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行仁政的多萊公國 (Pixiv member : Tear)
在大陸的西北角,坐落著一座小小的城邦,名為多萊公國。多萊公國是索拉王國下屬的封國,享有較高的自治權。近二十年來,索拉王國王權式微,疏於對下屬封國的管理,這給了潛伏在多萊公國的諸多勢力暗度陳倉的機會。
政權更叠在多萊公國已經不是新鮮事了,遠在天邊的老國王自認為小小的多萊公國掀不起什麼風浪,因此對發生在多萊公國的政變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論誰上台,只需要定期向索拉王國派遣軍隊、繳納稅款即可。
三年前,席鐸家族憑借其部署在多萊公國的龐大關系網絡,推翻了上一屆統治者,成為多萊公國的實際掌權者。席鐸家族一上台,便以殘酷的方式處決了那些前朝遺老,還頒布了一系列嚴苛的刑法和稅法。
這里便不得不提到那位席鐸家的大小姐,席菈。她是家族的幕後操盤手,草菅人命,主張“輕罪重罰”,還發明了連坐制度和會對身體造成永久性損傷的肉刑。席菈在位期間,多萊公國的人們必須沒日沒夜地幹活,以繳納高昂的苛捐雜稅,還必須謹小慎微地過日子,因為一旦觸犯了法律便會招致殺身之禍,甚至家人也會受到牽連——他們有的被剁去腳趾,一輩子也無法像正常人那樣生活。人們背地里稱她為“血腥席菈”。
另一位重量級人物則是席鐸家的衛兵隊長,翡莉婭。翡莉婭自幼習武,年紀輕輕就在席鐸家族麾下謀得一席之地。她統管著多萊公國的暴力機關,是嚴苛刑法的忠誠執行者,手上早已沾滿無數鮮血。她自詡姬騎士,幹的卻都是恃強淩弱、欺良壓善的勾當。人們背地里管她叫“狗腿子”。
翡莉婭和席菈,一個台前一個幕後,試圖將多萊公國打造成一台無情的生產機器。在其殘暴的統治下,人們的勞動所得大都進了席鐸家族的囊中。嚴苛的刑罰制裁著那些膽敢發表非議之人,席鐸家族甚至多次舉行公開處刑,以震懾百姓,維護其統治地位。沒有誰能夠逃過酷刑,除非有幸和席鐸家族沾親帶故。
然而,哪里有壓迫,哪里就有反抗。近半年來,大大小小、此起彼伏的起義勢力終於匯凝聚了一股團結的、足以與席鐸家族抗衡的力量。在這場起義的浪潮中,一名女子脫穎而出,成為了起義軍的領袖。
她名叫米法。有人說她是前任公爵的私生女,早已和席鐸家族結下梁子。有人說她是四處流浪的騎士,淡泊名利,唯好行俠仗義,救濟蒼生。她解放了一個又一個村莊,起義軍的隊伍也越來越龐大。久而久之,人們不再糾結她的身世,只是發自內心地追隨她。大家都尊稱她為“聖女米法”。
昨天,米法率領的起義軍攻破了席鐸家族的府邸,生擒了席菈和翡莉婭,席鐸家族散布在多萊公國各地的殘部群龍無首,潰不成軍。傍晚,米法及其隨從站在席鐸府邸的陽台——這是過去至高統治者才能享有的視角。殘陽如血,經歷了暴政與動亂的多萊公國滿目瘡痍。
米法心想,她推翻了席鐸家族,並不是要當多萊公國的新主人。她希望帶領多萊人民走上一條嶄新、幸福的道路。米法認為,當下的首要任務,便是整治重刑主義帶來的沈屙。
當天晚上,米法下令大赦天下,釋放了所有被關押在監獄中的犯人——他們因非正義的法律而身陷囹圄,在舊統治階級被除掉後,獲得自由也是應該的。不過監獄並沒有因此而空閒下來,被擒獲的席菈和翡莉婭等席鐸家族政要已經被投入大牢,等待接受多萊人民的審判。
獲得解放的人們湧上街頭,他們高舉火把,歡呼著“聖女米法”。人群在躁動的、充滿柴薪味的空氣中狂歡,直至半夜才興盡而返。
這天夜里,獲得新生的多萊人民懷揣著對美好未來的幻想進入夢鄉,而監獄中的席菈和翡莉婭等人則輾轉難眠。要知道,當初席鐸家族奪權時可是毫不留情地處死了所有的前朝遺老,如今她們也成為了前朝遺老,等待她們的將會是什麼呢?
