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敗者的處刑 (Pixiv member : 洛语依 正在尝试变成鸽子)
重櫻本島,雖說和白鷹僵持的戰線還遠在幾百海里之外,但戰爭的規模實在是太大,就連表面上還算安靜祥和的大本營似乎都能聞到那淡淡的硝煙味。更加讓重櫻的上位者們焦急的是,哪怕發往大本營的戰報都在說戰線在推進,但這些知道實情的人都明白,白鷹的艦隊正在緩緩逼近重櫻本島,軍隊的士氣也在這種被穩步推進的情況下變得低迷起來。
這種情況之下,重櫻那傳奇一般的戰列艦武藏決定帶領一支強力艦隊支援前線,想用一場勝利來提振士氣。清點陣容之後,武藏決定帶領自己的副官重巡洋艦雲仙,還有一些輕巡洋艦和驅逐艦暗中出動,嘗試用奇襲戰術來創造一場勝利。
然而,在白鷹航空母艦的艦載機偵查下,武藏艦隊自以為秘密的行動如同在跑團時丟出大失敗的潛行技能一般不僅完全無效,反而持續暴露著自己的位置。最終,在一場由白鷹七支航母艦隊十數艘航母的集中攻擊之下,武藏艦隊大敗而歸,除了武藏雲仙和幾艘運氣極好的驅逐艦之外,其餘艦船全部葬身深海之中。
不過,這樣的失敗對於其餘的重櫻高層來說並不是一件壞事。之前就已經說過,戰線被持續壓縮的重櫻需要一場勝利來提振士氣,但如果迎來的又是一場失敗,那麼將所有失敗的原因都歸咎於這個主動出擊的人,對這個人進行治罪,在某種程度上也能起到提振士氣的作用。在重櫻的宣傳之下,民眾會這樣想:導致失敗的人已經被除去,那麼接下來要迎來的不就只剩下勝利了嗎?
只是,作為犧牲品的武藏要面臨的,就是一場前所未有的瘋狂清算了……
“呼……”
正坐在桌案前,已經被強行脫下那華貴的衣袍,此時穿著的是一身素色囚服的武藏輕輕呼了一口氣,平日那不茍言笑的臉上也罕見地露出了幾絲憂慮。憑借武藏的智慧,在戰場上逃走的時候自然已經是想到了自己目前的處境,可武藏的驕傲不會允許她逃避失敗的後果,因此武藏回到了重櫻,並且沒有任何反抗地被抓入了牢獄等待發落。
只不過,畢竟武藏曾經也是重櫻的高層人物之一,就算是現在已經鋃鐺入獄,在待遇上也比普通的犯人要好上一些。比起那些陰暗潮濕骯臟的監舍,武藏現在所在的監舍原本是獄卒們緊急騰出的一個休息室,甚至還有著放置物品的桌案和勉強還算舒適的床鋪,住起來自然不如武藏自己的住所,但總比普通囚犯好了太多。
武藏深呼吸的原因也很簡單。為了防止囚犯暴動,這曾經是獄卒休息室的房間隔音並不是很好,因此武藏能夠聽到外面傳來的聲音。
“呼……嘻嘻……呵……無恥……放手……呼哈……”
那是一個武藏相當熟悉的嗓音,屬於武藏的副官,雲仙的聲音。比起平時冷靜沈著,即使是只聽聲音都能讓人感覺到安心的雲仙,此時雲仙發出的聲音卻是前所未有的輕佻和狼狽。至於原因,就算是不用看武藏也能猜出大概——之前的雲仙對於自己和她的處境很不滿,所以對那些奉命行事的獄卒進行了一番比較強烈的抗議,現在經受著的便是那些獄卒所謂的“懲罰”。
這樣的“懲罰”已經進行了幾天,每天的懲罰都持續十數個小時,而當武藏有些擔憂地問那些獄卒雲仙的現狀時,得到的卻是那些獄卒的漠然回應:“之後您會知道的。”
其實,就算是不能親眼看到,武藏也大概能夠通過以往自己的所見所聞猜出雲仙此時經受的是什麼樣的懲罰。曾經,重櫻的處刑方式很簡單,要麼就是斬首,要麼就是更加殘酷的絞刑。之後,或許是出於某些人的惡趣味,也或許是有人真的覺得那些處刑方式都太過血腥,最後這些處刑方式都被淘汰,轉而變成了聽上去似乎更加人道的死刑方式——癢刑。
比起斬首和絞刑,癢刑的處刑流程雖然更覆雜一些,但在觀賞性和持續時間的優點足夠彌補流程覆雜的缺點。除此之外,癢刑在用於懲罰的時候只要控制好強度,就不會在人的身上留下任何痕跡,因此癢刑在牢獄中對一些不安分犯人的懲罰之中也變得常見了起來。
“咚咚……”
就在武藏在自己心中擔憂雲仙的時候,自己的監舍門被敲響,隨後幾位量產型獄卒艦娘便是推開了門,站在了武藏面前。看著這前幾天都沒有出現過的陣仗,武藏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異,隨後便是明白了自己現在的處境。
“和我們走吧。”
沒有和平時一樣叫武藏大人,這位獄卒只是這樣淡淡的說了一句,隨後她身後的兩位獄卒便是拿著閃爍著寒光的金屬鐐銬走了上來。這種特別的鐐銬不光堅固異常,而且沒有鎖眼,只要戴上便是幾乎沒有辦法拆解下來,因此這種鐐銬只會被用在死囚的身上。此時,在武藏的面前,這些獄卒拿出這樣的鐐銬,武藏的結局似乎已經很明確了。
沒有反抗,也沒有常人一樣的歇斯底里,武藏表現出的情緒很是平靜,甚至主動朝著自己面前的獄卒們伸出雙手,任由這些獄卒將鐐銬套在了自己的手腕上。隨著最後的“哢噠”一聲,鐐銬在武藏的手腕上鎖死,這也代表著武藏死囚的身份已經被完全確定。
看著滿臉平靜的武藏,這些已經見慣了太多人知道自己被處死前各種滑稽和狼狽的表現的獄卒們不由得便是對武藏升騰起了幾縷佩服的心情。很少有人能夠坦然面對自己的死亡,有多少平時表現得冷靜睿智的人,在真正面臨死亡的時候表現出的卻是各種各樣的崩潰情緒?武藏的這種泰然自若是極其少見的。
給武藏戴好鐐銬,幾位獄卒將武藏圍在當中,就這樣押解著武藏從這已經住了幾天,有幾分熟悉的監舍中走了出來。在這間重櫻的牢獄中,獄卒們的休息室有兩間,一間位於牢獄的出口處,另外一間就是武藏這幾天住的這一間,位於牢獄的最深處,一頭一尾剛好可以照顧到整座牢獄。這樣的設計使得武藏在邁向刑場的路上可以經過整座牢獄,看到監舍中關押的一個個犯人。
其實,由於前線戰事的失利,這座專門用於關押軍事罪犯的牢獄中並沒有關著很多人,稍微有些利用價值的早就以“戴罪立功”的理由被派往最前線當炮灰了,這也就使得現在這座牢獄中的犯人幾乎都是和武藏這支出擊艦隊有關的人。首先,武藏看到的就是自己曾經的副官,因為頂撞冒犯過那些獄卒,從而遭受懲罰的雲仙的樣子。
“呼呼……嘻……呵呵……”
此時的雲仙被關在陰暗潮濕的監舍中背對著牢獄的走廊,雙膝則是跪在地上,雙臂高舉過頭頂,被從欄桿上方垂下來的鐐銬鎖住沒辦法掙脫。除此之外,雲仙的腳踝也被略微高於地面的鐐銬鎖住,使得雲仙根本沒辦法改變一下自己這難受的姿勢,只能跪在地上將自己的雙腳通過欄桿的間隙伸出來。和此時的武藏一樣,雲仙的身上也早就被強迫著換上了素色的囚服。
當然,在這樣充滿羞辱意味的姿勢下,雲仙的一雙鞋襪也早就被脫掉,而且還相當惡趣味地被放在了雲仙的面前,和雲仙保持著伸手可及的距離。但雲仙的雙手被吊起拘束在了監舍的欄桿上,這使得雲仙只能看著自己面前那可以保護自己雙腳的鞋襪,卻是沒辦法使用它們。
“呼……呵呵……嘻嘻……惡心……放開……呵呵……”
至於雲仙那雙被拘束起來的腳,則是由兩位獄卒專心地玩弄著。其中,雲仙左腳的腳趾被一位獄卒用手捏住沒辦法蜷縮,這獄卒的另外一只手則是持著一根濕潤的狼毫筆,正在好整以暇地在雲仙嫩白的腳心撓動著。很明顯,雲仙的左腳一直在嘗試著掙脫獄卒的手,但被鐐銬拘束的腳在靈活度和力度上都沒辦法和手掌比擬,因此,雲仙的掙紮表現在外的就只是腳掌時不時抽動幾下而已,完全沒辦法影響到那根給雲仙帶來癢感的狼毫筆。在雲仙的左腳邊還擺放著一個茶盞,里面的茶水大致還有一半的量,看來狼毫筆上的濕潤便是來自於此了。
“吸溜吸溜……”
比起左腳,雲仙的右腳雖然暫時還沒有被撓癢,但卻是在經歷著更加令人羞恥的事情。一位獄卒跪坐在地面上,如獲至寶一般將雲仙的右腳捧起到自己的面前,張開嘴巴將雲仙的腳趾含在口中,如同吸棒棒糖一般一根根地吸著,臉上露出的是如同品嘗美食一般的表情。雲仙哪受過這種程度的屈辱,那只右腳當然在時刻掙紮,但怎麼也不能擺脫獄卒鐵鉗一般的手掌,只能被一直這樣玩弄著。
“咳。”
看著兩位沈浸在自己世界中的獄卒,不忍心看到雲仙被這樣對待的武藏不由得咳了一聲用以提醒。不得不說,就算是已經身陷囹圄,武藏曾經身居高位的氣勢還沒有散去,一聲輕咳已經足夠將兩位獄卒驚醒,停止自己的動作了。
“好了,把她解下來吧,時間快到了,帶她們兩個去刑場。”
瞟了武藏一眼,之前給武藏戴上鐐銬的獄卒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讓之前兩位努力“工作”的獄卒將雲仙解下來一起帶走。
“我的兩位同伴也算是好心,讓這位提前適應一下撓癢的感覺,否則癢刑對她來說會過於痛苦的。”
