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武神調教計劃 #1 (Pixiv member : 洛语依 正在尝试变成鸽子)

 在這方世界中,無論身在何處,看到的天空都是同一片天空,沐浴在人身上的月光也都是來自同一輪明月,這或許便是曾經的詩人寫出類似“江月年年望相似”這類詩句的緣故吧。


朦朧的月色下,天命的S級女武神,塞西莉亞·沙尼亞特終於是完成了自己每日的訓練,回到了屬於自己的寢室。作為天命僅有的幾位S級之一,塞西莉亞的住宿條件自然不錯,獨立衛浴這些東西也是必不可少的。


將自己的外套搭在書桌前的椅背上,塞西莉亞踢掉鞋子走進了浴室。一陣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音後,浴室內便是傳來了水流的聲音。如果現在有人能夠有幸進入到浴室的話,那麼便是能夠在近距離欣賞到塞西莉亞的身材。


作為以戰鬥見長的女武神,塞西莉亞的身材自然不會像那些矯揉造作的貴族少婦一般有著一種臃腫的感覺,也不像那些所謂的健美教練一般全身充斥著難看的肌肉塊,反而有著一種女武神特有的幹練。169cm的身高剛剛合適,凝脂般的皮膚下肌肉的線條感也是相當流暢,看上去就如同是上天賜予人間的聖女一般。


即使是已經生過孩子,在長時間的矯正訓練後塞西莉亞的身材也沒有絲毫走形,雖說身體數據的各項指標都有所下降,但還是保持著S級女武神的水準。


然而,在逐漸升騰起水汽的浴室中,之前透過磨砂玻璃能夠隱隱約約看到的、塞西莉亞的身影卻是突然消失不見,只有那嘩啦啦的流水聲證實著不久之前正有一位絕美的女性在此沐浴。


僅僅只是閉上眼睛為自己的發絲打上洗發液的工夫,塞西莉亞身處的環境便是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從自己寢室的浴室變成了充斥著金屬感的房間。房間的墻壁、天花板和地板都由銀白色的金屬制成,房間里則是空無一物,沒有任何擺設,只有隱藏在天花板中的燈帶散發著慘白色的光芒,讓塞西莉亞能夠看清房間內的情況。


“這是?!”


周圍環境的劇變讓神經已經放松下來的塞西莉亞陡然緊繃,但在警惕地環視了周圍一圈之後塞西莉亞也沒有發現其它的情況,於是塞西莉亞赤足在冰冷的金屬地面上行走著摸索著周圍的墻壁,想要找到離開的辦法。但,在摸索了十幾分鐘之後,塞西莉亞也只能不甘心地確認周圍的墻壁嚴絲合縫,完全沒有門或者通風口之類的跡象,而這墻壁的堅硬程度即使是以塞西莉亞的身體素質一拳打上去都沒有產生任何痕跡。


最終,想遍了辦法的塞西莉亞也找不到從這房間出去的方法。當塞西莉亞嘗試運用自己身體內的崩壞能的時候塞西莉亞這才驚愕的發現,原本自己身體內如臂使指的崩壞能此時已經完全不見蹤影,自己只剩下了屬於S級女武神的身體素質。很明顯,沒有崩壞能,沒有那熟悉的黑淵白花,單憑塞西莉亞的肉體根本沒辦法從這房間里出去,塞西莉亞也只能警惕地縮在房間的角落,準備應對可能會到來的敵人。


然而,又是僅僅一眨眼的工夫,塞西莉亞所處的環境再次發生了變化。比起之前空無一物的金屬墻壁房間,現在塞西莉亞所處的房間中多了一條被固定在房間正中央的長凳。長凳的凳面是弧形,中間高兩邊低,凳面的末端和凳腿上還有著寬大的皮銬。一眼看上去,這長凳的作用就不是讓人來坐的,而是某種刑架。


環顧四周,此時的塞西莉亞依舊位於一間和之前大小完全相同的金屬房間,只是房間正中多了這張長凳而已,一時間塞西莉亞甚至沒辦法分辨自己是被傳送到了新的房間,還是之前的房間被傳送進來了一條長凳。


“你好啊,天命的女武神,塞西莉亞·沙尼亞特。”


就在塞西莉亞還在打量這張長凳的時候,一個男人的聲音突然傳到了塞西莉亞的耳朵里,讓塞西莉亞猛地擡起了頭。至於說為什麼塞西莉亞不去查看聲音的來源,那是因為這男聲是在這房間中回蕩的環繞音,塞西莉亞根本沒辦法分辨出男人的聲音到底來源於哪里。


“你是誰?這是哪里?想要幹什麼?”


在塞西莉亞問回去的同一刻,房間內塞西莉亞正對著的那一面墻壁上突然出現了投影一般的畫面。出現在畫面中的是一個帶著墨鏡的男人,塞西莉亞沒辦法透過墨鏡捕捉到太多這個男人的面容細節,也因此沒辦法確定男人的身份或者是否和自己熟識。除了男人之外,塞西莉亞還發現男人周圍的環境布滿了操作台或是儀表之類的東西,看上去像是在什麼大型飛船的駕駛室中一樣。


“我今天心情好,所以就把你的三個問題回答了吧。”


沒有在意塞西莉亞打量的眼神,男人繼續開口說道:“我的名字是林垂煉,艦船‘休伯利安號’的艦長,你現在就在我的休伯利安上。至於我想要幹什麼……趴到那張長凳上,我就告訴你。”


“你覺得我會那麼傻嗎?林先生,勸你趕緊把我放出去,天命要是知道你關押了隸屬天命的女武神的話,後果會很嚴重的。”


雖然嘴上是在這麼勸說林垂煉,但塞西莉亞的心中卻是一點底都沒有。就單憑林垂煉這個將自己在一瞬間從天命的宿舍轉移到休伯利安,且自己連絲毫警覺都沒有的手段塞西莉亞便是可以確信,至少天命不存在這樣等級的科技,自然也沒有能力反制。也就是說,此時的天命甚至連自己被抓這件事都不知道……


面對塞西莉亞的威脅,林垂煉似乎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甚至感覺有些想笑的樣子。不過隨後,林垂煉口中說出的話語便是讓塞西莉亞的臉色猛然變化。


“該說你們天命的女武神都是一個樣子嗎?不久前我也從一個人的嘴巴里聽到過類似的話語,讓我想想她叫什麼名字來著?好像是德麗莎什麼的?”


“德麗莎?!你對她做了什麼?!”


見到神色在一瞬間變得有些慌亂的塞西莉亞,林垂煉輕笑著開口:“目前暫時還沒有做什麼,不過你倒是提醒我了,不對她做點什麼你應該不會乖乖就範的對吧?”


這樣說著,林垂煉向後一倒坐在了椅子上,隨後從自己腳邊一提,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孩子便是被林垂煉提了起來。那白色的頭發,那藍色的瞳孔,除了和塞西莉亞同屬天命,同樣是S級女武神的德麗莎·阿波卡利斯之外還能有誰?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感受到自己身體姿勢的變化,被林垂煉提在手中的德麗莎開始了掙紮,口中也是發出了“唔唔”的聲音,像是在說著什麼。直到此時塞西莉亞才注意到,除了嘴巴眼睛和耳朵被口球眼罩和耳罩封上之外,德麗莎的身體也已經被以相當專業的方式捆綁了起來:一條紅色的繩子被從中間對折套在了德麗莎的脖子上,繩子的兩端從德麗莎小小的胸脯上垂下,然後依次在德麗莎的鎖骨、乳溝中間、劍突和恥骨處打上了牢固的繩結,將德麗莎小小的胸脯都勒得比平時大了不少。


做完這些之後,繩子便是從德麗莎的胯下肋過,從德麗莎的背後沿著脊柱一邊打結一邊向上,繞過德麗莎脖頸上的繩圈之後將兩股繩子分開左右從德麗莎的腋下繞到身前,分別橫向依次穿過德麗莎身前身後留下的繩結處並且收緊,讓和塞西莉亞一般赤身裸體的德麗莎身上像是穿上了一件由繩子做成的衣服一般。


這種綁法相當淫蕩,不僅德麗莎小小的胸部被勒緊變得比之前大,就連德麗莎的私處也被繩子勒緊進入其中,讓德麗莎只是掙紮了幾下之後便是因為繩結摩擦股間的難受感覺停止了掙紮,像是被抓住後頸肉提起的貓一般在林垂煉的手掌不再動彈。由於投影設備的優良性能,塞西莉亞甚至看到那卡在德麗莎股間的繩結上已經拉出了銀絲。


“可憐的德麗莎,要因為你同伴的不配合接受懲罰了哦。”


口中這樣說著,林垂煉在德麗莎的背上拍了拍,隨後便是坐直身子,將德麗莎按到在了自己的膝蓋上,讓德麗莎那白花花圓鼓鼓的小屁股被迫地向後翹起在了林垂煉的面前。很明顯,德麗莎聽不到林垂煉的話語,卻是能夠感受到自己姿勢的變化,因此又是“唔唔”了幾句,卻不敢再和之前剛被提起來的時候一般胡亂掙紮。


“等等!別!你要幹什麼?!”


見到林垂煉的舉動,塞西莉亞的神色很明顯變得焦急了起來。對於德麗莎這個身材嬌小說話軟糯,但實際上相當認真懂事的同事塞西莉亞相當喜歡,兩人的關系也相當好,不然塞西莉亞不會將自己的孩子交給德麗莎照顧並且由德麗莎起名,見到自己的好同事兼好友被這樣對待塞西莉亞又怎麼不急?


“是不是想到什麼色色的事情了?生過孩子的女人就會這樣。放心,我對這種小孩子的體型的暫時還沒有那方面的興趣。”


擡頭瞟了滿臉焦急神色的塞西莉亞一眼,林垂煉不再理會塞西莉亞,而是揮起自己的巴掌抽在了德麗莎翹起的小屁股上。


“啪!”


“唔唔唔!”


這一下的擊打聲相當清脆,被林垂煉按趴在膝蓋上的德麗莎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疼痛身體猛地一顫,甚至連摩擦在股間的繩結都有些不顧了。巴掌擡起,塞西莉亞很明顯地看到德麗莎白皙的屁股蛋上鼓起了一個鮮紅的巴掌印,這證明林垂煉絲毫沒有留情。


“啪!”


“唔唔唔唔!”


