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中學的升起與墜落 #13 獨白 一個普通男生的自述 (Pixiv member : 嘉年华就是希望)
我叫林子軒,是星辰中學高一(5)班的學生。常有人問我是不是林華的親戚。我們都姓林,也許五百年前是一家,不過如今我們的命運已經大不相同。我是從小縣城來的,當時有一個專項招生計劃。這些省會里的大學校爭相到下面的地市撈人,我就是作為我們學校的第一名被招過來的。我們那里窮,人也笨,初中同學一大半都沒中考就直接進廠了。本來我爸媽也想我去打工,後來校長來了我家一趟,談了四五個小時。校長給他們看了我的成績單,月月都是年級第一。他希望他們可以支持我上高中,然後去念大學,我記得他繪聲繪色地描繪著我們從未聽過的未來的模樣。他還說,Z市的星辰中學專門招我這種下面學校的尖子生,可以減免學費。後來我中考也是年級第一,我考上了,爸媽從枕頭下拿出皺巴巴的存折,去銀行取了三千塊錢。他們把我送上大巴車,把錢塞進我外套的內襯,說這是我三年的生活費。他們不知道,三千塊錢在城市撐不了一個月。但是學校食堂的饅頭和粥確實可以讓我挨上一段時間。
我不好意思問家里要錢,因為我不好意思打電話。我不知道怎麼告訴他們,我在這里過得不好。這里的人都很厲害,我再努力也只能考兩三百名。開學前我被拉去參加競賽班選拔考試,老師教的我聽不懂,試卷題目我看不懂。考出來的分數我和老師直搖頭。我至今都記得我去查分,那是一張成績表貼在墻上。我看了一遍第一張,沒有我。我又看了一遍,還是沒有。不過我記住了一個名字:林華。大概是因為我們都姓林。最後我在最後一張的角落找到了我。320分的試卷,林華考了285分,第一;我考了6分,倒數第一。
後來我被分到重點班。第一節課老師鄭重其事地說,期待我們之中有高考狀元。我下定決心,那個人要是我。一個學期過去,我滾出了重點班。我去找老師的時候,他們眼里都沒有光,也沒有我。
第一個學期開學不久我們學校實行了體罰制度。以前我以為,只有鄉下人才會打娃的屁股,沒想到文明的城里人也這麼做,而且更狠,花樣也多。我為數不多的好朋友之一,馬寧遠,被打到幾天都穿不了內褲。這是我自己猜的,畢竟那腫了幾圈,黑到發紫還流血的屁股,想必沒有一周是小不下來的。我不知道為什麼他們要這樣懲罰一個可愛的女孩。我總覺得,我們應該保護他們。雖然馬寧遠考得確實不好,但是她家的麥芽糖很好吃。
後來經常有女生被扒光了打。一開始只是我們和隔壁班,後來整個學校都是。一到課間班上的男生就去“視察”。他們談論的話題從我聽不懂的球賽、球鞋變成了女孩的裸體。總是聽見他們在說,誰誰誰很騷,誰誰誰罰個站下面都興奮地流水。我聽到他們說婊子、騷逼、母狗、浪這些詞。我不敢說,如果我說了,媽媽是要打我嘴巴的。但是爸爸經常說,爸爸也會打姐姐和妹妹,喝了酒也打媽媽。我記得他經常說“我打爛你的賤屁股”還有“讓你天天擱外面發騷”。我聽見媽媽跟朋友哭訴,她們說男人都是這樣。我想,我以後不要變成這樣。我不要打老婆,我還要保護姐姐,還有妹妹。
