責臀之地 #3 校園與“公開懲罰” (Pixiv member : 南瓜酸甜苦辣咸)

 

小夏踩著晨光穿過居住區的街道。街道兩旁是整齊劃一的公寓樓，外墻刷成柔和的米白色，陽台上擺著仿真綠植，一切都在模仿舊世界的“宜居”。但每隔十米就嵌在墻內的球形攝像頭，以及空中偶爾掠過的微型無人機，都毫不避諱的體現著這里窒息般的掌控。

街邊的部分墻面上設有電子屏，循環播放著在可淫網站上的熱門視頻，同時底部還會劃過一條條高讚評論。居民們沒有權限使用可淫的網站，但可以通過這些電子屏看到自己的作品以及觀眾的反饋，小夏不明白這樣做的目的，可能是為了鼓勵？激起攀比心理？還是單純為了讓人感到羞恥？她只覺得惡趣味

校服學生三三兩兩走在路上，彼此打招呼的方式出奇一致：“昨晚睡得好嗎？”

“還好，就是又被罰了。”

“我也是……劇本更新了嗎？”

“還沒，估計快了。”

佐沒人問“你疼不疼”“你害怕嗎”——那些情緒不在劇本允許的表達範圍內。關心，必須以“合規”的形式出現。

“小夏！”一個俏皮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她回頭，看見林雨晴小跑著追上來。雨晴和她同班，也是貝本持有者，劇本身份是“乖巧但常因粗心犯錯的普通中學生”。兩人從兒時就被分配在同一拍攝組，鏡頭記錄過她們一起寫作業、一起挨訓、甚至一起在更衣室換衣服——所有“親密”都被精心剪輯成系列短片。

“你也遲到了？真倒黴，”雨晴壓低聲音，眼睛不由自主地瞟向街角的攝像頭，“我感覺我的床有點奇怪，有時候怎麼睡都不舒服，有時候又睡的特別香。”

小夏點點頭，“我也覺得……”，二人就這樣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她們之間的每對話，都可能被監控拍攝下來，成為新的劇情。上周就有VIP觀眾留言說：“喜歡看小夏和雨晴互相安慰的樣子，像兩只受傷的小貓依偎取暖。”於是第二天，她們的劇本就多了一段“課間分享零食+輕聲交談”的橋段。這種真情實感中參著假讓小夏有股說不出來的膈應，她們之間純粹的友誼仿佛多了一層利益互換，而無所不用其極地獲利正是可淫最擅長的。

“對了，”雨晴忽然湊近，呼吸幾乎拂過小夏耳垂，“聽說下周要拍‘公開懲罰’……全班都要參與。老師會抽表現差的人上台，當著所有人面打手心或者……打屁股。”她頓了頓，聲音更輕，“我好怕被抽到。你說……他們會讓我們脫褲子嗎？”

小夏心頭一緊。她想起上個月隔壁班拍的那場“學生行為整頓”，五個女生排成一列趴在講台上，校褲褪到踝間，每人挨了二十藤條。視頻標題是《五朵嬌花齊綻放》，三天內點擊破億。評論區里，有人誇她們哭相精致漂亮，有人說她們臀型搭配絕妙，還有人沈浸在她們受罰時的微表情中。

“不知道。”小夏最終只答了三個字。

其實她知道。她已經連續遲到了好幾周，成績也不行，如果老師需要殺雞敬猴，自己無疑是人選之一。

兩人並肩走進教學樓。走廊兩側的電子屏正播放昨日的視頻片段——畫面里，正是小夏昨天放學後因“未及時交作業”被父親用戒尺打手心的場景。她痛苦的神色、紅嫩的手掌、全都被拍的一清二楚。下方滾動著評論：

“這手真嫩，打紅了我都心疼。”

“建議下次用藤條，戒尺太溫柔了。”

“求出完整版！”

雨晴瞥了一眼屏幕，忽然笑了：“你看，你又火了。”

