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中學的升起與墜落 #11 擁抱 萬雨希的藍色筆記本和不幸的戀人 (Pixiv member : 嘉年华就是希望)

 春夜的細雨飄灑在Z市的上空,雨絲隨風橫斜,瀟瀟而下,模糊了許多透著燈光的窗口,最後在教學樓的屋檐上化作綿綿不絕的淅瀝聲。檐下站著萬雨希,她背靠著墻,屏息凝神,注意著走廊那端是否有開門的聲音。這是一個L形的走廊,萬雨希就站在拐角,另一邊是林華所在的物理競賽室。雨水帶來的寒氣浸潤了每一個角落,萬雨希感覺背上的衣服有些潮濕,也有可能是因為自己緊張地出汗。這個地方白天不常有人來,除非是去上信息課,走廊盡頭的廁所幾乎只有競賽班的人使用。門口堆積著上次學校裝修剩下的工具,水桶,麻繩,還有一些磚瓦。好幾盞燈都已經壞了,只剩下萬雨希頭上的一盞,費勁地亮著,暗淡的橙黃色的燈光,像是行將就木之人的痰。

整個走廊寂靜無聲,現在是晚自習期間。萬雨希是借口上廁所才從教室跑出來的。她能聽見自己急促的呼吸,能聽見心臟每一次跳動。如果被抓到了,自己大概又要挨一頓打吧。萬雨希抱緊了手中的書本,胸部都被擠壓得變了形。那是一本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白夜》,還有一本空白的筆記本。它和萬雨希的摘抄本一模一樣,是她今天傍晚放學特地去買的。冷靜,萬雨希對自己說。她深吸一口氣,據說深呼吸對放松最有效。緩緩閉上眼睛,回憶起今天白天發生的事情。那是在語文課上,她和林華都最喜歡語文課。語文老師總是有很多引人入勝的小故事。就連大家都視作催眠曲的文言文,在這里也化作躍動的音符。她有一本摘抄本,用來記錄各種小句子,今天是第一次在語文課上拿出來。因為最近在講古詩詞,語文老師頻頻說出一些他們從未聽聞的絕妙好詩。林華好像很喜歡自己的摘抄本,他借過去一頁一頁看著。當時還有些緊張,害怕他看出寫下的句子中的幼稚。但林華只是微微一笑。她記得他說他很喜歡這個本子,尤其是封面的藍色。

《白夜》也是林華問萬雨希借的。實際上,這本書並不在指定閱讀範圍之內。所以萬雨希總是很小心地藏好,在生活的間隙偷偷看上兩頁。做被禁止的事情總有一種莫名的快感。而且還有林華在身邊,只要他不說,就沒有人敢查自己。萬雨希總覺得林華在默默保護自己。最近她發現,自己在面對林華時總是不能保持冷靜。以前兩個人討論小說時,她的思緒就像是一池寧靜的湖水,她輕盈地拾起散落的花瓣,編織成話。而現在她更像是沸騰的開水,經常支支吾吾不知道說什麼。林華備賽以來,每天只有上午在教室上課。每每看著身邊空蕩蕩的座位,萬雨希從不覺得寬敞,只覺得孤獨。去辦公室送作業的時候,偶然撞見一對小情侶在樓梯間偷偷牽手。萬雨希像是被閃電擊中一樣,她知道,自己喜歡上林華了,而她非告訴他不可。

於是她趁傍晚放學的時候溜出去,買了一本同樣的筆記本。萬雨希還糾結了一下,她有點想買一本紅色的,然後把自己藍色的送給林華。但這樣似乎又過於張揚,不明擺著告訴所有人他們是一對嗎。於是萬雨希還是買了一本藍色的。她想在內頁寫點什麼,思來想去,決定抄餘秋雨的一段文字。那是剛開學的時候,他們一起去看各個社團招新,在文學社的海報上寫著的。

“炊煙起了,我在門口等你/夕陽下了,我在山邊等你……”

