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家大少 #1 (Pixiv member : 紫鱼)

 


    故事背景是古代,但由於作者歷史不好,地區還是以國、省、市、縣劃分。

    柳雲霜,出生於名門望族-柳家,24歲,性格孤傲,十分慕強,追求者無數卻從未正眼瞧過一人,身形高挑,一米七的身姿如柳條般修長柔韌,行走間裙裾輕曳,宛若仙子下凡。皮膚白皙如玉,眉目間透著一種清冷而高貴的美,丹鳳眼微微上挑;櫻唇不點而紅,常常帶著一絲疏離。

    發髻高挽,常飾以金簪玉釵,衣著以素雅為主,偏好淺青或月白羅裙,繡以細膩的柳葉紋,彰顯家族底蘊。整體氣質出眾,宛如一株孤傲的寒梅,優雅中帶著不容侵犯的威儀,讓人望而生畏卻又心生向往。

    而今天就如往常一般,一個平平如其的男子走了過來。

    “姑娘,可否借一步說話?”

    柳雲霜只是瞥了一眼並未搭理繼續向前走去,只是覺得這男子氣質倒還算可以,不過也入不了她柳雲霜的眼睛便是了。

    而這名男子卻是不依不饒走上前來繼續說道。

    “姑娘,給個機會。”

    “呵呵。”柳雲霜這次連看都未曾看一眼,只是冷聲笑道。

    “你就別想賴蛤蟆想吃天鵝肉了,不知道多少人想追我家小姐,就連那李家二公子都被拒了。”

    柳雲霜身後的丫鬟嘲笑道,而周圍的路人聽後卻是十分驚訝。

    “那李家可是咱們這邊數一數二的貴族啊,連二公子都被拒了啊。”

    “唉,也說的過去,畢竟以柳小姐這個容貌氣質,外加身世不俗,倒也是預料之中。”

    “說的在理。”

    而身後的那個男人也只是略帶慍怒的看了看,便離開了。

    ……

    “小姐,您聽說沒,那個在我們隔壁省赫赫有名的劉公子突然來到咱們這里了,據說要收妻納妾呢。”

    “嗯,聽說我省的某些公主都慕名而來。”

    “那小姐您去嗎?我記得您可是瞻仰他很久了。”

    “當然要去,雖然知道選拔很嚴格,但至少不留遺憾。”

    柳雲霜回味了片刻,又緩緩搖頭道。

    “剛才那男子,但凡有劉公子一半的身份地位,我都會給他一個機會。” 

    “都怪我們小姐實在太有魅力了,帶著面紗都是如此。”

    柳雲霜平日里將自己裹的非常嚴,生怕露出一點肌膚,臉上只要出門便要帶上面紗。

    “不要說笑了,我要抓緊收拾收拾去參加選拔了。”

    ……

    柳府內

    柳雲霜優雅的坐在一個凳子上,輕輕抿了一口茶,冷冷的看著跪在下面的下人。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

    “你知不知道你碰碎的是小姐最喜歡的粉黛!”

    柳雲霜的丫鬟雲兒,怒喝那個下人,接著喊道。

    “要是小姐因為這個沒有通過選拔,你就等死吧!”

    “罷了,雲兒,拖出去賞五十大板,長長記性就算了。”

    “是,小姐。”雲兒對著柳雲霜恭敬行禮後,又轉頭怒喝:“還不快謝小姐賞打?!”

    “是,奴婢謝小姐開恩,謝小姐賞板子。”

    “走吧,接著收拾。”

    ……

    第二天上午

    “小姐今天簡直如天仙下凡,一定可以通過選拔。”

    “嘴倒是甜的很。”

    素顏的柳雲霜就已經稱得上美女了,如今化了妝後就更是完美,如畫中走出的女子一般。

    她們二女已經在劉公子臨時買下的院子門外等了倆個時辰,但這位平日高傲無比的小姐如今卻一點也不覺得累,倒是有著些許激動。

    但她看著一個又一個相貌出眾背景不俗的女人出來後便再也開心不起來,眉頭皺起。

    “下一個。”

    柳雲霜帶著沈重的步伐走了進去,院內只有倆人,站在中間的一個嬤嬤和一個負責記錄的女婢。

    這位嬤嬤年歲雖大,卻依然看得出年輕時是個美人。

    待柳雲霜在她們面前站定後,那二人都被這容貌所吸引,但嬤嬤也是見過無數美女,反應過來。

    “脫衣。”

