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中學的升起與墜落 #4 蔓延 倪星星的羞恥反思懲罰 (Pixiv member : 嘉年华就是希望)

 競賽班試行體罰制度的消息早就傳到了整個年級，男生們都遺憾自己沒有機會能看到同齡女孩的屁股。有些人想著去競賽班門口偷看，但奈何大家都是同一時間下課，等自己到了班門口體罰早已結束。有人在走廊上看到紅了眼睛的王涵藝匆匆向廁所走去，立刻就猜想到她挨了打，腦海中勾勒出那校服下面紅屁股的模樣。想著想著，自己的下身也支起了帳篷，這就是青春期男生們的想象力。

然而第二次體罰卻有一個競賽班以外的人觀摩了全程，這個人就是第二重點班班主任肖雲。星辰中學在高二分班前開設兩個重點班，第一重點班側重理科，第二重點班側重文科，為之後分班做好準備。肖雲是鐘玥大學上一級的師兄，他們曾經也一起合作帶過一屆學生，成績耀眼。相比於鐘玥，肖雲對學校事業倒沒有那麼熱衷。很多個晚上鐘玥還在苦苦修改教案，肖雲已經開始享受生活。他算不上是壞老師，對學生也關心有加，只是認為高考不應該是全部——既不是學生的全部，也不是自己的全部。簡單來說，鐘玥仍然保留了自己從小生長出來的純粹，而肖雲更像是一個在世界大染缸里泡過的人。

肖雲很早就聽說鐘玥會對學生體罰。其實如果他也這麼做，並不會有什麼問題，因為他同樣是名師。他不是質疑體罰的效果，而是覺得過於麻煩，體罰再怎麼說也是個體力活。這次肖雲來主要有兩個原因。其一是自己所帶的第二重點班成績排名第四，除了競賽班和第一重點班，甚至還被一個平行班超過了。肖雲想要向鐘玥請教一下如何有效管理班級。特別是她讓競賽班成績突飛猛進的秘訣。其二是他也聽說鐘玥會在班上打學生的屁股，而且還是脫了褲子。他想知道這是不是真的。別看肖雲年紀不小，事業上也有成就，從來沒談過戀愛。打屁股，尤其是打女孩的屁股對於他這樣的人格外具有性吸引力。而且這一次他正好就趕上了王涵藝的A級懲罰，反應一點也不必教室里的男生小。

以前肖雲就對班上的女生呵護有加，雖然經常盯著這些女生微微隆起的胸部看得出神，但從來沒做過出格的事情。可以說，他一直都是一個好老師該有的模樣。而鐘玥的體罰制度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關押肖雲心中野獸的牢籠。班會課結束後，肖雲認真地向鐘玥請教經驗。鐘玥毫無保留地告訴了師兄，尤其是自己的一點心得，設計分級制度激勵學生進步啦，適當的羞恥感……然而這一切到了肖雲的耳朵里都帶上了不一樣的色彩。回家之後，肖雲也花了一晚上的時間修改了鐘玥的制度。如果說鐘玥的設計是百分之百為了學生可以進步，那麼肖雲就是百分之八十為了學生，還參雜了百分之二十的私欲——目前還不至於完全淪落為某些人泄憤的工具。

第二重點班和競賽班大有不同。除了學生水平略低，男女比例也大不相同。這里的女生甚至多過男生，其中不乏一些美女。班級氛圍也不一樣。在課間走進競賽班，學生或在補覺或在做題，桌角是雜亂地堆成高山的書。在此時的第二重點班，男女生四五成群在一起聊天，有時也做遊戲。一摞摞書整齊地碼放在抽屜里或者桌下的架子上。在異性的注視下，大家都想要保持自己的體面和風度。畢竟現在還是高一，對於他們來說學習壓力並不大。比起排名，更吸引人的是學校開設的琳瑯滿目的社團、是昨天書店新上的小說、是暗戀的人對自己的評價。

當班主任肖雲晨會在班上宣布第二重點班從今天開始實行體罰制度時，班里頓時炸開了鍋。不少人慌忙去翻自己第二次月考的成績條，才恍然記起自己那糟糕的名次。一時之間，人人都陷入了害怕被打的恐懼當中。如果說肖雲從鐘玥那里學到了什麼，那就是要想讓自己的制度推進，就要一步一步來。要讓每個人都覺得自己是制度的受益者，才能更好實施。首先就是要抓典型，接著塑造觀刑者和受罰者的身份割裂感。於是肖雲宣布，我們的制度法不溯既（法律不溯及既往），一切都從今天開始計算。對於前兩次月考一塌糊塗的人，一種劫後餘生的光芒籠罩了他的心靈，竟萌生出一絲感恩。

