著大張著嘴的滑稽姿勢“唔唔”出聲。為了防止因為被堵住嘴巴而窒息,口球上還貼心地開了孔,在讓呼吸順暢的同時也能讓那因為大張著嘴而不斷分泌的唾液順利流出,只是讓布洛妮婭看上去有些狼狽而已。


“屁股放松,再給你們加上鉤子。”


“唔——!”


在布洛妮婭滾圓的屁股上拍了一記示意布洛妮婭放松,雖然很不情願但布洛妮婭也只得照做。下一刻,那頂著圓球的鉤子便是突破了布洛妮婭肛門肌肉的防御,進入到了布洛妮婭的肛門里,這突如其來的異物感也讓布洛妮婭的口中擠出幾聲呻吟。等肛勾徹底進入布洛妮婭的肛門後,林垂煉便是調整了一下肛勾的角度,使得肛勾完全不會影響到一會針對屁股的責打。


“還有你,屁股放松。”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痛!”


給布洛妮婭戴好肛勾,在希兒的身上林垂煉也是如法炮制。可希兒實在是太過緊張,就算是被林垂煉催促著將肛門放松,希兒也會在那肛勾頂在肛門口的那一瞬間再次將肛門縮緊。這樣反覆了幾次之後,林垂煉便是失去了耐心,手臂上一個加力,肛勾便是直接破開了希兒肛門口的肌肉,如同強暴一般直接突入進希兒的腸道好幾厘米深。希兒哪里經歷過這種感覺,那像是要將肛門直接撕裂的痛苦讓希兒嚎叫不止,過了好一會才平靜下來。


“嘩啦啦……”


“呃咕……”


“啊啊啊!”


等兩人都戴上肛勾,林垂煉便是轉動了絞盤,在鐵鏈的牽扯下肛勾開始緩緩上升,扯得希兒和布洛妮婭的口中都發出了疼痛的聲音。為了不讓自己的肛門被這肛勾生生撕裂,兩人只能順著肛勾牽扯的方向將自己的屁股擡高再擡高,最終讓自己的屁股以更加脆弱怕疼的姿態展示在了林垂煉的面前。


“山不在高,有仙則名;菊不在嫩,好玩就行……”


口中念叨著不知由何人改編的淫句,林垂煉按動了肛勾側面的一個小按鈕,布洛妮婭和希兒的腸道內便是傳來了“嗡嗡”的震動聲,那兩根進入兩人肛門的肛勾像是獲得了生命一般在兩人的肛門里小幅度地進進出出。


“咕呃呃呃呃呃!”


“咿呀啊啊啊啊!什麼東西啊啊啊!後面好難受啊啊啊!”


很明顯,不論是希兒還是布洛妮婭都沒有感受過肛門被這般玩弄的感覺,一時間兩個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發泄著苦悶。被肛門中奇異感覺折磨的兩人都沒有注意到,原本安靜的機械手臂們同時開始了運作,夾持著不同造型的板子對著兩人高高翹起,還在輕輕搖晃的屁股抽了下來。


“啪!”“啪!”


“唔唔唔唔唔!”


“咿嗷嗷嗷啊啊啊好痛!”


重裝小兔本身的性能就十分優異,這就使得被林垂煉改裝成自動打屁股機之後的重裝小兔打起兩人的屁股來也是得心應手。首先降臨在兩人屁股上的是不帶孔的輕薄竹板,在重裝小兔精確的計算下竹板落在兩人屁股上的間隔不超過千分之一秒,這便是使得竹板抽打屁股的聲音如同共振一般近乎重合,變成了一陣更加清脆響亮的抽打聲。


“啪!”“啪!”


“唔唔唔唔!”


“咿啊啊啊啊!嗷嗷嗷啊啊啊啊!”


還沒等兩人屁股肉的顫抖停止,第二下的竹板便是落到了兩人的屁股上,痛得兩人又是一陣呻吟,承受能力稍微差一點的希兒更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左右扭動著屁股想要躲開竹板,卻是牽扯到了肛勾,使得希兒發出了一陣更加淒慘的嚎叫。


這便是肛勾的作用。戴上之後,不管你的屁股痛成什麼樣子,你最好的選擇都是乖乖地翹著屁股一動不動為好,否則肛勾會讓你知道“如同屁股被撕扯成兩半”一樣的疼痛到底是什麼等級的疼痛。


