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中學的升起與墜落 #3 屈從 王涵藝的A級懲罰 (Pixiv member : 嘉年华就是希望)

 高一競賽班班規

C級懲罰

著衣要求：無需脫衣

數量：5下

姿勢：面向黑板站立

使用條件：（1）不交作業且一月內總次數小於等於三次；（2）遲到、未穿校服等導致班級流動紅旗評比扣分，單次小於等於兩分且一學期累計不超過四分；（3）其他由老師認定為應當受到處罰的輕微情節。

B級懲罰

著衣要求：外褲脫至腳踝，內褲卷起至臀部完全裸露

數量：10下

姿勢：面向黑板站立

使用條件：（1）不交作業且一月內總次數大於三次但小於五次；（2）遲到、未穿校服等導致班級流動紅旗評比扣分，單次超過兩分或一學期內累計超過四分不到八分；（3）攜帶違禁用品如手機、煙花、化妝品等進入校園；（4）其他由老師認定為應當受到處罰的中度情節。

A級懲罰

著衣要求：下半身全裸

數量：20下

姿勢：跪趴於講台，四肢支撐，雙腿分開與肩同寬

使用條件：（1）不交作業且一月內總次數大於五次；（2）遲到、未穿校服等導致班級流動紅旗評比扣分，單次超過兩分且一學期內累計超過八分；（3）男女交往不當；（4）其他由老師認定為應當受到處罰的重度情節。

考試懲戒規則

1.前五十名不用受罰。

2.受罰基數為本次名次除以十。最終受罰數量=受罰基數×系數，相較於上一次月考，進步者系數為0.8，退步者系數為1.2，若為小數則向上取整。

3.受罰數量小於等於10下要求同C級懲罰；大於十下小於等於20下要求同B級懲罰；大於20下要求同A級懲罰。

第一次月考之後，鐘玥頒布了新的班規。那一天下午的班會課，全班超過一半的人都挨了打。一開始上去受罰的人還有些難為情，不過後來大家也都習慣了。再說了，男生的屁股也沒什麼好看的，至少對男生來說如此。林華甚至一節課都在認真地寫作業。萬雨希倒是偷偷看了幾個男生受罰。只是這些男生大都沒什麼吸引力，不是過於纖瘦像是手指餅幹，就是雜亂的腿毛看得人毫無性致。倒是內褲下鼓鼓囊囊的一條引起了她的注意，她知道那就是男孩子的生殖器。不過萬雨希也沒有多想，也安心寫起來作業。只是偶爾一個念頭飄過來，不知道林華受罰會是什麼樣子呢……

鐘玥很快就發現，如果每個人都遵循同一套範式，自己怕是忙不過來，效率太低。另一方面，這些學生正在以驚人的速度適應這種體罰方式。鐘玥苦思冥想，在第二個月對於班規進行了不少修改。首先是制定了針對日常行為規範的等級制，對低級的懲罰采用站姿，這樣懲罰時間短、效率高；其次，細化了考試懲罰。鐘玥很巧妙地利用了大家的心理，對於這幫孩子來說，他們都會相信自己足夠厲害以不受到懲罰，偶爾的失足也是自己運氣不好，絕不會抱怨制度設計的不合理。對於那些沒有辦法考進前五十的人，進退步系數也給予了很強的激勵。只要自己在進步，哪怕只進步了一名，只要最後名次在250名以內，都不至於受到A級懲罰。最後，差異化著衣要求，這樣既能讓受罰者意識到自己發的錯誤大小，也能強化懲罰的羞恥作用。最常見的懲罰並不要求脫褲子，這樣屁股並不是隨時可見，依然保留了高級懲罰的特殊性。最高級的懲罰還引入了下半身全裸的要求，旨在強化高級懲罰的威懾力。目前還沒有人領受過A級懲罰，大家也都對其抱有敬畏之心。不過很快就要有人體會A級懲罰的滋味了，因為第二次月考迫在眉睫。

經歷了第一次月考之後的集體懲罰，似乎整個班級的學習氣氛都好了很多。林華逐漸適應了新的生活，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學習節奏，每天的作業也能不慌不忙地完成了。不過在班主任鐘玥看來，這一切都是她的體罰制度的成效。命運的偶然讓鐘玥越來越相信自己的棍棒教育理念，那一張張攀升的成績走勢圖纏繞著她，訴說著一個打動所有人的美夢。她看不清自己到底給學生帶來了什麼，看不清自己打開了一個怎樣的潘多拉魔盒。只不過眼下，這一切都還沒有顯現出來。

