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中學的升起與墜落 #10 噩夢 夏晨作弊的懲罰 (Pixiv member : 嘉年华就是希望)
當夏晨聽到課桌里手機震動的聲音時,她就知道一切都完了。在鴉雀無聲的教室里,輕微的聲音也能被聽得真切。夏晨暗暗叫苦,自己怎麼就沒有檢查一下鬧鐘呢?
其實這也不怪夏晨,因為平常這個手機都由她父母保管。之前她爸爸用這個手機,定了一個下午的鬧鐘提醒自己吃藥。後來就一直忘了關。平常也只有爺爺奶奶在家,聽到鬧鐘響就關了。夏晨從來不知道有這麼一回事。說來夏晨也是自作自受。她擔心自己期末考試考不好,就要離開第二重點班,還要承受羞恥的懲罰。漸漸地竟萌生了一個念頭,就是帶手機到考場搜題!星辰中學本就對電子產品管控嚴格,若是再加上考試作弊,幾乎是觸碰了學校的紅線。但只要誘惑夠大,總會有人鋌而走險。夏晨本來是想借著這次周測練習一下,偷偷把手機塞到了抽屜里。夏晨事先關了靜音,取消了鎖屏,打開了搜題軟件,這樣可以最大程度優化作弊過程。但是寫著寫著夏晨發現自己平時的練習終於有了成果,每一個題目都有些許思路,於是就暫時放棄了作弊的想法。夏晨還是心中隱隱有些害怕的。誰知道就在考試將要結束的時候,手機自己響了起來。夏晨知道,完了。
監考老師走過來,一把摸出了夏晨課桌里的手機。手指一滑就打開鎖屏,出現的就是著名搜題軟件的主頁面!這下可好,周測記零分是小,攜帶電子產品和考試作弊為大。這次周測比較簡單,大家都考得不錯。可以預見,下周一的懲罰時間就是自己的個人秀。夏晨害怕得不行,因為她聽說最近懲罰委員們研究了很多附加刑,據說個個都是既痛苦又羞恥。比如老虎鉗夾乳頭啦,交流電通下體。實際上這完全是以訛傳訛,只要稍加理性思考就能發現其不真實之處,然而當人真正面對這樣的恐懼時,總是難以發現。
夏晨徹底慌了,自己一點好處沒撈到,估計還要把自己性命搭進去。好在她想起來,負責自己班的懲戒委員是林華。一段時間下來,大家都知道林華是一個好人。據說在有的平行班,懲罰時間就是酷刑秀,充斥著受罰者的哀嚎和圍觀者的歡呼。相比之下,第二重點班每次的懲罰時間溫和得多。林華基本上都是按照規定的數目打,就算受罰者有什麼地方沒做好,也不會因此而被加罰。夏晨這些日子也沒少被罰,相比於學生會的人,林華的板子可以說是愛撫。這當然有誇張的成分,但是體現出大家對林華的喜愛。這種美化到了什麼地步呢?打屁股的時候,林華也會趁機揉揉被打的人的屁股。這一動作被夏晨解讀為對自己的照顧和撫慰。
夏晨決定去找林華求情。她覺得自己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也許林華就會同情自己,下手輕一些。下課之後她把林華叫到樓梯間,還沒有說話,眼淚就先流了下來。
“你怎麼了?”林華疑惑地問道。
夏晨把事情的原委說了一遍。她說自己到學校就後悔了,一直也沒有碰過手機。夏晨最後哭著說:“林委員,我想求求你,下周懲罰我的時候能不能輕一點,我怕我被打爛……”
“我知道你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不過懲罰是逃不掉的,這是規定。”林華停頓了一下,露出惋惜的神情,夏晨知道事情不妙。“不巧的是,我下周開始要出去集訓準備競賽考試,你們班的懲罰將暫由杜初宇同學管理。”