    柳雲霜並不意外,這本就應該是選拔的一環,但即便已經做好心理準備,平日將自己遮的嚴嚴實實的她也感到一陣羞恥。

    柳雲霜不敢遲疑,利落的將身上的衣物摘下,那個平時外人連真容都見不到的女子,如今就這樣將身體裸露在外,等待別人的檢查。

    二女看著柳雲霜的身材和肌膚楞了片刻,那如羊脂玉般的肌膚,完美的身材比例,曲線驚人的同時,沒有一絲贅肉,明眸皓齒,姿態優雅,舉止端莊,沒有一絲體毛。

    “雙腿分開,雙手抓著腳踝。”

    “是。”柳雲霜只好照做。

    二人繞到柳雲霜的身後,嬤嬤輕輕撫摸著柳雲霜的嫩臀。

    “膚質細膩,臀型上等,肉量飽滿,有彈性,玉腿纖長緊致,小姐平時沒少鍛煉吧?”

    “回嬤嬤的話,奴婢平時會自己動手責罰下人。”

    哪怕是貴如柳雲霜也只能自稱奴婢,恭敬回話。

    “行了起來吧,雙手背後。”

    柳雲霜直起身子,雙手背到腰後,規矩站好。

    嬤嬤又捏了捏身前的倆團軟肉,點點頭評價道。

    “真是上等,柔軟而不失質感,胸部飽滿,也未曾有半分下墜,乳暈也正合適。”

    柳雲霜羞恥的聽著對她的評價,身前的嬤嬤又說道。

    “小姐可以回去等候了,最晚半日就會出結果了。”

    “多些嬤嬤了。”

    “小姐客氣了。”

    ……

    “小姐,怎麼樣?”雲兒興奮的朝著自己主子問道。

    “應該問題不大。”柳雲霜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又恢覆了平時的優雅和淡定,舉止妥當。

    “太好了,我就說小姐您沒問題!”雲兒跟著開心的笑道。

    “好了,快回府里準備準備。”

    “是!”

    ……

    柳府內,已經將東西收拾齊全的柳雲霜,終於等來了讓她最想聽到的消息。

    “柳氏,柳雲霜,請立刻趕往劉公子的府邸,過時不候。”

    柳雲霜與雲兒即刻啟程,用最快的速度到了劉公子的府邸。

    到了的時候才聽說劉公子就在屋內進行最後的審核,她是最後一個,之前的人除了那一位名氣最大的公主留了下來,其他都被請了出來。

    柳雲霜懷著忐忑的心情走了進去,在門口處帶著雲兒一起跪拜了下去,同時說道。

    “奴婢柳雲霜攜丫鬟拜見劉公子。”

    “開門。”一個淡淡的聲音傳入耳中,總讓柳雲霜感覺哪里聽過。

    房門被里面的丫鬟打開,柳雲霜和雲兒還保持著跪趴的姿勢。

    “柳雲霜?”

    “回劉公子的話,正是奴婢。”

    “柳姑娘倒是傲氣的很啊。”

    柳雲霜震驚的擡起頭看向那個坐在主位的劉公子。

    “竟然是你?!”柳雲霜失聲道,這不就是那個昨日搭訕自己的那個男子嗎。

    “放肆!”劉公子身旁的嬤嬤猛的上前給了柳雲霜倆個耳光“竟敢對劉公子不敬!”

    劉公子擡了擡手,示意嬤嬤退下。

    這時柳雲霜卻看到了劉公子坐著的竟然不是凳子,而是那個被留下來的公主。

    那個全身華貴靚麗的公主竟然以跪趴的姿勢化身成劉公子的座椅。

    劉公子注意到柳雲霜的目光,淡淡說道。

    “這個啊,剛剛收了她,才允許穿著衣服的,不然是不允許穿著衣服的,你說是不是啊,這位公主?”

    “是,多謝主人賞賜青奴衣服穿,能當主人的椅子是青奴的榮幸,青奴會努力侍奉主人的。”

    劉公子下面傳來一道清冷幹脆的聲音,驚的柳雲霜目瞪口呆,看著眼前比自己還優秀的女人都如此……

    柳雲霜過了片刻,像是下定決心般將頭磕在地上。

    “奴婢柳雲霜,對主人不敬,請主人賜罰!”