下一秒,德麗莎的另外一個屁股蛋也被林垂煉的巴掌重重抽打,又是鼓起了一個鮮紅的巴掌印。屁股上的疼痛讓德麗莎的兩只小姐不停地踢蹬著掙紮,卻是每一下都踢在了空氣上。


“呃……”


看著面前這出乎意料的一幕,塞西莉亞臉上的表情雖然還是相當焦急,但心中卻是莫名地安定了些許。打屁股而已,又不是什麼特別殘忍的酷刑,雖然這樣很對不起德麗莎,但塞西莉亞相信德麗莎能夠忍受得住折磨,等待天命的救援到來。


“啪!”“啪!”“啪!”“啪!”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屏幕上,林垂煉不急不慢,保持著一個比較恒定的頻率和力度用自己的巴掌狠狠抽打著德麗莎翹起的小屁股,在那白嫩的小屁股蛋上染上巴掌造型的紅色“五指山”,然後這些巴掌紅痕一片片連接在了一起,將德麗莎的兩片屁股蛋都徹底染成了紅色,那鮮紅的淒慘樣子就連塞西莉亞也有些不敢直視。


“啪!”“啪!”“啪!”“啪!”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然而,林垂煉絲毫沒有停手的跡象,依舊將一下下的巴掌抽在德麗莎顫抖的小屁股上,被堵住嘴巴的德麗莎也只能通過呻吟這一種方式來發泄屁股上的疼痛。很明顯地,德麗莎的臉頰開始變得漲紅,兩只踢蹬著的小腳也變得逐漸無力起來,這卻是看得塞西莉亞暗暗疑惑了起來。


哪怕德麗莎的身體發育停在了12歲左右,在敏感和怕疼的程度上和小孩子沒什麼區別,但德麗莎怎麼也是和塞西莉亞同級別的天命S級女武神,怎麼可能被一個男人十幾二十下巴掌就抽得有些脫力了呢?看德麗莎屁股上的痕跡,這個叫林垂煉的男人下手的確比較重,但也不至於讓德麗莎成了這個樣子吧?


“看來塞西莉亞你有些疑惑?或許,你自己給你自己造成一些疼痛就明白了。”


或許是看出了塞西莉亞的疑惑,林垂煉暫時停下了巴掌,擡起頭將注意力暫時集中在了塞西莉亞的身上。雖然塞西莉亞並不想聽這個看上去就相當危險的男人的話,但德麗莎的異常表現也的確是激起了塞西莉亞的好奇心,伸出右手在自己的左臂上輕輕擰了一把。


“哎呀!”


塞西莉亞發誓自己並沒有用力,但左臂上傳來的、超過了塞西莉亞預料數倍的疼痛還是讓猝不及防的塞西莉亞驚叫出聲。看著屁股已經整個變成大紅色的德麗莎,回想著之前林垂煉那毫不留情的責打,塞西莉亞一下子明白了德麗莎會表現出那副樣子的原因。


“不管你的猜測是什麼,我都可以告訴你正確結果。在我的休伯利安上,女性的身體敏感程度會得到數倍的加強,無論是痛感還是性快感都是如此。你們女武神都有著絕強的意志輕易不會,甚至不可能昏厥,我倒是很好奇當疼痛也被加強數倍之後你們會不會昏過去?”


聽著林垂煉的話語,塞西莉亞的心都有些顫抖。自己本來以為只是打屁股而已,雖然肯定也很是疼痛,但不至於到了讓一位天命的S級女武神都忍受不了的程度。然而現在,當自己親身感受到那一下擰動帶來的強烈疼痛之後,塞西莉亞瞬間便是明白了德麗莎一直在忍受著什麼樣的折磨。看著德麗莎那已經被淚水打濕的黑色眼罩,塞西莉亞的內心開始動搖了起來。


“啪啪!”


“嗚嗚嗚!”


連續兩下清脆的拍擊聲讓塞西莉亞回過了神。擡眼看去,林垂煉又在德麗莎紅彤彤的小屁股上用比之前稍微輕一些的力道抽了兩下巴掌,讓德麗莎又發出了一陣驚慌的呻吟。不過,林垂煉這兩下的抽打僅僅只是為了發出聲音讓塞西莉亞看向自己而已,並不是要把德麗莎打得多痛,所以德麗莎這次的呻吟聲中更多夾雜著的是被嚇到的驚恐,而不是對於疼痛的恐懼。


“手感過得差不多了。德麗莎她的身體年齡畢竟還是太小了,打起來不夠過癮,我很期待塞西莉亞你的屁股打起來會是什麼手感。”


“……想都別想。”


沒有絲毫的遲疑,塞西莉亞一口回絕了林垂煉調戲一般的話語。心中對德麗莎道著歉,塞西莉亞讓自己的大腦運轉起來,努力思考著解救自己和德麗莎的方法。


“既然這樣,那我就要開始真正的懲罰了。”


林垂煉的下一句話讓塞西莉亞回過了神。隨後,瞪大眼睛的塞西莉亞看到的便是出現在林垂煉手中的工具。那是一塊看上去就相當結實和沈重的板子,板面的長度大概在三十厘米左右,寬度則是十厘米上下,厚度看上去足有兩三厘米。板面上均勻分布著幾個大拇指蓋大小的孔洞用來減小空氣阻力,附帶的把手則是能夠讓林垂煉更方便地握持。之前的巴掌都已經讓德麗莎疼成了那個樣子,現在這看上去比巴掌威力大了十倍以上的板子打在屁股上的感覺塞西莉亞完全沒法想象。


“剛才巴掌差不多打了三十下吧?這次板子少一點,二十下就行,希望塞西莉亞你可以在你的同伴德麗莎的屁股被打開花之前作出決定。”


說完這近似於宣判的話語,林垂煉也不管德麗莎能不能聽到,低下頭一邊用板面摩擦著德麗莎紅彤彤的小屁股一邊用比雖然之前稍低一些,但塞西莉亞還是能聽清楚的音量開口:“可惜了德麗莎,你的同伴不想放過你的屁股,那我也只能好好懲罰一下你了。”


說完這句話,林垂煉將板子高高舉了起來。而聽不到看不見也說不出的德麗莎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也不再和之前一般喘息和呻吟,而是繃緊了身體,像是已經準備好迎接板子的考驗了。


面對這樣做好了覺悟的德麗莎,林垂煉自然不會留手。寬大的板子在空中劃出一片殘影,然後重重地打在了德麗莎可憐的屁股上。


“啪!!”


和那些不帶孔的板子不同,帶孔的板子劃過空氣所發出來的聲音要稍微小一些,但打在光溜溜屁股蛋上的聲音卻是毫不遜色。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如果不是被堵上嘴巴的話,德麗莎口中發出的一定是極其淒慘和大聲地嚎叫。寬大且沈重的板子一下便是足夠覆蓋德麗莎的多半個屁股,那沈重的責打力道讓德麗莎的屁股狠狠凹陷下去了一大塊,等板子離開之後德麗莎的屁股才恢覆原狀。很快地,一大片深紅的痕跡便是在德麗莎的小屁股上暴起,那顏色配合上清脆的抽打聲讓屏幕另外一邊的塞西莉亞都感覺到自己的屁股隱隱作痛。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即使板子的責打已經過去了十幾秒,但德麗莎的呻吟和嚎叫聲卻還是沒有停止,即使是隔著口球塞西莉亞都能聽出德麗莎那無處抒發的痛苦。像是最為耐心的獵手一般,林垂煉並沒有急著打下第二下板子,而是靜靜地等待著嚎叫扭動著身體的德麗莎漸漸平靜下來。隨後,在塞西莉亞縮小的瞳孔中,板子在空中劃過漂亮的弧線,然後重重抽在了德麗莎的屁股上。


“啪!!”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板子的尺寸對於德麗莎嬌小的身體來說實在是太大太寬了,導致林垂煉在打下板子的時候完全不需要區分到底要打德麗莎的哪一瓣屁股蛋,反正一板子下去兩瓣屁股都會被充分照顧。兩下不留情面的責打後,德麗莎屁股上的顏色便已經不再是之前挨完巴掌的大紅色,而是變成了更加深沈的顏色,那因為疼痛而突突跳動的屁股肉看的塞西莉亞都是一陣心疼。


瞟了滿臉糾結和為難神色的塞西莉亞,林垂煉也懶得開口勸說,而是和之前一般等著德麗莎的身體恢覆平靜,然後對準德麗莎的屁股狠狠抽下第三下板子。


“啪!!”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第三下的板子痛得德麗莎在林垂煉的大腿上打滾,兩只小腳更是如同痙攣一般以稍微有些扭曲的樣子呈現在了塞西莉亞面前。然而,林垂煉壓制著德麗莎身體的力量相當大,即使是有著疼痛的激勵和德麗莎自己本身的怪力都沒辦法讓德麗莎從林垂煉腿上掙脫下來,只能乖乖地趴在林垂煉的大腿上翹著深紅腫起的小屁股等待著板子的“寵幸”。


“啪!!”“啪!!”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又是重重的兩下板子,就算是隔著口氣塞西莉亞也能聽出德麗莎的嗓子因為持續不斷的喊叫而變得沙啞了一點。而在德麗莎被板子重重責打的屁股上,除了大部分都已經呈現出深紅色的屁股肉之外,那被板子稍稍重點照顧了一下的臀峰部位此時已經出現了一圈顏色更加深沈的痕跡。在林垂煉不留情面的板子責打下,僅僅五下,德麗莎可憐的屁股上便是已經被打出了深色的板花。


“啪!!”“啪!!”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對於德麗莎的屁股林垂煉絲毫沒有留情,看上去略顯瘦弱的胳膊在襯衫下鼓起還算結實的肌肉,寬厚的板子被林垂煉舞得虎虎生風,打在德麗莎屁股上的聲音也是相當清脆響亮。當然,德麗莎的沈悶喊叫聲聽上去也是相當痛苦,那一聲聲的喊叫如同捶打鼓面的鼓槌一般敲擊著塞西莉亞的心,讓塞西莉亞心煩意亂。


“啪!!”“啪!!”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別打德麗莎了!我來替她挨打!”


終於,在聽到德麗莎又發出一聲沈悶的哀嚎後,塞西莉亞忍受不了自己心中的煎熬,開口想要替德麗莎挨這一頓不講道理的打。


然而,林垂煉完全沒有理會塞西莉亞的話語,只是擡眼看了塞西莉亞一眼,然後將手中的板子打在了德麗莎已經泛出點點絳紫的小屁股上。


“啪!!”“啪!!”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喂!我說我替德麗莎挨打!”