萬雨希想起了所有美好的回憶,因為有這些,在這個學校里經受的所有的痛苦似乎都可以被忘卻,這里是一個值得留戀的地方。緊繃的神經稍稍放松,心跳不在劇烈,雨聲滋養著耳朵。她從迷茫的漩渦中堅定地走出,她重新回到當下。感受到墻壁冰冷而潮濕的觸感,聞到空氣中淡淡的青草味。雨聲漸漸大了,而她在尋找另一種聲音。林華他們每天晚上都要考試,再過幾分鐘已經就要結束了。林華說過,每次考完他都喜歡一個人到走廊上站一會兒。而且他們本來就約定,今天晚上萬雨希要把《白夜》給他。

突然走廊那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萬雨希正準備迎上去,突然想起自己並沒有聽到開門的聲音,來人不是林華!現在能在外面自由活動的,不是老師就是學生會的查崗人員。反正不論被誰發現,自己都逃不了一頓打,更糟的是,自己的書會被沒收,本子上的字更會被是為早戀的證據,等待她的就會是比勞改犯還要悲慘的生活。萬雨希想起做課間操的時候,站在操場入口的那個女孩。她當時嚇得差點叫出聲。女孩渾身赤裸,屁股上,胸部,私處都布滿了鞭痕。一根繩子一頭綁在腳踝,另一頭的夾子咬著私處。女孩就這麼金雞獨立地站著,瘦弱的身體在風中搖晃,似乎下一刻就會傾倒。只要稍有松懈,陰蒂就會受到劇烈的拉扯。一整個課間,萬雨希都能聽到女孩時不時的慘叫。如果被抓到了,自己估計也是一個下場吧。萬雨希連忙跑開,只要躲進走廊盡頭的廁所就好了!萬雨希跑得太慌忙,沒注意到另一端也來了一個人。兩個人正好裝了個滿懷。兩個人都摔倒在地。

萬雨希爬起來,摸索了一下,找到了廁所門口燈的開關。因為平時這里人少,一般都是關著的。啪一下,燈亮了,萬雨希看著另一個人,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他的手臂上赫然有著學生會的袖章。萬雨希猛地閃回她作為拍攝素材的那一天,仿佛那些鞭子再一次落在她的身上。胸部和私處都出現了幻痛。隱約中,她又看見了那根繩子,只不過這次咬著的是自己的陰蒂……

“同學,晚自習你怎麼出現在這里?”

“我,我來上廁所。”

“近的廁所不去,來這里?”那個學生會的人沒好氣的說,突然注意到萬雨希手里的書。“上廁所還看書,有這麼勤奮?”說著一把搶過來,封面上印著兩個大字:白夜。

“偷看網絡小說?”那人說著,很明顯他根本不知道陀思妥耶夫斯基。

“不是不是,是俄國文學。這本書的作者是……”

“別廢話!我就問你,是課內指定的閱讀書籍嗎?”

“不是……”

“那有什麼好說的!我要以逃晚自習和攜帶違禁書籍的罪名懲罰你。”說著,那人拿出來罰單。“你叫什麼名字?哪個班的?”

“我叫萬雨希,我是高一競賽班的。”

“競賽班的?”那個人有些詫異,似乎是他覺得競賽班的人不應該對“網絡小說”有興趣,不過他還是寫下了萬雨希的名字。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麼,扭頭對著萬雨希說:“我想起來了!你就是學校體罰教學視頻里的那個人!”

萬雨希覺得這樣被認出來還不如去死。

“衣服都脫了,放在窗台上。”那個人說著,從包里掏出了板子。

在一個陌生的異性面前脫衣服,著實有點難為情。不過對於星辰中學的女孩子來說,卻是家常便飯。萬雨希三下五除二就脫了個精光。身上沒有一絲贅肉,睿智的目光和敏捷的身體。

“真不錯。”那個人說著,他也懲罰過不少人,像萬雨希這樣有氣質的還是第一回。在這個崇尚成績的校園里,這樣的氣質尤其令人著迷。今天真是走大運了,不然一輩子都不能有機會欣賞如此彌漫著書香氣和荷爾蒙的美麗。他的手情不自禁地摸上了屁股,萬雨希知道反抗是沒有用的,不如讓他高興,興許還能罰得輕點,於是刻意翹起了屁股。那個人感覺萬雨希的屁股似乎在迎合自己,便愈加放肆地揉捏起來。好一會兒他才放下手,以一種滿足而愉悅得口氣說:“打屁股十下,剩下的交給你們班懲戒委員,自己數著。”

真不錯,看來自己確實讓他滿意了。幸好今天遇到了一個比較善良的人,萬雨希想著,等下自己還可以回去等林華。

“一!”

