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婷與養父 #4 第四章 老頭的鞭子和少女綻放的後庭 (Pixiv member : Mr Syok)
深夜,男孩和女神默默的望著彼此,一個肥胖的男人躺在血泊中。
男孩手里的刀片正滴著血。
就在剛剛,這個名為父親的生物又要欺負他的女神,而他當了一次英雄。
代價是人生的徹底毀滅。
“你喜歡我嗎?” 突然,女神打破了寂靜。
“喜歡“ 男孩毫不猶豫的說道。”喜歡得要命”
女神沒有半點意外的表情,只是看著他,好看的眼睛里沒有任何情緒。
男孩正要低頭,卻看見女神伸出手,把紐扣一個一個地解開。
接著褪去內衣,脫去內褲。
直到他的女神,就這樣赤裸裸的站在他的面前,身上一絲不掛。
緊致的乳房,纖細的腰,雪白的皮膚,精致的鎖骨,細長的頭發......
女神慢慢地躺到了床上,雙腿打開。
濕潤的陰戶對著男孩,半開半闔,猶如深海生物般低調地呼吸。
女神沒有說話,只是用一種難以言喻的,從未見過的魅惑眼神看著自己。
空氣突然變得極其濃郁,帶著一種粘稠的質感。
男孩的呼吸粗重起來。
這個地球上的所有正常男性——所有——在這個時候都知道應該怎麼做。
有,且只有一種可能性,那就是交配,盡可能激烈的交配。
他把陰莖挺入女神的陰戶中,任由女神的溫暖包裹著自己,本能的開始抽插起來。
女神!
女神!
女神!
現在的他不再是什麼只會對著手機打飛機的魯蛇,而是剛剛殺掉惡龍的勇者。
現在,公主正慈愛地用身體報答著他。
男孩終於敢睜開眼睛看向女神,卻發現女神正溫柔的看著自己,眼神里透露著愛意。
她的眼睛是如此的深邃,她的表情是那麼的迷離,以至於深深沒入女神體內的陰莖幾乎都要融化了。
他感動得流下淚來。
女神輕輕扶住男孩的臉,親吻他的眼淚,溫柔的像是要滴出水來。
她用標志性的甜甜嗓音,輕輕的在他耳邊說:
“有客人了,別睡了。”
————————————
“有客人了!別睡了!”
男孩從夢中驚醒,發現自己正趴在他家雜貨店的櫃台上,口水流了一片。
只是一場夢嗎......
男孩深深的喘了口氣。
他也不知道這算噩夢還是美夢。
一方面慶幸於自己的人生沒有因殺了人毀掉,另一方面又哀嘆那一場溫柔終究是虛假的。
他還是現實中的魯蛇。
自從那一天後,女神就再也沒有來過他的雜貨店,家里面也故意不提起,似乎從來不認識這個人。
他心里也明白,她是覺得沒有顏面回來了。
而對於兩老而言,喜歡的小姑娘突然在大庭廣眾下脫個清光,確實給了他們很大的心理沖擊。
給客人結完賬,他百無聊賴地看著外面,繼續幻想著夢里女神溫柔的樣子。
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再見到她......
上天仿佛聽到了他的心聲,他看到馬路邊有一道熟悉的身影。
他心心念念的女神正穿著校服,在烈日下提著一個水桶風塵仆仆地往胡老頭的家里走去。
這......
女神看起來像是剛放學的樣子,怎麼會拿著一個桶去找胡老頭呢?
而且桶里面還裝著......藤條的樣子?
男孩心急如焚,恨不得沖上去問個清楚。
好不容易找了個理由換完班,他立馬跑到了胡老頭的家中,第一眼沒找到女神,看到的卻是一個深藍色的精致書包。
那是女神的東西。
此時卻被隨意地放在地上,任其沾滿了塵土,書包上面則淩亂地擺放著深藍色的校裙和白色的內褲。
男孩心里一緊,隨即聽到劈里啪啦的聲音從院子處傳來,他連忙躲到了草叢中。
通過草叢間的縫隙,男孩看到了女神——此刻和胡大爺正站在一顆樹下,原先提著的水桶則被放到了一旁。
他的女神只穿著上半身的校服,下半身則光裸著,頭朝下撐著樹幹,屁股不雅地向著胡大爺撅起,雙手緊緊抓住臀部。
——————
玉婷把頭頂在樹幹上,顫抖的雙手向後抓住雪白的臀瓣,用力地向兩邊掰開。
她的頭發披散開來垂落在兩側,掩蓋住因痛苦而扭曲的臉。
“嗖辟!” “讓你不理我, 啊?”
“嗖辟!” “讓你不理我”
打牛鞭一下一下地打在她脆弱的肛門上,每一下都能讓她幾乎維持不住姿勢。
玉婷的嘴唇顫抖著,淚水從眼角流出,和汗珠混合在一起,滴落在下方的塵土上。
“對不起胡大爺,之前...... 啊!"