杜初宇?聽到這個名字,夏晨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大家都管杜初宇叫酷吏,因為他下手狠,花樣多。杜初宇一直成績很好,但是不受人喜歡,因為他總是趾高氣昂,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夏晨覺得自己徹底沒救了,她看不到之後的日子該怎麼過。
其實按照懲戒委員的順位輪不到杜初宇。奈何胡文婷和林華都是學物理競賽的,都要外出。曾成一貫是不樂意多接這種活的。接下來是一個第一重點班的女孩,她忙一個班的懲罰就已經快累死了。於是就輪到了杜初宇。
杜初宇的父母常年工作繁忙。他們的繁忙給這個家帶來了用不完的錢。杜初宇從來不缺玩具,不缺吃穿,他最大的願望是爸爸媽媽可以花一點時間陪自己一起玩。杜初宇渴望獲得別人的關注,不是關注自己顯赫的身份,而是真正走進自己的內心。他發現,辱罵和暴力比同情和討好更能引起別人的反應。於是臟話和拳腳就成了杜初宇的習慣。杜初宇喜歡控制的感覺,就像是年幼的他使喚家里的女傭。他想要逼迫別人愛他,但是他不知道愛是不能強迫的。
杜初宇初中的時候接觸到了小圈,一下子就被主的身份所吸引。後來他了解到大圈,對一切不同的玩法都感到著迷。想象著一個人屈服於自己的腳下,想象她對自己百分之百的服從,想象她臉上痛苦又沈醉的表情。杜初宇沒日沒夜地沈浸在這樣的幻想中。星辰中學的體罰制度簡直就是把他的夢想變成了現實。
杜初宇永遠都會記得自己當選為懲戒委員時的興奮。他記得第一次懲戒訓練時,那個分配給自己的瘦弱的女生。那小巧的乳房,幹癟的屁股,沒毛的私處。一切雖然都比不過自己在網上看到的那些豐滿的女人,但這可是一個掌握在自己手中活生生的人啊!當其他人還在尷尬,還在思考如何懲罰時,杜初宇的板子已經抽到屁股上了。對於他來說,就是把自己腦海中排練過千萬次的過程付諸實踐而已。杜初宇發現,原來小女生的屁股,挨上十下就紅了;原來只要輕輕擰一下乳頭,就可以讓她哭出來;原來哪怕是威力最輕的散鞭抽在私處上,都足以讓眼前這個人發出自己想象中烈女受酷刑時的慘叫。杜初宇感覺無比自豪,受罰者的慘叫就是對他最好的獎賞。
杜初宇分管高一(2)班。沒過多久這里就變成了女生的地獄,男生的天堂。杜初宇對男生沒有興趣,每次懲罰都是速戰速決。這並不是說懲罰對於男生就沒有什麼,雖然杜初宇速度加快但力道絲毫不減。不少男生也被他打的嗷嗷直叫。只是相對於女生的懲罰,男生受到的痛苦都不值一提。剛剛提上褲子的男生,坐下來欣賞一場對少女的淩辱,便會忘記自己的疼痛,只覺這里是天堂。
杜初宇甚至自費買了一個小冰箱放在班上。冰箱里有各種粗細的生姜和冰塊,也許說冰棒更為合適一些。這些東西是用來幹什麼的呢?當然是用來懲罰別人的,尤其是可愛的小女生。
周一下午,當杜初宇走進第二重點班的時候,班里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他那強大的威壓。一部分人擔心自己接下來的命運,另一些人則是抱著看戲的心理,想要見識一下所謂的酷吏到底有幾把刷子。夏晨很明顯屬於前者。杜初宇慢悠悠拿出這周的懲罰名單,先是把最輕的幾個男生叫上去。他們每個人只要挨不到十板子。杜初宇掏出板子就是一頓暴揍,疼得這幾個人呲牙咧嘴。就這麼幾下,屁股就已經紅透了。
接下來是犯了大一點錯誤的人。比如倪星星。她上周負責打掃的包幹區被扣了分,導致班級這周差一分與流動紅旗失之交臂。其實不完全是倪星星的錯,那天正好是劉揚來巡查,他雞蛋里挑骨頭,找了個理由把倪星星打了一頓。接下來的幾天,倪星星都是光著屁股把包幹區打掃幹凈。然而今天還要受罰,懲戒委員還變成了杜初宇,倪星星真是叫苦不叠。
好在只需要打十下,雖說是全裸,還有反思懲罰。倪星星很快脫光衣服,正準備趴上講台,卻被杜初宇攔下了。