當然,由於希兒的搖晃,林垂煉夾在希兒乳尖上的乳夾也在慣性的作用下更加大力地牽扯起了希兒的乳尖,在給希兒帶來更加慘烈疼痛的同時也將希兒嬌嫩的乳尖扯得微微滲血,看上去很是淒慘。


“啪!!”“啪!!”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咿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就在兩人還沈浸在竹板帶來的疼痛之中無法自拔的時候,兩人身後的機械手臂已經悄然換了一對,工具也被更換成了更加厚重的帶孔木板。很明顯,比起之前的竹板,這木板給兩人帶來的疼痛更加劇烈,就連布洛妮婭都有點承受不住的樣子,更別說是希兒了。


除了疼痛之外,帶孔木板打在屁股上的聲音也和竹板有所不同。竹板的聲音重在清脆響亮,而木板的聲音很明顯就沈悶了不少。除此之外,木板上的孔洞不僅有著減小空氣阻力減輕重量從而加快木板揮動速度增加威力的作用,還能在木板打在屁股上的時候將屁股肉全都擠到那孔洞之中,隨後等木板打完離開屁股的時候起到一個類似於拔罐一般的作用。很明顯,這一記木板之後,布洛妮婭和希兒的屁股上都出現了一個圓形的印記,很明顯比逐漸泛起紅色的屁股上其他肉的顏色更加深沈。


“啪!!”“啪!!”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嗚嗚——!”


“嘎啊啊啊啊咿嗷嗷嗷嗷嗷嗷嗷——!”


還沒等兩人繼續分辨兩種板子打在屁股上的不同感覺,第二下的木板就已經落了下來,在兩人的另外一側屁股蛋上印上了一個同樣的深色痕跡。


“啪!”“啪!”


下一刻,打在兩人屁股上的又變成了一開始的竹板,但這並不意味著此時的竹板比木板好受多少。簡單的幾下責打之後,布洛妮婭和希兒兩人的屁股都已經腫起了一層,這樣的屁股在承受到新鮮的責打之後痛感會更加明顯,這也就導致這一下竹板比之前的竹板痛了很多,兩人的喊叫也顯得更加淒慘了些許。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唔唔唔唔唔唔!嗚嗚嗚嗚嗚嗚嗚!”


“啊啊啊嗷嗷!咿嗷嗷嗷啊啊啊啊啊!”


之後的責打便是兩種工具的單調循環。雖然木板和竹板是在隨機輪換,但重裝小兔很是公平,每次都能保證用同樣的工具以同樣的力道抽在兩個人的屁股上。不多時,兩人的屁股便是都已經徹底紅腫了起來,上面還帶著木板留下的深色圓形傷痕,看上去就如同拔罐留下的痕跡。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唔唔唔唔唔唔嗚嗚嗚嗚嗚嗚嗚!”


“咿啊啊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


竹板和木板兩種工具隨機更換抽打著兩人翹起的屁股,疼痛之下不論是布洛妮婭還是希兒都開始了不由自主的掙紮,兩團被打得大紅和深紅交織的屁股肉也是如同新年掛在屋檐下隨著寒風搖動的燈籠一般。或許,等哪次過年的時候,給這些人的屁股都打腫然後掛到休伯利安外面,也是個不錯的裝飾方法?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唔唔唔唔唔唔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咿啊啊嗷嗷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


兩種板子交替抽打屁股的感覺很痛,而肛勾上附帶的振動和抽插裝置在兩人肛門里攪動的感覺也讓兩人難受不已。那種感覺就像是被人一邊打屁股一邊侵犯肛門一般,可以說是又羞又痛,布洛妮婭或許還好一點,稚嫩的希兒則是已經明顯有些受不住了,身體開始在肛勾和板子的共同玩弄之下開始發軟了。


差不多……是時候了。


這樣想著,林垂煉擡起頭,目光透過休伯利安的艙壁看到了艦橋上正在罰跪和監督的五人。很快,自己面前的希兒和布洛妮婭也會加入到她們的行列,成為自己休伯利安的一處風景線。為了這一刻能更快一些到來,林垂煉起身,在重裝小兔上拍了一下,那已經等待了很久的包鐵板便是開始了運動,加入了抽打兩人屁股的行列。


“砰!”“砰!”