"......之前是我不對,您消消氣,不跟我小孩子計較行不行。”
她小心地說著,語氣透露著討好。
“嗖辟!” “我就計較怎麼了?”
“就計較,怎!麼!了!”
極其狠辣的三下,女孩的肛門下意識的想要收縮,卻又因被抓住臀瓣的手控制無法實現,中間的小洞口一開一合的讓老頭看的十分清楚。
好疼......玉婷好看的眉毛這下蹙得更深了,雙手死死地掰著,只希望這頓打能盡快結束,她還得趕回家做晚飯呢。
要是父親回來發現晚飯沒做好,還得挨上一頓狠的。
胡大爺喘了口氣,轉身走到一旁把打牛鞭伸進裝著鹽水的桶里攪了攪。
“我說過要大耳光子抽你的,還記得嗎,啊?”
胡大爺慢慢踱著步,口中愈發得意:
“怎麼樣?平時帶著眼鏡一副冰冰冷冷的樣子,對我愛答不理的,現在還不是撅著你的臭屁股求我原諒?”
少女緊緊地抿住唇,一言不發。
看著眼前紅腫的私處和肛門,胡大爺口中嘖嘖有聲。
“這都能維持住姿勢,你父親平時一定沒少打你吧?真是沒想到,這麼俏的姑娘,校裙下竟然是被打的紅彤彤的屁股啊。”
“把你的臭屁股撅好!平時你父親打你時你是怎麼做的?現在怎麼不會了?”
玉婷深吸一口氣,屁股往後撅了一下。
可胡大爺卻不太滿意。
“腿分開些........再分開些.........對嘛,還有屁股再掰開些,你這樣我怎麼打?啊?”
直到女孩把肛門的褶皺都徹底拉平,陰唇也往外翻開露出里面的粉紅,胡大爺才終於停下。
“好了,給我好好撅著”
沾了鹽水的鞭子狠辣的抽了下來,隨著鞭梢劃破空氣,疼痛瞬間在臀縫里炸開。
“嗖辟!”
玉婷的頭用力地頂著粗糙的樹幹,只覺得肛門快要被抽裂了。
而且這種痛居然還是有層次的——先是像什麼東西在肛門上面爆炸,然後隨著鹽水逐漸噬咬傷口,才開始持久而又不失劇烈地刺激她的神經。
嗯,有一種回甘的感覺。
都什麼處境了,想到這里時玉婷居然有點想笑,她痛苦地咧開嘴角,覺得自己一定是疼瘋了。
“嗖辟!”
...... 不好笑了,好痛。
“嗖辟!”
“呃啊!!”
上一鞭還沒回甘完,下一鞭就追上來。
“嗖辟!”
“呃啊啊啊啊!”
“嗖辟!” “嗖辟!” “嗖辟!”
等......等一下,緩一緩吧,拜托緩一緩,玉婷滿腦子只剩下這些念頭,張大了嘴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就算說了胡大爺也肯定不會讓自己喘口氣好好消化疼痛,只會哈哈大笑。
然後一鞭狠過一鞭地抽上來。
其實由於上了年紀的緣故,他的鞭子力度並沒有父親的大,但打在身上疼痛還是分毫不減。
果然,肛門和私處這些地方,不論挨了多少次,還是無法習慣啊......
胡大爺喘著氣,一邊狠狠鞭打少女的嫩穴,一邊說著難聽的話:
”怎麼老感覺你的逼,跟之前看起來不太一樣了呢,啊?肉都翻出來了,不會是,不會是被誰幹過了吧?啊?“
“我老早就說過了,像你這種戴眼鏡,私底下最騷了,你還不理我,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啊?對不對!?”
玉婷真的是不想理這個煩人的老頭,但是架不住正撅著屁股挨打呢,要甩臉子也不是現在。
女孩只好忍著痛,擠出一點討好的笑容,在狂風暴雨般的疼痛中找尋回答的空隙:
“啊啊啊!您......您老人家......呃啊.......明見萬里,啊!洞若...... 洞若輕點!!明察!!明察秋毫啊啊啊啊啊啊!!!”
可惡的胡大爺果然哈哈大笑:
“我老胡雖然沒文化,卻也知道 ‘洞若輕點’ 不是什麼成語,虧你還上過學,書都讀到狗肚子里去了嗎?”
“看來我得好好地幫老師懲罰一下你才行”
明明是你打得太狠了...... 玉婷緊緊咬著牙,只覺得今天遭受的羞辱已經夠多了。
“嗖辟!”
“啊...... 您說的對......我錯了”
“嗖辟!” “錯?錯哪了!?”
我哪知道!
“錯...... 錯在不該不理您”
“嗖辟!” “還有呢!?”
“呃呃呃呃呃....... 沒學好成語?”
才不是.......
胡大爺嘿嘿一笑,握緊了鞭子又用力抽了下來,卻只打到旁邊的臀肉。
“嗖啪!” “還有呢?”
“啊啊啊!”