不知道為何,在那兩位獄卒將雲仙從鐐銬里解下的時候,發號施令的獄卒竟是對武藏解釋了幾句。面對這位獄卒的解釋,武藏也不知道如何回應才好,所以幹脆選擇了不做任何回應,這便是導致牢獄中一時只剩下了解開雲仙鎖鏈的清脆“嘩啦”聲。
“大人……”
被戴上了和武藏雙手上相同的死囚鐐銬,雲仙被兩位獄卒押送著站到了武藏的身後。出於以往的習慣,雲仙喊了武藏一句,隨後便也是住了嘴,不知道再說什麼好。
“直呼其名就好,現在的我已經不是大人了。”
“不,武藏大人永遠是雲仙的大人。”
面對武藏的話語,雲仙的話音因為被持續折磨而顯得有些輕,但其中堅定的意思卻是表露得十分明顯。聽著雲仙的話語,武藏的心中微暖,但更多的卻是無可奈何。
畢竟,你的大人,這次連你都沒辦法保護啊……
“好了,走吧。”
在一眾獄卒的押解下,武藏和雲仙邁步,朝著牢獄的出口方向走去。這一路上,武藏發現之前還關押著一些和自己一起逃回來的幾位艦娘的監舍此時已經是空空如也,這異樣的情況讓武藏的心頭升騰起了不好的感覺。
走出這位於地下的牢獄,上午的陽光便是灑在了武藏和雲仙的身上,讓兩人感受到了已經許久未感受到的溫暖,一時間竟然是讓兩人緊繃和沈重的心情都放松了些許。不過有些遺憾的是,由於天空中的雲彩比平時厚重些許,今天的陽光並沒有特別明媚,否則籠罩兩人身上的溫暖還能再多一些。
不過,這樣的心情沒有持續太久。或許是為了一步到位,這座地下牢獄出來沒走幾分鐘便是用來行刑的廣場,而在這前往刑場的路上,武藏看到了那些消失在牢獄中的、拼死護送自己回來的人,不,用更準確的說法,應該說是她們或是餘溫尚存,或是早已冰冷的屍體。
離現在的武藏最近的,是一位擁有著黑色長發,身形高挑的艦娘。她的臉武藏很熟悉,是被稱為重櫻最新銳輕巡洋艦的能代。在武藏的印象中,能代的表情總是一副冷靜淡然的樣子,就算是戰事失敗,掩護自己撤退的時候,能代那被硝煙熏得有些發黑的臉上也從未看到過慌張的表情。然而現在,在能代那異常漲紅著的臉上,眼淚、鼻涕、汗水混雜在一起不分彼此,那被痛苦和笑容扭曲了的臉上展示出來的表情更是如同厲鬼。
造成這一切的原因,便是在能代那雙就算是武藏看了都會暗暗讚嘆的美足上。曾經的這雙足嬌嫩且修長,如同玉雕一般散發著圓潤的光澤。然而現在,那雙美足的足底已經被生生地掀掉了一層皮,甚至連皮下那鮮紅的足肉也失去了一部分,殷紅的、似乎還帶著熱氣的血從能代足底緩緩流出,那微微顫抖的足肉更是顯示出能代是剛剛被處死不久的。
像是沒有看到一般,武藏的步子邁得依舊是十分穩重,一步步地朝著前面已經不遠的刑場前進著。比起武藏,雲仙則是在看到能代的時候瞳孔放大,隨後嘴唇動了幾下似乎想要說什麼,最後卻也是什麼都沒有說出。
走過能代被懸掛在半空中展示死狀的屍體後,出現在武藏面前的便是一種身材比能代還要矮小一些的艦娘。秋月、如月、三日月,還有幾位武藏不算特別熟悉的艦娘,曾經的她們是多麼的活潑,甚至其中有一位還大著膽子朝著武藏要過糖。然而現在,展示在武藏和雲仙面前的卻是她們已經冰冷的屍體,她們臉上的表情和腳底的情況都和能代如出一轍,這是死在山羊癢刑下的犯人的共同表情,只是她們被處死得更早一些而已。
不需要回頭,武藏便是能夠清楚地聽到跟在自己身後的雲仙的呼吸聲變得粗重了不少。是憤怒?是恐懼?還是其它的什麼情緒?武藏沒辦法分辨,但武藏知道,能代和一眾驅逐艦娘的結局便是自己和雲仙今日的結局。
走過那被懸掛起來的屍體,處刑用的廣場便是出現在了武藏和雲仙的面前。刑場的占地面積並不算太大,但圍在刑場周圍的民眾數目卻是相當多,如同嗜血的獅子一般等待著那艦娘被處死的血腥場面。
至於進行處刑的刑架,在造型上卻是相當簡單,由一個半人多高的門字形木框和一副固定在地上,用來拘束受刑的雙腳的足枷組成。看足枷下那變得有些暗紅的血,還有在刑場旁邊那些舔舐著嘴唇,似乎還顯得有些意猶未盡的十幾只山羊,很容易便是可以想象不久前的畫面:包括能代在內的那些艦娘在生前都是被強迫著跪在地上高舉雙手脫去鞋襪,被拘束在足枷上露出足底被山羊持續舔舐直到死去的。無論是掙紮,哭嚎,謾罵,求饒,都沒有辦法改變她們死亡的結局。
不過,稍稍有些讓武藏和雲仙在意的是,那門字形刑架的下面除了暗紅的血跡還有著和血跡很明顯不同的、顏色更淡一些的液體的痕跡,兩人一時間還不知道那些液體的來源。
“戰犯武藏,戰犯雲仙,帶到!”
見武藏和雲仙已經走上前來,等在刑場入口的量產型一聲大喊,將那些民眾的目光全都吸引了過來,也將稍稍有些走神的武藏和雲仙的意識喚醒了過來。
“這就是讓重櫻蒙受重大損失的武藏和雲仙?!比起那幾個助紂為虐的手下,這兩個才是主謀,都該死!”
“死!死!死!”
看得那些因為自己和雲仙的到來而陡然興奮和憤怒起來的民眾,武藏那古井無波的臉上也終於是閃過了一絲淒然。作為曾經的重櫻高層,武藏自然明白在白鷹航空母艦的轟炸下,重櫻的失敗幾乎是已成定局,自己之前的出擊也只是為了延緩失敗的到來的時間而已。現在,或許讓自己死在重櫻的處刑下,不讓自己看到重櫻被白鷹徹底擊敗的那一天,對於現在的自己和雲仙來說也算得上是一種仁慈吧。
比起武藏,雲仙的養氣功夫很明顯沒那麼到家,面對一眾民眾的齊聲呼喊顯得臉色有些發白,甚至身體的顫抖也比之前看到能代的時候更加強烈。很明顯,此時的雲仙沒辦法想明白,為了保護這些民眾而進行的戰爭,為什麼現在卻是要被這些民眾如此唾棄呢?
“兩位,別來無恙。”
正當武藏和雲仙兩人都沈浸在各自的情緒中時,清冷的問話聲將兩人的注意力吸引到了刑場側面的席位。和民眾們圍觀的地方不同,刑場側面那用來監刑的席位上貼心地設置著大號的遮陽傘,本就不算明媚的陽光穿過遮陽傘之後更是只剩下了陰影,將遮陽傘下的人遮擋得連表情和衣著都沒辦法看得十分明晰。不過,那熟悉的藍白色調衣著和冷冰冰沒什麼感情的問候,就算是化成灰兩人也能聽出對方是誰。
“加賀……”
隨著雲仙喃喃的自語,遮陽傘下的人也是擡起頭,露出了那精致,卻是顯露出些許刻薄的面容。在知道今天的監刑人是加賀後,武藏的心中竟是升騰起了幾分慶幸的情緒——好在今天來的不是另外一位,只是那位的貼身侍衛和妹妹而已,否則被曾經的政敵在這種情況下見面,就算是老臉的武藏怕是也會覺得難堪。
和武藏想得一樣,從遮陽傘下起身的加賀並沒有開口嘲諷兩人的意思,只是在確認了兩人的身份之後便是按部就班地開始了後續的處刑步驟,甚至連雲仙那憤怒的眼神也被加賀無視了。
“賜聖水。”
冷冰冰的三個字,早就等候在一邊的兩位量產型便是端上了兩個盛著清水的大碗,容量是標準的一點五升。這所謂的聖水是來自於重櫻那終日覆蓋著一圈白雪的山上清泉,在重櫻人的眼中,飲下聖水意味著對靈魂的洗滌,算是給像武藏和雲仙這樣的罪犯做最後一點好事,願她們那被洗滌過的靈魂可以以最為純潔的形式回歸天國。
當然,這只是這碗聖水在神秘學上的象征意義。至於更加實際的意義,武藏和雲仙會在後續的處刑中真真切切地體會到。
“帶雲仙。”
又是簡單的三個字,原本在武藏身後的雲仙便是被兩位量產型推搡著向前,在武藏那意味難明的目光下一步步走到了刑架前。
走到刑架的近前,雲仙的鼻翼聳動,聞到了一股較為濃烈的氣味。稍微花了一點時間,雲仙找到了氣味的來源——是之前自己沒有分辨出來的那一灘比起血液來顯得更加清亮一些的液體。此時,由於距離變得更近,雲仙發現那遠遠看去顯得清亮的液體其中有著淡淡的黃色。
還未等雲仙多思考,在兩位量產型的壓迫下,無力反抗的雲仙被強迫著跪倒在了刑架前,一對藕臂的手腕被懸掛在門字形刑架上方兩個拐角的鐐銬分別鎖住吊起在了半空中。由於之前戴上的死囚鐐銬,雲仙的雙臂並沒有能夠自然地左右分開,而是稍微顯得有些別扭地平行舉過了頭頂,看上去和跪地舉手投降的姿勢沒什麼區別。
將雲仙的雙臂拘束好,兩位量產型便是俯下身子將位於雲仙身後的足枷枷板打開,將雲仙的雙腳腳踝按著卡在枷板的孔洞里,隨後那厚重的枷板便是蓋下鎖死,雲仙的雙腳便是無法動彈地被拘束在了足枷之中。
“嘶啦!嘶啦!”
“咿啊!”
或許是覺得雲仙的衣物有些礙事,也或許是處刑的要求,在雲仙那猝不及防的羞恥喊叫聲中,兩位量產型一個用力,雲仙身上那並不結實的素色囚服便是被扯成了碎片,將雲仙那即使是過了幾天牢獄生活都還是白皙得如同玉石一般的身體暴露在了加賀和一眾圍觀民眾的面前。一時間,之前還喧鬧著的民眾竟是被雲仙白花花的身子晃了眼,全部都安靜了下來,下一刻比之前更加巨大的喧嘩聲如同海浪一般響了起來。
“哇槽,這白嫩白嫩的身子,那大奶子大屁股,這貨色可真是極品!”
“就是,要我來看,咱們失敗的原因就是因為這種只有身材沒有腦子的貨色太多了!”