    “聽說柳姑娘會親自懲罰下人,那依柳姑娘所說,應該怎麼罰啊?”

    柳雲霜的腦袋飛快運轉,片刻後便回答道。

    “回劉公子的話,奴婢認為,應當罰奴婢六十大板,四十長鞭,三十耳光。”

    “那就依柳姑娘所言。”

    “是,謝劉公子成全。”

    劉公子身邊的下人開始進行準備,不一會兒,一個刑凳便擺好,板子和鞭子也都準備完畢。

    柳雲霜見狀趴了上去,身邊的雲兒一直處於跪拜的狀態,不敢有絲毫異動。

    刑凳是特制的,低矮而結實,中間略微凸起,正適合讓受罰者將腰腹貼合其上,臀部高高撅起,雙腿被分開固定在兩側的鐵環中。

    柳雲霜沒有絲毫猶豫,動作甚至稱得上熟練——她平日里罰打下人時,也常親自示範該如何擺放姿勢。

    她將羅裙撩至腰際,里衣也一並褪下,雪白修長的雙腿被丫鬟粗暴卻熟練地分開,腳踝扣入冰冷的鐵環。

    纖細的腰肢向下塌陷,迫使那渾圓挺翹的臀瓣徹底向上敞開,呈現出最屈辱卻也最誘人的弧度。

    雙手則被反綁在背後,脖頸微微前傾,側臉貼在刑凳冰涼的木面上,發髻雖仍高挽,卻已有幾縷青絲散落,平添幾分淩亂的美感。

    嬤嬤走上前,手中拿的是一塊濕布,先在她雪臀上重重擦拭一遍,冰涼的水漬讓肌膚瞬間泛起細小的雞皮疙瘩。

    “柳姑娘既然自己提了規矩,那就由不得旁人手軟了。”劉公子聲音淡淡道“六十板,四十鞭,三十耳光。一項都不能少。”

    “是,主人。”嬤嬤恭聲應道,走到一旁,拿起一個厚重的板子,高高擡起,重重砸下。

    “啪!”

    “一,謝劉公子賞。”

    “啪!”

    “二,謝劉公子賞。”

    板子一下接一下,沈悶而有節奏地落在雪白的臀肉上,每一下都帶起清脆的肉響和短暫的顫動。

    柳雲霜起初還能咬緊牙關,聲音平穩,可到第十五板時,臀上已是一片通紅,她的聲音開始帶上細微的顫抖。

    “十六……謝、謝劉公子賞……”

    嬤嬤下手極有章法,不偏不倚,每一板都落在臀峰最飽滿處,偶爾也會故意打在臀縫邊緣,讓痛感更深地滲入肌肉。

    到了三十板左右,柳雲霜雪白的臀肉已經徹底轉為深粉,邊緣泛起青紫,火辣辣的灼痛順著神經直沖大腦。

    她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幾縷發絲黏在鬢角,高傲的丹鳳眼此刻微微泛紅,卻依舊死死咬著下唇,不肯發出任何不成體統的呻吟。

    劉公子半倚在那位公主化身的“人椅”上,手指漫不經心地撚著茶盞邊緣,目光始終落在柳雲霜起伏的背脊與高高撅起的臀部上,神色淡漠中帶著一絲審視的興味。

    “看來柳姑娘平日里責罰下人時,確實沒少下苦功夫。”他忽然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進每個人耳中,“連挨打的姿勢都擺得如此標準,腰塌得恰到好處,臀撅得也夠高。”

    柳雲霜身子一顫,聲音已經有些沙啞:

    “奴婢謝劉公子誇獎!”

    “啪!”

    又是一記重板正中臀峰最痛處,柳雲霜終於沒忍住,低低地“啊”了一聲,隨即立刻咬住唇補救:

    “三十八……奴婢知錯……”

    雲兒跪在一旁,早已把頭埋得極低,聽著板子的炸響瑟瑟發抖。她服侍小姐多年,從未見過自家小姐如此狼狽又如此……順從。

    六十板結束時,柳雲霜的臀部已經腫脹得厲害,紅中帶紫。

    “接下來是長鞭。”嬤嬤淡淡宣布,換了一根烏黑發亮的藤鞭,鞭身細卻又韌性十足。

    “嗖~啪”

    第一鞭落下時,空氣都被撕裂出尖銳的呼嘯。

    “一,劉公子打的好!”