還有嗎?還有什麼!?你打就打嘛,老問一些奇怪的問題!
見她不回答,大爺又是一鞭抽下來。
這次偏的更離譜,抽到了旁邊的手上,她好險才沒有被打的放開臀瓣:
“連錯什麼了都不知道,該不該打!啊?該不該打!?”
玉婷緊咬牙關,聲音幾乎是從齒縫間透出。
“該打......”
再次沾了沾鹽水,胡大爺學著她父親的語氣:
“該打的話屁股撅好!”
而後風暴又至。
...
不知道打了多久,胡大爺終於力竭停了下來,把打牛鞭扔到一邊。
玉婷也喘著氣,好看的臉上滿是淚痕,頭發胡亂地粘連在臉上。
她上半身穿著的校服被汗水浸透,香汗淋漓,仿佛剛剛放學的青春少女,下半身卻不雅地赤裸著,私處和肛門處一片狼藉。
她的眼淚早已流幹,只是紅著眼睛看著胡大爺,可憐兮兮地問道:
“您......您消氣了嗎”
我真得走了老登。
卻只聽見胡老頭微微一笑,一邊伸出布滿老繭的手來回摩擦著她的私處和肛門,一邊湊到她的耳邊。
“消氣?誰說我消氣了?”
玉婷忍受著那只粗糙的手在屁股上面摸來摸去,任由他玩弄已經痛得沒有知覺的下體。
“那你想怎樣?”
老頭“哼”了一聲:“要我不跟你計較其實很簡單“
頓了一下,胡大爺用她無比熟悉的色迷迷的語氣說道:
”就看你願不願意做了。”
——————
男孩躲在草叢里,不知道多少次想沖出去,從死老頭手中奪過鞭子拯救女神。
可每次要站起來的最後關頭,卻又硬生生地蹲了回去。
“也許是她的父親要求的,我這樣沖出去,豈不是害了她?”
他感覺快要被自己說服了。
此時狂風暴雨般的鞭打終於停了下來,老頭把鞭子丟到了一邊。
正當他以為已經結束時,卻看見死老頭低下身,跟女神說了些什麼,然後女神痛苦地閉起眼睛,神情相當掙紮。
......怎麼了嗎?
女神站起身來,把上身的校服紐扣一個一個地解開,連同胸罩扔到了書包上。
她的身體是那麼的完美,除了已經通紅的屁股外,和夢里幾乎一模一樣。
接著,已經完全赤裸的她雙手扶著樹幹,對著老頭撅起屁股,雙腿分的大大的。
咚咚,咚咚,男孩甚至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不會吧。
似乎要驗證他的猜想,只見老頭把手伸進褲襠里,掏出了那根醜陋的東西緊緊握住,對著女神的屁股摩擦了幾下,然後就一把捅進了女神的肛門!
女神渾身一顫,扶著樹幹的雙手指尖發白,像是在忍受極大的痛苦。
不!!男孩看得目眥欲裂,握緊了拳頭幾乎要沖出去。
他漲紅了臉,拳頭握緊又放開。
最終卻只是頹廢地坐在地上,自暴自棄地看著胡老頭肏弄著他完美的女神。
噗嗤噗嗤,女神的臉因痛苦而劇烈扭曲,那雙溫柔的眼睛曾在夢里溫柔的看著他,此時卻在猛烈的抽送下微微翻著白眼。
“啪!”老頭一巴掌拍在眼前的臀上,女神的雙腿又顫抖著張開了些。
女神被她最討厭的老頭插得花枝亂顛,他卻什麼也做不了。
只能沮喪地把手伸進褲子里。
一邊看著女神被老頭幹屁股,一邊套弄著陰莖。
女神似乎痛到了極點,開始拼命地搖頭像是要把疼痛甩掉,一陣陣哀嚎夾雜著求饒聲傳了過來。
男孩心里愈發憤恨。
憑什麼啊!?
你憑什麼欺負我心愛的女神!? 憑什麼欺負她!!
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
憑什麼你可以幹她!!
男孩嫉妒得要爆炸了,左手在褲襠里套弄得越來越快。
女神......他的女神......
被玷污了。
對不起。
...
天色漸暗。
不知道自瀆了多少次,男孩躺在草叢中,雙眼無神地看著天空。
憑什麼......
一雙鞋子停在他的身邊。
男孩轉頭一看,紅色的天空下,她的臉染上了一層輕紗。
是女神。
戴著眼鏡的俏臉一如既往的好看,如果不是微紅的眼睛和略顯淩亂的頭發,根本想象不到和剛剛在樹下挨肏的少女是同一個人。
“你都看到了?” 女神對他說。
他呆呆地點頭,隨即後知後覺地將手抽離褲子,漲紅著臉低頭不敢看她。
女神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的提起桶就走了。
走沒幾步又停了下來,她轉過身來,終於說了些什麼。
甜美的嗓音回蕩在黃昏的天空下,男孩擡起頭。
夕陽下,少女已然走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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