“不……不是的……”
面對之前的量產型還有監刑的加賀,甚至之前在牢獄中面對那些獄卒的時候,雲仙的臉上還能表現出些許的憤怒情緒,口中也會對於那些冒犯自己的獄卒進行反抗和謾罵;但在面對這些被自己保護過的民眾,雲仙的心中卻滿是委屈的情緒,連一句重話都沒有辦法對這些被色欲蒙了眼的民眾說出,只能委屈地說出一些蒼白無力的辯解話語,還有夾緊自己的雙腿減少自己的羞處暴露在外的面積。
可惜,兩位負責拘束雲仙的量產型不會給雲仙這樣的機會。從門字形刑架偏下方的左右兩側延展出兩條鐐銬,被兩位量產型分別銬在了雲仙的左右膝蓋上,隨後兩條鎖鏈收緊,雲仙的雙腿被迫地被朝著兩邊拉開,讓雲仙嘗試夾緊自己雙腿遮掩羞處的動作全都變成了無用功。
將四條鎖鏈全都鎖好,兩位量產型開始調整起了鎖鏈的長度。最後,在鎖鏈“嘩啦嘩啦”的聲音中,雲仙被迫地擺出了一個挺直上半身,叉開雙腿,雙腳則是向後翹起的羞恥姿勢。完成了鎖鏈的動作後,其中一位量產型走到雲仙的面前,將雲仙那散亂的白色發絲全都攏到雲仙腦後然後掛起,讓雲仙連用頭發遮掩自己羞恥的表情都沒辦法做到。
在這位量產型收攏雲仙頭發的時候,另外一位量產型已經繞到了雲仙的身後,將雲仙剛穿上不久的鞋襪全都一把扯掉,把雲仙那即將受刑的水嫩雙腳暴露在了空氣中。之前在牢獄中的折磨並沒有在雲仙這雙完美的腳上留下任何痕跡,那位獄卒使用牙齒啃咬雲仙腳趾留下的齒痕也在這十幾分鐘的步行中完全消失,只呈現出粉紅飽滿的腳趾頭。
最後的步驟,一對小小的腳趾銬被分別銬在了雲仙的左右大腳趾上,腳趾銬之間鏈接的短短鏈條則是被套在了足枷最下方的鉤子上,這樣雲仙的雙腳便是不能再和沒戴腳趾銬之前一樣左右胡亂擺動,而是只能在足枷上擺出了一個淑女一般的內八造型。至此,所有拘束的步驟已經完成,接下來的雲仙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反抗之力,只能在刑架和足枷的組合拘束下接受自己的命運。
“咩……”
完成了自己任務的兩位量產型退到一邊,新的四位量產型上前接替了她們的工作。其中,兩位量產型手中各自牽著一只用以處刑的山羊,另外的兩位則是各自抱著一個罐子,罐子里還插著一個僅僅將刷柄暴露在外的刷子。完成了所有的準備步驟,刑場內便是安靜了下來,等待著監刑官加賀的指令。
“開始吧。”
招手示意兩位押送著武藏的量產型將武藏帶到自己身邊,加賀便是開口,正式開始了對雲仙的處刑。聽到加賀的指令,兩位抱著罐子的量產型將已經被罐內鹽水充分浸潤的刷子拿了出來,對著雲仙微微顫抖的腳底刷了上去。
“呼嘻嘻……”
毛刷的刷毛很軟,在濕潤之後刷在腳底的感覺也很是輕柔,在雲仙感覺起來就和之前在牢獄之中經受的筆責,也就是毛筆搔腳心的感覺差不太多,只是在刷動的範圍上要大很多,因此此時的雲仙還是能勉強忍受的,只是會在實在忍耐不住的時候發出幾聲輕笑便是足以發泄苦悶,那雙受癢的腳則是不斷地微微顫抖,似乎在恐懼著之後那足以令人發瘋的處刑。
刷子在雲仙的腳底刷動著,從腳掌經過腳心到腳跟,再從腳跟刷回腳掌,雲仙的整個腳底便是都被均勻地刷上了一層鹽水。最後,完成了自己任務的兩位量產型將刷子放回到罐子里,兩位牽著山羊的量產型便是上前,指點著山羊吻嗅雲仙的腳底。
在進行處刑之前的一段時間,這些為今天的處刑特意準備的山羊便是已經被進行了特殊照顧,一直沒有被允許攝入鹽分,有幾只對鹽分過於渴求的山羊甚至都已經開始通過吃毛發或者地上的碎礦石之類的異物來滿足自己對鹽分的渴求了。而現在,一雙被塗上了鹽水的腳便是這樣水靈靈地展示在兩只山羊的面前,這兩只山羊自然便不會客氣,伸出自己粗糙的舌頭便是略顯急躁地舔舐了起來。
“呃……咕……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山羊的舌頭舔在雲仙腳底的一瞬間,被迫站在加賀旁邊的武藏便是看到雲仙臉上的表情變得扭曲了起來,之前還勉強可以稱之為可愛的忍笑表情被一瞬間徹底破功。或許是那一瞬間的海浪般呼嘯的癢感太過於強烈,就和痛到極致是叫不出聲來一樣,這時的雲仙只是大張著嘴巴從喉嚨中擠出詭異的“咕咕”聲,等待了足足五六秒後才爆發出大笑聲。
“呲啦……呲啦……”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隱藏在雲仙大笑聲之下的,是山羊那粗糙的舌頭舔過雲仙腳底細嫩的皮膚時所發出的聲音。哪怕是離此時的雲仙比較近的四位量產型都聽不到這樣的聲音,只有雲仙自己能夠通過類似骨傳導的原理聽到山羊舌頭舔在自己腳底這讓人渾身發冷的聲音。
“呲啦……呲啦……”
“哈哈哈哈哈哈!癢!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山羊那比刷子還要恐怖許多的舌頭持續地舔舐著腳底,原本打定主意,不想在加賀面前暴露出自己脆弱一面的雲仙在苦苦堅持了足足……一分三十八秒後便是大笑著喊起了癢。這不是因為雲仙的意志薄弱,單純只是這山羊刑對於女性敏感脆弱的腳底來說過於恐怖了而已。
“呲啦……”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啊……”
舔著舔著,兩只山羊便是發現之前能夠品味到的鹹味在自己舔舐了一會之後已經沒辦法再品味到了,因此兩只山羊漸漸停止了舔舐,轉而在雲仙那癢得發抖的腳底聞嗅了起來。見狀,兩位量產型也將山羊暫時牽到了一邊,以防山羊影響到接下來的步驟。從腳底傳來的劇烈癢感逐漸散去,但雲仙的身體已經將之前的感覺記錄了下來,直到山羊停止舔舐的七八秒之後雲仙才反應過來山羊刑已經暫時停止,這才停止了大笑,轉而開始了粗重的喘息。
剛剛三分多鐘的山羊刑,之前還帶有著清冷感覺的雲仙便是被迫地換了一副面孔:雙頰在持續的大笑之下變得漲紅,那紅潤的嘴唇即使是在撓癢暫時停止的現在也沒有平覆,還帶有著勾起的弧度,在雲仙光裸的脊背和額頭上更是已經分布上了細密的冷汗,微風吹過讓雲仙的身體不由得顫抖了一陣。
給了雲仙大概十幾秒的時間調息,兩位持著罐子和刷子的量產型再一次跪坐在了雲仙的雙腳前。僅僅只是三分多鐘的舔舐,雲仙的腳底便是再也看不到之前那粉紅和白皙交織的可愛姿態,從腳掌到腳跟處都已經是變成了紅潤的顏色,而那白嫩腳心則是變成了比粉紅略微深一些的顏色,山羊舌頭的威力由此可見一斑。
“呼呵呵……”
用手中那蘸滿了鹽水的刷子又在雲仙的腳底均勻地刷了一遍,兩位量產型再一次退開,雲仙口中發出的輕笑聲也是在額外過了一兩秒後才停止。之前山羊的一番舔舐已經完全將雲仙腳底的感覺神經全部激活,雲仙的腳底變得更加敏感,現在即使是這柔軟毛刷的刷動都讓雲仙感覺到有些受不了了。
下一秒,兩只山羊在牽著它們的量產型的指示下重新湊到了雲仙的雙腳前,在嗅到了上面傳來的鹹味後便是又一次伸出了舌頭,在雲仙的腳底美美地舔舐了起來。自然,雲仙的大笑聲也是伴隨著那輕微的摩擦聲又一次爆發出來。
“唰啦唰啦……”
“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以很明顯地看到,在山羊舌頭舔在雲仙腳掌上的一瞬間,那拘束著雲仙腳趾的腳趾銬上的鎖鏈便是在雲仙雙腳的顫抖之中被猛地繃緊,隨後便是傳來了“嘩啦啦”的聲響。如果沒有足枷和腳趾銬的共同拘束,此時的雲仙一定是已經忍耐不住地如同鬧脾氣的小孩一般踢蹬著自己的雙腳抗拒山羊的舔舐了。但凡事沒有如果,牢固的足枷和腳趾銬讓雲仙只能將自己的雙腳舒展開任由山羊舔舐,就算是將腳趾和腳踝牽扯得發白都沒辦法擺脫。
“唰啦唰啦……”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與其說承受著山羊刑的雲仙是在大笑,倒不如說雲仙是在發出混雜著大笑的尖叫聲,這是癢感已經強烈到一個程度的外在表現。而在加賀的身邊,看著受苦的雲仙,聽著雲仙發出的聲音,武藏微微偏過了頭,已經有些不忍心再繼續看下去了。
“這就看不下去了?就是因為你的婦人之仁,我們才會一步步地滑落到現在這個處境。”
覺察到了武藏眼神的遊移,一邊的加賀並沒有回過頭來,而是目視著受刑的雲仙對武藏開口這樣說道。
“成王敗寇而已,現在你是得勢之人,你自己這樣認為便好。”
不想在這樣的情況下和加賀爭辯,武藏這樣開口回應,隨後便是抿住嘴唇,眼神帶著擔憂地又一次看向雲仙。
“呵……”
輕蔑地笑了一聲,加賀也暫時不再理會武藏,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在了雲仙身上。這時,兩只努力的山羊已經第二次將雲仙腳底塗抹的鹽水全都舔舐完畢,停下了舔舐的同時也又一次開始了左聞右嗅。
將兩只山羊又一次牽開,兩位持著刷子的量產型再一次在雲仙的腳底刷滿鹽水,隨後山羊便是再次湊上去開始舔舐,讓雲仙墜入到這被劇烈癢感籠罩的輪回之中。
“唰啦唰啦……”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就是山羊刑的威力,不管你是什麼身份,也不管你腳底的敏感程度到底如何,山羊的舌頭只要一舔在你的腳底板上,你就只能一邊尖叫一邊大笑,沒有任何抵抗的可能。無論你痛苦到何種程度,無論你是盡力忍受還是開口怒罵還是尖叫求饒,對鹽分渴求到極致的山羊只會在你的腳底不停地舔舐,給你帶來足以讓你發瘋的癢感。塗鹽水,由山羊舔幹凈,再塗鹽水,這便是屬於此時雲仙的痛苦輪回。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哈呼……”
這樣重覆了五輪之後,雲仙的笑聲已經變得有些疲憊了起來。好在,處刑也似乎到了休息時間,兩位量產型並沒有繼續給雲仙的腳底再塗鹽水,而是等在一邊沒有動作。
而此時,雲仙的腳底已經在山羊近半個小時的舔舐之下整個都變成了通紅的顏色,看上去如同上好的紅富士一般可口。但只有雲仙自己才知道,自己的腳底變成這個樣子的過程是多麼的痛苦。
“戰犯雲仙,你是否知罪?”
正當雲仙喘息著恢覆體力時,加賀那比正常說話音量稍大一些的聲音便是傳到了雲仙耳朵里。
“哈……何罪之有?有罪的應該是你這種不敢承擔責任,有機會就攻訐同僚的人才對。”
深吸了一口氣好讓自己敘述的話語不會因為持續大笑導致的氣短而中斷,雲仙這樣開口回懟。
“嗯,繼續吧。”
也懶得和雲仙辯駁,加賀搖了搖頭,下達了繼續的指令,兩位量產型便是再次上前用刷子在雲仙紅彤彤的腳底塗滿鹽水,隨後兩只山羊便是再次上前開始了舔舐。毫無意外地,雲仙痛苦的笑聲在這刑場里再一次響起。
“唰啦唰啦……”
“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雲仙怎麼可能不想停止發笑,但山羊那粗糙的舌頭舔舐在腳底帶來的癢感實在是太過強烈,雲仙嘗試忍笑的舉動連三秒鐘都沒有堅持到便是直接破功。其實,別說是腳底敏感的雲仙,就算是經過長久訓練,腳底長滿老繭的女性士兵都不可能在山羊舔舐腳底這種尖銳的癢感之中不大笑出聲的,雲仙現在的表現其實已經可以算是非常克制了。
“唰啦唰啦……”
“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但,不管雲仙的表現再怎麼克制,持續的大笑和尖叫導致的缺氧還是讓雲仙的雙頰漲紅,那雙美目也早就被癢得眼淚汪汪,兩行清淚順著雲仙光潔漲紅的臉頰輪廓滑落,混合著汗液在雲仙的下巴上匯聚成一大顆水珠,隨後在重力的作用下落地,融入到了地面上那在逐漸蒸發的水漬中。
“戰犯雲仙,你可知罪?”