第二個月中也有不少人陸陸續續地因為不少小事受罰，比如忘了帶作業啦，鬧鈴響了但是沒起床最後遲到啦。但是每次被打了之後，受罰者都會特別小心，生怕會因為再犯受到更嚴厲的懲罰。有一次她把鬧鐘摁了一翻身又睡著了，再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過了早讀時間。幸好這次只是隔著褲子打了五下。回家之後萬雨希立馬就給自己又買了兩個鬧鐘，把其中一個放在離自己床兩米的桌子上，迫使自己聽到鈴聲必須下床。

在這個男多女少的班級里，男生的懲罰注定少人問津，女生的懲罰引人注目。另外三個女生基礎不錯，上一次月考都勉強進了前五十。這一個月中，也只有一個叫王涵藝的女生受罰。是因為有一天早上出門太急，忘記把作業放到書包里了。王涵藝不如萬雨希漂亮，她是那種不引人矚目的女孩，只一人在角落里獨自盛開。王涵藝幹凈，皮膚雪白，帶著黑框圓眼鏡，身體因為不常鍛煉而略顯松散，但不至於油膩而讓人生厭，反而是恰到好處的可愛。只需一眼就能看出她是那種十分乖巧的女孩，因為不夠聰明早早就十分地努力。林華悄悄注意過她，每個課間都在自己的座位上寫作業，習題冊上密密麻麻都是訂正的痕跡。勤奮是王涵藝最大的底氣。但是第二個月她逐漸感覺吃力，即使花了很多力氣，也沒有辦法弄明白那些力學大題和化學平衡。競賽班的老師講的飛快，一方面要應付本班的小測，另一方面月考是年級統考，又要抽出時間覆習之前的內容。在這樣的壓力之下，王涵藝第二次月考取得一個糟糕的成績也就不顯得出乎意料。

這一個月萬雨希格外努力，她發誓不要再讓自己經受上個月的痛苦。她經常向林華請教問題，一來一回，兩個人結成了一個互助小組。他們發明了一套更有效的學習方法。林華會先寫完生物作業，然後把有價值的題目告訴萬雨希。其餘的題目萬雨希可以直接抄林華的答案，這樣大大縮短了學習時間，也做到了針對性訓練。畢竟對於接受了某一學科專項訓練的人來說，課內作業實在是太過簡單，但又不得不寫。成績下來，林華是第15名，算是正常波動，反正也不用受罰；萬雨希進步到第60名，算下來只需要挨5下打，而且還不用脫褲子！萬雨希欣喜若狂，朦朧間有淚水滑落。這份激動和喜悅感化了她自己，使得她對於命運的饋贈有了一種朝聖般的崇拜，暗暗下定決心自己會更加虔誠地努力。即使是我們當中最有天賦的人，即使接受的是現代的科學教育，在這樣的環境當中，依然會對某種東西產生宗教一樣的情感，或是排名，或是分數。此時此刻，努力就不會有事的念頭還沒有被打破，對於萬雨希來說，生活還是充滿希望的。

另一邊，王涵藝的淚水打濕了分數條。這一次她只考613名，算是大退步。王涵藝物理和數學最後的大題都沒有寫出來，走出考場的那一刻她看著黑漆漆的走廊，仿佛覺得那就是她接下來的日子的寫照。而且很多人受到了第一次月考的打擊，這一次都有明顯進步，反襯出王涵藝退步的巨大。按照班規，她的受罰數量為74下。74下！這意味著等待她的是A級懲罰，她將成為第一個在全班面前下身全裸的受罰者！王涵藝的大腦一片空白，恐懼占據了她的全身，讓她沒有辦法思考、想象。這倒也不失為一種保護，保護她不至於發瘋。

下午的班會課上，鐘玥先簡單表達了自己對於大家進步的滿意。競賽班的平均分一躍成為年級第二，僅次於另一個高考重點班。總結過後就是懲罰環節，按照由輕到重進行。首先是所有C級懲罰的對象排成一排站到講台上。由於大部分人都是C級，所以最後分了兩波進行。這一環節很快，因為每個人都不超過10下。其中除了萬雨希，還有一個叫上官嘉的女生。部分的男生隱隱有點失望。上官嘉是班上最好看的女生，經過他們兩個月來的觀察，甚至可能是全年級最好看的。估計已經有不少其他班的追求者了。上官嘉很白，且瘦，高挺的鼻梁和大眼睛。她渾身上下都透露出一種精致，並不是奢華的炫耀，而是低調的講究。在一眾臭烘烘的高中生中，更凸顯她像一個大小姐。閒下來的時候，男生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盼望著能看到這位美人的下身。所以當他們看見上官嘉只是C級懲罰時，不免有些失望。隨後進行的是B級懲罰，站上去幾個男生，脫了褲子一頓打。最後是A級懲罰，這次恰好只有王涵藝一個人。本來A級懲罰就是單獨進行——因為講台只有一個——對比之下顯得受罰者如此孤苦伶仃，沒有同伴，現在總共也就王涵藝一個人，更塑造了一種區隔。