“躺上去,雙手抱著腿分開。”杜初宇說。
倪星星臉一紅,知道他說的是羞恥的尿布式。雖說自己已經是全裸,但是站著是不會完全暴露下身的。而尿布式可以讓所有人都真切地看見自己的私處。平時這個姿勢只有在打私處的時候使用。但是倪星星不敢忤逆,對於杜初宇這樣的人,順從就是最好的選擇。她連忙擺好姿勢,雙腿大大分開,等待杜初宇的責打。
“十下,自己報數。”
第一板子抽下來,倪星星強忍著才沒有大叫出來。這個力度的板子,遠遠超出自己以前承受過的任何懲罰。杜初宇天生勁大,富家少爺吃得也好,還經常去健身房,這一板子當然會有所不同了。
夏晨在底下看得瑟瑟發抖,僅僅是一板子,倪星星的屁股上就有了明顯的一個方形印子。
“十!”等到第十下打完,倪星星的屁股已經紅透了。
“雙手抱頭,腿分開。”杜初宇說。
倪星星不知道這是要幹嘛,她雙手抱頭,依然保持腿擺出M的形狀。
“下課你搬一張小課桌放到樓梯口去,接下來一周的課間,你就坐在上面,保持這個姿勢。”杜初宇面無表情地說。倪星星差點沒哭出來,這不是相當於自己要把私處給全校所有人看嗎?在這個姿勢下,原本閉合的陰唇已經分開,粉紅色的內里清晰可見。即使已經有過全裸示眾的經歷,這樣的羞辱依然讓倪星星難以承受。她知道自己將要面對的是全校人的議論,並且自己毫無反抗的可能。
“夏晨,”杜初宇看著名單,“攜帶電子產品入校,考試作弊。”
夏晨心理咯噔一聲,知道自己的死期到了,她緩緩站起身,準備接受命運的審判。
“屁股五十,胸五十,生殖器二十,”杜初宇像報菜名一樣,冷冷地數著夏晨將受的懲罰,“還有持續到學期結束的全裸示眾。”
夏晨覺得眼前一黑。這麼多懲罰,自己不知道怎麼挺得過去。五十下!自己的屁股和胸怕不是要爛掉。還有私處的二十下,估計接下來一周尿尿都會痛得不行吧。相比之下全裸示眾是最輕的,但是見識過了倪星星受的懲罰,她知道自己絕不會是全裸罰站這麼簡單。
夏晨脫光衣服。她的身體十分瘦弱,隱約可以看到一根一根的肋骨。胸部雖然不大,但至少不是飛機場。皮膚倒是很白,屁股也是小巧可愛。腹部下方的毛發比較稀疏,從正面看可以看見一道縫隙。
在杜初宇的指示下,夏晨跪趴在講台上,雙腿大大分開。杜初宇並沒有急著開始懲罰,而是先去打開了投影儀。夏晨正納悶怎麼還沒有開始,突然看見杜初宇正在擺弄著講台邊上的攝像頭。平時老師會用這個攝像頭,把一些紙質材料投影在屏幕上。此刻,杜初宇將攝像頭扭轉過來,正對著夏晨,屏幕上赫然出現夏晨的臉!也就是說,所有人都可以看到夏晨的面部表情,她所有的感受都無處躲藏。
“懲罰過程中盯著這里看。”杜初宇指了指攝像頭。夏晨看著那反著光的黝黑的鏡頭,感覺那里像是深淵,正在吞噬自己的靈魂。
“這是我給你準備的第一個小禮物。”
禮物?夏晨不明白,她不敢回頭看,但是心里知道肯定不會是什麼好東西。突然夏晨感覺到,有什麼東西頂住了自己的屁股,硬硬的,涼涼的。那個東西移動著,劃過股溝,嵌入了自己的屁眼。夏晨猛然一驚,杜初宇要把什麼東西塞到自己屁眼里?來不及多想,屁眼被硬生生撐開,那股冰涼的感覺向里蔓延,似乎還有些許液體,夏晨本能地想要夾緊屁股。
杜初宇一巴掌拍在夏晨的屁股上。“放松點!這是專門用來懲罰的姜條,你要是不老實,我就給你換個大一號的。”
姜!在自己的屁眼里!這種事情夏晨只在網絡小說里讀到過。這不僅是對肛門的刺激,也是精神上的羞辱,連自己的屁眼和直腸都不由自己控制。夏晨感覺姜條不斷向外滲著汁水,火辣辣的感覺從屁眼向四周蔓延開。夏晨不自覺地扭了扭屁股,想要緩解不適。但在其他人看來,這個動作卻異常搞笑。
“你看她,好騷啊!”