很快,又是五輪的山羊刑結束,針對雲仙的山羊刑已經持續了近一個小時,加賀還是例行公事一般開口詢問。十輪的山羊刑之後,雲仙的腳底那紅潤的顏色已經來到了有些滲人的程度,那雙嬌嫩的腳底更是有了起皮的跡象。
“哈啊……何罪……之有……有罪的……應該是……”
“好了,繼續。”
“唰啦唰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打斷了雲仙的話語,加賀揮手,兩位量產型第十一次在雲仙的腳底塗滿鹽水,兩只還沒有吃夠的山羊也是再一次開始了舔舐,雲仙那明顯變得虛弱了不少的大笑聲也是再次響起。
“唰啦唰啦……”
“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不多時,雲仙的大笑聲中似乎是夾雜上了一些什麼額外的東西,聽得武藏有些莫名其妙,而加賀的表現卻是老神在在,甚至還有閒心端起一杯清茶呷了一口。看著加賀品茶的舉動,武藏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內部湧起了一股淡淡的尿意。在這一瞬間,武藏明白了雲仙的喊叫和笑聲之中夾雜著的是什麼。
“唰啦唰啦……”
“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
雲仙並沒有像一個小孩子一般開口說自己想要尿尿,其實就算是說出來加賀也不會允許——在山羊刑的處刑過程中,犯人被癢到小便失禁的場景可以說是不得不品味的一環,加賀又怎麼可能會放過這樣一個絕佳的羞辱機會呢?聰慧的雲仙自然也能想到這點,這也是雲仙沒有開口請求的原因之一。
“唰啦唰啦……”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嘩啦啦……”
但這樣做的結果,自然便是被癢得死去活來的雲仙只能當著一眾圍觀民眾和加賀武藏的面,在眾目睽睽之下失禁。一股清澈的尿液從雲仙顫抖的下體噴湧而出,一瞬間便是打濕了大片的地面。聞著從自己下體處逐漸擴散開來的氣味,雲仙終於明白了之前自己被迫跪下的時候地上的水漬的成分到底是什麼。
“唰啦唰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如同是以這次失禁為界限一般,雲仙口中發出的聲音和之前有了很大的不同,之前逐漸虛弱和低沈的喊叫和大笑聲在這一刻又重新變得大聲了起來。在山羊的粗糙的舌頭之下,雲仙的腳底已經被生生地舔去了一層柔皮,露出了下面粉紅的腳肉。失去了皮膚的保護,山羊一下下的舔舐仿佛都直接舔在了雲仙腳底的神經上,癢感和痛感都在這一刻翻了數倍。
“唰啦唰啦……”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腳底破皮之後,山羊舌頭舔舐在腳底的感覺便已經不再是類似刷子刷過腳底時所帶來的癢感,在強度上更加類似於氣墊梳這種算得上大殺器級別的工具,疼痛也進化到了用砂紙在一點點將雲仙腳底的皮肉磨下來一般的持續劇痛。持續的掙紮之下,雲仙圓潤的膝蓋在和地面的摩擦之中也是破了皮,地上的尿液滲進了雲仙膝蓋上的傷口之中,刺得雲仙的膝蓋也是如同腳底一般的又癢又痛,可謂是難受極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又一次,山羊將雲仙腳底的鹽水舔舐幹凈,兩位量產型自然也是及時地在雲仙的腳底進行了鹽水的補充。鹽分順著雲仙腳底被山羊舔舐處的片片傷口滲入到了雲仙的腳底,刺激著雲仙腳底的痛覺神經,疼得雲仙的身體都在顫抖。如果換成正常情況下的雲仙,這種程度的疼痛足夠讓雲仙發出一陣淒慘的尖叫。但現在,疲憊的雲仙甚至有種叫都叫不出聲的感覺,只能發出一陣如同母獸嗚咽的呻吟。
十五輪,二十輪,二十五輪處刑的時間已經悄然過了兩個半小時,雲仙也已經被拘束在足枷上用了兩個小時的山羊刑。持續的處刑下,雲仙腳底的傷口早已開始滲血,就連那粉紅的真皮層也在山羊鍥而不舍的舔舐下被徹底揭去,每一下的舔舐都直接舔在了雲仙腳底血紅色的肉上,那種疼痛和酥癢交加的感覺讓雲仙痛苦得身體都在痙攣。
然而,出乎了加賀的意料,雖然此時的雲仙已經痛苦到極限,但在受刑的過程之中卻是只會大笑和尖叫,連一句求饒的話語都沒有說出口過。而在問到雲仙是否認罪的時候,看上去已經有些崩潰的雲仙回應的話語也還是之前那種“何罪之有”的話語,這也讓加賀的眉頭稍稍皺起,隨後又舒展開來。
“真慘啊,你說是吧?”
聽著雲仙口中發出的嗚咽,加賀突然回過頭來,又一次盯著武藏的臉看。
“你要說什麼?”
如果在這里的是雲仙,很大概率加賀得到的會是類似“有話快說有屁快放”的話語,但好在武藏並不是這種性格。將不加掩飾的擔憂目光從雲仙那里收回,武藏也同樣看向了加賀。
“雲仙的性格你應該比我更清楚,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實際卻是犟得很,估計得等到把她折騰到徹底精神崩潰才會認罪吧。”
加賀的語氣聽上去很是奇怪,有種僵硬的棒讀感。幾乎是瞬間,武藏便是明白了加賀異常的來源。
“是赤城教你這樣說的吧?直接說目的就好,想讓我做什麼?”
“很簡單,你再喝一杯水,然後我便允許你去命令雲仙認罪,這樣能讓她少受點苦。”
這樣說著,加賀指示一位量產型將一杯同樣是一點五升的所謂聖水杯子擺在了武藏面前的台子上,加賀這如同狐貍哭雞話語聽得武藏的心中都升騰起了一絲不屑的情緒。別人或許不知道,但和加賀,還有加賀背後的那位赤城共事過的武藏又怎麼可能想不到,這次針對自己和雲仙,還有一眾艦娘的處刑大概率就是以赤城為首的利益集團主導的,現在加賀又在自己的面前假慈悲。
對於處刑的流程武藏了解得並不多,但武藏至少知道,如果雲仙不按照加賀的意思認罪的話,處刑就會這樣五輪五輪的分段進行,每段都會給雲仙一小段的休息時間,這樣的休息時間對於雲仙並不是恩賜,反而是最為殘忍的對待。有了這樣的休息時間,山羊刑不會將雲仙直接處刑到死,而是會讓雲仙在這漫長到足以用天來計的處刑時間里死去活來,卻是永遠得不到解脫,這樣的痛苦就算僅僅只是想一想都會讓武藏渾身發冷。
雲仙的堅持在武藏和加賀看來其實都是無用的,只是在無端延長自己的苦難而已。但,對於這樣的屬下,武藏心中的情緒卻是覆雜難明,有欣慰,有無奈,也有著對於加賀的憤怒。對現在的雲仙來說,或許讓雲仙認罪然後被迅速處死,才是對雲仙最好的仁慈……
“我知道了。”
從台子上拿起那杯水,武藏也沒有多廢話,忍耐著自己小腹中逐漸強烈起來的尿意仰頭將那杯水全都喝了下去。
“很好,等這五輪的處刑完成,你就去好好勸勸你的下屬吧。”
見武藏喝完水,加賀也沒有食言,給了武藏一個承諾。終於,又是五輪山羊刑完畢,加賀這次並沒有開口詢問,而是讓武藏走到雲仙近前勸降。
因為小腹中的尿意,武藏的步子邁得沒有平時那般穩重,而是稍稍顯得有些搖晃和緩慢。稍微花了些時間,武藏走到了雲仙的面前,和已經被折磨了許久的雲仙對上了視線。
那是一張混合了疲憊、痛苦、絕望等各種各樣負面情緒的臉。這種表情武藏從未在雲仙的臉上看到過,就算是之前戰爭失利,掩護自己撤退的時候雲仙的臉上都沒有暴露出這樣的表情,只能說山羊刑實在是太過恐怖,能把人折磨成鬼……
“雲仙。”
叫了一下雲仙的名字,一時間平時果決的武藏竟是有些不知道怎麼開口。
“呵啊……大人……”
僅僅說了兩個字,雲仙便是有些說不下去了,那沙啞的嗓音甚至連雲仙自己都有些被嚇到了。
“我們……我們失敗了,認罪吧。”
“是,大人。”
沒有像電視劇中那些桀驁的士兵詢問自己的長官“為什麼”,雲仙很平靜地便是接受了武藏的命令。正在這時,加賀的問話聲也是傳了過來:“戰犯雲仙,你可認罪?”