“二!”

……

“十!”

“謝謝這位同學對我的懲罰。”十下很快就打完了。萬雨希已經適應了挨打,雖然屁股有點痛,但可以忍受。她深深地鞠了一躬,胸部幾乎要送到那個人手上。正準備穿衣服的時候,從那邊又來了一群人,似乎是被剛才的板子聲吸引來的。

“怎麼回事?”為首的人高喊著。萬雨希暗叫不好,轉念一想,自己的懲罰已經結束了,應該也沒什麼事。她擡起頭一看,似乎是一幫學生會的人,為首的人打著手電筒,看不清臉,走近了能看見他的袖章是比較高級的,似乎是官職人員。等到他們走到近前,借著廁所的燈光,萬雨希認出了為首的人,是劉揚!萬雨希知道這個人可不是什麼善茬,上官嘉就是被他盯上,在廁所門口全裸罰站了好幾天。萬雨希若是知道劉揚和鄭龍在天台對上官嘉的所作所為,怕是會直接嚇得癱倒在地。

一開始那個人向劉揚介紹了情況。“剛剛已經打了屁股二十下的。”萬雨希知道,他是故意多報了數。否則劉揚肯定覺得不滿意,說不定親自再打一頓。

“嗯。”劉揚點頭,他有點不爽,自己剛好錯過了對美少女的責罰。他一眼就看出,萬雨希跟他打過的所有人都不同。“什麼書?給我看看。”

那個人把書遞給劉揚。劉揚沒接穩,筆記本掉在了地上。那個人這才注意到,原來是兩本。可能是因為萬雨希抱的太緊,兩本書的封面吸在一起了。劉揚翻動著筆記本,大部分都是空白的。忽然他的目光落在了第一頁,嘴角壓不住地笑。劉揚一手抓著本子,把內頁展示給在場的每一個人看,又舉到萬雨希面前:“同學,你這是寫給誰的?”

“不是給誰的,我只是自己抄著喜歡……”萬雨希辯解。

“哦?你看看你自己最後寫的是什麼?”

萬雨希這時才想起來,自己最後還加了一句“祝你一切順利,等你回來一起上課”,這下徹底完蛋了。

“我猜是寫給某個男生的吧。男女交往可是學校的紅線,你知道吧?”劉揚不緊不慢地說著,身邊的人知道,有好戲看了。

“沒有,我沒有喜歡任何人。這只是一個普通的禮物。”

“撒謊!”劉揚厲聲地說。“我要代表學生會對你進行懲罰。同學,請你雙手扶墻,屁股撅高。”

萬雨希無奈地轉過身,擺好了姿勢。

“藤條五十下,自己報數。”

藤條?平時打屁股都是板子,萬雨希知道藤條的威力要更厲害些。果不其然,一鞭下來,萬雨希覺得自己的屁股在燃燒。藤條的痛非常集中,是尖銳的痛,比板子來的更快,更猛。

“一!”萬雨希大聲喊出來。

劉揚並沒有給她多少喘息的時間,手腕一翻,藤條劃破空氣發出呼呼地響聲,預告著即將到來的疼痛。萬雨希一下一下地叫著,一下一下地數著。

“二十二!”

“二十三!”

劉揚突然耍了點小心思,用力揮舞著鞭子,然而卻沒有打在萬雨希屁股上。萬雨希聽著聲音,條件反射般收緊了屁股,整個人都在顫抖。

“哈哈,別怕呀,這都沒打到呢。”劉揚說。於是接下來的每一鞭,都有可能落下,也有可能是假象。劉揚會接二連三地放空炮,只為欣賞萬雨希屁股的抖動。然後趁其不注意,猛地來一抽,疼得萬雨希嗷嗷叫。劉揚心想,果然無論是哪個女的,管她成績好不好,平時是什麼樣的人,挨打的時候都一般地叫。像是一群狗,根本分辨不出來誰是誰。

“四十九!”