以為林垂煉沒有聽到自己的話語,塞西莉亞又重覆了一次。這次,林垂煉沒有再無視塞西莉亞的話語,而是擡頭瞟了一眼滿臉焦急的塞西莉亞,然後又將板子打在了德麗莎的屁股上。在德麗莎沈悶且痛苦的嚎叫聲中,林垂煉開口道:“我說了二十下就是二十下,打完再說。再亂叫我給她加個倍。”


林垂煉囂張的態度讓塞西莉亞咬緊了牙關,但卻是沒有被塞西莉亞過多的表現在自己的臉上,畢竟塞西莉亞還沒有發現能夠讓自己離開這個房間的辦法,這種情況下隨意行動只會給德麗莎帶來額外的痛苦而已。最終,塞西莉亞只能懷著愧疚和憤怒的情緒,看著林垂煉不急不緩地在德麗莎的屁股上落下了第二十下板子。


“啪!!”


“唔唔唔唔唔唔唔……”


二十下沈重的板子之後,德麗莎的屁股已經被打得換了一個樣子。之前白皙圓潤的誘人樣子再也看不到,而是被一種混雜著深紅和絳紫的顏色取代,那挨打最多的臀峰部位更是出現了兩圈深紫色的板花,看得塞西莉亞自己的屁股都有些隱隱發疼。


“看著自己的夥伴被痛打屁股的感覺如何?我現在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


聽著林垂煉前面的嘲諷話語塞西莉亞還在咬牙,但後面的話語卻是讓塞西莉亞豎起了耳朵。塞西莉亞沒辦法通過墨鏡看到林垂煉臉上具體的表情,但從那勾起的嘴角塞西莉亞判斷林垂煉是在笑:“今天我的心情還不錯,想要找個屁股痛痛快快打上一頓。你可以選擇自己趴到你房間里那條凳子上乖乖撅起屁股讓我打,也可以隔著屏幕看著我打你同伴的屁股。選擇吧。”


“我可以替德麗莎挨打,但你要答應我放過德麗莎。”


幾乎沒有看到多少猶豫,塞西莉亞便是這樣開口,試圖以自己為籌碼和林垂煉做個交易。


“你覺得你有和我討價還價的機會?”


聽到林垂煉的威脅,塞西莉亞也只能無奈地邁步走向了長凳,輕輕呼出一口氣之後便是按照林垂煉的要求趴在了上面,弧形的凳面讓趴在上面的塞西莉亞的屁股微微翹了起來。


“嗯,不錯,手伸到凳腿上的皮銬里,然後腳張開分別伸到後面的皮銬里,不要亂動。”


指揮著塞西莉亞在長凳上擺好姿勢,不知林垂煉在另外一邊按動了什麼按鈕,之前松松垮垮任由塞西莉亞伸進去手腳的皮銬開始了收緊,將塞西莉亞的手腳連帶著腰部都牢牢綁在了長凳上。這樣的拘束讓塞西莉亞原本放松的身體被迫死死貼在長凳上,那本就挺翹的屁股自然也是翹得更高,成為了塞西莉亞此時身體的最高點。


當塞西莉亞被牢牢拘束起來之後,從塞西莉亞的身後傳來了輕微的機械運轉聲,似乎有什麼東西被打開,然後傳來的便是一個稍顯沈重的腳步聲。轉過頭來,塞西莉亞看到了出乎自己意料的一幕。


“這是你和我第一次真正見面吧,塞西莉亞?當然我不是第一次見你了。”


將手中提著的德麗莎隨意地丟在一邊的地面上,被龜甲縛拘束起來的德麗莎根本沒有能力進行摔落緩沖,身體結結實實地砸在了金屬的地面上滾了幾圈,最終面朝下趴在了地面上一動不動。這當然不是讓塞西莉亞驚訝和憤怒的原因,至少不是全部——德麗莎的屁股上布滿了細長的傷痕,絲絲鮮血正在從那些傷痕的邊緣滲出,看上去像是被什麼細長的工具狠狠抽打過一般。


“很奇怪嗎?”


看到塞西莉亞看著德麗莎那已經被打得皮開肉綻的屁股,林垂煉絲毫不在意地開口解釋:“之前你看到的只是我提前錄好的視頻而已,德麗莎的屁股早就被我打開花了。”


“你耍我!”


憤怒的情緒從塞西莉亞的胸中升騰而起,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林垂煉,塞西莉亞猛然發力,S級女武神的身體素質猛地一陣發力,但別說是掙脫那看上去相當普通的皮銬,就連讓皮銬變形都做不到。


“和自己的主人這麼說話,看來你是真的欠缺管教。”


口中雖然這麼說,但林垂煉的微動作和語氣都完全沒有展示出絲毫的動怒,反而還帶著幾分愉悅的情緒,似乎對於塞西莉亞的“冒犯”很是開心。


“啪啪!”


“別碰我!”


踱步到趴在長凳上的塞西莉亞身邊,林垂煉伸手在塞西莉亞的屁股上拍了拍,感受到了那反饋過來的、比德麗莎相較而言貧瘠了許多的屁股優秀了數倍的手感。


12歲還沒有來得及發育太多的身體自然沒辦法比過24歲的成熟女性,塞西莉亞高高翹起的屁股雖說沒有德麗莎那般軟糯嬌嫩,但卻是顯得更加豐滿、柔韌和富有光澤。僅僅只是輕輕的拍打,林垂煉便是從塞西莉亞的屁股上感受到了一種彈性十足的、水氣球一般的手感,這讓林垂煉更加確定了自己同時將塞西莉亞和德麗莎捕捉的正確性。兩個手感完全的屁股打起來既是享受也是調劑,可以讓林垂煉獲得更加良好的體驗。


“別碰你?真是好笑,都這麼大人了還能說出這種幼稚的話。”


嘴角勾起嘲諷的笑容,林垂煉揚起巴掌,對準塞西莉亞的屁股便是抽了下來。


“啪!”


“咿啊!”


和德麗莎那嬌小的屁股完全不同,林垂煉這一巴掌扇下來甚至不能把塞西莉亞的兩瓣屁股蛋全都覆蓋,而是只能專注於拍打塞西莉亞的一側屁股蛋。一下抽打之後,塞西莉亞左側的屁股蛋上便是浮現出了一個鮮紅的巴掌印,那微微張開的五指印覆蓋了塞西莉亞差不多左邊的半個屁股,小拇指方向的指印則是有一部分蔓延到了右側的屁股蛋上。


一下巴掌打完,那反饋回來的力道竟然是讓林垂煉的手掌都有些發麻,這是在之前責打德麗莎時完全沒有出現過的情況,這表明塞西莉亞的屁股肉遠比德麗莎的厚,單憑巴掌的力量很難把塞西莉亞這豐滿的屁股肉打疼打透。


即便如此,被增加了敏感度的塞西莉亞還是因為林垂煉這威力並不太足的巴掌而短促地喊叫出了一聲,不過隨後塞西莉亞便是咬住了嘴唇阻斷了自己的喊叫聲。


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掌,林垂煉倒是也不著急動用工具,而是繼續用巴掌不輕不重地拍打著塞西莉亞的屁股,很快便是將塞西莉亞的兩片翹臀拍打得鮮紅。滿意地拍了拍手,林垂煉暫時停下了巴掌,屏息忍著疼痛的塞西莉亞也終於是能夠稍稍舒一口氣了。


“嗯……”


呼出一口氣,一時間塞西莉亞的身體都顯得比之前放松了一些。林垂煉看似輕松隨意的巴掌打在被增加了敏感度的塞西莉亞的屁股上卻是每一下都如同火燒火燎一般難以忍受。不過畢竟塞西莉亞的屁股肉比較厚,這一頓巴掌帶來的疼痛僅僅只能浮於表面,並沒有能夠產生貫穿屁股肉一般的疼痛,這也是塞西莉亞能一直忍耐的原因。


“不錯,比起德麗莎來說你要堅強多了,那小丫頭幾下巴掌就被打哭了呢。試試這個如何?”


不知道是在讚揚還是嘲諷,林垂煉揉了揉塞西莉亞的頭,被塞西莉亞嫌惡地甩開也並沒有在意。如同變魔術一般,林垂煉的手中出現了之前那塊打在德麗莎屁股上的、帶孔的厚木板,就算是塞西莉亞以S級女武神的神經反射也沒能看清這塊木板到底是怎麼出現在林垂煉手中的。


“你隨便,不要再折磨德麗莎就行。”


已經懶得再理會林垂煉的嘲諷,塞西莉亞閉上眼屏住呼吸,準備迎接板子的責打。從之前德麗莎的反應來看,這板子比之前的巴掌要痛上不知道多少倍,就連塞西莉亞對自己能不能忍住不慘叫出來也是沒有了信心。


一片黑暗的視野中,塞西莉亞的整個身體都完全繃緊,就連那雙修長的腳也是蜷縮在了一起,做好了迎接板子的準備。倒也懶得和塞西莉亞玩弄那些小心思,林垂煉高高揚起板子,對著塞西莉亞鮮紅的屁股蛋便是抽了下來。


“啪!!”


“咿嗷嗷嗷嗷!”


然而,當那板子真的抽在塞西莉亞高高翹起的屁股上時,伴著清脆響聲傳來的慘烈疼痛一瞬間便是沖垮了塞西莉亞倉促間構築起來的心理防線,一聲淒慘的嚎叫聲便是從塞西莉亞的口中發了出來。


曾經,在天命的一次任務中塞西莉亞被對方的大威力武器正面擊中了手臂,雖然裝甲保護住了塞西莉亞的手臂沒有被擊穿,但那強大的沖擊力還是讓塞西莉亞的整條手臂脫臼,那被正面擊中的小臂也產生了骨裂,那一瞬間的疼痛讓當時還沒有被評級為S的塞西莉亞差一點昏厥過去。


塞西莉亞想到這件往事的原因也很簡單,林垂煉剛才的這一下板子所帶來的慘烈疼痛的強度讓塞西莉亞聯想到了往事。厚實的木板打得塞西莉亞的屁股一陣亂顫,沖擊力和疼痛的共同作用下塞西莉亞屁股上的每一條痛覺神經都在朝著塞西莉亞的大腦哀嚎,仿佛打在屁股上的不是板子,而是一塊燒紅的鐵板,在給塞西莉亞帶來責打鈍痛的同時也帶來了將皮肉瞬間燒焦的灼痛。


然而實際上,塞西莉亞的屁股上只是迅速地腫起一塊深深的紅痕罷了,那豐滿的屁股肉在被責打的瞬間有一部分從板子上的孔洞中被擠了出來,下一瞬便是自然地縮回。等板子從塞西莉亞的屁股上移開之後,那深紅的腫痕中出現了點點顏色更深的痕跡,看上去淒慘極了。


“看來,就算是塞西莉亞你的大屁股也頂不住板子,嗯?”


“啪!!”


“嗷嗷嗷啊啊啊啊啊痛啊啊!”