擡起頭,雲仙看向了端坐在遮陽傘下的加賀,但這樣的動作僅僅維持了兩秒,隨後雲仙便是再一次低下了頭。雖然雲仙擡頭的時間很短,但加賀和武藏都看清了雲仙眼神之中的蔑視。
“我認罪……”
沒有羞恥,也沒有帶著過多的情緒,雲仙坦然地將這句話說了出來。當然,由於被持續處刑的疲憊,雲仙說話的語氣沒有那麼堅定,聽上去有些虛浮,但這種前後的話語變化已經足夠將雲仙的態度表達清楚:我只是因為我的大人的命令才會向你認罪,和真的認為自己有罪沒有任何關系。
“戰犯雲仙已認罪,處刑正式開始。”
不過加賀很明顯也不在乎這些,她想要的本質上也只是一個口頭上的說法而已,因此自然便是開始進行起了處刑的下一個步驟。聽到加賀的指令,兩位量產型將手中裝著鹽水的罐子掛在了刑架的最上方,然後從罐子的下方牽引出一個類似於輸液管一樣的管子,那管子的末端垂到了離雲仙那已經是被山羊舔得血肉模糊的雙腳正上方。隨後,輸液管上控制流量的閥門被打開,鹽水一滴滴地從輸液管中流出,滴在了雲仙被迫大大張開的腳底。
“嘶啊啊……”
就算是已經經歷了太多的痛楚,鹽水直接滲入傷口的刺激感還是讓雲仙又一次地呻吟出聲。隨後,兩只舔得還不盡興的山羊被牽到雲仙的雙腳旁,開始了對雲仙雙腳的最後舔舐。
“唰啦唰啦……”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別說是皮膚,在山羊的持續舔舐下,雲仙的腳底連肉都已經被舔下了薄薄一層,這樣的腳底已經很難再感受到足夠的癢感,此時折磨著雲仙的是山羊那粗糙的舌頭如同砂紙一般在自己重傷的腳底一下下刮肉的慘烈痛楚。
這一次,沒有了因為鹽水被山羊舔舐完而需要停止舔舐重新塗抹上鹽水的步驟,源源不斷,至少在雲仙死前是源源不斷的鹽水以剛好方便山羊舔舐的速度滴落在雲仙的腳底,讓幾天都沒有得到鹽分補充的山羊欣喜得不斷舔舐著雲仙的腳底,將那已經混合了雲仙血液的鹽水舔到自己的肚子中。
“唰啦唰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當然,雲仙那痛苦且虛弱的叫聲依舊不斷地從雲仙因為持續發聲而早就腫脹起來的沙啞喉嚨之中擠出,聽上去和已經壽數將盡的野獸最後的嗚咽沒有任何區別。只不過,這一切和這兩只一心想要為自己補充鹽分的山羊沒有任何關系,兩只山羊的任務就是在雲仙的腳底吃個痛快。
“唰啦唰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殘忍的最後處刑已經持續了十多分鐘沒有間斷。和之前不一樣的是,至少之前的山羊在將鹽水全都舔完之後停止舔舐,等兩位量產型用刷子在雲仙的腳底重新補充鹽水之後再開始舔舐,這樣就會給雲仙短暫但足以喘息的時間,讓雲仙不至於因為持續的癢感和痛感而一直喊叫,導致沒有呼吸的時間。
“唰啦唰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而現在,處刑持續不斷,雲仙的腳底一刻不停地朝著雲仙的大腦傳遞著殘酷的痛感,讓雲仙只能張著嘴巴一直喊叫,直到將肺中的空氣全都擠幹凈都不能停止。單純的疼痛很難做到這點,除了電擊之外,或許也只有山羊刑這種混合著癢感的痛感才能做到如此特殊的事情。
“唰啦唰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二十分鐘,雲仙的喊叫聲明顯變得比之前更加低沈了。由於雲仙的頭發已經被提前攏到了一邊,因此無論是加賀,還是武藏,還是那些圍觀的民眾和量產型都能看到已經瀕臨死亡的雲仙臉上展露的到底是什麼樣的表情。布滿血絲的眼球瞪大到如同要從眼眶之中爆裂出來,臉頰則是已經變成了缺氧的紫紅色,原本紅潤的嘴唇更是因為血液中缺少氧氣而顯得有些發黑。此時的雲仙臉上哪還能看到之前作為武藏手下第一智將的淡然和睿智,那瀕死的絕望表情和之前的能代,之前的驅逐們沒有任何區別。
“唰啦唰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最後處刑開始的第三十二分鐘二十五秒,如同回光返照一般,雲仙的眼神竟然從之前的渙散重新有了神。用盡最後的力氣,雲仙擡起了頭,看向了加賀和武藏的方向,嘴角顫抖著不知道想要說些什麼。雲仙那被鎖鏈鐐銬掛起來的手掌也是舒展開來朝著天空攤開,像是要抓住什麼一般。
不過,這一切都在十五秒後畫上了句點。幾乎就是一瞬間,雲仙的頭便是垂了下來,身體如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一般變得癱軟無力,就算是兩只山羊舔得再歡快雲仙也不再發出任何聲音。
“戰犯雲仙,已失去生命體征。。”
探了雲仙的鼻息,又在雲仙頸動脈的部位按壓了一會,量產型這樣開口對著加賀匯報。
“不錯。”
稱讚了這位量產型一句,加賀狹長的眼睛看向了武藏,其中的意思很明白——輪到你了。
沒有再和加賀對話,武藏邁開步子,朝著刑場之上走去。武藏的一步步走得很慢,慢到像是在走過自己的一生一般。當武藏走到半路的時候,雲仙的屍體也已經被從刑架上解了下來,由兩位量產型拖著朝著之前武藏和雲仙來的方向走去,看樣子是要和能代她們一般掛在竿子上進行示眾。幾個小時後,武藏的結局也會和她們一樣——不知道,在那通往天國的路上,雲仙和能代她們會不會駐足等待武藏一會呢?
“等下,你的處刑不在那個上面,或者應該說,不在現在的那個刑架上面。”
正當武藏要邁向還帶著雲仙體溫的刑架時,一位量產型攔住了武藏。面對這樣的情況,武藏並沒有表現出任何驚訝的情緒,如同一切都在預料中一般回頭看向了遮陽傘之下的加賀。
“沒什麼,就是單純覺得像武藏你這樣的人,要是被山羊舔死了也太沒意思了。看看這個吧。”
火紅的式神從加賀的手中飛出,隨後停在了武藏的手掌上化成了一封信。擡眼看了一下穿著一身靛藍色衣裝的加賀,武藏自然明白這封信到底出自誰之手,隨後武藏也不再多想,看向了紙張上的內容。
和武藏想得完全一致,這封信來自赤城,里面的內容前面的部分是一些虛情假意的問候和明褒暗貶的嘲諷,後面則是一轉提到了今天針對武藏設計的“特別處刑”的步驟,里面的內容看得武藏都是暗暗捏住了拳,為赤城在設計人心這方面的能力感到心涼。
紙上的內容寫得很清楚,武藏的處刑被分為了兩個階段,第一個階段需要武藏接受一個小時的癢責,按照漏出的尿液量來判定第二個階段會被用在武藏身上的道具數量和處刑方式,隨後後面跟著的便是密密麻麻,令武藏看了都有些眼暈的條目,其中甚至細致到了每漏出五十毫升就會增加一樣道具,武藏是真不知道赤城為什麼能想出這麼多折磨人的辦法。
其中,吸引了武藏注意力的便是那漏出量達到上限之後附帶的一個名叫“後庭改造”的條目。里面並沒有對內容進行具體描述,但僅是從“後庭”兩個字武藏就能覺察到一股殺氣。
但,武藏又不可能不同意這張紙上的內容,原因在於紙上的最後一句話:“如果您不心甘情願接受屬於您的結局的話,您那些同僚的屍身或許就要被一直掛在這里,直到被飛鳥啄去雙目,蛆蟲吃盡內臟她們才能解脫哦。”
作為她們的上司和大人,武藏絕對不會允許這些跟隨了自己許久的艦娘們最後的結局竟然是暴屍荒野,而不是入土為安。因此,武藏擡頭看向了加賀,隨後用雖不算大,但足夠加賀聽清的音量開口:“我同意。”
“很好,那就開始吧。”
不帶煙火氣地揮了下手,早就等候在場邊的一眾量產型熙熙攘攘地走上刑場,對之前拘束過雲仙的刑架開始了改造,地面上殘留的水漬也被用拖把很迅速地清理完畢。模塊化的構建很快,僅僅一兩分鐘刑架便是整個都變了一個模樣。還沒等武藏看清刑架的整體變化,量產型們便是將武藏押著跪在了刑架前,用上面多出來的東西將武藏一點點牢牢地拘束了起來。
首先,武藏腳上的鞋子被量產型們踢掉,武藏的雙腳也被她們按進了足枷的孔洞之中。在武藏看不到的那一面,之前那僅僅只有兩個孔洞用來拘束腳踝的足枷迎來了一次進化,足枷的正面多了數個繩套,可以將武藏的雙腳拘束住的同時再把腳趾一根根套住,讓被拘束在上面的武藏的雙腳連腳趾都沒辦法擺動哪怕一下。感受著自己雙腳的上嚴密的拘束感,武藏臉上的表情雖然還是很平靜,但心中卻是已經打起了鼓。
在將武藏的雙腳拘束好之後,一根橫杠壓在了武藏的小腿上,橫杠上還有著兩個間距固定的皮銬,隨後這兩個皮銬便是分別被銬在了武藏的膝蓋下方,這樣武藏的雙腿便是被迫地叉開,再也沒有任何辦法合攏。第三對的皮銬則是由刑架兩端延伸出來,各自綁在了武藏的大腿中段,隨著這些皮銬收緊,武藏連自己的雙腿都沒辦法再動一下了。
“嘶啦……”
將武藏的下半身牢牢固定之後,量產型們便是動手將武藏身上薄薄的囚服全部撕爛,讓不被允許穿著內衣的武藏瞬間便是在所有人的面前變得赤身裸體。比起雲仙,武藏的胸圍明顯更大了一圈,乳暈的顏色也顯得比雲仙稍稍深沈了一些,這是武藏的身體比雲仙更加成熟的表現,這讓那些圍觀民眾之中喜歡熟女的部分們一瞬間便是喧嘩了起來。
“哇靠這奶子,真想上手去揉揉啊,怎麼能長得這麼大的!”
“那是,前面的幾個都不是我喜歡的類型,只有這個,讓我看得熱血澎湃的!”
按理說,刑場應該是莊嚴的處刑地,尤其是在執行死刑的時候,喧嘩一類的事情應該是要被嚴格禁止的。但,或許就是為了讓武藏一行人在死前被剝奪掉所有的尊嚴,今日的刑場並沒有執行這樣的規定,這也讓武藏受到了比平時犯人更多的羞辱。
然而,和之前那些被處刑的艦娘們完全不同,武藏的臉上完全沒有因為在眾人面前赤身裸體而表現出什麼羞恥的情緒,反而依舊是面沈似水,甚至還有餘力對那些在民眾之中喧嘩得比較大聲的人投去平淡的目光。在武藏目光的注視下,那些人竟是在武藏的身上感覺到了危險的意味,因此刑場上的討論喧嘩聲很快便是停止了下來。
“倒是好手段。”
如果要是換成赤城在場,那麼赤城一定會用一些加賀根本想不到的手段將氣氛重新炒熱。但今天監督處刑的是加賀,所以加賀只是淡淡地這樣說了一句,也並沒有表現出額外的情緒。
“哢!哢!”