當鐘玥宣布完王涵藝將要接受的處罰時，全班的人唰一下擡起了頭，誰會錯過一個女生的懲罰呢？平時王涵藝完全是班上的小透明，現在突然成為了全班的焦點。本就緊張到顫抖的她此刻連站起來都覺得困難。她不自覺地低下頭，似乎是想把自己藏在頭發當中，可惜頭發太短，遮不住她無助害怕的表情。

“快點！難道要我叫別人把你擡上來嗎。”

王涵藝被鐘玥的話嚇到了，踉踉蹌蹌地跑向講台，幾乎是直接撲在了講台上。她正要爬上去，卻被鐘玥阻止了。

“先把下半身脫光，”鐘玥冷冰而威嚴的命令像一把利刃插進王涵藝的耳朵，“襪子放鞋子里，靠講台擺好。校褲和內褲折好放在講台邊緣。”

王涵藝知道這一刻終會來臨，但還是無法接受。淚水無助地奪眶而出。王涵藝排斥這一切，但是又清楚自己不得不做。於是她驅逐了自己的情感，變成了一個機器人，執行著命令，仿佛在脫的並不是自己的衣服。她彎下身解開鞋帶，摘下鞋子。隨後脫下自己白色的襪子，露出肉嘟嘟的小腳。把襪子一只只放好，再把鞋子並攏放到講台邊上。一咬牙，拉下自己的校褲，一雙雪白的腿展現在大家眼前。白凈，略帶一點肥，算不上是極品，卻是不少人今天的大餐。最後只剩下自己的內褲。那是一條純白的三角內褲，因為時間而帶上了一抹黃。沒有辦法，別無選擇。王涵藝用手指扣住內褲的邊緣，像不顧一切似的向下一扯，只聽見有人低低地哇了一聲。

王涵藝把褲子和內褲折好，在鐘玥的指示下趴上講台。還有最後一關，她要將兩腿分開，將自己的私處毫無保留地展現給她所有的同學。相比於萬雨希，王涵藝在這方面成熟得更早，對於她來說就意味著更大的屈辱。這種羞恥的打擊絕不會傷到不明白它的人，卻會給所有接受性別規訓的人帶來最嚴厲的懲罰，留下持久的烙印。

“快點！把腿分開與肩同寬！”

王涵藝只得張開雙腿。班內一片唏噓。這並不是他們第一次看見異性的屁股，卻是第一次現場觀摩同齡女孩的私處。白皙的皮膚從大腿上沿在腹股溝處驟然變黑。雜亂的毛發向四面八方伸展，因為年輕的緣故還並不茂盛，絲毫不能遮掩兩片肉嘟嘟的陰唇和其間更加誘人的粉色縫隙。後排的男生們一陣躁動。

不要看……不要看……

巨大的羞恥淹沒了王涵藝，她甚至開始期待鐘玥的懲罰早點到來。至少身體上巨大的痛感會淹沒此時的無助吧，她想著。心臟怦怦跳著，每一下似乎都帶動著渾身的顫栗。王涵藝只覺得渾身發緊，突然有了一種想上廁所的感覺。自己考試中特別緊張時也會有同感。她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不要在挨打過程中尿出來。雖然沒有說懲罰中途不能出去上廁所，但是王涵藝一想到自己要當著全班面大喊：“老師我憋不住了”就尷尬地無地自容。平時上課尿急自己都不敢舉手，何況是現在，當自己裸著下身在全班面前被打屁股的時候？

由於女孩子的尿道更短，在受罰的過程中更容易漏尿。後來在懲戒委員培訓會上，林華和同伴們討論過這個相關性到底存不存在。無論如何，這一規律被發現之後，反而成為了誇大羞恥的方式。之後懲罰中途上廁所雖沒有被明面上禁止，但實際上都不被允許。失禁的羞恥感甚至被認為是某些懲罰必要的一部分。而第一個忍受這樣的屈辱的幸運兒，並不是王涵藝，雖然她差一點就堅持不住了。而是我們的大小姐上官嘉。只不過這些都是很久以後才會發生的事情。

現在的林華還在仔細打量王涵藝的下體，畢竟他也是第一次見。但是又不好意思顯得過於明目張膽，很顯然旁邊的萬雨希並不感興趣，林華還想在她面前維持好形象。於是他就像所有人一樣，一邊唾罵著自己，一邊忍不住偷看，仿佛如此自己就沒有道德問題。而王涵藝正等待著板子落在自己的屁股上。