聽著林垂煉嘲諷的話語,塞西莉亞很想展示一下屬於天命女武神的風骨,努力忍住疼痛不叫出聲然後再反嘲諷回去。然而,重重打在屁股上的板子卻是將塞西莉亞的幻想抽得粉碎,甚至塞西莉亞的大腦在感受到疼痛之前便是指揮著嗓子發出了嚎叫聲。


“這就是天命的S級女武神嘛?打個屁股都忍不住嗎?”


“啪!!”


“呃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這一板子痛得塞西莉亞發出了更加淒慘的嚎叫聲。原因無它,林垂煉這重重的一板打在了塞西莉亞臀腿相交的部位,這里不僅皮肉比較薄不耐痛,神經末梢的數量也比豐滿的臀峰更加豐富,配合上被增加了敏感度的身體使得塞西莉亞在這一瞬間痛得鼻涕都噴了出來,疼痛的眼淚更是直接便是狂湧不止,看上去狼狽極了。


“呦,鼻涕怎麼都噴出來了?真臟。”


雖說鼻涕並沒有被噴到站在塞西莉亞身側的林垂煉身上,但林垂煉還是調戲一般用嫌惡的語氣這樣說了一句,然後伸手在塞西莉亞的屁股上抹了一把。比起之前挨巴掌的時候,塞西莉亞屁股上的溫度很明顯比之前高了不少,腫脹起來的屁股肉也顯得比之前稍稍蓬松了些許,摸起來的手感似乎變得更好了一些。


然而,僅僅只是這把玩一般的撫摸,被板子重打了三下屁股的塞西莉亞還是被痛得身體顫抖了一下。看來,對於在這休伯利安上的打屁股懲罰的痛苦塞西莉亞有了更加深刻的認知。


“振作點,今天要打你四十下板子呢,這才剛三下而已。”


聽著從林垂煉口中說出的恐怖數字,塞西莉亞有些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之前的二十下板子便是將德麗莎痛成了那個樣子,現在板子的數目直接翻了個倍,自己的屁股會被打成什麼淒慘的樣子,自己會痛成什麼狼狽的樣子塞西莉亞根本不敢想象。


“啪!!”


“別啊嗷嗷嗷嗷嗷嗷嗷——!”


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完,屁股上傳來的疼痛便是讓塞西莉亞慘叫著中斷了話語。這重重的一板打在了塞西莉亞右邊屁股上那臀腿相交的敏感位置,迅速浮現起來的深紅腫痕和之前留在左邊臀腿相交位置上的腫痕甚至有了一種相得益彰的詭異美感。


“啪!!啪!!”


“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痛死了啊啊啊啊!”


稍稍玩了個花樣,林垂煉沒有和之前一般用比較慢的責打頻率讓塞西莉亞好好“享受”板子打在屁股上的感覺,而是選擇了一瞬間在塞西莉亞的左右兩片屁股蛋上各自抽了一板,痛得塞西莉亞發出了一陣更加淒慘的叫聲。


“啪!!”


“啊啊啊嗷嗷嗷嗷!”


淚水流出,這既展示著塞西莉亞的痛苦,也展示著塞西莉亞心中升起來的委屈情緒。知道發出這樣的慘叫聲很丟人,知道自己這樣做很羞恥,但被增加了敏感度的屁股挨打實在是太痛太痛,塞西莉亞真的忍受不住哪怕一下。


“啪!!”


“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


什麼樣的心理準備都沒用,就算塞西莉亞死死咬住牙忍耐,但當板子真正重重打在屁股上的時候,那種如同撕裂皮肉一般的強烈疼痛還是足以讓塞西莉亞慘叫出聲。十幾下板子之後,塞西莉亞的屁股已經是高高腫了起來,十幾片交織在一起的深紅腫痕連成了片,讓塞西莉亞的兩片屁股蛋都變成了深紅的顏色,板痕交疊的部位更是浮現出點點滲人的絳紫色。要知道這才剛剛十幾下板子而已,塞西莉亞可是足足有著四十板子要挨。


“啪!!啪!!”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


又是左右開弓的兩記連續責打,塞西莉亞仰起頭嚎叫著,那副樣子完全沒有屬於S級女武神的堅毅果敢,而是和一個被痛打屁股的小女孩一般無異。


“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或許是更喜歡這樣的責打方式,也或許是覺察到了塞西莉亞更加忍受不了這種打法,手持板子的林垂煉漸漸放棄了之前那種比較慢的打法,轉而用現在這種兩下為一組的、比較快速的打法拷打塞西莉亞。


“啪!!啪!!”


“嗷嗷啊啊啊!別!別這樣打啊啊啊啊!受不了的啊啊啊啊!”


這樣做的效果也很是顯著。本就忍受不了疼痛的塞西莉亞自然是嚎叫不止,口中也是又一次開始說出了求饒的字句。而在塞西莉亞的屁股上,深紅色所占的面積正在逐漸變小,被更加深沈的絳紫顏色取代。


“啪!!啪!!”


“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求你!求你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縱使心中萬般不情願,但屁股上那已經不是人能夠忍受的慘烈疼痛還是促使著塞西莉亞開口對著林垂煉求饒。


“現在疼了知道求饒了?早幹嘛去了?好好挨著!”


嘴上這樣教訓了一句,林垂煉手中的板子沒有絲毫留情,依舊是對著塞西莉亞的屁股狠狠抽下去。


“啪!!啪!!”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


終於,最後的兩下板子被打在了塞西莉亞幾乎已經完全變成絳紫色的屁股上,強烈的疼痛讓塞西莉亞仰起頭嚎叫了一陣,隨後便是虛弱地趴回到了長凳上,大口地喘著氣。


“沒完呢!”


還是如同變魔術一般,那塊痛得塞西莉亞慘叫不斷的板子便是在林垂煉的手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根一米多長,小指粗細的藤鞭。如果塞西莉亞對法醫的傷情鑒定手段有一些了解的話,那麼便是可以看出來德麗莎那傷痕交織的屁股上的痕跡便是由尺寸相似的鞭狀工具抽打造成的,很大概率就是林垂煉手中的這根藤鞭。


“嗚……啊……不要……不要了……受不了了……”


“好像沒什麼意思。”


看著口中求饒話語不斷的塞西莉亞,林垂煉眉頭微皺,似乎是覺得單純這樣玩弄塞西莉亞並沒有特別有趣。墨鏡下的眼珠一轉,林垂煉便是想到了一個好玩法。


“聽著。”


湊近塞西莉亞的耳邊,林垂煉的聲音不大,但聽上去相當兇狠:“被你求饒了半天我現在心情很不好,所以我要用這根藤鞭抽二十下。給你個機會,你可以自己分配你挨多少下德麗莎挨多少下,分配完了之後不許求饒不許廢話,求饒就翻倍並且連著德麗莎一起打,聽懂了嗎?”


“不!不!不要!受不了的!”


看著林垂煉手中那足有小指粗細的藤鞭,塞西莉亞哭到紅腫的眼睛瞪大,其中蘊含著的滿是驚恐。


“四十下。”


“不!別!我不求饒了!”


“八十下。”


“……”


僅僅幾句話,展露出前所未有慌亂情緒的塞西莉亞便是將藤鞭的數目成功地增加到了八十下,這恐怖的數目讓塞西莉亞瞬間便是閉上了嘴巴,開始進行頭腦風暴。如果要換成平時,別說八十下藤鞭,就算再翻上幾倍塞西莉亞也不會很在意,畢竟這藤鞭抽打身體的疼痛還能強過戰鬥中被各式武器命中身體的疼痛嗎?


然而現在,看過了德麗莎的表現,自己也親身體驗過板子的疼痛之後,塞西莉亞沒有一點信心自己可以扛過八十下藤鞭的抽打而不求饒,讓德麗莎替自己分擔一些似乎也不是個壞選擇。


但,看看在地上半天都起不了身只能保持著趴地的姿勢一動不敢動的德麗莎,看看德麗莎那明顯已經挨過一輪藤鞭,密布著滲血鞭痕的屁股,塞西莉亞也怎麼都不忍心開口讓德麗莎替自己挨藤鞭。兩種選擇塞西莉亞都不想選擇,因此塞西莉亞便是陷入了兩難的抉擇中。


看著滿臉掙紮神色的塞西莉亞,林垂煉倒是一點都不著急,畢竟逼迫人做出不情願的抉擇本質上也是調教的一種,林垂煉反而還很喜歡看塞西莉亞臉上這從未見過的表情。看著看著,林垂煉竟然是陷入了回憶之中。


在自己最初生活的那個世界泡中,出現和崛起比較晚的林垂煉並沒有見過塞西莉亞這位比較古早的女武神,只是從記錄中見過塞西莉亞的樣子,並且知曉了塞西莉亞在第二次崩壞時期就已經和一位律者在西伯利亞的雪原之中同歸於盡的結局。那時,看著文件資料上塞西莉亞的樣子和身體數據,林垂煉心中還暗暗惋惜過。


後來,林垂煉所在的世界泡都完全崩潰掉,只有已經成為休伯利安號艦長的林垂煉憑借這已經經過完全改造的艦船的特殊性存活了下來,並且墜入了這全新的世界泡中。


或許是因為在量子之海中航行過,這艘特殊的休伯利安號發生了些許變化,在這艦船之中的雌性生命體的神經敏感程度會獲得強化,幅度從十數倍到數十倍不定,這是林垂煉在暗中抓捕了一些無辜的女孩進行實驗之後得出的準確結論。當然,這些女孩全都在對打屁股有著狂熱愛好的林垂煉的實驗中被活活痛死,林垂煉對此雖有些遺憾,但並不感到愧疚。


除此之外,這艘休伯利安號也獲得了一些特別的能力,就例如能夠在天命的防衛系統都毫無所覺的情況下將特定人物捕捉到艦船中隔離室,並且完全壓制崩壞能的能力,林垂煉也正是憑借這項能力將塞西莉亞和德麗莎抓捕到艦船中並且進行壓制的。此外,例如在艦船中隨時隨地可以拿出懲戒工具的物體傳送能力,還有對艦船中的時間進行簡單加速的能力都是由林垂煉自己一點點從實踐中發掘的。


至於說為什麼將目標選成了塞西莉亞和德麗莎這兩位S級女武神,林垂煉也有著自己的考量。前面就已經說過,普通的女孩子在神經敏感度大幅度增長的情況下根本不能承受住林垂煉那拷問一般的玩弄,很快便是會徹底壞掉,A級女武神也只是能夠承受更久一點罷了,最終也會被折磨到死,這讓林垂煉只能將目標定在無論是意志還是身體強度都遠超普通人的S級女武神身上。


選擇德麗莎的原因其實很簡單,林垂煉對於德麗莎這個年齡稍大一些,但身體卻是如同小孩子一般的合法蘿莉相當感興趣;至於塞西莉亞,則是要彌補一下自己沒有親眼見過塞西莉亞的遺憾。況且,塞西莉亞這位女武神和將要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很多人都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當她們看到塞西莉亞被玩弄到死去活來的樣子之後會展露出什麼樣的表情,林垂煉很是期待。


“還沒想好嗎?”