“……呼……”
兩聲令人有些牙酸的呻吟之後,武藏的肩膀便是在兩位量產型精湛的手法之下脫臼,隨後武藏的臂膀軟綿綿地被兩位量產型轉到了背後,隨後又被兩位量產型接好,這樣武藏便是在不需要解開手銬的情況下被轉變成了背銬的姿勢。不得不說,就算是面對這種被生生弄脫臼然後接上的疼痛,武藏也只是在那一瞬間呼吸聲加重了些許而已,並沒有表現出什麼別的情緒。
但,只有武藏自己知道在那一瞬間,過於強烈的疼痛差點便是讓自己已經逐漸充盈的膀胱失去控制。從雲仙被處刑開始直到現在,那一點五升的水已經在武藏的身體內發酵了許久,這本就讓武藏憋得有些難受,半個多小時之前武藏還又喝下了一點五升的水,這新生力軍的加入讓武藏本就在失禁的邊緣徘徊,能夠忍耐下來只能說武藏的意志實在是過於強大了。
和雲仙一般,武藏的雙臂也被高高地吊了起來,但在這背吊的姿勢下,為了緩解肩膀處那逐漸強烈的疼痛感,武藏也只能隨著手腕的吊高而將自己的身體逐漸俯下,很快武藏修長的脖頸便是貼在了不久前才被固定在地面上的枷板上。將枷板打開,兩位量產型將武藏的脖頸按進孔洞中後又蓋上枷板,武藏最後的拘束便是徹底完成。
比起之前的雲仙,武藏現在的姿勢可謂是難受而又羞恥:整個下半身被固定得連腳趾都大大張開不能絲毫動作,俯下身體和大大張開雙腿的姿勢更是將武藏那渾圓的臀和臀溝里屬於女性的秘密完全暴露,武藏甚至能夠感覺到涼風吹拂過私處和菊穴的涼意。這要換成之前的雲仙或者能代怕是早就羞得滿面通紅了,但武藏卻依舊沒有將自己內心的情緒表現在臉上。
不知道是不是有意設計,武藏這跪在地上俯首的姿勢的朝向剛好就是對著加賀所在的遮陽傘下,看上去就像是武藏對著加賀俯首稱臣一般。
將帶著刻度的大號量杯放在武藏張開的雙腿間,武藏那隱藏在濃密毛發間的尿道口便是剛好朝向了杯口,這樣武藏漏出的尿液會一滴不漏地全都進入到量杯之中,絕對不會影響到這場處刑的公正性。最後,和雲仙一般,武藏的頭發也被收攏到腦後並且固定在枷板上,讓武藏不能用發絲遮掩表情也不能低頭。
“第一階段,定刑處刑,時長一小時,開始吧。”
用淡漠的語氣宣布了處刑開始,加賀也沒有想要解釋這個名詞含義的意思便是坐回了遮陽傘下。不需要加賀解釋,武藏也明白這就是之前赤城那封信中提到的內容的官方名稱。看來,為了折磨自己,赤城還特別惡趣味的給這些步驟都起了名字,倒也算得上是“良苦用心”。
等加賀下完了指令,兩位量產型便是和之前一般跪坐在了武藏那被牢牢固定在足枷上的雙腳前。或許是體型的原因,武藏的雙腳很明顯比雲仙的大了一圈,腳趾和腳掌的比例也完全不同,這就使得武藏的腳趾看上去要比雲仙修長了許多。
沒有再和之前一般使用山羊進行處刑,兩位量產型手中道具的造型看上去像是一柄小小的牙刷,運作起來十分靈巧。將牙刷偏硬的刷毛在早就準備好的溫水之中浸潤,刷毛便是軟化了下來,刷起來的痛感會變小,癢感則是會增加。見兩位量產型準備完畢,一位站在武藏身側的量產型按下了手中的計時器,這也代表著處刑正式開始。
“唰唰唰……”
“嗯……呼……”
和之前山羊舔在雲仙腳底的、類似砂紙打磨的聲音明顯不同,這小牙刷在武藏腳底刷動的聲音很明顯要微弱和“溫柔”不少,至少沒有山羊舌頭那種僅僅聽著就讓人渾身不舒服的感覺。當牙刷在武藏腳底開始刷動的時候,很明顯地,武藏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僵硬,口中也是發出了一聲略顯粗重的呼吸。
然而,似乎也就僅此而已了。經歷了猝不及防的階段後,武藏的身體一點點重新變得柔軟放松下來,那一瞬間的凝重表情也逐漸松弛,像是已經適應了癢感一般。不過,兩位量產型沒有任何意外的表現,手中的牙刷依舊在武藏兩只紅潤的前腳掌上刷動著,直到幾分鐘之後濕潤的牙刷被生生刷幹才停止。
“唰唰唰……”
“……”
將手中的牙刷重新潤濕,兩位量產型連相互的眼神交流都沒有便是在武藏同樣紅潤的腳跟上刷了起來。比起腳掌,腳跟處的敏感程度更是遜色不少,至少在武藏的腳上如此。這次,別說是略顯粗重的呼吸聲,武藏連呼吸的頻率都沒有絲毫變化,直到腳跟被刷得和腳掌一般濕潤才停止。
前後兩輪的折磨之後,武藏已經經受了十分鐘左右的撓癢,甚至連一聲能算得上笑的聲音都沒有發出,這不由得便是讓那些準備傾聽武藏慘笑聲的民眾議論了起來。
“這娘們的大腳板是不是不怕癢啊?怎麼一點動靜沒有?”
“要我說,還不如給她來個釘馬掌呢,比這個可痛快解氣多了!”
“那是什麼東西?”
“簡單說,就是給她腳背上放個木塊,然後用鋼釘一根根把她腳趾和腳掌釘穿,看她還能不能還是這個表情!”
“這里拒絕R18G,謝謝。”
在民眾們議論紛紛,甚至對處刑的方式提出質疑的時候,兩位量產型卻是不慌不忙,用溫水再次將牙刷刷毛潤濕,這一次便是在武藏白皙的腳心刷動了起來。
“唰唰唰……”
“嗯……啊……哈……”
果然,比起腳掌和腳跟,武藏的腳心敏感程度很高,僅僅只是上下幾下刷動,武藏的表情便是變得凝重了起來,嘴角也是不自覺地勾起,微微張開的唇間更是吐露出幾聲略顯滑稽的聲音,但還是沒有和眾人想象之中一樣大聲笑出來。當然,兩位量產型還是沒有急躁的情緒,依舊是完成任務一般在將牙刷刷幹之後再次停手,將牙刷泡在溫水之中再次浸潤。
“呼……”
在這短暫的時間里,武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隨後緩緩吐出,用這種方式來舒緩被自己強行壓制在心間的緊張情緒。牙刷刷腳心的癢感其實已經讓武藏有些難以忍受,不過武藏並沒有看到兩位量產型有準備其它的工具,這大概率說明這一個小時的所謂定刑處刑只會用這兩柄牙刷。
“唰唰唰……”
“嗯呼——!呵……”
武藏本以為牙刷能攻擊的部位也就只有腳底,但這次,兩根牙刷靈巧地伸進了武藏那被迫大大張開的腳趾縫間,在武藏一共八個腳趾縫間挑逗一般隨機刷動了起來,比腳心處感受到的強烈癢感差點便是讓武藏破功,要不是武藏及時咬住牙,怕是這一瞬間就直接大笑出聲了。
“唰唰唰……”
“嗯……呵……呼……哈啊……”
很明顯,比起腳心,曾經被腳趾好好保護著,如今卻是因為腳趾銬的牽扯被充分暴露的腳趾縫更加敏感和怕癢。如同在幫不愛刷牙的小孩子刷牙一樣,兩柄牙刷在武藏的腳趾縫間靈巧穿梭,先是在武藏大腳趾和二腳趾相接處偏向大腳趾一側的腳趾縫嫩肉上充分刷動二十多秒,隨後在兩根腳趾間的根部刷動二十多秒,再在偏向二腳趾一側的腳趾縫嫩肉上刷動二十多秒,最後再轉向下一條腳趾縫,以此開始循環。在此期間,兩位量產型很清楚地看到武藏的腳趾在顫抖,這是因為武藏腳趾被拘束了起來,不能大幅度掙紮的外在表現。
“哈啊……”
當兩柄牙刷從武藏最後的腳趾縫中離開的時候,武藏心中竟是有種如釋重負的情緒湧現。在這一輪的撓癢中,武藏清楚地知道了自己的腳趾縫是多麼的敏感和怕癢。當然,這一情報也被兩位量產型掌握。
但撓癢還沒有結束。在又一次將手中牙刷的刷毛充分潤濕之後,武藏的腳趾肚也被好好地照顧了一輪。相對而言,武藏的腳趾肚並沒有腳趾那般怕癢,和腳心的程度差不太多。
五輪的撓癢,武藏腳上從腳跟到腳趾縫上所有可能怕癢的肉都被充分地刷過了一次。雖說武藏努力地壓制住了自己的肢體動作,但武藏腳底嫩肉所有的情況都已經被兩位量產型充分掌握了,可武藏對此並無任何覺察。
稍稍的停頓之後,牙刷被重新浸泡在了水中,兩位量產型從自己的衣兜中取出了最終的大殺器。那是四柄金屬的挖耳勺,堅硬卻也不至於劃傷武藏的足底,可以最大程度地給武藏帶來癢感。兩位量產型一共四只手,每只手都可以掌控一柄挖耳勺,可以對武藏腳底最為脆弱的地方進行攻擊。對準武藏大大張開的腳心,四柄挖耳勺同時用力,在武藏的腳心劃出了四條白痕。
“咿呀啊啊哈哈哈哈——!”
一瞬間,武藏冷淡的面具便是被這尖銳到刺痛大腦的癢感擊碎,在武藏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之前武藏的嘴巴自己便是大大張開,從中發出了一陣混合著尖叫和大笑的滑稽聲音。見這一擊如此有效,兩位量產型自然不會放棄進攻,四柄挖耳勺對著武藏的腳心開始了一下下的劃動。
“咿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次,就算是武藏有了心理準備,那從腳心直竄天靈蓋的尖銳癢感還是讓武藏咧開了嘴巴發出一陣大笑。挖耳勺在武藏腳底運動得相當賣力,一下下的劃動都足以在武藏的腳底劃出道道白痕,隨後這些白痕便是會迅速轉變成一條條泛紅的痕跡,如同孩童的塗鴉一般散亂地分布在武藏的腳底。
“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吼吼吼!”
突然,武藏口中的大笑聲再次產生了變化。低下頭去,原來有兩柄挖耳勺從武藏的腳心脫離出來,開始在武藏更加敏感的腳趾縫里一下下地刮了起來。更加強烈的癢感讓武藏的笑聲都走了形,顯得極其滑稽。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噢噢噢噢哈哈哈哈!”
在挖耳勺的刮搔下,武藏終於是明白為什麼之前的兩位量產型那般不慌不忙了。別說是花費一半時間,哪怕最後只給挖耳勺留下十分鐘,武藏都不可能忍耐住癢感。什麼堅強意志,什麼大人物,在挖耳勺的“淫威”之下都得毫無尊嚴的放聲大笑。
“呀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
五分鐘,僅僅只是五分鐘,武藏本就充盈的膀胱便是失去了控制,尿道括約肌在癢信號的刺激下做出了錯誤反應,一股清亮的尿液便是從武藏的股間湧出,準確無誤一滴不落地落在了量杯中。好在武藏及時屏住了一口氣努力縮緊了括約肌,這才沒讓更多的尿液漏出。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又哈哈哈哈哈!”