“五十!”萬雨希身上已經出了一層細汗,屁股上歪歪斜斜地布滿了傷痕,每一道都高高隆起,遠遠看起來,整個屁股都大了一圈。像是農民堆砌的土坡,在上面種菜,挖出了一條條紫紅色的溝渠。劉揚的大手蓋住了整個屁股,他能感覺到萬雨希的皮膚變得滾燙。劉揚用力地捏著,時不時掐一把,惹得萬雨希一激靈。

劉揚邊玩邊捉摸著接下來怎麼弄。他從杜初宇那學了不少,當然都是偷偷學的。杜初宇十分看不起劉揚這種人。可惜自己沒有姜條,也沒有冰塊。思索著,劉揚一不小心踢到了散落的磚塊,一擡頭,發現這里有不少水桶和麻繩。劉揚笑了,吩咐旁邊幾人去檢查一下麻繩,把還能用的部分用水沖洗一下。

萬雨希猜想他們大概是要把自己綁起來。她猜對了一半。劉揚首先用一截較短的繩子把她的雙手困在背後。他沒什麼經驗,費了一番功夫,不過還是綁好了。接著他挑了一條很長的繩子,娶了其中一股,一頭掛在原先的鉤子上,另一頭掛在洗手池邊的鉤子上。兩個鉤子之間大概有三米的距離。

“站過去。”萬雨希被推搡著移動,直至繩子恰好在兩條腿中間。

“拉起來。”劉揚命令道。兩個人往相反的方向一拽,繩子就被拉起來了,正好頂在萬雨希的胯下。萬雨希感覺繩子逐漸勒進自己的私處和臀峰,像是要把自己提起來,摩擦的疼痛使得萬雨希不得不踮起腳尖。看到萬雨希已經不能再高了,劉揚滿意地示意兩個人停下。繩子現在呈現出V字形,在最低點就是萬雨希的私處和繩子接觸的地方。劉揚走上前去檢查,確認繩子確實卡在兩片陰唇之間。他發現一開始繩子並沒有被捋順,在拉直的過程中擰出了一個結。這個結大概是厘米量級,等下估計有萬雨希好受的了。

“不可以離開繩子,我要看到它時刻在你屄里,聽見沒有?”

萬雨希點點頭。現在的姿勢對她來說還不算煎熬,畢竟自己小時候學過舞蹈,也經常鍛煉,只是一直踮著腳,不知道能支撐多久。現在只能期盼懲罰早早結束。

“本來是要打你的騷逼和奶子,但是今天我心情好,”劉揚笑著說,誰都能看出他一肚子壞水,“就改成讓你在這上面走兩個來回吧。不過你要是不走,可不要怪我們用鞭子抽你哦。”

走?怎麼走?即使是站著,由於輕微的搖晃,繩子在自己的私處摩擦就已經疼痛難忍,若是走起來,怕不是要蹭下一層肉!萬雨希仔細打量了一下自己胯下的繩子,並不是那種常見的綠色麻繩,是白色的,表面也沒有那麼堅硬,可以看到一些伸出來的白色細毛,似乎更像是棉繩。也許是搭建體育器材剩下的?而且剛才劉揚還清洗過,繩子吸了水濕潤一些,應該會好很多。所以要趁著還有不少水分的時候走完。

萬雨希做完了心理建設,咬著牙邁出了第一步。礙於現在自己身體並不自由,這一步甚至都沒有半米。就在腳擡起的那一剎那,萬雨希覺得自己的身體就失去了平衡,繩子的彈性幾乎要將她掀翻。她慌忙落下腳,重力拽著她的身體向下沈,繩子又吃進去了些。萬雨希感覺到繩子剮蹭著陰道內的嫩肉。她曾經在拔河比賽中被繩子劃到了手,如今同樣的疼痛被放大了千倍萬倍。

萬雨希想起了自己以前看過的電視劇。當時兩個軍官在拷打一個女犯人。他們把女犯人倒吊,兩條腿大大地分開。他們問什麼問題她都默不作聲。於是一個軍官拿來了一條粗繩子,搭在她的下體上。然後兩個人一人執一頭,像瘋了一樣來回拉扯。女犯人疼得嗷嗷直叫,鮮血染紅了褲子。那時候萬雨希還在上初中,嚇得閉上了眼睛。最後他們說什麼她都招了。她問爺爺戰爭真的有這麼殘酷嗎,爺爺說如果是真的,她不可能還穿著褲子。