接著肖雲介紹了全套的班規。懲罰的對象與競賽班無異，分為日常規範和考試排名兩部分。改變主要體現在以下幾部分。第一，削減了考試受罰數量。這是為了減輕學生肉體的傷害，同時減少老師工作量；第二，細化了進退步機制。上下浮動10名是正常區域，在10到50之間是進步/退步，大於50是大進步/大退步，系數分別對應0.5/0.8/1/1.2/1.5，這樣可以更好地激勵學生；第三，改變著衣和姿勢要求。三檔著衣分別為只穿內褲、內褲脫至膝蓋上沿、下半身全裸。三檔姿勢要求分別為靠黑板站立、俯身抓腳踝、跪趴於講台；第四，增設反思懲罰。根據情節輕重安排受罰前後的罰跪、罰站。時長從一個課間到全天課間不等。

實際上最恐怖的應當是第四點改變。首先，進行反思懲罰的時候著衣要求不變，意味著最少都要露出內褲；其次，站的地點和方向不同，效果完全不同。面向黑板看不到別人，雖然能聽見聲音，但至少可以不用正面面對。背對黑板站糟一些，能看到別人大量的目光。而且還有可能把自己的生殖器送給對方看。最糟糕的應該是站在班級中間，渾身上下都給人看個精光！肖雲考慮到體罰制度並沒有在全年級實施，所以並沒有設置走廊罰站。他忘記了，反思的時間是課間，走廊上總會有各班的人走過，總會有人透過窗戶看見里面赤裸的男男女女。當然，最主要的欣賞者還是本班同學。第二重點班的人本來就沒有課間學習的習慣，大家都閒著。如此一來，受罰者不就成為了全班的焦點？有人陪著還好一些，若是一個人受罰，就是不幸中的不幸。

“制定班規的初衷是為了督促大家更好地學習，”肖雲的後一半話是，也讓我看看高中女孩的身體，不過他沒有講出來，而是一本正經地接著說，“我當然是希望，最好沒有一個同學受罰。”肖雲一轉頭，看著第一排一個對著他笑的女生說：“對吧，倪星星？”

倪星星搖搖頭。倪星星有一雙大眼睛，身材豐滿。她身上一點沒有屬於高中生的青澀和內斂。在老師看來，她很活潑，總是對自己提出的問題有很積極的反應。有倪星星在，就不用擔心課堂會冷場。在同學看來，倪星星除開活潑，還有一點早熟。她和男生之間的互動總是大手大腳，有時捏捏對方的臉蛋，有時在對方的手或者腿上摸一把。說悄悄話會一整個人撲上去，還有一次體育課跑累了回來，雙手摟著男同桌的脖子喘氣。不知道她是沒有男女觀念，還是有意地吃別人豆腐。不過男生們倒也不在意，有時還覺得是自己占了便宜。若是想要更進一步，又會被倪星星巧妙裝傻推開。就憑借這些欲拒還來的手段，倪星星捕獲了不少男生的心。再加上她聰明，成績雖然不是頂尖，卻在第二重點班遊刃有餘，在班級里的地位自然也是很高。聽到肖雲的班規，倪星星一點也不害怕，自己無論是月考還是小測都沒有出過班級前三。

另一個叫夏晨的女生倒是害怕極了。她是這個班里少數的努力派。只不過不僅在聰明程度上遠低於競賽班的王涵藝，在學習方法上和王涵藝相比也是相去甚遠。第二次月考只有954名。夏晨時常都懷疑自己到底是怎麼進入第二重點班的。如果接下來兩次月考不扳回一城，那麼很有可能要離開這個班級。本就擔心得要死的夏晨，在聽到自己有可能要被打屁股之後更加焦慮。如果學習一直沒有起色，那麼自己將會在全班人面前脫了褲子被打屁股，還要在課間向所有人展示自己的私處，最後是顏面掃地被逐出重點班。從此以後，這個噩夢一刻不停地纏繞著她。最後這個夢應驗了一半：夏晨憑借努力留在了重點班，但是沒能逃脫被當眾羞辱的命運，甚至比想象的還要可怕。不過，夏晨並不是第一個受罰的人。