第二天午後,人們開始在廣場上聚集。今天早些時候,米法宣布,將於下午在廣場上公開審判多萊公國的罪人——席菈和翡莉婭。並且她還說,這一次她會親自參與對犯人的處刑,這符合她一貫“親力親為”的作風。
絕不牽扯任何私人恩怨。
所謂的“廣場”其實是一個下凹式的露天會場,中部開闊平坦,四周是由石料築起的大階梯,可供人駐足,西邊設置有出入口,東邊是一個壘高的主席台,在這里可以俯瞰廣場中央,或是成為全場的焦點。席鐸家族掌權期間,這里曾用作公開處刑的場所。盡管米法已經指派人打掃過了,但仍能依稀看到地板上氧化的血跡。
廣場外傳來騷動,押運席菈和翡莉婭的囚車來了。席鐸家族的頭目會在近幾天陸續接受審判,首當其沖的就是席菈和翡莉婭。米法這樣做是出於多重考慮,首先,這兩人是非正義酷刑的主要制定者和執行者,罪孽最為深重,審判她們刻不容緩;其次,對她們進行公開審判,可以震懾席鐸家族殘部,讓他們盡快放下武器,同時還能提振多萊人民建設新家園的信心;最後,米法需要借此向大家展示,新的刑罰系統是怎樣運作的。
米法走在押運隊伍的最前頭,一頭茶色的秀發打理成簡約的雙辮造型,湛藍的眼眸閃著柔和而堅定的光芒。她還穿著她身為起義軍領袖時的服裝:樸素的白色緊身短上衣、馬褲套裝、及膝短裙,但都經過清洗打理,使其顯得更加正式。隨從們在擁擠的人群中開辟出一條道路來,席菈和翡莉婭被關在木質的囚籠內,手腕和腳踝處都佩戴有鐵質戒具,由人力車運送著徐徐向前。席菈平時深居簡出,喜歡在幕後操縱一切,曾經見過翡莉婭的人也大多都已殞命,所以直到此刻,多萊公國的百姓們才第一次一睹席菈和翡莉婭的真容。
米法並沒有讓她們換上囚服,而是保留了她們在席鐸家族作威作福時的衣裝,因為這是她們搜刮民脂民膏的鐵證。席菈的頭發染成了貴族們追捧的金色,還用卷發棒打造成波浪卷。她身材嬌小,看上去年紀輕輕,卻穿著一襲紫羅蘭色的長裙。一般來說,少女的裙子多用淺色,而稍年長的貴婦才會穿深色裙子。她的穿衣風格,或許體現了她對權力與地位的追求。上半身緊身的胸衣勾勒出酥胸與纖腰,肩部的泡泡袖在小臂處收緊,露出的白皙手腕被鐵鏈摩擦得有些發紅,下半身的裙身以光鮮的絲綢制成,輔以浮誇的蕾絲裝飾。這種極繁主義的華服與兩側百姓身上的布衣形成鮮明的對比。
翡莉婭的發色有些偏紅,她身著皮革制成的覆合式胸甲,上面還有前些天負隅頑抗時留下的戰損,在胸口的中央,鏨刻著席鐸家族的家紋。翡莉婭的肩膀比一般的少女要寬,胳膊上有淺淺的肌肉線條,挺立的雙乳將胸甲撐起,小腹袒露著,肚臍兩側緊致的肌膚下延伸出流暢的馬甲線,裸露的皮膚呈現小麥色,仔細觀察還能看到打鬥留下的擦傷。下半身著多層結構的戰裙,外層昂貴的酒紅色布料掩映著內層細密的鎖子甲。
如今的多萊百姓,再也無法壓抑心中的憤慨。
“劊子手!你還我的父親!”
稚嫩的童聲說。
“暴君!你們都應當以命償命!”
激動的女聲說。
“狗腿子!你也有今天!”
憤怒的男聲說。
在遊行車隊的末尾,是一輛裝載著大木匣的手推車。這只木匣里盛放的便是今天會用到的刑具,它們將在審判大會上亮相。人們一邊傾瀉對席鐸家族暴政的憤怒,一邊也好奇聖女米法會制定出怎樣的新法律,席菈和翡莉婭會受到怎樣的處罰,以及今後的多萊公國會怎樣治人的罪。
押運隊伍抵達廣場。米法和兩名受命的審判長信步走上主席台,關押席菈和翡莉婭的囚車被推到廣場一側,訓練有素的隨從們兵分兩路,一批人從木匣內取出刑具,來到廣場中央組裝行刑用的設施,另一批人前去把守廣場的出入口。前來觀刑的人們陸續在四周的石階上就坐。
行刑的設施組裝完畢,共有兩台,對應了兩種刑罰。第一台設施由三部分組成,主體是一條長凳,一端是釘入地里的粗木樁,露在地表的部分有人的胸口高,木樁頂部有一個圓環,另一端是一部足枷,足枷下面用磚塊適當墊高,使它的位置更加突出顯眼,上端還有幾個小型的套索,應該是出於某種固定用途。另一台呈三角形,木質結構,頂角的角度可隨底邊的活動而調整,上面以堆疊的麻布作為簡易緩沖和墊高,左右兩底端各有可供固定的鐵環。
米法待人群安定下來,開始了她的演講。
“同胞們!今日我們齊聚於此,是為了慶祝我們抗爭的階段性勝利,也是為了宣判舊時代的落幕。多萊上空的陰雲終將散去,我們會攜手邁向光明的未來!”
台下爆發出歡呼與掌聲。這聲音中蘊含著起義勝利的喜悅,對席鐸家族累累罪行的憎惡,以及對新生活的期待。
“從今往後,酷刑與極刑將不覆存在。同胞們,你們自由了,無人再需提心吊膽地活著了!”
人們為懸在頭頂的劍終於撤去而歡欣鼓舞,不過人群中也傳來一些質疑的聲音。既然米法廢除了極刑,那是不是意味著沒有辦法處死席菈和翡莉婭等人了?有的人覺得難以接受,因為他們無法替受迫害的親人們原諒席鐸家族。
米法深切地體悟人們的不解與困惑,但她的確沒有處死席菈和翡莉婭等罪人的意圖。對於新政權的行政,她曾在許多個輾轉反側之夜數度思量,對她來說,一個寬和的、在美德和自由中誕生的政府應當能夠隨意放松它的權力,而不致發生危險,因為它是依據它的法律和道義的力量來維持自已,但獨裁統治則不同,獨裁者需要恐怖,對這種政體而言,美德是絕不需要的,而自由則是危險的東西。
因此,尚若對昔日的敵人施行殘酷統治,那麼正義之最核心的要義——公正,便在這個過程中遭到背叛,以至於對暴政的審判實際上成了同態覆仇並因此不得不讓位於私刑,這儼然有違新政權革故鼎新的原則。
一個舊時代的結束,不應只是換一批人施行同樣的暴政,而應是開啟一個全新的、文明的篇章。這才是米法起義的初衷與意義所在。
她待看台上的雜音平息下來,繼續儀式。
“下面我宣布——
院審,啟動!”
