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中學的升起與墜落 #5 灼燒 馬寧遠的鞭刑 (Pixiv member : 嘉年华就是希望)

 “馬寧遠,你都清楚了嗎。”

“嗯。”

“把衣服都脫了吧。”

說話的是第一重點班班主任沈夢,三十五歲,黑色的方框眼鏡和冰霜般的眼神暗示著這個女人並不好惹。站在她對面的是一個嬌弱的女生,校服外套下是一件突兀的粉色短袖,像是小女孩會喜歡的款式。前面的花紋沿豎直方向拉伸變了形,可以看出這件衣服已經被洗變了形,剛好使得這個上了高中的大女孩還能穿的下。女孩顫抖著褪去自己的衣物。肥大的校褲之下,是一條粉白條紋相間的內褲,和短袖倒是挺般配。沈夢看了一眼,冷笑了一下:“收起來吧,我想你今天是不會再穿上它了。”


第一重點班的人不願意相信,體罰最終還是進入了自己的班級。明明幾天之前,大家還興奮地跑到隔壁班去看倪星星罰站。現在,每個人都有機會成為同樣的舞台上的主角,每個人也都收起了笑容。第一重點班的男生們也不如其他兩個班的男生高興。因為和鐘玥、肖雲都不同,沈夢只可以用冷血來形容。前面兩位老師對學生還有發自內心的愛,而在沈夢眼中,學生就是需要被校準的零件,是自己的工作要求的指標。所以沈夢在懲罰學生的時候可謂是不留餘力,只要不合心意,就加大力度。第一重點班沒有人不害怕沈夢。

其實,當競賽班和第二重點班先後通過引入體罰制度實現了平均分的上漲,第一重點班自己的班規落地只是時間問題。盡管在沈夢的嚴苛管理下,第一重點班的成績一直是年級第一,但她還是不滿足。沈夢的邏輯是,既然體罰有效,那麼肯定也能讓自己班的成績更上一層樓。可以看出,沈夢只有一顆狠心,智識和規劃卻有所不足,從她制定的班規就能看出來。

當第一重點班的人第一次讀到班規時,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沈夢自己沒有挨過打,所以不知道打十板子到底意味著什麼。同樣的錯誤在數量上相比於競賽班幾乎翻了一番!另一方面,受罰的部位也從單一的屁股擴展到了背部和大腿。最輕的懲罰只要脫掉外褲,然而最終的懲罰要求全裸——也許是為了更好地鞭打背部。如果說肖雲設置裸下半身是部分出於自己的私欲,那麼沈夢則是單純為了震懾學生。當然,也不排除是出於她幼稚的好勝心,要在班規上勝過另外兩位老師。

第二天一早就有兩個男生忘交作業。沈夢氣急敗壞,視之為對於自己的威嚴最輕蔑的挑戰。她命令兩個男生脫了褲子站在講台上,從包里拿出自己專門買的一條鞭子。鞭子和板子不一樣,抽過的地方會尖銳地刺痛。每一鞭下去,都引發男生痛苦的嚎叫。就打了十下,走路就得一瘸一拐的,看得人生疼。

馬寧遠不是Z市人。她一家四口住在Z市邊上一個小鎮。馬寧遠父母年輕時跟著鐵路局來墾荒,蓋起了房子,鋪砌了鐵路。後來單位改制,大大小小的部門都搬走了,留下了沒有關系進不了城的男男女女,馬寧遠的父母就在其中。雖然沒有肉吃,馬寧遠的媽能把幾個青菜蘿卜炒出花樣,頓頓也都精彩;雖然房子破舊,但是馬寧遠爸帶著馬寧遠把墻上畫滿了。有比馬寧遠還高的棒棒糖,有北京烤鴨,有大肘子。

馬寧遠還有個姐姐,比她大兩歲。馬寧遠就撿姐姐的舊衣服穿。一件衣服姐姐穿,穿到實在套不下了就給馬寧遠穿。馬寧遠穿不下了,就剪成一塊塊當抹布。有一次馬寧遠去朋友家玩,看朋友家的大電視。電視里是一個美麗的姑娘,穿著一身粉色的長裙,和王子在跳舞。宴會上有大蛋糕,有烤雞,沒有大肘子。回家之後馬寧遠就嚷嚷著要買粉色的長裙。馬寧遠和姐姐都沒有粉色的衣服。

爸媽說粉色太容易臟,麻煩。馬寧遠說,我自個洗。

爸媽說長裙太貴了,不劃算。馬寧願說,短袖也行。買大點,可以多穿幾年。

就這樣,馬寧遠在馬路邊上的地攤買了一件粉色短袖,胸前是一朵盛開的花。那年馬寧遠五歲。馬寧遠長高,這件衣服也跟著長,胸前的花也長。

馬寧遠不聰明,但很早就懂得勤奮的奧義。其實她中考的分剛剛夠星辰中學分數線,但是有政策加分,把她送進了第一重點班。她姐姐也是這麼進去的,不過不是重點班。那一天他們家都很興奮。晚飯桌上有一個肘子,不大,給馬寧遠一個人吃。馬寧遠撕了一塊給姐姐,一塊給爸爸,一塊給媽媽。自己抱著剩下的一小塊津津有味地啃著。一家人都很高興,因為他們有著光明的未來。