萬雨希想起了那個女犯人,她為了革命理想犧牲了自己。現在的自己和她是如此相似,只不過她並沒有遠大的家國理想,折磨她的也不是敵人,而是朝夕相處的同學。並非出於什麼理由,而只是純粹的取樂,純粹的痛苦和羞恥。她不會英勇地死去,她只會屈辱地活著。

“快走!”劉揚看萬雨希遲遲不動,拎起藤條對著她的乳房狠狠抽下去。

“啊!”萬雨希疼得一咧嘴,身體左右搖擺著以消化藤條帶來的沖擊,她感覺到繩子在陰道內旋轉。

“你走不走!”又是兩鞭子,一鞭正好抽在乳頭上,另一鞭抽在背上。

萬雨希只得踉踉蹌蹌地邁開步子。一點點、一點點向前挪動著。疼,真的太疼了。不僅僅是私處,還有私處和屁眼之間的一塊皮膚。萬雨希從來沒有注意到那里有如此嬌嫩,她想一定已經紅了,馬上就要破皮流血。但是她不敢停下腳步,只要稍有怠慢,藤條就會如雨點一般落下。萬雨希吃力地走著,仿佛被繩子蹂躪的私處不是自己的。

劉揚讓身邊的人也拿出藤條,萬雨希不走,他們就對著她的腿抽。沒一會兒,萬雨希的大腿和小腿上就布滿了紅色的印記。萬雨希疼得大叫,慘叫聲在這個空蕩的走廊里反覆回響,配合上幽暗的燈光,仿佛她就是這個地方的冤死鬼,她將變成百年不散的魂靈,在這個地方向每一個人訴說自己悲慘的遭遇。

萬雨希走到繩結處。萬雨希並沒有注意到,她也沒有精力去仔細看胯下的繩子是否有什麼不同。碩大的繩結蠻橫地頂開了萬雨希的陰唇,一整個沒入少女那隱秘的隧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們看,那麼大一個繩結,被這個婊子的屄一口吃進去了誒。”一個人興奮地說到。其他人都哈哈大笑,恭維劉揚真是點子多。

萬雨希不停地嚎叫著,希望可以以此緩解疼痛。她慢慢定下神來,她要有足夠的力氣和勇氣,才能邁出下一步。萬雨希深吸一口氣,不顧一切地邁開腿。陰唇大大地分開,將繩結向後吐出,又被屁眼吞了下去。這一次,異物入侵的感覺從後面傳來,惹得萬雨希上躥下跳。

“怎麼還高興得跳起舞了?”劉揚的口氣中充滿嘲諷的意味。

萬雨希沒空搭理他,她的身體不受自己控制。遠遠看上去,確實像一個少女因為興奮而蹦跶著。

“主席,你說她不會是興奮上了吧,畢竟那屁眼第一次被用。”一個小弟說。雖然劉揚作為部長,也是學生會的副主席,但是私下里都讓小弟叫他主席。

“看不出來啊,這麼文靜的人竟然喜歡被肏屁眼。”劉揚沒好氣地挖苦萬雨希,“你說你的這位夢中情人,若是看到了你這副模樣,還會願肏你不?”

林華。萬雨希最希望的事情,就是林華不要現在出來,他肯定會朝這邊走。不要讓他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太丟人了。雖然萬雨希早就被全校所有人看光了,他們見證了她被抽胸,被抽小穴,但是她始終保持著希望,那就是她在林華心中仍然是幹凈的。她希望林華記住的是他們一起討論小說,是他們一起翻閱自己的摘抄本,是課間一起討論問題,而不是自己被鞭笞、被羞辱的模樣。他們在一起時,總是不提這些事情,仿佛從未發生過,仿佛林華不是懲戒委員,不需要每周去第二重點班打別人屁股;仿佛萬雨希從來沒有在全班面前脫光衣服,無助地流淚。這個恬靜的小世界是萬雨希最後的依靠,這是她最後做正常人的地方。如果這一切都不覆存在了,她一定會死掉的。