一名審判長拿出備好的文稿,上前一步。首先接受審判的是席菈。
“罪人席菈,席鐸家族大小姐,制定諸多滅絕人性的酷刑,並借酷刑草菅人命、殘害忠良。按照新法,當施以癢刑,立即執行。並終身不得自由,強制進行勞動改造。”
癢刑?什麼是癢刑,用撓癢癢來作為刑罰嗎?台下傳來異議聲,但米法自有考慮:她要在符合“仁政”理念的基礎上,盡可能施加封頂的折磨。盡管癢刑聽起來不足為懼,但在米法的操刀下,這場處刑會相當有強度,不然也沒法給百姓們一個交代。
米法吩咐隨從們進行準備。一名隨從將即將用到的刑具擺放在一個木質托盤上,端著托盤環遊廣場一周,向眾人展示。另外兩名隨從打開了關押席菈的囚籠,一人架著席菈的一邊胳膊將她押向刑凳,此時的席菈已是雙腿癱軟,此時人們很難將這位嬌弱的少女與發明酷刑的幕後黑手聯系起來。
階梯上的人們湊到廣場邊上,好奇地打量著托盤上的刑具。托盤上擺放著十枚銀色的金屬義甲,義甲的尖端細滑,但不至於銳利。旁邊是一罐白色泥狀物,上面還插著一只鬃毛刷。據隨從介紹,這罐白色泥狀物是以山藥泥為主料,辣椒素、檸檬汁、粗鹽粒為輔料制成,具有增加癢感的功能。人們不太相信如此簡單的刑具能發揮出與席菈罪行相匹配的威力,但人們願意相信他們所追隨的聖女米法。
兩名隨從把顫顫巍巍的席菈擡到刑凳上,將連接著她手銬的鐵鏈繞在木樁頂端的圓環上,使她的雙臂受迫舉起,然後又用麻繩一圈一圈地將她的上半身與身後的木樁緊緊拴在一起。這樣一來,席菈就別想再作掙紮。接著,她小羊皮材質的平底淺口鞋和細麻編織的及踝短襪被脫下,一雙裸足被足枷固定、擡高。
全廣場人的視線都聚焦在席菈的雙腳上了,如果說人的視線能帶來溫度的提升,那此刻席菈的腳該被燙熟了。席菈的臉羞得通紅,她不敢正視廣場上的人群,但由於受縛,她無法將頭埋進什麼東西里。因為在多萊的文化中,少女的腳,尤其是足底,是非常私密的部位,是不能輕易示人的。人群開始向廣場的一端匯聚,那里能從正面“觀賞”席菈的足底。
多萊人民這才注意到,席菈的足底,是如此光潔細嫩。跖球和腳跟泛著微紅,與足弓的白皙形成對比,十枚腳趾珠圓玉潤、根根分明。在一個絕大多數人面朝黃土背朝天地勞作,只為糊口的國度,得是多麼優渥的環境才能養出這麼精致的一雙腳!這雙腳固然美麗,但它也是具象化的罪惡。正是因為它踩在無數搜刮而來的民脂民膏上,它才變得這般嬌嫩。人們震驚於它背後的罪惡,但也暗中垂涎著它的美麗。
米法戴好義甲,端過山藥泥罐,走向席菈,準備好好懲罰這雙淫足。走近時,她與席菈四目相對,席菈感覺她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既視感。
“大,大人,可否請您……讓我去上個廁所……”
在押運之前,米法專門吩咐人逼席菈飲下大量水,所以她自然不理會席菈的懇求,而是做了個手勢讓隨從給席菈戴上眼罩與口球。戴上眼罩,包括癢感在內的其餘感知能力就會提升,並且還能平添一層不知搔癢何時降臨的恐懼。戴上口球,她便不能自如吐詞,只能發出嗚嗯的聲音。
米法用鬃毛刷沾滿山藥泥,在席菈的足底平塗。鬃毛刷每次刷過都伴隨著席菈小腿的抽動和嗚嗚的輕呼,看來席菈非常怕癢,這正合米法之意。粗硬的刷毛將山藥泥塗滿足底後,便向腳趾縫和腳背進軍。這個過程已經讓席菈相當難耐了,但她仍在故作矜持,盡力控制自己不發出失態的狂笑。她試圖將腳趾抱緊,以避免山藥泥滲入腳趾縫,但佩戴了義甲的米法用指尖輕輕一掰,就攻破了她的防線。很快,席菈的腳底、趾縫和腳背都被糊上了一層山藥泥。這時,米法撿起席菈的襪子,為其套上,並捏了捏,使山藥泥充分貼合每一寸足肉。
現在只需要靜待山藥泥發揮效果了。米法拍拍手,叉腰站在一旁,與鄉親們一同欣賞席菈的窘態。山藥泥本來就會使人皮膚瘙癢,在辣椒素、檸檬汁與粗鹽粒的協同作用下,席菈的雙腳很快就變得既敏感又難受,還伴隨著一種持續而環繞的癢感。仿佛稍微有個什麼風吹草動,就能讓她的腳癢上好一會兒。
約十分鐘過去了,山藥泥已經充滿滲透席菈的足肉,席菈時不時發出嗚嗚呼呼的輕吟,或者用咳嗽掩蓋難受的感覺。時間差不多了,米法一只只地拽掉套在席菈腳上的襪子,光是被拽掉襪子時襪子與皮膚的摩擦就讓席菈渾身哆嗦。隨從搬來一把椅子,方便米法坐下行刑。
米法用足枷頂部的套索拴住席菈的每一根腳趾,並向外側拉開,這樣席菈的足底就完全舒展開來了,完全沒有任何掙紮或躲閃的餘地。米法再次檢查義甲是否佩戴牢固,隨即對席菈的腳底發起猛攻。
米法不想給席菈準備什麼適應期,一上來就采取高頻攻勢。細滑的義甲快速抓撓浸透山藥泥的足肉,留下一道道轉瞬即逝的細小劃痕。突如其來的劇烈癢感讓席菈再也顧不上任何顏面,笑聲從喉嚨爆發出來,又在口腔處遭到口球的阻擋,最終演化成嗚嗚的呻吟和斷斷續續的咳嗽。席菈的身體像觸電般劇烈抽搐著,若不是手銬、麻繩和足枷的固定,估計她早就從刑凳上跌落下來。