“……嗚嗚嗚嗚嗚嗚嗚唔唔唔唔唔!”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比起之前的竹板和木板,這包鐵板無論是在重量還是在寬度上都遠超兩者,在機械手臂的大力運作下這包鐵板便是足以造成遙遙領先於兩者的傷害和痛感。沈重的責打下,無論是布洛妮婭飽滿的屁股,還是希兒柔軟的屁股都被狠狠地壓扁,那變形的幅度讓人看了都會懷疑兩人的屁股會不會就這麼爛掉。


前所未有的疼痛下,兩人的反應也是各不相同。體力還算充足的布洛妮婭開始了瘋狂的掙紮,已經全然不顧深入到自己肛門之中的肛勾了,如果不是那堵上嘴巴的口球的話,從布洛妮婭的口中發出的一定是淒慘的嚎叫和求饒聲,可現在,這一切都變成了聽上去令人毛骨悚然的、如同群狼聚首一般的嗚咽聲。


而在布洛妮婭的旁邊,希兒的表現更加不堪,那雙已經哭腫的美麗瞳孔此時瞪得老大,仿佛下一刻就會從希兒的眼眶中跳出來一樣。在這如同要將屁股碾碎一樣的疼痛中,希兒的嘴巴張得老大,卻是在發出了幾聲喊叫之中再也叫不出聲。人便是這樣,疼痛到極致的時候是完全叫不出聲的。


“效果絕佳。”


看著兩塊包鐵板緩緩從兩人的屁股上移開,林垂煉微微一笑,暫時停下了重裝小兔,選擇先看一下兩人屁股上的狀況。


對於肉體凡胎的兩人來說,這包鐵板的威力實在是太過於強大和恐怖。沒有任何的意外,兩個人的屁股上全都腫起了一大塊新鮮的痕跡,隨後這一大片屁股肉迅速地改變著顏色,從慘白變成深紅,再由深紅變成絳紫,視覺效果看上去非常刺激。


而在希兒和布洛妮婭兩人的感覺中,之前的一記包鐵板就像是一根悶棍一般抽打下來,打得兩人五臟六腑都在翻滾,打得兩人的腦袋一陣發暈,甚至直到那沈重的包鐵板離開屁股,兩人的呼吸才能夠重新恢覆。


除了直接責打的疼痛之外,由於包鐵板自身的重量,包鐵板將兩人的屁股肉壓下的程度也比之前的兩種板子深了許多,這就導致本來卡在兩人股溝里,不會被板子牽扯到的肛勾起到了額外的作用,隨著包鐵板的一記重擊在兩人的肛門里進行了一次很深的抽插,用比較誇張的方法說就是被“直接頂到了肺”。


沒有再自言自語,林垂煉又在重裝小兔上拍了一下,得到指令的重裝小兔便是再一次運作了起來,將那竹板和木板交替地抽打在兩人已經可以說淒慘不已的屁股上,而將兩人抽到疼得意志崩潰的包鐵板則是如同盤旋的雄鷹一般等在半空中,等待著合適的時機便會俯沖而下,給兩人的屁股帶來沈重的一擊。


“啪!”“啪!”“啪!!”“啪!!”


“唔唔唔唔唔唔唔……”


“哈啊啊啊啊啊……好痛……”


由於之前的包鐵板給兩人的屁股都帶來了極其嚴重的傷害,此時就算是換成相對而言輕度一些的竹板和木板,在抽到屁股上之後也會牽動包鐵板留下的傷痕,痛得兩人的身體和屁股都在扭動,牽扯得本就在兩人肛門里面小幅度抽動的肛勾開始了更加“深入淺出”的抽插,弄得兩人的軀體和雙腿都有些發軟,但卻是沒辦法停止。


“啪!”“啪!”“啪!!”“啪!!”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唔唔……”


“啊啊啊啊啊……痛……哈啊……”


除此之外,希兒和布洛妮婭還能從兩人握在一起的手上傳來的力度確認對方現在的情況。布洛妮婭握住希兒的手雖然因為出汗而有些濕滑,但總體還算有力,希兒回握過來的手就顯得有些無力,這證明希兒此時的狀態並不算得上多好。想想也是,都被綁在這打屁股機上痛打屁股了,狀態能好到哪里去呢?


“啪!”“啪!”“啪!!”“啪!!”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


其實,比起還能通過喊叫來發泄疼痛的希兒,嘴巴被堵上的布洛妮婭此時卻是更為痛苦。喊不出發泄不了疼痛,甚至痛打自己的還是自己最為熟悉的重裝小兔,這種有點接近背叛的感覺讓布洛妮婭的心頭發酸,沒辦法保護希兒的感覺更是讓布洛妮婭湧起的無力感變得強烈。


“啪!”“啪!”“啪!!”“啪!!”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嗚嗚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


竹板和木板隨機交替著對兩人的屁股輪番抽打,強烈且持續的疼痛讓兩人逐漸忘記了那威力最大的包鐵板,所謂的乘虛而入攻其不備就是說得這樣的時機。等兩下竹板打完之後,那包鐵板便是悄然運作了起來,對著兩人的屁股抽了下來。


“砰!”“砰!”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唔唔唔唔唔!”