“問你話呢?說你是一個喜歡被肏屁眼的婊子!”劉揚一巴掌扇在萬雨希的臉上。

萬雨希不說話,劉揚舉起手又是一巴掌。

“你說不說?”見萬雨希還是沈默不語,劉揚從包里拿出兩個夾子,夾在萬雨希的兩片陰唇上。在重力的作用下,陰唇被大大拉長,繩子從中間穿過去。

一聲尖銳的慘叫,不像是人能發出的聲音。如果不說,他們有的是辦法折磨自己。萬雨希低下了頭,聲音微弱而顫抖。

“我是一個喜歡被肏屁眼的婊子。”

“都聽見了沒有?她自己說的!”劉揚一夥人笑得前仰後合。“再說一次!再說一次!”其他人起哄道。

“我是一個喜歡被肏屁眼的婊子。”

“媽的!大點聲!”

“我是一個喜歡被肏屁眼的婊子!”

“別磨蹭了!快點走!”這些人心滿意足,舉起鞭子就開始抽萬雨希。

終於繩結從屁眼出來了。萬雨希也走到了盡頭。面前的繩子已經緊貼身體,再無法往前。劉揚吩咐人松了繩子,讓萬雨希轉身。萬雨希終於可以腳掌放平休息一下。還沒一會兒,劉揚就叫那兩人把繩子拉直,萬雨希再一次站起來,直到只有腳趾點地。

萬雨希盯著劉揚手中的本子,那是她為數不多的念想。眼尖的劉揚發現了,他把本子舉到萬雨希面前說:“想要嗎?你表現得好,我可以把它還給你。”劉揚掏出一支筆,接著說:“一分鐘之內走完,不然的話,我來幫你改一改。”

這些話恰好命中萬雨希內心脆弱的點。不可以,不可以讓這種人污染要送給林華的本子。她甚至希望,還不如被撕了或者燒了。其他人只覺得萬雨希不可理解,不就是一本本子嗎,他們總記得老師說,高中生哪有什麼愛情,都是風一起就散去的雲煙。隱隱約約又覺得有些嫉妒,嫉妒會生出憤恨,好像她擁有了什麼他們永不會得到的好東西。他們憎恨的,也許是萬雨希像一個人一樣愛著另一個人,她還有希望,希望帶來救贖,而他們已經在這個學校里腐化墮落,他們是欲望的奴隸,他們討厭所有能讓他們想起來這一點的東西。

萬雨希拼命地向前走著。夾子放大了疼痛,但她卻走得更快。陰唇因缺血而被染上紫色,藤條不間斷地在身上劃出新的傷痕,下身敏感的神經不斷向大腦發送著強烈的信號,希望停下腳步。

繩結。這一次幾乎是完全塞進了萬雨希的陰道。未經人事的少女的下身被猛地撐開,一陣陣撕裂地痛。萬雨希怒吼著,聲音從咬緊的牙關縫隙中沖出來,帶著憤怒和決心。所有人都津津有味地看著,他們最喜歡看這樣的憤怒和鬥志是如何被磨平,被擊碎的。

萬雨希很快就走到了頭。劉揚說:“不錯,繼續。”

“不是說走到頭就還給我嗎?”

“同學,我說的是走完哦,也就是說,你還有一個來回。”劉揚輕蔑地笑了。

“你?”

劉揚不搭理她,自顧自地翻開了本子,說:“‘炊煙起了,我在門口等你’不錯,應該改成‘褲子脫了,母狗在門口等你肏屁眼’……”

“不要!”萬雨希喊著,她不能接受如此骯臟的文字出現在自己的本子上。

“快點走哦,說不定我還少改兩句。”劉揚晃了晃手中的筆。

“求你了,我走,不要改。”萬雨希懇求著劉揚。

“行啊,不過代價是你身上要多帶點東西。”劉揚說著又拿出了兩個夾子,夾在萬雨希的乳頭上。這還沒完,他拿出多餘的繩子,穿過夾子,另一頭系上兩個水桶。萬雨希的乳房被拽得變了形。她感覺有千斤的石塊拴在自己的胸上,直直地向下墜,身體也下沈了幾分,私處完全被壓死在繩子上。萬雨希覺得自己要被壓垮了。