米法的瘙癢並不只局限在同一個地方,而是在足底四處遊走。並且她還會隨時改變瘙癢的手法,有時四根手指像撥動琴弦那樣上下來回撓癢,有時五根手指聚攏,再向五個方向快速張開。跖球、足弓、腳跟、趾縫、腳背每個部位都不放過。已經被癢到失去意識的席菈只能機械地嘗試將腳趾往中間收緊以緩解癢感,然而這只是杯水車薪。
在率兵起義時期,人們就已發現,米法雖然是一介女子,但她善於觀察對手的動向與反應,從而推理出敵方的弱點,這賦予了她極高的戰鬥本領。此刻,米法也在通過不同部位、不同手法的撓癢來尋找席菈的敏感點。很快,米法發現,席菈的跖球部,也就是腳掌最怕癢,並且尤其怕五指聚攏再分開的撓癢方式,而腳背的怕癢程度次之。
由此,米法快速制定出了一套專攻戰術。她一只手抓撓席菈的跖球,另一只手進攻同一只腳的腳背,使其腹背受敵,猛攻一段時間再換另一只腳。這種專攻戰術顯然是行之有效的,席菈毫無體面的狂笑就是最好的證明。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在這般折磨之下,席菈堪稱度秒如年。持續的狂笑會使肺里的空氣被一點點排盡,漸漸地,席菈帶著哭腔與呻吟的笑聲變得不再穩定。就在席菈的肺被徹底笑癟之前,米法果斷停止了撓癢。席菈仿佛從溺水狀態中解脫出來,大口大口地喘氣,被麻繩緊縛的胸口在有限範圍內賣力地一起一伏。但由於口球的阻擋,她喘氣的聲音顯得奇怪而失態。席菈的口水在無意識中肆意橫流,嘴角、下巴和脖子上都沾上了晶瑩的液體,並且她每次呼吸,都會從嘴里噗噗地噴些許唾液出來。
人們的騷動聲與嘲諷聲在廣場中傳遞,而至於席菈,她已無暇關注他人對她的態度。因為席菈有更要緊的事要焦慮——她下面的閥門就要止不住了。先前喝下去的水一滴滴地運往膀胱,壓迫著膀胱內壁的壓力感受器。剛剛她已是用盡最後的意志控制自己不漏尿,而隨著癢刑的持續進行和尿液的持續積累,遲早有決堤的一刻。
米法不等席菈徹底把氣喘勻,第二波攻勢緊接著襲來。剛剛得到短暫休息的腳丫又重新被喚醒,變得更加敏感。本就泛紅的足底在經過了山藥泥的刺激與義甲的抓撓,已經變得明顯發紅。這次米法選擇用義甲的指尖小心地提起一塊跖球部的足肉,同時用另一只手快速抓撓下方的足弓。這種又痛又癢的感覺迅速攻破席菈的防線,她嗚嗚地大笑,同時擺動沒有被完全縛住的腦袋和雙臂。
米法選擇點面結合,撓癢的手法既有針對性,又能適時照顧到不經常撓到的地方,防止同一個地方被長時間撓而脫敏。席菈肺里的空氣再次被一點點壓縮,小腹卻越來越脹。米法抓撓的速度愈發迅猛,手法愈加令人眼花繚亂。她時而五指呈爪狀快速戳擊席菈足弓處的嫩肉,時而來回掃拂發紅的跖球,時而將手伸到後面去撓腳背的肌膚。狂笑不止的席菈足底的每一條肌肉都在盡力逃離搔癢的折磨,然而拴住腳趾的套索又不允許她有太大的掙紮空間,這使得她被撓成紅色的腳心時不時因發力而泛白。
花枝亂顫已經不足以形容現在的席菈了。終於,席菈最後一絲控制力也被地獄級的癢感蠶食掉了。她本打算稍微放一點尿出來,然而一發不可收拾,令人絕望的癢意已使她的括約肌徹底失靈。噴湧而出的尿液打濕了她華麗的長裙,在襠部形成一團逐漸擴大的陰影。
眼尖的觀眾發現了這一幕,窸窸窣窣的聲音轉變為肆無忌憚的哄笑,人們無情地恥笑著這位從神壇上跌下的大小姐如今的醜態。
“怎麼不知道早點把尿放幹凈呢?這就是席鐸家大小姐的風度麼?”
米法停下了搔癢,對席菈嘲諷道。
被撓到失神的席菈心理防線也終被攻破,她一邊大口喘氣,一邊任由口水與淚水橫流,隔著口球發出嗚嗚嚶嚶的聲音。
米法並沒有因為席菈失禁而對她產生一絲半點的憐憫,癢刑並沒有而終止。米法將拴住席菈腳趾的套索又緊了緊,並檢查了一下手銬和麻繩有無被掙脫的跡象,確認一切無誤後,撓癢的責罰繼續。
細滑的義甲尖端毫不留情地刺激著席菈腳底的每個敏感點,倘若甲尖撓過地方能留下墨跡,那席菈的腳底應該已經被完全塗滿了。已經經歷過尿失禁的席菈再無任何顏面與矜持可言,理智對身體的控制也在逐漸松動。被尿液沾濕的裙面黏貼在她皮膚上,使她襠部和大腿的身體曲線顯現出來。此刻她仿佛已經被癢意所奴役,完全被動、機械地作出回應,淌下的口水打濕了胸口的衣料,一頭秀發也被甩得亂糟糟。
米法的指法富於變化,她一邊繼續手上的動作,一邊觀察席菈的反應,尤其是胸口的起伏。席菈已經笑得嗓子發啞了,肺里的空氣也再次一點點被排盡。每當她快要笑斷氣時,米法便會放緩撓癢的頻率,給予她最小量的休息,將其控制在窒息的邊緣。米法反覆利用這個技巧,一次又一次將席菈推向昏厥的臨界點,但總會在她即將崩潰時停下,好讓她清醒地感知接下來的痛苦,然後便繼續這個循環。
癢刑持續了近一個小時,在反覆的折磨下,席菈的笑聲從沙啞,變得無力了。她掙紮的幅度漸漸小了,胸口的起伏也平緩了。直到這時,米法才停下手中的動作。她來到席菈面前,用手指試了試鼻息,尚有微弱的氣息。席菈因為持續的搔癢與間歇的窒息,已經全身脫力,意識模糊。米法將捆縛席菈上半身的麻繩松開,解下她沾滿口水的口球,好讓她有足夠的呼吸空間。休息一會兒後,席菈的氣息恢覆了,胸口也有了明顯的起伏。
“把她擡下去吧!”