然而,僅僅過了一分鐘,武藏的括約肌便是再次背叛了武藏,將更多的尿液漏在了量杯里,那兩升容量的量杯瞬間便是被尿滿了一半。其實,這並不是因為武藏過於怕癢腳丫過於廢物,更多的原因是武藏早就被半強迫地憋了幾個小時的尿,在上刑架之前又喝了一大杯水,別說是用撓癢進行刺激,哪怕就將武藏大張著腿拘束在這里一個小時,武藏大概率也會失禁。
不過這樣對於武藏來說也有好處。將膀胱內積存的尿液漏出一部分之後,武藏感覺自己的膀胱已經沒有剛被拘束到刑架上的時候那般充盈,至少不會漏出更多的尿了。而在武藏雙腿間的量杯中,武藏的尿液才剛剛累積了不到一半,按照和赤城的約定,這個量會讓武藏死的不那麼痛苦——死亡是武藏注定的結局,這所謂的定刑處刑只是決定武藏要在酷刑之中煎熬多久罷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道道的白痕在武藏腳底各處的怕癢嫩肉上浮現出來,隨後便是會迅速變紅融入到武藏已經整個都被刮成紅色的腳底。和責打類的刑罰類似,在挖耳勺一下下的刮搔下,武藏紅潤的腳底敏感度沒有任何消退,甚至還要比之前更加怕癢,武藏那原本挺立在頭頂的、毛茸茸的大耳朵也是在這撓癢的處刑之中無力地耷拉了下來。
“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挖耳勺強力的進攻之下,武藏持續地大笑著,那雙受盡折磨的腳更是一刻不停地掙紮扭動著,卻是在拘束的作用下變成了一下下的痙攣,完全沒有影響到處刑的進行。就這樣,武藏又忍了大概二十分鐘,一個小時的定刑處刑馬上就要結束了。
或許這一次,自己能死的有尊嚴一些……
心中冒出這樣的想法,武藏卻是沒有發現原本在自己腳底刮撓的四根挖耳勺不知道什麼時候少了兩根。隨後,武藏的私處便是感受到了一種從未感受過的尖銳感覺,更準確的說,是武藏那因為受癢而不自覺挺立起來的紅潤陰蒂被什麼東西夾在中間狠狠刮了一下。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武藏的大腦對這樣的刺激做出反應之前,武藏的喉嚨先於大腦做出了應激性反應,武藏的口中也是發出了和雲仙一般滑稽的聲音。
“嘩啦啦……”
隨後,武藏的尿便是再也憋不住了,已經被轉化完成的尿水如同山洪傾瀉一般帶著磅礴的氣勢從武藏下體湧出,被那敞口的量杯一滴不落全都接住,瞬間便是滿滿當當。臉上帶著勝利的微笑,兩位量產型將剛才在武藏陰蒂上各自刮了一下的挖耳勺收回,繼續玩弄起了武藏的腳底。
“尿滿了,已經不需要再進行精確計算了吧?”
一個小時的時間到,加賀來到武藏的身前,看著由一位量產型端起的、盛得滿滿的量杯這樣對武藏開口,而武藏的臉色灰暗,卻是什麼都沒有說出口,仿佛已經承認了自己的命運。
見武藏沒有回答,加賀也沒有廢話,轉身便是朝著自己的身後揮了揮手。隨後,四個量產型便是推著一個底部帶著輪子的大木箱來到了武藏面前,在武藏的面前打開了那個箱子,里面裝著的,是武藏從未聽聞過的、各式各樣的小道具。很明顯,因為武藏尿滿了那個杯子,這箱子里的所有道具都會一樣不落地用在武藏的身體上。
首先,拘束著武藏雙腳的足枷前被添加了一組新的木架用以對刑具進行支撐。這組木架和足枷完全鏈接在一起,這樣武藏的雙腳便是沒有任何可能從那恐怖的癢感之中掙脫出來。隨後,一樣樣讓圍觀的民眾們都看著眼暈的道具便是被固定在了木架上,在被量產型們調整好角度之後便是對準了自己的目標。
最先被放置,或者說塞入刑具的是武藏十根腳趾頭之間的八個腳趾縫。以武藏左腳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的腳趾縫為例,大腳趾和二腳趾的側面都被一根小巧的電動毛刷貼合,趾蹼的部分則是被一根金屬棒稍顯用力地刺中,不過武藏看得這金屬棒更像是被去掉刷頭的電動牙刷。在武藏其餘的七個腳趾縫之中也是完全相同的情況,只是毛刷的大小略有區別,但都足夠將腳趾側面的怕癢嫩肉全都籠罩進毛刷的攻擊範圍之內。
除了腳趾縫之外,武藏每根腳趾的腳趾肚上也被貼上了電動毛刷,在武藏的腳趾根上也有著一根金屬棒緊緊貼合。僅僅只是為了針對武藏的十根腳趾,這些量產型便是用上了大大小小共四十四件道具,當這些道具被全部開動之後,武藏要受到的折磨根本是難以想象的。
“是不是順序錯了?”
“呃……還好,時間還夠。”
正當一位量產型想要繼續給武藏的腳底加刑具的時候,另外一位量產型卻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一般小聲朝著這位量產型問道。仔細思考了一下,這位量產型的臉色顯得稍稍有些發白,對著提出問題的量產型微微點了點頭,低聲回應了一句。除了武藏本人之外,再也沒有別人發現兩位量產型的交流,這也讓兩位量產型有了補救錯誤的機會。
從箱子里面取出一根足有三十厘米長的棉簽,兩位量產型通力合作,其中一個上前抓住武藏那豐滿的屁股朝著兩邊拉扯開,另外一位則是用棉簽在一個小瓶子里面蘸了蘸,隨後便是朝著武藏那暴露在外的菊花捅了過去。
“唔咿!”
武藏只感覺自己平時僅僅用來排出穢物的部位此刻卻是被異物強行捅入,那瘙癢微痛夾雜著難以言明的些許快感的覆雜感覺平時高高在上的武藏口中發出了如同小女孩一般可愛的聲音,隨後武藏便是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努力不再發出聲音。
在沒入武藏的菊花足有二十厘米後,那根沾著不知什麼液體的棉簽便是在武藏的腸道之中打起了旋,將上面的液體盡量均勻地沿著武藏的腸道壁塗抹了起來。“啵”的一聲之後,棉簽被從武藏的菊花之中拔出,隨後被那位量產型放到了一個廢物桶里,憋著氣忍耐這種異樣感覺的武藏也是松了口氣。隨後,第二根同樣樣子的新棉簽被量產型持在手中,同樣在瓶子里蘸滿液體之後捅進了武藏的菊花,開始了深度雖說不如之前,但手法幾乎相同的塗抹。
瓶子里的液面逐漸降低,廢物桶中的棉簽數量也隨之逐漸增多,很快棉簽便是已經幾乎不再沒入武藏的菊穴很深,而是在比較淺的地方塗抹起了液體。說實話,被棉簽從後庭粗暴插入的感覺很不舒服,武藏也終於是忍受不住地蠕動了下自己的腸道。
“咿——!”
可就這一瞬間的蠕動,武藏卻是感覺到自己之前被液體塗抹過的腸肉傳來了一種詭異的癢感,讓武藏不由得便是驚叫出聲,足足花費了十幾秒才重新平覆下了心緒。終於,武藏意識到了,在被那液體塗抹過之後,自己的腸肉發生了變化,變得比以前敏感了不知道多少倍。
實際上,這液體的作用並不是讓武藏變得有多敏感,而是為了讓武藏的腸肉感受到癢這種感覺。正常情況下,人能夠感受到癢感的部位基本僅有菊穴口的環狀肌肉,這種液體能夠激活人腸壁上沈睡的癢感神經,讓本不能感受癢感的腸道也能“享受”癢責的“美好”。
“咿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像是想讓武藏感受一下自己的腸道被改造成了什麼樣子,在將瓶子里的液體全都塗抹進武藏的腸道中之後,量產型並沒有直接停手,而是再一次將棉簽深深捅進武藏的菊穴,在武藏已經接受過充分改造的深處腸壁上迅速地打了幾個旋。一瞬間,武藏便是顫抖著身體發出了笑聲,兩瓣屁股也是上下抖動了幾下,看上去非常滑稽。
現在能夠感受到癢感的只有武藏腸道深處的腸肉,剩下被塗抹過液體的腸肉需要經過一段時間才能和深處一般敏感,這也是之前兩位量產型討論“順序不對”的原因所在——要是將後庭改造的部分放到後面,那麼武藏的腸道便是不能被充分改造,好好“享受”那種用內臟感受癢感的奇異感覺了。
完成了後庭的步驟,兩位量產型繼續對武藏的雙腳施加刑具。武藏的前腳掌上被放置了刷毛稍硬一些的滾筒毛刷,武藏腳心處的滾筒毛刷刷毛則是偏軟,這是針對武藏腳底不同敏感度的部位進行的特別設計。隨後,一排閃爍著寒光的金屬刺輪被貼在了武藏腳底最不敏感的腳跟處,勢要用這種尖銳的癢感破開武藏腳跟上薄薄的繭子,讓武藏的腳跟也逃不掉癢刑的折磨。
最後,武藏腳掌的側面也被貼上了可以貼在武藏腳掌側面進行大幅度往覆運動的硬毛刷,這也意味著武藏腳上的每一寸癢癢肉都逃不過刑具的折磨。要不是因為武藏的腳背和足枷的枷板緊緊貼合在一起,武藏毫不懷疑她們會在自己的腳背上也放置一些刑具。
從下往上,刑具的安裝繼續進行。在武藏的兩個腿彎處,和腳掌上硬度類似,但要大上不少的滾筒毛刷貼在了上面,隨後從武藏的膝蓋處開始直到大腿根,密密麻麻的滾筒毛刷將武藏兩條大腿內側的癢癢肉進行了完全覆蓋,每一寸癢癢肉都不可能逃過折磨。甚至,連武藏的股溝和私處都被固定上了兩個羽毛水車,在旋轉起來之後可以對這兩個部位進行細致的撓癢折磨,可謂是真的不放過一處癢癢肉。
除此之外,從武藏的屁股到膝彎處,一只只按摩用的機械手也已經準備就緒,準備給武藏的身體帶來一些除了癢感之外的其它感覺,作為武藏癢責之中的一點點調劑。
暫時將武藏還在改造中的菊穴放過,隨後被施加刑具的是武藏的側腰。造型類似擼貓手套的機械手從刑架的左右兩側延伸出來,分別貼在武藏左右兩側的腰眼上,連武藏那圓滾滾的幹凈肚臍都被淺淺地插入了一根羽棒。隨後,一只只擼貓手套機械手一路沿著武藏的腰肢向上延伸,經過武藏的腋窩之後延伸到了武藏的胳膊肘處,那密密麻麻的樣子看得人膽寒。
當然,武藏的兩只大奶子也不會被遺忘。兩個透明的罩子被套在了武藏的雙乳上,隨後在負壓的作用下罩子將武藏的奶子牢牢吸住,武藏兩個粉嫩的乳頭也被吸成了伸長的樣子,看上去就好像是有兩只手將武藏的雙乳用力向前牽扯一般。兩根管道從罩子的頂部延伸而出,經過一個負壓機之後沒入到了一個同樣透明的大罐子里。
很快,刑場旁邊的民眾們便是得到了消息:在處刑結束之後,現場觀刑的民眾可以參與對武藏鮮榨乳汁的拍賣,價高者得。很明顯,用在武藏雙乳上的道具是榨乳器,勢要將武藏身上最後一滴價值榨幹的同時給武藏帶來巨大的羞辱感。
最後,一個連接著管道的透明防毒面具被戴在了武藏的臉上,隨後防毒面具嘴巴的部分被打開,一根近三十厘米長三指粗細,造型像是男性陽具一般的東西被從那個孔洞之中捅入,猝不及防間便是進入了武藏的嘴巴,一路深入捅進了武藏的嗓子眼,捅得武藏的雙眼一陣翻白。在面具的上方接著幾個管子,由旁邊的一台機器控制,既可以抽掉面具中的空氣讓武藏感受窒息,又能充入氧氣濃度偏高的混合氣體讓武藏的意識保持清醒,可謂是相當好用的處刑道具。
最後的最後,武藏的菊穴也迎來了屬於自己的處刑道具。那是一根造型類似狼牙棒,表面布滿橡膠軟刺的假陽具。就算武藏已經死死地縮緊自己的菊花進行抵抗,但武藏菊花的力氣又怎麼可能和兩位量產型的四條手臂進行對抗?最終,那根假陽具還是深深沒入了武藏的菊穴,末端連接的裝置表明這根假陽具還能進行旋轉,給武藏帶來更加全方位的體驗。
“開始吧,時間五小時,少一秒鐘你自己趴上去補齊。”
狹長的眼睛掃過一邊準備操作處刑設施的量產型,加賀的這一眼嚇得這位可憐的量產型身體都抖了一下,隨後忙不叠地便是一樣樣開啟了刑具。一瞬間,武藏的口中便是爆發出了聲音。
“嗚嗚嗚嗚嗚嗚嗚!唔唔唔唔唔唔唔——!”