小夏沒笑。她只是加快腳步，走向教室。

在那里，四十雙眼睛將注視她——

而教室四角，四個廣角攝像頭早已就位，紅點微閃，靜待今日第一場“教學互動”開始。

上午第三節課，數學。

教室里安靜得反常。四十名學生端坐如偶，脊背挺直，目光聚焦在講台上的李老師身上。她穿著修身西裝裙，腳踩高跟鞋，手里握著一根烏黑發亮的藤條——那是學校教師的標準配具，也是今日的“教學工具”。

電子鐘顯示9:47。

距離“公開懲罰”開始，還剩三分鐘。

小夏坐在第三排靠窗位置，有些緊張的擺弄著手指，對於是否會被選上，她早有預料，但仍抱有一絲僥幸，她悄悄瞥向林雨晴。雨晴正低頭整理試卷，手指微微發抖。

“同學們，”李老師忽然開口，聲音溫柔卻不容置疑，“上周的單元測驗，全班平均分未達可淫教育標準線。”

她頓了頓，目光緩緩掃過每一張臉，“根據《居住區青少年行為管理細則》第38條，以及本課程劇本第7版補充條款……今天，我們將進行一次‘學生行為整頓’。”

教室里響起一陣幾不可聞的抽氣聲。沒人敢動，但小夏能感覺到周圍同學的呼吸都變淺了。

“請以下同學起立：趙子豪、陳思睿、吳夢瑤、林雨晴、夏曉冬。”

懸著的心終於還是死了

五人默默起身，走向講台。地板在腳下發出空洞的回響，仿佛通往刑場。教室前方的智能黑板自動切換畫面，顯示出一行熒光字：

直播中｜觀看人數：1,284,632

標簽：#校園懲戒 #真實反應 #學生受罰

而幾乎在同一秒，大量的實時彈幕瞬間湧上屏幕的左半邊，以極快的速度刷新著

一名前排靠門的男生看著飛速劃過的彈幕：“講台最右邊的那個我認識！屁股真翹，打一下彈一下！”他喉結滾動，耳根發紅，卻迅速低頭掩飾。

天花板四角的攝像頭無聲旋轉，焦距鎖定五人。其中一台甚至緩緩降下，直直的對準他們的腰臀——顯然是為特寫鏡頭做準備。

“校褲和內褲褪到膝蓋，手扶講台邊緣扶，彎腰。”李老師語氣平靜，如同在講解一道幾何題。

小夏照做。將下身的衣物緩緩剝下，露出早上因懲罰而有些紅潤的肉團，彈幕的滾動速度肉眼可見的加快：

“那個長頭發的女生已經被罰過了嗎？”

“我好像看過她的系列，經常被媽媽打的那個”

小夏盡量不去在意這些話，冰涼的金屬講台貼上小腹，臀部不自覺的緊繃。她聽見身後傳來細微的啜泣——是吳夢瑤，那個總是考第一的女孩。此刻她的肩膀正微微聳動，臀部從側面劃出了一條優美的弧線。

“本次懲戒采用藤條，每人二十下。理由：學習懈怠，影響班級風氣。”李老師舉起藤條，在空中輕甩一下，“啪”——脆響如鞭，震得所有人一顫。

第一下落在課代表趙子豪身上。他是少數同時持有主貝本的學生，但今天劇本設定他是“因驕傲自滿而退步的優等生”，所以同樣要受罰。他咬緊牙關，沒出聲。

接著是陳思睿、吳夢瑤……

輪到林雨晴時，她腿一軟，差點跪倒。李老師伸手扶住她腰，動作看似溫柔，實則將她按得更低。她俯身，紅唇幾乎貼上雨晴耳廓，聲音輕得只有兩人能聽見：

“沒事……觀眾說你上次哭得太假。這次，讓他們看看真實的你。乖，忍一忍，打完我給你申請‘安撫時間’——你可以在我辦公室躺十分鐘，沒人看你。”