“報數。”鐘玥一板子掄過來，對於女生，她還是只會使出七八分的力氣。

“一！”板子在王涵藝的屁股上激起一圈圈的波紋。

“二”、“三”“四”……

每一次落下，王涵藝的身體都會隨之下沈，兩腿一張一合，兩瓣陰唇也隨之一張一合。前排的男生屏息凝神，注視著那里的粉色，像是在呼吸一樣律動。同樣參與進來的，還有那小巧可愛的褐色的屁眼。王涵藝已經顧不得這些，板子的疼痛果真需要她用全部的精力去忍受。

“二十四”、“二十五”……

被看光了。被所有人看光了。那里被所有人都看見了。一旦對疼痛有所適應，這樣的念頭又一次襲來。餘光中王涵藝看見前排的幾個人如此認真地盯著自己下面看，立刻把頭扭過去，死死地盯著地板上的縫隙。鐘玥仿佛感受到了王涵藝的召喚，手上又加了幾分勁。

“啊！三十六！”王涵藝痛苦地哀嚎，帶著明顯的哭腔。太痛了。屁股已經紅得徹底，顏色正在逐漸加深。王涵藝終於忍不住，開始放聲大哭，似乎在祈求著誰的憐憫。萬雨希知道而她不知道的是，台下的人絕不會因為眼淚而對她有一絲一毫的同情，他們只覺得這出戲更加得精彩。眼淚只會使得自己得身價降低，是懦弱、是屈從、是寫著我不行的牌匾。

這樣的規則對於男女注定是不平等的。曾一同站上過講台挨打，是共同經歷的苦難，是兄弟情誼的紐帶。而女生每一次站上講台，失去的只會更多。首先是曾經男生心中高高在上的地位，其次是自己的隱私和體面，最後連身為人的尊嚴都要剝奪了去。男生們只會懊悔，他們首先期待自己是這具身體的擁有者，是唯一可以肆意享受它的人，否則就要將其摧毀，在淩辱和別人的痛苦中找尋快樂。這是畢業時，萬雨希告訴林華的。

不過王涵藝沒有想到這些。她迫切需要一個解釋，一個可以訴諸的對象。於是那個她發泄的對象就是曾經的自己，她痛斥著，為什麼不努力，為什麼考這麼差。似乎一切都歸咎於那個自己，而與鐘玥、與班規、與盯著她下體的男生們沒有一絲一毫地關系。這樣想著，王涵藝仿佛站到了鐘玥和男生們一邊，一起享受著抽打這個因為不認真學習而活該的自己，在這個過程中完成與過去的決裂。似乎這樣就可以把所有的傷痛都留在今天，留在那個倒下的人身上。自己仍然可以前進，也必須前進。

“六十一！”我不夠努力，我不夠認真。

“六十二！”我就應該被打。

“六十三！”就應該重重地打我。

“六十四！”像我這麼差的人就應該被大家羞辱。

“六十五！”羞嗎？成績才是我最大的羞恥！

“六十六！”像我這麼差的人不應該有隱私。

“六十七！”像我這麼差的人就應該把屁股給別人抽。

“六十八！”像我這麼差的人就應該把私處給別人看。

“六十九！”忍受這樣的痛苦吧！這是我應得的。

“七十！”抽，抽爛我的屁股。

“七十一！”看，所有人都來看我的私處和屁眼。

“七十二！”謝謝老師抽我的屁股。

“七十三！”謝謝同學看我的私處和屁眼。

“七十四！”一切都是為了成為更好的我自己。

懲罰結束，王涵藝的屁股比上次萬雨希的還要可怕，肉眼可見腫起來一圈，勉勉強強還能穿上內褲。下體的毛發上掛著一些液體，不知道是分泌的粘液還是不小心露出來的尿。男生們戀戀不舍地看著王涵藝穿上褲子。她又變成了大家眼中的小透明。只有在偶爾注意到她的時候，會想起剛剛她赤裸的下身、微張的粉色花瓣和深紅色的屁股，進而透露出輕蔑的神情。

下課後的第一件事，王涵藝沖去廁所排空自己的膀胱。穿過教室走道的時候，她隱約聽到男生們湊在一起評論自己的下體，但仍然裝作沒聽見一般。教室的另一邊，萬雨希正在向林華請教一道物理題目。兩個人正在聚精會神地思考，仿佛剛才這里什麼都沒有發生。只有林華知道，自己的腦中是不是浮現一個紅腫的屁股，然而卻不是王涵藝的，而是屬於幻想中的萬雨希。王涵藝洗手的時候，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覺得有些陌生，好像哪里有些不一樣。不過也是，自己已經不再是曾經那個自己了。