如果沒有塞入武藏口中的假陽具的遮擋,此時從武藏的口中爆發出來的一定是一陣淒慘的、足夠刺人耳膜的尖叫聲吧。但事情沒有如果,這根假陽具起了一個很好的過濾效果,讓武藏所有的慘叫和悲鳴都化成了聽不出含義的“唔唔”聲。全身上下幾乎每一寸肉都在朝著武藏的大腦傳遞著癢信號,那癢感的洪流讓原本還在考慮著想要忍耐一小段時間的武藏一瞬間便是大腦空白,除了“癢”這個字便是再無其它。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在武藏的腳底,密密麻麻的刑具正在各司其職,發揮著它們應有的作用。腳趾縫左右和腳趾肚上的毛刷正在上下刷動,插在腳趾蹼上和腳趾根處的金屬棒則是通過振動的方式來傳遞癢感,腳掌和腳心處硬度不同的滾筒毛刷則是旋轉著給武藏帶來鉆心的癢意,腳掌側面的毛刷則像是在給這些癢感進行著從95分到98分的附加補充,將武藏的兩只腳全都籠罩其中。
“嗚嗚嗚嗚!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而在武藏的腳跟,金屬刺輪已經在上面刺出了一個個小小的凹坑,而在那刺輪的尖端則是時不時有著青藍色的電光閃過。對於武藏腳底最不怕癢的腳跟來說,電擊和刺輪的組合刺激才能給這里帶來足夠的癢感,時不時的電擊也能幫助武藏的雙腳恢覆敏感,對於癢的感受程度更深。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視線上移,武藏的大腿上兩種迥異的道具再用它們自己的方式對武藏進行處刑。滾筒毛刷是一邊旋轉一邊上下平移,要將武藏大腿內側的每一塊癢癢肉都籠罩其中,成為折磨武藏的一份子;機械手則是如同按摩一般毫無規律地揉捏著武藏的大腿和屁股肉,給武藏帶去一種酸脹和癢感混合在一起的難受感覺。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還沒等視線繼續上移,武藏透過防毒面具發出的聲音便是已經產生了些許變化,變得比之前低沈了些許。仔細看去,武藏的雙頰已經因為持續發笑的缺氧而憋成了豬肝的顏色,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死去一般。要知道,一共五小時的處刑這才開始不到兩分鐘,武藏卻是已經像是要死去了一般。
“呲呲……”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通過防毒面具,含氧量較高的混合氣體被通入其中,武藏的喊叫聲也在十幾秒之內重新恢覆了“活力”。見危險已經解除,量產型和民眾的目光便是再一次地打量起了武藏身上不停運作的刑具。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在武藏的股間和私處,羽毛水車正在電機的帶動之下緩緩旋轉,一根根的羽毛從武藏的私處和股溝掃過,給武藏帶去輕柔卻完全沒辦法忽視的癢感。在武藏的私處,混合著快感的癢感已經讓這里變得泥濘不堪,掃過私處的羽尖在離開的時候都掛著淫靡的銀絲,武藏的兩片陰唇也在折磨之下微微分開,將自己的穴肉暴露出來由羽尖玩弄——比起癢感,針對私處的快感似乎更好忍受一些。
“唔唔唔唔唔唔!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側腰,肋骨,腋窩,小臂,戴著擼貓手套的機械手在這些部位肆意地揉捏著,又酸又麻又癢的感覺讓武藏恨不得直接一頭撞死在地上。當然,只是想想就行,牢固的拘束讓武藏只能扭扭屁股甩甩頭,剩下的地方都完全一動不能動,甚至咬舌自盡的想法都被早早插入喉嚨之中的假陽具預判並且徹底阻止。或許,此時的武藏能夠期盼的,就是那位負責處刑的量產型出現失誤,導致自己早解脫一段時間吧。
“嗡嗡……”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在武藏的感覺中,仿佛有兩只大手正在揉捏擠壓自己的乳房,給自己帶來混合著各式各樣感覺的痛苦感受。按理說,未經人事的武藏本不可能分泌乳汁,但在那連接罩子和罐子的管子里,的確是有著一股股乳白色的液體正被榨出,然後順著管道流入罐子里。這一切都要歸功於被武藏不停吸入的氣霧型催乳劑,只有催乳劑才能讓不在哺乳期的武藏分泌乳汁。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突然,不斷湧入的混合氣體被切斷,本就因為持續大笑而氧氣不足的武藏臉色更是在十幾秒之內便是重新變回成了缺血的豬肝色,缺氧的感覺讓武藏的意識變得暈暈乎乎,癢感和快感都在隨著意識逐漸遠離武藏的身體,仿佛下一秒武藏就能迎接幸福的死亡。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但很快,這種幸福感便是隨著再次被充入的混合空氣而煙消雲散,武藏的意識也重新變得清醒了起來,再一次地被投入了痛苦的深淵。
當然,這一切都是由那位量產型進行控制的,這樣做的原因也不是因為這位量產型心理變態,而是加賀和“處刑持續五小時”一樣的命令。在這五個小時的處刑之中,這位量產型要讓武藏體驗四十次呼吸制御,少一次也會由這位量產型自己撅在刑架上補齊。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意識重新回歸身體之後,武藏第一時間感覺到的,便是來自菊穴處的奇異感覺。在那根緩緩旋轉的假陽具上橡膠軟刺的刺激下,武藏從腸道到菊花口都在接受著癢感的折磨,從未被他人或是他物如此玩弄的部位初次品嘗癢這種奇異的感覺讓武藏的身體和大腦都牢牢地記住了這種新鮮的感覺,在這意識回歸的時候首先感受到的自然也是這樣的感覺。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如果說插入菊穴的假陽具是正極,那麼在武藏的肚臍之中打轉的羽棒則是負極,兩者之間湧動著的是名為癢的電流,讓武藏的身體都刺激得直哆嗦。在癢感和時不時的窒息感的折磨下,武藏的身體卻是變得愈發興奮,不光私處流淌液體的速度在加快,就連收集武藏乳汁的罐子里液面上升的速度也在緩緩加快,仿佛武藏的乳汁無窮無盡一般。當然,見到這一幕的民眾們也是發出了哄笑聲。
“哈,你看那大奶女人,被撓癢癢都撓得發騷來了,騷水流了一地!”
“不光是騷水,看她奶子,要不是有那榨奶的罩子,那奶汁都噴出來了!”
當然,這一切的討論武藏都完全聽不到。這不是因為武藏的耳朵不好,而是在持續的癢感和快感的折磨下,被癢填滿的武藏的大腦已經沒有餘力去對聲音進行分辨和解析了,更何況還有著時不時的呼吸控制,武藏的大腦其實已經有損壞的跡象了。可嘆可悲,在大本營中指點江山,在戰場上沖鋒陷陣的武藏卻是要落得一個如此悲慘的結局。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處刑時間二十八分鐘,在經歷了又一次的呼吸控制之後,武藏看上去有些精神崩潰的跡象,原本還勉強可以控制的括約肌也是徹底失禁,膀胱里還沒有完全流幹的尿水混合著不知名的液體從武藏的下體噴湧而出,打濕了搔撓私處的羽毛,也打濕了武藏身下的地面,為地面添加了新的濕痕。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處刑時間一小時零五分鐘,武藏被榨得漲紅的雙乳似乎終於來到了極限,在接滿了第二大罐乳汁之後又接了大概五分之一罐便是再也榨不出哪怕一滴。不過世事難料,反正處刑還有著四個小時,萬一還能再多榨一些呢?
“唔唔唔唔唔……”
處刑時間一小時四十八分鐘,實際上此時的武藏大腦已經近乎停止了運轉,別說是聲音和氣味信息,就算是癢感和快感的信息處理的速度也變得相當慢。但,武藏的生命體征還沒有完全失去,因此處刑還要繼續。
“……”
處刑時間兩小時二十五分鐘,武藏的喉嚨中已經發不出足以讓民眾們聽到的聲音,要不是武藏的身體還在刑具的折磨下發顫,還有量產型面前的儀器上武藏的心電圖腦電波依舊在進行顯示,這些人都要以為武藏已經被活活弄死了。在武藏已經如此虛弱的情況下,量產型進行呼吸控制也顯得更加小心翼翼,每次都只進行十幾秒,達到一次操作的最低時間要求之後便是趕緊恢覆,生怕一個不慎將武藏直接憋死。
為了給處刑增加一些容錯,在征得了加賀的同意之後,處刑暫時停止,武藏口中的假陽具被拔出,轉而換成了一個在控制強度上不如假陽具,但對現在的武藏來說已經足夠的橡膠口球,隨後處刑便是再次開始。
“唔唔唔唔唔唔……”
果然,在去掉了武藏口中的假陽具之後,武藏的身體狀況有了些許好轉,至少能夠再次發出一點點聲音了,這也讓這位量產型進行呼吸控制的舉動再一次變得大膽了起來。
“唔唔唔唔唔唔嗚嗚嗚……”
處刑時間三小時二十一分鐘,第三罐的乳汁被接滿,換上了第四個新的罐子。而在持續的榨乳下,武藏的雙乳不僅顏色變成了類似缺血的紫紅色,連尺寸都比之前漲大了不少,將罩子內部徹底填滿,看上去就像是武藏的奶子爆炸了一樣。
而在武藏的下體,原本緊致的括約肌早就已經失控舒展,膀胱里的尿液更是沒辦法積累下來一滴,只要有點就會順著武藏的大腿流出,就像是武藏那被持續榨汁的乳房存不下一滴乳汁一般。
“唔唔唔……”
處刑時間四小時十三分鐘,就算是有著防毒面具輸入的空氣,此時的武藏也顯得進氣少出氣多了,原本充滿神采的瞳孔也是逐漸開始散大。好在在之前武藏情況好轉的時候量產型已經進行了足夠次數的呼吸控制,否則以現在武藏的身體狀況,半次呼吸控制怕是就足夠讓武藏解脫了。
“唔……哈……”
終於,處刑時間五個小時整,操作著儀器的量產型長長地舒了口氣,將防毒面具之中的氣體換成了普通的空氣,武藏的死亡也正式開始了最後的倒數。
“唔唔唔唔唔唔……”
如同回光返照一般,在這生命的最後時光,武藏再一次恢覆了意識,清楚地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沒有歇斯底里,沒有任何過激的反應,武藏只是微微擡起頭,朝著夕陽落下的方向伸出了手。又過了兩分鐘,隨武藏便是無力地低下了頭,身體漸漸不動了,全身的肌肉也是隨之軟化了下來。
實際上,在鎖鏈的拘束下,武藏最後的動作僅僅只是微微擡頭,朝向了那如同宣告著帝國落幕一般緩緩西沈的落日。在生命的最後時光,武藏看到了重櫻的未來,那是如同旭日一般閃耀著光芒的兩團蘑菇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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