如果再給倪星星一次機會，如果倪星星之前聽說過萬雨希的故事，那麼她一定會認真檢查自己的鬧鈴。倪星星習慣用手機定鬧鐘。前一天周日晚上玩了太久的手機，等待睡覺的時候已經快沒電了。倪星星插上充電線就沈沈睡去，沒有注意到插線板的開關沒有摁下去。手機在半夜關了機，倪星星也就自然地睡過了頭。如果真的是完全睡過了還好些，頂多也就是遲到。也許是習慣了每天在同一時間起床，倪星星只是多睡了十五分鐘就醒了。迷迷糊糊中她想知道現在幾點，但無論怎麼摁手機都沒有反應。倪星星突然意識到手機關機了，從床上彈起來一看鐘，還有三分鐘就要遲到了。如果倪星星是在競賽班，也許就不會這麼匆忙。然而在第二重點班，即使是遲到也要脫外褲打屁股，倪星星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自己是第一個在全班面前脫褲子的。她火速穿好衣服，抓起書包就往外跑。等到校門出現在視線中的時候，鈴聲正好想起。學生會的人正準備拉起一條線，記錄所有遲到的人的名字。這時候倪星星突然有了一個念頭：沖！畢竟自己距離校門也只有幾米的距離，在別人注意到自己之前沖進去，相比學生會也不會追究。倪星星突然撒開腿就沖著教室跑。她沒想到今天查考勤的高一新生，新生總是特別認真，幾個人上來圍堵把她給抓住了。任憑倪星星苦苦哀求，值勤的女生還是在她的名字後面寫上了“遲到沖崗”。

“求你了，就算我遲到吧。沖崗的話我要被老師扒褲子的……”倪星星無力地哀求著。

“你受什麼罰跟我有什麼關系？”那個戴紅袖章的執勤女生說。她雖然很可憐倪星星的遭遇，但是她心中有一種信念，告訴她要忠於自己的工作，這是最神聖的使命。如果她知道自己有一天要全裸執勤，會不會對倪星星網開一面呢？

在如此巧合的捉弄下，倪星星光榮地成為了第二重點班第一個受罰的女生。之前有幾個男生因為在教室里踢球被罰過了，因為是初犯又沒造成損失，所以只是C級懲罰。在他們自己的哄笑和自嘲中打了幾下屁股就草草了事。然而倪星星可是給班級扣了實實在在的六分。原本遲到只有一分，卻因為沖崗而翻了六倍。在制定者看來，反抗制度就是在反抗自己的權力，是最大的惡。倪星星喜提一個B級懲罰，在下午的自習課舉行。這個消息讓全班都沸騰了。畢竟沒有人真的在意這周我們是否能拿到流動紅旗。紅旗有什麼用？花六分就能換女生被打屁股還不劃算？如果可以的話，不知道有多少人願意再扣幾分，給倪星星的懲罰再升一個檔。

可以說，下午的自習課沒有一個人不在期待。喜歡她的男生終於有機會可以看到女神的下體，那些因為沒有占過便宜而暗暗記恨她的人也拍手稱快；女生們也期待能滅一滅倪星星的風頭，省得她把所有帥哥都攬去。傷心的只有倪星星一個人。一整天都在後悔，為什麼不檢查一下有沒有充好電呢？為什麼要急著趕呢？為什麼覺得自己可以沖進學校呢？

由於今天只有倪星星一個人受罰，所以時間相當充裕。肖雲特別用心地選擇了反思懲罰。倪星星要先在全班面前罰站直到下課前十分鐘，並且下個課間也要罰站。這就意味著，倪星星要保持將近一個小時的光屁股狀態！

“倪星星，到上面來。自己按規矩站好。”肖雲說。

倪星星緩慢移動著走去。要不是有黑板，她可能會直接倒下。倪星星的額頭頂著冰冷的黑板，她多希望可以把自己的頭整個埋進去，沒有光線，也沒有聲音。

“還要我教你嗎？”肖雲故作嚴厲地說，“外褲脫到腳踝，內褲脫到膝蓋上，兩腿分開，內褲不準掉。”

這是沒有辦法逃脫的。倪星星想，自己千萬不能讓人看了笑話。只要我夠灑脫，自己不把這當一回事，別人也就不會說什麼。明天，我還可以做回曾經的我自己。她想起陀思妥耶夫斯基說過，在西伯利亞勞改營中囚犯們最瞧不起受刑時哭喊叫罵的人。這樣想著，她突然就有了希望。盡管害怕，盡管顫抖，但是仍努力做出坦然和不在意的模樣。倪星星盡量麻利地脫掉了外褲，心一橫，把內褲也拽了下來。倪星星腿並不細，內褲也較為緊身，所以腿只要稍微分開就不容易掉。淺綠色的布料從後面看來擰成了一條線，連接著兩條腿。