米法招呼隨從。席菈的癢刑終於結束了。不過,在監獄中,可不會有人每天給席菈準備新衣服,看來這條被她尿濕、騷臭的裙子得陪她很長一段時間了。
奄奄一息、雙腿酥軟的席菈被擡走後,便輪到翡莉婭受審了。另一名審判長開始莊嚴宣判。
“罪人翡莉婭,席鐸家族衛兵隊長,充當席鐸家族政治打手,殺伐無數、良知泯滅、為虎作倀,犯下累累罪行。按照新法,當處以笞刑,杖責七十記,鞭責三十記,鞭責時附加姜罰,立即執行。並終生不得自由,強制進行勞動改造。”
閱歷豐富一些的多萊人應該對姜罰有所耳聞。一些馬販會將去皮的姜削成塞子狀,塞入馬的肛門。姜汁中的姜辣素會帶來刺激,使馬兒看起來更有活力。用這種方法來作為刑罰,的確不失為一種不造成深度傷害,還能使人足夠痛苦的良策。聽到“姜罰”二字時翡莉婭的瞳孔收縮了一下,看來她也對這種刑罰略知一二。
翡莉婭兩眼無神,雖然她沒有像席菈那樣因為畏懼刑罰而肌無力,但也在不住地顫抖。她或許曾料想到自己會有今天,長期以來給席鐸家族幹臟活,她的內心早已在無數次手起刀落中麻木了。
“杖責就交給你們了,後面的鞭責我親自來執行。記住我之前交代你們的注意事項。”
米法吩咐提前委任好的兩名刑吏。刑吏將翡莉婭押向刑架,再調整刑架中間頂角的度數,使之略大於90度。他們接著命令翡莉婭脫掉戰裙及底褲,然後趴在刑架上。這個過程中翡莉婭並沒有表現出抗拒,而是乖乖照做,似乎她已經認命,不想讓自己顯得扭扭捏捏。由於刑架頂部有緩沖的麻布,所以只是趴在上面的話不會太難受。最後刑吏將翡莉婭的雙手和雙腳分別固定在刑架底角處的鐵環處,這樣翡莉婭的身體就被“繃”在了刑架上。
為了防止身手不凡的翡莉婭逃跑或反抗,她的鞋襪已經被提前脫去了。並且她上身的皮革胸甲只能覆蓋到胸部,所以當她再脫去下半身衣物時,她的腰、臀、腿、足便全然袒露出來了。翡莉婭平日習慣穿露出腰部和小腿的裝束以迎合戰鬥需求,所以這部分皮膚上留下了小麥色的曬痕。明暗對比之下,大腿根和屁股的皮膚就顯得分外白。而足底則沾上了塵土,不過透過灰黃色還是能看到跖球和腳跟的紅。絲滑的肌肉曲線為沒有一絲贅肉的臀腿平添了一份立體感,緊致的小腿在跟腱處收束。估計是因為緊張的緣故,翡莉婭時不時繃緊著臀部的肌肉,使得肌肉曲線流動起來。
兩名刑吏各取一根刑杖,手持兩端並舉起,向四周的觀眾們展示。刑杖是一根對半剖開的毛竹板子,長約一米二,竹節被剔除,再用熱處理工藝壓平整,打磨光滑,寬約四指,一端被削窄並纏上布條,以便握持。
米法卸下了義甲,走向觀眾席,來到人群中,和其他人一樣席地而坐,同大家一起觀刑。
翡莉婭大約是用餘光看到這可怖的刑具了,她的雙手緊緊攥著。不知道此刻,她是否會回憶起自己曾經在十里八鄉橫行霸道,囂張跋扈的光輝歲月呢。
刑吏並沒有直接開始行刑,而是從一個小罐子里取出一些馬油,均勻地塗抹在翡莉婭的屁股和大腿根上。馬油可以滋潤皮膚,鎖住水分,防止屁股在重責之下破皮皸裂。這麼做是米法要求的。至於為什麼會有這層考慮,是源於米法的一個單純的念想:她希望在不流一滴血的情況下完成刑罰。這既包含了米法對“仁政”的理解,又加入了她專屬的浪漫主義情懷。
馬油已塗勻,翡莉婭的屁股油亮反光,還透著自然的紅潤。兩名刑吏分別站在翡莉婭的兩側,取好距離,左邊的刑吏將毛竹板置於翡莉婭的屁股上,在他和米法對了一個眼神後,杖責便正式開始。
毛竹板先向後劃,再順勢舉過頭頂,末端畫出一個大圓,再重重地拍在翡莉婭的屁股上。刑吏有意識地控制著毛竹板的軌跡與落點,使其打擊面積穩穩覆蓋兩瓣屁股。勢大力沈的毛竹板一和屁股親密接觸,臀肉便被壓扁,又猛地彈起,如波浪一般被掀向四方。板子擡起時,翡莉婭的屁股上留下了一道四指寬的鮮亮紅痕。
“啊喔!”
翡莉婭一開始還打算忍住不叫,好顯得她大義凜然,然而第一板就打破了她虛偽的自持。在第一板落下後,間隔約5秒,第二板便接踵而至,之後的每一記板子都會按照這個節奏。
“呼——啪!”
“啊!”
毛竹板揍在屁股上,發出沈悶的回響。兩塊板子的寬度就能覆蓋住整只屁股,這兩下板子後,翡莉婭的屁股已是全紅。這也意味著,接下來每一板都會打在原有的傷痕上,層層疊疊,帶來陡增的劇痛。
兩名刑吏左右開弓,板子有節奏地落下。由於力矩效應,板子末端會帶來更沈重的打擊。而這種左邊打完右邊打的“鴛鴦板”形式,則能彌補這種不均衡。板子的悶響與翡莉婭的慘叫聲依次響起,屁股上的腫痕顏色也在不斷加深。
“呼——啪!”
“啊嗚嗚!”
“呼——啪!”
“疼啊啊!”
十下板子過後,翡莉婭的屁股已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然而這離結束還遙遙無期。在火辣辣的疼痛刺激下,翡莉婭試圖將屁股夾緊以緩解痛感。縱使她習武多年,屁股也不過是軟的,又硬又厚重的毛竹板一拍下,繃緊的臀肉就被打得松解潰散了。並且,這樣強行夾緊屁股以硬碰硬,反而會讓肌肉受到更大的損傷。
翡莉婭的屁股要比一般的女孩子更結實,但也不失少女臀部特有的豐腴與挺翹,可謂肥瘦有致。這令她的屁股富有彈性,板子打上去,像是在打一塊勁道的大面團。馬油依舊在持續發揮作用,滋潤著臀部肌膚,使其不會因反覆的責打而幹燥開裂,暫時沒有破皮的跡象。
“呼——啪!”
“啊喲嗚嗚……”
“呼——啪!”
“啊呃呃啊啊!”
“呼——啪!”