在全班面前脫光了挨打肯定不在這個未來中。但是它的的確確發生了。馬寧遠沒有遲到,沒有忘交作業,她總是很仔細。馬寧遠只是在一周的周測中考了年級倒數,像這樣的周測一年有一百多場。只要再有幾天,馬寧遠覺得自己一定能搞懂遺傳題怎麼做。但是考試就是在她還沒有準備好的時候來了。卷子發下來,她對照著班規算,背上50下,屁股100下,全裸。馬寧遠又算了一遍,還是這個數。她又算了一遍。


馬寧遠小心翼翼地脫下那件粉色短袖,折好,和其他衣服放在一起。里面是一件微黃的小背心,也是姐姐給她的。剝下肩帶,抽出兩只手,整個人從背心里鉆出來。很瘦,雙手舉過頭頂時可以看到馬寧遠的肋骨。馬寧遠的一對鴿乳就展現在了大家面前。少女的乳房微微隆起,美麗得像藝術品,沒有一絲情色的成分,兩個乳頭在冷空氣的刺激下挺立著。

男生們第一次看見同齡女孩的胸部,一時間摒住了呼吸。真可愛!和私處不同,胸部讓他們陶醉,甚至有一種保護欲,緊跟著是無力。再美的花朵也是要雕落的。

首先是背部。馬寧遠跪在地上。腳尖膝蓋頂著冷冰冰的地面,雙手舉過頭頂,恰好抓著講台的邊緣,身體挺直著。

鞭子劃過,撕開空氣發出恐怖的呼嘯聲。馬寧遠本能地想要躲避,但只能雙手死死地抓住。“啊!”馬寧遠覺得背上被撕開了一道口子,被鞭打過的地方不停地灼燒。旁邊的同學看得真切,一道隆起的棱清楚地記錄著剛才的一鞭。

馬寧遠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想要緩解自己的疼痛。整個胸部劇烈地起伏,帶著一對乳房上下亂顫。許久才平靜一些。理智恢覆後,馬寧遠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大喊:“一!”挨打是要報數的,不然這一下不算。

這僅僅是第一鞭。還有四十九鞭!屁股上還有一百鞭!這要怎麼熬的過去!馬寧遠咬緊牙關,眼神變得堅毅。“總會過去的。”她想起來小時候媽媽總是這麼說。

“二!”第二鞭抽下來,和第一鞭恰好寫出一個橫著的V,像是一把剪刀,要把馬寧遠的背部剪開。

“三!”,“四!”,“五!”……

沈夢並沒有給馬寧遠太多的喘息時間,今天的任務很重,要加快些。沈夢下手很重,一鞭一鞭抽下來,每一鞭都有一道棱。鞭打的痕跡相互交錯,像是給馬寧遠畫上了一雙血色的翅膀,又像是小學生硬筆課上的練習,畫滿了左尖橫。鞭子的前端打擊力度更大,吻過的地方顏色也更深。

鞭子聲,慘叫聲,報數聲。三聲輪番上陣,像是三拍子的歌。

“四十九!”

“啊啊啊啊!”在最後一鞭落下後,馬寧遠爆發了猛烈的慘叫。因為這一鞭和之前某一道傷痕重疊了,原本紅腫的地方現在直接裂開,有些微微出血。“五十!”

馬寧遠的頭發已經濕了,手上也布滿了汗珠。痛。馬寧遠只有這一個念頭。一開始是一道一道的痕跡在灼痛,後來鞭子抽的太密,只覺得一整個背部都在燃燒,沒有地方不在痛。

沈夢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好像一點也想象不到有多疼。她心想著,看這個小婊子下次還敢不敢拉低班級平均分。

“跪到講台上去!”

馬寧遠艱難地站起來,腿腳有些麻木。稍微活動了一下,就爬上了講台,跪好,把腿分開。像是一本徐徐展開的秘密之書,書的內部是馬寧遠羞於見人的屁眼和私處。皮膚的顏色是健康的黃,透著一點點褐色。毛不多,稀稀拉拉只有一點,也許是因為營養不夠,發育得晚。兩瓣陰唇貼合的緊密,中間只微微地有條縫。和倪星星比起來,馬寧遠展示了真正發育中少女的生殖器。

班上的男生頓時來了精神,就算前幾天看過倪星星裸體的人也很激動。畢竟這次是自己班上認識的女生,而且還可以這麼近距離地觀察。有些人開始交頭接耳。

“好嫩啊!”

“就是啊,和倪星星的完全不一樣!”