“咿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如同被按下了關機鍵的電腦再次開機,兩人的悲鳴聲一瞬間便是又一次地勇攀高峰。包鐵板實在是過於寬大,之前的一下便是已經將兩人的大半個屁股都抽得變成了紫里發黑的深沈顏色,第二下的重擊雖說已經盡量偏向兩人的下半邊屁股,但還是不可避免地和之前那發黑的腫痕有所重疊,給兩人造成了極其強烈的疼痛。要不是休伯利安上有著讓女武神不易暈厥的能量場,怕是連布洛妮婭都會疼到直接兩眼翻白暈厥過去。


“砰!”“砰!”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唔唔唔唔唔唔唔!”


“咿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


緊接著的一下板子並沒有被換成竹板或者木板,落到兩人屁股上的還是這最疼最恐怖的包鐵板。三下包鐵板之後,兩人的屁股都已經徹底變成了黑紫色,看上去就和大號的紫葡萄一般晶瑩。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唔唔唔唔唔……”


“啊啊啊啊啊……”


換成竹板和木板又在兩人的屁股上補了幾下,重裝小兔終於是停止了責打,希兒和布洛妮婭兩人也重獲新生一般地大口喘息著,看上去再多打幾下就要死掉一般。


“你們也去罰跪吧。”


連拘束都懶得解開,林垂煉一揮手,希兒和布洛妮婭便是消失在了林垂煉面前,隨後出現在了艦橋上,被林垂煉抓捕起來的少女們也終於是久違地再一次見面。而在懲罰過希兒和布洛妮婭的地面上,之前掛在希兒乳尖上的乳夾和布洛妮婭口中的口球都因為失去了支撐而掉在地上,隨後被林垂煉收起。


“希兒!布洛妮婭!”


看著突然出現在面前,連從地上起身都有點困難的布洛妮婭和希兒,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德麗莎瞬間便是丟下了手中的竹板前去觀察兩人屁股的情況,關心則亂的琪亞娜、芽衣和西琳三人也是忘記了林垂煉的罰跪要求撲了過來,只有第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的塞西莉亞還保持著罰跪的姿勢。


“看看你們,成何體統。罰跪的規矩都忘了?”


下一刻,林垂煉的聲音便是從眾人背後響了起來,身邊還跟著正在隱去身形,已經變回到機器人狀態的重裝小兔。聽到林垂煉的話語,被調教得比較多的塞西莉亞、西琳和德麗莎三人身體都是很明顯地一顫,臉上露出恐懼的神色,而琪亞娜和芽衣雖然臉上閃過一絲恐懼,但隨後便是被更加深沈的憤怒取代了。


“你要幹什麼!你是要殺了她們嗎?!”


看著希兒和布洛妮婭虛弱的樣子,琪亞娜和芽衣都是滿臉心疼,心急的琪亞娜更是直接對著林垂煉吼了起來。至於剛反應過來的西琳則是僵在了那里,沒有回到罰跪姿勢也沒有繼續前往希兒身邊。


“殺?你們都是我的小貝和玩具,我為什麼要殺了她?而且,琪亞娜,你是不是忘了你的本分?”


面對琪亞娜的頂撞,林垂煉的話語之中沒有絲毫的火氣,依舊是保持著平時的淡然。可,就是這種平淡的語氣卻是聽得琪亞娜打了個哆嗦,仿佛能夠感覺到其中蘊含著的無盡寒氣。直到這時,琪亞娜才反應過來,自己面對的不是學院里講道理的老師,而是林垂煉這麼一個以折磨自己一行人為樂的變態。


“起得來嗎?需要我幫你們?”