我不跟那些男生一起玩。大部分時候我都自己寫作業。但是他們很喜歡拿我開玩笑。他們會形容一個被打爛的屁股,說“林子軒看了都不願意上”,然後就會有人說“估計他連‘上’是什麼意思都不知道吧”。我當然知道是什麼意思。我小時候就看過,村口的兩只狗粘在一起,公狗擡起身子架在母狗背上。我也看過大人們牽著牛馬出去配種。夜里上廁所,我也見過爸爸趴在媽媽身上。姐姐說,那是兩個人愛的方式。我想,兩個人相愛一定很幸福吧。後來有一天,我回家的時候發現姐姐紅了眼眶。那一天有人對她做了那種事。那時候我不明白,被人愛了為什麼要哭呢?爸媽很快地打包了姐姐的東西,把她打扮成一個新娘。我還沒有來得及欣賞她的美貌,她就像垃圾一樣被丟了出去。我們得到了一筆錢,我上學的錢就是從這里來的。但是我們失去了姐姐,我很久都沒見過她。
後來我也偷偷出去“視察”了幾次。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多美麗的女孩。她們的皮膚都比我以前的同學好。她們是白的,我以前的同學是黑的。她們看上去就像一朵朵出水芙蓉,仿佛輕輕一碰就會暈染開來,將每一個路人的心染成粉色的。有人的胸大,有人的胸小,有人下面黝黑一片,有人下面潔白如玉。我一直以為,一個男的要見到女的的裸體,要愛上她,追求她,然後結婚,然後才可以看。但是現在這些昂貴的禮物像是路邊攤的雜貨一樣擺放著,成為了最廉價的消遣。有時正好趕上“反面”,看著一個個白花花的打屁股在眼前挪動,我的下身就會支起帳篷。我感覺我想和她們做那種事,即使我不愛她們,我甚至不知道她們是誰。
有一個人我是認識的,她叫上官嘉。我是競賽班選拔的時候認識的。她好美,她的氣質和我以前認識的人都不同。我是黑,她是白;我是野草,她是牡丹;我是破損的草席,她是繡金的絲絨。我想,當初我不可自拔地愛上她,是因為她承載了我對於大城市和未來的所有幻想。那段時間我坐在她後面。教室很擠,低下頭時我可以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汗味。不像男的,她的汗味並不刺鼻,是一種溫熱的,帶有個人印記的味道。混合著衣服洗過之後淡淡的洗衣凝珠的香味。有時候我會盯著她短袖下印出的內衣痕跡看得出神。有一次我欣喜地發現桌上有一根她掉落的頭發,我悄悄把它藏了起來,收在我的文具盒里。
我也曾幻想過我們可以在一起。但是鮮紅的分數宣告了我幻想的破滅。一個如此優秀的大小姐,是不會看上我這樣一個成績不咋地、家里沒錢的鄉下人。我不知道我要不要感謝星辰中學,它讓我見識到了許多存在的,但是我永遠無法擁有的美麗。我欣賞了太陽的光輝,但是我永遠屬於黑夜。
直到有一天課間我去上廁所,我看見一大群人堵在門口,歡呼著,叫喊著。我撥開人群,在人群中心我再一次見到了她,我日思夜想的她,我心中最完美的女孩上官嘉。只不過她此時不著一物,那些美麗的衣服早已不知所蹤。人們歡呼著,為她那精致小巧的乳房,為她那白皙而平坦的小腹和下方稀疏的毛發,為她那擁有完美曲線的屁股。人們嘲笑著,我看見她的淚水中充滿了憤怒和羞恥。
我幻想過無數次的身體,如今突然出現在我的面前。那是我心目中最珍貴的寶物啊,如今卻被這些人扔在地上踐踏。那抽在她屁股上的板子,好像打在我心里。冥冥中好像有什麼被打碎了,也許是我的夢。
我只和上官嘉說過一句話。她轉過身來問我借筆,我翻出最好的一支筆,是我初中班主任送給我的。我的東西不幹凈,總是黏黏油油的。我在衣服上用力擦了兩下,然後才給她。她不可以用不幹凈的東西。她對我說“謝謝”,那是多麼美妙的聲音呀!可以治愈世間一切的傷痛。可是現在,這副嗓子卻在嚎叫,在乞求。我聽見她卑微地懇求著一個學生會的人讓她去上廁所,但是被無情地回絕。