“噫噫噫痛死了!”
厚竹板一下接一下地揍下去,翡莉婭的叫聲逐漸收不住,變成了忘我的慘叫。這二十多下板子在她屁股上留下的烙印沖擊著她的極限,讓她吃不消了。翡莉婭額頭上發根處已經滲出汗液,眼角因為劇痛而激出了生理性的淚水,由於雙手手腕被拷住,她只能在有限範圍內來回擺動胳膊以作掙紮。
硬物的持續擊打,會導致皮下深處的軟組織受損出血,血液聚集,形成硬硬的腫塊。由於這些腫塊的出現,翡莉婭的屁股不像先前那樣軟彈了,深紅的腫痕越鼓越高,板子揍下時掀起的臀浪也沒那麼明顯了。硬硬的腫塊遭到更硬的板子責打,對撞產生的劇痛沖擊著翡莉婭的大腦皮層,她的主觀意識已然被奪舍一般,肆意地哀嚎著。
“呼——啪!”
“哇啊啊!”
“呼——啪!”
“嗚嗚啊啊!”
面對厚板重責與疼痛的裹挾,向來心狠手辣的翡莉婭也流下了眼淚,板子的洗禮與受刑的委屈已經讓她的心理防線瀕臨崩潰。板子的悶響與帶著哭腔的哀嚎此起彼伏,在場的人們無不解氣叫好,而米法則全神貫注地觀察翡莉婭的狀態。
已經打了近四十大板,翡莉婭的屁股呈現出紫紅色,腫痕明顯隆起,被反覆責打的臀峰處還有些發白。刑吏謹記米法“別打破皮”的囑托,控制著力度與板子的落點,同時保持落板的節奏。
“呼——啪!”
“啊啊!饒命嗚!”
這一下打在翡莉婭紫腫的屁股上,皮下腫塊仿佛要被揍碎了一般,令人絕望的痛楚甚至讓她不顧顏面地討饒。如果說之前她還能憑借習武的體質和頑強的意志勉強接下板子的責打,那麼這一記重責就如同將她的架勢徹底打崩。好似城門被攻破,洪水決了堤,痛感在體內到處亂竄。身心均已破防的翡莉婭突然開始劇烈掙紮,手腳處的鐐銬被碰得叮當響。然而板子再一次落下,翡莉婭用沙啞的喉嚨持續而不遺餘力地尖叫著,還伴隨著膝蓋的抖動,雙腿的蹬踹,腰背的抽搐。
又打了兩下,翡莉婭的情況愈發糟糕,她大哭大叫,雙臂顫抖著,上半身時而擡起,時而猛地砸在刑架上,雙腳腳趾抓緊在一起。刑吏有些猶豫了,看台上的米法注意到突發情況,立馬站起身來做了個暫停的手勢,刑吏會意,停止了杖刑。米法從台階上跳下來,小跑來到刑架旁。
“怎麼樣?打了多少下了?”
“五十下。”
“讓她休息一下吧。”
翡莉婭還在顫抖著,她的屁股已經腫起近二指高,腫痕紫得發深,臀峰處的白圈也擴大了,這意味著臀肉已經不堪被來回擊打的重負。
“腳,我的腳……”
翡莉婭向米法等人呼救,原來她在掙紮時不慎腳抽筋了。米法見狀蹲下來,握住翡莉婭的腳趾並往後掰,再對她的足弓進行按揉,這才讓她恢覆過來。米法起身,用手指按壓翡莉婭的屁股,檢查傷情。
“哎喲疼啊!饒命!饒命!”
翡莉婭已經被打得失魂落魄,任何風吹草動都會讓她應激。米法並不理會翡莉婭的叫嚷,一寸一寸地按壓檢查她腫起的臀肉。皮下的腫塊連成厚厚的一大片,像一層硬殼覆蓋在翡莉婭的屁股上。米法每次向下按,翡莉婭都會尖叫起來。不過好在,由於馬油的保護和刑吏精湛的力度控制,翡莉婭的屁股還未破皮流血。米法又取了一點馬油,小心地用指腹打著圈塗在翡莉婭紫腫的屁股上,對於臀峰被打得發白的部分還進行了反覆塗抹。在馬油的舒緩下,翡莉婭漸漸平息下來,臀峰的白印也恢覆了些血色。
護理好翡莉婭的傷臀後,米法又蹲在翡莉婭頭部一側,抓起她淩亂的短發。翡莉婭的臉哭花了,眼睛紅腫,鼻涕也淌了下來,完全沒有了往日的囂張,顯得十分狼狽。兩人的目光撞在一起,翡莉婭又激動起來了:
“大人,饒了我吧。我知錯了,我,我罪大惡極,饒了我,饒了……”
米法伸出食指,將她的嘴唇摁住,讓她打消逃避刑責的想法。
“求求您了!我悔過,我一定認真悔過,求求您饒了我吧,太疼了……”
翡莉婭用手肘將自己的上半身撐起來,眼淚一股一股地往外流。米法站了起來,不再回應翡莉婭的討饒。刑罰不會因為她的悔改而終止,正如她曾殘殺的可憐人不會因她的懊悔而覆生。
“繼續打吧,不過,可以打慢一些。”
米法吩咐刑吏。之後她沒有回到觀眾席,而是在近距離見證這最後二十記杖責,以及時應對可能的突發情況。
毛竹板再一次掄起、砸下。刑吏在執刑時格外謹慎,握持毛竹板的雙手也捏出了汗,每次落板前都會適當收力。然而翡莉婭傷痕累累的屁股早已變得不堪一擊,遍布腫塊的臀肉在迎接板子時發出的聲響更為沈悶。
“呼——啪!”
“嗷嗚嗚啊!嗚嗚嗚……”
翡莉婭不住地哀嚎求饒,讓人完全聯想不到曾經那個膽大手黑、氣焰狂妄的衛兵隊長。然而,在正義的執刑結束之前,任何所謂的“求饒”“懺悔”都注定是蒼白無力的。唯有結結實實挨下每一記責打,才能勉強贖回她欠下的累累血債。
現在,每兩次落板之間會間隔大約十秒,這已是相當的仁慈。米法在一旁默默計數。
“八……九……”
翡莉婭應該也察覺到行刑節奏的放緩與力度的微調,在米法的恩威並施下,被血腥與殘暴蒙蔽內心的她真正地開始洗心革面。她不再掙紮、哭喊、求饒,而是端正態度迎接板子的責罰。
“呼——啪!”