“就是啊,塞個姜條還興奮地扭屁股!”
這些話當然也傳到夏晨的耳朵里,她尷尬得無地自容,然而就連臉上的表情也被時刻展現在大屏幕上。也許相比於身體的赤裸,精神的裸奔更是不可接受的。
“自己報數。”
板子落在屁股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回蕩在整個教室。只一下,夏晨就差點沒被打趴下。她只覺得左半邊屁股上一陣劇痛,甚至一時間忘記了自己的屁眼里還塞著姜條。近乎本能般地收緊了肌肉,這一下擠壓了姜條,分泌出更多的汁水。等到屁股上的疼痛稍有緩和,直腸里的灼燒感又占據了上峰。在這兩種疼痛的交替作用下,夏晨覺得自己仿佛身處地獄。
“放松,不然生姜會更快分泌出更多的液體。”杜初宇像是在提醒夏晨,更像是在對台下的人解說。杜初宇當然是在炫耀自己對於懲罰獨具匠心的設計,雖然也是他從網上學來的,但是自己是學校里第一個使用的。過去幾個月一來,他一直在向懲罰委員會提交新的懲罰方案。
夏晨的屁眼一張一合的,像是想把姜條吐出來,卻又無能為力。惹得台下眾人一陣發笑。
“你看她的屁眼,好有趣啊。”
“就是啊,一動一動的,好像還想吃東西。”
每打一下,杜初宇都會讓夏晨得到充分的休息,直到屁股上的疼痛緩解了七八分。這樣做可以讓板子的威力最大化,同時給足生姜發揮的空間。杜初宇知道,現在的每一分每一秒對於夏晨來說都是煎熬。
“十二!”這麼久甚至都還沒到一半,只是一半的一半。夏晨只覺得這個懲罰真是遙遙無期。臉上已經布滿了淚痕。痛,真的是太痛了。而且完全沒有喘息的時間。屁眼里的生姜,持續地折磨著自己,沒有任何辦法可以緩解,也沒有辦法適應它的存在。她覺得自己已經快要暈過去了。
杜初宇看著眼前這個瘦小的女生,她的屁股已經變成了大紅色,明顯比一開始腫了一圈。全身都在微微發抖,似乎已經快到身體的極限。一想到她此刻忍受著巨大的痛苦,但又不敢違背自己,杜初宇體會到巨大的爽感。他享受這個過程。
“十九!”