    “嗖——啪!”

    藤鞭精準地抽在已經紅腫的臀肉上,留下一道鮮紅的鞭痕,瞬間滲出細小的血珠。

    “二……謝劉公子賞鞭……”

    柳雲霜的聲音明顯弱了下去,卻依舊字正腔圓。

    鞭痕交錯縱橫,像一張血色的蛛網覆蓋在她雪白的臀腿上。到了第十五鞭左右,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淡淡的哭腔。

    可即便如此,她仍舊努力維持著姿態——腰塌著,臀高高撅著,雙腿被鐵環固定得大開。

    第二十五鞭時,她終於忍不住悶哼出聲。

    “嗯啊……二十五……奴婢謝、謝劉公子……”

    鞭聲不斷響起,一下比一下更重,四十鞭結束時,她的臀部與大腿後側已是一片血痕交錯。

    可她依舊保持著那個屈辱的姿勢,一動不動。

    “耳光,請柳姑娘準備。”

    “是。”

    柳雲霜艱難起身,跪在地上,雙手背後,擡頭挺胸。

    “奴婢準備好了,奴婢該打,請劉公子賞。”

    嬤嬤走到她面前,揚手就是狠狠兩記。

    “啪!啪!”清脆的巴掌聲在廳內回蕩。

    柳雲霜的臉瞬間紅腫起來,頭被打得偏向一側,發髻散亂,幾支金簪搖搖欲墜。

    “謝……謝劉公子賞耳光……”

    這幾十下耳光打的不可謂不重,從小未挨過打的她如今已經被扇的渾渾噩噩,可即便如此,她仍舊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啞聲說道。

    “三十……謝劉公子……賞耳光……”

    “沒規矩!還不快去少爺那里謝罰?!”

    柳雲霜清醒過來立刻跪在劉公子腳邊,跪拜道。

    “奴婢謝劉公子賞賜,請劉公子檢查。”

    說著,柳雲霜撅起自己的屁股等待柳雲霜的檢查。

    然而劉公子並未觸摸,只是看了一眼淡淡道。

    “柳姑娘,這罰是打完了,但我可沒說就要收下你啊。”

    柳雲霜聽後心中巨震,想到了什麼,磕頭說道。

    “奴婢那日有眼無珠,竟然敢拒絕劉公子的好意,奴婢知錯!”

    “唉,原來我們柳姑娘也有這樣的一面啊。”柳雲霜光著紅屁股死死咬住下唇,不知怎麼回答,卻聽劉公子接著說道。

    “罷了,只是我這劉府的規矩森嚴,柳姑娘怕是受不住吧。”

    “奴婢會認真學習,遵守規矩,若是奴婢犯錯,請劉公子重罰!”

    “重罰?怕是最普通的懲罰你都受不住吧?嬤嬤。”

    “少爺,奴婢在。”

    “給柳姑娘看看,咱們劉府最普通的懲罰是什麼樣子吧。”

    “是,少爺。”

    只見這個嬤嬤沒有絲毫猶豫,掀起長裙,將自己的屁股露了出來,紅痕交錯,淒慘無比,甚至要比柳雲霜現在的屁股還要嚴重。

    柳雲霜看著那個如此慘烈的屁股,只是普通的懲罰,頓時心驚不已,但依舊咬著牙說道。

    “奴婢會讓雲兒每日對奴婢進行訓練,定會達到公子的要求。”

    “看來柳姑娘是早已想好要跟著我了,那便成全你吧。”劉公子又轉頭對嬤嬤說道“去帶著她們倆個講講規矩,若是她們倆沒有達到要求……”

    嬤嬤渾身一顫,急忙跪地道:“是,奴婢定不負公子囑托。”

    “你們倆個,雖然收了你們,但只是以最下等的奴仆身份跟在我身邊,考察結束後再行決定。但你們要知道,你們在我這里是奴仆,若是出去,身份地位只會提高!”

    劉公子說完轉身離去,倆女同時磕頭說道。

    “是,奴婢謹記!”