“嗚嗯……”
“十二……十三……”
此時,稠雲散開,太陽出來,陽光灑在了翡莉婭的腫臀上。飽經板責的臀峰已經基本變紫,高高隆起,周圍也有一些淤傷的痕跡。翡莉婭雙手攥緊,額頭緊緊貼在刑架的木板上,牙關咬緊,只在板子落下時稍微發出嗚嗯的呻吟。
“十九……二十。”
至此,七十下杖責已全部完成。翡莉婭的屁股上仿佛多了兩塊圓形的厚松餅,腫起二指來高,和周圍沒有挨打的地方形成鮮明的對比。按照流程,接下來就是鞭刑與姜罰了。
“聖女小姐,杖刑已執行完畢。”
“辛苦你們了。不過請稍等一下,還需要麻煩你們一件事。”
米法去取來接來下會用到的刑具。鞭刑用的刑鞭是一根長一米,食指粗的藤條,外皮硬,內芯韌。它被保存在長條的圓筒里,筒里盛滿了水,吸飽了水的藤條韌性到達了新的高度。米法將藤條抽出來,空揮兩下撣去上面的水,又將其掰彎,而藤條很快恢覆了原來的形狀,這證明其性能良好。
姜罰所用的姜裝在一個束口袋里,那是一塊表皮粗糙、顏色深黃、肉質堅硬、足有巴掌大的老姜。俗話說“姜還是老的辣”,這樣一塊精挑細選的老姜,內部積累的姜辣素也會更多。袋中還有一把小巧的削皮刀,現削現用,效果最好。
米法帶齊刑具來到翡莉婭身邊,她把藤條橫放在翡莉婭的屁股上,以騰出雙手削姜。她故意站在翡莉婭頭部一側,削落的姜皮和姜肉簌簌落在翡莉婭臉旁,辛辣的氣味在空氣中彌散。翡莉婭瞥見這尺寸可怖的姜塊了,但她自知任何求饒都是無用功,便只能在一片姜辣味中煎熬著等待接下來的刑罰。
米法靈巧的雙手很快就削去姜皮和多餘的姜肉,這塊姜已經成了塞子的形狀,長度約十厘米,最粗處大於兩指,尾端還有一個凹陷的卡槽用作固定。米法來到翡莉婭的身後:
“兩位,請再幫我個忙吧。”
米法用雙手做了個分開的手勢,兩名刑吏明白了她的意思,各站在翡莉婭一側,五指分開穩穩扶住翡莉婭的腫臀,向外扒開。
“啊!不要!”
臀縫被扒開的羞恥感席卷了翡莉婭的內心,她尖叫起來,尻穴也難堪地一張一縮。
“如果你想少吃點苦頭,那你最好保持放松!”
翡莉婭的括約肌這才稍微松弛下來,菊芯出現一條窄窄的甬道。米法把姜塞摁在翡莉婭的臀縫上,溢出的姜汁滲入了菊褶。她一下下地用姜戳進翡莉婭的尻穴,試探著把姜塞進更深的地方,每次戳入都會抵達全新的深度。但她還是遇到了一些阻力。
“保持放松!我不想再說一遍!”
翡莉婭帶著哭腔諾諾連聲,這種又痛又羞的調教讓她頻臨崩潰。在米法的反覆擴張下,姜塞已經能一半沒入翡莉婭的尻穴。她讓姜塞保持在這個位置一段時間,以讓翡莉婭的括約肌適應。粗大的姜塞在進入時使翡莉婭的肛門輕微撕裂,姜辣素順著這些細小的傷口攻入她的身體,陣陣辣痛直抵腦門,辣得她汗流浹背。
米法見時機成熟,便用拇指摁住姜塞末端,一鼓作氣將姜塞全部推入翡莉婭的尻穴,括約肌在姜塞尾部的卡槽處縮緊,使其穩穩固定在尻穴內,姜塞露在外面的部分與臀峰持平。姜塞與腸壁摩擦,受其擠壓,釋放出大量辛辣的姜汁。面對肛中異物,翡莉婭本能地夾緊,然而這只會擠出更多姜汁,所以她只好時刻用意志來克制夾緊的沖動。
“好了,麻煩你們了。現在你們可以去休息了。”
兩名刑吏離開了。失去了扶持的臀肉向中間回彈,夾住姜塞,又激起翡莉婭一陣驚呼。但米法對此仍不滿意,她一手扶住翡莉婭一瓣臀肉,用力往中間一擠——
“哎喲啊!求您了!別!別!求您了!”
姜汁充分釋放出來,持續刺激著翡莉婭的腸壁。米法抄起藤條來,嗖嗖地空揮幾下,試試手感。現在翡莉婭的屁股已經吹彈可破了,米法通過高超觀察力實施精確打擊的本領將再次派上用場。她將最難的工作留給了自己,只為兌現心中“不打破皮,不流一滴血”的諾言。
米法架起弓步,將藤條貼在翡莉婭的屁股上,先是向下摁了摁,再高高舉起,緩緩落下,如是幾個回合。她在預演發力的動作,以確保每一記藤條的完美打擊。
一切準備就緒。她雙眼盯緊,左手擡至身前保持平衡,右手攥緊藤條,藤條伴隨著淩厲的破空聲狠狠抽下。
“嗖——啪!”
“嗚哇~”
藤條抽打在屁股上的聲音更為清脆,帶來的痛感也更為銳利。翡莉婭傷痕累累的屁股上浮現出一道泛白的檁子。藤條的抽打讓人本能地想夾緊屁股,然而這會讓後庭中的姜塞被擠出更多姜汁,產生強烈的灼傷感,所以必須時刻提醒自己不要收緊臀部肌肉。
這是一場本能與意志力的較量。
“嗖——啪!嗖——啪!”
“哇啊啊!”
米法故意不按常理出牌,連續抽出兩記藤條,打亂了翡莉婭的捱痛節奏。
“嗖——啪!”
“嗖——啪!”