“現在是不是還插不進去啊。”

“你當然可以了,就你那針一樣的雞巴……”

“放屁。我才不想肏鄉下人……”

鄉下人。像針一樣紮著馬寧遠的心。如果是爸爸,他肯定首先會糾正他們,自己是鎮子里的人,不是鄉下。然而對於大城市長大的孩子,鄉下和鎮子又有什麼區別呢?因為自己看起來有點土氣,就要忍受這樣的羞辱嗎?哪怕自己扒光了送到別人面前,也沒有人想要自己嗎?

“一百下,報數!”

鞭子再一次落下來。疼痛迅速占據了馬寧遠的大腦。

“啊啊啊啊啊!一!”

“啊啊啊啊啊啊啊!二!”

沈夢好像一點都不累,鞭子像雨點一樣落在馬寧遠的屁股上。台下的人甚至看不清鞭子,只看見一條條紅色的傷痕迅速覆蓋了馬寧遠的屁股,然後開始變紅,變深,變紫,變黑。越腫越高,越腫越高,然後裂開,鮮紅的血液流出來。

“啊啊啊啊!”馬寧遠的慘叫回蕩在整個教室。淒厲的叫聲逐漸沙啞。每一個人都聽見了。

隔壁班的人也聽見了。競賽班正在上自習。不少人好奇,真想過去看一眼。有一個新的屁股正在受難,還是一個女的。只有萬雨希和王涵藝想的是,苦難正在發生。馬寧遠受的苦和她們不是一個量級的。

“啊啊啊!五十八!”……

第一重點班的女生們低下了頭,她們不願意看下去。

“啊啊啊啊!八十一!”……

男生們也安靜下來,沒有人再討論馬寧遠和倪星星誰的私處更好看。一個深紅色的腫屁股,邊緣在往外淌著血。

“啊啊啊啊啊啊!八十八!”這一聲格外淒慘。沈夢的鞭子落在了臀部和大腿交界處。這個地方不適合挨打。臀峰挨上幾十板子也不會出血,但是這里幾板子就青,再幾下就出血。剛剛沈夢用力的一擊,留下了一道泛著紫色的青印。

“啊啊啊啊啊啊!八十九!”沈夢發現了這里很痛,便專門瞄準了打。大腿反面迅速變青,變紫,破皮。馬寧遠已經喊啞了。

男生們低下了頭。有的人想起開學第一天,馬寧遠帶了一飯盒的麥芽糖分給大家吃。馬寧遠所在小鎮的麥芽糖是有名的。馬寧遠走到每一個人跟前,熱情地打招呼,然後打開飯盒取出一塊糖。馬寧遠從來都是拿最大的出來。大家一下子就發現了她不是這座城市長大的人。因為這里的人不會這麼熱情地跟不認識的人打招呼,不會用老舊的鐵飯盒,不會把最大的糖給別人。

“啊啊啊啊!九十五!”鼻涕眼淚掛滿了馬寧遠的臉,再堅強的人也經不住一百鞭。馬寧遠靠著最後的意志堅持著不倒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最後一鞭。

“一百!”

沈夢擦拭自己的鞭子,鞭子上面的血要擦幹凈。馬寧遠支撐不住,跪倒在講台上,絲毫顧不上自己的形象。一個和她身材不符的大屁股就這麼撅著,所有人都看得見。馬寧遠的屁股至少腫了兩圈。

下課鈴響了,沈夢示意馬寧遠自己收拾好,便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馬寧遠喘著氣,手腳都動不了。她知道,如果不趕快站起來,別的班的人就會看到自己的屁股,自己的胸部,自己的私處,自己的一切都會被看光。但是她就是沒有力氣。

看就看吧,反正這麼多人都看見了。

她聽到椅子挪動的聲音,腳步聲漸漸嘈雜。下課了,大家還是要活動一下的。他們要來欣賞我的屁股吧。馬寧遠想起前幾天路過隔壁班,班里班外圍滿了人。有人告訴她,是一個女生受罰,脫了衣服罰站,大家都想看看女人下面到底是啥樣。

她聽到有人朝她走來,又走遠。教室的門咯吱咯吱,被關上了。

“還好嗎?”一個女生的手放在了馬寧遠的手上。

“嗯……”又來了幾個人,攙扶著馬寧遠從講台上下來。幾個高個的男生湊在窗戶邊討論題目,他們的背影恰好擋住了馬寧遠的身體。一個女生把馬寧遠的衣服遞過來。馬寧遠一件一件穿上。穿背心一陣痛,穿短袖疼得更厲害些。試了一下,內褲果然是穿不上了。只能穿外褲,把內褲疊好收進包里。

接下來的日子要怎麼過呢,馬寧遠不知道。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最害怕的東西是教室里的凳子。晚上姐姐上藥的時候,破了的地方一下一下的痛。馬寧遠撲在姐姐懷里哭了。

“總會過去的。”姐姐說了和媽媽一樣的話。

也許這個學校不算太壞,我們都有光明的未來。馬寧遠跪著寫完今天的日記,一頭栽到床上,沈沈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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