沒有再和琪亞娜交流,林垂煉將目光投向了布洛妮婭和希兒。很明顯,為了從地上起身,兩人都用了很大的力氣,支撐著身體的臂膀都在不斷顫抖。可最終,只有布洛妮婭勉強從地上爬起身然後跪下,希兒則是在嘗試了幾次之後都沒能起來。當然,就算是勉強從地上起身,布洛妮婭的狀態也不是太好,身體搖搖晃晃的仿佛下一秒就會倒在地上,完全沒可能按照林垂煉的要求擺出標準的罰跪姿勢。


“看來真得幫幫你們。”


搖了搖頭,林垂煉催動起理之律者的權能,在艦橋上構造出了一個一人多高的立式晾衣架,只不過衣架上面的不是衣服,而是一根根反射著寒光,上面套著橡膠套的肛勾,衣架下面的空間則是足夠琪亞娜、芽衣、布洛妮婭、希兒、西琳和塞西莉亞六個人一字排開跪好。


“德麗莎,把希兒從地上扶起來,掰開她的屁股。”


指揮著在場受傷最輕的德麗莎過來幫忙,看著德麗莎小心地將希兒從地上扶起來,有些費力地掰開希兒黑紫腫脹的屁股蛋勉強露出那已經被肛勾攪動了許久,還沒有完全閉合的肛門,林垂煉扯起肛勾便是捅進了希兒的肛門,隨後希兒便是在肛勾的牽扯和支撐下勉強立起了身體,支撐點在僅有發軟的膝蓋的情況下增加了一個肛門,雖然更加羞恥和疼痛,但希兒總算能符合要求地勉強跪好了。


“還有你,布洛妮婭。”


由於布洛妮婭還有些力氣,德麗莎也不用再花費額外的力氣,僅僅只是幫著林垂煉掰開布洛妮婭腫脹的屁股就好。因為之前已經被肛勾玩弄過許久,布洛妮婭的肛門也和希兒一般微微張開著,這使得肛勾的重新進入也沒有花費很多的力氣。


“你們四個也要,畢竟懲罰這種東西還是要公平一點比較好。趴下,撅高屁股。”


給布洛妮婭和希兒戴好肛勾,林垂煉並沒有就此滿足,而是讓剩下的四個人也同樣擺出額頭接觸地面分開雙腿高撅屁股的姿勢,隨後由德麗莎幫著一個個掰開四人的屁股,將肛勾塞進四人的肛門中,林垂煉也有機會在塞進肛勾的時候仔細觀察一下幾人肛門的細微區別。


相對而言,希兒和西琳的肛門顯得最為粉嫩,隨後是布洛妮婭,再次便是芽衣和琪亞娜兩人,塞西莉亞因為生過孩子,在肛門的顏色上沒有那麼粉嫩,而是一種成熟的微褐色,這卻是讓塞西莉亞更有人母的感覺。不過總的來說,畢竟大家都是美少女,即使是肛門這種地方也沒有讓林垂煉產生絲毫的惡心感。


“嗯……”


等塞西莉亞最後戴上肛勾,林垂煉開始按照六個人的身高各自調整著肛勾的高度,最終使得大家都必須直起身子才不至於被肛勾扯得太疼。後退一步,呈現在林垂煉面前的是六個形態各異的屁股,從左到右依次是希兒青紫的腫屁股、布洛妮婭黑紫的翹屁股、琪亞娜紫腫發爛的屁股、芽衣布滿各式痕跡的腫屁股、西琳布滿條狀傷痕的腫屁股、塞西莉亞同樣布滿條狀傷痕,但顯得更加豐滿的大屁股。


“在懲罰上這個人我很公平。琪亞娜、芽衣、塞西莉亞和西琳由於罰跪得比較早,所以你們的屁股並沒有挨太多打;希兒和布洛妮婭由於罰跪開始的時間比較晚,所以她們的屁股多挨了幾下。從現在開始,再罰跪兩個小時就各回各家——德麗莎,這四個人各自罰了多少下板子?”


“啊……啊!琪亞娜七下,芽衣四下,西琳六下,塞西莉亞沒有。”


話鋒一轉,林垂煉突然開始問起了德麗莎,而德麗莎在楞了一下之後用比較緊張的較快語速回應了林垂煉。聽完德麗莎的匯報,林垂煉有些驚訝地看了塞西莉亞一眼,倒也沒有懷疑德麗莎報數的真假。


“記住,兩個小時,期間不要亂動,亂動會由德麗莎抽你們屁股,事後德麗莎也會得到相同數目的責打。重裝小兔,在這里監督罰跪,發現有人偷懶或者姿勢不對的話等三秒再提醒,三秒內德麗莎不進行懲罰的話雙倍加罰,給德麗莎也累積雙倍數目。”