“加油哦,給你兩分鐘。”劉洋看了一眼表。

萬雨希努力地挪動著。想要擡起腳是無比的艱難,本來自己所剩的力氣就不多,如今還加了這麼多負重。她感覺自己幾乎要暈過去。外面的雨瀟瀟地下,萬雨希感覺身上到處都在灼燒,她多希望這雨水可以滋潤自己。

一步,兩步,三步。誰知道萬雨希現在正在經歷著什麼!誰知道這一切都是為了什麼。她不過是特定歷史條件下,制度的犧牲品。

萬雨希試著回想一些曾經的美好時光,也許可以緩解身上的疼痛。她想起席慕容的比喻:“春雨下在山上被凍住了,像是一根根春筍”,她想起弗蘭克爾在集中營中寫下“只要我們擁有自主選擇如何應對處境的自由,我們就不會一無所有”。她想起自己抄下這句話時,林華坐在自己身邊偷吃餅幹。見她看著,就掰下一塊塞到她的手里。她記得陽光直直地打下來,葉子綠得透亮……

劉揚使了個眼色,一個跟班把自己水壺打開,把水一股腦都倒在了連著萬雨希左乳頭的桶子里。萬雨希覺得自己的左乳就快要被扯下來了。那個人又馬不停蹄去裝了滿滿一壺水,倒在了右邊的水桶里。拉扯的痛感沖破了美好的回憶,萬雨希的腦海完全被全身各處的疼痛占據,整個人像發了瘋一樣顫抖,水桶里的水花四濺,繩子也抖個不停。這樣的掙紮不僅沒有起到緩解效果,反而使得繩子愈發收緊,乳頭的撕裂感更加劇烈。冷靜!要冷靜!但是萬雨希已經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她的腦海里再也沒有一個字。萬雨希能做的就是聽憑本能的驅使,發出一聲又一聲嚎叫。

好不容易又到了繩結面前,萬雨希是徹底走不動了。

“走啊!”一個人說著,用手頂住繩結,使勁往萬雨希私處按,一邊按著一邊左右揉搓。

“求求你了,不要……”萬雨希已經哭得沙啞。

這個人就好像沒有聽見一樣,反而變本加厲。另一個人也上來,對著萬雨希的大腿又是幾鞭。萬雨希再也站不住了,腿一軟跪了下去,整個人在繩子上彈了一下,重重地摔在地上。水桶落地時發出沈重的聲響,水流出來,濺了萬雨希一身。冰涼的水淋在萬雨希灼痛的傷口上,冷得萬雨希直哆嗦。

“失敗了哦。”劉揚看著倒地不起的萬雨希。萬雨希哭不出來,她感覺眼睛幹幹的。勉強擡起頭,看著劉揚拿起筆。

“褲子脫了,母狗在門口等你操屁眼……”

不要,不要寫。

“胸罩扒了,母狗在山邊等你操奶子……”

不要說了,不要說了。

“騷穴開了,母狗在樹下等你操騷逼……”

這不是我,我不是母狗。

……

“祝你一切順利,等你回來一起上課,”劉揚讀出最後一句話,思索片刻說,“不如改成‘上我’,中間加上‘大家’。”

“主席,要強調她是個婊子!”眾人起哄道。

“有道理!好,那就是‘祝你一切順利,等你回來和大家一起上我這個婊子’,如何?”劉揚用矯揉造作的聲音念出了最後的版本,逗得大家笑不停。

“劉主席好文采!”

“不知道她小男朋友看了有什麼反應!”

“肯定頭一回發現這婊子這麼騷哈哈!”