“二十!”二十下,就已經讓夏晨的屁股變成了可怕的深紅色,有的地方黑得像是塗抹了煤灰。夏晨已經到臨界狀態,此刻哪怕再來一板子她都會轟然倒塌。
“由於懲罰過重,分成三次執行。總次數提升為六十下,分三周執行。”杜初宇說。
夏晨也不知道是福是禍。至少今天屁股可以不用再遭罪了,不過也意味著這樣的痛苦,下周,下下周還要再來兩次。她感覺杜初宇的手指觸碰到自己的屁眼,姜條被緩緩拉出。經過長時間的吸收已經略微顯得有些幹癟。自己的下身像是被掏空一般,才發覺自己已經沒了一絲力氣。台下的人看著,原本姜條存在的地方,現在是一個深不見底的漆黑的洞。
剛舒服了每一下,夏晨感覺有新的異物插進了自己的肛門。是一根全新的姜條!夏晨剛剛從痛苦中解脫,被這個回馬槍殺的猝不及防,根本沒有做好應對措施。劇烈的刺激沖擊著她脆弱的神經,夏晨幾乎要發了瘋。為了能把這根姜條拿出來,什麼她都願意做的。但是她不能,她要依靠殘存的理性控制自己,因為一旦自己拿出來,怕是這輩子屁眼都休想再合上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夏晨痛苦地哀嚎著,在講台上打滾,但是痛苦沒有絲毫地減輕。她覺得這塊生姜更大,更辣。杜初宇滿意地欣賞著痛苦中的少女。
“跪著,接下來是胸部,今天也先抽二十下。”
夏晨擺好姿勢,發現生姜有向外掉的趨勢。她用力夾緊,卻又惹得更多汁水溢出。這是一個永恒的兩難,為了避免姜條脫落帶來更大的痛苦,她必須要不斷夾緊,但這個過程又是無盡的折磨。
杜初宇打人,更準,更狠,他不光是力氣大,更能洞悉受罰者得弱點,窺探他們的內心,在即將崩潰的邊緣反覆拉扯,從而造成最大的傷害。藤條在身上撕開一條條口子,杜初宇仿佛能完美控制,有時一條傷痕與之前的完全重合,造成十倍的疼痛。只要他想,下一發藤條的尖端就會親吻少女的乳頭。杜初宇好似一位音樂家,樂器是夏晨,通過不同的揮鞭方式,產生不同的聲音,高高低低大大小小的哀嚎宛如一個個音符,譜成絕妙的樂曲。
二十下打完,教室里鴉雀無聲,只有夏晨小聲地啜泣,聲音已經沙啞。胸部像是小學生上書法課的草稿紙,畫滿了左尖橫。太美了,杜初宇想著。每道傷痕互相平行,從左往右顏色逐漸遞增,這真是工業社會以來最棒的藝術品。
“別打了,饒了我吧。”夏晨哭著哀求杜初宇。
“夏晨同學,我猜你再也不敢作弊了吧。”杜初宇的臉上閃過一抹微笑。
“我再也不敢作弊了,我再也不敢了。”夏晨麻木地重覆著,渴望哪怕能得到一絲一毫地寬恕。她才不管自己是不是真的十惡不赦,是不是真的應受這麼重的懲罰,只要能停下來,什麼都好。
“這是我給你準備的第二個禮物。”杜初宇說著拿出了兩個乳夾。這可比劉揚用在上官嘉身上的要精致的多。首先這是定制的,在給予一定壓力的同時,又不會使乳頭很快缺血壞死,可以較長時間佩戴。其次,夾子上系了一個鈴鐺,搖晃時會發出清脆的聲響。這樣類動物的羞辱也是很有效果的。
當金屬的夾子接觸傷痕累累的乳頭時,夏晨無助地哀嚎了一聲。她的身體顫抖著,帶動鈴鐺叮叮當當地響著。杜初宇覺得自己仿佛置身一面靠海的木屋走廊,悠閒的海風吹來,撥弄著屋檐上的風鈴,好不愜意。夏晨卻覺得自己身處暗黑的森林,被野獸撕扯著乳房,蹂躪著屁眼。
“接下來是私處,要不也分三次?那就變成總共30下,今天先打10下。”杜初宇說著,拿出了散鞭。並不是因為杜初宇仁慈,而是他想到之後還有兩周時間。為了使得懲罰仍然具有威懾力,應該循序漸進,不能一下子拉的太滿。然而單純的抽打似乎又顯得有些無聊,突然杜初宇有了一個想法。
“為了檢查你是否真的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這10下由你自己來打。”杜初宇說。
夏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打?那是不是可以放水了?沒想到自己最擔心的懲罰這樣就熬過去了。夏晨心中竊喜,忙點了點頭。