沒有用語言回應林垂煉,重裝小兔的回應方式是眼部的光芒閃爍幾下,這倒是讓林垂煉思考著要不要給重裝小兔加一個發聲單元。搖了搖頭,感到有些疲憊的林垂煉便是回到了艦長室中小憩一會,將受罰的六人、監刑的德麗莎和重裝小兔留在了艦橋上。


“哈……”


最先熬不住的自然是在之前的責打中受傷頗重的希兒,早就疲憊不堪的軀體就算僅僅只是挺直腰桿都會讓希兒累得發出一陣喘息。終於,在又一個搖晃過後,希兒的身體朝著前方倒了下去,要不是一邊的布洛妮婭眼疾手快,希兒怕是就要好好感受一下用脆弱的肛門掛起自己全部體重的感覺了。當然,這樣劇烈的動作使得希兒和布洛妮婭雙雙違規,也沒有逃過德麗莎和重裝小兔的監視。在重裝小兔做出反應之前,德麗莎趕緊上前一步,對著希兒和布洛妮婭兩人的屁股各自抽了一下竹板。


“啪!啪!”


“呃咕……”


“咿啊啊……哈啊……”


由於林垂煉的威脅,德麗莎的竹板並沒有過於留情,抽在兩人屁股上的聲音還算響亮,但已經被折磨得沒什麼力氣的兩人卻是只發出了這樣程度的喊叫,聽得跪在旁邊的四人都是一臉不忍的神色,但卻沒有任何辦法。


隨後的時間,連琪亞娜等人的身體都開始了搖晃。原因很簡單,琪亞娜等四人雖然屁股上的傷沒有希兒和布洛妮婭屁股上的傷重,但畢竟四人已經提前在這艦橋上跪了很長一段時間,膝蓋和腰早已經是酸痛不已,對於四人來說罰跪也是相當痛苦的折磨。


“啪!”


“呃啊……”


“啪!”


“呃……”


一下下的竹板抽在六個淒慘的屁股上,罰跪的疲憊讓六個人根本沒辦法完全控制住自己的身體不來回晃動,屁股上時不時傳來的疼痛更是讓每個人都呻吟喊叫不止,就連持著竹板在幾人身後巡邏的德麗莎也是滿臉的痛苦和煎熬,但卻是只能麻木地對著時不時違反林垂煉規則的幾人的屁股抽下竹板。原因無它,看看重裝小兔手中那猙獰的包鐵大板,再看看希兒和布洛妮婭屁股上那滲人的痕跡,此時的德麗莎硬下心腸反而是對六人和自己都好。


最終,在神經緊繃的德麗莎的緊張注視和巡邏下,德麗莎沒有放過六人的任何一次違規,也在六人的屁股上累積了四十五次的計數,算上之前累積的十七下,德麗莎的屁股上要挨六十二下竹板。時間到的一瞬間,看上去還有些睡眼惺忪的林垂煉便是直接出現在了七人面前。揮了揮手,在晾衣架下掛著肛勾罰跪的六人便是消失,去到了休伯利安上那擺放著藥物的大醫療室。任由醫療室里的幾人彼此上藥休息,林垂煉將目光投向了德麗莎,那在德麗莎旁邊站立的重裝小兔也是開始了變形,再一次變成了打屁股機。


“趴上去吧,一共多少下自己報數,只用竹板就好。”


讓德麗莎松了一口氣的是,林垂煉並沒有讓重裝小兔使用那威力驚人的包鐵板,而是選擇了相對而言比較輕度的竹板,同時也沒有讓重裝小兔將德麗莎的手腳拘束起來,給了德麗莎一點點的掙紮機會,這也算是對德麗莎“兢兢業業”監督罰跪和抽打六人的屁股的一點獎勵吧。


只不過,這獎勵對於德麗莎來說,還是太過於痛苦了一些……


“啪!”“啪!”“啪!”“啪!”


“咿啊啊啊啊!嗷嗷嗷啊啊啊啊痛啊啊!”


在休伯利安的艦橋上,德麗莎的雙手緊緊抓著重裝小兔的邊緣控制著自己想要伸手護住屁股的欲望。而在竹板的肆虐下,德麗莎的屁股也是迅速腫起,上面暈染出來的紅色也從鮮艷逐漸變得深沈了下來。


“嘶……啊……”


而在休伯利安特意為這些女武神們準備的醫療室中,受傷相對而言輕一點的塞西莉亞和西琳則是成為了臨時醫生,給剩餘的四人屁股上著藥。一時間,在休伯利安的艦橋和醫療室里,呻吟和喊叫聲不絕於耳,也算得上是一種共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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