“啊!想好了想好了!”


從回憶之中清醒過來,林垂煉發現塞西莉亞竟然還在糾結,因此便是語氣中夾雜一絲不快地開口問道,用這種方式來掩飾自己剛才的失神。不過很明顯,糾結之中的塞西莉亞沒有意識到林垂煉語氣中的不自然,還以為林垂煉已經不耐煩的塞西莉亞趕緊開口回應。


有些不自然地吞下一口口水,塞西莉亞的聲音顯得似乎有些悠遠:“八十下全都我自己來。”


“哦?看來資料上的內容沒錯,你們關系真的很好。”


虛情假意地感嘆了一句,林垂煉揮起了手中的藤鞭,對著塞西莉亞那絳紫色的屁股蛋抽了下來,目標便是那皮肉最厚,抽打手感最好的臀峰。


“咻啪!”


“咿啊嗷嗷嗷嗷嗷嗷嗷——!”


清脆的抽打聲後,塞西莉亞那尖銳的嚎叫聲便是回蕩在了這不大的金屬房間之中,震得林垂煉的耳膜都有些發疼,趴在地上的德麗莎更是驚恐地回過了頭,看向了塞西莉亞的方向。


而在塞西莉亞這邊,一條顯眼的白痕在那絳紫的屁股蛋上浮現了一瞬間,隨後便是又一次被絳紫取代,似乎沒有留下任何痕跡。然而,過了不到兩秒,那被抽打過的屁股肉上便是鼓起了一條更高的棱子,棱子上的皮膚也出現了皸裂的跡象,無論從哪方面看,這都是一記相當漂亮的責打。


“呼啊……痛……”


像是要讓塞西莉亞好好感受藤鞭抽打屁股的疼痛一般,林垂煉並沒有急著抽打第二下,而是任由塞西莉亞貼在長凳上喘息,同時消化著那難耐的、如同被兵器撕裂皮膚一般的劇痛。


“咻啪!”


“嗷嗷嗷嗷嗷嗷嗷啊啊——!”


第二下藤鞭抽打的目標依舊是塞西莉亞的臀峰。對於塞西莉亞屁股上的這塊肉,林垂煉似乎有著特別的愛好,完全沒有思考過手中的藤鞭落在其它地方的可能。兩記藤鞭之後,塞西莉亞臀峰上毫無意外地鼓起了兩條腫痕,雖說顏色依舊是和其它屁股肉一樣的絳紫,但只要伸手摸摸就能很明顯地感受到那異樣的隆起。


“嗚啊啊……痛啊……”


僅僅只是兩下抽打,塞西莉亞好不容易忍下去的眼淚便是再次充盈在了眼眶中。自從長大成為女武神之後,到被林垂煉抓捕到休伯利安號上之前,塞西莉亞便是再也沒有流過眼淚。但從被關到這莫名其妙的地方承受折磨開始,敏感度被加強的塞西莉亞久違地感受到了那撕扯血肉一般的慘烈痛楚,為了發泄疼痛而流出的眼淚也是再也止不住。


“咻啪!”“咻啪!”


“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疼啊啊啊啊——!”


如同最為優雅的指揮家,林垂煉看似輕柔地舞動著手中的藤鞭,藤鞭也像是長了眼睛一般全都精準地抽打在了塞西莉亞那最為豐滿的臀峰上,逼迫著塞西莉亞發出淒慘的嚎叫聲。在這劇烈的疼痛下,塞西莉亞的整個身體都在很明顯地發顫,那挨打的屁股更是抖得如同篩糠,這讓此時的塞西莉亞完全沒有作為戰士的堅毅,反而就和一個被打疼了的女人沒什麼區別。


“咻啪!”“咻啪!”


“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疼死了啊啊啊啊——!”


然而,即使是被這藤鞭抽得死去活來,塞西莉亞也謹記著之前林垂煉威脅的話語,不肯從口中發出有關求饒的哪怕一個字。畢竟,一旦塞西莉亞松口,一邊趴著的德麗莎就要被再度痛打一頓,這是塞西莉亞絕對不想看到的東西。


“咻啪!”“咻啪!”


“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啊啊啊啊啊——!”


當然塞西莉亞自己也明白,哪怕是自己真的能忍下八十藤鞭不求饒,林垂煉也完全可以不顧之前的約定當著塞西莉亞的面再抽德麗莎一頓,而塞西莉亞沒有任何反抗的可能,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發生。此時的塞西莉亞只能一邊哀嚎,一邊在心中默默期盼林垂煉會遵守諾言。


堂堂天命的S級女武神,現在卻是要靠著希冀對方守信這種聽上去如同小孩子過家家一般的話語來做事,這使得塞西莉亞的心中屈辱感愈加膨脹,臉頰也是愈加漲紅,這樣狼狽的表情在塞西莉亞的臉上可不多見。


“咻啪!”“咻啪!”


“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鞭打剛開始的時候,塞西莉亞還能勉強通過屁股上疼痛程度的變化和呼嘯的破空聲數清落在自己屁股上的藤鞭的具體數目。但當疼痛徹底連成片之後,塞西莉亞便是沒辦法分辨清鞭打的具體數目了,只能胡亂地喊叫發泄疼痛。


“咻啪!”“咻啪!”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連番的抽打下,塞西莉亞臀峰上的皮膚被生生削下去了一層,露出了下面滲著血的紫腫肉團。即使是有著敏感度增加的環境條件,在被抽了幾十下藤鞭之後塞西莉亞的屁股還是不可避免地變得麻木,使得塞西莉亞感受到的疼痛減輕了些許。或許,這樣塞西莉亞就可以在這種暈乎乎的狀態下受完八十下藤鞭的抽打了?


“嘩!”


“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


然而下一秒,冰冷刺骨,里面甚至還帶著一些冰碴的水便是被潑在了塞西莉亞的屁股上,在將上面皮膚的碎屑和滲出的絲絲鮮血沖洗掉的同時也重新將塞西莉亞屁股上變得麻木的痛覺神經重新激活,讓之前似乎顯得有些不真切的疼痛重回大地,重新變得尖銳和難忍。


“咻啪!”


“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


將手中的小桶隨意丟到一邊,林垂煉繼續揚起藤鞭抽在塞西莉亞的臀峰上,痛得塞西莉亞又是一陣長長地慘嚎。比起其餘部分那紫腫著的屁股肉,塞西莉亞的臀峰上的景象顯得更加淒慘,不光幾乎看不到一塊好肉,就連原本隱藏在皮膚下的肉此時也是密布著腫起的棱子,棱子交疊比較多的部分更是在不斷地滲血。


“咻啪!”“咻啪!”


“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


如果換成一個普通的女孩子,在林垂煉毫不留情的抽打和增加神經敏感度的雙重作用下早就昏厥甚至丟掉性命了。可,塞西莉亞是女武神,還是最強的S級女武神,無論是意志還是耐力上都比普通的女孩子強了不知道多少,這也使得塞西莉亞和德麗莎都不會輕易暈厥,能夠承受更多痛楚。


“咻啪!”“咻啪!”


“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又是抽下兩鞭,塞西莉亞的身體和屁股蛋一起痙攣著發泄疼痛,口中的喊叫聲更是一刻不停。看了看塞西莉亞的臀峰,林垂煉搖了搖頭,隨手將手中那沾著塞西莉亞臀血的藤鞭收起,也沒有再和塞西莉亞對話便是帶著德麗莎離開了這間金屬墻壁的房間。當林垂煉離開之後,之前牢固拘束著塞西莉亞手腳和腰部的皮帶也是自動松開縮回了長凳的兩側。


“呼……呼……啊……哈……”


花費了足有兩分鐘的時間,喘息聲逐漸平緩下來的塞西莉亞才反應過來這場針對自己的所謂“懲罰”已經結束了,自己成功地忍受完了八十下藤鞭的抽打。心情放松下來的時候,紫腫破皮的屁股也是瞬間朝著塞西莉亞的大腦叫囂起了疼痛,讓塞西莉亞不由自主地便是伸手摸向了自己的屁股。


“嘶啊!痛!”


僅僅只是手指尖和屁股蛋的接觸,那瞬間爆發的疼痛和灼熱感便是讓塞西莉亞縮回了手,好像上面還沾了什麼東西。縮回手掌,塞西莉亞看向自己的指尖,不出意料的是殷紅的血。


“嘶……啊……啊……”


稍稍活動了一下身體,屁股上的疼痛便是組織了塞西莉亞,讓塞西莉亞意識到自己得先緩解些許屁股上的疼痛才能繼續行動。暫時繞過受傷最深,已經被抽出臀血的臀峰,塞西莉亞用手掌揉搓著屁股上其它被抽打得有些僵硬的肉,用這種類似按摩的手法讓它們放松下來。當然,這樣的舉動帶來的便是更多的疼痛,使得塞西莉亞咬緊的牙關中擠出了不少呻吟。


塞西莉亞不知道的是,在自己用這種方式緩解疼痛的時候,在自己這間金屬房間的隔壁,林垂煉順手便是將德麗莎丟了進去,也沒在意德麗莎是頭著地還是身子著地。


“好好休息,我們明天繼續玩。”


像是對摔在地上,正在掙紮著努力爬起的德麗莎開口,又像是在喃喃自語,林垂煉留下這樣一句話便是關上了金屬房間的房門。隨著林垂煉的離去,德麗莎和塞西莉亞的房間里燈光自動關閉,像是在用這種方式宣告著夜的來臨。


……


“德麗莎,你有騎過遊樂園里面的木馬嗎?”


在休伯利安的艦橋上,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一般,林垂煉開口問一邊身上還被以龜甲縛的方式拘束著的德麗莎。


“沒……沒有……”


不知道林垂煉的意思是什麼,德麗莎趕緊搖頭表示自己沒有去過。仔細回想一下,德麗莎確實沒有去過遊樂園,畢竟自己的爺爺,奧拓·阿波卡利斯雖然對自己算得上疼愛有加,但總是不知道在忙些什麼,自然沒有時間帶自己去遊樂園玩。


“沒有嗎?奧托這爺爺當得是真不稱職。算了,奧托是沒有帶你去過,但你還有我啊?我完全可以當你騎木馬的引導者,不是嗎?”