檁子按照從上到下的順序一道道地排布在翡莉婭的腫臀上,離得很近,但彼此之間又沒有相交,像是平原上的一道道田壟。翡莉婭臉上的淚痕還沒幹透呢,藤條的抽打又逼出了新的淚水。
在米法嫻熟而精準的抽打下,十道檁子赫然出現在翡莉婭的紫腫的屁股上。本來飽受毛竹板責打的臀肉就已高高腫起,現在又添了一層檁子,可謂高屋建瓴。這十道檁子排列有致地覆蓋了整只屁股,意味著接下來每一記藤條都會打在先前的檁子上,形成痛苦的交點。
米法來到翡莉婭的另一側準備繼續鞭刑。長時間的掙紮早已使翡莉婭體力不支,她力竭地趴在刑架上,成為一台被動接受疼痛的機器。米法再度擺好架勢,藤條高高舉起——
“嗖——啪!”
“嗖——啪!”
“嗖——啪!”
得益於翡莉婭強健的體質,她才沒有因痛打而昏迷。說不清這是一種幸運還是不幸,但翡莉婭估計很希望自己能一暈了之。
“嗖——啪!”
“嗖——啪!”
新傷和舊傷交織在一起,清脆的抽打聲在廣場上回蕩。二十下藤條抽畢,翡莉婭的頭發已經被汗水浸濕,軟趴趴地貼在額頭上。米法深知善始善終的重要性,絕不能虎頭蛇尾。最後這十下,她選擇來到翡莉婭身後,雙腿分開跨立在刑架上,使她離翡莉婭的屁股更近。米法瞄準了翡莉婭臀縫周圍,這些地方在方才受到的打擊較少,因此傷勢較輕。但那里肉更細嫩,痛感也更明顯。
“嗖——啪!嗖——啪!”
“嗚啊啊!”
米法抽打臀縫的同時,後庭中的姜塞也受到了波及,一點點姜渣被削了下來。
自翡莉婭被席鐸家族吸納起,她便踏上了一條不歸路,一條賊船。她被有計劃地訓練成一台處刑機器,一名出色的劊子手。她內心深處的良知與恐懼被刻意隱藏,取而代之的是對刑法的絕對執行與對家族的絕對忠誠。
她逮捕、處決了無數席鐸家族眼中的異端,有時她將尖刀刺入受害者的胸膛,對方的心跳會隨著刀柄傳達到她的掌心。來自將逝之人的心跳讓她從麻木中暫時醒悟過來,她清楚地知道她正在剝奪他人的性命。但她無可奈何,既然罪無可赦,那不如一條道走到黑。於是她收起憐憫,放棄懺悔,轉而用更多的殺戮來深埋自我。
翡莉婭也想過解脫,在大勢已去,等待審判的時間里,她並沒有作激烈的抵抗。當起義軍為她戴上鐐銬的那一刻,她心中的恐懼與迷茫才重見天日。她篤定自己會在極度的痛苦中悲慘地死去,她不期待會獲得任何人的原諒。然而她沒想到的是,米法竟免她一死。她一直在機械地執行席鐸家族所制定的嚴刑,那樣邪惡的法律扭曲了她的認知,使她從未審視自身的罪惡。如今,米法的鞭笞,卻將她引向了救贖之道。
“嗖——啪!嗖——啪!嗖——啪!”
“嗚……嗚嗚嗚……”
“嗖——啪!嗖——啪!”
翡莉婭的臀縫也腫了起來,藤條末端抽打的地方還泛起深色的紅痧。在一次次抽打下,姜塞也被推入了更深處。
“嗖——啪!”
“嗖——啪!”
“嗖——啪!”
隨著最後一記藤條落下,翡莉婭的笞刑宣告結束。翡莉婭連哭喊的力氣也沒有了,任由眼淚默默地流淌。米法借來一條手帕,在翡莉婭的屁股上擦拭兩下,手帕沒有沾染一絲血跡,仍然潔白如初。她轉身向四周展示這條手帕,現場的人們無不起身鼓掌歡呼。
米法一只手分開翡莉婭的腫脹的臀肉,另一只手用指尖掐住姜塞露在外面的部分,伴隨著翡莉婭的尖叫,粗硬的姜節被抽離出來。接著她蹲在翡莉婭的臉旁,用手擡起她的下巴。翡莉婭的臉上盡是狼狽,眼淚和鼻涕流得到處都是,新的眼淚覆蓋住舊的淚痕,顯得臉皺巴巴的。米法用手帕將翡莉婭臉上的淚漬和鼻涕擦拭幹凈,翡莉婭很小聲地說了句謝謝。
或許她真的悔過了。
今天我們切開面包
將不會再流出鮮血
因為殘暴的時代已經過去
高潔的聖女揮動粗糙的兵戈
打碎那冰封的金鎖
卻不忍讓這片土地再沾染一滴污血
陰霾散盡
陽光普照
人們歡呼雀躍
且看那墻縫中探頭的蒲公英
在和煦的風中
它會盛開得更加自由恣意
黃昏降臨,人群將散,罪人伏法,聖女守望。今夜之後,多萊人會帶著希冀投入新的建設與覆蘇中,一切美好都會在人們的期盼中成為現實,這不會發生在遙遠的將來,而是會發生在很近的將來。
太陽的餘暉在天邊消散,藍黑的底色顯露出來,米法獨身一人來到一片不為人知的亂葬崗。蟋蟀與螽斯低吟淺唱,在螢火蟲的陪伴下,米法在一座墓碑前雙膝跪下,低頭祈禱。四周逸散的靈魂在此聚集,化作墓碑上方的虛影。
“吾所敬愛的,天上的父呀,米法是否不負囑托?”
聲音從虛影傳來,但看不見祂的嘴唇有所張合。
“如果你是來邀功的,那麼為時尚早。”
米法眉頭微蹙,她緊張地擡頭瞥了一眼,又趕緊把頭低下。
“暴戾的舊統治者已被推翻,酷刑與苛捐將不覆存在,人們正在重建家園,多萊人民一定,一定會迎來更美好的未來!”
“別以為抓了兩個女孩便萬事大吉……”
“難道說幕後黑手另有其人?我最最敬愛的父呀,請您給予我指引吧。”
虛影消散了,靈魂滲回四周的土地里。米法也不再言語,只是靜靜跪在墓前,若有所思。
對於多萊人民,對於米法,要走的路還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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