突然我聽見有人大喊了一聲“她尿了”。我看見她以一種及其羞恥的姿勢站著,從雙腿之間射出一條水柱,落在地上形成了淡黃色的水坑。我看著她美麗的腳丫浸泡在尿液當中,我聽見身邊的人興奮地叫著,像是一部電影到了最高潮的地方。
我覺得憤怒,他們摧毀了我的夢。憤怒的火焰在我的胸膛燃燒,點燃了我的眼淚。但是還有另一股火焰,是我的欲火。它以一種及其嘲諷的姿態,數落著我的無能,強迫我不能別過頭去,而是一動不動地看著,看著我心愛的女孩無助地在眾人面前排尿,看著她在聽到自己要全裸罰站一周時眼神里的絕望,看著貶低和辱罵的句子像石子一樣砸向她,構建一場新時代的石刑。
我一邊討厭著周圍的所有人,一邊壓制不住自己挺立的下身。我的腦海中有一個聲音隨著人群一起吶喊,再給她更多的懲罰!抽爛她的屁股,永久剝奪她的衣物,讓她徹底淪為我們的公共玩具吧!記憶中的上官嘉也變得猙獰,似乎她真是一個趾高氣昂的大小姐,似乎這些懲罰和羞辱都是她應得的報應。我感覺有些錯亂,整個世界在一瞬間顛倒過來。她再也不是我無法企及的美夢,而是跪趴在腳下的玩物。曾經我怎麼努力也沒有辦法和她坐在一起,如今她再也無法與自己平起平坐。一瞬間,我好像變得強大了,一種我從未體驗過的愉悅支配了全身。我的理智告訴我,我什麼也沒有變,只不過是她的墮落,讓我幻想自己擁有了權力。我想要一直呆在這個幻境里。
此後的夜里我經常夢到上官嘉。以前我總是夢到她坐在書桌前,招呼著我過去和她一起學習,我正要跑過去卻低頭看見自己布滿油漬的襯衫,然後羞愧地猛然驚醒。現在,我夢見她渾身赤裸地跪在地上,卑微地擡起我的腳放在她的頭上,稱呼我為主人。我讓她做什麼,她就做什麼。我讓她站著,她就站著,我讓她分開雙腿,她就分開雙腿。我伸手去摸她的私處,摸到的卻是粗糙的墻壁,才發現我也沒有辦法看清她的生殖器。果然,人的夢是沒有辦法超出想象力的邊界的。
但是我沒有放棄,每個課間我都去看她罰站。仔細打量著她乳房的大小,陰部毛發的數量。聽著她和學生會人的一唱一和。那個人問“你犯了什麼錯”,上官嘉就會大聲說“我擅自逃操,頂撞學生會成員,當眾尿尿”。我在腦海里一遍遍覆讀著,提煉她的音色,然後安在其他的字上。有時候那個人讓她俯下身去,分開雙腿,私處也就更加暴露。我就會湊到跟前,觀察著那光溜溜的陰唇,還有神秘縫隙中的景色。就這樣,晚上夢中的上官嘉一天比一天更真實,我甚至能控制她粉嫩的乳頭變得挺立。唯一的遺憾就是我始終不知道她私處的觸覺。
有趣的是,上官嘉的裸體竟然成為了我加入男生群體的話題。一個課間我聽著後桌的人聊著,很自然地就把我的觀察一五一十地都說出來。他們都驚訝於一個鄉下小孩居然對女人這麼了解。我裝作很懂一樣,跟他們講我小時候村子里的狗是怎麼交配的,給他們講配種,講殺豬。他們於是課間都圍過來。城里人仿佛對於鄉村生活有一種謎之向往。我感到好笑,我知道這些人連一個沒有空調的夏夜都撐不過去。我算是看透了所謂的文明,不過是這幫人把自己熟知的一切定義為高級,於是他們就比我們更加高級,我們就是野蠻。夜里我抽打著上官嘉的屁股,就好像是在懲罰現代都市的虛偽和做作。
我再也想象不出上官嘉穿衣服的樣子。其實她比我高,但是在夢中,我都是俯視她。課間我看見那個人的手一直在撫摸上官嘉的屁股,時不時還去私處抓一把,然後把沾滿淫液的手指給周圍人看。她一點反抗都沒有,我很想大罵一句婊子。於是晚上我狠狠地扣她的屄,我想象她哭喊著向我求饒,承認她就是一條下賤的母狗,承認她就是喜歡被大家玩弄,承認成為我的寵物是她的榮幸。她的下身噴出大量粘稠的液體,摸起來像是膠水。我知道我的想象到了邊界,夢中我喊了一聲幹。