當然最引人矚目的還是倪星星白花花的打屁股。萬雨希的屁股是柔美與性感的結合，王涵藝的屁股是稚嫩的肥肉，倪星星的屁股則是天生的圓潤。不是後天努力造就的風味，而是近乎本能的吸引，使得所有的男生都癡迷於具有如此完美曲線的臀部。倪星星聽到有人咽口水的聲音。

“往後站點！別靠著黑板！”肖雲喊道，看了一眼手表說，“站著好好反思反思！等下再來打你。”其實肖雲也想多看兩眼，奈何自己手上還有一點工作要做。又一想，反正等下還有的是時間，徑直走出了教室。

老師一走，就有人開始說小話。有些人說著興奮了，音量也大了起來，都被倪星星聽見了。

“我草，你瞧那大屁股！真白啊！”一個男生低聲說。

“是啊，要是能捏兩把就好了。”另一個男生附和道。

“你瞧她那個騷勁！明明受罰還這麼傲氣。”

“就是，等下可要好好打她一頓。”

“又打不了幾下！倒是下面都給我們看光光咯。”

……

班級里越來越吵鬧，無數不同的聲音鉆進倪星星的耳朵。倪星星又是怨恨，又是害怕，又是覺得臉上在燒。時間一分一秒過的是如此漫長。有的時候，半裸的狀態反而比全裸更加誘人。單看上半身，倪星星與平常沒有任何區別。一件淡藍色的短袖外面罩一件校服外套。白色的布料在腰部停止，下面赫然是一個圓潤的屁股。淺綠色的短褲被扯下，校褲散落在地上。如此對比更能激發人的性欲。

“安靜！”班長大喊了一聲。大家也看夠了，陸續開始自習，畢竟好戲還在後頭呢。倪星星完全失去了對時間的感知，好像步入了一個無窮的空間，意識在其中失去了方向。時不時會有人擡起頭，再欣賞一番那大白屁股，不過倪星星可發現不了。偶爾一陣涼風吹過，下體的寒冷提醒著她，自己現在赤裸的狀態。

“彎腰！雙手抓著腳踝。”過了許久，肖雲老師推門進來。倪星星不敢怠慢，彎下腰去。她的柔韌性也是極好的，這個動作對她來說沒什麼難度。她的身體幾乎是完全折疊，屁股成為了最高點。有幾個女生心里想著，這個倪星星也太他媽騷了，屁股撅成這樣是在勾引誰？事實上倪星星完全沒有這樣想，這只是她自然的動作。

班上一陣驚呼。倪星星這才注意到這個姿勢的羞恥之處。首先，彎下腰來的時候屁股瓣會隨之分開，此刻自己的小屁眼完全暴露在外，隨著自己的呼吸一張一合，惹人發笑。與之作伴的還有自己的私處，也是毫無保留地展現。倪星星發育更早，下身早已是芳草叢生。然而還是遮不住兩篇肥大的陰唇，像是一個誘人的小饅頭。最後，自己的臉恰好在兩腿之間，所有人都可以看到自己的表情。倪星星盡量擡起頭，這樣可以擋住自己的五官。卻被肖雲看穿了自己的小心思。

“倪星星，臉露出來，對著同學。”

倪星星真是欲哭無淚，最後一點臉面都不給自己留嗎？深吸一口氣，強忍著淚水。絕不能讓別人看到自己哭！這是倪星星最後的執念。

第二重點班懲罰用的是戒尺，威力不及鐘玥的板子，但是也足夠給人留下深刻的記憶。“自己報數，打十下。”肖雲說著，用力朝倪星星左半邊屁股打去。

“啊！”這是倪星星第一次挨打，強烈的痛感是她所料未及的。

“一！”肖雲並不會對女生放水，畢竟這個班女生太多。當然也不會使盡全力，他可不想累著自己，還要好好享受這個過程呢。

“二！”第二板子過了很久才落下，似乎是肖雲刻意要延長懲罰時間。等到倪星星完全消化了上一板子才會再次下手。心理的煎熬被無限放大。

“啪！”戒尺打在光屁股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所有人都聽的真切。第三下又打在了左半邊屁股，已經出現了紅色的印子。

“三！”倪星星一邊忍受著屁股傳來的火辣辣的痛，一邊吃力地保持著自己的姿勢。這個動作時間長了也很消耗體力。其實她完全可以不做這麼標準，如果說自己柔韌性不好，肖雲也許會讓她扶著墻，那可比現在輕松多了。自己的臉也不會被看到。倪星星真希望自己是近視，這樣就看不清同學的臉。可是她沒有，每一次與同學的目光交匯都羞愧萬分。她看到那些人盯著她的臉，又把視線上移，仔仔細細地打量自己的私處、自己的屁股瓣和屁眼。