    嬤嬤見劉公子走後,起身對著倆女說道。

    “倆位姑娘,跟我走吧。”

    倆女起身跟著嬤嬤,不經意間的對視,讓倆人都十分心驚,沒想到對方竟如此靚麗。

    那位公主,身著華貴,優雅大氣,一看就是從小嬌生慣養,氣場強大,帶著淡淡的威壓。

    但盡管如此,也只能從最為低賤的奴仆開始做起。

    ……

    “好了,今天就給你們講講劉府的規矩。”

    “奴婢跪聽嬤嬤教誨。”倆女姿勢標準跪拜說道。

    “嗯,你們都是名門出身,基礎的規矩都已銘記於心,只有一些其他細節需要你們注意。

    比如,在接受完懲罰時,要立刻來到劉公子身邊,展示受罰部位,並謝罰。

    若是一個人帶劉公子的話,就算身份比你們低,也要跪聽劉公子的訓話,恭敬無比。

    在劉府,懲罰已是家常便飯,記住其中幾點。

    挨打時報數謝罰,要清晰響亮,除了報數和謝罰不允許有其他聲音。

    不管什麼姿勢,切記不要亂動,保持姿勢,但要是劉公子掌鞭,便不是如此。

    劉府內的事宜一會你們便會知曉,只要知道劉公子最近正在練習打人的技術。

    我便是劉公子用來練習的‘教具’,而我這屁股就是因為在奉承劉公子鞭子打的好時一個不留神,導致我的屁股沒有接住劉公子的鞭子。

    我便叫來下人狠狠抽了自己一頓,同時還要說‘賤婢該死,沒有接住少爺的鞭子。’

    所以,在劉府,一切都要視情況而定,學會察言觀色,下面還有幾個注意的點,你們認真聽……”

    ……

    “劉公子,夫人叫您。”

    “好。”

    名叫劉文的劉公子來到大堂內,發現家里的人都已經到齊。

    劉文的母親坐在高處,氣場如虹,華貴的外表以及莊嚴的氣態僅限高貴,劉文的母親在外界身份地位高的嚇人,掌管一方水土。

    “今天,叫大家齊聚於此,想必大家都知道,正式宣布老爺生前的遺願,文兒成為族中的掌權者,也就是他是我族新的老爺。”

    劉文的母親在家中威望十足,再加上劉府地位太高,從來都是男人入贅至劉府,沒有絲毫地位,導致劉文母親這一脈的人基本說一不二。

    但總歸有幾個腦子不清醒的人站了出來。

    “怎麼可以讓一個毛頭小子管理這偌大的家族?”

    “就是,老爺生前一定是病糊塗了,不可能做出這樣的決定。”

    “說的對!”

    那幾個男人糊塗,不代表她們的女眷也跟著糊塗,這幾個男人的女眷驚起,重重的一巴掌便扇在旁邊的男人臉上。

    “廢物東西!怎敢惘論老爺和夫人的決定!”

    幾女扇完後又同時跪下恭敬說道。

    “奴婢管教無方,請夫人寬恕。”

    “既然管教不到位那就把你們的丈夫拉出去一人百杖,鞭五十,耳光五十,好好教訓一番。你們幾個打完他們後自行去刑堂領罰就是了。”

    “是,奴婢領罰。”

    幾女拉著自己的男人走了出去,很快堂外就傳出陣陣男人的慘叫。

    “我們繼續吧。”

    “奴婢見過老爺。”場下的眾人一一行禮道。

    “好了,各位接著忙吧。”劉文的母親秦韻華淡淡說道。

    待眾人離去,秦韻華轉身對著劉文親切道。

    “文兒,你先回房間吧。”

    劉文走後,秦韻華喊來下人。

    “去把幾位小姐叫來。”

    “是。”

    沒過一會兒,劉文的幾個姐姐便來到了大堂內跪了下去。

    大姐劉婉清,舉止得體,知性溫婉,嚴厲中帶著溫柔,身材成熟誘人,五官精致。

    二姐劉冰羽,高冷少語,總是有著淡淡的疏離感,總是將眉頭皺起,眼界頗高。

    三姐劉芷涵,陽光開朗,身材火辣,言行舉止中不將世俗規矩放在眼里,為人慷慨。

    三女在外界可以說是呼風喚雨,一揮手便有數十男子爭相服侍。

    “女兒見過母親。”三女恭敬跪在秦韻華的腳下。

    “嗯起來吧,都準備好了吧?”

