責臀之地 #2 永遠遲到的詛咒 (Pixiv member : 南瓜酸甜苦辣咸)
夏曉東,女,14歲,初中生。
準確地說,她是“舊世界”的人,只是地球被入侵那年,她才七歲,還沒來得及真正認識這個世界,世界就已被徹底改寫。
她依稀記得那天:窗外炸出一陣強光,街上的行人憑空蒸發;家中的陽台上空,出現了一個懸浮著的黑色棱狀物體。兩名身著奇裝異服的男人從中降下,沈默地遞給她和父母每人一本黑色皮革封面的方冊。隨後,用一種冷到不像活物的語氣說道:“你們將為可淫傳媒有限公司服務。”
沒有解釋,沒有選擇。他們被帶往指定的居住區,每日領取配給食物,成為可淫的“模特”。所幸,小夏一家三口都具備SP傾向——只是此前彼此隱瞞,從未言明。直到可淫的劇本強行揭開這層遮羞布。小夏說不清這是幸還是不幸,但她清楚一點:至少他們還在一起。沒有妻離子散,沒有家破人亡。在這片被鏡頭統治的土地上,這已是奢侈。
某日清晨,一縷陽光悄然爬上窗台,輕輕撫過一團隆起的被子。暖意讓被中人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仿佛抓住了片刻安寧。
然而,平靜轉瞬即逝。
“夏曉冬!”
一聲厲喝如刀劈開夢境。小夏猛地驚醒,披頭散發地坐起,瞇著眼,在朦朧視野中辨認出那個苗條而熟悉的身影——是母親。她心頭一沈:又遲到了。
她曾懷疑可淫發的床有問題。無論她多早入睡、多麼規律作息,第二天總會在臨界點醒來,不是遲到,就是差點遲到。連鬧鐘都喚不醒她——她的睡眠質量不可能好到這種程度。唯一的解釋是:這床,本就是為了讓她犯錯而設計的。犯錯,才有懲罰;有懲罰,才有“內容”。
“你給我過來!”
母親一把將她從被窩里拽出。刺骨的寒意瞬間貫穿全身。小夏不僅討厭這張床,也討厭這間臥室——粉白相間的墻壁、蕾絲窗簾、毛絨玩偶……一切都在營造“少女夢幻”的假象。可床頭卻赫然掛著一排紮眼的工具:藤條、皮鞭、戒尺、發刷、甚至網球拍——專業與日常混雜,既是劇本要求,也是父母的“偏好”。
“唰!”
動作快得看不清。小夏已被牢牢按在母親腿上,粉色睡褲連同內褲被利落地褪至腳踝,光潔的大腿與圓潤的臀部暴露在晨光中,像一張未染的白紙。
“先……先等一下!今天這麼快嗎?”她聲音微顫。雖已習慣受罰,但此刻困倦未消,本能地掙紮。
“啪!”
一記清脆的巴掌落下,左臀迅速浮現出鮮紅印記。小夏咬住下唇,將痛呼咽回喉嚨。
“你自己算算,這是第幾次了?一周七天,你能遲到五天!”
“啪!”
右臀應聲泛紅,兩側印痕對稱如畫。
“之前說過的——五十下。做好準備。”
話音未落,巴掌聲便如雨點般密集落下。“啪、啪、啪……”每一下都精準、沈穩,將那片雪白緩緩染成緋紅。
而此時此刻,在她的身後,天花板的角落,一枚微型攝像頭正閃爍著微弱的紅點。鏡頭精準對準她的臀部,甚至能捕捉到因疼痛而微微顫抖的腿間輪廓——那隱秘之處,如一朵被迫綻開的花苞,在無處遁形的注視下徒勞地試圖合攏。
小夏全程未發出一聲。她的劇本明確規定:受罰時不得喊叫。她所參與的系列視頻以“沈浸式體罰”著稱,強調真實反應與自然情境。或許不出幾小時,這段清晨的懲戒就會被剪輯上傳,標題或許是《初中少女遲到被母親打屁股》。這類“真實發生”的片段,遠比擺拍更受觀眾追捧。
盡管她參與拍攝的視頻早已超過百部,但每每想到自己的身體——包括那些最私密的部分——正被另一個宇宙的無數雙眼睛隨意觀看,臉頰仍會不由自主地泛起潮紅。
“啪……”
最後一記落下。腰間的壓力終於松開。
“行了,下次再遲到,屁股給你打爛。快去刷牙,早飯在桌上。”
小夏默默從母親膝上滑下,正欲提褲,房門卻被推開。
“大早上的吵什麼呀……”父親站在門口,打著哈欠。目光觸及女兒裸露的下半身,他立刻別過臉去,“唉……又惹你媽生氣了?”
比起全宇宙的窺視,父母的目光早已習以為常。小夏的反應甚至比父親更淡然。“明知故問。”她幽幽道,提上褲子,繞過父親走向衛生間。
晨光再次灑在臉上。鏡中,一張滿是牙膏泡沫的臉映入眼簾——雙眼無神,面色蒼白,仿佛靈魂早已抽離。“我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她喃喃自語。鏡中人陌生得令人心悸。她究竟經歷了什麼?又為何還能如此平靜?
她望向窗外。
遠處,城鎮景象如常:街道、店鋪、行人……一切看似普通。
但就在天際線之上,懸著一個龐大到無法理解的漆黑倒三角體——那是可淫傳媒的總部。
它倒懸於蒼穹,尖端刺入低垂的鉛灰色雲層。厚重如污棉的雲絮貪婪吞噬其上半身,僅吝嗇地露出最底端的一角。可即便是那露出的部分,其寬度已遠超舊城區最寬的主幹道。三角體的三個斜面上,各投射著一個猩紅的“K”字標志——K字頂端有兩個點,乍看像兩個人:一人直立,另一人弓身緊貼其後,姿態曖昧而具象。這是可淫的Logo。
正午時分,它的陰影足以吞沒三個標準小區。此刻晨光斜照,那影子如潑灑的墨汁,在龜裂的荒原上拉出刀鋒般的邊緣。荒原四周環繞著五十米高、十米厚的合金圍墻,表面布滿蜂窩狀傳感器陣列,隔絕著墻外熙熙攘攘的人間。可在這倒懸巨物之下,那堵墻渺小得如同環繞蟻丘的塑料圍欄。
與科幻作品里那些誇張炫酷的設施不同,那里沒有引擎轟鳴,沒有能量嗡嗡作響,甚至連風掠過那片空域時都會詭異地靜止。唯有絕對的、真空般的沈默,沈甸甸地壓在整個城市之上,正如可淫壓著這個世界一般。
小夏知道,自己這副行屍走肉般的精神狀態,拜誰所賜。
但她毫無辦法。
吃喝、住所、身份、劇本……一切皆由可淫供給。反抗?起義?那不過是舊世界童話里的幻想。
“爸媽,我上學去了。”
她換上經典的田徑校服,背上書包,抓起幾個塑料袋裝的包子,匆匆出門。
“砰”的一聲,門關上了。
樓道里傳來“咚咚咚”的腳步聲,漸行漸遠,直至消失。
母親站在門邊,目送女兒離去。
身後,父親輕笑一聲:“閨女走了,那麼……”
他從櫃中取出一條皮鞭,手腕一抖,鞭梢在空中劃出挑釁的弧線。
母親回頭,笑著隨丈夫步入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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