後來我聽小道消息說,有一個叫鄭龍的買通了學生會,對上官嘉用了私刑。好像是鄭龍自己很高興地跟小弟們說,他們用夾子夾她的乳頭,擰到她跪地求饒。接著又是在陰唇上別滿了夾子,用藤條一個一個抽下來。我默默地聽著他們講,在腦海里排練著劇情。躺到床上,我回到曾經居住的小屋,從院子里的晾衣繩上取下夾子,一轉身看著赤身裸體的上官嘉跪在我面前。我給她的乳頭上一邊來一個。她疼得呲牙咧嘴,而我心滿意足。我不斷地擰著,像是在擰螺絲刀一樣無情,她的乳房變成了麻花。
我說,你不是喜歡這樣麼。
她說,太爽了,主人你盡情玩弄我吧。
我說,我要操死你這條淫蕩的母狗。
她說,好想要主人的大雞巴。
我再也忍不住,脫下褲子,我的陰莖已經挺立,比平時更大,更粗,像是一頭醜陋的巨龍,張牙舞爪著向她的私處沖過去。她的私處上布滿了夾子,我很生氣,因為那不是我夾的,我的母狗被別人用了。我暴躁地抓住她的頭,把雞巴塞進她的嘴里。上官嘉說不出話,發出嗚嗚的聲音。她的小嘴包圍著我的雞巴,吃的很深,嘴巴里的觸感像是手掌。我抓著她的頭發,用力地抽插著,突然我感覺我的雞巴插在一個巨大的泡泡里。泡泡上印出一間書屋,陽光灑在桌子上,她穿著粉紅色的上衣,藍色的牛仔褲,沖著我微笑。我的雞巴攪碎了影子,所有的顏色混為一談,像是洗筆池的污水。在泡泡破裂的那一刻,我經歷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仿佛是從靈魂深處發出的怒吼。第二天早上起來,我的褲子上沾滿了粘稠的精液。
後來我在做操時偶爾能看見她。我不敢盯著她看。我害怕和她對視,生怕她一眼就能看到,我腦海中那個她。偶爾我看見文具盒里的那一縷頭發,會突然覺得心里空蕩蕩的。這里的每一個人都享受著破壞、碾碎夢想和自尊的快樂,到處都是一地碎渣。我們燒毀了一切,我們的世界空無一物。我們已經什麼都沒有了。夜里我想要給她穿上衣服,她搖了搖頭,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我又幹了她一次,這次是從後面。正要射精的時候,我突然發現我們變成了村口的兩只狗,我嚇醒了。
我想起了姐姐。
第二個學期我到了平行班,我打算忘記一切,重新來過。我要憑借自己的努力走出這個地方,去到更遠的遠方,成為和我爸爸不一樣的人。上官嘉似乎從我的生命中消失了,但是偶爾我感到沮喪或者不如意的時候,就會在夢里把她叫出來,先打一頓再操一頓。她從來都溫順得像一條狗。我怎麼說,她就怎麼做。我還是更喜歡讓她用手,因為我想象不出插進屄里的感覺。
直到有一天下數學課,我出門打水。有一個人好像在叫著什麼,後來我發現是在叫我。那是一個裸體的女孩,雙腿打開坐在飲水機旁邊的凳子上。她問我能不能懲罰她,也就是用我的手打她的騷逼。我當時有些震驚,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幻想太多的緣故,夢境入侵了現實。畢竟在此之前,我從來沒有聽過那個女孩管自己下面叫騷逼。