    “回母親的話,女兒已經準備好了。”大姐劉婉清恭敬道。

    “那便隨我一起去吧。”

    ……

    “老爺,夫人和三位小姐來了。”

    “讓她們進來吧。”

    不一會兒,四女便踏入屋內,將門關上後齊齊跪拜下去。

    “奴婢給老爺請安。”

    四個在外呼風喚雨的女人就這樣跪在剛剛成年的劉文面前。

    “母親,姐姐們,你們不用這樣的。”

    秦韻華將頭埋的更低,用恭敬的語氣說道。

    “奴婢不敢,規矩便是規矩。”

劉文看著眼前跪成一排的四位女子,心頭湧起覆雜的情緒。

    母親秦韻華,年近四十卻風韻猶存,眉眼間依舊帶著當年叱咤風雲的淩厲。

    三位姐姐更是各有風姿:

    大姐劉婉清,素來端莊持重,此刻卻將平日里管理府中庶務的威嚴盡數收斂,跪姿標準得無可挑剔,成熟豐腴的身段在素色長裙下若隱若現;

    二姐劉冰羽,平日里最是冷傲,眼高於頂,連父親在世時都不怎麼低頭,如今卻雙膝並攏,脊背挺直,雙手規規矩矩放在身前,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三姐劉芷涵,性子最是跳脫,平日里最愛穿火紅衣裙招搖過市,此刻卻也老老實實跪著,只是膝蓋下墊的錦墊已被她不自覺地攥出褶皺,指節發白。

    劉文沈默片刻,終於開口,聲音卻比平日里低沈許多:

    “都起來吧……這里沒有外人。”

    秦韻華卻沒有動,聲音依舊恭謹:

    “老爺面前,奴婢們豈敢僭越。今日起,您便是府中唯一的主人,規矩不可廢。”

    劉文皺眉:“母親——”

    “文兒。”秦韻華終於微微擡頭,目光里帶著一絲覆雜,“你父親臨終前反覆叮囑,府中大權必須交到你手上。從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我們的弟弟、兒子……而是老爺。”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

     “而我們……從今往後,只是府里的女眷奴婢。”

    劉文喉頭微動,看向三位姐姐。

    劉婉清輕聲道:“弟弟……不,老爺,婉清早已想通。從小到大,我們姐妹三人仗著家世,從未真正低過頭。如今既是父親遺命,也是我們心甘情願。”

    劉冰羽聲音清冷,卻字字清晰:

    “冰羽性子倔,以前多有得罪。往後若有不周之處,老爺盡管責罰,冰羽絕無二話。”

    劉芷涵倒是苦笑一聲,帶了點自嘲:“三姐以前最不服管教,如今……老爺想怎麼罰就怎麼罰,芷涵皮厚,挨得住。”

    劉文聽著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子一口一個“老爺”,一口一個“奴婢”,胸口像是被什麼堵住。

    他深吸一口氣,沈聲道:“既如此……那從今日起,府中規矩照舊。”

    “是。”四女齊聲道。

    而秦韻華卻突然說道。

    “剛才奴婢直呼老爺名諱,是為大不敬,請老爺責罰!”

    劉文聞言一怔,下意識看向母親。

秦韻華已將額頭抵在冰涼的地面,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恭順:

    “奴婢僭越,理應受罰。請老爺賜下家法。”

    三位姐姐聞言,齊齊低頭,脊背繃得更直,仿佛早已預料到這一幕。

    劉文手指在扶手上微微收緊,喉結滾動。他知道母親這一跪並非做戲——劉府的規矩,自他祖父那一代便極嚴,女眷在老爺面前從無半分特權,哪怕是最親近的血親,一旦逾矩,便是重罰。

    “母親……”他聲音有些發澀,“今日是頭一天,不必——”

    “老爺。”秦韻華打斷了他,語氣依舊低而堅定,“規矩便是規矩。奴婢若今日不領罰,明日府中上下便會以為新老爺心軟可欺。日後府規何以維系?”

    劉婉清輕聲附和:“老爺,母親所言極是。今日若不罰,日後旁人犯錯時,便會拿今日之事做借口。”

    劉冰羽聲音更冷,卻帶著一絲決然:“請老爺成全。”

    劉芷涵倒是擡起頭,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弟弟……老爺,您要是不罰,母親今晚怕是睡不著覺。她最怕的就是規矩在她手上松了。”

    劉文沈默良久,終於緩緩吐出一口氣。

    “好。”

    他聲音低沈,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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