“她現在就是求著我,我都不願意操!媽的,你看那屄,都已經快爛了吧……”

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每一句話都像是磚頭砸在萬雨希心上。

“自己收拾好!”劉揚把本子丟在不遠的地上。帶著這些人轉身就走了。然而他們忘記了,萬雨希的手還被反綁在背後,她只能倒在水泊中等待有另一個人經過。萬雨希已經沒有了吼叫的力氣。如果沒有人來,就在這里躺一晚上吧。

恍惚間她聽見了急促腳步聲。一個人跑過來,撿起了地上的書和本子。

“萬雨希,是你嗎?”萬雨希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她擡起頭。她看見林華向她走過來。萬雨希嚇了一跳,她還沒有準備好,她埋下頭,希望可以遮住自己的臉,但是她的手被捆住了,什麼也做不了。

平常林華的考試應該早就結束了,但是今天因為題目太難,臨時加了半個小時。直到剛剛才交卷。擡頭看了一眼鐘,突然想起來今天和萬雨希還有約。雖然不知道她還在不在,但是林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促使他飛一般地沖出來。他看到了地上有一本皺巴巴地本子,有一本書,遠處在廁所的忽明忽暗地燈光下,有一個沒穿衣服的人倒在地上。

“你沒事吧?”林華一邊問,一邊解萬雨希手上的繩子。因為時間太長,手上有一道道繩印。萬雨希的手已經麻木了,沒辦法使勁。林華抱起她放在自己的腿上。

“把我放下來,我會弄臟你的衣服的……”萬雨希聽起來很虛弱。她沒有辦法這樣面對他,她覺得自己現在已經配不上他了。

“沒事的。”林華用輕柔的聲音安慰她。

林華注意到她的乳頭上戴著夾子,夾子上拴著繩子。林華把兩個夾子取下來,乳頭已經淤青,乳房也略微有些變形。他發現萬雨希的皮膚潮濕而冰冷,順著繩子看過去,是兩個傾倒的水桶,里面還有不少水。他從口袋里摸出一包紙巾,擦了擦萬雨希身上的水。

“痛……”林華定睛一看,才發現萬雨希身上全都是鞭痕,紅色的棱高高聳起。他不敢想象她到底經歷了什麼?是因為那本書嗎?是因為自己向她借的那本書嗎?

“林華,還有夾子……下面……”萬雨希顧不上羞恥,她的私處已經快爛掉了。林華朝萬雨希雙腿間看去,發現左右陰唇上各有一個夾子。林華取夾子的時候發現,這個夾子咬合力很強,哪怕是夾在手指上也會很疼,現在被用來夾在陰唇上!一股怒火在林華心中滋生,是誰對萬雨希用了如此慘絕人寰的刑罰?他一定要把那人揪出來,然後碎屍萬端。是的,他可以,他是年級懲戒委員,他甚至可以打死他們,只要他想的話。不,不要死,要讓他們痛苦地活著,要在日日的折磨中結束他們的高中三年。林華也恨自己,為什麼沒有早一點出來,為什麼忘記了約定,他本可以提前出來上個廁所,他本可以阻止這場災難。他有罪,萬雨希身上的傷痕就是他的罪證。再猛烈的報覆也沒有辦法給他救贖。

“是誰?是誰?”林華生氣了,“這明明不符合學校規定!雨希你告訴我,我去找他們討個說法!”

萬雨希一聲不吭,她沒有原諒,但是現在她沒有力氣報覆。林華意識到自己有點失控了,努力平覆了一下心情。他攙扶著萬雨希站起來,幫助她穿好衣服。

“謝謝你的書,都怪我。”林華看著手中的《白夜》,愧疚的淚水浸滿了眼眶。

“不是你的錯。”萬雨希說。

“是你的摘抄本嗎?”林華說著翻開了本子。突然間他楞住了。

“本來是給你的禮物。”萬雨希說,她不敢看林華的反應。她覺得自己就像是打開了的罐頭,生了蛆的巧克力蛋糕,天空中隕落的星星。

“謝謝你,我很喜歡。”林華撕下了劉揚改過的那一頁,揉成團扔進垃圾桶里。他的聲音有些顫抖,從憤怒變得平靜又幾乎要哭出來。

“我很喜歡,我記得開學第一天,你穿的衣服是和這一樣的藍色。”

萬雨希張了張嘴,她害怕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她不確定,她沒有信心。事實上她什麼也不知道了。許久她小心翼翼地說:“我還可以告訴你,我喜歡你嗎?”

“我也喜歡你。”林華說。

萬雨希哭了,他們抱在了一起。這對戀人注定不幸,他們虧欠對方太多,所能償還的又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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