雨晴的眼淚瞬間湧出。那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這句話里藏著一絲她早已遺忘的“關懷”——哪怕這關懷也是劇本寫好的。

最後是小夏。

老師沒有立刻動手，而是用藤條敲了敲小夏緊繃的臀峰，低聲道“放松”，說完兩團白肉才開始慢慢舒張，直到變回圓潤的造型。

藤條破空而來——

“啪！”

火辣感瞬間從身後炸開。她猛地吸氣，指甲摳進講台邊緣。

一條褐線出現在了本就包受摧殘的臀肉上

第二下、第三下……每一擊都精準落在同一區域，力道均勻，節奏穩定，像練習排線的美術生，將線一道又一道的均勻覆蓋在這片區域。

她不敢擡頭，但能感覺到全班的目光——那些眼神里沒有同情，沒有欲望，只有習以為常。有人盯著自己的鞋尖，有人望向窗外，仿佛只要不看，懲罰就不會輪到自己。

打到第十五下時，小夏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不是因為疼。

是因為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剛才竟在數著還剩幾下。

她在配合。她在完成任務。

她甚至……在等待結束，只為回到座位，繼續扮演一個“正常學生”。

她的意識開始分裂：

一部分在數著還剩幾下（十七、十六……），

還有一部分，竟在想——如果我現在尖叫，會不會讓視頻熱度更高？爸媽的配給會不會因此升級？

到第十下時，痛感反而模糊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抽離：她仿佛飄在天花板上，看著那個名叫“夏曉冬”的女孩趴在講台上，臀部泛紅，雙腿微顫，像一件被反覆使用的道具。

“是不是我活著，只是為了被人看。”

這個念頭如此清晰，又如此冰冷。

李老師走近她，藤條垂在身側。她俯身，長發掃過小夏後頸，氣息溫熱：

“小夏，我知道你不喜歡這樣……但你做的很好”

“再堅持一下……等你滿十六歲，就有資格申請‘主本轉換測試’。到時候，就輪到你拿藤條了。”

小夏沒回應。她只是把臉埋得更深。

不是感動，不是希望——而是一種難以言說的矛盾。

她理解老師的好意，但她突然意識到，連“成為施罰者”都是系統給她的誘餌，一條拴著肉的狗鏈。

最後一記落下。

“很好，”李老師收起藤條，聲音恢覆日常的溫和，“回到座位吧。下節課我們繼續講二次函數。”

五人稀稀疏疏的提上褲子踉蹌歸座。沒人說話。沒人看彼此。

小夏坐下時，感到校褲下一片濕熱——不知是汗，還是別的什麼。她盯著課本上故作晦澀的公式，又看了看黑板上在滔滔不絕的彈幕：

“小夏今天特別乖，打紅了都不躲！”

“求高清臀部特寫！”

“這屆素材質量真高，可淫幹得漂亮！”

隨後羞恥的低下頭，假裝自己在做題，就在這時，一包印著向日葵圖案的紙巾，像一只小小的白鳥，輕輕落在她的課桌右上角。

小夏一楞，擡頭，卻只看到右邊的同學迅速縮回手，還故意咳嗽了一聲，眼神示意小夏往右看，她的目光一路追過去，最終停在教室另一側靠墻的位置——林雨晴正低頭翻書，神情專注得仿佛什麼都沒發生，她的課桌上也有一包向日葵紙巾，放在桌沿的左手，朝小夏的方向，極其輕微地比了個“OK”的手勢。

小夏攥緊那張柔軟的紙，指尖微微發燙。她悄悄吸了吸鼻子，把臉轉向窗外。陽光透過玻璃，在淚痕未幹的臉頰上投下一道暖金色的光斑。她沒回頭，但心里某個沈重的角落，忽然輕了一點。

窗外，那座倒懸的總部靜靜懸浮，雲層依舊沈默。

陽光照進來，落在她顫抖的手背上。

給沈悶壓抑的教室帶來一絲微弱的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