臉上帶著奇異的笑容,林垂煉一邊口中進行著明顯來自於對什麼人話語的引用流程,一邊順手扯著德麗莎背上的繩子將德麗莎提了起來——或許是發現了龜甲縛很適合德麗莎,這紅繩便是直接取代了德麗莎的衣物。


“唔……”


身體上繩索的陡然收緊,卡在德麗莎那幼嫩私處的繩結也是一瞬間勒緊,弄得德麗莎忍耐不住地發出一聲呻吟。然而,被之前的林垂煉狠狠責打過屁股的德麗莎對於那種殘忍到讓神經末梢都在顫抖的疼痛已經產生了相當強烈的恐懼情緒,雖說被林垂煉這樣有些粗暴的對待,但德麗莎還是不敢表現出不滿,只是呻吟一聲之後便是手腳下垂著被林垂煉提走了。


提著德麗莎來到一個金屬房間,房間內的燈光亮起,讓德麗莎看清了這房間的構造。不得不說,在這艘休伯利安上的金屬房間都沒什麼美感,里面要不就是空無一物,要不就是如同現在這般擺放著讓德麗莎心顫的道具。


那是一匹遊樂園中常見,又不太常見的木馬。常見是因為旋轉木馬是遊樂園里常見的設施,不常見則是這木馬的構造。和讓小孩子騎在上面歡聲笑語的木馬不同,這木馬的背上並不是圓潤的構造,而是尖銳的、包裹著金屬的三角棱凸起,只是看了一眼便是讓德麗莎打了個哆嗦。


“這是……”


看著面前道具的樣子德麗莎便是明白,這就是那被稱為三角木馬的刑具,也很明白林垂煉很大概率會讓自己騎在上面。之前的打屁股對於德麗莎來說就已經是煉獄一般的折磨了,現在用的更是傳說中讓很多女性都是聞之色變的刑具,這讓德麗莎心中的恐懼值達到了一個高峰,甚至連話都不太會說了。


“幫你彌補遺憾,記得說謝謝。”


調笑了德麗莎一句,林垂煉將德麗莎的雙腿分開,之前卡在德麗莎穴口的繩結被林垂煉細心地撥到一邊,隨後把德麗莎便是被林垂煉強行按在了三角木馬的背上。


“呃咕啊啊啊啊!”


那是一種沒辦法用語言去準確描述的疼痛。在休伯利安對於女性敏感度的強化下,德麗莎感覺有一把燒紅的長刀帶著如同要將自己一刀兩斷的氣勢劈在了自己下體上,那各式各樣疼痛混合在一起的感覺直沖德麗莎的大腦,讓德麗莎發出一陣長長的嚎叫。


不知道應該說幸運還是不幸,雖然看上去身材矮小,實際上德麗莎也是天命的S級女武神,在身體素質上和塞西莉亞不相上下。也就是說,即使德麗莎已經被疼成了這個樣子,也不可能直接暈厥過去。


瞬間,被迫騎坐在木馬上的德麗莎便是開始了掙紮,但林垂煉的力氣也是相當大,僅僅只是雙手各自按在德麗莎的一側肩膀上便是讓德麗莎只能騎坐在木馬上一動不能動,只能感受著下體撕裂一般的疼痛一邊流淚一邊喊叫。


“不!不啊啊啊啊啊!放我下來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


窄窄的棱邊直接便是對德麗莎的下體造成了相當強烈的壓迫痛感。掙紮了幾下之後,德麗莎發現掙紮不僅不能讓自己從那三角木馬上下來,還會給自己帶來更多更加強烈的疼痛。在這種疼痛的刺激下,德麗莎的體力被快速地消耗,這使得德麗莎的掙紮愈加無力,最終停止了掙紮的動作,只能僵著身子仰著頭彎下腰騎坐在三角木馬的背上,繼續從口中發出略顯虛弱的喊叫聲。


“好好騎著,別亂動。”


見德麗莎不敢再亂動,林垂煉放開了將德麗莎壓制在三角木馬上的手臂,這也讓德麗莎下體感受到的疼痛稍稍得到了一些減輕,口中的喊叫聲也是變得小聲了不少。


“手到後面來。”


指揮著德麗莎將雙手背到身後,林垂煉將德麗莎的兩條小臂疊放在背後,然後用一條紅繩綁了起來,讓德麗莎不能再用雙臂維持平衡或是支撐身體。


“腿也折起來。”


將德麗莎的雙腿分別折疊成大腿和小腿接觸,腳尖接觸到屁股的姿勢,林垂煉的手中又出現了兩條紅繩,在將德麗莎的兩條腿都拘束成相同的折疊姿勢後從三角木馬的下方繞過捆在一起,這樣德麗莎便是沒辦法自己從三角木馬上主動下來了。


“唔……啊……”


沒有被林垂煉大力壓迫,僅僅德麗莎自己的那比較輕盈的體重雖然還是足夠痛得德麗莎臉色變化口中呻吟,但總歸是比之前那慘叫不止的樣子好了太多。然而,還沒等德麗莎放松多久,林垂煉手中持著的東西便是吸引了德麗莎的目光。


那是一條造型上類似小號蒼蠅拍一樣的皮制拍子,由一根金屬制成的、差不多七八十厘米長的桿子和連接在桿子末端、兩指寬大拇指長的拍面組合而成,拍面上還有著一個鉚釘用來增加重量。與其說是刑具,這樣造型的皮拍反而更像是那些有著特殊愛好的情侶用來調情的道具,看上去威力並沒有那麼足。


“挺胸擡頭。”


“唔……”


手中持著皮拍,林垂煉在德麗莎小小的胸脯上點了點,縱使德麗莎萬般不情願也只能照著林垂煉的吩咐直起了腰,這體態的變化也使得下體傳遞而來的壓迫痛感更加強烈,讓本來已經稍稍適應了一點疼痛的德麗莎又是呻吟出聲。


“別亂動,亂動綁起來打。”


口中這樣威脅了一句,林垂煉擺動了一下自己的左手,右手則是揮舞起皮拍,抽在了德麗莎的胸脯上。


“啪!”


“咿啊!”


在休伯利安上的某一個艙室中,被關押在其中的塞西莉亞突然聽到了德麗莎的喊叫聲。猛地睜開眼,呈現在塞西莉亞面前的景象就和之前剛被抓捕到休伯利安上一模一樣——房間的墻壁上被投影出了另外的畫面,上面顯示的是騎坐在三角木馬上的德麗莎和正將手中皮拍抽在德麗莎胸前小小凸起上的林垂煉。


“德麗莎!你又要搞什麼鬼?!”


或許是因為休息了一段時間,塞西莉亞的勇氣也隨著體力的恢覆而恢覆了些許,竟然是又和剛進到休伯利安的時候一樣質問起了屏幕另一邊的林垂煉。好在,這次林垂煉似乎只是單向將這一邊的畫面和聲音傳遞到了塞西莉亞那邊而已,並沒有反向接收塞西莉亞那邊的聲音,否則等待著塞西莉亞的肯定又是一頓殘酷的折磨。


“啪!啪!”


“呀啊啊啊啊!好痛!”


如同長了眼睛一般,林垂煉手中的皮拍對著德麗莎的胸前便是一陣亂抽。窄長的皮拍抽在赤裸的皮肉上劈啪作響,德麗莎的身體也因為這難耐的疼痛而左右扭動起來,一時間竟是忘記了自己還騎坐在三角木馬上,弄得下體被重重硌了幾下的德麗莎又是大聲喊叫了起來。


“別亂動!再動給你掛鉛球,讓你想動都動不了!”


德麗莎身體的晃動自然也是讓林垂煉手中的皮拍失了準頭,幾下抽打都沒有精準命中德麗莎胸前的起伏,而是打歪在了旁邊的部位。看著亂動的德麗莎,林垂煉的耐心被消磨了大半,一邊威脅著德麗莎一邊手中出現了兩個上面帶著鐵鏈的鉛球。看那個大小,德麗莎估測每一顆鉛球的重量都大致在10千克左右,四顆鉛球的重量便是能超過德麗莎自己的體重。


僅僅只是自己騎上三角木馬便是痛得德麗莎有些忍耐不住了,要是再被掛上鉛球,那自己嬌嫩的私處還不得被這三角木馬硌爛了?那時候會有多疼德麗莎僅僅想想便是大腦一陣顫抖。在林垂煉的威脅下,德麗莎也只能再一次穩住身形挺起胸脯,將自己那已經浮現出幾片紅痕的胸部暴露在林垂煉手中的皮拍下。


“啪!啪!啪!啪!”


“咿啊啊啊啊啊!”


毫不客氣,皮拍便是再一次落到了德麗莎的胸部。比起塞西莉亞,德麗莎的胸部尺寸可以說就和小孩子沒有任何區別,按理說抽打起來的手感不會很好。但,林垂煉似乎很是享受皮拍抽打在德麗莎胸部所反饋回來的手感,反而是越打越起勁了。


“啪!啪!啪!啪!”


“哇啊啊啊啊痛死了哇!”


就和那些犯了錯誤伸出手掌接受師長戒尺責罰的學生,雖然知道自己不應該躲閃,但手掌被抽得疼痛不已的學生也還是會本能地縮回手掌一般,縱使德麗莎知道躲避會給自己帶來更嚴酷的責罰,但被皮拍抽打的胸部實在是太疼太疼,在挺著胸脯受了十幾下之後最終還是忍受不住地彎下了腰,想要將自己已經被抽得紅彤彤的胸部藏起。


然而,等德麗莎彎下腰之後,那白嫩嫩的屁股便是主動高高翹了起來。很明顯,林垂煉對於德麗莎的屁股也有著不少興趣,手中的皮拍自然也是調轉了目標,對著德麗莎的屁股抽了下去。


“啪!啪!啪!啪!”


“咿啊啊啊啊啊啊痛!”


比起胸前,德麗莎的屁股還算得上豐滿,因此皮拍剛抽在上面的時候雖然也痛得德麗莎不停喊叫,但總歸是叫得比抽打乳房時小聲了一些。不過林垂煉卻是絲毫不急,一下下的皮拍伴隨著劈里啪啦的清脆響聲被抽在德麗莎屁股上,德麗莎的屁股也是泛起了一小片一小片的紅痕,隨後這些紅痕便是彼此之間逐漸連接,將德麗莎的整個屁股都染上了淡紅色。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別打了!別打了!好疼!”


當屁股上的紅色逐漸連成片之後,皮拍抽在德麗莎屁股上的疼痛便是被提升了一個檔次,痛得德麗莎再次求起了饒,身體也是又一次挺立起來,將屁股壓低了一些,讓林垂煉抽打起來沒有之前一樣順手了。


“啪!啪!啪!啪!”