“就是下面很多毛的地方,就是我的私處。”她向我解釋道。我覺得她在嘲笑我,好像是發現了我是一個鄉下人。我想象著自己像每天在夢里一樣,大喊著“我要打死你這條犯賤的母狗”,說出口的卻是“你要不找別人吧,我就是來打個水”。林子軒啊林子軒,你怎麼在現實中就這麼懦弱呢,你不是高高在上的主人嗎。我還沒反應過來,那個人哀求著我,拉著我的手直接按在了她的私處。原來女生下面是這樣一種觸感。我貪婪地用手指測量著陰唇的參數,努力記住這種濕熱的感覺。太滑了,仿佛有一個漩渦,不斷吞噬著我的手指。我把手掌按得更緊,女孩茂盛的陰毛貼在我的皮膚上。我用手指撥開陰唇,找到了陰道口。處女的陰道口好窄呀,但是那道門好像在逐漸為我張開。我的手指順勢就往里面鉆,瞬間被里面的粉色嫩肉全方位地包裹著。那種觸感是此前從未體驗過的,那種吸引力強的可怕。我全神貫注地感受著,想要把手指的感覺遷移到雞巴上,雞巴不自覺地站起來……
那天晚上我興沖沖地叫出了上官嘉。她從帷幕後面走出,來到我的面前。我欣賞著這屬於我的傑作,撥弄一下乳頭,輕輕拍一下屁股,然後把白天記下來的生殖器安在她的下身。現在我終於可以使勁肏她了。我抱著她,忽然看見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憂傷。
怎麼了,我問。
林子軒,她叫著我的名字,而不是叫我主人,這句話說的如此自然,好像她真的親口說過一樣。
猛然間我懷里的她消失了,一擡頭,發現自己坐在教室里。炎炎夏日,一切卻都是冰涼的。我看見上官嘉坐在他前面,轉過頭對著我,好像要說些什麼。陽光有些刺眼,我看不清她的衣服,內衣的輪廓卻是清晰的。
“林子軒,你有多餘的筆嗎?”
我才意識到,我回到了她唯一一次跟我說話的那天,她在我心里種下種子的那一天。我感覺眼眶濕潤了,激動地手腳都在發抖。我有很多話想要說,它們一股腦堵在了我的喉嚨。這一刻,可以不用在意我的出身,在意我的成績,我想要告訴她我有多麼想跟她在一起,又想告訴她快走,逃離這個將要帶給你無盡痛苦的學校。最後在腦中凝練成一句“對不起,我喜歡你”。
可是我沒有說。
我脫口而出的是,我想操你。
她說,主人請操我。
我看見上官嘉笑了,但是她的眼睛失去了光澤。她麻利地脫掉了所有的衣服。露出一副奇怪的身體,好像是由不同人的零件組成的。她跪在地上,像狗一樣朝我爬過來,嘴里喊著主人。我突然後悔了,想讓她起來,想說出我真正想說的話,卻發現她似乎聽不懂,只是一個勁地汪汪叫著。我的雞巴如願以償地插進了她緊致的逼里,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強烈刺激,緊緊幾個回合,我就射了。但是這次我沒有立刻睡過去,或是醒來,而是看著她面朝我坐下來,用手扣著自己的私處,扣出白色的精液。我大喊了一聲臟,想要給她擦擦,沒想到她一點也不在意,直接塞進了嘴里,露出了滿足的神情。她的身體急速地變化,變成了一條狗的樣子,然後一躍跳進了我記憶的長河當中。我仔細檢查了每一條狗,都沒有發現哪一個是她。
上官嘉再也沒有出現在我的夢中。我每天都認真上課,認真做題。課間我會被拉去一起欣賞美麗女孩受刑。我享受著在女孩痛苦尖叫時,多巴胺的刺激,這可以讓我忘記一些什麼。只是偶爾我會覺得有一個人在看自己。猛地一回頭,什麼也沒有,朦朧中似乎有一團粉色的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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