“當然,不要想著可以蒙混過關。我會幫你計數,如果力度不夠,就一直打。”杜初宇說著,舉起手,一鞭抽下來。夏晨疼得並攏了雙腿,那是直抵心靈的劇痛。
“每一下都要有這樣的力度,知道了嗎?”說著杜初宇把散鞭遞給了夏晨。自己搬了把椅子坐在一邊,翹起二郎腿,等著看夏晨的個人秀。
夏晨現在既是受罰者,也是懲罰者。這場懲罰秀最終是自己對自己的鞭打,是自己對自己的奴役。她要完全粉碎自己的人格,在眾目睽睽之下,宣判自己的死亡。這比把自己綁起來抽鞭子更加痛苦和難熬,因為要做的不僅僅是忍受痛苦,還要不斷把新的痛苦加諸於自己。
夏晨舉起散鞭,她的手在抖動。她沒有辦法在預想到痛苦的時候用力抽自己,也沒有辦法在狠下心的時候做好抵御疼痛的準備。她要麼是失敗的執行者,要麼是痛苦的受罰者,沒有辦法同時扮演兩個角色。
“啊!”夏晨下定決心,一鞭子抽下來,可能比林華用的力氣還大。夏晨感覺到被鞭子抽過的地方,強烈的電流席卷全身,許久才平覆。
“力度不夠,再來。”
還不夠?夏晨有點絕望,她甚至希望交還給杜初宇,讓他來抽自己。可是沒有辦法,她只能想象自己是另一個人,懷著怨恨和鄙夷,使出更大的力氣,抽向自己的私處。
“啊啊啊啊啊啊!”劇烈的疼痛又將她拽回了夏晨的身份。
“一。”杜初宇不緊不慢地說。
每一下,夏晨都使盡全力。她一點都不敢怠慢,生怕這一下要重來。所有人都饒有興趣地欣賞著少女的自我懲罰。不知道內情的人,大概會以為她是一個自虐狂吧。不然怎麼解釋,一個人可以在毫無拘束的情況下,在眾目睽睽之下,自己分開腿,擺出如此羞恥的姿勢,又如此不留情地抽打著自己最寶貴的私處?然而這一切就是發生了,如同許多不合理的事情一樣,發生在這所學校里,發生在這個城市的各個角落,這是不能由理性解釋的。
“啊啊啊啊啊!”夏晨哭喊著,但是杜初宇卻無動於衷。她只能再一次舉起來,再一次抽打著。
杜初宇不說話。加大力度,再來一次。
杜初宇還不說話。加大力度,再來一次。
杜初宇還是不說話。使出所有的力氣,再來一次。
不知道打了多少下,也許已經遠遠超出10下,甚至是原本的20下。杜初宇感覺很滿意,終於說出了最後的“十”。夏晨的私處已經紅腫不堪,甚至有些地方已經發紫。杜初宇把手放上去撫摸,夏晨感受不到任何的性快感,只有難以忍受的疼痛。
“這是我給你的第三個禮物。”杜初宇說著,從包里拿出了一條繩子,繩子的一段有一個小夾子。
“把左腿擡起來。”杜初宇把繩子一段系在腳踝上,另一端的夾子居然夾在了夏晨的陰蒂上!痛!僅僅是夾子的存在就已經疼痛不已,若是因為勞累而稍稍放下腳,迎接她的就將是不可忍受的劇痛!
“每個課間你都要帶著這個,站在廁所門口。課間操的時候,要在操場入口。聽懂了沒有?”
夏晨點點頭,她的眼淚已經流幹了。在全班面前和全校面前丟人,在她看來已經沒有什麼差別了。反正從來也沒有人在意自己,自己對誰來說都是可有可無的角色。現在只不過是變成了眾人都可以觀賞的玩物罷了,他們會像羞辱母狗一樣羞辱自己,像擺弄玩具一樣擺弄自己。可是又有什麼關系呢?他們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也沒人關心她是誰,就像沒有人會關心母狗的身世。頂多他們會像想要知道母狗的主人是誰一樣,熱切地打聽著這是誰充滿創造力的傑作,然後對杜初宇發表一番讚嘆。
她必須忍住,但是她自己也不知道理由是什麼。這只是一種信仰。
至少今天總算是快要過去了。像這樣的懲罰還有兩次。
像這樣罰站的日子還有三十五天,還有一百零五個課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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