“咿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然而,這樣的姿勢下,德麗莎被抽得紅彤彤的兩個小小乳房卻是又一次挺了起來。或許是因為疼痛的刺激,德麗莎的雙乳上有兩顆粉紅色的蓓蕾已經挺立了起來,覺察到這一點的德麗莎本能地又想彎下身子掩飾胸部的異樣,卻是在屁股被抽打的疼痛下只能恢覆成挺起雙乳的姿勢。


“看來你被打得很爽啊,奶頭都挺起來了。”


沒有再忙著抽德麗莎的屁股,林垂煉手中的皮拍撥弄著德麗莎的乳頭,調笑的話語也從林垂煉的口中吐露出來。


“不……”


德麗莎想要搖頭否定,但身體的反應實在是太過誠實,那本就已經挺立起來的乳頭在林垂煉的玩弄下由粉紅色迅速轉變成了充血的血紅色,挺立起來的高度也比之前高了不少。


“啪!啪!”


“咿啊啊啊啊啊啊!”


揮起手中的皮拍,林垂煉在德麗莎挺立起來的兩個乳頭上各自抽了一下。伴隨著德麗莎的喊叫聲,那被抽過的乳頭不僅沒有蜷縮回去,反而充血腫起得更挺更大,看上去就像是德麗莎正在因為皮拍的抽打而興奮一般。


“你……混蛋……放開德麗莎啊……”


看著投影上因為林垂煉的玩弄而面露羞恥神色不斷喊叫的德麗莎,被關在房間里沒辦法脫離的塞西莉亞也只能是無助地喃喃著徒勞的話語。是啊,此時的塞西莉亞連自己都保護不了,又怎麼能夠去救援受苦受難的德麗莎呢……


“啪!啪!啪!”


“呃啊啊啊啊……好痛哇啊啊……”


這是林垂煉手中的皮拍抽在德麗莎胸口的聲音。在林垂煉“鍥而不舍”的持續責打下,德麗莎胸口的兩個小饅頭終於是徹底腫脹了起來,在變成深紅泛紫顏色的同時也獲得了比之前略微大一些的尺寸。


“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


這是在德麗莎受不了胸部的疼痛彎下腰之後,林垂煉的皮拍抽在德麗莎屁股上的聲音。作為替雙乳受責的“勇敢”舉動,德麗莎的屁股挨了林垂煉更多的打,上面浮現出來的腫脹顏色都顯得要比胸部稍微深一點。


“玩夠了。”


突然,像是對德麗莎完全失去了興趣一般,林垂煉突然開口,隨後便是將手中的皮拍丟到了一邊,轉身便是朝著離開房間的方向走去。聽到林垂煉的話語,以為對自己的折磨終於結束的德麗莎長舒了一口氣,身體也是很明顯地癱軟了下來。雖然三角木馬還是硌得德麗莎的下體生疼,但不用再挨打總歸是好事。


“對了,我剛才是不是說過,你要再亂動我就給你掛鉛球?”


走到門口,像是想起來什麼一般,林垂煉突然回過頭,問著三角木馬上的德麗莎。


“是……是說過……”


雖然知道大事不妙,但在林垂煉眼神的壓制下,德麗莎還是顫抖著開口回應。


“不錯,我本來還想著你要是敢狡辯我就給你多掛幾個。既然你挺聽話,那作為獎勵,只給你掛兩個就行了。”


這樣說著,兩個加起來二十公斤以上的帶鏈鉛球便是出現在了林垂煉手中,隨後其中一條鐵鏈便是從德麗莎折疊在一起的左腿腿彎里繞過,鐵鏈上的鎖扣和鐵鏈本身上鎖閉合,將鐵鏈固定在了德麗莎的左腿上,右腿自然也是如法炮制。


“呃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林垂煉一松手,兩顆鉛球便是自然下落,將自己的重量加在了德麗莎的身上。要知道,德麗莎自己的體重本身就只有38kg左右,兩顆二十公斤的鉛球已經超過了德麗莎的一半體重,這樣重量的壓迫下原本就相當難忍的三角木馬之刑更是變得痛苦無比,那棱邊如同要將德麗莎的私處生生切割成兩片一般死死壓進了德麗莎的私處。


“在這好好反省一會吧,我去玩你的同伴了,等會給你開個現場直播。”


“不!不要!對不起!我不會了啊啊啊!”


背對著三角木馬上的德麗莎招了招手,林垂煉步伐輕松地離開,將承受著疼痛一邊求饒一邊哀嚎的德麗莎自己丟在了房間里,完全不顧被疼得滿頭冷汗的德麗莎。大概幾分鐘後,和之前塞西莉亞房間一般,德麗莎的面前也出現了投影,上面展示的畫面讓德麗莎瞪大了眼。


比起給德麗莎帶來無盡痛苦的三角木馬,此時的塞西莉亞身下是看上去結構更加覆雜的大型道具。道具的整體造型看上去像輪距比較窄的四輪自行車,塞西莉亞的雙腳被分別固定在自行車的腳蹬上沒辦法掙脫,屁股則是坐在了自行車那被從中間劈開留出空隙的車座上,然後由幾根皮帶交錯拘束讓塞西莉亞沒辦法自己起身。


仔細一看,德麗莎才明白這造型怪模怪樣的自行車要將車座劈開的原因。從那車座的空隙中伸出了兩根連桿,連桿的末端有著一個用來固定什麼東西的結構,另外一端則是伸到了自行車的結構內,和自行車的前後輪分別連接。一時間,德麗莎根本看不出來這連桿如此設計的意義。


“送你們一人一根,好好拿嘴巴伺候弄濕它,要不她下面的兩個洞一會就要多受點苦了。三分鐘時間,開始。”


還是如同變魔術一般,塞西莉亞旁邊站立的林垂煉手中出現了兩根用木材雕刻得栩栩如生的假陽具,其中一根比較粗,足有塞西莉亞三根手指粗細,另外一個比較細的則是和塞西莉亞的兩根手指粗細差不多。隨後,林垂煉手一揮,那根比較粗的進入了塞西莉亞的嘴巴,較細的一根則是跨越過空間出現在了德麗莎的嘴巴前,然後不容德麗莎抗拒,這根較細的假陽具捅進了德麗莎的嘴巴,甚至直接頂在了德麗莎的喉嚨上。


“啊啊嘔嘔嘔嘔!”


喉嚨被刺激的感覺讓德麗莎和塞西莉亞都是一陣幹嘔。不同的地方在於,在看到自己身下那四輪自行車的結構後,塞西莉亞就像是明白了什麼一般對著自己口中那根較粗的假陽具舔舐起來,還一頭霧水的德麗莎則是幹嘔著想要將自己口中的假陽具吐出去。


三分鐘的時間很快便是到了。由於塞西莉亞的配合,那根從塞西莉亞嘴巴里取出的假陽具已經被塞西莉亞的口水和唾液充分浸潤,整根假陽具都顯得濕漉漉亮晶晶的。而從德麗莎嘴巴里取出的那根則是僅僅深入德麗莎喉嚨的龜頭部分和接觸到德麗莎舌頭的一部分莖體有些許濕潤,其餘的部分都保持著幹燥。


“你看,是你的朋友不想讓你舒服,那我就沒辦法了。”


特意將那根半幹半濕的假陽具在塞西莉亞的面前展示了一下,林垂煉臉上的笑容看上去有些猙獰,塞西莉亞的表情卻是看上去有些無奈。看著投影上展示出的兩人的表情,德麗莎的心中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似乎剛才的自己做了什麼錯事,導致塞西莉亞要因為自己而受到額外的懲罰。


“你想的是對的。”如同讀懂了德麗莎的想法一般,林垂煉的臉朝向了投影的方向,對著另外一邊的德麗莎開口,“因為你的不努力,你的好夥伴,塞西莉亞的菊花要在沒有太多潤滑的情況下被這根假陽具狠狠抽插了,希望不會被插到出血吧。”


這樣說完一句話,在德麗莎瞪大的眼瞳注視下,林垂煉俯下身子,將較粗的那根裝在了偏向前面的連桿上,較細的一根自然便是來到了靠後的連桿上,兩根連桿一前一後,分別對準了塞西莉亞的私處和菊花。這一瞬間,就算德麗莎對男女之事再怎麼知之甚少,也能看明白林垂煉的用意。


“還得調整下高度和深入,要不把你的下面插爛就不好玩了。”


“呃啊!”


口中這樣說著,林垂煉撥動著自行車的車輪,和車輪連接的連桿便是開始了運動,帶動著兩根假陽具也是一前一後地運動了起來,分別捅進了塞西莉亞的陰道和菊花里。一瞬間,私密之處被強行貫穿的疼痛便是讓塞西莉亞喊叫出聲,那沒被充分潤滑就遭侵入的菊花處疼痛更甚。


其實,就算是敏感的私密部位被侵犯,僅僅一下的出入也不至於讓已經知曉過男女房事滋味的塞西莉亞這樣喊叫出聲,造成這一切的原因都出在休伯利安那可以增強女性敏感程度的神奇能量場上。不光是疼痛,就連性快感也會被這能量場進行數倍的放大,然後反饋給塞西莉亞的大腦。


在塞西莉亞的感覺中,自己陰道里面的那根假陽具捅入得相當深,甚至直接頂到了自己陰道最深處的宮頸口上。從菊花侵入的假陽具自然也是不遑多讓,雖然反饋給塞西莉亞的感受沒有陰道中那般真切,但塞西莉亞也感覺那根假陽具頂到了自己身體的深處。


“好了,開始吧。”


將兩根假陽具插入的深度分別確認好,林垂煉便是這樣說了一句,然後站在了一邊等待著表演的開始。然而,不僅是透過投影觀看的德麗莎,就算是塞西莉亞也是一頭霧水,不知道林垂煉要讓自己開始什麼東西。


“看什麼呢?環休伯利安自行車騎行啊!從這開始,繞著休伯利安的甲板騎行一圈然後回到這里來。”


“啪!”


“咿啊啊啊啊!”


對塞西莉亞的茫然顯得有些不滿,林垂煉又將之前那個用來抽打德麗莎的皮拍持在了手中,對著塞西莉亞光裸的基本便是抽了一下。一聲痛叫之後,塞西莉亞只能踩著腳蹬騎起了自行車。


“唔啊啊啊啊!嗷啊啊啊啊啊痛!”