“四！”怎麼如此漫長！不過台下的人可不這麼覺得。他們忙著觀察倪星星胯下的每一處。看兩眼屁股，仔細欣賞被擊打之後的反彈，再仔細瞅瞅屁眼的褐色褶皺，當然還要認真研究女生的生殖器的構造。看完一遍之後，自然要再看一遍。平常為男生們所津津樂道的大腿如今無人在意，大腿已經不再是隱私，而是所有人的常識。

“五！”

“六！”

“七！”

倪星星終於堅持不住，向一側倒了下去，雙腿無力地散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倪星星！站起來！受罰態度這麼不端正，是想要加罰嗎？”肖雲呵斥道。

一聽到要加罰，倪星星直哆嗦，台下的人倒是興奮起來。“別，老師，我真的站不住了……”倪星星無力地哀求著，掙紮著想要站起來，但是失敗了。

“我數三下！三、二……”

“老師不要！”倪星星真的快哭了。自己想要守住的一點尊嚴就快要喪失了。

“一！”肖雲無情地喊出了最後一個數字，冷酷地說，“那你就跪著打完吧！”

倪星星迅速調整姿勢，跪在地上把自己的屁股高高撅起。雖然也算不上很舒適，但是有雙手支撐，還是好一點。

“八！”

“九！”

“十！”

倪星星松了一口氣。總算是熬過了戒尺，接下來只要再罰站十分鐘就好了。雖然是課間，但是倪星星一開始站上講台的時候就用心地選擇了靠近前門的一側。這樣就算外面有人經過，也很難看到自己的屁股。因為門上面沒有窗，而且天氣仍然炎熱，開著空調下課也不會開門。

“倪星星，由於你受罰不遵守規定，課間的罰站改為站在班級中間。”

“什麼？”倪星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本以為老師是對自己心慈手軟，沒想到是有升級的懲罰！台下瞬間炸鍋，興奮的神情出現在每一個男生臉上。

“這下可以大飽眼福啦哈哈。”

“正好坐在後面看得不是很清楚。”

“教室窗戶外面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啊。”

“一下課我就要去找人！讓他們都來看看……”

倪星星木訥地走著，穿過一排排課桌走到教室中間。前排的同學紛紛轉過身，趁著倪星星經過的時候，仔細打量她的下身。一不小心內褲還從腿上滑落。倪星星連忙彎下腰去撿，翹起的屁股頂到一個男同學面前。他從來沒有這麼近距離看過一個女生下面，甚至可以看到陰唇上毛發生長的細節和其間粉色的嫩肉。

下課鈴響起，所有人都圍過來。看似是在找同學討論問題，實際上注意力都放在倪星星身上。倪星星滿臉通紅，把臉別過去，想找到一個沒有人可以看到的地方，奈何四周都是人。於是倪星星只能盯著同學的頭發看。若是一不小心碰上誰的眼神，倪星星都會尷尬得無地自容。有幾個好事的家夥跑出去，消息傳到了他們別的班的好朋友那里。不少人火急火燎地跑過來看。班里面圍滿了人，教室外面也全都是人，大家都想要一探究竟。

“聽說了嗎，重點班有個女生正在光屁股罰站！”

“啊？誰啊？”

“倪星星啊，你都沒聽說過？”

“要是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對啊，被所有人都看光了，這以後日子還怎麼過……”

最後還是有老師路過，驅散了湊熱鬧的學生。什麼也沒看到的人長嘆一聲，埋怨自己怎麼沒早點來。看到了一眼的人哼著小曲，回憶著那一瞬間看到的少女模樣往回走。沒有人感到惋惜，也許在人群中，只有路過的王涵藝能想象，倪星星今天到底經歷了什麼。直到上課鈴響起，班級內的人也各自回到了座位，屬於倪星星的懲罰終於結束了。她飛快地拉起內褲，套上褲子，整理了一下衣服，好像什麼也沒發生似的回到了座位。唯一的不同是這一節課倪星星都沒有發言，只是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課本看。她想著，自己應該還是要回答些問題，要和平時表現一樣。

“一次懲罰並不能摧毀我。”倪星星想著，她舉起手，卻比平時都要艱難。她似乎是在扮演一個人，是誰呢？是曾經的自己嗎？也許一切都回不去，也許發生的一切就是發生了。對於男生來說，之前的倪星星是女神，是白月光，是日思夜想的羅曼蒂克的生活的代名詞；然而一旦看見了她的屁股，她的私處，倪星星就變成了婊子，變成了賤貨，變成了所有人都可以玩弄的對象，就像是一支打開了瓶塞的葡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