自行車的車輪開始轉動,兩根連接在車輪上的連桿帶動著假陽具也開始了緩緩退出塞西莉亞穴道的動作。隨著車輪轉動過某個角度,兩根退到塞西莉亞穴道口的假陽具也完成了蓄力,下一刻便是如同是戰馬上端著騎槍的騎士一般迅猛沖擊,帶著要將塞西莉亞身體直接貫穿一般的氣勢對著塞西莉亞的體內便是捅了進去。


兩條穴道都被假陽具同時沖擊,前後夾擊的疼痛讓塞西莉亞口中發出一陣慘嚎,雙腳也是痙攣著停止了踩踏踏板的動作。好在塞西莉亞身下的是比較穩定的四輪自行車,即使是一陣掙紮扭動都沒能將自行車帶倒在地上,沒給塞西莉亞帶來摔倒在地的疼痛——這自行車看上去就相當沈重,要是塞西莉亞以這種僵硬的姿勢摔倒在地,怕是會將塞西莉亞的膝蓋摔傷。


“趕緊繼續走!”


對著塞西莉亞身下的自行車踢了一腳,林垂煉似乎還不滿意,對著塞西莉亞身下的自行車又進行了一番改造。一個由崩壞能驅動的旋轉機構被固定在了自行車的後座部位,左右各自連動著一塊巴掌寬的小板子。隨著機構開始轉動,那兩塊小板子也被舞得虎虎生風,對著塞西莉亞因為坐姿而被迫凸出來的屁股抽打起來。在板子的抽打下,塞西莉亞不情願地再次蹬動了自行車,朝著走廊的另外一端行進了起來。


“啪!啪!啪!啪!”


“呃啊啊啊!啊啊嗷嗷嗷!”


兩塊板子左右開弓對著塞西莉亞的左右兩瓣屁股不斷抽打,塞西莉亞的口中也不斷發出疼痛地喊叫聲。其實就算是被增強了敏感度,這小板子的連續抽打也不至於讓塞西莉亞喊叫得這般淒慘,更加強烈的痛感來自於那在塞西莉亞穴道中反覆進出的兩根假陽具。


在屁股上板子的催促下,塞西莉亞只能再次踩動踏板,騎著自行車朝著林垂煉指定的方向騎行了起來。


“啪!啪!啪!啪!”


“呃啊啊啊啊嗷嗷嗷嗷!”


如同催促騾馬前行的鞭子一般,那被機構帶動起來的板子一下下抽在塞西莉亞的屁股上,抽打出一聲聲清脆的響聲。不過很明顯,塞西莉亞喊叫的聲音和板子抽打的節奏毫無關系,什麼時候大叫完全取決於塞西莉亞的穴道什麼時候被那兩根假陽具同時貫穿。


“啪!啪!啪!啪!”


“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疼嗷嗷嗷啊啊啊!”


稍稍向前騎行了一小段路,塞西莉亞口中的喊叫聲突然便是變得更加高亢。仔細看去,塞西莉亞身下那根比較細的假陽具在從塞西莉亞菊花里面拔出的時候上面竟是帶上了絲絲殷紅的血。很明顯,S級女武神的身體強度再高也沒辦法鍛煉到菊花這種部位,而因為之前德麗莎的“消極怠工”,塞西莉亞的菊花已經被那根未經過充分潤滑的假陽具弄傷,給塞西莉亞帶來了相當強烈的痛楚。


自然,林垂煉不會放過這個打擊德麗莎的機會,在德麗莎面前展示的投影迅速放大,如同特寫鏡頭一般將塞西莉亞那被弄傷的菊花和假陽具上沾著的血展示在了某間房間里騎坐在三角木馬上受苦的德麗莎面前。


“好好看看,就是因為你的不努力,你同伴的菊花就被玩爛掉了哦。”


房間里,林垂煉的這一句話被錄制下來反覆播放,如同魔音一般一直在德麗莎的耳邊回蕩。而此時的德麗莎早就被身下的三角木馬折磨得筋疲力竭,隨著體力逐漸流失的還有抵抗的意志和明辨是非的能力。


“哇啊啊啊!好痛哇哇嗚嗚嗚!對不起呀塞西莉亞啊啊啊嗚嗚嗚嗚哇哇哇哇!”


謊言被重覆一千次便是可以成為真理,更何況此時的德麗莎早就被疼痛弄得大腦有些混亂,在林垂煉一遍遍的重覆下德麗莎竟是真的以為這一切的緣由都在自己。因此,騎坐在三角木馬上的德麗莎一邊哭泣一邊對著聽不到自己聲音的塞西莉亞道歉,那副樣子就和一個犯了錯對自己家人不斷道歉的小孩子一般,倒是和德麗莎的身材體型很是符合。


“啪!啪!啪!啪!”


“呃咿啊啊啊啊……”


而在塞西莉亞這邊,人體對於逆境的適應里再一次開始發揮作用。二三十次的抽插之後,塞西莉亞的腸道開始和陰道一般分泌出清涼的液體,混合著傷口處滲出的血液也算是起到了潤滑液的作用,讓假陽具在塞西莉亞菊花處出入所帶來的痛感開始逐漸減輕,轉變為和陰部逐漸接近的些許快感,這讓塞西莉亞口中發出的聲音逐漸缺少了疼痛的意味,漸漸被一種和叫床有些許相似之處的聲音取代。


甚至,為了讓自己能夠接受到更多的這種感覺,塞西莉亞那踩踏踏板的雙腳速度悄然加快,想要通過這種方式來加快在自己前後兩條穴道中反覆出入的假陽具的抽插速度。


“啪!啪!啪!啪!”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而,哪怕是塞西莉亞將兩個踏板踩得如同風火輪一般旋轉,自己身下的自行車卻依舊是老神在在地緩慢前進,雖說速度上和之前相比的確是有所加快,但和塞西莉亞踩踏踏板的速度卻是完全不成正比。而抽插塞西莉亞穴道的兩根假陽具連接的是自行車的車輪,也就是說哪怕塞西莉亞就算是把腳踏板踩出火星子也沒辦法讓這自行車加速太多。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痛……”


在塞西莉亞專心加速前進的時候,那打在塞西莉亞屁股上的板子卻是一刻都沒有停歇。當數目被逐漸累積起來,達到四五十,甚至七八十下的時候,此時塞西莉亞兩片暴露在外的屁股肉已經被小板子抽得一片通紅。在口中輕聲呻吟出聲的這一刻塞西莉亞也驚覺,小板子抽在屁股上的痛感不再是比假陽具遜色許多的較輕痛感,而是已經成長到了不容忽視的程度。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


又是幾下板子,抽得塞西莉亞的兩片屁股蛋都在發麻發痛,連續的抽打後塞西莉亞的屁股已經腫起了大概半指高。在屁股上疼痛的刺激下,塞西莉亞更加努力地蹬起了踏板,想要以更快的速度完成林垂煉設定的目標。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


終於,塞西莉亞騎著這特別的自行車從休伯利安號的走廊中走了出來,來到了休伯利安的艦橋上。此時的外面正是夜晚,滿天繁星掛在漆黑的天幕上,如同一顆顆眨動著的眼睛注視著赤身裸體騎行的塞西莉亞。


自從被林垂煉抓捕到休伯利安上之後,塞西莉亞便是再也沒有呼吸過外界的空氣,看到過外界的夜空,這原本平常到被認為是理所應當的景色對於此時的塞西莉亞來說卻是彌足珍貴,甚至讓被疼痛和羞恥籠罩的塞西莉亞都分出心思來深深呼吸了一口空氣。


“啊……”


視線向下,塞西莉亞看到了休伯利安下面那燈光絢爛車水馬龍的夜間都市,那是塞西莉亞最為熟悉的城市,也是離天命總部最近的城市,休假的塞西莉亞曾無數次在這城市中漫步。時間不知道已經過去了多久,天命那邊肯定已經發現了自己和德麗莎的失蹤,尤其是後者,那可是天命掌權人奧托最為疼愛的孫女,天命的搜尋力度可以說一定是前所未有的。


但,此時的休伯利安就停在這座城市上方,而天命直到現在都沒有采取行動,這其中可能有兩個原因,其一是天命不知道兩人的失蹤和休伯利安有關,其二便是此時的天命根本沒有能力發現休伯利安。在塞西莉亞的推測中,這兩個原因很大概率同時存在並同時起作用,這讓塞西莉亞對這艘休伯利安的科技水平有了全新的認識。


“啪!啪!啪!啪!”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屁股上板子抽打的疼痛和兩條穴道被同時貫穿的疼痛讓塞西莉亞回過了神。既然外界沒有能力援救自己,那自己也只能暫時屈服,和德麗莎一起等待著逃走的機會。況且,以塞西莉亞這段時間對林垂煉的觀察,塞西莉亞幾乎可以百分百確定林垂煉不會安分,大概率林垂煉還會開展對其他人的抓捕,等人多了之後自己便是有更大的可能逃走了。


想到這里,塞西莉亞的心中竟然是有了些許放松,對於打在屁股上的板子和在兩條穴道中抽插的假陽具產生了一點享受的心思。畢竟有句話說得好,既然沒辦法反抗生活的強奸,那就只能享受了……


“啪!啪!啪!啪!”


“嗷嗷啊啊啊啊啊啊!饒了我啊啊啊啊!”


心思轉變之後,塞西莉亞的喊叫和求饒聲中也是終於有了幾分真切的情緒,這讓一直跟在塞西莉亞身邊的林垂煉臉上有了些許的笑容。人是相當容易滑坡的生物,底線只要退過一次之後就會一退再退,最終滑入深淵,林垂煉似乎已經看到了將塞西莉亞調教得服服帖帖的樣子。不過到了那個時候,對於塞西莉亞和德麗莎的調教應該就沒那麼有趣了,自己得去物色新的獵物了。


對了,那個自己在資料上看過的第二律者西琳,看上去好像挺有意思的,和塞西莉亞的關系似乎也不錯,找個機會把她也抓過來調教一番,塞西莉亞的表情肯定會相當有趣。


心中這樣想著,耳邊回蕩著板子抽在塞西莉亞屁股上的清脆聲音和塞西莉亞的痛呼求饒聲,林垂煉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盛,最終變成了放肆的大笑聲,一瞬間竟是讓喊叫求饒的塞西莉亞也是住了嘴,愕然地看著顯得有些失態的林垂煉。


“看什麼看,繼續走,今天沒完呢!”


“嗷吼!”


覺察到了塞西莉亞的眼神,林垂煉顯得有些惱羞成怒,在塞西莉亞身下的自行車上狠狠踢了一腳,那震動的感覺通過捅入塞西莉亞穴道的兩根假陽具傳遞到了塞西莉亞的身體深處,弄得塞西莉亞發出了一聲有些滑稽的嚎叫。


今天的夜,還很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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